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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晴明无法偷懒,源冬柿便有些幸灾乐祸,她看完了信,将信纸循着原来的折痕折叠好,小心地揣进怀中,再去看廊檐之外,此时风更大了一些,卷着雪花飞入檐内,在回廊地板边缘积起厚厚一层。
这雪确实下得奇怪,一连几天不说,还连着刮风,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她前一日本想乘车去晴明住处告诉他青行灯一事,惟光已经将牛拉出栏外,没想到那牛却不管鼻子上系着的麻绳,只卯着劲往牛栏里缩。
无法乘牛车,雪又着实下得大了些,源冬柿无奈,只有窝在二条院里,将小式部她们已经看烦了的旧话本找来看看,打发时间。
源冬柿看着檐外风雪交加,想着晴明冒着大雪从土御门路的住处前往大内里,便隐隐有些担心,她扭头看向童男,问道:“这天气如此恶劣,晴明怎么去的大内里?”
童男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回廊不远处却传来几声脚步声,童男立即化为一只蓝色小鸟,拍着翅膀飞至源冬柿肩头,与此同时,源冬柿便听见身后传来了源光的声音:“冬柿小姐,你怎么在屋外?”
源冬柿扭过头去,只见源光身着舛花色直衣,带着立乌帽,一身寻常家居穿着,只是眉目间有几分倦色,昨日他去清凉殿应卯之后,雪便下得大了,当夜便歇在了宫中,此时应当是刚从宫中回来,刚换好衣服。
源冬柿低眸看了看站在她肩头的童男化身的鸟,道:“在屋内听见这小家伙的叫声,便出来看看,应当是雪太大,迷了方向。”
源光听源冬柿说这只鸟是在风雪中迷途的,眼中便多了丝温柔,他笑着道:“那便快先进屋来吧,小家伙飞了许久,应该冻坏了。”说着,便先掀开了帷屏,作了请的手势,源冬柿将双手揣入宽大的袖袍之中,便走到屋前,躬身进了屋。
一进屋便是一股暖意迎面扑来,弁君等女房们还在玩游戏,紫姬正伏在杌子上抄写难波津之歌,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听见帷屏那边的响动,便侧过头来看,这一看,便将纸笔丢在了一边,朝源光扑了过去。
源光笑着躬下身接住了她,道:“若是紫姬再长大一些,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得住了。”
紫姬仰着头看他,眼睛笑得弯弯的,宛若初一的月牙:“那我就不长大了,让公子永远抱着我。”
源冬柿连同蹲在她肩上的童男默默看着,又默默扭头。
啊,又在虐狗了,好气啊。
哦,不对,源冬柿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她已经脱团了。
一身绚丽蓝色羽毛的童男得到了众女房的喜爱,在听源光说这只小鸟是在风雪中迷了归途之后,女房们更是发出声声叹气,一个个抢着抱着他,这让童男有些手足无措,想拍打翅膀飞离这些与晴明的式神女房们性格截然相反的女人们,却又被反应极快的小式部拢回怀中,迎接众女房的细细疼爱。
源冬柿坐在杌子旁,捧着热茶,轻轻啜了一口,感觉到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至肚中,带得全身一阵融融暖意,她轻吐一口气,便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源光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挑了挑眉角,道:“兄弟,你想问我什么吗?”
她主动开口温了,源光反倒先舒了一口气,他叠指敲着杌子,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便道:“我今早离开清凉殿时,碰见了晴明阁下。”
源冬柿点点头,道:“想必是因为连日降下大雪,今上心中不安,召晴明前去卜算吧。”
源光叹了一声:“方才立冬,气候便如此反常,应该是哪一方天神震怒吧,听说右京死了好些平民了,主上心中不安,召了晴明阁下前去卜算,卦象”他顿了顿,“指向了东方。”
“东方?”源冬柿问道。
源光点点头:“对,东方,晴明阁下说,应当是平安京以东的黑夜山有异。”
源冬柿端起茶碗的手腕一顿,看向源光,却见源光面有忧色,道:“当时在场的,还有道长,他当时便说,前几日,他的护卫赖光,已经独自去了黑夜山。”
看来源赖光的行动倒是很快,只是晴明也说了,黑夜山中不止有大天狗,还有其他的妖怪,他只身一人前往,应当是不想让其他人跟他一样以身犯险。
源冬柿垂着眼帘将茶碗中剩下的茶水饮尽,忽然想到在青行灯回忆中看见的那个附在晴明身上的黑烟人形,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现在还在不在晴明体内。
虽然阴阳师手游中对黑夜山此地有过一些侧面描述,但源冬柿也只知道游戏中晴明在此地探查时失忆,并且遇见了同样失忆的女童神乐,历史上的平安时代,是没有这样一个地名的,以至于她现在倒对黑夜山一无所知,她想了想,便问源光:“我来平安京并不久,这处黑夜山,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啊?”
源光皱了皱眉,答道:“黑夜山在平安京以东,从飞鸟时代起,便是瘴气漫天,生出无数妖怪,以致周围十里人烟罕至,桓武帝迁都平安京之后,特地请出各地有名僧都及阴阳师,在黑夜山周围念了好几十天的咒,布下重重禁制,以防山中妖怪来到平安京害人,这两百年间,也确实并未发生黑夜山妖物作祟的事件,可是”
源冬柿眉头一跳:“难不成黑夜山的禁制被破了?”
源光皱着眉点头,道:“二十年前,黑夜山禁制所在地之一的信太森林忽然起了一场大火,信太森林几乎被焚烧殆尽,自那以后,便不断有黑夜山的妖物出现于平安京,前些年还有一名殿上人的女公子被黑夜山妖物所害,若不是晴明阁下”
他话还未说完,源冬柿手中的茶碗便自她手中滑下,砸落在朱漆乌木的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愣了一愣,问道:“冬柿小姐,你怎么了?”
源冬柿怔了怔,然后伸手将还在杌子上滚动的茶碗扶好,这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轻轻地落在了肩上,侧头一看,却与童男化身的蓝鸟那双小小的圆眼睛对视,蓝鸟歪了歪脑袋,她看了会儿,才扯出一丝笑意,道:“不过是觉得有些担心罢了。”
她抬手为自己斟了一碗茶,又捧起了茶碗,吹了吹茶水上浮起的热气。
大火。
她啜了一口茶水,脚尖隐隐灼痛,似乎又回想起了青行灯回忆中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
那场大火烧掉的,不止是少女阿灯,还有黑夜山的禁制。
第58章 风雪之二()
这里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阴阳师,作者白葱,首发jj文学城。om
今天的诅咒我真的想不粗啊(:3)
就接受美少女的建议,盗文的打石距队友都带狗粮!
绘里没有让阳一送她到族地,在远远地听见瀑布砸落在河面上的声音的时候,她便转头看向阳一,眼中是显而易见的驱逐。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第一条,便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居所。浅草一族虽在早年以绝对的实力名扬忍界,人丁逐渐凋零之后却能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从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族地,便是因为他们对于自己的族地极尽保护之能。
阳一看见她狠厉的眼神,只觉得心中抖了一下,他上前几步,正要说话时,一阵利刃破空之声从他脸颊一旁传来,他急急后退,那利刃却也在他左脸颊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而绘里的指间则拈着一片小小的叶子。
难不成,刚刚袭击他的也是一片叶子?
阳一知道绘里很可能是一个忍者,但没想到会到了随便拈过一片叶子就能杀人的地步。
“别跟着我。”绘里说,她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她独居多年,很少有大的情绪波动,然而最近几天她却频频感受到自己的想法与感情被不可抵抗的外力所左右。如果换作以前,她会全程将阳一当成空气,在马上回到族地的时候,只会将阳一打晕丢到路边,然后自己潇潇洒洒地回去。然而刚刚阳一无视她带着驱逐意味的眼神之后,她内心忽地涌起一阵奇怪的冲动,她觉得阳一是带着恶意窥视她所拥有的东西,而一切窥视着她的人,该死。
她原本看上去文静秀美的脸上带着丝淡淡的杀意,阳一摸着自己脸颊上的伤口后退了一步,说道:“我只是担心你”
他曾经出任务时路过这片河谷,这一带地势险峻,且由于瀑布飞溅,石头上大多长满了青苔,稍不注意,便会从石阶上滑下去。
“担心?”绘里眉头皱得更紧,这个词她并不太理解,她朝阳一走近一步,在确定阳一的眼中并没有那种令她反感的带着贪婪的眼神之后,决定还是放过他。
阳一的奶奶是经常会给她好吃的食物的阿一奶奶。
她下了决定,便将盛有饭团的饭盒抱在怀中,转身跃上了山林的枝头间,阳一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消失于茫茫夜色中,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绘里的速度实在太快。
他忽然觉得,也许绘里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绘里回到族地时,墙壁上的灯油已经几乎燃尽,火苗在灯芯上摇摇欲坠,带着即将枯萎的颓态。绘里从床下摸出灯油,添在了烛台内,摸出镊子拨了拨灯芯,烛光渐渐明朗,她低头,便看见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处于熟睡状态中的斑。
烛光在他白净的脸上跳动,映得他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唇,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在睡梦中也过得不开心。
绘里蹲下身,趴在床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然后凑了上去,在他的眉间印下一个带着木鱼饭团味道的吻。
斑梦见了过去的自己。
他背着父亲留下来的宇智波团扇往前走,团扇的铁链在土地上拖了老远,带着刺耳的声音,他回过头,刚建成不久的木叶村灯火通明,照出了火影岩上柱间已经初具雏形的脸部雕像。
木叶村就像是一团光,而他则是从光中分离出的黑暗。他站在山林中,身后就是潺潺流过的南贺川,水在遇见铺在河堤的鹅卵石之后飞溅出小小的水花,河风吹着他的头发,几乎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从没有后悔过。
尽管他失去了很多。
一阵不同于冰凉的夜风的暖意轻轻覆盖了他冰凉的面庞,他觉得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眉间。
他有些迷惑,抬头望了望天空,深蓝色的夜幕中群星点点,与这片河谷的任何一个夏日的夜晚并没有不同。他笑了笑,伸手放在自己的眉间,似乎在摩挲着那一触即逝的温暖。
斑渐渐恢复体力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过去了,他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就算当年过度使用瞳力,以致双眼差点儿失明的时候,他也常常在族地周围行走,用双手来代替双眼,去熟悉忽然间变得陌生的世界。
而这十几天,他躺在床上,看着墙壁上那盏壁灯静静地燃烧,他甚至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日出,什么时候日落,只能凭借绘里出门的频率来推算过了多少天。
这段时间绘里总算弄清了他饥饿的速度比她要快,所以出门也频繁得多,有时候是村子里的人赠送的饭团,有时候是她去山林中采的野果。
她总能采很多,用裙摆兜着,小心翼翼地回到洞窟内来,将那一个个红得发亮的果子递到斑的嘴边,待斑开始慢慢咀嚼时,她又拿出一个,塞进嘴里。
她的吃相并不是很好看,一口接着一口地啃着手中的果子,还来不及咽下便又啃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吃寿司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咀嚼,而是整个囫囵咽下。斑每每观察她进食,总觉得像是在看一个在野外生存多年的兽类,兽类捕获了食物之后,总是带进自己的巢穴,以最快的速度食用完毕,以免天敌前来抢夺。
浅草绘里,虽是人,却也与兽相差不远。
这么想着,斑觉得这个族群也真是十分可悲,浅草一族为了躲避战争,保存有生力量,而选择彻底与社会隔绝,而这也并没有改变什么,反而使最后的一名成员,几乎不算是一个生活在文明世界中的人。
斑缓慢地咀嚼着果子,看着坐在一边啃得起劲的绘里,忽然挺想问她想要的是什么。
人类最大的分歧,源自于各自的*,每个人都有无法诉诸于口的*,而这些隐藏在心中的阴暗面,则滋生了更加阴暗的战争。
给每个人他们最想要的东西,那么这一切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是将世界卷入死亡阴影的战争,也将不复存在。
他的话提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应该,是没有*的吧。
她没有人的常识,自然也没有人隐藏于心底最阴暗处的*。
斑能从床上坐起身来的时候,又是一段时日过去,连壁灯的灯芯都换了一根,他靠着墙壁,伸头去看着阶梯尽头照进来的一角小小的阳光,似乎回忆起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入口一个影子逐渐变大,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看见绘里粉色的衣裙出现在了入口处,挡住了那缕阳光。他眯了眯眼,绘里从阶梯上缓缓走下,她的头发不像平时一般披散在背后,而是松松散散地盘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出太阳了。”她说。
斑点点头。
他在洞窟内养伤的这段时间,还是能听见外面雨打在树叶上沙沙的声响,似乎是到了梅雨季节,下了好一段时间的雨。
绘里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最近这段时间空气异常潮湿,被子都带了些湿意,她膝盖处更是痛得不得了,今天早上她醒来时,看见了洞口处那一缕阳光,便披上了衣服跑出去晒了好一会儿太阳,现在感觉膝盖拿出的隐痛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就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吧。
她正要将被子扛到肩上,眼角忽然瞟到了靠坐着墙壁的斑。
这个好看的男人似乎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晒过。
他的膝盖会像她那样疼吧。
绘里讨厌阴雨绵绵时膝盖的隐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凉的水气沁入了骨缝之中,扰得她连觉都睡不好。
这样想着,她将被子丢到一边,伸手将斑扛在了肩上。
斑被她突入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愣,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绘里扛在了肩上,扛出了洞窟,绘里瘦骨嶙峋的肩顶的他腹部一阵疼痛,他正要厉声大喝时,金灿灿的阳光忽地刺进他的右眼,他忙不迭地合上眼睛,只感觉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似乎将他身上附着的水汽蒸发干净,细细的风从他脸颊边吹过,瀑布砸落河水的声音由远及近,那是他很久没有听到的声音。
等绘里停下来,将他放下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眼,之前阳光刺得他眼睛此刻有些发黑,他双手在身边摸索着,发现自己坐在一根粗壮结实的树枝上,他可以听见鸟雀在树冠之间穿梭,发出悦耳的鸣叫,以及风吹过树冠,吹得树叶一阵婆娑。
带他能看清周围时,只看见阳光照着瀑布砸落在波光粼粼的南贺川,入目一片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翠绿,以及山林之上蓝得几乎发白的天空。
“阳光。”绘里站在他身边,说,声音带着不多见的情绪。
他侧过头,看见绘里被阳光模糊了的侧脸,她勾着唇角,似乎是在笑,眼中是几乎满溢出来的令人沉迷的暖意。
斑忽然觉得,也许这个深居地底的浅草一族传人,最想要的,就是阳光吧。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54。风雪之三()
这里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阴阳师,作者白葱,首发jj文学城。om
今天没有诅咒,12点30替换
人生就是一台麻将机,我们就是上面一张张麻将牌。
被众牌友揉圆搓扁,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第二天,我问奇牙:“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奇牙咬了咬唇,说:“我还是怕”
“”
“然后我说了句恶灵退散”
好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奇牙讲乱七八糟的睡前故事了,特别是美少女战士。火星战士小琪就有用“恶灵退散”的咒符来打倒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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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以为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人。就像我能在电影院看悲情电影看到潸然泪下多么纯情的孩子啊,也能在午夜电影厅看猛鬼街发出咯咯的笑声,就像葱娘明明在写喷文却了一章台小言一样。
噢,我永远都不能想象这文变成台小言的样子。捂脸
就像我永远都不敢想象伊尔迷会穿正常的衣服,西索会抗锄头回老家种田,库洛洛会系围裙出演xx夜总会的脱衣舞男一样。
这都是不可思议,难以想象,匪夷所思,不可理喻的。我凌乱了
当然,我也不敢想象奇牙会抱着他的大哥撒娇,除非这是一篇兄弟耽美同人。
所以,奇牙的反应是正常的,我不怪他,只是暗地里抽了自己一个嘴刮子。如果伊尔迷因为这句可恶的“恶灵退散”而深受重伤,追查到始作俑者是,那我该怎么办?我第一次开始为我前方的路途而感到担忧。
我还没担忧多久,就碰到了我担忧的目标。
伊尔迷。
还是那身毫无品味可言的红黑泡泡袖连身衣,一头飘逸的黑发,一双大而无神的猫眼,我是在奇牙午睡后,出门找萨娜唠嗑儿时在路上碰见他的,漫不经心瞥了一眼,我就发现,此君受伤了,很严重的伤,虽然我的双眼并不是x射线,但我还是一眼看到了他腹腔上的血洞。
而伊尔迷少爷,正一边捂着腹腔上的血洞,一边打电话核实银行账目。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乏力,这是怎样一个变态的作者,创造出的一个变态的世界,再衍生出的一群变态的人哟!
伊尔迷挂了电话,侧过头,看到了欲哭无泪的我。om然后朝我招了招手,我虎躯一震,颤抖着上前说:“伊”
话还未说完,只觉得一片阴影当头罩下,肩上顿觉沉重。我嘴角抽了抽,之间刚才还生龙活虎打电话的少年,已经昏倒在了我的肩上。
昏倒?伊尔迷竟然会昏倒?有没有搞错!富奸,你是不是改邪归正不开天窗拾笔耕辍去了?银时银魂男主角,你是不是不挖鼻孔也不吃甜食了?岸本,你是不是大发慈悲请来春哥把宰了的人都复活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残忍好残忍。
我以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