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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惹的祸事,屋顶那人十之**便是被杨啸天逐出府门的杨一心!”
罗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叹息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希望经此一役,他能放下仇恨之心,咱们也不必去追究哩!”
司徒雷撇嘴道:“你想的倒美,我瞧那轮子分明是要杀你,看来那小子是恨透了你,而且你没看到那轮子的力道吗?连同门师兄弟他都要杀,那疯子会放过你吗?真是痴心妄想!”
罗成知道对方在江湖上的阅历比自己要老很多,也不指望一下子就改变其想法,笑道:“我哪说的过你呢?此事暂且不谈,明日之事,你有什么主意?”
司徒雷摇头道:“你别忘了,宫里面除了那个要命的老毒妇外,还有一个吸血魔头玄月,这种地方让老子多呆一刻都嫌幕牛勖腔故堑愀雒土锇桑腿盟切值芰焦泶蚬砣ァ!�
罗成提醒道:“差点忘了告诉你,杨姑娘提点我,那老毒妇的贴身侍女梅姑武功跟她不相上下,所以宫内起码有三个我们惹不起的人,更别提那些好手和两万禁卫军哩!不过我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道杨啸天会不知道咱们跟逍遥楼的关系吗?”
大贼头闻言颓然坐到了石板铺制的地面上,丧气道:“那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即可出京,截住月楼,一起远走高飞吧!”
“司徒大哥!”
罗成厉声道:“你这个样子,丈母娘会跟你走吗?你也不好好想想,她老人家到底欣赏你哪一点,难道是你英俊潇洒,囊中多金吗?”
他的话虽然重了一些,却犹如醍醐灌顶般把司徒雷给骂醒了,大贼头两眼精光闪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啐了一口唾沫道:“他娘的,多少年没人这么骂我了,老子觉得亲切,罗兄弟,老哥错了!管他呢,明日老子就跟着罗兄弟干了!”
第十八章 前尘往事()
“这才是我认识的司徒大哥!”
罗成笑道:“今晚索性无事,咱们来点什么节目?”
司徒雷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大赌一场?说不定会遇到老子那不省心的师弟,老子这次要教他做人!”
罗成欣然道:“就这么办,夜深后大爷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让你流连忘返!”
曾几何时,这句话还是司徒雷引诱罗成的调调,时移世易,现在位子却调转了过来,司徒雷的心底还真有几分期待,他从最边上的箱子里翻出几件华衣来,抛给罗成道:“要赌就赌大点,咱们换身行头,得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爪牙看出咱们是肥羊,才能好好谑他们一把!”
罗成闻言心领神会,两人摇身一变,当他们来到司徒雷常去的那间吉祥赌坊时,罗成打扮成了个纨绔公子哥,而司徒雷本色出演像极了公子哥身旁的狗腿子,两人装作路过赌坊,大摇大摆的往前面的勾栏走去。
门前的大汉看到肥羊经过,脸上顿时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上前行礼道:“公子气度非凡,一看便是非富即贵,要不要来里面玩上两手,保管您赢钱!”
罗成不耐烦道:“本公子要去喝花酒,别在少爷面前胍噪,给我起开!”
司徒雷在一旁不失时机的鼓动道:“少爷,您今日不是说撞了大运吗?玩上两把也不耽误工夫,老雷还想跟着少爷押注,沾沾喜气哩!再说少爷要是赢了钱,待会打赏起粉头来就更随心所欲哩,那些****哪能不尽心尽力!”
罗成闻言似乎有些意动,那守门大汉眼看有门,嘴里像是调了蜜,好话说尽,终于让罗成回心转意,正当罗成要跨进赌坊之时,眼角却瞥见不远处有个当街要饭的乞丐,那身影似乎十分眼熟,他随即向司徒雷说道:“老雷,你先进去帮我占个雅座,少爷要去放个水,等会看我怎么大杀四方!”
“是!”
眼看司徒雷猫着腰走了进去,守门大汉美滋滋的笑了起来,罗成也不管他,朝着那乞丐的方向便走了过去
那乞丐蹲在赌坊附近可大有讲究,输钱的倒霉蛋当然不会鸟他,但是一旦有人赢了大把的银子,那么也不在乎赏他几个小钱,这么一天下来可收入不菲,比一个出卖劳力的脚夫可强多了。只是这边的位子平日里相当抢手,今日不知怎么就被这个生面孔给捞着了。
看到有人路过,乞丐习惯性的翻动破碗里的几枚铜钱,嘴中像是喃喃自语道:“大爷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残缺之人吧!”
罗成定睛一看,此人的双腿齐膝而断,鸟巢般的头发似乎从没洗过,身上的泥巴估计足有三斤重,浑身的衣物破破烂烂,连补丁都没打上,寒冬腊月之中北风何其猛烈,如刀子般吹进那破洞之中,冻的他瑟瑟发抖。
一锭五两的银子‘哐’的一声掉在青石路面上,那乞丐欣喜之下,露出了一口大黄牙,费力的往前爬动,伸手便要去捞。这时一只大脚飞速的踩了上来,乞丐本能的想要缩手,那黑靴却是像张了眼睛一般结实的踏在了上面
“啊!”
一声惨叫,把试图靠近过来查看的守门大汉吓了一跳,原来那公子哥吃饱了没事干,去寻那乞丐的晦气,释然之下,大汉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这等俗不可耐的戏码还不值得他上心,盯紧路过的肥羊才是正经。
罗成眼看闲人已经走开,向乞丐低声道:“想不到昨夜才领教了兄台的风采,今夜兄台便改头换面,干起了乞丐这份颇有前途的行当,不知兄台意欲何为?”
本来还在哭天抢地的乞丐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尽管蓬松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上半的脸庞,不过那摄人的目光还是毫无阻挡的穿了过来紧盯着罗成,他沉着的开口道:“北禅寺方丈的确名不虚传,连褚佩服,连师兄司徒雷进出赌坊多次都认不出我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罗成笑道:“连兄这个乞丐扮相无可挑剔,不过乞丐哪会对我的目光扫射有所警觉,连兄下次可得注意喽!不过兄台的兴趣倒是别致,时而采花弄月,时而博取同情,罗成才真是佩服的紧哩!”
连褚似乎对此等戏谑的言语不屑一顾,低头道:“不知罗兄弟有何见教,请划下道来,看连某能不能满足你!”
罗成这才发现还踩着对方的手,他赶忙收回了劲足,客气道:“方才多有冒犯,请连兄多多包涵!实话说,罗某觉得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安排,而连兄并不是奸恶之人,我有说错吗?”
连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足也奇迹般的从大腿内侧伸了出来,要知道保持这个姿势久了,就算武功高强之人都受不了,既然已被对方识破,便没有装腔作势的必要了。他嗤笑一声,油然道:“罗兄就凭感觉便断定一个人的好坏,不嫌太过武断吗?”
罗成洒脱道:“信便是信了,连自己的感觉都信不过,怎么去信别人,又怎么能去包容他人呢?连兄你说对吗?上天既然让我再此遇到你,说不定替你解惑之人便是鄙人,连兄何妨敞开心扉跟罗成探讨一番呢?”
连褚低头沉吟良久,似乎睡着了一般,罗成以为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来,唏嘘之中他便要离去,不料对方却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个小乞丐被父母遗弃,每天风餐露宿还要被同行的大人欺凌,生活苦不堪言,每日度日如年。终于有一天老天开眼,那乞丐被一个老人家收养,从此他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每天快乐的跟同门师兄妹读书习字,演练武功,闲来师父还会捉些野味回来给三个徒弟打打牙祭,每次四人围坐一团听着师父讲解江湖中之事,是那小乞丐最幸福的时刻。
这样的生活差不多持续了十年,小乞丐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年轻人,他和师兄同时喜欢着那可爱的小师妹,小师妹是师父的孙女,古灵精怪,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酒窝迷人极了,那年轻人一直认为小师妹的笑容是上天赐给他的宝物。
一日年轻人借下山办事的机会精心挑选了个玉钗,兴高采烈的想去送给心上人,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他在将要进入大门之时,却发现一个跟自己容貌完全一样的人闯了出来,那血红的双眼是如此疯狂而残忍,估计那年轻人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当年轻人走近屋内之时,眼前的情景让他的心都碎了,小师妹已经被那畜生
连褚虽低着头,但颤抖的声音却无法抑制,罗成可以想象对方那时该有多么绝望,就像大长老壮烈牺牲的那一刻,自己的心里空空荡荡,憋闷不已,外界的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心如死灰大抵如此。
“唉!”
他本想安慰几句,不料自己的喉咙现下也哽咽了起来,到头来他只是长叹了一声
连褚似乎意犹未尽,续道:“师父的胸口被那恶人生生撕裂,双目凸起死不瞑目,而当那年轻人抱着师父的遗体悲痛欲绝之时,他的师兄却闯了进来,面对此情此景,师兄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他似乎认定了那年轻人便是凶手,谁知道呢,也许是那恶人的计谋吧?可怜那年轻人浑身是血,根本解释不清,他想都没想,便夺门而出,从此只能隐姓埋名,浪迹江湖”
罗成听完并没有表露自己的意见,平淡的问道:“那年轻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连褚答道:“年轻人虽流落江湖,却每年都返回故地去拜祭师父和师妹,竟在无意之中发现了隐藏在师父最心爱的香炉之中的手卷。曾几何时那年轻人一度认为是自己在发狂之中杀害了两个亲人,当仔细研读了手卷之后,那年轻人才知道当日那奸贼为何会找上门来。从此报仇便成了年轻人活着的寄托,直到现在”
到这里故事也听的差不多了,罗成蓦然转过身去,提点道:“那年轻人固然不幸,但是他的三个亲人肯定都不希望他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其师兄即使知道他无恶不作,欺师灭祖,都狠不下心来杀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就是牵绊,他师兄其实在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对方是这种人,又怎么肯伤害他呢?如你所言,罗某大概知道你要找的是何人哩,此人现在洛京皇宫之中,如有兴趣,你想通后可以来找我们。子时前人在吉祥赌坊,子时之后便要到飘红楼哩!”
看着罗成缓缓走进赌坊,连褚似乎下定了决心,拖着两条残腿慢慢往相反的方向挪去
第十九章 十赌九骗()
吉祥赌坊虽在南市最繁华的地带,确是几乎占据了半条街,其规模相当宏大,走进石坊大门,主建筑群是三座木构建筑,以走廊连接,廊道两旁是水池假山,因天气的原因点缀了许多在冬天能常青的盆栽,另外还有十几座较小型的房舍,众星拱月一般存托出中心处的三座主堂,周遭以高墙相隔。
不用罗成问路,负责接引的侍女便引着他穿过中间的‘富贵大堂’,这里显然是对所有人开放的大型赌窝,各种赌具应有尽有,无数人怀着各种目的在其间吆喝豪赌,倒是比菜市场还热闹。
来到右侧的天地大堂,里面的情景却是一变,大厅虽还是那么宏大,却是赌客的休息场所,里面的吃喝一应免费,却只有三两个公子哥模样的人物,他们的醉翁之意却不在酒,而是在跟厅里的莺莺燕燕调笑着。
围绕着大厅便是三个贵宾雅室,分别为天、地、人三厅,经侍女介绍,里面分别赌的是马吊、牌九还有番摊,而司徒雷选择的便是地字厅的牌九,当罗成走进去的时候,已有三人等在了里面,其中一中年人剑眉鹰目,大约四十上下,虽打扮的文质彬彬,望之却明显有行伍之风,他看到罗成前来,向旁边的胖子抱怨道:“费老板,你说的好介绍便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这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倒像是个娘们,他会有几个子输给老子?”
没等那胖子答话,罗成走上前微笑道:“赌钱赌的是真金白银,又不是靠脸面吃饭,这位军爷威武霸气,相信也是个中好手,您说对吗?”
“他奶奶的!”
大汉顿时大笑起来,打了响指道:“你这小子对老子的脾胃,老子等会绝不会让你输的当裤衩,费老板,咱们可以开始哩!”
那胖子连忙服侍那大汉做在正南位,自己则小跑上前,跟罗成点头哈腰打招呼道:“杨公子少礼了,本人费三宝,开这吉祥赌坊也是养家糊口。杨公子乃逐月府主的表外甥,您能大驾光临令本坊蓬荜生辉,公子气宇轩昂实,人中龙凤,费某希望能跟您交个朋友!”
说着费三宝热情的上前拥抱了下罗成,借机轻声耳语道:“跟你说话的是禁卫军副统领刁辟情,表面粗犷豪爽,暗地里视财如命,小鸡肚肠,杨公子可要小心哩!”
对方如此会做人,罗成深深的向其点了个头,便由费老板引入座位,加上另外一名非富即贵的赌客,四人便成了局。
司徒雷借着给罗成准备赌资的机会,上前耳语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等会老子看你表现,总要让那狗屁将军来找咱们晦气才好!”
罗成接过司徒雷递来的布包,打了个眼色,便把布包内的赌资呼啦一声全都倒在了赌桌之上,这时连赌坊老板费三宝都惊呼起来,摞成小山般的金子足有上千两,折合纹银上万两,恐怕不下于这赌坊三天的收入哩,罗成对面的刁辟情眼光也灼热了起来。
罗成豪气道:“本少爷带真金白银来,希望能带真金白银走,赌法你们定,如何?”
刁辟情眼睛微微转动,向费三宝点了点头,费三宝便挂起了市侩的笑容,讲解道:“每人各执八张牌,任意组成四双来互交胜负。先不让人见,组成后四家同时摊牌,当然大小仍依牌规。超过十点以尾点结算,如‘幺五’‘幺六’合起来是十一点,以一点来算,而板凳加大猴乃是必败的鼈十。这种赌法流行洛京,简单明了!大家有没有问题?”
其余三人点头后,费三宝续道:“每注五两黄金,谁人能四张全胜,彩注加倍,如果庄家全胜,其他三家则全陪加倍,并且可以连庄!”
罗成认真听着讲解连连点头,似乎是赌场老手一般,谁能料到他还是个没见过牌九的初哥呢?
既然赌法已经议定,费三宝便传来荷官发牌,眼看玉步轻摇,来的竟然是一女子。这荷官也有够瞧的,一身绿纱微微透明,连里面的红色诃子都隐约可见,尤其是娇美可人的五官也十分讨喜,那嘴角边的美人痣更是画龙点睛,让其的魅力无限放大。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那女荷官露出浅浅的笑意快速的堆叠着牌九,三十二张牌在她的手上不断变幻,连眼里极好的罗成都差点没看清楚动作,不一会儿四摞牌九便已经摆放整齐,荷官示意第一个庄家刁辟情起先掷骰子。
牌来牌往,四人赌了十多手,各自都做了三把庄。罗成似乎运气不错,不多时便赢了足有三百余两,其余三人加起来才不过数千两的赌资,已经被他赢去了三分之一,照这个势头下去,个把时辰他便能收庄哩。
今趟又轮到罗成坐庄,摊开来后,他的牌从上至下是‘四五’‘幺三’‘双长’‘至尊宝’,除‘四五’是武子外,其他都是文子好牌,更有至尊压底,翻牌之下,竟是庄家通吃的局面。依照前面定下的规矩,其余三人要付双倍的彩注,一把牌便又是百余两的入账,后面的司徒雷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而此刻刁辟情却面不改色,还夸奖罗成赌技高超,自己十分佩服云云,不过罗成心里非常清楚,对方三人明显就是一家,此刻应该还没向自己出手。反正这么多把下来,罗成已经把牌面的大小摸熟悉了,接下来便只要守株待兔哩。
而紧接着的连庄罗成又入账十余两,欣喜之下他假装去捏荷官的脸蛋,不可一世道:“手风实在太顺哩,三位还要赌下去吗?”
费三宝陪笑道:“杨公子不是觉得气闷吧?”
罗成色与魂受的看着荷官,笑道:“赢钱怎么会气闷,只是想和美人儿外出谈心寻乐子。”
那女荷官也适时宜的抛来一个媚眼,模样儿诱人至极
罗成这下醒悟过来,像这种大赌场怎么会容许荷官跟客人在赌牌时公然打情骂俏,而其他的赌客也会怕其偏帮自己,这么看来,对方的招数也该要使出来了。
果不其然,轮到费三宝坐庄时,那荷官刚刚把牌九垒好,他便把身前的所有金子推到台中间,从容道:“既然杨公子想要寻欢作乐,不如我们一局定胜负,刁将军怎么说?”
刁辟情把身前的金子一把梭了进去,豪气道:“拼了,就赌这一铺!”
还有个牌搭子当然随大流把自己的‘身家’都压了上去,罗成哈哈大笑道:“三位可要考虑清楚,即使本少爷输了,不过把刚才赢的钱吐出来,要是你们输了,那就哈哈哈!”
刁辟情好整以暇的从怀中掏出另外三百多两金子,并且把佩刀都压了上去,开口道:“此刀名为镇邪,乃皇帝御赐,吹毛断发无比锋利,不知杨公子可有兴趣?”
罗成眼看好戏也演的差不多了,答道:“刁将军实乃豪赌之人,本少爷佩服,此刀便算一千两黄金,就跟你赌这一铺!”
真正的赌局这便要开始了
女荷官一边熟练的洗着牌九,一边矮下身来,把无限春色尽露给罗成,同时吹了口气喷在他脸上,媚笑道:“杨公子待会带楚红到哪里去寻乐儿?人家可要到子时才能回家哩!”
罗成紧盯着那抹红色,淫笑道:“山无棱,天地合,本少爷总会等到你!到时你可要消受的起呐,嘿嘿嘿”
连司徒雷都配合着色眯眯的看着这风骚的女子,就在这时,费三宝运用无比熟练的手法,把台上的骰子掉了个包,当罗成回过头来的时候,牌九已经垒好,费三宝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便把骰子掷了出来。
“十一点!”
当其余三人想要去伸手拿牌之时,罗成顿时打了个喷嚏,三人本能的望向他的脸庞,略一愣神的机会,罗成的双手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瞬间把牌九掉换了下位置,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