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拉女人,男人拉男人!
院子里,一团乱!
唉!林雪漫听着院子里的吵吵闹闹的声音,叹了一声,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这个杜家是要闹哪一出啊!
“爹娘,你们要干嘛,在人家家里吵架,不怕人笑话。”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跑了进来,看着他们,上前拖起两人,就朝外走。
他边走边喊道:“萧夫子,对不住了!”
门外也聚了好几个人,在外面探头探脑地看,脸上都带着讪讪地笑容。
沈氏和于氏也站在胡同口张望着,没有靠前,见杜家人已经走了,便不动声色地回了家。自从知道王家上门退了亲,她们妯娌俩个就一直呆在家里带孩子,除了去老屋安慰了几句,就没有在村里露面,小姑子被人退了亲,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这事闹的!
“娘,那个杜娘子说的什么跟什么呀?什么是不是你生的?”萧成宇一脸疑惑地问道。
“别听她胡说,她那张嘴说出来的话,你也信?”杨氏和萧景之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她说咱们家里背着人命官司,你瞧瞧,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咱们若是背着官司,能相安无事地过了这么多年?”
“那她怎么还说……。”萧成宇一脸疑惑地问道。他刚才没有听错,那个杜娘子说他不是萧家的儿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了。成宇,我都说了她的话不可信了,你就不要问了,快回去休息吧!”不等他回答,杨氏忙打断了他的话。
杨氏心里一直很矛盾,对于儿子的身世。她虽然告诉了媳妇,但是儿子并不知道。最近她一直犹豫,想着怎么找个机会,告诉萧成宇,可是却总觉得不知道怎么说合适……。
“萧景之在一旁皱眉不语,他心情复杂地看了看萧成宇,默默地走开了。
这个儿子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恐怕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的心境了……。
“成宇。咱们回去吧!”林雪漫上前不动声色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我累了!”
心累!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你是不是有心事?”她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是因为杜娘子的话吗?”
“不是。”他摇摇头,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轻声道,“衙门里的事多啊!顾不得想什么别的事情!”
“哦!”林雪漫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若是因为杜娘子的那番话烦闷,她就准备告诉他了,她想了想,又问,“衙门里什么事情,说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
“你?”他低头看了看她,摇摇头,“你还是安心养胎吧!”
“怎么?瞧不起我?”她娇嗔地看着他,又想到事情牵扯到许元启,觉得还是不要问的好。
“怎么会?是怕累着你。”他笑笑,又道,“好了,不想这些事情了,还是好好陪陪媳妇吧!”
“这还差不多。”她轻笑道,又向他身边靠了靠,“再过一个月,咱们的酒楼就盖好了,正好开业的时候,天渐渐地冷了,吃火锅正好。可谓天和地利。”
“差点忘了这事,你说你以后脱不开身怎么办?怎么去渔州城。”他皱眉问道。
“放心,有些事情不用亲力亲为的,只要安排好了,就不会出差错,我已经想好了,多聘几个人当老板,根据他们的特长来负责具体的事情,给他们分成。”林雪漫信心满满地说,“大妹负责后厨,顺子负责前厅,同时负责采买,另外,我还想聘请一个人,那就是郝老大的媳妇。”
“郝老大的媳妇?你聘请她干嘛?”萧成宇不解。
“不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她莞尔一笑,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海边挖蛏子呢!”
“嗯,那就睡吧!只是,咱们今晚能不能……。”他又凑过来,环住她的腰,低声道,“这么长时间了,没事了吧?你不能总是想着孩子,你好歹也得想想相公吧?”
“你看你,又来了……。”她看着他,脸红了一下。
“我就当你同意了。”他一脸温柔地看着她,急急地解着她的衣裳,低语道,“放心,没事的。”帷幔里一片旖旎。
第二天早上,林雪漫醒来,发现身子没有什么不适,才放下心来,因为前世没有怀过孕,所以孕期的一切对她来说,几乎都是陌生的,丝毫没有什么经验。
吃完饭后,萧成宇精神抖擞地去了衙门。
看样子,对杜娘子的话,他并没有在意!
林雪漫暗暗松了口气,去老屋叫上两个小姑子,跟她们相跟着去海边挖蛏子。
令林雪漫不解的是,萧云还拖着个石头碾子,难道这也是用来挖蛏子的?
正值落潮,海水退了下去,露出大片大片的沙滩。
出海的人纷纷把船抬到海边,借着落潮水,下了海。
不一会儿,海面上帆影点点,热闹起来。
沙滩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有的妇人也拖着个石头碾子,来到海边,看样子,也是准备挖蛏子。
见萧云拖着那个石头碾子在沙滩上慢慢地滚动,湿湿的沙滩上,顿时出现一道很明显的压痕,萧晴则拿着铁锨跟着那道压痕,细细地查看着,寻找着洞穴。
林雪漫也是一脸好奇地跟着她们的后面看。
突然,萧晴指着压痕里的一个小小的如黄豆大小的小洞道:“三嫂,你看,这个就是蛏子的洞穴。”
说着,在那个洞的周围划了一个半米左右的圆圈。
“快挖!”萧云闻言,扔下石碾子,拿过一边的铁锹,挖了起来。
萧晴也忙拿起铁锹,在圈内挖了起来。
沙滩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
“哈哈,终于抓到你了。”萧云一下子看见沙子里的那个黄色的蛏子,弯腰捡了起来,递给林雪漫,笑道,“三嫂,成了!”
林雪漫忙一脸兴奋地接过来,一看,真够大的,这个淡黄色的像竹节一样的大蛏子大概得有二两左右重,它的壳看上去脆脆的,薄薄的,中间的肉白白嫩嫩的,令人垂涎三尺。
原来蛏子就是这样挖的。
不远处,也传来兴奋地喊声:“挖到了,挖到了!”
看样子,这片沙滩上的蛏子还不少!
三人一边挖,一边向前走。
不一会儿,竟然挖了四五个。
萧云和萧晴也累得满头大汗。
林雪漫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挎着竹篮,在后面跟着走。
挖了一会儿,三人坐在船上休息。
“三嫂,你有口福了,这几个蛏子正好给你吃,多新鲜。”萧云看着那几个大蛏子,满脸笑容,一边擦着汗,一边笑道,“今天总算没有白来。”
“嗯,今天这潮还不错,有时候一个也挖不到呢。”萧晴也掏出手帕擦擦汗,说道。
“你们辛苦了,等回家我做蛏子面吃,味道可鲜了!”林雪漫看着竹篮里那几个大蛏子,乐开了花,“大妹,这蛏子可以做成鲜汤,然后用来下面条,也是一个新品种,一定要回去记下来。”
“可是,这蛏子不好挖,若是自己吃,尝尝鲜还行,若是放到酒楼里,恐怕是数量跟不上。”萧云有些为难。
“我知道,咱们放二楼,以后不必自己来挖,可以跟村里人说好了,让她们来挖,直接往咱们那里送。”林雪漫笑道,“物以稀为贵,越是这样稀有的海鲜,越让人觉得很珍惜,所以,放在雅间里最好了!”
“嗯,也是。”萧云点点头,道,“我恨不得海鲜楼现在开业,所有的菜都不用炒,客人自己动手,多轻松啊!”
“自己动手?”萧晴有些惊讶,她其实至今都不明白,这个嫂子要开的是个什么样的酒楼,怎么还自己动手?
“对,咱们准备好了食材调料,让他们自己动手做,这样多好!”萧云一脸憧憬,她早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嫂子要开一家什么样的店了,据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真是佩服啊!
三人正说着,见海面上驶来一艘小船,正在朝码头驶去。
船上的人,竟然是马行知和他儿子马皓轩。
这两个人来的正好,好多事情要问他们呢!林雪漫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心里思忖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感谢这样也不行吗的平安符,谢谢亲。
第一百三十四章 质疑
小船缓缓地停靠在海堤边上,父子俩系好缰绳,上了岸!
“爹,我想在海边转转,一会儿再回去。”马皓轩提起衣摆,跳上了岸,远远地看见萧家姑嫂三人在不远处的船上坐着,扭头对马行知道。
“那你转转就不用回村了,直接去德顺楼找我,咱们中午就在那里吃饭。”马行知也上了岸,整了整衣襟,沉声道,“你可不要别去晚了,咱们今天还要返回千礁岛。”
“我知道了!”马皓轩应道,“我随便转转!”
“三嫂,你看,那个马公子来了!”萧云见马皓轩正大踏步朝她们走来,轻声道,“他爹已经走了,他到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来找你的?”
“是,我跟马公子上次还有一些账目没有算清楚,你们在这里歇着,我去看看。”林雪漫站起来,随口应道,她小心翼翼地下了船,不紧不慢地迎上前去。
沙滩上起了一阵风,吹的人衣襟乱飞。
海水也渐渐地涨了上来,一浪比一浪高地涌到脚边。
两人走近,相视一笑。
“林雪漫,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我,上次战乱,要不是我们救了萧成宇,他断不会那么顺利地回家。”马皓轩一脸调侃地看着她,“听说你最近做了知府夫人,敢情你要步步高升了!若是他日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提携一下你这个老乡哦!”
“别拿我取乐了,什么飞黄腾达。”林雪漫笑着摇摇头。又道,“你们既然救了萧成宇,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家,反而让忠义候带走了?也不给我们捎个信,害得我们在家提心吊胆地担心,这一点,你不够意思!”
“当时他受伤严重,一直在昏睡,安大夫守在身边照顾。本想他好了以后,再送他回来,可是不料忠义候却带着他不辞而别,弄得我们也是很尴尬。”马皓轩耸耸肩,“好像我们故意要把他们藏起来似的,因为这件事儿。惹得皇上不悦,我爹还险些受到牵连,为此,我爹先是主动上书,后来又亲自入京面圣,此事才不了了之。”
“如此。我一定找机会谢你。”林雪漫闻言,淡淡一笑。又问道,“另外,我还有一事不明,你爹为什么对我家的事情那么感兴趣?你们在调查我们吗?”
“什么意思?”马皓轩皱眉问道,“我们可没有那么无聊,我们调查你们干嘛?林雪漫,咱们两人之间。不管什么事情,大可直言。不必拐弯抹角的。”
“我如果要拐弯抹角,就不会这样问,马皓轩,最近村里谣言说我们家背着人命官司什么的,据是所知,是从你爹那里传出来,因为这件事情,我家小姑的亲事也退了,我实在是不明白,你爹为什么要这么做?能解释一下吗?”
“我想这肯定是一场误会,我爹才没有那么八卦。”马皓轩不以为然地说道,“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谁知道是哪句话,让你们村里的人起了心思。”
“误会?我不相信这是场误会,我觉得这是故意的,马皓轩,难道你不觉得你爹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比如在我们村里买房子,就很奇怪。”林雪漫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别说是为了找菜品,除了你们自己,别人都不会相信!”
“哈哈,我告诉你吧!我爹之所以买下那个房子,是因为他跟房子的主人是旧识,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他们家二十年前在龙潭村住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卖了房子,不知去向,我爹几经辗转,才买下了其中的一处房子,也就是你的隔壁,算是留个念想。”马皓轩笑道,“你说,你还怀疑什么?”
“除此之外,我还怀疑他来我们村,是另有目的,不单单是为了买房子留个念想。”林雪漫沉声道,“另外,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爹既然曾经跟忠义侯同朝为官,当日战乱,他为什么不出手相助?既然救了忠义候和萧成宇,为什么不去京城报信?反而害的京城一场乱,皇后昏厥,皇上大怒,我爹也被抄家,流放。”
“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也怀疑过。”马皓轩说着,环视了一下四下里,有些神秘地低声道,“眼下朝中分成两派,为了储君之事,争吵不休,皇后所生嫡子年幼多病,而刘贵妃所生的皇长子荣亲王英勇且屡立战功,皇上很是为难。”
“我明白了,忠义候是当今国舅,也是皇后的亲兄长,他自然是拥立嫡子的,这么说,你爹是荣亲王的人?”林雪漫闻言,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所以,当时战乱,他才没有出手相助?”
原来,马行知跟林海生都是荣亲王的人!
“我猜是的。”马皓轩轻声应道,“他们这些人貌合神离,很是不可思议,令人难以捉摸。”
“既然你爹是荣亲王的人,为什么还要救忠义候和萧成宇?”一想到萧成宇在马行知家里呆了几天,林雪漫就感到有些心惊肉跳,若是那个马行知再动动坏脑筋,那岂不是就危险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战乱发生在千礁岛上,难不成我爹还能把他们杀了?我说过,他们之间是貌合神离,是暗地里斗,表面上关系很是不错的。”马皓轩轻笑道,“眼下,你家萧成宇做了知府,我相信很快就会卷入朝廷的争斗里去了,他是忠义候破格提拔上去的,自然是站在忠义候这边的,而你那个爹却是荣亲王的人,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
“的确是这样,那日,千礁岛危急,我爹拥兵观望,才有了今日之灾。”林雪漫轻叹道,她顿了顿,看着马皓轩,又道,“马皓轩,虽然你爹做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转告一下你爹,以后不要管我们萧家的事情,也不要传什么谣言,如果我们两家有什么过节,或者有什么误会,尽可以当面说,大可不必借他人之口来诋毁我们家。”
“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吧?你放心,若是真是我爹所为,我一定会替你查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查什么查,你完全可以直接问他,他毕竟是你爹,或者我去问他!”
“算了吧!还是我找机会问他吧!我爹好面子,你若是这样问,他什么也不会说。”马皓轩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又道,“你放心,我们一家要去京城住一段时间,以后这龙潭镇来的就少了,你不用担心我爹管你们萧家的事情了!”
“你们要去京城?”
“是,过几天就走!”马皓轩似是想起来什么,又道,“你说我爹奇怪,难道你不觉得忠义候也很奇怪?”
“奇怪什么?”林雪漫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你说他一次一次地出来巡航,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出来巡航就会碰上海盗?那些海盗为什么单单袭击他的船?而他明明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出来巡航?”马皓轩一连串地问道,“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林雪漫不解地看着他,虽然他们两人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但是目前来说,她对这个人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心里多少对他存在一些戒备。
她甚至觉得他在试探她,因为萧成宇是忠义候的人!
别说她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贸然告诉他。
杨老板的例子就在眼前,在利益面前,所有的朋友都可能变成敌人……。
远远地,有人走了过来。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不远处,萧云和萧晴依然在那里挖蛏子,不时发出几声笑。
“我一直觉得忠义候有圣命在身,所以才一次次地出来巡航!”马皓轩低声道。
“什么圣命?”
“我不知道,你可以回家去问你老公。”马皓轩笑笑,“我不相信,萧成宇会不知道。”
“我不会去问,因为我也不想知道!”林雪漫闻言,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忘了告诉你了,我打算在龙潭镇开个自助餐馆,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马皓轩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时候开业,我找人给你捧场。”
“谢谢,目前还没有完工,大概一个月多以后就搞定了,那时,你应该在京城里了吧!”
“我只要知道大体日期,无论在哪里,就会过来给你捧场的,同行嘛!”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一般定在九月初九,是我公公找人看下的日子。”
“那好,我一定会来的。”马皓轩笑笑,抬眼望了望日头,又道,“我得走了,我爹在德顺楼等我呢!”
德顺楼?林雪漫闻言,皱了皱眉,又道:“如果杨老板问起我的酒楼,你就说不知道。”
“放心,我没有那么八卦。”马皓轩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害你的,老乡嘛!”
“但愿如此!”林雪漫莞尔一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各怀心事
“世伯,您这次去京城,什么时候能回来?”杨景业问道。
“这个说不准,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一年半载,反正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到哪里都一样,再说了,我京城里有老宅,在哪里住都一样。”马行知端起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问道,“你刚才说萧家要在镇上盖酒楼?”
“嗯,已经动工了,再有一两月差不多就开业了!”杨景业叹道,“我的生意也越来越不好了。”
“你也是,你说你没事惹那个萧娘子干什么?你看,现在自找不痛快了吧?”马行知白了他一眼,“我告诉你,那个萧娘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论心计,绝对不输于你!”
“我哪里知道她手里会有钱盖酒楼?那个萧成宇去渔州当知府也就没有几天,家里怎么那么有钱?前段时间家里还穷得叮当响,还到我这里来推销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