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冬庄子的时候,还给沈立冬留下了一块木牌子,说是日后沈立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可来找他帮忙,他定会全力以赴,不会推辞半分的。
沈立冬本想不再跟他们有所瓜葛了,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预料不到哪一天就需要黑山一霸这样的人物出手帮她了,因而沈立冬也不矫情,痛痛快快地收下了,还跟黑山一霸说,若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到她的庄子上来坐坐。
黑山一霸听了,拱手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总有相会之时,若是有任何用得上我们黑山七霸的地方,姑娘尽管拿着这块木牌子到黑风山寨来,今日就此告辞了。”黑山一霸,一抬手,那底下的几个兄弟抬着黑山七霸,快速地跟着黑山一霸离开了沈立冬的庄子。
沈立冬了结了这件事情,舒了一口长气,她坐下来歇了歇,这会儿木槿进来告诉沈立冬,说是阿牛带着他的母亲过来了。
沈立冬听了这事,倒是纳闷了一会儿,本来沈立冬当日那般跟阿牛说了,他早该带着他母亲来庄子上让她瞧病才是,可是她等到了黑山一霸带着黑山七霸都来看病了,却还是没能见到阿牛带着他母亲过来,这会儿她刚出手医治了黑山七霸,阿牛倒是后脚带着他母亲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莫非是信不过她的医术吗?
沈立冬这边想着事情,阿牛搀扶着他的母亲进来了,沈立冬第一眼看到阿牛母亲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何阿牛迟迟没有将他母亲带来瞧病了,任何一个人面对这种状况,总是会自卑地不想见到任何人的。
阿牛的母亲,脸上蒙着厚厚的棉布,见到沈立冬的时候,阿牛才将那层棉布给去除了,这一去除了,沈立冬才知道阿牛母亲究竟是怎么了?
原来是烧伤留下的问题。
阿牛母亲的大半部分的脸都被烧毁了,这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木槿木兰看到的时候,都惊得冷吸了一口气,好在她们看到了沈立冬淡然无波的眼神,这才很快镇定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沈立冬上前,不惧什么的,仔细给阿牛的母亲检查了脸部烧伤的情况,然后下了判断。
“这位大娘,你的伤处应该是早年留下来的,因为没有得到最好的医治,所以这伤口反反复复的,就一直没好过,如此,我若要给你医治的话,这时间会有些长,先将你脸上烧伤的地方,恶化的伤处给治疗好了,其他的若要恢复正常的脸,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慢慢地调理,矫正。这,我还得跟你实话说一句,因为你这伤时间久了一些,现在我恐怕也没有办法将你的容貌恢复原样了,最多就只能让你看起来不像现在这样,能跟普通人出得门,不需要这般避开人群过日子,如此,大娘,可还会让我出手帮你医治?”沈立冬觉得可惜了,若是刚刚烧伤的话,她还有七成的把握让她的容颜恢复原样,毕竟给她的脸天天清洗空间水的话,再加上空间药材服用,外敷内用,恐怕不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她的脸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这会儿时间长久了,沈立冬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帮她恢复原貌,不过让她伤口看着不像现在这般可怕,医治好她恶化的伤口,沈立冬还是自认为可以做到的。
如此,沈立冬征求阿牛母亲的意见,谁知道阿牛母亲竟然忽然朝着沈立冬跪下来了。
“小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啊,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谢谢你了,小姐,谢谢你了,老妇人要是真能够顶着脸出门的话,能跟普通人一样可以走在阳光下过日子的话,老妇人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容颜恢复不恢复的,老妇人不在意了,不在意了。”沈立冬见阿牛的母亲行了如此大礼,忙搀扶着她起来。
“大娘,你千万别这样,我实在是有愧。”沈立冬感觉到羞愧,她好像行医救人根本就是随她自个儿的心意,并没有一心想要为百姓做点什么善事,她不过一直将行医救人当成是一种职业,一种用来混饭吃的一门手艺而已。
如今见到阿牛母亲这般样子,倒让沈立冬的脸蛋发烫得很,面色红红的。
那阿牛母亲见沈立冬这般,忙擦着眼泪,跟阿牛说着。“儿啊,你家主子可是个大善人啊,以后你要好好地保护好小姐,记住娘的话啊,一定好好地当好差事,以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啊。”
“娘,孩儿知道了,孩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小姐的,请娘放心,儿定会这么做的。”阿牛发誓着。
“好,儿啊,知恩图报,那是做人的本分啊,你若能如此,娘很欣慰。”阿牛的母亲摸着阿牛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是喜悦的神色。
阿牛见母亲从被烧伤容颜的那一年开始,已经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了。如此,他更为感激沈立冬,感激沈立冬给了他母亲重活一次的勇气跟希望。
沈立冬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低下了头,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如此朴实真诚,而她却太过冷漠疏离了,总将她自己当成一个看客一般,除了家人跟相处久了那些人之外,其他人她还真从未放在心上过。
这么多年来,她前世当医生的观念一直都没有转变过,哪怕师父跟师姐师兄们时常提点着,教导着,她还是没有被他们所感化,如今,这母子二人这么一副画面,几句简白的语言,一个下跪磕头的感激,那个充满希望的眼神,让她不知道为何,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幸好她会医术,幸好她能够帮到这位善良的大娘。
因为这位大娘的烧伤没那么容易医治,沈立冬让木槿给阿牛的母亲准备了客房,让她就住在这个庄子上,等到她给她慢慢地调理,医治好她脸上的伤,能够让她笑着面对阳光的时候,沈立冬才决定让阿牛带着他母亲回去,在那之前,阿牛的母亲就住在了沈立冬的庄子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立冬忙碌得很,她晚上在药田空间里捣鼓着各种有利于美容去疤的瓶瓶罐罐养颜露,还有各种内服去毒的解毒药水,还有那些准备在药铺开张售卖的各种药丸子,白天,她除了要去看看药地上的药草成长状况,庄稼地上的情况,还要忙着给阿牛的母亲调理身子骨,医治脸上的伤势。
配合她的金针手法,沈立冬忙活了三个月,终于将阿牛母亲脸上那些恐怖的伤疤给淡化得只剩下浅浅的疤痕了,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也随着每天空间水的清毒还有各种养颜露的补给,各种珍贵药材的补养,这内服外敷的,阿牛母亲的脸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等到沈立冬拿着铜镜给阿牛母亲的时候,阿牛的母亲罗氏手指颤颤的,几乎拿不稳铜镜,她是想看又不想看,心情矛盾得很,最终还是阿牛在旁宽慰着罗氏。
“娘,你就看一眼吧,小姐真的给你治好了伤,娘,你这样子出去,别人就不会再指指点点,笑话你了。”
罗氏听了阿牛的话,这才睁开眼睛,看向铜镜里的面容,一看到铜镜里头的面容,罗氏眼眶里立即有两行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那是喜极而泣的泪珠。
“小姐,小姐大恩大德,罗氏终身不忘,若是小姐不嫌弃的话,就让罗氏给小姐当奴婢吧,老妇人什么都肯做,定当做牛做马地报答小姐之恩。”罗氏泪流满面地向沈立冬跪着,沈立冬忙搀扶起了罗氏。
“大娘,你别这样,你这样的话,叫我如何承受得起。何况,你家儿子阿牛能干得很,他在本小姐这里,差事做得很好,大娘若是实在感激的话,只要阿牛多给本小姐当几年差事就行了。”
“那是自然的,阿牛若是不好好办差的话,别说小姐了,老妇人也饶不过他。”罗氏笑着瞪了阿牛一眼。
“娘。”阿牛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倒是露出了几分不自在的神情来了。
“怎么了?娘还说你不得吗。”罗氏这能出门见人了,自然心情跟以前完全不同了,这人有了好心情,自然言语之间也有了活力,跟刚刚来庄子那会儿阴郁沉默的样子是全然不同了。
“娘,小姐还看着呢,你要说教的话,儿子回去让你说还不行吗,这会儿,娘,我们让小姐休息一会儿吧,小姐最近这段日子为了娘的事情忙进忙出的,都没好好休息过。”阿牛推着罗氏走出了沈立冬的房间,
外头还传来罗氏带笑的声音。
“娘知道了,你这个孩子,就你知道心疼你家小姐啊,娘也心疼的,那么好的姑娘,那么善良的姑娘,长得又好,以后谁家娶了你家小姐,那可是有了大福气了。”
沈立冬在房间里听到这话,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怪怪的。
嫁人?!
她还小呢,才九岁,就要嫁人了吗?沈立冬听得那是满头黑线啊。
第二百十一章
阿牛的母亲离开了庄子后,沈立冬原本还想在庄子上呆段日子的,只是大哥沈文轩亲自来庄子上告诉她,说是二姐沈立夏跟姐夫王小四一家人今个儿就要到京城,这会儿正等着沈立冬一块儿去城门口迎接沈立夏一家人呢。
沈立冬听到姐姐姐夫来京城了,忙吩咐木槿木兰二人留在庄子上收拾行李了,她自个儿则跟着沈文轩直接去了南城门。
到了南城门,沈立冬坐在马车上,左望望,右望望,都等得有些着急了。大哥沈文轩还不许她揭开马车的帘子朝外头四处张望,沈立冬这会儿坐在马车里可是都快无聊死了,这等得都快要打瞌睡了,沈文轩的声音这才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冬儿,夏儿跟小四来了。”
“姐姐跟姐夫到了吗?”沈立冬听了惊喜万分,忙揭开了马车的帘子朝外头望去,果然,是二姐沈立夏跟姐夫王小四,还有王小四的父母也来了。
二姐这会儿看着肚子有些突出来了,算算时间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这会儿王小四体贴地搀扶着她,慢慢地朝着沈文轩的方向走过来,沈立冬顾不得失态,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着奔向那个一脸幸福的少妇。
“二姐好。”沈立冬跟沈立夏打完招呼,又唤了一声王小四。“姐夫好。”接着看到身后王小四的父母,沈立冬忙笑呵呵地行了礼。“伯父伯母好。”
沈立冬这边行礼,沈文轩自然也是跟他们一家人打了招呼,行了该有的礼节。这会儿王小四听到沈立冬终于喊了他一声姐夫了,笑得那是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隙了。
“小姨好。”他这会儿最高兴的莫过于可以听到这声姐夫的唤声了,要知道,沈立冬可曾说过的,要想听到她叫一声姐夫,而不是大师兄的话,那就得等到他带着沈立夏上京的时候,这会儿他的这个心愿终于完成了,自是欣喜不已。
沈立冬见王小四那高兴的模样,知晓这位大师兄在想些什么的,她这会儿也懒得去点破他的小心思,不再打趣王小四。毕竟她这会儿是亲人相见,分外高兴,其他事情可以容后处理的。
只见沈立冬这一刻拉着沈立夏到了马车边上,在王小四的帮衬下,搀扶着沈立夏上了马车,随后王小四的父母也上了马车,至于王小四跟随沈文轩坐在快马之上,一道儿朝朝议郎府邸而去。
马车上,沈立冬见了沈立夏自然有很多话要是,姐妹俩好久没见了,这一刻依偎着,腻腻歪歪的。
“二姐,你可总算来京了,冬儿盼星星盼月亮可是盼了姐姐三个多月了呢。”沈立冬拉着沈立夏的手,细细地打量着沈立夏,发现沈立夏被王家人照顾得很好,身子骨因为怀孕的关系,微微发胖,这珠圆玉润的,这小日子定然是过得不错的。
沈立夏这会儿见到沈立冬,也是一脸的喜悦,那眼角眉梢带出来的欢喜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她拉着沈立冬的手,也细细地看了看这个妹妹,然后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头。
“冬儿这大半年没见到,怎么看着似乎清瘦了不少,是不是京中水土不服,身体骨不太适应啊。”
“哪有,实不瞒着姐姐,冬儿前段日子半夜发起了高烧,最近又忙碌了一些,这才看着身子骨消瘦了些,其实冬儿的身子骨好着呢,一点问题都没有。”沈立冬不敢闹腾沈立夏,生怕伤到沈立夏肚子里的宝宝,因而她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倒也端端正正的,看着似大家闺秀一样,文静得很。
这让沈立夏见了,倒是宽慰了几分。“你啊,这到了京城,这跳脱的性子倒是改了不少,看着稳重了许多,如此,娘倒是可以少为你操心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日后也无须为你担心了。”
“姐姐,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说这个,好不好?冬儿想问姐姐来着,姐姐肚子里的宝宝可好?最近吃得可香,可不可以让冬儿摸一下?”沈立冬说着,就伸手去摸着沈立夏的肚子,还笑嘻嘻趴在沈立夏的肚子上听动静,这会儿那腹内的宝宝似乎在伸懒腰的,这一脚踹着,动静可真大,沈立冬感觉沈立夏肚子里的宝宝踹到了她的脸蛋上。
“哇,姐姐,你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可壮实得很,这一脚这么有力气,看着倒像是个小子了。”沈立冬笑着轻轻地拍着沈立夏的肚子,跟着里头的小宝宝打着招呼。“来,小子,咱两打个招呼吧,你好,小家伙,我是你小姨哦,我叫沈立冬哦,你要在里面乖乖的哦,不许折腾你娘亲哦,还有哦,出来后要记得小姨后,要不等你出来后,小姨可是会打你屁股的哦。”
沈立夏听着沈立冬那幼稚天真的俏皮话,忽而无奈地笑了笑。“姐姐我这还以为你改了这跳脱的性子了呢,哪想到,这不过转眼工夫,你的本性就按耐不住了,这可全显露出来了。你这般行事,日后可如何是好,姐姐看着都要开始为你担心了。”沈立夏伸出手指头,点了点沈立冬的额头,笑斥着。
沈立冬一把握住沈立夏的手,笑呵呵道:“姐姐,你这会儿别光顾说冬儿了。还是让冬儿帮姐姐瞧瞧,看看姐姐这身子骨如何了,姐夫是不是照顾好姐姐了?”沈立夏听得沈立冬这般说,忙挣脱了手,转而拍着沈立冬的手背,笑道:“你姐夫那医术最近是越发长进了,姐姐的身体一直有你姐夫看着呢,从有了身孕开始,你姐夫可比任何人都紧张呢,这会儿要是听到你这般说,怕是要跟你理论一番了。”沈立夏这番话说完,旁边的王小四父母二人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那王小四的娘还拉着沈立冬,笑道:“亲家小姨啊,你放心,夏儿的身子骨好着呢,我这个做婆婆的天天盯着给她补身子呢,加上小四又是心疼媳妇的人,那是肯定亏待不了你姐姐的。何况就算那小子肯亏待,我这个做婆婆的也绝对不容许,我啊,可是没有女儿的,这会儿可真是将你姐姐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沈立冬听得王小四的娘这般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明灿了起来。
“伯母,冬儿自然知道伯母是最疼姐姐的了。当然,姐夫也是很疼姐姐的,这些冬儿都知道。伯母千万不要误会,冬儿绝没有看不上姐夫医术的想法,只不过是冬儿这会儿手痒痒了,这好久都没瞧过病人了,这会儿看见姐姐怀孕了,正想过把瘾,给姐姐瞧瞧呢。”沈立冬这话一说,倒让王小四的娘面上笑容浓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做大夫的,要是整天没个病人可以瞧,那也是够难受的。就拿我家小四来说吧,这一天没有瞧个病人什么的或者弄个药材什么的,他就浑身不对劲,不舒服。冬儿这般样子,倒是跟你姐夫得了一样的毛病了。”
“是啊,是啊。这京城啊,大夫那么多,冬儿又是个初来的,还是个姑娘家,这啊都没人肯给冬儿瞧病呢。这不,姐夫这会儿来京城是最好不过了,冬儿刚让爹娘买下了两间药铺,这会儿都没人给掌管呢。虽说伙计跟坐堂大夫都有请,只是没有冬儿相信的人坐诊,冬儿的心就没办法踏实下来。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可解决了,既然姐夫那么喜欢从医,那冬儿的两间药铺就全交给姐夫打理了,姐姐,你说好不好?”沈立冬笑盈盈地看着沈立夏。
沈立夏笑着刮了一下沈立冬的鼻子。“敢情你想念姐姐是假,让你姐夫给你做事才是真的。”
“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呢,这要是别人在药铺做了什么手脚的话,冬儿可就惨了,有姐夫那样人品的人看着,冬儿才能放心,安心。姐姐可得答应冬儿这一桩。伯父伯母,你们也得答应冬儿,得让姐夫帮冬儿才行。”沈立冬像个发脾气的孩童一般,若是他们不答应的话,她大有要撒娇耍泼了。
这沈立夏不好说什么,看着沈立冬一脸哭笑不得,转而朝向王小四的父母。“公公婆婆,这件事情媳妇不能做主,只能看相公的意思,还有公公婆婆的意思,若是你们都同意了,夏儿也就同意了。”
“姐姐,你怎么这样呢,我好歹是你嫡亲的妹妹,你怎么只站在姐夫那边,不帮着冬儿呢。”沈立冬翘了嘴角,似乎不太高兴了。
沈立夏却笑道:“女儿家出嫁了自然是夫家的人了,姐姐这心偏得可是也有道理的。冬儿日后有了夫家,也是如此的。”沈立夏这番话一出,王小四的父母尤为宽慰。
沈立冬见了,鼻子哼了一声。
“哼,姐姐这般待姐夫,姐夫恐怕笑得嘴巴都要没了,这会儿指不定多得意呢,说不定就会到冬儿面前来耍得意的。看来,冬儿这会儿是没办法靠着姐姐办事了,只能——”沈立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了起来,笑着望向王小四父母。“伯父伯母,姐夫一贯是个孝顺的,这事要是伯父伯母答应了冬儿,姐夫肯定不会有意见的。怎么样?伯父伯母,你们会答应冬儿这可怜的小小的请求吧?”沈立冬可怜兮兮地眼巴巴地望着王小四的父母,还拉扯着王小四的娘撒娇着。
那王小四的娘看着沈立冬这副娇柔的模样,倒是心软了一大半,忙笑着点头了。“行,这事啊,伯母去跟你小四提了一提,他若是点头了,你伯父还有我这个做伯母的,一定答应你。”
“谢谢伯母。果然还是伯母最好了,最疼冬儿了,不像某个人,这嫁人了就没有这个嫡亲妹妹了。”沈立冬笑着靠在王小四娘的怀里,还不忘打趣了沈立夏一句。
沈立夏听了,倒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看着沈立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