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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隅点头。程远又问道:“其他都入了几层?”
“四相塔只入了形相塔,其他三座还并不曾进入。”程隅如实相告。
“急功近利。”程远真人斥道,随后对程隅说道:“你也不必再问如何成功闯过第四层,我就算告诉你,你也是办不到的。现在只要你将其余三座塔逐一攻破三层,你这形相塔的第四层自会迎刃而解。”
“这又是为何?”程隅有些不解。
“这遂阳前辈既然同时分设四相塔,不是单为有所长的弟子特设其一,而是让弟子能在四相塔全面试炼。扎实基础,方为试炼根本。”
他的意思就是指自己不能单单依靠长处,还要想办法将神识、功法都提升起来?
程隅似有所悟:“谢过真人,弟子明白了。”
程远真人挥挥手,程隅当即不再打扰。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程隅开始在神、功、法三座相塔中来回试炼。
神相塔为专门试炼神识的地方。第一层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威压,但是威压这关对于程隅来说形同虚设,她轻松进入了第二层。第二层是神识攻击。程隅是筑基初期修为,这神识攻击高出一阶,竟是筑基中期。程隅本是重生而来,神识自己远比同阶修士强大些,此层亦并无难度可言。
而随后在法相塔,程隅的功法奇特,佛力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是她平时缺乏斗法经验,在其中吃过几次亏之后才终于得过。
程隅每日往返在不同的四相塔之中,并没有引起弟子们的注意。因为每日去往四相塔的弟子络绎不绝。只是能够闯关成功的弟子却是少之又少,像程隅这样多处尝试的弟子也不在少数。
只是又过了一个月的某一天,当任务左殿的弟子突然注意到程隅这个名字出现在了法相塔三层时。当即惊诧万分:“这程隅是当初那个程隅么?”
“你说什么呢?”边上一个弟子闻讯向上望去。见到程隅的名字同时也是一惊。程隅的名字外门弟子并不陌生:“不是说这位师叔筑基不过是侥幸么?”
而后好奇之余查找了程隅在四相塔的所有排名之后,弟子们当即就觉得不得了了。(未完待续。)
287。东岭莫家
“神相塔二层、功相塔二层、形相塔一层,法相塔三层!”
“天呐,她是什么时候过关的,怎么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下子就已经进阶大半了。”
程隅这个名字在短短半日之内传遍了低阶弟子的所在的外门。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程隅竟然悄无声息的在四相塔的每一座之上都有这般的成效。简直让众多弟子纷纷对她刮目相看。
因着形相塔程隅以古善的身份闯过了三层,是以没有用程隅的身份再重新试炼。
只是待程隅再次出现在神相塔之前的时候,就发现许多弟子都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到她的到来,立即上前。
“程师叔啊,你可终于来了。”
程隅有些不知所以,待问清他们的来意,当即哭笑不得。
这些弟子都是常年闯荡与四相塔之中的,只是因着练气的修为限制,并没有闯过,但是仍然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问询程隅这闯关的诀窍。
程隅没有藏私,就把当初程远真人告诉她的这番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弟子们。
“程远真人当真是如此说?”一些弟子疑惑道。
程隅点头:“我就是按着他的方法做的,成效你们也看到了。四相塔不可专攻其一,你们不若去试试。”
“可是门派里的古潇仙子可是独闯了法相塔四层,那古善仙子亦是,形相塔四层。她们并没有如你所说……”一个弟子提出质疑。
这次,不待程隅开口,就有其他弟子道:“她们都是长老弟子,说不定她们的师尊就教授了独门法决。我们这些普通弟子还是不要跟她们比了。就听程师叔的去试上一试,又何妨。”
程隅以为这样就能让弟子散去了,没有想到低阶弟子见程隅似乎很好说话,当即把自己平时在各个相塔里的情况反应过来,问询程隅如何行事。
每个弟子的情况皆不相同,倒让程隅不知如何回答。
“你们都在干嘛。”
就在这时候,有远至近传来一声,在程隅听来是犹如天籁的声音。
“是古宝师叔!”
“见,见过古宝师叔。”
要说平时门派弟子见到哪位修士会唯恐避之不及,非眼前这位古宝师叔莫属了。弟子们当即纷纷告辞,就怕迟了一步就要遭殃了,眼前这位混世魔王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
呼,程隅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是恰巧路过此地,看你如何脱身。”莫之衍敲了下程隅的脑袋道:“你怎么会这么笨。不想解答就离开啊。以你如今的筑基修为,那些弟子如何敢拦你。”
程隅撇撇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也是急于寻求方法……好了,不说了,你来此处,不会也是进这神相塔的吧。”
莫之衍摇摇头道:“我来此,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要去东岭了。”
“去东岭?”程隅惊讶。
“东岭的鼎丹派一位长老进阶元婴,门派为其庆贺,特召开元婴大典。我得去一趟。”
鼎丹派是位列天楚十三大顶级门派之一,以炼丹一绝而闻名遐迩。元婴大典,他是去祝贺的么?
好似看出了程隅眼中的疑惑,莫之衍解释道:“那是我叔父莫严。”
“原来你还有叔父在东岭啊。”程隅恍然。
“不仅是我叔父,我们莫家一族均在东岭。”莫之衍说道。
“这么说来,莫长老也是东岭人?”
莫之衍点头:“只是他从小就来了南境入了遂阳派,这几百年来去东岭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倒是但凡东岭莫家之事,多半就让我前往了。”
“原来如此。那你何时启程?”
“明日就和门派几位长老通往。一月之后便会回来。”
“甚好,那你注意安全。”程隅回道,随之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说你有几位好友也在东岭。”莫之衍了然道:“你放心吧,要是我有暇,定然去苍剑派拜访一二。”
闻言,程隅嘴角绽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莫之衍,你真的是太好。”随后程隅就将唐瑛、尹天霞、尹子旭、张和的名字一一告知。
因这此事,程隅没有再进神相塔,而是随着莫之衍去了一趟坊市,程隅精心挑选了几样灵器,耗费了大半的灵石。随后交给莫之衍,让其带去给唐瑛等人作礼物。
“你倒是想的周到,不若留一张传音符与我带去。也好让他们安心。”
莫之衍的提议,程隅欣然同意,当即就取出传音符,刻录下自己想说的一番话交给莫之衍。
与莫之衍分开之后,程隅就去找了刘综仁一趟。
刘综仁多半时间在坊市的西北角,自从刘晋真人同意他去坊市之后,他大半时间就留在此处,如今他的摊位已经是门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处了。
刘综仁的摊位上围满了弟子,只是刘综仁只是站在中央口若悬河的介绍那些弟子拿起的灵物。
见到程隅过来,刘综仁当即中中央挤了出来,摊位则交给身边的两个弟子处理。
“程隅,你怎么又回来了?小师叔祖呢?”方才他可是有见到莫之衍和程隅在各大店铺,还在他摊位上选了一只精致的灵簪。
程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灵石花的差不多了,我这里有些灵符,想让你帮忙换些灵石。”
刘综仁欣然接过道:“这有何难,你的灵符可都是上品,早就想让你制作些来了。我得留着些给自己用。你在这稍等片刻。”
说着刘综仁挤回了摊位。
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张不同的灵符道:“各位,好消息,刚到手的灵符,张张都是上品,这等灵符你们若是错过了,下次再要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了。价格公道,先到先得。”
一些弟子接过那几张灵符一打量,当即就叫喊道:“刘师叔这里的东西都是精品,我要十张火灵符。”
“我,我也要。三十张……”
不小片刻,程隅储物袋里的灵符就全部销售一空,让站在外围的程隅叹为观止。
正如那些弟子所说,不仅仅因为刘综仁能说会道,其关键还是在于所有的东西都是经过了刘综仁的严格把关,而且他卖的东西并不会比店铺里的贵。
东西又好,价格又便宜。自然让更多的弟子们选择到他这里来购买。(未完待续。)
288。拔腿就跑
程隅这次的三百张灵符一共得了三千灵石。
这符箓本就是修士出行必备之物,是以程隅也总算体会到了制符师的来财之快。
遂阳派是一处门风开放之地。弟子们之前也常聚在一起互通有无。
待程隅得知因为她的那番话让许多低阶弟子都踊跃的前往四相塔,那里天天人满为患之后,就觉得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去四相塔了。
翌日,正是月中,程隅大早就前往制符堂。
此时天色尚早,达到那里的弟子寥寥无几,见此,程隅找了个左侧靠前的位置做好。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就有许多弟子络绎不绝的来到制符堂。不到半个时辰时间,所有的位置就已经坐的满满当当,程隅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一个筑基修士和一个练气弟子。
筑基修士瞥了程隅一眼,有些呆愣,随后又若无其事的转头过去。
那练气弟子长相清秀,很是腼腆,见到程隅打量他,当即行了一礼:“见过这位师叔。”
程隅轻笑点头。目光流转,定格在最前面的台上。
只见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款款而来,来人程隅当初在制符堂见过,正是三品制符师魏景平。
众人纷纷行礼过后,魏景平开始切入正题。今日他主要讲解主要是自己的制符心得。
经过上次知晓莫之衍的制符天赋那么高,平日还不断的汲取各家之长。程隅就更耐心的听魏景平的讲解了。
而总结魏景平的意思,主要还是稳中求胜。
这点倒是和师尊最初的意思不谋而合。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
“你们可还有什么问题,尽可来问魏某,魏某若是知道定然倾囊相授。”不待魏景平说完,程隅身边的那位筑基弟子突然道:“敢问魏师叔如今的成率几何?”
虽然他直接问出这个问题有些无礼,但是魏景平还是答道:“魏某不才,如今不过三品六层成率。”
“哇。”
闻言,底下的练气弟子一片哗然。眼中竟是一派崇拜之意。
只是不料,程隅身边的筑基弟子冷哼一声道:“不过六层如何能开堂授业,简直就是浪费林某的时间。”说罢,他豁然起身离去。完全不顾魏景平有些僵硬的脸色。
“这人是谁啊,对魏师叔这般无礼。”
程隅身后有弟子悄声问道。
“还能是谁,林雷,也是一位三品的制符师。”
“那他还来听魏真人的这堂课?”
“摆明了就是来让魏师叔难堪的呗。”一个弟子悄声说道。
“这又是为何?魏真人可是制符堂的执事,他不怕得罪了制符堂?”
程隅对此也很是好奇,就继续听那弟子道:“如今林家在门派里哪里还有怕得罪的,你看整个执法堂都快入了林家的口袋,有执法堂在手,那些姓林的最近都不可一世。执剑峰上下哪里都只听林江真人一人之言……”
又是林家,看来他们如今是无孔不入啊,难道就不怕到时候惹到不该惹的人。
魏真人被扫了面子,却依旧给几位弟子解惑。
到最后魏真人终是出言道:“魏某不才,终是一家之言,在座有许多筑基师兄弟们。魏某讲的浅显,倒是让你们见笑了。不若尔等拿了品阶令牌,去到专门由金丹制符师主讲的金符殿吧。”
魏景平这样讲一则是建议筑基修士不必留在这筑基修士主讲的地方,而是应该更上一层楼。其二则是提醒众人,他好歹是三品制符师,如何没有资格给没有品阶的弟子授课?
制符堂每月初一、十五均是筑基修士授课的日子。而每月的初五则是金丹修士在金符殿,也就是这座制符堂的后面一座大殿。
程隅自从上次通过了制符堂一品的测试之后,已经许久没有再去拿过品阶令牌了。
想要在金符殿听讲,必须要在二品以上。
如此,程隅倒是决定要去拿这二品品阶令牌了,只是这测试只在每月月末在制符大殿举行。程隅只能再等半月。
出了制符堂的程隅,就准备前往天翰大殿。
途径海纳百川时,程隅想起了许久不见啊蔓,也不知她最近如何,如此想着就朝着海纳百川走去。
海纳百川外门弟子的集中住处,程隅只来过一次。
这次再来,许多弟子见到程隅,多半也认出了她,对她来此很是好奇。毕竟他们知道程隅这个外门弟子可是从入门那时起就已经有了自己的院子。
程隅循着记忆来到当初金怡春的那昙花院,只见上面的名字已经改成了青松院,这一听就是男弟子的住处啊,程隅疑惑的环顾四周,没错啊,上次来的就是这里。
随即,程隅触动了院外的禁制。
“谁啊。”一声粗旷的声音从院内传来,随后就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练气九层修士。
见到门外的程隅当即目瞪口呆,随后咽了下口水。
程隅神色一凛,释放出一丝的筑基气息,那弟子当即就察觉,收起了垂涎不已的样子,对程隅躬身行礼道:“弟子,贾山。不知程师叔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不知程师叔找我有何要事。”
“你怎会住在此处,之前住在这里的啊蔓呢?”
闻言,贾山当即回道:“什么啊蔓?我来此的时候这院子可是空置的。”贾山说的理直气壮,但是程隅还是能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的心虚。
“哦?是么?这分配弟子入住可都是任务堂的管事登记在案,要是有人胆敢擅自抢占住处,恐怕少不得执法堂里走一遭。”程隅说完紧紧盯着眼前的贾山。
美人送目,在贾山看来本是一件极其赏心悦目的事,但是此时的程隅虽然面色如常,但是就是这样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的贾山有些发毛,最近这位程师叔可是在外门风头正盛,不宜得罪啊。
贾山眼睛一溜,就道:“哦,啊蔓啊,是有这么一个人。如今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程师叔只要往前走,左数有座千九院,想必啊蔓就在那里。”
闻言,程隅道:“希望一会儿,我不会再来此处。”
贾山再次躬身行礼道:“程师叔慢走。”待程隅走远,贾山当即拔腿就跑。(未完待续。)
289。啊蔓受欺
没多久,程隅找到了贾山所说的千九院,只是奇怪的是,院外连禁制都没有。程隅只得去叩响大门。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女弟子打开门从里面出来,见到程隅先是一愣,随后紧张的行礼道:“见过这位师叔,不知师叔到此所为何事?”
“啊蔓在么?”程隅问道。
见程隅是来找啊蔓的,那女弟子有些诧异,随即回复道:“啊蔓在里面,不过。”
程隅目光流转:“不过什么?”
“师叔还是跟我来吧。”
程隅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随后跟着那女弟子进入了千九院,这院子的外观虽然与其他的院落一致,但是里面却是千差万别。
小小的院子里面竟然有十来个女弟子在其中,听到动静都出来,各自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这里只有5间房,所以说她们至少都是两人以上在一间房。
见程隅诧异不已,那女弟子有些尴尬道:“让师叔见笑了。这里大多都是外门杂役弟子……”
她没有再说,但是程隅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外门杂役,就像当初的程隅在乾坤门一样。
“同为遂阳派弟子,何来取笑。”
那弟子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后引着程隅进了中间的那处房间。
“啊蔓,有位师叔找你。”女弟子说着让程隅进去,自己则立在一旁。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桌椅床柜。而一边的床塌上躺着一个人。是啊蔓。
听到动静,啊蔓转过头来,有些苍白的小脸看到程隅很是惊喜。
“程师叔,你怎么来了。我……”啊蔓下意识要起来,却哀嚎了一声,又躺了下去。程隅连忙上前,扶住啊蔓的手腕,一边说着:“放轻松。”一边输入一道灵气。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说着程隅取出玉莲凝露给啊蔓服下。
啊蔓服下玉莲凝露之后脸色稍稍好了些,但是却没有回答程隅的问题。
程隅不解的望向之前那个女弟子。
那女弟子接收到程隅的目光,当即道:“啊蔓是被外门炼丹堂的贾山一伙人欺负的。”
“贾山?”不就是程隅之前在昙花院外见到的那个修士。
“他们见啊蔓一人住在昙花院,便道啊蔓不过是外门低阶修士,哪里有资格,啊蔓不愿让出昙花院,他们就时常欺负啊蔓,这次更是直接把她打成重伤,强占了昙花院。我见啊蔓没有了住处才将她收留在此处。”女弟子陆陆续续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啊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程隅有些不愉的看着啊蔓:“当初金怡春把你托付让我照顾,现在你在外门这样被人欺负都不来告诉我,你……”
程隅不禁有些气恼。啊蔓天真善良,又经常帮她照顾奕,在她看来亦如一个妹妹一般。可是她却遇到困难,从来也不对她透露,要不是她这次更好经过,岂不是一直被瞒在鼓里。
“程师叔,你别生气。啊蔓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这事情仅因啊蔓实力低微,您之前不是一直都告诉啊蔓,遇到困难不要怕,要想办法克服么?要是啊蔓因为这点小事都去劳烦程师叔,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止步不前么?”阿蔓说着有些激动,眼中凝着泪水在打转。
闻言,程隅有些欣慰,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道:“啊蔓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