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遵循这两点,管教轻易就不会出面,特别是头铺的牢头在管犯人的时候更是如此,管教恨不得睡头铺的牢头,能将所有嫌犯都治理的服服帖帖的呢,那样得少去多少麻烦啊,打呗,别出人命就行。
可是,老古偏偏摁了警铃,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管教想不出面都不行。
楚阳被关了禁闭,紧接着陈耀阳就进来了,然后,蛇仔洪就发现不太对劲儿了。
因为陈耀阳和老古眉来眼去的,这俩人,似乎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第二天,蛇仔洪被通知下放劳改队,他就知道,楚阳的麻烦大了,不留个心眼肯定要吃暗亏。
蛇仔洪已经没办法照应了,想来想去,监仓里也就杨正高像个人样,实在是没办法了,蛇仔洪临走的时候,才让杨正高给楚阳捎句话。
可是,杨正高这个人忒不靠谱,竟然将私底下才能说的话,大庭广众的就给说出来了,这要是让蛇仔洪知道了,估计得郁闷的当场吐血罢。
楚阳心里很烦,一把拉过被子蒙在头上了,杨正高还没走,站在铺下面说:“老大?”
“你还有事儿?”楚阳又将被子掀开了。
“洪叔说,让我睡在你旁边啊!”
“你想睡二铺啊?”楚阳一翻白眼。
杨正高没话说了,转头看了一眼老古,这才发现,老古也在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看。
三铺的虎九也在瞪杨正高,目光很阴毒。六铺的陈耀阳也同时望过来,那一双眼睛好像要杀人。
杨正高郁闷了,低着头又往回走。
让他挨着这样一群人睡觉,他还真不敢。
楚阳一声叹息,这个监仓里,如今就是个虎穴狼窝呀,既然换不了监仓,那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晚饭的时候,楚阳点了两个肉菜,一盘溜肉段,还有半只烧鸡。
杨正高眼神怯怯的望过来,吞了一口口水,楚阳笑着跟他招呼:“过来!”
“我?”杨正高犹犹豫豫的走过来,看了一眼自己饭盒里的水煮大白菜,一脸羡慕的咧开嘴笑起来:“有钱人真牛逼呀,坐牢都能吃好的,洪叔走的时候就说了,劳改队的饭比看守所好多了,我也想快点去呢。”
“你判不了几年的……”楚阳说道。
杨正高问:“为啥啊,提审的时候人家警察都告诉我了,起码十五年起步!”
“吓唬人的话你也信?”楚阳哭笑不得的说:“你连墓室都没进去,也没偷出东西来,哪里会判那么重?”
“原来是吓唬我的?”杨正高半信半疑。
楚阳一笑,将两盘肉菜拨给了杨正高一半,说道:“以后就跟着我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行!”杨正高激动了,两只眼睛都在放光,说道:“我这身体吧,就是离不开肉,吃了三天大白菜,浑身上下都没力气,再说了,这大白菜咋也不洗一洗呢,里边竟然还有沙子!”
楚阳摇了摇头没说话,他把杨正高叫过来,纯粹是看在蛇仔洪的面子上。
俩人哧溜哧溜的吃得正香,十三铺那个‘神’一样的老头却一声哀嚎,将手上的饭往地上一摔,哭天抹泪的说:“这是人吃的东西吗?这玩意就算给猪吃,猪都不一定肯吃啊,我竟然还不如一头猪!”
杨正高咧嘴笑了,大声问:“你不是辟谷了吗?‘神’也要吃东西呀?”
“你懂个屁!”老头脸一红。
楚阳呵呵一笑,将剩下来的半只鸡骨架递了过去,说道:“给你了。”
“真的?”老头眨了眨眼睛,愣是没敢接。
“不要啊?”楚阳笑道:“你不要,我就都给杨正高了啊!”
老头连忙将鸡骨架抢了过去,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吃的那叫一个香。
纯洁的宫雪健也在低着头吃饭,不停的往嘴里扒拉大白菜,一边吃,还一边吧唧嘴,虎九又吼他:“你吃饭能不能消停点?吧唧嘴干啥?”
“谁吃饭不吧唧嘴?”宫雪健委屈了,说道:“你吃饭也吧唧嘴,我都听见了。”
虎九怒道:“我特么是脸疼才吧唧嘴,我平时不吧唧嘴!”
“你能吧唧,我就能吧唧!”宫雪健不管不顾的继续往嘴里塞饭。
虎九受不了了,将半盒饭一摔,指着宫雪健说:“你再吧唧一个试试?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宫雪健嚼了嚼嘴里的饭一口咽下去,说道:“你晚上睡觉还放屁呢,又响又臭的连环屁,我都听见了,可是我就不说你,我有素质。”
“草拟妈!”虎九要被气疯了,站起身来又要揍宫雪健。
(本章完)
第444章 昌万()
宫雪健吓得一缩脖子,又变成眼泪汪汪的样子了。
虎九郁闷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愣是打不下去,一脸憋屈的骂道:“我都懒得打你,动不动就哭!”
“我哭怎么了?哭是我的自由!”
“你能不能不哭?”
宫雪健抹了一把眼泪:“我一进来,你张口就骂我女朋友,第二天你还骂我爹,你还打我,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我上辈子挖过你家祖坟吗?还是踹过你家门?”
虎九气得坐到铺上了,指着宫雪健说:“你别墨迹,把嘴闭上行不行?”
“我女朋友纯洁善良爱护小动物,你却要骂她!我爹任劳任怨赚钱养家还供我上学,你还要骂他!你为什么要骂他们呢?我女朋友欠你什么了?我爹欠你什么了?我欠你什么了?你还说我墨迹……”
“哎我去!”楚阳坐在头铺上听得直翻眼皮,不光是楚阳,整个监仓里的人,都被宫雪健墨迹得心烦意乱的。
“闭嘴!”虎九实在受不了了,商量道:“只要你闭嘴,我以后都不打你了,行不行?”
“为什么要让我闭嘴呢?说话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宫雪健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磨磨唧唧的说道:“我吃饭你说我吧唧嘴,可是你也吧唧嘴了,你凭什么说我呢?你还放屁了呢,为什么我就不说你呢?因为我有素质……”
“卧草拟妈呀!”虎九要疯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又一次从铺上站起来,怒喝道:“老子让你闭嘴!”
哇的一声,宫雪健扯开娇滴滴的嗓门子,哭得更甚了。
头铺上,啃着鸡腿的杨正高满嘴的油腥,含含糊糊的说:“我滴个老天爷,这人说话咋这么墨迹?我都想揍他了。”
楚阳将饭盆一推,说道:“不吃了,太J8闹心!”
宫雪健又在那边说:“你还吼我,你凭什么吼我呢?”
‘啪’的一声,虎九终于被宫雪健给折磨疯了,抡起巴掌来,使足了力气扇了宫雪健一个嘴巴子,怒道:“老子吼你算啥,老子还打你呢,你特么就是欠揍!”
楚阳一皱眉,刚要说话,杨正高却一脸解气的样子,说道:“打的好啊,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楚阳问他:“你是哪头的呀?”
杨正高笑道:“我当然是你这头的呀,不过,这个娘娘腔确实欠揍啊!”
楚阳无可奈何了,看来宫雪健已经引起公愤了,就这碎嘴子,要不揍老实喽,这个监仓就彻底没办法呆了。
这一次,宫雪健还真就闭嘴了,捂着脸退回了铺尾,一声不吭的躺在铺上流眼泪。
虎九也气呼呼的重新坐到铺上,心里越想越生气,破口大骂道:“干鸡毛啊,这监仓还能住人吗?操他吗的,啥J8人都往里边塞,真把老子惹急了,一个个的全都弄死!”
老古说:“行了,人你也打了,消停一会罢!”
虎九不说话了,坐在铺上生闷气。
监仓里,他最怕楚阳,可是最佩服的却是老古。
晚上的时候,劳动号抬来开水,管教打开了牢门吆喝一嗓子:“今天谁值班?”
宫雪健从床上爬起来了,依旧不说话,闷着头跟着管教出去了,不大一会儿,踉踉跄跄的提进来半桶滚烫的开水。
虎九对大汗脚说:“一会把你那臭脚好好洗洗,太熏人。”
“行!”大汗脚低着头看大书,头都没抬。
这个时候,宫雪健提着半桶开水路过虎九,冷不防,这小子竟然将半桶水提了起来,搂头盖脸的往虎九身上泼去。
“唉卧槽!”虎九条件反射般的用手一挡脸,这半桶开水泼了他满头满身,虎九疼得蹦起来,手臂和身上当时就被烫得通红通红的。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稍一迟疑,虎九就得被一桶开水给烫废了。
楚阳眼疾手快,一弯腰,便将准备要泡脚的半盆凉水端起来,顺势向虎九的身上泼去。
半盆凉水泼完了,楚阳又将老古脚下的半盆凉水端起来,接着往虎九的身上泼,然后,一脚便将宫雪健踹翻在地,直接将他手上的桶抢了过来,顺势向尾铺方向丢,吼道:“快,接凉水!”
睡在尾铺的四个临海本地的监犯,被楚阳一声吆喝便动起来了,几个人提着桶去接水,楚阳又将大汗脚身旁的半盆凉水抄起来,继续往虎九的身上泼。
在战队的时候,楚阳就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人一旦被烫伤了,能急救的时间只有三到五秒钟,这几秒钟内如果抢救不及时,人的皮肤基本上就被烫熟了。
三盆凉水泼下去,虎九身上虽然还是通红通红的,可是总算把这一身皮给保住了,楚阳瞪着眼睛对接水的几个人喊:“快点!”
那几个人慌慌张张的提着水跑过来,楚阳接过来,迎头盖脸的又向虎九身上泼。
这一阵折腾下来,楚阳终于将桶扔在了地上,对杨正高他们说:“赶紧拖地,别让管教知道了,还有,把宫雪健安排到尾铺去,晚上不管谁值夜,必须看住他!”
“哦!”五大三粗的杨正高答应一声,一弯腰,就像提小鸡子似的,将宫雪健从地上提起来了。
宫雪健‘嘿嘿嘿’直乐,对虎九说:“让你骂我,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还烫你!”
虎九都被烫懵逼了,这一阵子脑子一直是晕晕的,宫雪健说完便被杨正高提走了,虎九愣是没敢搭腔。
大汗脚他们不干了,冲下铺去要揍宫雪健,楚阳一声怒喝:“都TM去铺上坐好,谁打宫雪健,下次挨烫的就是你们,指望天天地上都有凉水呀?”
大汗脚和瘦猴子全都犹豫了,望向宫雪健的眼神都变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娘娘腔竟然这么狠!
楚阳又望了虎九一眼,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却没说话,一扭头坐回到头铺上去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过了足足半分钟,虎九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心里却很感动。
这条汉子,就是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性格,他看了一眼被烫得通红通红的手臂和胸口,心里边也是一阵后怕,犹豫了一下,便向楚阳说道:“谢谢啊,真没想到你能救我!”
“换了谁我都得救……”楚阳不咸不淡的应道:“以后别再打宫雪健了,那人脑子有毛病你看不出来吗?”
“哦!”虎九老老实实的点头,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望了老古一眼。
(本章完)
第445章 林燕秋辞职()
虎九的目光很复杂,老古也抬起头来,抖了抖身上被溅到的水,双手撑着板铺下了地,拿起空盆子又去打水,骂道:“操蛋的监仓!”
虎九一侧身,给老古让开一条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六铺的陈耀阳却嘿嘿一笑,瞄了楚阳一眼也没吭声。
楚阳一眯眼,因为他在陈耀阳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晚十点,所有监犯上床睡觉。
按照楚阳的交待,今天特意安排了杨正高和临海的另外三个监犯值夜班。
两人一岗,上半夜四个小时,下半夜四个小时。
楚阳躺在床上闭目假寐,一直熬到了深夜都没敢睡觉,他怕六铺的陈耀阳会突然下黑手。
有人值夜,不代表就没有危险。
在看守所这种地方,一盒香烟甚至是两包方便面都能把人给收买喽,别人未必会帮陈耀阳,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看不见,还是可以做到的。
整个监仓,楚阳唯一能信任的,其实就只有杨正高了。
迷迷糊糊的挨到了后半夜,天色渐渐微明的时候,楚阳实在是熬不住了。
毕竟在禁闭室里关了两天,那种折磨人的地方,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吃不消,终于,楚阳上眼皮一搭下眼皮,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监仓中的呼噜声震天响,迷迷糊糊中,楚阳感觉二铺的老古轻轻的动弹了一下,三铺的虎九隐隐咳嗽了两声,然后,楚阳似乎觉得,有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楚阳心中一凛,心想陈耀阳啊陈耀阳,你TM还是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楚阳猛地睁开了眼睛,这一看之下,站在自己头顶的竟然不是陈耀阳,而是二十铺的精神病老关!
卧槽,怎么会是他?
楚阳一皱眉,可是还没等他起身呢,只见老关的手中似乎握着一个寒光闪闪的东西,猛地便向楚阳的胸口刺来。
“卧槽!”楚阳大喝一声,本能的向旁边一滚想要躲开,可是他突然发现,一只力气极大的手已经卡在了他的腰眼儿上,使他短时间内根本就翻不了身。
老古!
这是二铺老古的手!
楚阳目眦欲裂,眼见着老关手上的利器已经刺到了心口窝,楚阳急忙伸手去挡。
板铺的空间实在太小了,身旁却已经被老古挤死,楚阳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先伸手挡住老关的这一下了。
两只手刚刚伸起来,老古的另外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粗壮的手臂用力一压,楚阳刚抬起来的两只手,竟然又被压下去了。
好大的力气!
楚阳这才发现,老古身上的力气实在惊人,自己的两只手,竟然抗衡不了他的一只胳膊!
空间狭窄,身旁又有人掣肘,楚阳就算天大的能耐,这一时半会也施展不开。危难之时,楚阳大吼了一声,在电光石火之际,瞬间激活了图腾。
一声鹰啸破空而起,楚阳身上的力量飙升到了一个巅峰,而老关手上的利器,也已经扎到了楚阳的胸前。
如果这是一把尖刀,只要破开胸骨插进了心脏,楚阳的这条命就彻底交待了。
留给楚阳的时间不足一秒!
一秒钟,楚阳能做什么?甚至连出手反抗的时间都已经不够了。
他的左手,猛地向身旁的墙壁推去,强大的反弹力量使楚阳瞬间在板铺上横移了一尺有余,硬生生将身旁死死的挤着自己的老古给撞得飞了出去,老关的这一下,终于刺空了!
楚阳反手一拳打在老关的胸口上,生死之际,楚阳是不会留力的,只听‘嘎嘣’一声脆响,老关的胸骨直接被楚阳给砸塌了,一口鲜血喷出来,溅了楚阳满脸满身,而老关的身体也被楚阳打到了另一侧的墙上,嘴里不断的有鲜血涌出来,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地上了。
嘀铃铃,警报声响了起来,这是陈耀阳摁的。
“我草拟妈!”楚阳红着眼睛去瞪老古,攥着拳头就要打他。
老古冷笑道:“你骂我干什么呀?又不是我要杀你!”
“你们是一伙的!”楚阳说。
“有什么证据?”老古冷笑。
“我要你奶奶的证据!”楚阳发了狠心,攥着拳头就向老古冲去。
激活了图腾,楚阳的速度快得惊人,西城老古想躲却根本躲不开,干脆冷笑着硬生生挨了楚阳这一拳,老古的身子直接被楚阳打到了板铺的下面,就如同精神病老关一样,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监仓里的人都被吓住了,楚阳瞪着虎目一指陈耀阳:“陈三狼,你敢下黑手?老子灭了你!”
“跟我什么关系呀?”陈耀阳转身就跑,喊道:“我摁警铃也有错了?”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楚阳跳下铺去步步紧逼,陈耀阳一脸惊恐的连连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监仓的大门被打开了,值夜班的狱警提着警棍进来了,这一看满地的鲜血也吓了一跳,再一看,老关垂着脑袋坐在地上不知死活,而西城老古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嘴里一直在往外吐血,几个狱警真急眼了,用电棍指着楚阳吼:“蹲下!”
楚阳虎目一瞪:“他们要杀我!”
“我让你蹲下!”几个狱警一拥而上。
“草!”楚阳骂了一句,已经懒得搭理这几个狱警了,扭头又去找陈耀阳,这一看,原来陈耀阳已经躲到尾铺的厕所那边去了。
楚阳扭头就要去追,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陈三狼。
“我TM让你蹲下!”几个狱警吓坏了,拥上来,提着电棍就往楚阳的身上戳。
兀傲——
一声鹰啼在耳畔回荡。
楚阳转身怒瞪那个狱警。
另一只电棍也已经戳到了身上。
兀傲——
鹰啼之声开始变得凄厉起来。
眼见着楚阳还是没倒,第三只电棍又戳了上来,一个狱警吼道:“南霸天,从你一进来就开始打人,没完了是不是?真当我们是吃素的吗?”
“有本事弄死我啊!”楚阳被电的额角青筋暴起,眼睛都已经红了,而耳畔的鹰啼之声也愈发的凄厉起来。
“骨头真硬啊!”一个狱警说着,第四只电棍也戳了上来。
楚阳身上一阵痉挛,同时被四根电棍加身,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已经不听使唤了。
异能再强悍,可是身体却已经吃不消了。
(本章完)
第446章 飙车()
楚阳被电得动弹不得,陈耀阳却靠在厕所的墙边一阵阴笑,大声说道:“报告管教,这个人太危险了,动不动就要打人呐,这个监仓太可怕了,你们能不能给他带上手铐脚镣啊?”
楚阳攥着拳头,恶狠狠的骂道:“陈三狼,我草拟妈,卑鄙无耻的小人!”
陈耀阳冷笑着回骂:“南霸天,我也草拟妈,有能耐你咬我呀!”
“你给我等着!”楚阳苦苦支撑着身体,脚步却一寸一寸的往前挪,他恨不得当场就把陈耀阳给撕了。
“没完了是吧?”
管教真怒了,第五根电棍又戳了上来,楚阳的身体一阵痉挛,鼻子里窜进来一股皮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