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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司徒雷和杨喆三人在外面思虑良久,却没有太好的办法,直到下人来报,说是杨啸天不时便至,眼看再也拖延不得,三人决议采用声东击西的老办法,由杨喆带领卫队在外吸引贼人注意,而罗成和司徒雷则伺机从屋顶突然袭击,救回杨顶天。
司徒雷小心翼翼搬开房顶的瓦片,罗成立即向内查看,以他的眼力当然能把内中情形看的清清楚楚,杨顶天倒在地上,看来已经昏迷,一名黑衣人看守在旁,而另一人则在窗边观望,看得出来两人都还算沉稳,可见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准备既定,罗成轻拍了下司徒雷,而大贼头连忙向下方打手势,一时间外围的火把纷纷熄灭,四周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这下房内的两人也开始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罗成把两个熊熊燃烧的火把扔进殿内,突然出现的光亮,让殿内的敌人眼睛非常不适,本能的举袖便挡,而罗成和司徒雷趁机一跃而下,罗成负责快速制服敌人,而大贼头则用飞燕爪勾住杨顶天,使其不至于被误伤。两人配合了那么久,分工相当明确,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敌人纷纷中招倒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救下杨顶天后,罗成迅速为其换上禁卫军的铠甲,而司徒雷则把昏迷的敌人掩藏在马桶堆中,完事之后他们带着皇帝混入了杨喆的卫队之内,而这时杨啸天堪堪赶到。
双方见面,不免有些尴尬,而两方的理由却出奇的一致,都是借口搜捕刺客,杨喆则表示已经搜过这片地方,却毫无发现,又扯了几句没营养的忠君口号后,他便带着卫队往相邻的浣衣房扑去。
杨啸天在净房内匆匆巡视了一遍,一无所得,不免有些疑神疑鬼,炎阳殿的寝宫内虽然已经事毕,但正主儿寻不到,始终是心腹大患,他如何能死心,无奈之下,他再次找上杨喆,试图在言语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可惜杨喆应付了几句后,却声称要回殿休息了,这混小子根本是出来摸鱼的,杨啸天也拿他没办法,他的身份不便在宫中过夜,只得吩咐四门严加把守,本人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府去了。
而此时杨顶天早被罗成两人带下了密道,一路朝着玄武门而去,玄武区是后宫所在,大多居住着皇帝的妃嫔,当然也有空置的宫殿,正好方便收纳这烫手山芋,何况有杨喆的指引,他们早选定了目的地,那便是窦皇后生前的居所阁道宫。
第二十六章 一再遇挫()
凤仪殿中烛火只点了三两根,相当昏暗,老人家在晚上不习惯光亮,万红遥尤其不喜,要是没有客人来访,她恨不得把烛火全部灭掉。宫内虽发生了刺杀事件,让她老人家有些不快,不过燕飞雪的到来,她还是比较欣慰的,炎苍两州几无战事,两家相对和睦,多年下来,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万红遥安坐在暖炕上,和蔼笑道:“飞雪丫头,你给老身的方子太管用哩,以前杨家还要花费大力气去南方捕捉珍兽,现在老身的药材取之不尽,比以往的那些效果更好,老身还没好好谢你,此次定要在宫里多住些时日。”
燕飞雪道:“巨树之精,西海之灵本身就长寿,服其血液更有洗髓驻颜的功效,老祖宗功力深厚无比,当然事半功倍。飞雪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可不敢邀功。”
一边的杨雪娆黯然道:“只是将这些精怪如牛羊般圈养取血,雪娆总觉得有些残忍,反而将以前捕来的珍兽入药,让人家心里还好受些。”
老祖宗闻言失笑道:“左右不过是些禽兽罢了,雪娆,你就是太多愁善感哩。”
杨雪娆心里非常清楚,再说下去老祖宗肯定会心中不喜,她乖巧的无奈一笑,闭上了嘴巴。而一旁的燕飞雪则趁机又推荐了几个延年益寿的方子,顿时提起了老祖宗的兴致,面对这些烦人的喋喋不休,杨雪娆的心早就飞出了宫殿。
玄武门北苑前有一方巨大的半人工湖泊,名为沧海。内中不仅有天然温泉的泉眼,杨家还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开凿渠道,引入海水,湖面上亭台楼阁,当雾气弥漫之时,水面上烟波浩渺,建筑时隐时现,仿若人间仙境。
从密道上来后,由司徒雷带路,罗成则背着杨顶天紧随其后,而要进入后宫,必须先穿过沧海,两人现下便来到了湖边上。
今日天气教好,白日里还出了太阳,故而夜晚的星空相对明亮一些,视线也可以看的比较远。正当两人踏上木桥之时,司徒雷分明看到前方的凉亭之中,有个黑影静静伏在边上,一动不动。
现在还不到深夜,后宫有人走动毫不稀奇,可是趴在地上就非常奇怪了,司徒雷连忙招呼罗成停下,两人便悄悄蹲了下来,商量过后,罗成决定采用一招打草惊蛇,先试试对方的动静,再作打算。
两人先退回到桥头,罗成捡起一颗小石子,控制好真气便扔了出去。
“咚,噗嗤!”
石子刚刚好打在凉亭的护栏上,随即掉入水中,只要那伏着的人不是睡熟了,受到惊吓肯定会本能的起身查看,可惜那人还是毫无反应。
事出寻常必有妖,罗成跟司徒雷对视一眼,心下也紧张了起来,不过回头肯定不行,也许要不了多久禁卫军就要找到这里来,况且杨啸天搜寻不到正主也不会善罢甘休,两人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向前,罗成把杨顶天交给司徒雷,自己在前面开路。
司徒雷跟在后头,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黑影不是那该死的玄月,现在双方打将起来,以罗成现在的武功必定不能在短时间击杀对方,一旦时间拖长,那麻烦就大了。
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当还剩下两丈距离之时,罗成拔出破击刀,一跃来到黑影身侧,细看之下,他微微松了口气,跟司徒雷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看着装打扮,趴伏着的黑影应该是个宫女,不知为何会昏倒在此处。稳妥起见罗成把她翻了过来,这下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宫女已经面目全非,全身干枯成了具干尸。
危险的感觉在脑中一闪而过,罗成想都没想,抛开尸体往侧方滚去。
一阵气流涌动,震的他耳膜被生疼,在司徒雷的惊呼声中,罗成反手一刀,往后方削去
“轰!”
起劲相撞,一股巨大的力道把罗成撞的在地上不停翻滚,直到司徒雷伸出一脚阻拦,他才顺势停了下来,他迅速鲤鱼打挺般起身,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桀桀桀!罗成,你小子反应还真灵敏,小爷自负闭气功夫相当不错,想不到还是被你躲过了。”
原先罗成站立之地已破开了一个大洞,那尸体已经被打烂,一半掉入了水中,玄月站在口子边上,****着自己的手指,陶醉其中,那模样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罗成一言不发,暗暗积蓄真气,希望待会靠勇劲拖住对方,现下不是搏命的时候,等安置好了皇帝,有的是时间陪玄月慢慢玩。他跟司徒雷打了眼色,骤然发力,便向玄月猛扑而去。
攻到半途,玄月开口道:“你再前进一步,小爷可要叫救命了,或者先杀了那老家伙,咱们再好好玩耍?”
这种情况下,玄月仿佛夜里的猫儿般戏耍着捕到的老鼠,罗成却根本不吃这套,破击刀卷起无数刀气,劈头盖脸朝对方扫去。
空气中顿时灼热起来,加上冬日里空气相对干燥,给玄月的感觉似乎身处大漠一般,周围的景色顿时消失,在他的眼中只剩下罗成那一往无前的一刀。
体内的血液燃烧似的沸腾,双眼也应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棋逢对手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玄月几乎不能自已。不过他刹那间便冷静了下来,因为燕飞雪来了,他能感觉的到。
现下冒险出来觅食也是不得已,不保持在巅峰状态,他也不敢保证能在燕飞雪的锁魂术下逃脱。
转念之间,玄月便计上心来,他不理罗成的刀锋,一个侧闪便溜到了木桥之下。
“不好!”
罗成赶忙回头,对方明显把司徒雷定位了目标,稍有迟疑,凭大贼头的功夫,可能一招都挡不了。
听着脚底下催命般的‘咚咚’声,司徒雷当机立断射出飞燕爪,朝着奔来的罗成而去。
多年做贼的这份经验终究在关键时刻救了大贼头一命,罗成接过飞爪,顺势一拉,司徒雷两人瞬间便到了身边,只是差之毫厘,玄月却又一次扑了个空。
现在双方的位置掉转了过来,无疑对罗成这方是有利的,不过玄月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除非能把大贼头和杨顶天拴在裤腰带上,否则渡过这片湖泊将会变成九死一生。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下来,而玄月时不时便会头脑放空,眼神呆滞,罗成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在演戏,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对双方来说都非常不利。
这时,水面上也不平静起来,刚才落下的半具尸体似乎引来了水中动物的觊觎,波涛翻滚之中,尸体被争相抢食,场面十分残忍。而罗成分神一看,差点呕吐起来,水中的分别是人鱼女子,其中一个正在把一颗眼珠放入嘴中,那陶醉的模样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终于密集的脚步声传来,看来禁卫军到了,那些人鱼女子似乎十分害怕,扔下还没啃食干净的尸体,全都潜入了水中,一时间跑的无影无踪,而那副骇人的骨骼也随之沉了下去。玄月趁着两人失神之机发出一声长啸,接着隐入了黑暗之中。
“娘的,晦气,快跑!”
罗成两人那还管那么多,背着杨顶天便往后宫中跑去,后面的禁卫军听到声响皆追了上来,吆喝声不绝于耳:“抓刺客,给老子站住,刺客往后宫方向跑了”
一路狂奔,终于来到道阁殿,两人推门入内,房子竟然没上锁,看来是杨喆有意为之。放眼望去,殿内一尘不染,看来时常有下人前来打扫,杨喆可真是好介绍,这里又不通密道,早知道就冒险把这老小子带出宫去了,两人心中都泛起了一丝苦涩。
既来之则安之,在黑暗中,罗成把杨顶天放到大床之上,两人便坐到桌边稍事休息。
司徒雷皱眉道:“罗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暴露了行踪,那些狗腿子迟早要搜到这里来。杨啸天那老狐狸肯定还滞留在宫里,要是被他闻出了味道,咱们可就全交代这这里喽!”
罗成无奈道:“现下能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祈祷杨喆那小子快点前来,没有他的掩护,咱们哪都去不了,想在宫里杀出一条血路,谈何容易。”
“唉”
司徒雷叹息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壶酒来,痛饮过后,默默的递给了对方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最煎熬的,况且远远的还能听到禁卫军杂乱的脚步声,还好罗成和司徒雷都属坚毅之辈,两人沉住气没有外出探查,要是换过一些新丁,难免要坐立不安。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当杨喆悄悄推门而入时,司徒雷感觉就像过了一年般漫长。
杨喆听过两人的意见后,当机立断道:“叔父已经知道后宫发生状况了,正在赶来。宫里看来是呆不下去了,原来的计划要变上一变,我先让亲信假扮刺客去引开他们,你们则趁夜溜出宫去,我父皇就拜托两位了!”
“好!就这么办!”
罗成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虽不和时宜,但罗某还是想请问殿下,那些树精灵现下被关押在何处?”
杨喆闻言明显呆了一呆,开口道:“在皇宫西面的某个地方,具体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梅姑负责的,我只听说在御膳房附近!”
这答案罗成并不满意,不过人家是凤子龙孙,可能确实不知这些琐事,现在情况紧急,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当下拍板道:“殿下还是速速去安排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段时间,连褚兄得仰仗殿下多多照顾哩!”
三人不敢迟疑,赶紧架起杨顶天混到卫队之中,在杨喆的斡旋之下,杨啸天果然中计,追着假刺客朝最北的玄武门而去。
罗成两人则成功从后宫内逃了出来,经过沧海刚下了木桥,罗成便虎躯一震,眼前竟然是杨雪娆当面,少女孤零零站在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似乎内心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眼看瞒不下去,罗成只得带着司徒雷上前,嬉皮笑脸道:“杨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想哪个情郎呢?”
第二十七章 血战梅姑()
珍珠虽美,却来之不易,海蚌把沙子捧在怀里,历经多年刀割似的刺痛,才能温润出美丽的宝藏。
而此刻罗成的心好像被针扎到一样,因为他分明看到那平日里倔强的姑娘正在哭泣,珍珠似的泪水在精致的脸庞上悄然滑落。对于杨雪娆来说,上天是何其慷慨,让她遇到了罗成,上天又是何其残酷,让两人处在了对立的位置上。
她擦干泪水,拼命挤出一丝笑颜,开口道:“你又在逃命哩!罗成,你就不能行行好,消停两日吗?”
罗成愁眉苦脸道:“我俩就是劳碌命,为之奈何?杨姑娘请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好吗?”
杨雪娆‘噗嗤’一笑,脸上终于由阴转晴,她上前拽起罗成的耳朵,娇声数落道:“谁信你,鬼话连篇!随人家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两个大贼头想把我皇兄怎么样?”
此地确实不宜久留,司徒雷跟在后头看笑话,心里面轻松了不少,罗成可难得吃瘪,这个茬下次能聊半年,岂不快哉。
半途中连小小都加入了进来,有杨雪娆做掩护,的确相当方便,五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皇宫西侧宫女们聚居的地方,想不到杨雪娆跟罗成两人的想法一致,都认为白虎门的守卫相对松弛一些,不过罗成却停了下来,突然问道:“杨姑娘,你知道御膳房在哪吗?”
杨雪娆没有答话,直接示意小小带路,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一栋仓库模样的木质建筑前,罗成相当疑惑,御膳房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样子,他正要开口询问,小小却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杨雪娆带头走了进去,其余人等则鱼贯而入,当小小把烛火点燃,所有人包括杨雪娆都愣在了当场
即使看着梅姑四平八稳端坐在大家面前,罗成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由此可见,对手的武功到了如何骇人的地步,司徒雷抵受不住对方的压迫,双腿不禁发软,背着杨啸天如有千斤之重,坚持不到十息,他便一屁股坐倒在地,顺势便把杨顶天卸在了一旁,他的心眼儿可不少,故意把皇帝侧着放,让梅姑不能看清楚其容貌。
杨雪娆完全没料到梅姑会等在此处,难道是小小偷钥匙的时候不小心吗?这丫头做事毛毛躁躁,如今即使怪她还有什么用?机智如她现在也脑中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侍女小小则已经吓呆了,想到宫中可怕的刑罚,她较小的身躯已经在瑟瑟发抖。
“奴婢见过公主大人,给公主大人请安!”
梅姑站起身来,礼貌性的跟杨雪娆半蹲行礼,以她如今在宫中的地位,本不需要如此郑重,
不过她是个死板的女人,严格遵守着宫内的繁文缛节。
杨雪娆尴尬道:“本宫游性所致,让两、三位侍卫大哥带本宫到处走走,不想途中被刺客袭击,萧侍卫为保护本宫受了重伤,慌乱之中,我们便跑进了这里,怎么梅姑姑爷也在此处,你不需要伺候老祖宗吗?”
“哦?”
梅姑不答反问道:“请恕奴婢惶恐,公主在何处遇袭,刺客如今在哪?”
“梅姑!”
杨雪娆柳叶眉陡然一竖,娇喝道:“你是在质问本宫吗?”
“奴婢不敢!”
梅姑低头道:“不过保护公主是奴婢的职责,奴婢斗胆,请公主留在此处,让小小去报知杨炼统领,让杨统领前来护驾可好?”
杨雪娆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对罗成道:“有梅姑保护,本宫用不着你们哩,你们快带着萧大哥去就医吧,记得花销记在本宫账上。”
“是!多谢公主大人!”
罗成和司徒雷异口同声,搬起杨顶天便往门口走去。
“慢着!”
梅姑大袖一挥,大门顿时关闭,她缓缓走近杨雪娆,不卑不亢道:“奴婢斗胆,这些侍卫是目睹公主遇刺的重要人证,此刻不能离去,应交由杨炼统领处理。”
强烈的压迫感再次临身,罗成还能勉力往前跨步,司徒雷却怎么也迈不开腿了,罗成只得无奈的停了下来。
杨雪娆分明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她转念就想到了对方的意图,罗成的武功十分卓绝,想必梅姑已经从老祖宗那听闻,她没有把握把所有人留下,现下肯定在拖延时间。
想明白这层,她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梅姑,转头大喝道:“你们快走,不要管我!把小小带走!”
这时不亚于生死关头,罗成一刻也不敢迟疑,退后一步,拉上小小交给司徒雷,瞬间在其背上拍了一掌,加上大贼头本身的轻功,三人瞬间向大门冲去
转头一看,梅姑已点晕了杨雪娆,身形暴起直冲过来,罗成的破击刀瞬间出鞘。
“星云密布!”
一时间房内刀气处处,梅姑却不管不顾,闪电般直突罗成,眨眼之间,一掌便当胸拍出,如果被打实,罗成就算有九条命,也要四分五裂而亡。
罗成凭着一股勇劲,对来掌毫不在意,反手一刀直削对方的喉部必救之处,就算拼个两败具亡,他誓将梅姑留下,不然大家一个都走不了。
随着司徒雷破门而出,梅姑的手突然间就像延长两尺似得,直接印在了罗成的胸口,而借着反震之力,又堪堪避过了刀锋。她双脚刚刚着地,又紧接着连点两下,再次欺身上前,丝毫不给罗成喘息之机。
刚才那一掌虽然没有印实,那强大的气劲却已震的罗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还好罗成的护身真气强横无比,喷出一口鲜血后,压力骤然大减。如换成司徒雷的话,只怕此刻胸口已经被拍了个大窟窿,只能躺地苟延残喘了。
听着司徒雷几人的脚步声远去,罗成总算放下了心头大事,面对梅姑的贴身强攻,他不慌不忙,侧移开去的同时,从背上拔出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