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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隅摸不清他真实的想法,试探的问道:“您。还愿意让我喊您师尊么?”
“哼,臭丫头,我殿青候既然已经收你为徒,自然就是你的师尊。师尊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识过。就你这点小事,至于吓成这样么?”
程隅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天魔体,却还是愿意收她为徒。
“师尊。”程隅郑重的行了一个礼,她这声是发自内心的。
“好了,不过我没有想到自己收到的弟子是这么奇特,为师倒是还不曾问过你来自何处?”殿青候见程隅放下心结,也是甚感欣慰。总算不是太执拗。
“弟子来自东,南两境相交的一处边僻之地。一个叫石阚城的凡人界。”程隅来到一边的石凳边坐下。
殿青候疑惑的低吟道:“哦?怎会这么巧。”
“师尊,何意?”
“你可知,顾长廉的首徒古潇也是来自那处的一个小门派。”
程隅脑海里又浮现了古潇的那张脸,没想到她也是来自东南境么?究竟她们之间是何联系?这冥冥中究竟只是巧合还是缘分?
“弟子不知,只是两年前在那里的鬼蜮木林遇到过古潇,与她并没有过多的往来,到门派之后也不曾见到她。”
“呵,你没有见到她也是正常,不知她又被姓顾的小子扔到哪里历练去了。”随后殿青候话锋一转道:“以后切记进阶之时不可在他人面前,否则你这天魔体可是无法再隐瞒下去的。”
果然,程隅听到殿青候如此明确的说出天魔体,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师尊知道天魔体?”
殿青候点点头:“在一门上古典籍有天魔体的记载。当年上古仙魔大战,其中魔族就有一位天魔体将领,修为已达至臻,一度让当时的人修伤亡惨重,不得进展。”说完看向了程隅。
程隅被他看的有些心虚道:“弟子不过筑基,没有那本事……”随后转开话题道:“后来呢?”
殿青候摇摇头:“可惜这上古典籍也只是一笔带过,没有再多的记载,只是在后面的记载里已经没有那位天魔体将领的出现。想必已被当时的人修斩落了吧。”
程隅叹了一口气,万年之前的仙魔大战是何其惨烈,多少精英魔族和修仙者统统陨落其中,而后者也不过只是一笔带过,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曾被后人知晓。
“想必你修炼至今,已经有了自己的修炼体系,为师在功法方面已经不能帮你再做选择了。你这佛魔同体,为师还是第一次见识,这般异类若传至修仙界也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殿青候锁眉作沉思状,深觉自己收了一个让他以后都不再有轻松的徒儿。
程隅点头:“师尊不必为我功法担心。”
殿青候再次说道:“你这半月也算顺利,如今也算因祸得福,进入筑基之后就去藏宝阁去取一件趁手的灵宝。算是为师给你的筑基之礼。”
闻言,程隅眼冒金星:“没想到进阶还有这等好处。那师尊是不是每次进阶都能来你这里报道?”
“臭丫头倒是想的美。接着。”
殿青候斜了程隅一眼,丢出一件东西。
程隅快速在空中接住。入手的是一只木质的手镯,远观十分清雅大方,而拿到近处看又能看到上面精致的细纹花饰。
“这是?”
师尊还会送她手镯,这难得有细致的一面。
“这是一件空间储物手镯,名叫慕烟镯。不仅能盛放大量的灵物,还具有隔绝神识的效果。里面放着门派里你的各位抢师叔师伯还有掌门之流给你的见面礼,为师都替你收下了。本是打算等你筑基之后再交给你的,现在正是时候。”殿青候见程隅欣喜的将慕烟镯戴在左手上把玩,又提醒道:“切记,修仙还需以自身修为主,不可过多依赖外物。这些东西只能做锦上添花之用。”
程隅连连点头。当着殿青候的面,滴血认主,将慕烟镯收为己用。与慕烟镯有了一丝联系之后,程隅探入神识,这一看之下不禁目瞪口呆。
难怪殿青候要特意提醒她不可沉迷于此。(未完待续。)
177。筑基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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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盛放着许多的灵器,有些还是上品灵器,还有丹药,阵法不一而足,但是唯一一点就是统统都是程隅这个时候无法拥有的,随便拿出一件估计都能换上许多的上品灵石。程隅不仅感概,没有想到进入遂阳派,光是一份见面礼就让她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一个小富婆。难怪那些散修都向往大门派的弟子们。辛辛苦苦许多年的急需估计都比不上门派修士随手丢出来的一物件。
不过程隅连忙摒弃这种想法,这些礼物都是看在殿青候这个遂阳派长老的面子上,并不是因为她。不管如何她还是需要不断努力修炼的。
里面还有一份清单,上面记录着各个师叔师伯还有一些金丹修士们分别赠送的东西。
以后程隅还少不得一一拜访一番。
虽不说礼尚往来,但是现在程隅是殿青候的弟子,对门派各高阶修士认识也是以后必要的一步。
“你倒是还没有说你到这里来找为师,所谓何事?”
闻言,程隅猛然一拍脑袋,经过筑基一事,险些把金怡春的事情给忘记了,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也不知道金怡春现在如何了。
真该死。程隅一脸懊恼,随后将这次制符堂发生的事情和金怡春中了那乌晶虫之毒的事情告诉了殿青候。
殿青候听了程隅的一番讲诉,面带冷意的道:“他们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般挖空心思的在门派里舞弄权术,全然不顾自己修士的身份。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真是一点都不错。”见程隅不甚明白的样子。他却没有细说,只对着程隅说道:“你现在还不是知道这些的时候,既然那刘晋已经知晓此事,想必此事也已经解决,你大可不必担心。”
既然殿青候不肯相告,程隅也不勉强,她对门派里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也不是很感兴趣。
随后对殿青候道:“既然如此。师尊若是没有其他事,弟子就先告退了。”
“你就打算这么走?”
殿青候的话让程隅站在原地,看向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奕。
对了,如今奕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之前在外门奕已经被许多弟子见到过了,再见也不过半月有余。定然让人以为奕是个异类。如此一来,不知又会增添何种事端。
“师尊,这可如何是好?”既然殿青候率先开了口,程隅也顺势求助于他。
“还能如何,就说误食了福生果。”
“福生果是什么?”
“服下福生果的任何生物都会快速成长一个阶段,只是这种灵果只是长个不长脑,在修仙界虽少见,但也没有其他的效用。是以很少会有修士会去服食。”
也只能如此说了,修仙界的事情本就稀奇古怪。她如此说了就算有人不信也无可奈何。不过奕的问题解决了轮到自己了,如果以古善的身份突然成为筑基修士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常,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一个元婴后期修士的弟子,进阶迅速了些也属正常。
只是若自己以程隅的身份回到外门,这样的修士恐怕不妥。
“师尊,有没有可以掩藏修为的功法?”程隅厚着脸皮问道。
殿青候调侃道:“还算不是太笨。”随后灵指一点,一道灵光就向着程隅的脑袋而来,迅速没入其中。
程隅只觉得识海中突然出现无数字符,然后井然有序在排列在她眼前,等她仔细看了下来,才知道这就是掩饰修为的功法。
很快程隅就已经完全记下,并尝试着将自己的修为调整到了原来练气十层的样子。不过想了想又再调高到了练气十层巅峰。
如此,程隅对着殿青候行了一礼:“多谢师尊,弟子告退。”
带着奕快速的出了洞府,只听从里面传来一声咆哮:“这臭丫头,没事了就拍拍屁股就走人,真是没心没肺。”
“哈哈,谁让你是师尊呢?”程隅大笑回应,随后更加加快了脚步。
留下洞府里的殿青候一脸的无奈。
摇了摇头,随后又正色道:“看来还是得去找那人一趟。”随后身影一晃,就消失在洞府中。
程隅出了洞府,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下了那身白色真传弟子服饰,穿回外门的服饰,就立即向着外门而去。
没想到程隅才刚回到池海院就遇见了在禁制外面徘徊的刘铁。
见到有人来了的刘铁猛然回头,看清是程隅之后就快速向她跑来。
“程隅,你没事吧?”上下打量了程隅一眼之后又说道:“这半个多月你究竟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
“因为修为突然有所进益,才闭关突破,只是没有想到时间一下子过去了半月,还累得刘大哥担心,真是过意不去。”
刘铁这才注意到程隅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十层巅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还真是恭喜你了。”随后看到站在程隅身后的奕,吃惊的指着他道:“这孩子怎么……”
程隅就按着之前殿青候准备的说辞道:“之前给了他许多的灵果,不想里面有一颗福生果,他吃下去后就变成了这样。”
见程隅只是轻描淡写而过,刘铁也不再多想,只是点点头。
程隅打开池海院的禁制将刘铁迎了进来。
“还不知那金师姐如今如何了?”程隅问道。
一提到词,刘铁就连茶都不喝了,说道:“你尽可放心,金道友已经从惩戒堂出来了,只是不知为何一出来就闭关至今,没有露面。而这件事情也已经探查明白,凶手不是金道友,而是你们制符堂的另一位女修,好像姓林。”
“林彤。”程隅接道。
“对对,就是她。”刘铁点头道。
“怎么会如此?”
没有想到真的是林彤出手的么?她又为何要杀害季如,她们两人不是相识已久,情谊深厚么?
“这具体的我就不是太清楚,毕竟我不是真正遂阳弟子。你若想知道更清楚,倒不若日后见到周道友再相询问。”
面对刘铁的提议,程隅当即就起身道:“不若刘大哥现在跟我一道去一趟,我有好多事情还等着周师兄解惑呢。”
刘铁摇摇头道:“怕是不巧了,周道友日前已经跟着他的师父山竹真人出了遂阳派,至于何时归,却也不是清楚。”
程隅叹了一口气:“那就只能等着金师姐出关了,想必这件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刘铁没有久坐就离开了池海院。e(未完待续。)
178。力顶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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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程隅早早梳洗好之后,就去了制符堂,不是之前那个只是做符纸的外门处,而是位于任务广场北面的制符大殿。
她通过了上次的测试,已然是制符堂的一员,只不过这半月以来都未曾去看过一眼,也不知道这资格还做不做数。
遂阳派的这些大殿相距并不远,各自占据着门派的一处广地。
远远的就已经看见制符堂三个大字。这里是门派弟子想要学习制符的最佳场所。现在时间尚早,弟子们都陆续的进入大殿。
程隅也跟随着走了进去,见到弟子们纷纷找了个座位坐下。程隅也随意在一个角落坐下,身边是一个练气五层的少年,程隅不禁问道:“这位师弟?敢问今日这制符堂的做何?”
见那弟子疑惑的看着她,程隅又道:“今日刚入制符堂,对此还不甚了解,还望师弟解惑。”
“这位师,师姐,这是制符堂每三日一次的制符授课。讲的都是制符精要。每次来讲的师兄,师叔们均是制符堂里有二品以上的制符师。到了每月月底还能有五品制符师的一堂制符心得。每每那日都需要早早来制符堂,免得连位置都没有了呢。”
“原来如此,可是每此必须得到此?”
那弟子见程隅修为比他高出许多,却态度亲和。豪无傲然之色,当即放松了些,回道:“自然不是。我们修仙之人有时修炼到忘我,动轧是十天半月不出关,怎会次次能赶到。你只要来制符堂观看下月的制符课堂,对你感兴趣的,当日你前来就好。”
如此说来,程隅这半个月不来也没有大碍,程隅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来了一位筑基修士,腰间挂着二品符令,开始给他们讲述雷灵符的炼制。程隅静下心来认真的听讲。
原来这制符大殿的弟子们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修习的。正如这位筑基修士所说,只有制符者自身有此心,方能在制符这条大道上走的久远。而遂阳能提供的也仅是授业解惑。
两个时辰过的很快,讲完雷灵符的制作之后。这位筑基修士就起身离去。而弟子们也都随着同伴离去。
程隅对这样的制符堂充满好感。不过她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之前说过的三年之内没有达到三品的弟子均会被剔除在外,不再享有此等特权,
出了制符大殿的程隅不知不觉已经向着那座四相塔行去了。
“云净,我们现在就到形相塔里,你好好感受下那舍利碎片在哪里。”
在识海的里金光闪了闪,已示回应。
门派中的四座,如今已经筑基修为的程隅是都有资格进入了的,但是她最先选择的还是那座形相塔。
半个时辰之后程隅就已经来到了形相塔底。看着上次把自己反弹出台阶的那道门,脑海里就不禁又浮现上次云净长大后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就慢慢浮起。
这回。程隅伸手再去触碰那座大门,腰间的红色五菱令一闪,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物再次出现的时候程隅已经出现在了黯然无色的地方,除了身边有一块树立着的石幕之外,就是不远处地面上一条鲜红的警戒线。
石幕上面显现的是来过此层修士的名字。密密麻麻的记录在上。上面的均是被点亮的名字,而下方的则是暗淡无光,程隅在最下角最后一个位置看到了‘程隅二字’。看来只有通过了这层的修士才会被点亮名字。
没有发现其他的程隅试着踏进了那道警戒线,瞬间耳边就响起一声:形相塔一层:力顶千斤,开启。
下一刻程隅就感觉从上方有一股无形的巨大压了下来,瞬间压的她气都喘不过来。
随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通过这条大道,到达另一边,即可过关。”随后声音就沉寂下来。这里本就昏暗,此时只剩下程隅一人粗重的呼吸声。
“说的轻巧,这何止千斤,简直就是背了一座大山。”程隅也不管这里有没有其他人,就把此时心里的想法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根本就迈不动,程隅此时使命的抬正身子,才没有被压歪了脊梁。只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怕稍不留神就会被压趴在地。
果然,这形相塔考验的就是修士本身的身体素质。本来还想运起灵气的程隅发现根本就提不起一点灵力。
程隅尝试着抬起左脚,失去平衡的身子突然就被压倒在地。脸死死的贴在了冰冷的地面,程隅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
难怪这形塔第一层就已经难住了那么多修士。不过程隅暗自鼓励自己,其他修士过不去,那是因为他们毕竟还是凡胎**,而自己怎么说还是天魔体,怎么可以在第一步就被压在这里。
“啊。”程隅轻喝一声,全身爆发一股力量,支撑着她再次爬了起来。
越在上面的压力越重,比躺在地上的压力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这让再次迈了几步的程隅无时无刻都想倒下去。
不到片刻,程隅已经汗流浃背,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滚落在地。而此时也不过只离起点仅一丈有余。
“云,云净,你有感受到那舍利碎片么?”程隅为了引开自己的主意力,对云净说道。
脚下却仍旧颤抖的迈开步子前行。
“不在这层,但能肯定就在这塔里,进入这里之后,感应更强了。”
“好,既然如此,我定然能到下一层。”程隅暗自咬牙,再次迈开一步。
这第一条大道并不远,程隅一眼就能望见那处尽头的另一条临界线。过程却是无比艰难。大半个时辰过去,程隅也只不过迈进了十几步。而此时她的嘴唇干裂,被自己咬破了一角,汗水流落下来,让伤口更是酸痛难耐。
不远处的尽头就好似一个能看得到的希望,让程隅稍微被压歪的身子又再次挺了起来。但是仅她一人所在的大道又显得如此的孤寂难熬,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下的程隅没有发现她的双眼开始弥漫上一丝红意。(未完待续。)
179。 古宝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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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程隅艰难行进之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道惨叫,然后那声音就消失不见,程隅大惊,吃力的转头回顾四周,难道这里不只是她一人?
只是半响这里再无半点声响。
“有人么?”程隅试探的问道。
“别喊了。”远远的传来一声男子的回应。
真的有人!她怎么完全都没有感应到有其他修士存在的气息?
程隅猛然放开神识,向每个方位扩散而去,直到神识触碰到这空间的边界反弹回来,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你是何人?”
只听对方大力的喘了口气,随后是脚步向前的声音。
几息之后对方听到了程隅的声音回道:“看你是第一次来这形相塔吧,在下燕浩齐,只是外门修士。这每一个进入形相塔的弟子都会被分散到不同的空间里,但是里面的布局和承受的压力却是一模一样。”说了这段话,这个燕浩齐就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停住话头。
程隅轻点脑袋,又向前迈进了一步,如今她已经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不只是你我两人,塔里还有其他弟子?”
那声音再次响起:“正是,只有两个相邻的空间才能彼此能到声音。我才刚进来,就听见你的喊叫了。”随后很轻的一步的声音。
“原来如此,那方才那声喊叫就是我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