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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今日郎君他们午休时,我去他房间探望,他们都很欢迎我,还夸赞我漂亮。我特高兴,打算一一犒劳这群可爱的小哥儿……”就被巡房的武僧赶出来了。
吃瓜群众骇然,好个大胆狂放又别出心裁的姑娘!不愧是魔教妖女啊……
她这是要嫖一屋小和尚啊……真是能作!毁坏人家根基建设,简直是结了大梁子!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我和他们是你情我愿的!”右护法振振有词。
“住口!”教主从树顶飘落,阻止她继续胡说八道。感觉这货像是智障一样!与他同时出声的,还有之前不曾露面的得道高僧归义住持。
大佬!倪隽无声地呐喊,比盟主气势更加内敛,但威胁感空前强烈。
“参见教主!”右护法小槌子虽然不知道教主为啥让她住口,但该行的礼节不可废。
倪隽不想理这个坐实自己身份的愚蠢属下——人家猜到是猜到了,但不说出来有不说出来的好处,这都不懂?
“倪施主,别来无恙吧?”住持开口。先不提这作妖的家伙,却是对准了他这个教主。
“大师安好!御下不严,让您见笑了!不若将她留下,随贵寺处置?”仍没学会上位者语言艺术的倪隽耿直建议道,他是真的不心疼这只右臂。
“教主!”左右护法齐齐跪地,慌忙恳求。
“阿弥陀佛!”住持宣着佛号,无奈道:“佛门乃清静之地,能对一位女施主奈何?还请倪施主严加看管,切勿再起端倪!”
瞧瞧,就你们这德性,人家都不屑于收拾!
第67章 这个杀手冷得不掉渣(3)()
“多谢大师!那我便带她回去。”看样子只能把熊孩子领回去了。她还念念不忘那位俏和尚,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教主使个眼色,左护法上前将她拉走。
哎呀,高僧就是文明人,太好说话。功成身退的既视感啊……一定是幻觉。
“出人命啦!”你看,事儿就来了!
被袭击的是一个蓬头垢面浑身上下没块完整布料的乞丐。待周围的人被他撞到,才发现此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魔教!”不知是谁嚎了一嗓子,又缄默起来不再出声。开玩笑,魔教教主并其左膀右臂杵在这儿,你就算是铁证如山也得看看有没有命控诉。
但这一声却不知引起多少群众共鸣,他们只是不敢说罢了,脸上的表情惶然宣告了一切。
教主叹了一口气,怜惜自己走到哪儿都出事儿的柯南体质。
“诸位不可妄论是非,待老衲与倪施主一同为其验明伤处,再行判断。”住持不愧是大师,永远秉持着高尚正直的操守。
但教主对自家手下的行径风格并无自信,他做好了诡辩和落跑两手准备。
果然,死者身受残忍暗伤,一枚噬骨钉几乎穿透他的脊柱,还在顺着血肉缓慢移动。噬骨钉,魔教臭名昭著暗器,比正道唐门同类阴毒十倍。
群众的凝视令教主胆寒,他组织着言语尝试辩解:“这玩意,现在好像烂大街了吧?”
住持怜惜逝者,宣着佛号,继而开口:“施主说的不错。”面向众多武林豪杰沉声讲道:“日前丐帮九袋长老曾与老衲照会,言及魔教日渐昌盛,恐会威胁佛丐两派。老衲不敢妄举,故趁交流之便来此处与师弟商议。怎奈竟出了此事!倪施主,你看,这可是丐帮四袋弟子。”
那可不就是挂着四只大布袋子!教主头大,好端端的,怎么连丐帮都冒出来了?那是弟子最为众多、出了事儿特别团结的门派啊!要死了……还有,大师啊,您是故意黑其他几家吧?
“这一定是误会!是挑拨!左护法,右护法,你们可对丐帮作了计划?”教主甩袖,昂头挺身,眼神犀利,用睥睨天下的不羁压抑内心奔腾的草泥马。
“回教主,属下不知。”异口同声的两位护法交换了一下眼神,二脸懵逼。右护法灵机一动,询问教主:“可是您贵人多忘事,其实下过命令?”
握草!简直要被她蠢哭了!“连你们都不知道,本座给谁下命令?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整日光顾着玩了吗?”
妖精们跪地低头深刻检讨自己的疏忽。
他们这是公然推脱吗?围观群众不可置信地看着堂堂魔教的三巨头互相扯皮的画面。
“老衲相信倪施主的话!明主光明磊落,断不会当众扯谎。”住持在议论纷纷中下了结论,再度令群众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谢谢您了,大师,刚才就差没把魔教树为卑鄙无耻的心机单位了。握着大师树皮般的手掌,教主就差痛哭流涕:“大师明智,我回头一定调查清楚此事,还武林一个公道。”
饶以住持锤炼多年定力,还是被教主的热情雷得微微颤抖。
群众懵逼脸,刚才那话是明主说的吗?一向公道,不都毁在他魔教手里吗?
“有人在挑事,你们以后行动的时候放精明点。”终于脱离守义寺的围观,顿觉豁然开朗,教主嘱咐俩没用的手下。
“是谁在挑事?但是……挑不挑事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教主犀利的眼神让右护法停止了呆猫三千问。
每个问题都令教主心塞啊!“有这个时间问些没用的,还不赶紧去给我查!”妖精们遁去,教主坐在悬崖上调整心情。
系统:你猜出来了?
倪隽:那货隐藏在人群中,难道是跑龙套的不成?
系统:每个人都是两面三刀,这才是江湖啊。
倪隽:那乞丐身为四袋,不是噬骨钉便可轻易解决的。他在之前便受过暗伤,跑去守义寺求救才是要了他的命。杀手,好狠啊!
系统:无妨,那是个臭名昭著的疯乞丐,算不得好人。嫁祸,只是顺便。
倪隽:是为了嫁祸给我,顺便杀个败类吧?这下好了,我现在被正道三大门派盯上,用不着他亲自动手了。
系统:回去找他吧。
倪隽:我不找他!他不想见我,我找他干什么?
系统:你想见他啊。
倪隽:我想见他,就得找他吗?
系统:好了,不跟你啰嗦……你家左护法找到他了。
“嗖”的一声,高耸的悬崖上已经没了那大红的身影。
“尊使,我想见教主,能否劳您引见?”打输了,杀手面不红心不跳地恳请这位嗜血好杀的左护法,尽管那位教主曾经莫名地主动出现在他房中。说是请求,态度却不卑不亢。
“哼,想见教主的人儿可多了去了,你凭什么啊?”左护法扎进城中,碰巧看他穿着朴素,毫不起眼,还擅使轻功,简直见猎心喜。大战百多回合,他的一招一式都毫无花耍,全是取人命门的狠式,左护法收起轻率,更加想要降服他。
“凭教主曾与我春风一度,他对我自是不同。”杀手抱胸,那自信大气令护法怀疑自己失了宠。
教主一脚没踩好,从墙上滑下来,堪堪抱住杀手伟岸的身子,才没摔个狗啃屎。他一脸嫌弃,虽然别人看不出来。
左护法不详的预感更深,难道她真的失宠了?“教主,此人自荐枕席,可还能入得您眼?属下无用,愿替教主□□他,以将功补过!”
教主挥挥手,打发这“忠心耿耿”的手下:“你去调查正道门派在打什么主意!切勿横生波折!”
护法领命离去,教主转身看到杀手已经遁走一段距离。“听说你要自荐枕席?”教主倒着身子追上了杀手,笑得一脸灿烂。
杀手急停,否则非撞上这人不可。他斩钉截铁地否认:“我并没有说过此话。”
哟呵,挺无情!“嗯,你说我们春风一度过,我对你很是不同?”教主才不在乎偷听这件小事被人知道。
杀手沉默,万万没想到自己刚从狼爪逃脱,却是进了虎口,而他生出急智唬弄护法的措辞巧被正主听了去!
瞧瞧,他微微蹙眉轻抿嘴唇的小动作多么性感迷人!还有种视死如归你能耐我何的悲壮,太诱人了……
系统:你再那么变态我要报警了,我跟你讲!
倪隽:我不知不觉抖m了吗?妈呀,这个角色太危险了!很容易迷失自我啊!
系统:窃以为你是找到了自我……
倪隽:你放屁!
“嘿,你怎么不说话?本座给你个机会亲近啊?”倪隽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可以用“巧笑嫣然”来形容。
系统:我的钛合金狗眼……这太恐怖了!
杀手意外地惊喜,竟然那么容易就接近目标了?但他表面冷*,仿佛不惧邪恶势力。
教主忐忑,怎么的,他这是不同意?
杀手犹豫,该怎么表现才比较自然?
“不行的话就算了……”教主决定回去睡觉修补心情。
“属下参见教主!”杀手单漆跪地,朝他行礼。
很好,从强迫他入教开始改造他!
童子现身请他沐浴,杀手目不斜视,好似快速进入角色。
教主笑容可掬地看着他,连日来的坏心情都驱走了:“请这位新护法伺候本座更衣!”很好,震惊的样子美丽极了。
魔教一处宫殿里,不可思议大的池子。教主在这头,杀手在那头,中间空着一个世界的距离。
教主决定主动,堂而皇之地光着身子飞到对面去。
杀手不留痕迹却也很是明显地避开了教主的“袭击”。“教主,你离我太近了。”
都老夫老……夫了,难道洗个澡还害羞不成?你就算十来岁那会儿,也没那么娇羞不是?“亲近亲近,不近怎么行?护法便为本座搓个背吧。”
露出整个背部,真是诱惑杀手……偷袭啊!“启禀教主,属下的手只会杀人,不擅此道。”
教主笑道:“怪不得我方才感到一股杀意。你且宽心,就算你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会让你伤到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你尽管使劲按就好了!”
杀手的双手扶在他肩膀,教主于一瞬间不可抑制地恍惚。梁旻,你忘了我,我要自己寻找我们的回忆。
教主却不知道,他背后“生长”的花朵更加妖艳…淫…靡。杀手的视线无法忽略那大片绚烂的图案,逐渐红了双眼。
倪隽:听说沐浴是为了洗去身体异香?
系统:你家童子是那么说的。
倪隽:那为什么我感觉冷淡梁旻在抓我屁股?
系统:因为你的背影颠倒众生。
倪隽:我没在开玩笑!
系统:我也没在开玩笑。
水面映着他背上火焰般的图腾,倪隽吓得直接起身。那个人也无所顾忌地站起,火热的躯体向他靠近。
第68章 这个杀手冷得不掉渣(4)()
杀手,你的冰渣碎了一地!
杀手,我们还没发展到这一步!
杀手,你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那么问题来了,倪隽一度认为没觉醒的主角无法等同于梁旻,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原著中的教主行事诡异,他为了让杀手沉沦,将第一幕中的浴友们赐给了他泻火。倪隽是万万想不开这么干的,即便他还是无法将他们等同。
哎哟喂,老子撩你的时候,你横眉冷对;现在老子想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身与欲的高深问题,你的咸猪手是不是太随便了一些?说好的只会杀人呢?
咦?手……这样勉强可以吗?
正心情复杂地捣鼓,杀手眼中的红潮退去。“你这是干什么?”
力度失控,惨事发生……教主捧起池水“毁尸灭迹”。“听说这样可以疏通身心淤塞,于习武大有好处。”但是又怕“误人子弟”,急忙补充:“但切记不可频繁尝试。”
系统:你现在再对他进行青春期教育,一定受欢迎了。
杀手懵懂,但不代表没有羞耻。他也不擦身,就直接披上衣服,径自走了出去。
扁着嘴的教主疲惫地仰躺在池子里,希望温热的池水慰藉他冻伤的心灵。
杀手行色匆匆地穿梭过山林、官道和农田,抵达一个破落的村庄。满目疮痍,令人唏嘘,杀手走在黄土厚铺的路上,心情低荡。小孩的嚎叫惊醒了陷入深思的杀手,他一个闪身,朝自己最想念也最情怯的熟悉地方奔去。
“混蛋,你放开我阿姐!我跟你拼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憎恨又绝望地摸起锄头,朝着推搡他阿姐的黑衣人扑过去。当啷一声,截断的木棍窝在他手里,锈钝的锄头镶在了屋梁上。
“跟我走,或者见阎王,选一条吧!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蒙着黑布的男人毫无疑问是个狠茬子,可当阿姐的她哪有什么好选的?被带走,姐弟俩从此失去自由,那个寡言少语的孩子恐怕会陷得更深啊……
“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凭什么带走他们?”杀手矗在门口,将白晃晃的阳光挡在屋外,好像自身就是黑影。
黑衣人挣开蝼蚁似的姐弟俩,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冷酷话语:“你以为你是谁?”
杀手的武器悄然出现在掌中,那是一柄毫无花俏的短剑,朴实的造型,刃上流泻着寒光。
“不要……”阿姐捂着嘴巴,泪水终于滑下。没有他的消息,可能就是好消息;他没有回来,可能就是活着……
男孩憎恨地望着两个灾星,恨不能把他们都赶出去。
搏命的招式,令人胆寒。杀手显然处于下风,衣服划破,鲜血喷洒。这场比斗毫无美感,但溅在土地上的红却涂鸦出惊心动魄的画。
可能活着很辛苦,可能早就体会不到生的意义,但比死去更难过的,是不放心那一边挂念的人,尽管,自己只会让他们担惊受怕。
杀手被压制得节节败退,累得直不起腰来,他手中的短剑被对方的武器每一次碰撞,都发出痛苦的呻…吟。教主再也看不下去,在姐弟俩惶恐的注视中,突兀地闯入战斗圈。横推出去的一掌将黑衣人的武器调换了个,轻飘飘地往回刺去。那人慌忙松了手,更方便了匕首刺穿了他的身体。不速之客,卒。
“阿旻!”阿姐欣喜于情况的好转,却未敢轻易上前。
“阿姐,那人好厉害,比他们都强百倍!”男孩眼睛放亮,拉着阿姐的衣角赞叹。
阳光被云层遮掩,暗红的血迹几成黑色。红衣教主在这片孤寂单调的背景里,显得是那么绮丽和危险。
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皱着眉头:“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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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旻……你可还好……”阿姐年岁不大,却是营养不良面黄脸凹的模样,不然应该蛮漂亮的。“这位……恩人怎么称呼?多谢您救了我阿弟!”
男孩嫌弃地瞄了杀手一眼,扑向教主:“大姐姐,你武功好厉害!能不能教我?”
大……姐姐?杀手捂着阿弟的嘴巴缚在自己身前,戒备又不安地看向风中凌乱的教主。倪隽心里苦,都怪渣作者给他安了一张狐媚脸!他一直觉得自己原本的长相很爷们的,怎么稍稍改动就那么别扭了呢!
“姐姐,不,是大兄,也不对,是阿兄我啊,武功确实很不错的!你要跟我学也是可以,得看你阿姐阿兄是否答应才行!”教主对这朴实的姐弟俩不要太满意,对比《农家有乐》里的妹妹简直就是天使,不,是菩萨!
杀手自然是要拒绝的,但他看了看阿姐期盼、阿弟渴望、教主威胁的眼神,还是妥协了。
于是教主自作主张要给他们搬家,杀手不干了。这和之前那一出有什么两样?就传闻来看,还是魔教教主最危险。
教主开导他:“我的功夫是不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你别想着正清和归义!那一处看出身,一处要出家,能有我好?”
话这么说是没错,可你名声不好啊!
教主一看他蹙眉,急忙堵截:“正清归义丐帮的绝学我都会!”
“就这么决定了!”兄弟俩异口同声。
可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的家人接回去,教主的私心满得没法捋。
京城某条胡同,杀手并教主落在门可罗雀的院子前。
“溢香园?听着像红楼啊!你竟然是这样的……阿旻。”教主饶有兴致地打趣道。
“就是这里了!”杀手推开木门,大跨步走了进去。
方才还静谧得可怕的院子里涌出了七八个窈窕貌美的姑娘,绕过杀手,直朝教主奔去……
“你就是明主?怎么会呢,长得那么漂亮!”
“就是!明主在我心目中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么娇嫩的肌肤,怎么拿得起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你骗人,其实你是明主的宠儿吧!”
啪啪啪……教主把一群聒噪的姑娘全拍趴下了。这下,你们可该知道本座有多diao了!
“这就是此处的势力?”教主狐疑问道。
“正在赶来。当心了!”杀手抽出短剑劈开比自己更不似人的死士,内心毫无波澜。
厮杀,开始了。从黄昏到日暮,一场屠戮沉闷地发生。
能引起教主正视的对手,将近夜半才出现。
系统:我去,是个美人!这完全是你劲敌啊!
倪隽:你要死啊?劲敌和美人一起说,你什么意思?
“明主,洒家劝你现在收手,回去为您说几句好话。不然,洒家贱命一条,您拿去便罢。但后果,您担得起吗?”美人瓷白的脸蛋,声音阴森尖细。
这是个太监!那么,他背后的势力,是朝廷?
要说朝廷背后没捣鬼,教主死也不信,估计盟主和住持也不会信。目前几大势力终于都浮出水面,教主总算看清了局面。
之所以要陪同他来铲除掉操纵他的势力,自然不光是为了姐弟几人无后顾之忧,也是提醒正道各大门派放亮招子,看清时势。谁让朝廷的权势最大,武力却相当薄弱,就这样还想着搅浑江湖的水。
而最容易被挂墙头的,毫无疑问是他魔教。他们名声差、作风乱、实力强,大家都害怕,不先灭他们先灭谁?
美人成了墙上的一幅画,教主拍了拍手掌,庆贺剧烈运动告一段落。
“教主,请您沐浴!”童子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
“你从哪儿钻出来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