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楚瑭对她百依百顺倒是真的。
或许是太过孤单,或许是出于习惯,总之,她竟然在之后的岁月里,不知不觉地渐渐开始依赖起楚瑭来。
可如今,她却差不多整整两年都没见到楚瑭了,更被他监禁了起来。
“那个丑八怪,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她那令人做呕的样子,如何配得上咱们主子?”
“不是说这亲事是主子自己求来的?”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老爷子已经成了九五至尊,主子也封了王,叶家封了侯,姚家做了国公,只有这个痴的,被骗了一辈子,还傻傻地等着哪。主子早说了,看到她这张脸就想吐。”
叶锦辉吐血而亡。
第二章 慈爱
叶锦辉悠悠转醒的时候,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
她的阿娘还是花信之年,身材苗条,皮肤白晳,一旦笑起来的时候眉间的美人痣比那最艳丽的春色还要赏心悦目。
此时阿娘正端着个青花白瓷碗,笑吟吟地看着她,“真真儿,来,吃蛋羹了。”
阿娘讲话的时候一转三折,余音袅袅,喊叶锦辉乳名的时候,总是好脾气地带着浓浓的“儿”化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一如叶锦辉记忆中的模样。
叶锦辉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沈氏面前,看着沈氏舀了蛋粒⌒囊硪淼卮盗沽宋顾�
软嫩如脑、入口即化的鸡蛋粒邢愦泻托∧ビ偷那逑悖钟懈蝌鄣南拭溃贸缘萌靡督趸院薏坏昧嗤范纪滔氯ァ�
只有阿娘才能做出如此鲜美的蛤蜊蒸蛋!
不知不觉间,一碗蛋羹连同花蛤全被叶锦辉吃了个干干净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沈氏拿起帕子轻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轻笑道:“小馋猫,今年比去年多吃了一个鸡蛋呢。”
是呢,满满一碗蛋羹,全进了她的肚子,也忘了让阿娘吃。
叶锦辉赧然地笑了起来。
沈氏也笑,“吃得饱饱的,才是阿娘的好囡囡。让唐婆婆带你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唐婆婆拱背哈腰地站到了叶锦辉面前,“大姑娘,走,老奴带着您到园子里摘桃花去。”
“不,我想和阿娘在一起。”轻柔稚嫩的声音,坚决而又利落。
曾以为是天人永隔,再次相见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阿娘了。
“园子里的桃花开得可漂亮了,老奴带姑娘摘了送给老太太可好?”唐氏说着就伸手去拉她。
叶锦辉坚定地摇头,“我要跟阿娘在一起。”
沈氏听了这话,脸上神色越发柔和,伸手摸了摸叶锦辉的头。
“大太太病了,您留在这儿她就要分心来照顾您,病就好得慢。”
唐婆婆那样子,好像是在跟叶锦辉说悄悄话,但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叶锦辉猛地后退了两步,“阿娘病了,真真儿自然要在身边伺候。”
唐婆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的个姑娘,你今天才过四周岁的生辰呢,自己都还要人照顾,如何能照顾好大太太?老太太那边还念着您呢,万一过了病气,岂不是让她老人家担心?”
唐婆婆本就是老太太的人,会拿老太太来压她并不让人意外。
叶锦辉垂眸掩下所有情绪,“我也怪想念祖母的,咱们这就先去给她老人摘桃花吧,我记得她老人最喜欢吃桃花酥了。”
“老奴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次看到像大姑娘这么孝顺的孩子,老太太真有福气。”唐婆婆说完,拉着叶锦辉转身往外走。
叶锦辉因为脸上有疤,嫁给楚瑭之后,从来没出过二门,不过时间却没有荒废,特意求楚瑭找了个先生教她认草药,学习医术,她学了那么多年的医术,虽然没有给人诊过病,但是多少还是懂一些。
看沈氏的样子不过是伤风罢了,叶锦辉并不担心,让她忌惮的倒是她的祖母杨氏。
老太太祖籍武昌,虽然杨家和叶家都是军户,但杨家三舅爷早在十年前已经中了进士,如今已是长沙知府了,而叶锦辉的祖父现在虽然是个千户,但叶家是靠着钱家起来的,如今钱家被人告密,叶家也受了牵连,千户一职汲汲可危。叶家所有人生生在老太太面前矮了一截,老太太在叶家向来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姑娘快些去厨房拿个竹篓过来,老奴先去后园里等着你了。”唐婆子交待道。
叶锦辉祖父这一代一共一个闺女四个儿子,长女、长子和二子皆已经成婚,不过叶家现在受了钱家的牵连,正夹着尾巴做人,家里所有的银钱都用在了打点上面,又要筹钱给二儿子读书,还要省钱给三子和四子娶媳妇,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下人也就唐婆子一家四口再带着两个媳妇的陪嫁丫鬟罢了。唐婆子男人管着田里的收成,儿子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儿媳妇在厨房做饭,孙子跟着叶锦辉的二叔做书僮。之所以喊她一声婆婆不过是因为她一直在伺候老太太,其实并不老,也不过是五十出头的样子。
记忆中老太太似乎十分不待见阿娘,叶锦辉因托生在阿娘的肚子里,素来被老太太不喜,唐婆子又是个欺上瞒下的性子,自然处处排揎她,她也被唐婆子欺压惯了,从来不敢让别人知道。可她上一辈子瞻前顾后,谁都不敢得罪,到头来还不是被所谓的家人啃得骨头都不剩?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继续忍下去?
叶锦辉转身进了上房,笑眯眯地向老太太道:“祖母,春光正好,孙女请您去后园赏桃花可好?”
此话一出,老太太明显愣了一下,“谁教你这般说的,是你娘还是唐婆婆?”
叶锦辉笑嘻嘻地摇头,“唐婆婆先去了,让孙女去厨房拿竹篓呢,孙女想先请了祖母,再去拿竹篓。”
唐婆子见叶锦辉进了堂屋,忙跟了过来,再听见她这么说,马上指着反口道:“大姑娘,您才四岁怎么就学会说谎了呢?老奴怎么可能差你这么大的姐儿干活?”
叶锦辉仰着脸可怜巴巴地道:“祖母,我去拿竹篓就是了,您千万别让唐婆婆再掐我胳膊。”
老太太淡淡地看了叶锦辉一眼,“把胳膊伸手来我瞧瞧。”
叶锦辉小心地将胳膊捋了上去,露出手腕上的一截青红交加的於痕,“唐婆婆说了,让我去厨房拿竹篓,她在后园里等着。”
老太太看了叶锦辉一眼,盯着唐婆子道:“你若想在后园等着,那便去等着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回来。”
唐婆子还想再分说一二,老太太已牵着叶锦辉的手出了堂屋门,“我们去摘桃花,囡囡吃了桃花好颜色。”
叶锦辉大震,记忆中对她从不假以色的祖母,会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摘桃花?
可老太太的手干燥而温暖,叶锦辉甚至能触到她手指上的顶针,假如这一切仅仅是一个梦的话,这个梦也难免太真实了些。
唐婆子脚下生风,飞快地去厨房拿了竹篓,跟在了后面。
老太太不理唐婆子,只管剪了带花的桃枝下来递给叶锦辉,“这个给你玩。”
叶锦辉:“我摘下来,给祖母做桃花酥。”
老太太:“你还这般小,祖母再苛刻,也不至于指使你来干活。”
叶锦辉知老太太是在借机发作唐婆子,只管笑嘻嘻地接了桃花,“祖母对我最好。”
唐婆子听了这话,只得跪了下去,“老奴不是故意的,是大姑娘自己用的力气太大。”
老太太根本没有看她,剪了一把桃树枝子,领着叶锦辉回去了。
祖孙俩坐下来摘桃花的时候,老太太方道:“唐婆子一家都是咱们家的下人,若敢对你不敬,只管告诉祖母。祖母今天让她冻上几晚,只怕就会病倒在床上,以后就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叶锦辉乖巧地点头。
祖孙俩说一阵话,又坐在一起吃了晚饭,时间很快地过去了。
叶锦辉人小,很快就困了,却祈求老太太:“天好黑了,唐婆婆在后园子里会冷呢,念她伺候过祖母的份上,让她回来算了。”唐氏是老太太的贴身丫鬟,伺候了她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老太太那般暗示,她又何必把事情做绝?
老太太道:“既然你为她求情,那祖母便饶了她。”早已经在门口等了多时的唐家媳妇,便飞一般的去喊了婆婆回来。
唐婆子这次倒是学乖了,一进门就对着叶锦辉跪了下去,“奴婢谢姑娘在老太太面前求情。”
叶锦辉侧身避开了,“是祖母慈爱。”
第三章 夜话
老太太听了这话,便摸了摸叶锦辉的头,“你晚上睡在祖母这里可好?”
叶锦辉其实更愿意和阿娘睡一起,话到嘴边,舌头打了个转,“我怕会吵到祖母。”
老太太:“不会的,祖母睡里面这间,你睡外面这间。祖母把床都给你做好了呢。”说便吩咐唐婆子,“将前些时候新缝的铺盖拿过来。”说完又向叶锦辉道,“真真,过来看看,祖母这床你可满意?”
紧挨着老太太的侧间的临窗的位置放了一张花黄梨木月亮门的架子床,而这张架子床和普通架子床最大的区别就是月亮门这一侧也有护栏。
叶锦辉笑道:“这样夜里就不会滚到地上了。”
祖母竟然也有替她考虑的时候?
记忆中,她只记得祖母冷冷地告诫她,“哪个孙女不是我手心里的珍宝可若是你们享受着叶家的富贵,却不能为家族带来任何利益的时候,就只能沦为弃子了。”
或许,此时她仍是祖母手心里的珍宝罢。
唐婆子很快抱了崭新的铺盖过来。
叶锦辉猜测,让自己住在这里,并是老太太临时起意。可这么大的女孩,一向不都是跟母亲一起住的吗?
可她毕竟年纪小容易困倦,就这一会儿功夫,打了三四个呵欠了,老太太吩咐唐家媳妇提了水过来,亲手给她洗了澡,擦了牙。
叶锦辉困极,洗完自己爬到床上,钻到了被子里。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听唐婆子的声音由里面传了过来,“您现在身体也不好,再照顾大姑娘,只怕吃不消呢。”
却听老太太叹了口气道:“那有什么办法。成亲三年了,也就这个丫头片子,我这心里急啊。”
唐婆子忙道:“大姑娘自摔了头之后,倒是和您亲近起来了呢,行事也越来越有章法了。”
老太太:“她娘自打钱家出事,人就像变了个样一般,整天失魂落魄的,若不是我说今天是孩子的生辰,只怕连鸡蛋粒采岵坏酶觥N业乖敢馑胬暇故抢咸牡谝桓鏊锱芸吹弥匾恍L党矣腥斯戳恕!�
唐婆子谄媚地笑道:“再笨的人,让老太太调理一阵子,也成大家闺秀了。”
半晌,那边响起了老太太叹气的声音:“我再会调理人也没用,钱家如何,单看楚家能不能扭转乾坤了。”
楚家和钱家也关系?
叶锦辉想了许久仍想不明白,浓浓的倦意袭了上来,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一片鸟鸣。
叶锦辉一时间有种不知今昔何夕的错觉。
这种感觉在看到自己那小胳膊小腿的时候,愈加明显。
不,这绝对不是呆在楚瑭的院子濒临绝望的叶锦辉,那个叶锦辉深被祖母嫌弃,根本不可能和她老人家同居一室,更不可能盖她老人家亲手做的被子。
雪白细腻的松江细棉布做被里,大红的锦缎被面,平平整整的被角,娴熟均匀的针线。不得不说,祖母对她相当用心,叶锦辉的手轻轻地抚在了被面上半晌,又将手指伸到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不可信置的神情。
我重生了!
叶锦辉的惊讶,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地穿好了衣裳、鞋子,到了院子里。
老太太正拿了一把剪子在修一盆粉色的蔷薇。
此时的老太太,看起来根本不像快六十的妇人,她梳着圆髻,别着盘花镶珠的金簪,带着累丝耳环,穿着西瓜红缠枝葡萄纹的缎面圆领偏襟长褙子,象牙白的刺绣长裙,宝相花纹的云头鞋。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不得不说,有了这身行头,老太太看起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叶锦辉忙上前行礼,由衷地赞道:“祖母今天好漂亮。”
老太太但笑不语。
沈氏也是一身新衣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捧了件藕荷色的短襦,鹅黄色的罗裙,淡紫色的夹袄,“真真儿,今个儿家里要来客人,等下吃完饭,把新衣裳换上。”
老太太淡淡地看了沈氏一眼,“你把真真的衣裳收拾了,送到我屋里去吧。先一天晚上就把衣裳找好,第二天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沈氏肃着手应了,老太太便吩咐罢饭。
早餐是白粥配韭菜鸡蛋馅的包子,一碟凉拌的海蜇头,一碟咸鸭蛋,一碟腌萝卜,一碟炸好又煎的小鱼。
老太太挟了块咸鸭蛋,将蛋黄剔给叶锦辉,自己吃蛋白配白粥。
叶锦辉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声不响地夹了个白胖胖的小包子起来,老太太忙将自己面前的碟子端了起来,去接那包子。
叶锦辉这才想起来,她现在只有四岁,祖母估计是怕她把包子给夹掉了吧,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喝粥。
“真真,吃包子,用手拿。”老太太估计是忍无可忍了。
叶锦辉乖巧地拿了个包子,小小地咬了一口。
老太太轻笑起来,“没有外人在,你不用如此拘束。”
叶锦辉朝她笑笑:“先学好规矩,免得客人来了,丢了祖母的脸。”
家里这么严阵以待,想必今天要来的人十分不同凡响,叶锦辉自然不愿意在祖母心中留一个坏印象。
老太太脸上现出一丝满意,马上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千万别学你娘,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闺秀,却天天收拾的像个破落户一般。”
叶锦辉的外祖父也不过是个秀才罢了,早已经去世多年,唯一的一个舅舅吃喝嫖赌无一不精,不然阿娘的亲事也不会由钱家做主嫁得离外祖母那般远,祖母和母亲关系这般差,是怕钱家情形已经不容乐观。
叶锦辉心里警觉,面上却若无其事地喝粥。
老太太已经放下碗筷,吩咐叶锦辉道:“好了,你赶快吃饭罢,不然等下客人来了,桌子还没捡。”
叶锦辉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别说是贵客,就是普通客人也没有赶着食时上门的道理。
老太太会这般和她说话,只说明她对这客人很看重。
叶锦辉十分好奇,也不知是哪家的贵客,让老太太如此上心。
第四章 惹祸
第四章闯祸
早餐桌子才收拾干净,二婶林氏穿着崭新的衣裳,由乳母们抱着才刚刚儿子叶继祖、叶继宗,牵着女儿叶锦月,来给老太太请安了。
林氏给老太太见过礼,则漫不经心地问沈氏,“大嫂,菜可买好了?中午的席面谁负责?姚家今天来不来?”
二叔叶思德二十岁娶的二婶林氏,林氏一进门一年生了长女叶锦月,第二年生了对双胞胎的儿子,三年抱两已足够让人羡慕,何况林氏这种两年生三个的,是以外人常戏言,“叶家的孩子就像屎瓜蛋子一样,一溜串儿的来。”
老太太听了这话,不仅不生气,还十分高兴。“说这话的人都是嫉妒,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是养不活。”不仅把旁边的院子买下来给二叔一家人住,还常常给大家说,“老二媳妇,是咱们家的功臣。”
娶个儿媳妇回来,最要紧的可不就是传宗接代吗?
林氏不仅会生孩子,更是叶家的大财主,据说嫁过来的时候,单嫁妆就有一百零八抬,可谓十里红妆,风光至极。
林氏嫁进叶家第二年,二叔叶思德就中了秀才,就算林氏是商户出身,认识的当面谁不恭敬的称一声“秀才娘子”。
老太太自此逢人就讲,“老二家的,旺夫。”
自此,老太太给林氏单分了院子,只让林氏每月初一十五前来请安。
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
如此这么一对比,老太太这个做婆婆的若不喜欢林氏去喜欢沈氏那才叫说不通。
如今她这般问沈氏,沈氏非但不敢有意见,反而讨好地笑道:“唐婆婆和她媳妇已经去买菜了,估计就快回来了。至于……席面,二弟妹还带着几个孩子,就让我来吧。”
林氏见沈氏绝口不提姚家,笑得越发畅快:“大姑娘长大总要嫁过去的,不来往怎么行?”
沈氏这才强笑道:“贴子前天就送过去了,姚太太说了,有时间就过来。”
“那些大葱、蒜苗、青菜要先择了洗好,干菜要先发泡……”说着又一脸担心的样子,“我跟大嫂一起去看看吧,免得你精神不济,又给忘记过去看了。”
唐婆子听得连连撇嘴,厨房有自己的儿媳在那里,怎么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二太太天生就是爱表现的人。
偏老太太最满意林氏的就是这地方。看着两个儿媳妇去了厨房,牵了叶锦月的手道:“你娘啊,天生就是个爱操心的命。”
厨房只有唐家媳妇一个厨娘,有了贵客自是应付不过来,必须要请帮手才行。叶家如今虽然在走下坡路,但还不致于穷到连这点小钱都要节俭,林氏这般不过是借机踩阿娘罢了,就算不让阿娘亲自下厨,也要将她使到厨房里去,只因那里更容易做手脚。当然,还有一个好处,这样林氏就可以专门陪贵客了。至于这贵客的身份也呼之欲出。若叶锦辉所料不差,应该就是给她相看的三婶了。
记忆中,前世三叔的婚事是大姑母叶思晴做的大媒,娶的胡氏。叶氏非常热衷这门亲事,但第一次相看的时候,闹了些不愉快出来,亲事差点黄了。三叔叶思齐后来又自己见到了胡氏一面,回来就嚷着非她不娶,自那以后老太太看沈氏和叶锦辉就更不顺眼了。
难道是阿娘负责的席面出了问题?
叶锦辉想到这儿,心中一动,站到了老太太身边,“阿娘做的菜不好吃,冯六家做得才好吃。”
冯六,附近一带有名的厨子,不过他自家有几十亩良田,偶尔接一些席面,按席面的桌数算钱,附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