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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姬娜就要发威之时,罗成又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我会一直照顾你到天荒地老的!”
姬娜知道自己是被罗成戏弄了,綉拳轻捶了下他的胸膛,柔软的香唇封住了他的大嘴,小香丁熟练的缠绕了过去
“咳,咳,咳!”
陈丹生的咳嗽声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姬娜脸嫩,立马跟罗成分开,为避尴尬,她朝着湖边跑了过去
罗成的脸皮久经考验,已然坚不可摧,他朝着丹老走去,问候道:“多日不见,丹老的气色是越来越好喽!”
“少拍马屁!”
丹老笑道:“小子,你那虚伪的客套就免了吧,你对我女儿好,老夫就满足了!这次前来有事吗?”
罗成收起了轻佻的笑脸,言道:“丹老,此次前去救援父亲,我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
丹老打断了罗成的言语,长叹道:“善后的话不必说,老夫吃过的盐多过你吃过的肉,同样的这些话也不必对心爱的人提起。自己心中有了牵绊那就足够了,哪个豪杰的未来不是打拼回来的?放手去做吧!”
“好!那就交给丹老了!”
罗成深深的点了下头,交代道:“我带她们出去玩几日,到昆吾山下时,再让她们返回炉内,可好?”
丹老赞赏道:“这才是男儿本色,去吧!”
第二十四章 不是一家不相逢()
昆吾山的山脚下有几个规模比较大的村庄,村里面的土地基本上都是昆吾派的财产,而村民们也差不多都是佃户。这时节秧苗已经插下,远远望去绿油油的一片景象,让人感到清新又舒适。
经由李瑞海的提点,罗成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在村庄中落脚,这么多来历不明的人住进去,恐怕不到半日,昆吾派上下要人尽皆知了,那这次行动只能是个大笑话。
罗成控制着混沌炉在离小镇不远的树林中降落,一落地甄韵儿便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她实在惧怕高处,在炉上之时已经被姬娜嘲笑了好几回,但是天性使然,她也没有办法。
罗成把混沌炉缩小后挂在腰间,一边乔装打扮,一边跟李瑞海和司徒雷又详细确定了一遍行动的步骤。
商量完毕,司徒雷刚要拉着李老离开,被罗成一把拎住衣襟,他纳闷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没交代吗?”
“正事就没有了!”
罗成伸出大手,坏笑着说道:“不过你在段老那顺来的美酒,是不是该分兄弟几壶啊?你这怀中鼓鼓囊囊的,待会还怎么潜入敌穴?”
司徒雷不情愿的拿出两壶酒来,放到对方手中,可怜巴巴道:“你我一人一半,我这边还有老李呢!”接着他拼命跟李瑞海打着眼色。
而李瑞海却只是笑道:“喝酒误事,我就不必算上哩。司徒兄也要注意才是!”
罗成把酒交给小雨,手又向司徒雷伸出,还慢慢的招了一招。司徒雷简直都要把头皮给抓破了,艰难的又从怀中掏出一壶来,往罗成的方向一甩,直接就往昆吾山的方向跑去。
“老子身上可就剩下一壶酒了!说什么都不会给你了,老子走也!”
远处司徒雷的声音传来,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李瑞海跟大家一抱拳,大步追了上去。
罗成打开酒壶,细细品了一口!
“好酒!怪不得大贼头不顾颜面也要偷来!”
姬娜已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没好气的抢过酒来,往自己的怀中一装,娇声道:“你这个懒散的家伙,还不快去找寻客栈,难道要让姐妹们风餐露宿吗?”
看着姬娜一马当先朝小镇走去,罗成也不着恼,他装扮的小厮模样和跟班倒是挺配的,屁颠屁颠跟着收敛了神采的小雨,扶着还头晕眼花的韵儿缓缓跟了上去。
小镇的入口有块高大的石碑,上面刻着飞仙镇三个红大字,镇子虽然不大,但是药房、布庄、杂货铺子、客栈一应俱全,跟李瑞海描述的并无二致,让众人松了口气。
镇中心最大的一栋木楼署名望仙楼,望仙楼有四层高,在这种乡下小镇非常罕见,据李瑞海说望仙楼既是饭馆又是客栈,楼内野味是当地的一绝,后堂还有温泉可以泡,更有驿站的功能,在现代来说也算是四星级酒店了,尤其是天然的温泉水对肌肤的功效甚好,让姑娘们都欣喜不已,那可是晚饭后的必备节目。
姬娜走进望仙楼,手中的折扇微微一指,罗成就快步上前,把一大锭金元宝放在掌柜面前。姬娜敞开喉咙,粗声粗气道:“小爷带着下人到此处游山玩水,觉着你这望仙楼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小爷是爽快人,最好的座位,最美味的佳肴,最舒适的房间,有问题吗?”
“好嘞!”
掌柜的老脸笑成了菊花,刚要伸手去捞那元宝,被罗成一把挡住:“掌柜的,你们这的温泉晚上我们少爷包下了,也没问题吧?”
掌柜的一把拨开罗成的大手,生怕对方反悔似的把金元宝收进袖子里,毕竟这种败家公子几年都难得遇见一回,他小心的问道:“不知大爷贵姓,要住几晚那,要小老儿介绍些好去处否?”
姬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只要本色出演,那纨绔大少的形象是非常逼真的,掌柜的慌忙吆喝道:“富贵啊,快带这位大爷去最好的雅间休息!”
叫富贵的小二哥快步跑到姬娜面前,点头哈腰的往楼上的客房引路而去,姬娜把头一昂,像个骄傲的孔雀般抬步就走,身后两个侍女快步跟上,引得楼下的食客纷纷注目,不过这等败家子弟众人也只有羡慕的份,心中不知道唾弃的多少回。
罗成等三女消失在视线范围时,又跟掌柜寒暄起来:“我们张公子可是京城来的,家中富可敌国,这次来昆吾山是想去昆吾派看看,指不准要拜师学艺哩!”
掌柜的心中暗想着:这种绣花枕头还想学高明的功夫,简直是做梦。脸上却露出了市侩的笑容:“原来是这样,你家公子骨骼惊奇,一看就是武学奇才,小老儿的犬子可是昆吾派的记名弟子,说不准还能帮贵公子引荐引荐哩!”
记名弟子还能引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罗成知道这个掌柜是贪得无厌,把他们当竹杠敲呢!他随手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笑道:“这倒是不必,作为公子的书童,当然要把公子的行程安排好,在下张柏,掌柜的贵姓啊?”
掌柜的心内一阵懊恼,大袖一拂,银子瞬间消失无踪,他懒洋洋道:“小老儿姓薛,名良,柏小哥想问什么?”
罗成问道:“不知昆吾派有什么规矩?我们明日上山之时会注意一点,免得触犯了什么禁忌,闹出点不愉快来,对大家都不好嘛。”
薛良道:“这个”
罗成这次大方多了,一锭十两的金子悄悄递了过去,薛良收到钱后唾沫横飞起来:“像我们昆吾派这种大门派规矩多着呢,什么地方能进,什么地方不能去可得注意,具体的小老儿也不清楚,不过想要进师门必须在大门前的广场上跪足半月,平时就算你们从京城来也得悠着点。你们少爷好消息是这段时间似乎掌门的心情不错,时常大摆宴席,指不准她老人家见到你们少爷的风采,大发善心就收下他做徒弟哩。l”
罗成接着问道:“大摆宴席?昆吾派有喜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喽!不过酒宴实在是多,把我们的厨子都借去了几个”薛良话一出口就想自扇耳光,立即圆道:“当然留在楼内的厨子才是最好的,定能做出让你们满意的菜肴!”
罗成当然不在乎菜的好坏,在这油滑的掌柜这也问不出什么料来了,他打了个招呼就往楼上走去。
“兄台且慢!”
角落里一位黄色玄衣公子叫住了罗成,他的声音稚气未脱,听起来倒像是个小丫头。从罗成一行人进楼伊始,这位公子就注视着他们,罗成早有所觉。此刻闻言他小跑了过去,还未走近说话,就被那位公子身旁两个神骏的大汉挡了下来。
罗成只得作了个揖,客气道:“不知小少爷叫住小人,有何吩咐?”
“你叫张柏是吧?”那小公子老气横秋道:“小柏啊,你们公子是刑部张尚书家的吗?”
罗成听的直想发笑,只能强忍着答道:“公子垂询,小柏自然言无不尽,我家公子虽然不是官家子弟,可我们张家却是逐月府杨府主的亲戚,在京城也是挺威风的。”
罗成哪知道京城中的豪门巨户,他只认得杨啸天一门,此刻也只得占点那老家伙的便宜了。
不料那公子自言自语道:“那岂不是还跟我有着一层亲戚关系,真是晦气!”
声音很轻,不过罗成的听力何其敏锐,早就听的清清楚楚。他此刻懊恼无比,怎么就占一回便宜就要露陷,难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罗成还想出言弥补,不料那公子却发话了:“本公子姓杨,算是你们张家的远亲,跟逐月府的关系比你们近无数倍,知道吗?你去带话给你们那什么张公子,叫他不要飞扬跋扈,不然一旦回了京师,小爷铁定要打断他的腿,听见没有?”
“是,是!”
罗成‘吓’的屁滚尿流,慌忙跑上楼去,心中的大石悄然落下,这个狗屁公子看来大有来头,指不准是杨老贼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老子忍他一时,将来再打他的屁股。
“掌柜的,会帐!”
杨公子自觉教训了不孝子侄,长身而起,往店外走去。两个保镖立马把银子放在桌上,快步跟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济济一堂()
烟熏兔肉,手撕肥鸡,蜜汁野猪肉,红烧大雁,各色时令鲜蔬,飞龙炖汤
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在食桌上摆的玲琅满目,甄韵儿见惯了美味倒不是很热心,小雨也不是贪吃的人,两人都是浅尝辄止。反观姬娜的吃相,那可就‘穷形恶相’喽,大姑娘家对飞溅在嘴边的汤汁也不管不顾,一手握着肥鸡腿刚啃了一口,肉还没有咽下,她用另一只手又撕下一大块红彤彤的野猪肉开始大嚼起来。
罗成推门而入,看到这幅景象只是微微震了片刻,立即就坐到三女中间,放手大吃起来,那股劲头跟姬娜不遑多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才是天生的一对。
甄韵儿看着郎君心中甜蜜无比,要是别的臭男人在她面前如此粗鄙,早就被这位才女扫地出门了,而此时的她却拿着贴身的绣帕为爱郎擦着嘴角的残羹,一副郎情妾意的甜蜜表情,倒是让一旁的姬娜吃起了干醋。
姬娜放下了手中的吃食,走到一旁清洗干净后,把还在埋头大嚼的罗成拎了起来,扔到了桌子的对面,嗔道:“你这个粗鄙的臭男人,没得把小雨和韵儿吓坏了,滚一边去。”
“是,是!”
罗成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埋头吃喝,嘴里含糊不清的讨饶道:“娜娜快吃,你们也吃,吃完咱们去泡泡温泉!”
图小雨见到罗成吃瘪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打趣道:“韵儿妹妹,看来也只有娜娜治得了这个大坏蛋哩!”
甄韵儿明知姬娜在吃着干醋,她心中早已没了起先那般抵触,不过作为才女,嘴上的功夫却也没落下,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小雨说道:“我观小雨姐姐的面相”
小雨被她看的有些心虚,脸上顿时泛起了小小的红晕,轻声道:“怎么?我没有”
“眉目含春!妹妹恭喜小雨姐姐了”
“没有,没有!”
小雨慌乱的‘狡辩’道:“怎么说到我的头上来的,韵儿妹妹真坏!”
“原来如此,那罗郎真是暴殄天物!”
甄韵儿眼珠一转,突然泛起了闪闪的泪花,话语一转:“我要告诉姐妹们一个坏消息,我们罗郎的真气最近很是不稳,在气冲穴越积越多,都形成一个深色的印记了。如果不能及时替他疏导,那真气反噬之时,唉”
小雨急道:“气冲穴在哪?”
韵儿指了指自己肚脐往下三寸的位置,然后呜咽道:“姐妹们,咱们该如何是好?”
小雨回忆道:“我怎么没有发现罗成那里有什么异状?”
甄韵儿蓦然娇笑了起来:“小雨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成实在忍不住了,‘噗’的一声把嘴中的食物都喷了出来,接着捧腹大笑起来,这下小雨才反应过来,原来绕来绕去上了韵儿的大当。
小雨掩面大窘,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让自己钻进去,她只能往外面跑去:“韵儿你跟罗成都是大坏蛋!”
甄韵儿起身追上小雨,回头给了罗成一个抚媚的眼神,娇笑道:“人家陪小雨姐姐先去泡温泉哩,你嘛,自求多福吧!”
罗成还没明白过来,耳朵已经被姬娜给拎住,吃痛之下,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姬娜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罗成,你真有能耐啊!”
暴风雨前的宁静越久,那么它的破坏力就越巨大,罗成岂能不知。他腰部略一用力,把身体反转过去,忍着疼痛迅速凑上前,在姬娜的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姬娜浑身一颤茫然放开了纤手,罗成哪还迟疑,环抱起了那火热的玉体,脸上露出了带点邪气的微笑。姬娜哪还不知道对方想要干嘛,即使平时大大咧咧如她也羞涩的把头埋在了那富有男性气息的胸膛中,双手不自觉的怀抱住了罗成的脖子。
随着罗成一步一步接近床榻,姬娜紧张的浑身微微颤抖起来,轻声问道:“罗成,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没有韵儿的才气,没有小雨的温柔婉约,我的容貌也”
罗成打断了她:“娜娜,你就是你,你的热情、直接谁都比不了,何况我的娜娜也是美艳无双哩!”
姬娜没好气道:“你还说呢?这些天除了吃就是睡,我都胖了!”
罗成让姬娜在床边坐下,拿起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柔情道:“在你瘦的时候已经住进了我心里,如今你胖了也好,被卡在里面,怎么也出不来哩!”
姬娜的眼眶一瞬间湿润了,她扑倒罗成怀里撒娇道:“就你会甜言蜜语,大坏蛋,我恨死你了!”
女儿家口是心非,既然已经‘恨死’自己了,罗成哪还会迟疑,胸膛挤压着那丰满的**调笑道:“不过不该胖的地方可没胖,该胖的地方可是已经熟透喽!”
大热天本来穿的就少,两相摩擦之下,竟比赤身**的刺激感更加强烈。胸前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让姬娜已经不能思考,她扬起俏脸,呢喃道:“大坏蛋,还不吻人家!”
罗成坏笑着在姬娜的性感厚唇上蜻蜓点水,抱起那热火的**平放在床榻上,姬娜双手紧紧的盖在胸前,她已经清楚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少女的羞涩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能的闭上了双眼,脸颊红的像熟透了苹果般可人。
姬娜的青涩反而如同一剂凶猛的春药般让罗成不能自拔,身下早已一柱擎天,他急吼吼的伸手去解那薄如蝉翼的公子袍。
“哒哒哒”
在这个要紧关头脚步声传来,罗成恨的牙痒痒的,神智也回复了清明,来人步伐并不轻盈,应该不是练家子。他把床榻的幔帐放下,跟姬娜使了个眼色,一闪来到门前。
“笃笃笃!”
薛良市侩的声音响起:“张公子,小儿今日恰巧返回,公子不介意的话,能否赏脸见见犬子,他明日能带公子上山,说不准还能带你们进昆吾派里面去观赏一番哩。”
姬娜已经整理完衣裳,她下床坐到桌旁,跟罗成吐了吐舌头,罗成懊恼的点了下头,姬娜随即答道:“那你让他来见见本公子吧,顺便派人进来收拾下桌子。”
“得嘞!”
不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罗成作为下人,只能悻悻然去开门。薛良领着个一身白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后面的两个小二哥拿着大桶快步上面三下五除二把桌子打理干尽,接着向姬娜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等房门关上,薛良上前一步介绍道:“这是小儿薛留中,现在可是云中五子之一潘梓凌的记名弟子。”
罗成站在姬娜身后,看着这个脸上有些小麻子的薛留中,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潘梓凌是何许人也,当然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没有得到罗成的指示,姬娜唰的把折扇展开,轻轻摇了几下道:“坐!”
薛留中压根也看不起这些靠父荫的纨绔子弟,他大大咧咧的坐到姬娜对面,开口道:“我本来今夜就要回去的,在我父亲恳求之下,我勉强答应陪你们明日一起上山,不过你们要听我的指示行事,切不可胡作非为。不然”
姬娜唰的把折扇合拢,挑衅道:“不然如何?”
薛良赶忙上前拍了一把宝贝儿子,缓和气氛道:“贵客息怒!贵客息怒!小老二年轻时生了几个儿子都养不活,后来老来得子,妻子又难产而死,把这孩子骄纵惯坏了!不过小儿确是可以带你们进入昆吾派内一游,没有他的指引,恐怕你们连山腰的城门都进不去。”
罗成轻轻的在姬娜背上写了个‘不’字,姬娜立马阴阳怪气道:“留中这个名字起的好,不过如果分不清形势的话,估计这个种也留不得喽!”
其实薛良取名字的时候确是留种,可是随着儿子的成长,儿子觉得名字太丢人,就把种字改成了中,也算是自欺欺人。但凡拿有人拿他名字开玩笑,他都会跟那人拼命到底。姬娜的话如同马蜂蛰咬般把薛留中激的跳将起来,他手按剑柄,杀气腾腾的看着姬娜两人。
薛良这下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金子没有赚到,还得罪了客人。他赶紧拦在儿子和贵客中间,对儿子喝道:“小畜生,你待怎样,还不快走,难道你要在老爹的楼里杀人?”
见到局面僵持不下,罗成自作主张的从怀中拿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金锭,走上前塞到薛良怀里,言道:“我们公子不需要人带路,明日自会上山去游玩,钱拿了就走吧,免得打扰了我们公子的雅兴。”
“哼,看你们明日上山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薛留中撂下了一句狠话,气呼呼的摔门而去,薛良赶忙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姬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罗成就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了出去。
刚关上门,姬娜怒道:“罗成,刚才干嘛不教训下那目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