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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穷瞧了一眼,是高兰打过来的,心中就有些发虚,看了家里人一眼,说了一句去接电话,就跑了出去。
左穷经过那天晚上的不明不白后,一直怕见到高兰,想否认,但脑海中总会不知觉的浮现那一抹刺目的红色,又否定,又……循环往复,一直就断不了。
现在见人家女孩子都打电话过来了,也不好再避而不见,呼了几口气,露出了一个笑脸,声音也提高了点儿,显得自然些才好,不然多尴尬呀!
“我的高大小姐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请教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你们女人来那啥了,通常都会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啊?”左穷以前从没想过一个大男人要给女人买这种东西,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狠狠地说了句“操!”,不过问不到雯雯,问一下经验比小妮子更多的高兰总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当然,他问这些也是想换换彼此的情绪,尽量不要让那晚的事情影响到。
他还是觉得以前自己和她的那种关系好,似朋友,却比朋友多了一份亲近;似姐弟,却能比姐弟更加的一份亲密。多么好,该死的夜晚,总会让人迷失,要是当晚……唉,世界上哪有那么的假设。事实就是这种关系被无情的破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算彼此装得再像、再好,心中总会多,多出那么点儿不自然的东西出来。
想到这些,左穷本来就不太高的情绪愈发的低落,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可有的人却好像比他更加的落寞。
左穷问过的话,那边半响都没回声,要不是有着那熟悉的呼吸声还在耳边萦绕,他都忍不住要怀疑高兰是出事儿了,还是耍他的。
就当左穷准备叫唤她一声的,高兰那边终于迟迟的开口了,声音没了往常的欢悦,微弱而又低沉:“你说说看,给谁的?”
“给雯雯那丫头的,她不自己买,却要我去给她买。我这不懂,就只好问问你了。”
“哦,现在市面上许多的,柔软点儿……”,声音轻轻的,断断续续的。
左穷终于听出了她语气有些不对,像是有一种颤动。她一定是有出什么事情了!而且很严重。不然依着她大大咧咧的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出现现在如此的情绪低落,她是一个很会排解自己忧郁的人,总会让大家看见一个快乐的她。
左穷小心翼翼的说道:“兰兰,你在哪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左穷现在对于高兰已经没有避而不见的心思了,只想着马上能见到她,知道她现在才处境,以及发生了什么,自己能否帮得上忙……
“没有的,我又有什么事情,只是想着好久没和你电话联系了,说说话而已。你也太大惊小怪了。”,高兰笑了笑,强打起精神。可声音却还是微有些颤抖,像是有什么令她害怕一般。
左穷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你在哪儿?”
他知道,她给自己打电话,就是想着自己能去保护她。可或许是‘近乡情怯’,也是矜持让她不容许她自己露出软弱让他担心,所以否认。可能让她害怕的东西又怎么能掩饰住,他现在得不到确切的消息,只会更加的担忧。
高兰听得出左穷声音里面的坚定,心里忽的轻松了下来。就把自己的地址轻轻的说了出来。
“等着我,我马上就会过来的!”
“嗯,你快点来,呜呜……”
放任的感情终于倾泻下来。
一百七十章 高兰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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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穷心急火燎的走进家中,简单的交待了下自己或许晚点回来,就不要等他了。然后匆匆的往高兰家中赶去。
电视台宿舍很好找,只是里面的保卫人员很难缠,左穷都恨不得给他记老拳。最后解释加高兰的电话才勉强进了去。
刚打开了门,一个人就扑进了左穷的怀抱,香风是高兰的味道。
左穷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有些颤抖的身体。心里虽然觉得不该,可还是大大的满足了下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嘿,女人软弱的时候没有一个男人还是不行的!而自己恰好就是被需要的那个,被依靠的感觉真好!
“小兰兰,怎么了?不哭、不哭,你的保护神已经空降到你的身边了,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其实高兰是没有落泪的,只是有些哽咽,像是很难过害怕。所以左穷故意的以开玩笑的语气逗着高兰,试图缓和下她的紧张情绪。
果然,高兰把埋在左穷怀抱的小脸抬了起来,想笑却没笑出来,瘪着嘴,用拳头轻轻的在左穷后背砸了下,啐道:“什么名字嘛!小兰兰太难听,还保护神呢!你就大猪头还差不多,大猪头!”
“嗯,那好吧。你说猪头就猪头好了,猪头请兰兰说说,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兰本来愈发灿烂的脸蛋儿一听忽的就沉了下去,刚准备说话,卧室门‘咯吱’的就被拉开了,一个小人头怯生生的看了过来,见是熟悉的左穷,小脸现出了喜色,脆生生道:“叔叔你来啦!”
左穷笑着点点头,想把高兰推开一点,可腰间的双臂很有些力气,也就放弃了,干笑着道:“涵涵,还没睡呢。”
“还没,刚做完作业,马上就睡了。”,涵涵抿嘴一笑,目不斜视的往卫生间那边走去,门关的死死的。
好懂事的小姑娘。左穷和高兰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高兰拉着左穷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边走边轻声说道:“去我房间,我再给你说。”
左穷点点头,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轻声道:“涵涵不知道?”
高兰把门关上,乜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左穷心想也是,高兰那么疼爱涵涵,怎么会把自己的害怕说出来呢!保护还来不及。高兰拉着左穷坐在电脑前,她自己也坐在旁边说道:“我被一个变态骚扰好长段的时间了,本来在电视台工作,被热情的观众献殷勤也是常有的事情,我的前辈或同事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最近这人越来越过分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变态。”
左穷见她情绪又激动起来,又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好大一会儿高兰才平静了下来,但俏脸还是难掩厌恶。
“我给你打开我的邮件,上面有他发给我的一些垃圾……你先看看!”
左穷就凑过去看,一看肺都差点儿气炸了!邮件发送人的网名一看就是个现实极度自卑的人,叫‘大鸡、鸡’的龌蹉变态。左穷逐一阅读了一遍,这些快要把高兰邮箱塞满的邮件大同小异,几乎全部都是向高兰求爱的信息,这也没什么,谁叫自家的兰兰是一个魅力十分的公众人物呢!可里面的内容却是极端的变态,‘我要把我的xx放在你漂亮的菊花中’、‘我要你像一条恭敬的母狗舔着我的xx’……这也还是一些较为轻微的,一些更疯狂妄想的都让左穷这个自认为阅尽天下黄书的知识分子都惊诧的很,更是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想:这人还能称之为人?恐怕喻之为禽兽也是对禽兽的侮辱吧!
左穷感觉身体有些冷,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心中顿时升起滔天怒火,要是那个龌蹉的杂碎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他准能想出一万种让其生不如死的办法并很好的实施,可这也就是个幻想,这不能不让左穷泄气的很。
“操!***,高兰,这个人在这些邮件中分明对你的情况很了解,而且不是一般的了解!就连你的生日都知道,肯定是认识的人了,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谁?我这就去敲掉他的卵蛋!”左穷恨恨的说道。其实他心里也是知道的,要是高兰知道,肯定是早就告诉自己了,哪又还能要自己去问。他也就通过咒骂宣泄下自己情绪,不然真要疯的
平时很不喜欢左穷说脏话的高兰这一次却没有纠正,这是想了想,摇摇头,苦恼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电视台人多口杂,传得很广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也不一定就是熟悉的人,有过工作上往来的就更多了……”
左穷想想也是,抓着头发也更是苦恼,一时也没多的办法,就说道:“那我们不如报警吧,这么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呀!”
没想到高兰却反应强烈的抓住左穷的手,指甲掐着肉生疼,眼圈红红的摇着头说道:“不行!这一传出去,我哪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啊,让人家怎么看我!”
左穷虽然心中不太赞成高兰的那一说法,可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就软了下来,抱着脑袋冥思苦想。
高兰就走到墙角,把那里的一个大大的纸箱子抱了过来,放在左穷前边的桌子上。
左穷愣了下,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高兰愁眉不展,只是说道:“你自己打开看吧!”
左穷见她的表情苦恼,心中就有了些猜测,打开一看,脸色铁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里面更是比自己猜想到的还要变态,性感内裤、假阴、茎、跳蛋、按摩棒等等还算正常的,里面竟然还有斑斑的白点,那是什么,左穷不要猜就知道了,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啊!
左穷使劲捶了下桌子,怒道:“草他娘的,这***!我他妈要不把他揪出来捏掉他的卵蛋让他再也变态不起来,我就不姓左了!”
听了左穷的话,高兰也不知道是难过自己的遭遇,还是感动左穷的仗义,却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左穷大感头疼,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呢!揽过她的肩膀又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等我抓住了他,让你亲自阉掉他,出一出这口恶气!”
高兰挣脱左穷的怀抱,摇着头说道:“我不要阉掉他!”
左穷诧异了,这么好的提议高兰怎么会不接受呢!难道最近变良善了吗?
左穷还在诧异,高兰却一本正经的说道道:“你阉他,我不想看他那脏东西。我要用……用大木棒爆他菊花!”
左穷一头着地,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的那地儿紧紧的,好不自在,讪讪道:“兰兰,你变坏了!”
高兰不屑的笑了笑,咬牙道:“谁叫他那样说我的,我就让他自己尝尝那滋味好不好受!”
这倒是一个很好不错的想法,可左穷却觉得自己边上的女生以后惹不得了,想想就觉得恶寒啊!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太符合淑女了,一会儿,高兰就脸蛋红红的朝左穷看了眼,小声说道:“那个……刚才我也只是说说的,哪能那么没道德,我可不会那么干的,你不要误会了。”
信你的才见鬼呢!左穷见她先前说的时候那股子兴奋剂,肯定是想极了的,现在想维护自己形象,哼哼,晚了!
不过左穷还是很给她面子的点点头。想了想,面有忧色的说道:“可那杂碎不抓住,总是让人担忧的很呀!”
高兰很自然的抱住左穷的腰,把头埋在左穷怀中轻声说道:“应该不要紧的吧。我和秦台长说了一声的,说我最近有些不舒服,要他不要给我安排别的活动,只做好自己的主持。这以后我也只会在家里和电视台之间来回,那人应该没那胆子的……”
左穷相信高兰是有那个能力安排自己的工作的,就算不提她还有一个县里一把手的儿媳妇,更重要的她还是电视台的台柱子,台长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可电视台和她现在住的家虽然距离不是太远,可高兰下班一般都是晚上了,这一段距离对于处心积虑的人来说却是危险至极的,就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
高兰听左穷这么一说,脸上也现出了忧色,想了想,还是没说话,只是拿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左穷。
左穷心中一动,略微思索了会儿,就悄声说道:“兰兰,要不……我以后接你下班好吗?”他刻意的不去想高兰名分上的那男人,虽然接送高兰是那男人的权利,可那天晚上的一抹刺眼的红色,让他从心底莫名的恨起那个男人来,只要永远不要见着才好。
“一直到以后没事儿为止,好吗?”
收看过高兰节目的人都说她有双会说话的眼睛,再枯燥的话题经过她眼睛的一润色,总会看着不厌。左穷也明白了她的回答,她眼中的喜悦说明一切,
“你平时不还有事吗?”
左穷摇摇头,反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的?”,话才出口,左穷就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嘴口花花。
高兰却听得受用无比,笑靥如花的轻轻打了左穷一下,娇嗔道:“算你还有良心!”
左穷嘿嘿一笑,心想这兰兰在自己面前还真不懂得矜持为何物呢!
左穷又交待她每天一定要记住了,不能单独随意的外出,身边最好有人,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传呼自己。
高兰很不容易的比平常听话,让左穷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交待完了左穷就要告辞而去。高兰却有些依依不舍的,挽着他的胳膊说道:“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家了,多危险!好吗?”
高兰不如平常的有主见了,反而就像平常女子的娇柔哀求,让人不由升起一股要保护她的**,不忍拒绝。
刚来的时候,左穷只顾着担忧她的处境,没功夫多去注意一些别的事物,比如眼前的女人!
天啊!难怪那杂碎要寄那么多变态东西过来,左穷一下子突然不那么恨那个人了!是啊这样的尤物谁又不想拥有?
高兰平时就是一位魅力时尚的女性,左穷是见惯了的,就是那天,也只算是惊鸿一般,事后回想起来,总会似有似无,断断续续,诅丧的很!可现在,眼前的女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迷人,都要性感。
她一袭黑色睡袍,两根细细的吊带系在她那浑圆的肩上,双臂如藕滑泽,**如峰耸立,乳沟深深,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更是如同深渊不见底。一串白金项链挂在她那洁白细腻的脖子上,忍不住化为其中一部分。黑色睡袍衬着白皙的肌理更显柔嫩,仿佛就是按照她所裁剪,紧腰,至髋臀部位也是紧紧包着,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和丰满的臀,这哪里又是睡袍了,就像晚礼服般的华丽!
目光又移至她那如花的娇颜,眉毛弯儿细,似是被精心描绘过的,隐约中又可以看出眉黛中风情,更添其妩媚。睫毛长长,向上微翘,双眸略起水烟,红唇饱满欲滴,秀发似要入睡,杂乱中带有颓废,更显别样诱惑。
灯光照过,女人的黑色睡袍光柔而垂顺,那光滑的质感摸上去的感觉一定是好极了的吧!咳咳,左穷看着看着竟然无耻的硬了,该死,定力也太差了点儿吧,看看就硬,那……以后还得了了!
似乎没发觉眼前男人的异样,高兰把声音放得更加的柔和,说:“不要回去,好吗?”
左穷这才把遐思天外的神思收了回来,像是被当场捉住偷东西一般,老脸也忍不住的一红,张嘴就忍不住说‘好’!
可话还没出口,口袋中的电话就振动起来,高兰皱着眉头道:“这么晚了,是谁还给你打电话啊?”,也难怪她有些不耐,左穷刚才看着自己的表情就像一头大灰狼垂涎着一只小白羊一般,马上就要下口了,心想也不枉自己的一番精心打扮。哪又知道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增加了许多的变数。
左穷一愣,高兰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管理她自己男人一般?也没空去多想,口袋手机还在耐心的叫唤着。
左穷拿出来瞧了一眼,说道:“是雯雯。”
“雯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打你电话了?”,电话那头确实是雯雯又娇又蛮的语气,谁也学不来。
“哪能啊,雯雯当然随时随地都可以找我了。”,左穷顿了顿,又说道:“可是电话聊天总是不太方便的,要不我们有时间线下聊?”
“谁和你线下聊了!讨厌,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我要睡了!”
左穷晕了,你睡就睡,打扰我又是要干什么呀!可还不敢得罪她,自己现在还得把她像小祖宗般供起来,“哦,原来这样,要不,哥给你唱一首摇篮曲?”
“猪头,谁有要听你的破锣嗓子了!难听死了,不许唱!”
晕晕晕!左穷都忍不住摸了把自己的脸蛋,挺平整的呀,怎么老有人说自己猪头呢?难道是嫉妒,一定是了!
“要我不唱也可以,不过你现在不再调皮了,我还有事情好不好?”
“好啊,不过……”电话那头的雯雯突然有些神秘的压低了嗓门。
左穷的好奇心也被拉了上来,不知觉的也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过什么?”
雯雯嘻嘻一笑,轻声说道:“不过我要去睡了,妈妈却还没睡,我想陪着她,却被她还说了几句呢!也不知道怎么了,某人要是夜不归宿,小心挨骂的。”
左穷心中一动,他从雯雯的话中听出了一些消息,比如柳轻摇心情不好,可为什么不好呢?是为了……
想着想着,心中就有了一些忐忑,就对着雯雯说道:“哼哼,谁说我夜不归宿了!你等着,我过会儿就到!”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哟,两人说得还蛮热乎的嘛!哥哥妹妹的关系还真好。”刚才高兰听到左穷是答应要回去了,自己的愿望落空,心里有些郁郁,对电话那头的始作俑者没什么好感,语气中就不由的带了点儿的酸气。
左穷装作没听出来她话里的刺,微笑着说道:“呵呵,还行吧。”
高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似笑非笑的瞧着左穷说道:“刚刚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给我说什么来着?是买卫生巾?怎么回事,是给她买的吧?”
左穷老脸一红,心中直骂自己蠢蛋,这事儿当时怎么就糊涂到问起高兰来了!
“咳,雯雯这孩子那啥来了,那卫生巾又没有,她怕丢丑,我也只好厚着脸皮给她去买了!可我又什么不懂,本来就想请教下你的。”
“嘿,你这个哥哥还当得真够称职的呀!你们家里面那么多人,又是这么私密的事儿,她谁也不找,偏偏就找上你这个和她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哥哥,还真是意味深长呢!”高兰讽刺的说道。
高兰平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相反她很大气,只是最近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