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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阴阳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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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过接过那支毛笔,见乃是一支极为普通常见的细毛笔,顾问荆那日却能以此与李莫愁那恶女人一番酣战,只道习武之人到一定境界之后便能飞花摘叶,兵刃之利也不甚重要了。

    顾问荆看杨过将毛笔仔细收好,便有继续埋头看书,这时他却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极为细微的破空之音,他将书放至一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四下望了望,却不见有异,他正要转身,窗户顶上却倒悬下一张长满了花白胡子的脸。

    顾问荆:“”

    他与那人对视片刻,忽然右手两指携风向那人刺去,那人“嘿嘿”一笑,又翻身而起,顾问荆便直接跳出窗,一脚在窗栏出一踏,跃上了房顶。

    那人正在屋脊上小跑着,顾问荆一边追他,一边从针具包中掏出两根银针,往那人射去。那人听见声响要扭身躲开,却忘了自己正站在屋脊上,一脚踏空,其中一根针直直扎进了他的屁/股。

    “哎哟!”那人惨叫一声,回身从自己的屁/股上拔出那根针,在月光下看清闪着银光的银针长度之后,倒吸一口冷气,道,“你这小娃娃,我不过装鬼吓吓你嘛,拿这么长的针扎我,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顾问荆挑挑眉,又从针具包里掏出了一根比那两根针更长的针。

    那人一看,扁了个嘴:“乱用针扎人,真不乖,我不和你玩了!”他朝顾问荆做了个鬼脸,一瘸一拐地朝前跑了。顾问荆笑笑,也不追他,只想这人真是一把年纪却还一颗童心,也是难得。

    他跳回房间的窗栏上,却见屋内桌前不见了杨过身影,他只想杨过是去楼下打热水了,并不在意。走到桌前,发现杨过在备急千金方后面的空白页上写的“阳明指”三字,杨过初学,字迹并不好看,歪歪扭扭地排在顾问荆的字的旁边,顾问荆看着笑了笑,笑容在离开了那本书后,却忽然僵在了嘴边。

    红色的木桌上多了三道长长的指甲印,而顾问荆可以确信在自己离开之前,这张桌上毫无痕迹。

    他猛地冲出房门,正好撞上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的店小二,那店小二猝不及防,一盆热水全洒在了两人身上。店小二被水烫得龇牙咧嘴,不满道:“客官你这是急什么。”

    顾问荆也不管自己一身热水,只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大堂,一言不发。

46。画骨之九() 
对不起各位美少女,因为临时加班,回来想睡一睡,结果睡过头了,所以今天的替换会晚一些,防盗章就先发出来qaq

    12点半的时候会进行上一章的替换的!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那日英雄大会上,杨过使出一套打狗棒法击败蒙古王子霍都,顾问荆更是智退蒙古国师金轮,一时间万花谷之名传遍江南武林各地,酒楼茶栈之上无不争相传诵这位万花谷主四年来的各种英雄事迹,年轻人更是效仿万花谷弟子披发穿黑衣。om

    黄柏出门买个烧饼的时间,就与数十位“万花谷弟子”擦肩而过。

    黄柏回到陆家庄抱着烧饼向顾问荆哭诉“谷主!我们是不是要换个发式了!”

    顾问荆正在与黄蓉下棋,他的棋艺不算顶好,当年只在仙迹岩与王积薪学过几月,每次跟星弈一脉弟子对弈总是被杀得片甲不留,一段时间之后便收起棋盘灰溜溜回到三星望月。黄蓉棋艺师承黄药师,且于此道颇有一番见解,顾问荆的白子突围得颇为困难,黄柏这么一搅,他一子落错,黄蓉一笑,道:“顾兄弟,承让了。”

    “嫂夫人棋艺超群,在下自愧不如。”顾问荆也笑道,然后看向黄柏,道,“你想换发式啊?好啊,茯苓,替我拿把剪刀过来。”

    “是!谷主!”茯苓正经答道,然后阴测测地转身出门,黄柏惨叫一声,甩着一头长发跑了。

    两人离开之后,屋内便只剩下黄蓉与顾问荆,顾问荆想着自己一年轻男子与嫂夫人独处一室多有不便,便起身准备告辞,黄蓉却问:“过儿去了哪儿,这几日都没有看到他。”

    “他还在抄书。”顾问荆想到杨过蹲在地上抄书的样子不由得一笑。

    黄蓉也跟着笑道:“顾兄弟待过儿也是严厉了些。”

    “过儿正是跳脱的年纪,需要多加约束。”顾问荆道。其实他性子并不严厉,反而相当柔和而耐心,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冠以“妇女之友”名号,他收孤儿入万花谷门下,传授万花谷入门心法以及岐黄之道,门主与弟子之间相处也十分融洽,弟子们更将他当成和蔼长辈一般看待。

    但杨过却不同。

    归根结底,还是当年与这少年的承诺吧,他现在是万花谷大师兄,希望他将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莫走弯路,悬壶济世,以证心道。om

    “我与过儿四年未见,若我对他管教反而松懈,免不得让他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生分。”顾问荆替黄蓉倒了一杯茶,道,“而且我看人抄书的时候会觉得很愉悦。”

    黄蓉默默地喝下一口茶:“”

    “那么,你们接下来便是要回终南山咯?”黄蓉放下茶杯,问道。

    顾问荆点点头。

    “顾兄弟,你是过儿的师父,我与靖哥哥也是过儿的长辈。过儿如今也已十八岁,正是男儿成家立业的年纪。”黄蓉略一沉吟,道,“杨家与郭家世代交好,芙儿你也是见过的,他俩年纪倒也合适,不如就此定了亲吧。”

    定亲?

    顾问荆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杨过如今十八岁,也正是该结一段姻缘的时候了。只是在万花谷却从未有过由长辈定亲这一说法,江湖儿女在感情方面向来自由,也不会循规蹈矩。是以他从未想过杨过的亲事。

    当然,估计杨过也没想过。

    他正沉默间,茯苓以拿着把剪子追着黄柏跑进来了,黄柏一见他,立即躲到他身后去,道:“谷主你瞧瞧茯苓那嘚瑟样!”

    茯苓进了屋后,郭芙也蹦蹦跳跳跨进屋来,嘴里还嚷道:“茯苓,把他头发都给剪了,看他还敢乱说话!”她一见屋内还站着黄蓉和顾问荆,立马露出笑容,“娘!顾叔叔!你们怎么在这儿?”

    黄蓉一见郭芙便笑了起来,抱住朝她跑过来的郭芙,拍拍郭芙的后背,道:“我与你顾叔叔在商量你的亲事?”

    “亲事?”郭芙与茯苓都惊讶道,郭芙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羞红了脸,扭到了黄蓉身后,道:“娘,女儿才多大呀”

    “都多大了。”黄蓉宠溺笑道,“过儿也不小了,所以”

    她话还未说完,却见郭芙与茯苓已经白了脸,郭芙看向顾问荆,却见顾问荆正看向窗外,似乎对屋内所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郭芙跺了跺脚,咬牙道:“我才不嫁给杨过!”说完,不等黄蓉回答,便冲出了屋子。

    茯苓看着郭芙跑出屋内,正要追去,却又停了下来,扭头望向顾问荆。顾问荆看他那急切的样子,便点了点头,茯苓见状笑了笑,便立即跑了出去。

    黄蓉见这两个年轻人跑进跑出的,也猜到了些许,叹了口气,摇摇头,便要离开,顾问荆却道:“嫂夫人,孩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何尝不知。”黄蓉叹道。

    黄蓉离开之后,顾问荆正要坐回凳子上,却见一边黄柏正猫手猫脚地往屋外窜,他一挑眉头,出声道:“黄柏,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黄柏被抓破,站直了身,摸摸自己脑袋,笑嘻嘻地说:“去看看茯苓跟郭姑娘。”

    “噢?”顾问荆走至他身旁,“你去瞎凑什么热闹,你这时候去,茯苓定要将你头发剪了。”

    “原来谷主知道茯苓的那点心思啊。”黄柏吐了吐舌头,道,“我还以为师父不知,便与郭夫人定下了郭姑娘与大师兄的亲事。”

    顾问荆笑笑,拍了拍黄柏脑袋,道:“茯苓那双招子都快贴到郭姑娘身上去了,我怎会不知。”他笑容淡了些许,“郭夫人此时也应当了解了。”

    “那我岂不是得去恭喜茯苓了。”黄柏道。

    “郭姑娘对茯苓是否有意还未可知。”顾问荆道,仔仔细细打量了黄柏一番,只觉黄柏虽性格顽劣些,但也是风姿翩翩少年郎,便说,“听茯苓说你钟情于杜若,怎不向杜若提及?”

    话头一下子跳到自己身上,黄柏倒是愣了愣,回过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事儿怎好说,我一见杜若便犯口吃,杜若还当我是傻子呢。”

    能说会道的黄柏在心上人面前犯口吃,这事倒让顾问荆颇觉有趣,随即便想道,这倒也合情合理,众人都道一到心上人面前便是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放了,心里有诸多话要倾诉,嘴也怎么也张不开。

    他笑眯眯地说:“那需要为师代劳吗?”

    黄柏当即哭着脸道:“可别!就让我安安静静地当杜若师妹的爱慕者吧!”

    于是杨过与郭芙亲事便不再提及。

    入夜,顾问荆提了一壶酒来到杨过卧房,但见杨过正趴在桌子,他见状不由得一笑,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杨过身边,只见杨过双手交叠,撑着脑袋,侧脸抵在桌子上,口水流了一书本。书桌上全是散落一片的纸页,顾问荆随意抽出一张,之间纸页上一行潦草的毛笔字:

    抄阴阳应象大论,不如睡个大觉。

    这觉也睡得够大的,顾问荆嫌弃地看着杨过流的口水,将酒放在书桌上,便又放轻了步子,离开屋内。

    待他关上房门,转过身时,却见楼梯口站着一个红衣少女,他正疑惑间,那少女走近几步,廊檐下的灯笼照在她脸上,正是郭芙。

    “芙儿?”顾问荆有些奇怪,郭芙与杨过并不相熟,可以说年少之时还有些小小过节,此番竟会来此寻杨过。

    “顾叔叔,我找了你许久,黄柏说杨过抄了一天书,你拿酒来犒劳他了,所以”郭芙顿了顿,低下头。

    顾问荆笑了笑,道:“所以你是来找我,不是来找杨过的。”

    郭芙点点头,然后抬起脸来,眼中却有几分湿润,顾问荆略有些惊讶,随即从腰间解下一方手绢,递给郭芙,道:“芙儿怎么哭了?是黄柏茯苓欺负你了?”

    郭芙接过手绢,揉了揉眼睛,摇摇头,道:“不是只是,顾叔叔你是真的跟我娘商量将我嫁给杨过吗?”

    听她这么一说,顾问荆松了口气,他对女性向来温柔,便柔声道:“芙儿你是为了这事觉得委屈,那大可放心。我与你娘绝不会勉强你,你喜欢茯苓,我自会与你娘商量”

    谁知郭芙却猛然抬头看向他,大声道:“我不喜欢茯苓!我也不喜欢杨过!我喜欢顾叔叔!”

    她这一声却把顾问荆给震住,他只愣了片刻,便笑了笑,像对待杨过他们一般揉了揉郭芙的头,道:“芙儿你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娘说过我不小啦!”郭芙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道,“当年你在嘉兴救了我,我只当你是救了我的大哥哥,才不是什么顾叔叔。你也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不小啦,我可以说亲了。若你顾忌我们辈分,那不必担忧,我可以去求我娘!我娘一定会准允的!”

    顾问荆叹了口气,看这姑娘一脸激动的红晕,心中只想着找些委婉的措辞来回绝了她。

    此时他身后的门却忽然从里边打开,杨过的声音传来:“郭大小姐,就算你娘准允了也没用,这可不是辈分伦常的问题,我师父他,可根本不喜欢你。”

47。画骨之十() 
“呀!那边还有更精彩的!”

    “那边似乎打得还更厉害一些。om”

    杨过三人正在街口看那几人杂耍,听见身后的人群互相讨论着什么,然后便渐渐走远。杨过颇有些奇怪,回头望去,却见酒楼二楼的窗户边上已没了顾问荆。

    他猛然想到方才身后的人讨论那边还有打得更厉害的,便立即冲出人群,黄柏与茯苓奇怪,也跟着出了人群,却见杨过正拉扯着一个中年人,问道:“你说那边还有更精彩的,是不是龙门酒楼?”

    那人虽不满杨过拉扯自己,却还是点点头:“不错,龙门酒楼二楼窗户飞下来两个人,打得真是精彩。”

    黄柏与茯苓看向酒楼那处,只见酒楼门前多是一些聚在一起的普通百姓,对着二楼窗户指指点点讨论着什么,而二楼窗户边,却已没了顾问荆。他俩立即明白定是有人找了顾问荆麻烦,而这酒楼又位于闹市之中,街道之上百姓众多,顾问荆未免误伤聚集过来的平民,便引着那人去了别处。

    杨过又问那人:“你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那人还未答,却只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喊声:“杨兄弟,你师父跟我师父往南边去了。”

    杨过猛地转头,却见酒楼二楼的窗户边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人,一人皮肤黝黑,身体魁梧结实,便是金轮国师之徒达尔巴,而另一人一身蒙古贵族打扮,手中持一折扇,气定神闲地望着楼下杨过一行三人,道:“只怕你现在还不能赶过去呢。”

    “霍都!”杨过惊道,却立即想到那与顾问荆交手之人,必是金轮国师无疑了。

    “难为杨兄弟还记得在下啊。”霍都笑道,缓缓将手中折扇打开,望着杨过微微眯了眯眼睛,自前段时间英雄大会之上在杨过的打狗棒法与顾问荆的厥阴指之下出了丑,他便日日想着寻这小子报了此仇。

    杨过却想当日英雄大会顾问荆并未与金轮交手,却不知金轮武功如何,他当日胜霍都全凭招式之利,与顾问荆后手相助。而顾问荆与金轮此番交手,没有他们在左右,却不知是否有危险。

    他心中有些着急,便想立刻往南边赶去,而霍都却飞身下来,手中折扇直指他咽喉,黄柏茯苓见状便想前去相助,却不料那看似敦实笨重的达尔巴却也已跃下二楼,与他俩过起招来。om他出招虽不快,但每一劈掌每一扫腿仿佛皆含万钧之势,黄柏还好,茯苓武功低微,接招只觉分外吃力。

    杨过只在街上随便取了根竹竿便接住霍都一招,却不愿与他久战,霍都似乎看出他心思,便一边出招一边道:“方才在下不是说了吗,只怕你现在还不能赶过去。”他一掌打向杨过,杨过侧身避过,只听霍都又道,“说不定赶去了也没用。”

    杨过着实烦他,便不由得使出浑身精力与此人过招,只想快快解决此人,赶去顾问荆身边。

    而另一边,顾问荆寻着以免误伤百姓的心思将金轮引开,大多百姓对于江湖高手对招毫不畏惧,反而聚在一起看热闹,须知这样最危险不过。顾问荆自是竭力控制自己的气劲,以免溅散周围,但金轮国师本不是中原人士,出招定然是无所顾忌。

    他俩从二楼过招跃下楼之后,眼见周围的百姓都聚了起来,顾问荆一招少阳指将金轮逼退几步,便转身使用轻功跃过人群,往城外奔去。

    金轮自是随着他奔出了城。

    顾问荆不知建康城外何处空旷,只想着寻个无人之处再与金轮过招,而金轮却已逼近他,他只听见身后传来兵刃劈斩空气之声,只歪头避过,却见那金轮国师的武器金轮正擦着他颊边飞过,他只趁金轮尚无武器在身之时,暗暗积蓄气劲于指间,手回身借中毛笔笔锋又是一记少阳指拂向金轮双腿。

    金轮见他猛然回身,只往旁边侧过身去,躲过这招。

    顾问荆此时才得空朝四下望了望,只见周边已是荒郊野岭,无人家户居住,便停了下来。一番跑动倒耗了他与金轮一些气力,金轮国师伸手接过转回的金轮,道:“顾谷主,倒是终于舍得停下来了,老衲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追得上。”

    顾问荆笑道:“还好此地无人,否则国师一番言语倒教旁人胡乱猜测了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调动丹田内力,双眼已将金轮身周数尺看了个了遍,“我只道出家人了却红尘,一心向佛,慈航普度,却不知国师不止贪恋俗世,竟还耿耿于怀,追着顾某到了建康城。恐怕英雄大会之后也并没有走远,就在陆家庄附近徘徊,伺机找顾某麻烦吧。”

    金轮国师听他一番挖苦,却也不恼,道:“那日英雄大会上便以领教了顾谷主言语功夫,老衲却也是那时才知道顾谷主不仅有妙手回春之能,也有舌灿莲花之才。”

    “国师谬赞了。”顾问荆笑着摇摇头。

    此时两人便慢慢屏住了呼吸,周边风吹不缓不急,只吹得树叶时有响声。一片树叶至枝端落下,只飘在半空中,却已被利刃分作两半,金轮国师随即持手中金轮而来。

    顾问荆急急后退几步,双脚踩在了树干之上往上移动,避过金轮国师一击之后,旋身跃下树干,正落在金轮身后,手中毛笔笔锋夹带气劲,一招百花拂穴手的“钟灵毓秀”,拂上金轮国师后背心俞穴。

    百花拂穴手为万花谷花间游心法的一脉武学套路,讲究轻巧内敛,是以金轮国师只觉毛笔笔锋拂过后背,却并未感觉到自己已被气劲上了经脉。

    他旋即转身,以手中金轮击向顾问荆,顾问荆双膝一弯,整个人后仰下去,几乎与地平行,那金轮就在他上方飞过,而金轮又旋回金轮国师手中之时,他却随金轮一同向前跃,金轮国师接过金轮,见他袭来,急急纵身后退,顾问荆只在笔锋夹带气劲,一招“兰摧玉折”便已袭上金轮国师胸前神藏。

    两人交手之间深入树林之中,过手几百余招,各有得失。

    顾问荆在此之前从未与金轮国师交过手,此番过招却暗暗惊奇,那金轮国师修的是蒙古密宗,所学内功皆为刚猛之力,强猛凶悍,正与万花谷轻盈内敛的套路对立。且此人潜心修行几十载,内力深厚,哪是顾问荆可比。顾问荆起先过招倒还游刃有余,越至后面越觉吃力。

    几番百花拂穴手得手,却也被那金轮国师一掌拍至胸前,其浑厚内力震得心肺欲碎,吐出一口血沫。

    他们斗至树林边缘,顾问荆寻机又以商阳指及阳明指伤了金轮国师胸前食窦及胁部大包。

    而金轮国师却已察觉到顾问荆一招一式之间虽看似毫无强力伤害,片刻之间无甚感觉,但过招越久,却越觉体内乏软,且被伤过的穴位暗暗发痛。便想顾问荆此人乃是江湖名医,自有多般方法伤人,两人对峙越久,对自己也越不利。

    金轮只想着速战速决,便调动全身内功,将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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