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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铁门,隔离开了三个区域,狱警办公区,执勤区,最里面的一道大铁门进去,才是关押嫌犯的监仓区。
监仓外是一道铁栅栏隔离开的长长甬道,两个狱警冷着脸,站在甬道里对楚阳吼:“脱衣服!”
楚阳皱了皱眉,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有伤。
“草,真尼玛麻烦!”一个狱警骂骂咧咧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带着一个身穿监服的自由犯走进来,吼道:“别动,老实点啊!”
说着,另一名狱警将楚阳顶在墙上,咔嚓,咔嚓,手铐和脚镣被打开,衣服,内衣,裤子,袜子,全身上下在监犯的帮助下被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连身上的关键部位也被检查了一遍。
这个属于禁区,除了身上长的零件儿,其它的甭想带进监仓。
检查完毕,除了楚阳左胸口上的飞鹰图腾稍微引起了一点注意外,倒是没起什么大的风波。
将衣服的纽扣统统剪掉,腰带抽掉,鞋子扔了,里面有钢板属于违禁品。
楚阳是重点嫌犯,即便是在看守所里,也是手铐脚镣24小时不离身的。
重新穿上衣物,外面套了件印着‘第一看守所’的淡黄色马甲,手铐脚镣再次扣上,这才进行到下一步程序。
理发,拍照,留指纹,核定身份信息,费了好长时间才交接完毕,楚阳正式被羁押。
甬道与监仓之间,还有一道铁门拦着。狱警一边开门,一边说:“你的编号是2211,我不管你是什么南霸天,也不管你在外面多威风,进了这里,你狗屁都不是,老老实实放规矩点,懂吗?”
楚阳笑道:“我呆不了几天的!”
“呦呵!”狱警冷着脸看楚阳,冷不防,对着肚子就是一拳,呵道:“草,说话之前要说报告,妈了个小b养的,生瓜蛋子不懂规矩!”
“尼玛!”楚阳暗骂了一声,心里憋了一口气,忍着痛瞪着眼,说道:“骂什么都行,别骂我父母,行不?”
“草,反了你了!”狱警上来就是一拐棍,“小b养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老子知道你是南霸天,老子打的就是你,骂的就是你,不服?”
“服!”楚阳咬着牙点头,说道。
这要不是为了彻底搞掉江阔海,依着楚阳的脾气直接就打人了。
不过,狱警骂了楚阳的父母,这是楚阳绝对不能忍的,他在心里盘算着报复的方法。
见楚阳服软了,狱警一阵推搡,将楚阳赶到了一个监仓前,打开铁门,狱警对着楚阳大吼:“进去!”
随着楚阳的进入,身后“哐”的一声,铁门在背后锁上了。
站在监仓的入口处,里面十七八条汉子或坐或站,眼睛齐刷刷盯过来,楚阳叹了口气,显然这间长六米,宽三米的窄格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突然,坐在监仓门口大通铺上的黑脸汉子,向里面大喊了一句:“草拟妈,小b,让你回头看了吗,接着飞!”
楚阳一愣,顺着黑脸汉子吼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胖乎乎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此刻正弯着腰撅着屁股,两只手平直伸开悬在半空,后脑勺贴着墙壁在摆着诡异的姿势。
那胖子整个头倒悬着,一脸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落。整张脸,因为充血憋得通红,像一张摊在油锅里,七八分熟的大饼。
楚阳心里直乐,这种姿势他还是知道的,名词叫做‘开飞机’,监狱里用来体罚犯人惯用的损招,普通人这个姿势用不了几分钟,就腰酸腿麻脑袋充血了,再猛的汉子站上个把小时也得萎。楚阳看这胖子两条腿都在抖,恐怕站了有不短的时间了。
这个监仓不大,一个长长的大通铺,直接延伸到了监仓末端的洗手台和敞开式的厕所位置,那个被体罚的胖子就站在洗手台和厕所的夹缝处,楚阳估计要是有人撒尿都能溅他一脸。
“小b,还飞着呢嘛?”那黑脸汉子在吼。
带眼镜的胖子连忙说:“哥,我飞着呢!”
“飞到哪儿了?”
“哥,我飞到WLMQ了!”
“继续飞!”
“是,哥,我快要飞到巴图了!”
黑脸汉子翻了个白眼儿,一脸茫然,回头问监仓里的人:“巴图是哪儿啊?草,老子初中地理就没及格过!”
监仓里一阵哄笑,一个年纪二十左右的矮平头说:“黑哥,这不是来新人了吗,您问问他呗?”说着,不怀好意的用眼睛瞄楚阳。
“瞄你麻痹呀!”楚阳瞪着矮平头,直接开骂了。
楚阳跟狱警那是没办法,吃亏也得忍,总不能直接和狱警动手吧?
可是,在这监仓里,楚阳自认天老大地老二自己排老三,这群坑蒙拐骗打砸抢的王八羔子算个什么东西?
让楚阳忍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华夏的看守所就这死机八德性,甭管老实不老实,进来先得各种找茬打一顿,这几乎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规矩!
在看守所里最看重的就是规矩,楚阳进来听到的最多的一个词也是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监仓里进来新人,甭管有错没错,先劈头盖脸打一顿在说。这是狱警为了方便管理定的潜规则,也是给每个监仓里牢头的特权。
无论是看守所还是监狱,每个监仓里都会有牢头,这种人要么拳头够硬,要么在外面有钱有势力,反正一般人是肯定当不上的。
牢头都有特权,这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过在楚阳这里行不通。
“呦呵,还特么是个刺儿头哇!”
楚阳的叫骂,将名叫‘黑哥’的汉子惹恼了。他挺意外的站起来,瞪着眼走近楚阳,上下打量着,斥道:“小王八蛋子,头一次进来吧,不懂这里的规矩没关系呀,老子今天教你!”说着,伸手去扇楚阳的脸。
楚阳带着脚镣不好闪躲,微一侧头躲过了这一巴掌,骂道:“傻b,回家教你妈去吧!”
“草,你还敢骂我?”黑哥这下真怒了,抡起拳头就打。
楚阳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用了一个类似‘推手’的动作,带着手铐的双手一扯‘黑哥’的衣服,黑哥身体一晃,抡圆的拳头就失去准星了,楚阳稍一弯腰,肩头用力撞在黑哥的胸口上,只听黑哥闷哼了一声,好像胸口被砸了一铁锤,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这一招‘推手’使得行云流水,属于太极四两拨千斤的功夫,等那黑脸汉子在三四米外‘砰’地一声落地,楚阳已经云淡风轻般的站定了,好似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
‘嗡’地一声,监仓里炸锅了。
再外行的也看得出来,这扣着手铐脚镣的新犯,身上带着功夫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门口的头铺,那里坐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哎呦,好功夫呐!”靠近门口的头铺上,年轻人‘啪啪啪’鼓起掌来,摇头晃脑的说道。
楚阳望过去,心想能住在头铺,这人应该就是牢头了吧?不过,牢头这么年轻,倒是令楚阳颇为意外。
那人说:“带着手铐脚镣还能把人打飞,兄弟是个高手啊!”
楚阳斜着眼睛看着他,那年轻人眼神阴毒,满脸的假笑,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教你个乖!”年轻人抬起手,指着’开飞机‘那个胖子的位置,说道:“滚过去,学着那个姿势站两个小时……”年轻人顿了顿,用眼睛上下扫着楚阳,“还有啊,以后一个月的厕所都是你刷,怎么样?答应了,爷今天就饶过你!”
“我要是不呢?”楚阳冷笑。
年轻人脸一沉,说道“那就是你自己找死了!”他一挥手,对监仓里的人吼了一嗓子:“给爷往死里打!”
(本章完)
第42章 反戈一击()
一个监仓里的嫌犯,如果打了群架见了血,就会惊动狱警赶来暴力弹压,这有个专用词儿叫做‘炸仓’。
一旦炸仓,管监仓的狱警都会受连累,挨个处分都算轻的,事情闹大了,连狱警都得卷铺盖走人。
所以,每个监仓里都会有牢头,这个人一定是个能压得住场面的狠角色,此举可以最大程度避免‘炸仓’。
楚阳一进看守所,就被那两个狱警一顿骂爹骂娘,正愁没有办法治他们呢,这年轻牢头一喊动手,楚阳就来了主意。
不将事情闹大,这几天的罪就白遭了嘛,那就炸仓玩玩儿罢!
小青年这一嗓子,包括从地上爬起来的‘黑哥’和矮平头在内,一共冲上来六个人,小青年自持身份,倒是没有动手。
六个人,打一个带着手铐脚镣的应该足够了,哪怕是个练家子被捆住了手脚,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楚阳却不退反进,挪着小碎步就迎上去了(脚镣链子短,迈不开腿)。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矮平头,这小子嘴里骂骂咧咧,对着楚阳肚子就是一拳。
拳还没到,只见楚阳对着他脸上就‘啐’了一口。
这一口‘啐’得极准,矮平头来不及闭眼,只觉得右眼皮上一阵黏糊,视线也模糊了。
这一下真把矮平头恶心到了,没见过大老爷们儿打架还带吐痰的。他连忙后退,生怕楚阳再给他左眼睛‘啐’上一口。
监仓只有那么大,冲上来容易退回去可难,身后唯一的退路早已经被冲上来的‘黑哥’堵死了。
“咳……啐!”楚阳是不会放过他的,抽冷子又‘啐’了一口,正中矮平头左眼。
“我擦,真尼玛恶心呀!”当牢头的年轻人一阵恶寒,生怕殃及池鱼也被啐上一口,连忙向大通铺的里面躲了躲。
矮平头大怒,伸袖子擦脸,骂道:“尼玛的真恶心,老子跟你拼啦!”
袖子刚离开眼睛,楚阳带着手铐的双拳就到了,‘砰’地一声,左右脸颊同时中拳,矮平头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松动了,满口淅沥沥往外滋血,脑袋一阵迷糊,‘咣’地一声栽倒在地。
身后的黑哥怒道:“废物,滚一边去!”说着,狠踢了矮平头一脚。
那矮平头在地上哼了哼,竟然起不来了,突然被踢,受疼一瞪眼,脑袋再一歪就晕过去了。
牢头和黑哥都吓了一跳,这一拳就能把人打晕,那得多大的力道?
“小心了,这小子手上有功夫!”牢头在床铺上提醒。
包括黑哥在内的五个人不敢莽撞了,小心翼翼的向前挪步子,速度竟然比楚阳带着脚镣还慢。
“还打呀?”楚阳呲牙一笑,指了指黑哥的脸,说道:“看好喽,还打你脸,咳……啐!”
一口唾沫‘啐’出去,黑哥连忙侧头躲闪,终于躲开了,心想好险!
就这一刹那的时间,楚阳倒着碎步冲上去,轻轻一跃,用膝盖猛地顶上了黑哥的胯下。
仿佛两个蛋都要被顶碎了,黑哥“嗷”的一嗓子响彻监仓,一弓腰,瞬间疼得夹紧了双腿。
“啧啧,可怜的娃!”楚阳摇了摇头,摁住黑哥的脑袋,膝盖一磕就把他敲晕了。
“无耻呀!”年轻牢头看得呲牙咧嘴,脸儿都绿了,心想这新犯好厉害的功夫,好无耻的手段!
“太不要脸啦!”剩下四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骂道;“不是说打脸吗,怎么打人家蛋?”
“我说你就信?”楚阳翻个白眼儿,挪着小碎步向前赶,走一步连二十公分都不到。
牢头大怒,斥道:“谁在退,爷弄死他!”
四个人一愣神儿,显然牢头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冲上来。
四个人,八只拳头猛抡。
楚阳一咧嘴,这肯定是挡不住的,连忙从过道翻滚到了大通铺上,双手撑住铺板,借力踹出了一脚。
这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软肋之上,那肋条骨都被踹的‘嘎嘣’一声脆响,那人吓得连忙跑开了,伸手仔细摸了摸,还好肋骨没断。
监仓外,刚才骂楚阳的狱警跑了进来,对着铁门的窗口猛喊:“都干什么,老实点!”说着,急忙拿钥匙开门。
时间可是不多了,楚阳知道真的等狱警进来,电棍往身上一戳,再强的人也完蛋。
他一瞪虎目,恶狠狠地奔着牢头就去了,嘴里大喊:“谁他妈再拦我,我就弄死谁!反正一个也是杀,一群也是杀,不信就试试!”
监仓里,剩下的人都吓住了,纷纷惶恐的目光看向楚阳。
一进来就带着手铐脚镣的嫌犯,这不是重伤害就是杀人嫌犯呀,看这打架的狠劲儿也是个不怕死的亡命徒,身上还有硬功夫,这狠茬子可是不好惹!
众人一迟疑,楚阳几个翻滚就到了牢头的身前,指着鼻子大骂:“草拟妈,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那牢头自知不是敌手,转身便跑。
一共三米宽的监仓,能躲哪里去呢?
楚阳在板铺上一个猛扑,带着手铐的手直接套住了牢头的脖子,短短的手铐链子正卡在喉咙口上。
楚阳呵道:“搞我?老子今天勒死你!”说罢,悴然发力!
“呃!”牢头手蹬脚刨,脸上被勒得青筋暴起。
‘咔’地一声,牢门大开,刚才那两个牢头神色惊慌的冲了进来,挥着电棍呵斥道:“南霸天,快放手啊,你要杀人吗?”
”南霸天?这人是南霸天?“监仓里,凡是在道上混过的都吓了一跳,看向楚阳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开玩笑,号称临海五大高手之一的南霸天可不是吃素的,这种狠人谁敢惹?
楚阳怒道:“少来这套,老子杀人你们也好过不了!”
“别乱来呀!”两个狱警真慌了,这要闹出人命来,谁都没好果子吃。
楚阳说道:”不乱来也行啊,麻辣个逼的,你们俩刚才骂谁来着?“
狱警忙道:”兄弟,一切都好说,我们错了成不,我们道歉成不?你快放手,再勒一会儿就出人命了!“
楚阳这一副要玩命的架势,是真把狱警给吓住了。
楚阳一瞪眼:“滚你妈的吧,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要你们道歉吗?把你们所长找来!”
“行,行,你别冲动,我去找。”一个狱警连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嘀铃铃”警铃大作!
荷枪实弹的武警赶了过来,将门口堵住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楚阳,其它嫌犯吓得连忙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楚阳一笑,缩了缩脖子,躲到了年轻牢头的身后,说道:“来得倒真快,你们可比那所长尽职多了啊。“
“说的什么玩意儿?”武警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狱警连忙安抚:“你先冷静,我们所长马上就来,有什么事可以跟他反应嘛,千万别激动!”
楚阳说道:“好啊,我等着。”
他将牢头的身子向前推了推,挡住了身体的关键部位,他要确保武警不敢冒然开枪。
双方僵持了几分钟,名叫魏劲波的看守所所长终于赶来了。
令楚阳想不到的是,魏劲波的身后,竟然跟着吓得花容失色的林燕秋。
给楚阳送衣服的林燕秋,竟然在此时赶来了!
(本章完)
第43章 民意滔滔()
林燕秋吓得花容失色,忙对楚阳说道:“楚阳,别乱来!”
说着,竟移步挡在了门口,用身体档住了武警对准楚阳的枪口。林燕秋这一举动,使得楚阳心中感动不已。
在这种时刻,林燕秋几乎是舍身忘死了,这份情谊,楚阳自问,恐怕一生也无法报答!
林燕秋满脸焦急的对魏劲波说:“所长,您能不能让他们放下枪?我可以保证楚阳手里的嫌犯平安无事。”
魏劲波皱着眉头,问道:“林警官,万一我们放下枪,他对人质动手怎么办?南霸天的身手我可是有耳闻的!”
“怎么就变成人质了?”林燕秋不顾一切的争辩,“这就是一时冲动打起来了嘛,魏所长说那嫌犯是人质不妥吧?”
林燕秋知道,这事必须争辩清楚,否则楚阳真的变成了劫持人质,那性质可就变了。
真要罪上加罪,可就没救了!
“哦?”魏劲波疑惑的看着林燕秋,他很纳闷,这个常打交道的林警官到底和南霸天是个什么关系呢?
或者,真如南城分局传来的消息一般,南霸天和夏明翰局长有旧?
魏劲波觉得应该慎重了,一个区区林燕秋倒是其次,可万一得罪了夏明翰,那就得不偿失了,毕竟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沉吟了一下,魏劲波郑重说道:“林警官,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如果到时候楚阳还不放人,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希望你能明白。”
对面,楚阳躲在年轻牢头的身后,喊道:“不用十分钟,你把武警都撤走,我马上放人!”
“好!一言为定!”魏劲波面色一喜,他真怕闹出人命来。否则,就连他这个所长都得跟着卷铺盖滚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呐!”楚阳说道。
随着武警的陆续撤离,楚阳也缓缓松开了手,那年轻牢头一阵猛咳,整张脸都苍紫了。
真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年轻牢头甚至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在心底里萌生,他现在想一想都后怕,这监仓里怎么就送进来这样一尊瘟神?
南霸天?似乎有耳闻呐!
牢头拼命在脑子里想,可是因为长时间缺氧,脑子已经不大灵光了,他硬是想不起,南霸天到底是谁?
楚阳说道:“燕秋,帮我找夏明翰,说我想见他。”
林燕秋一愣,泪水忍不住要涌出来,她抹了一下,喊道:“楚阳,你真是太浑了,你知道后果吗?你想让我提心吊胆担心死是不是?”
“嘶——”魏劲波暗暗抽了一口凉气,真是庆幸自己没有将楚阳逼得太狠,这人不仅和夏明翰有关系,甚至和林警官也关系匪浅?
“我靠!”魏劲波在心里骂了一声,他想不到一个女警花怎么会和杀人嫌犯扯上关系了?
“丑闻,绝对的丑闻,丢脸哪!”魏劲波身为警察都觉得脸上无光了,他自认为,即便是见过太多的社会阴暗面,可是心里的底线还是有的,这警察和杀人嫌犯怎么就搞一起去了?
天雷滚滚,彻底将魏劲波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娘的这不是胡搞嘛!”他在心里大吼,颇为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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