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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身上的男人还在继续耕耘着,她只好把头埋在床单里,双手用力地撕扯着,一张大床单在‘吱嘎’声中,险些被撕成两段,女人的叫声也愈发的婉转妩媚,勾魂夺魄。
如仙乐飘飘地在左穷耳边响起,他便动得更加凶悍起来,乌发纷飞、醉眼迷离间,卫明蓦然颤抖着转过头来,眸子里竟似笼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刹那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喊,就齐齐扑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过了许久,卫明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酥胸上那两只大手推了出去,似嗔非嗔道:“先前还开导着你,哪晓得你是这么一个惫懒的坏人!”
左穷抱着怀中美人,心中也半是怜爱半是愧疚,但没办法,他自己在这方面就是定力不足,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即便是想改也难,再说了,就如同卫明先前所说的,大伙都是需要的。
和那天不同,那天两人都是心怀鬼胎的,那天的左穷虽然有心的,但总算还有点‘控制力’,但今天就不一样了,到现在的一切,左穷都觉得这是水到渠成,没有太多刻意的**,刻意的追求,但现在……
两人就是到了一块儿了,就在这陌生的床上……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有了,以两人的身份也要小心加谨慎,不然传出去轰动的可不止下江县城了!现在有机会当然要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少发些感慨,多干点实事,想到这里。
左穷的心中又充满了不舍,他用力地将卫明抱过来,捧着她那张红艳艳的俏脸,雨点般的吻落了下去,卫明只是象征性的躲闪了几下,便也颤动着睫毛迎了过去,那潮湿娇艳的双唇便被瞬间攻破,直到被吻得窒息,她才轻挥粉拳,在左穷的胸上轻轻擂了几下,左穷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巴,只是那双大手再次如蛇般钻进她的袍里,温柔地抚摩起来。
“你呀!”卫明轻轻的拨开他使坏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但声音却听不到丝毫的伤感。
“怎么了?”左穷绕过防守的那道,又伸了进去轻轻的揉捏着。
这一次卫明没再管它,用指尖轻轻的点着左穷的胸膛,如同小女人一般的向左穷缓缓述说着她的过往,未来……
左穷知道这时候只有极尽温柔地爱抚着这个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了,一言不发倾听着她对自己的娓娓诉说,仿佛在虔诚地接受她对自己的幸福的催眠。
左穷内心里充满了对她的爱怜,内心里充满了对她的甜蜜的缱绻的**,并燃烧着渴望与她作爱的**的火焰。
如果不是她那娓娓诉说的话语也起到着奇妙的,对自己那**和**间接满足的作用,左穷想他自己或许已经不是仅仅在拥抱着她了……
”你的过往,我知道的不少呢……”卫明突然翻身看着静静听着的左穷微笑着道。
左穷一笑,轻声说道:”是么……”
卫明也笑着,甜蜜的样子,可惜太黑了些,要不然某人看见又要心中大动了,她接着说:”我觉得你……”
“怎么了?”
“以后再说好吗?”卫明想了想,双手倚着左穷的胸膛轻声说。
“好!”左穷想她或许还没想着怎么措辞吧,反正他也没什么兴致的,以后听就好了。
“我都有些嫉妒你男人了!”左穷用手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尤物感叹着道。
“是么?”卫明听了咯咯的笑,好久才止住了笑,轻声道:“可他现在却要嫉妒你了,不是么!”
“是啊,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切的都让他嫉妒去吧!”左穷手指尖轻轻的点着女人的一些神秘部位。
“我又想要了!”左穷火辣辣的看着怀中女人的脸,他相信自己的目光可以穿透黑暗,直达女人的心中。
”我也要。你多想要,我就多想要。爱抚,亲吻,**,**,我都要。非常……想要,要……许多许多。既然我们都没有错过今天晚上这一次缘分,都抓住了它。我们吝啬什么似的,那就是我们自己傻了!也对不起缘分,我要给你许多许多,把一个当了妻子,而实际上又不是妻子的女人积蓄了十几年的情和欲,统统都给你。我也要你给我许多许多,如果你真的觉得你是那么的渴望从我身上获得……”卫明也激动起来,紧紧的搂住自己的情人,语调都有些错乱。
左穷不再听她说下去,缓缓使她倾倒在床上,并随即伏在她身上。男人的双手和男人的唇,开始贪得无厌地在她身体的一切裸露之处肆无忌惮地,仿佛夺掠似的”收获”着。而且,开始迫不及待地向一些可以裸露的之下进犯……
左穷觉得自己如同是一头从高原上光秃秃的荒崖奔下来的一只野羊,一只饿得惶惶然的野羊。奔下来后到了一片茵茵的雨后的嫩绿草地上,会将草地一寸寸吞食光似的……
”先别……”卫明抓住了他向自己底下探过去的手。
她的双手抓住了左穷的双手,不许它们伸到她的乳罩下去。
”你这馋嘴的小猫呀……”
她抓着左穷的双手轻轻将我推开,欠起了身子。
“怎么了?”
左穷就如同一个炸药包,本来说话要炸的,但现在又不许了,但引子还燃烧着呢,你说他能不急么!他又准备扑上去。
”先坐在沙发上好吗?”
卫明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轻轻的看着他。
左穷犹豫了一下,又想扑倒她,但女人的话语中似乎透着坚定,这使得他有些迟疑起来。
”听话……”
左穷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乖乖地退到床脚的那儿,隔着她有那么点儿远,一来表示自己没那用意了,很乖,但也暗含着他的不满,这到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一套!但卫明显然没吃他那一套,他有些不情愿地坐下了。
卫明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在床上以优美的姿态划了一段弧,转眼间人已站立在地上了。
”坐着别动,可不许跟着我……”
她的脸望向左穷,一边朝门口走,一边这么说。
“怎么了?”左穷有些不上不下的,就想走的有哥期限也好,不然那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他希望是一个有期徒刑,要不行,那也来一个斩立决吧。
“那儿漏了……”卫明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但没有转身,声音有些模糊的,也有点儿羞意。
左穷就糊涂了,问:“哪儿漏了,什么东西?”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这回女人开始凶巴巴了,但还是没有转过身,她难道不知道这是黑暗之中,脸色是看不见的吗?或许她有心理障碍的吧。
“我干的好事?什么……”左穷愈发的糊涂了,自己今天干了许多,但干什么了,还能漏……
左穷突然脑中火花一闪,看着黑暗下的女人结巴道:“流出来了?”
“哼!”
女人哼了一声,转身打开浴室走了进去。
“不许过来!”
左穷虽然知道她这时候没看了,但还是在黑夜中点了一下头,她已走出去了,并把门关上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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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的好事?什么……”左穷愈发的糊涂了,自己今天干了许多,但干什么了,还能漏……
左穷突然脑中火花一闪,看着黑暗下的女人结巴道:“流出来了?”
“哼!”
女人哼了一声,转身打开浴室走了进去。
“不许过来!”
左穷虽然知道她这时候没看了,但还是在黑夜中点了一下头;她已走出去了;并把门关上了。
等那边重新关上门这边又恢复到黑暗,左穷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一、二、三……
当数到有几百或是上千的时候,他突然记起了点儿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往外面看……
他正静静的看着,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门开了。
有着一股雨水夹杂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怎么不躺着?”
左穷回过头看着黑暗中的她,有些艰难道:“我想,我这时候应该回去了……”
“他不回来!”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黑暗中的女人莞尔一笑,刚才还心急火燎的,现在却打退堂鼓了,用干毛巾包住还有些湿润的秀发,走上前轻声道:“是雯雯吗?”
左穷点了点头,“我答应过她回去的,这会儿她没见着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埋怨呢!”
“那我也不许你走!小妮子在你出来那会儿睡了吗?”
“嗯。”左穷任凭她拉着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她不能离开你多大会儿!”
左穷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她,试探着问:“你是说……”
“嗯。”
苦也?乐也?
“你去开灯……”
左穷心里猜到了点儿什么,刚才的那么点儿离开的意思马上就抛到了脑后,缓缓的朝床头摸去……
”摸到开关了吗”
”摸到了……”
”现在;你自己心里数五个数;然后你按开关”
左穷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
但没数到五,说具体点儿应该是数到四的时候他已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了。
台灯亮了,前面的似乎比想象中更具空间……
左穷瞪大了眼睛;一时刻呆住了!
在他的面前,是一具造物主的杰作;那是完全裸着的她。
她们刚才是在黑中取乐,现在却算是‘初见’了,犹如‘一见钟情’。
是的;除了她脚上的拖鞋是身体以外的东西而她的一切衣物都堆落在她脚旁她全身白晳的肌肤也宛如蜡脂凝成的;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润泽无比;润泽得似乎能掸水成滴。
面前的这女人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地过渡成为身体的另外一些部分的曲线而这样的和那样的一些曲线;奇异地起伏成为女人身体最优美的那些部位它们在从她的颈子两侧到她的双肩;以及在她的腰际;在她的丰满的**之间;体现出婀娜的体态的生动妩媚……
左穷屏息敛气地望着她;不知为什么;他联想到了小时候家乡还没污染过的小河,碧绿青葱,鸟语花香,尤其是春天和夏天这两个让他最为留恋的季节。
他当时有着愿望,那就是永远的依偎在它的身畔……
于是左穷头脑中一片辉煌亮丽;如同有无数支蜡烛在他头脑中同时点亮了。
而她;而那个脸庞秀丽身体优美并且完全裸着的女人;那个像银龙鱼变成的美人鱼一样的女人;又仿佛正是为了击发出那些片断诗句的灿烂;为了证明她无愧于它们;为了证明她自己原本和它们是同一类事物;才心灵坦然地将她自己一览无余的展示给自己看的……
他有着瞬间的感动,被毫无隐瞒的坦诚所感染……
她的发髻当然是已经散开着的了;她的长发乌黑浓密;左半缕瀑垂在胸前;覆盖住了半个肩发梢如帘;稀疏有致地遮在左乳的上方但是又未能将半个肩覆盖得周严;也未能将左乳的上方遮得匀齐;于是从头发的下面;如雕透般呈现出钩绣花边似的白哲润泽的肤色
她的右半缕长发瀑垂在背后;衬映着她的右肩;使她的右肩看去是更加的润泽白皙了她方才分明是洗脸去了;也许还大致地擦了身这使她的脸庞看去尤其清俊了一双眼睛显得更加清澈更加黑亮了;双唇也显得更加潮红了……
左穷呆呆地望着她;她也沉静地望着他;她脸上完全没有笑意释然着一种若有所思的静止;好比霏雨即过;从最薄淡的玄云后面缓缓移出的圆月使左穷想象那一种沉静亦必如同她那时的心境;若有所思其实并无所思;从容而又沉静;轻松而又沉静本能地愉悦着而又本能地沉静着……
她的腰肢微微向前弯了一下;左臂也随之一弯;揽齐了胸前那半缕长发;向后一撩于是她的上身随之微微向后一倾;头也向后扬了一下;胸前那半缕长发便甩到背后去了她将头左右晃了晃;看上去是为了将两缕长发悠散开来;匀合起来接着;她两只手臂同时朝后举起;双手在脑后将长发往头顶盘转瞬盘成了一顶篷蓬松松的黑色的无沿小帽似的发髻……
这时她转身朝床边轻盈地走去……
而她的目光仍侧视着……
而这时她才又沉静又妩媚地对他一笑刹那间左穷都觉得台灯的光度亮了十倍她脸上那一种沉静衬托着她脸上那一种别样的妩媚;如同一片荷叶衬托着花蕾……
她先是坐在床上;接着将双腿也蜷到了床上;而两只脚担在床沿她斜欠着身体;伸出一只手臂;从脚上取下了一只拖鞋;又取下了另一只拖鞋;身体向床沿倾了倾;将两只拖鞋摆正在床下……
她将她的一只手臂曲起来;臂时支在枕上;手撑着脸腮;而将另一只手臂向左穷伸出。
玉臂欲坠不坠的;手心向上;手指微微弯着;仿佛自己不立刻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臂立刻便会垂落下去似的……
这时她是浅笑得更其妩媚了……
她的眼睛也更澄澈更晶亮了……
紧抱着的美就是上帝。
紧抱着一个能将你的整个心灵都溶解在她身上的女人;一个上帝的最虔诚的信徒那时也会将上帝的存在顿然忘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左穷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信教的,哪谈得上虔诚。
“我想揍人!”当两人再次静静的依偎在一块的时候,左穷突然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是否会大煞风景不知道,但卫明却是笑了,向捏个孩子似的拿住他的手,笑着轻声问:“你想揍谁?”
“你男人!”
“错了,是我丈夫!”卫明微笑着替左穷纠正道。
她的面容舒缓而柔和,仿佛就是说着与自己一件不怎么相干的事情,而她是一个旁观过现在述说的人。
“有什么区别吗?”
“你说呢!”女人定睛看着他说:“虽然你认为差不多,但在我看来却差了太多,‘丈夫’是法文规定过的,但自己的男人……”
“怎么样?”
“这有着亲近,亲昵,是两个人心灵的融合……”
“要求太多了吧!”左穷微笑着道:“那我现在算得上你男人了吧。”说完他嘿嘿的坏笑着。
卫明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中抚摸着他的胸口,洒笑道:“算什么,我们至多就是**上的交流,跟心灵交融……那相差的太多了!”
“嘿嘿,我可不这么认为,有人不是说最快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么,这么看来我今天至少和你心灵交融了三次……”
“粗俗,俗不可耐!你就不能说的文雅点儿么!”卫明鄙视着他道。
“话糙理不糙嘛,要依着你文雅点儿的说法,要怎么说才合适”
卫明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也还没想好……”
左穷眉开眼笑起来,看来有时候粗俗些倒是容易些。
“其实你不用嫉妒的……”卫明看着左穷不解的眼神,轻声说:”他全部东西中最好的是我……”
左穷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不是他的什么东西!”
卫明又用双手捧着他的脸;凝视他……
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不过在用你们男人的思想逻辑指出我和他的关系……”
”是也是别人的思想逻辑!”左穷还是摇着头否认道。
”当然当然首先是其他人的思想逻辑;其次也是你的最后是你们全体男人的;你别生气地瞪着我;如果你承认你是一个男人;你就不要生气;也不必生气女人不明白男人们这一点是幼稚的明白了男人们这一点;因而就讨厌男人们是可笑的是心理不正常的;我既明白男人们这一点又并不讨厌男人们这一点;你这么痛苦地嫉妒他其实我能理解完全理解;知道我心里对此是怎么想的吗……”
”觉得我……好可怜……”左穷有时候觉得女人不要太聪明的好,像这种胸大脑袋也发达的女人最难罩得住了,让男人有些隐秘的天性很难发挥出作用。
”有那么点儿;但主要的是觉得;我们的缘是令我感动的;我内心里这会儿充满了感动;感动极了啊!你如果一点儿也不嫉妒他;那么我……你设身处地从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我和荡妇又有什么两样和免费一次的娼妓又有什么两样了他最好的此刻完全属于你;可怜的是他……”
她仍双手捧着左穷的脸;仍温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而左穷却不禁垂下了目光。
这样的女人实在有些罩不住,但换个角度来说,征服她或许更有许多的成就感,不是么,现在她不就全身心的为自己开导着么!
女人静静的和着她的男人说着悄悄话,但这时候男人突然一拍脑门:“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看看表……”
雯雯受了伤,要是半夜有什么需要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不在身边岂不是很不负责任!
卫明躺着没有动弹,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左穷也知道她没睡着的,刚说着话呢!
“听话……”
左穷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被她压着,他实在动弹不了身。
卫明不得不离开左穷的怀抱,去茶几那儿拿起了她的手表——已经差凌晨了……
”啊!有这么晚了……”左穷有些无语。
卫明回到床上;将手表递给他自己看……
卫明笑了笑,坐在床边轻声说:”既然这么晚了,雯雯都睡着你还回去打扰干嘛,就在这儿躺着,没人会过来的……”
其实女人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她;左穷当然知道了,他也舍不得的,但他觉得她是能明白自己要离开的这一点的。
“……”左穷站着没动。
卫明又重新伏在了他的身上;双臂搂抱住他的腰;让自己柔软的身体压住他的双手……
”我还是得走了;我得去看看雯雯;雯雯独自睡;又还有着伤,不方便,我不放心万一又下床;摔了碰了可怎么办呢……再说我答应了她要回去陪她过夜的;对小妮子我这个当哥哥不能言而无信是不要不然我以后就很难管住她了……”
卫明眨着眼睛看着左穷,伸出一个食指,说道:”这一次例外……”
左穷将她修长的手指弓起;轻轻刮了她的鼻了一下,柔声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