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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又暗的很快,我们没有办法,就把灯笼点了起来,幸好蜡烛还是能够抵抗一些雾气的。
靠着微薄的***,我们吃完干粮,就入寝睡觉。阿南拿起刀子,守在旁边,替我们看夜。上半夜归阿南,下半夜阿达。
我走路太累了,就很快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张开眼睛,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却是阿南将我摇醒,他惊慌失措地说道:“少爷,少爷,阿达不见了!”
阿达不见了!我一惊,霍然惊醒,发现阿达的行李物品还在,因为不可能是逃走,再说他做了多年的仆人,忠心耿耿。
我和阿南马上一人一把刀拿在手里,四下里寻找阿达。湿气有一个好处,地上的泥土也非常软,踩一脚就是一个脚印。我们找到阿达的脚印,偱了过去,在雾气中远远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影。他跪在地上,头朝下,屁股撅了起来。
凑近一看,果然是阿达,但是他已经死了,死得非常离奇。口鼻流出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裤带还没有拉上,似乎在出恭。但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把他活活吓死了。
“少爷,这里有鬼,我们赶紧离开吧!”
连胆大的阿南都开始害怕起来。不行,我还要找到项羽的宝藏,我不能马上离开。我喝令阿南,世界上没有鬼怪,只是阿达有心疾,出恭的时候用力,心破了才死掉。
但是我知道这个借口也不能撑多久,所以我们要趁着白天,赶紧找到项羽的宝藏,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也觉得这里越来越阴森可怕,仿佛真是冥界的出口一样。
即使在白天,某某山也是阴风阵阵,吹得人浑身起疙瘩。我们暂时把阿达的尸体放在远处,等回来的时候带回去。我和阿达轻装上阵,只带了必要的东西,赶紧去爬山,这里看不到星星,我也不知道究竟真正的星相是在哪里。我怎么找到项羽的宝藏呢?
没有了阳光,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似乎又渐渐地黯淡下来,我心中开始恐慌,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呢?但是即使回去,也来不及赶在天黑之前离开。就在我们惴惴不安的时候,忽然电闪雷鸣,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随后一阵阴风怒号,有无数人凄惨的叫声响起。我的眼睛越来越大,我竟然看到鬼来了!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七、阴谋的背叛者
面飞也似地跑过来一只鬼,他相貌狰狞,面部皮包骨以看到了骷髅。他蓬头乱发,满面血污,张开大嘴,露出黄澄澄的牙齿,浑身衣衫破破烂烂,赤着脚尖啸地向我们奔来。之所以我认定他是鬼,而不是人,是因为他居然是浮在半空中的!
“鬼啊鬼啊!”
阿南终于吓破了胆子,丢下刀子,连滚带爬地逃命。我也吓个半死,不禁跟着阿南跑过去,但是他跑得很快,我怎么也追不上,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浓浓的大雾中,而那只鬼依旧在我们后面紧紧追击。我更加害怕了,跑得更快,忽然前面传来一声惨叫,那是阿南的叫声,他已经遇害了,被鬼捉住吃掉!
我魂不附体,倏然脚下一滑,滑了下去,落到一条狭缝里,我摸摸地面,似乎有很多圆鼓鼓的东西,此刻天色还没有完全黑,我定睛一看,几乎吓死,地上全是骷髅头,密密麻麻,填满了整座狭缝。这里就是鬼窟,鬼吃人的地方。
那鬼尖利的叫声在我们耳边响彻,我想也不想就爬了起来,不知道往哪里随处跑,这条狭缝很长,天色暗了下来,鬼越来越多,不住地在我头顶跑过,我心中越来越怕,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块斜坡,赶忙顺着斜坡爬了上去,在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庙宇,匾额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地藏王菩萨庙”!
太好了。有地藏王菩萨保佑,我就不用怕鬼了。
我拿出全身地力气一头撞进庙里面,庙规模不是很大,里面树立了一个地藏王菩萨,两侧是十殿阎罗王。我躲进庙里,外面的鬼哭鬼笑更加厉害,孤魂野鬼从地狱里跑出来,四处捉人。那一个个狰狞的恶鬼四下里徘徊。直到猛然之间,一队队身穿盔甲的鬼武士跑出来,捉拿厉鬼,拿剑将鬼一个个杀了,鲜血流出,尸体扔进鬼窟。
我赶忙缩进地藏王菩萨庙,口中不住念叨《不动明王咒》,那厉鬼的尖叫响彻一夜,却始终没有一只敢进入菩萨庙。到了第二天早晨,我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地面上什么痕迹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有厉鬼肆虐,鬼武士杀鬼的痕迹。
我已经吓破了胆子,慌慌张张地顺着脚印返回,等走出某某山的时候,我几乎动都不能动,那衙役正等着我。见到我大骇。问道:“少爷是鬼还是人?”
“自然是人!”
回去之后,朋友见我神色不对劲,见到了不得了的景象,开了几幅药方,又叫和尚道士做了几场法事驱鬼,但是我还是大病一场。他没有办法,只好派人将我送回去。
回到老家之后,我夜夜梦到鬼怪。身体日益衰弱。我知道我不行了。因为我冲撞了鬼神,不能活下来。某某山实在太可怕地。这不是人类所能够去的地方。假如有后人看到我的东西,千万不要去那里!非常危险!切记,切记!
这就是张玫的全部记述。
即使在燥热的季节里,范雪雪还是禁不住瑟瑟打了一个寒颤。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凑到了我身边,甚至我一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上香水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听完我的讲述,她失声尖叫道:“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耸耸肩,说道:“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范雪雪张望着四周,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在一团漆黑的山路上开车非常危险,因此我们留了下来。我点燃一堆柴火,噗嗤噗嗤燃烧,再远处就是张玫的棺材和僵尸了,刚才忙着看他地游记,所以暂时没有把他安葬好,于是僵尸就矗立在棺材里。范雪雪盯着那具僵尸的影子,瑟瑟说道:“我觉得这里也好可怕,荒山野岭,孤坟野鬼。”
“也对,我应该把前辈探索者给安葬了。”
我拿起铁锨,提着汽油灯走了过去,把灯放在一边,先合上棺材盖,再填上土,费了半个钟头时间,回去的时候范雪雪老早钻到车子里去了,我就丢下工具,回到车子里面休息。
范雪雪正在翻阅张玫的游记,眉头皱地紧紧的,对我叹道:“直到最后,张玫还是没有透露项羽宝藏的真正所在地,可恶啊!”
我狡黠地说道:“张玫的游记是分好几天断断续续写完地。在当地撰写地时候,毛笔必然会将当地的灰尘带入墨迹里面。每一粒灰尘,都是独特的地质资料,只要我们能够分析一下这些灰尘,就大致能够确定张玟去了什么县。然后再打听一下当地的鬼山传说,即可找到项羽宝藏了。”
范雪雪眼睛一亮,笑道:“真的?好神奇!”
“只是我们没有这种仪器,所以必须向我的老朋友请求帮忙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杭州。”
范雪雪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车上过夜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昨天搞得脖子很酸,所以还特意买了一个可以靠在座椅上的枕头,这样舒服多了。商务车的车座很多,我和范雪雪各占一排,正当我迷迷糊糊地时候,怎么感觉耳边呼噜如雷,张开眼睛一看,却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抓住我地胳膊睡觉。
“喂,你过来干嘛?放开我地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有意见吗?只许你老婆牵你的手,不许我牵吗?”
那倒不是,我女儿有时也喜欢牵。
范雪雪这娘们,八成是听了张玫地可怕经历,被吓坏了,所以就靠在我身边壮胆。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忍受霹雳呼噜。
第二天,我们就前往杭州。不过我现在还是一个通缉犯地身份。范雪雪也不见得光明正大,所以我们把车子停在僻静的地方,然后化妆之后潜入朋友所在的学校杭州中文大学。我这个朋友他比较擅长历史和地质学,手头又有仪器,绝对可以帮忙。他叫王峻山,比我大十岁,因为经常接触才认识。
我偷偷摸摸地来到他的住处,甫一打开门。他看到我就叫道:“你疯了吗?听说你绑架了范雪雪,正在被通缉!”
“说我吗?”
范雪雪摘下眼镜,吐吐小舌头。
王峻山稍微一愣,显然不能意识怎么回事,人质居然和绑匪合作。
“先进来吧!”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们带进来。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请他帮忙,化验一下墨迹上面灰尘的属性,然后对比浙江省地质资料,就可以了解张玫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王峻山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要花点时间,你们先呆在我家里,不要出去,我去一下学校找机器化验。”
待王峻山离开之后,范雪雪狐疑地看着他背影说道:“这个人,我看有问题。”
我诧异地说道:“不会吧,有什么问题?”
范雪雪说道:“我看人一向很准的。向他这种人。表面上装得很好,内心其实非常污秽,说不定就马上出卖我们!”
“怎么可能?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
“养肥的猪杀起来肉才多!若是你不信,不妨我们先离开这里,在一边悄悄地观察,看有没有问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瞬间我动摇了。终于决定我们离开王峻山的房子。埋伏在周围。过了不久。忽然无数辆警车开来,他们为了不惊动屋子里面地人。甚至没有开警灯,然后一拥而上,进入王峻山的房子里面。
“你看吧!我说过,我看人很准,所以当初我宁可跟着你。”
我又惊又怒,想不到王峻山居然会出卖我,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怎么办?”
我沉思一下,说道:“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前去中文大学,找到王峻山,然后强迫他把化验结果给我,而你马上把车子开到中文大学,等会儿我们逃命可以快点。”
范雪雪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之前向来是我们合伙动,因此有些蠢蠢欲动。
我们两人分头行动,从王峻山的房子到中文大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但是中文大学的校园面积甚大,一时之间难以找到,我又不敢打他手机,怕打草惊蛇,忽然看到学校的广播站,灵机一动。我进入广播站,谎称是中国地质协会的,正在找王峻山,请广播站帮忙联系。那负责管理广播站的学生很好客,马上发布通知:“王峻山教授,中国地质协会有人找你,请尽快与广播站联系,电话……”
片刻就有人打电话进来,学生接了之后告诉我,说王峻山在地质化验室。
学生指点了一下路径,我就径直前往地质化验室,敲敲门,里面的王峻山说道:“请进。”
我推门进入,他抬头一看,不禁愕然,想不到居然是我出现在他面前,按照正常地想法,我应该已经被警察们捉进去了。
我冷笑道:“想不到啊,你居然会出卖我!”
王峻山发了一会儿呆,说道:“这不能乖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实在不甘心,我是大学生毕业,苦读了十几年书,现在才不过是一个学校的普通教授。而你,一个小学毕业的半文盲,就是运气好,讨了一个聪明的老婆,混到现在居然是业界内显赫的人物。我实在不甘心,为什么我们差距会这么大!”
我想不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导致王峻山出卖我,这种人更加叫我看不起,如果单纯地只是认为我是通缉犯,那情有可原。
我扭头看了一眼,化验结果已经在电脑上显示了,对比资料后得出,宝藏居然埋在那个地方。
我冷冷一笑,得知了结果,也不必要再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于是马上离开,范雪雪会在学校的车库接我的。
我甫一入车库,就发觉不对劲,前面有一排人,其中地胡建军对我笑道:“好啊,老朱,这几天我都没有睡觉,总算把你找到了。”
我一瞥眼,该死,范雪雪居然被他们捉了起来,由两个人牢牢压住口中塞了一只臭袜子,呜呜不已!
第五案:始皇帝的金人 八、项羽宝藏的真正所在地
冷笑道:“老胡,别来无恙啊!听说你九十年代的时了,过了几年怎么又想到回来了?”
“承蒙你的关照,这几天来我一直睡眠不足,不过今天应该能够睡个安稳觉了。我们都是聪明人,我也不废话了。老实说,本来你与这件事情毫无关联,全都是这女人才卷了进来,不过出乎意料之外,你竟然能够比我先一步找到有关项羽宝藏的种种线索,因此不禁让我产生了一个念头,不如我们合作吧!一起去找项羽的宝藏,你的智力,加上我的技术和人力,这实在是太完美了!”
“我有必要和你合作吗?”
“当然,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是差遣不到人的。所以事后我们这样分红,找到项羽宝藏的发现权归你,我取走里面百分之八十的宝藏,剩下的你去交公,另外我顺便帮你洗清绑架大明星这个黑锅。”
他非常了解我,不愧是和我交手多次的敌人。像我这种人,普通的利已经没有任何利诱效果了,现在的我能够随时支配上百万的资金,再多的钱也没有用。但是项羽宝藏的发现权,对我来说却是非常美妙的光环。
胡建军又说道:“不用害怕我说话不算数,虽然我在黑道上臭名昭著,不过这诺言,还是看的紧的!”
胡建军这人确实如此,说话算好,有一次他发誓要杀一个骗了他文物地客全家。捉住之后,那客苦苦哀求放了他妻儿,胡建军回答:“在江湖上混,说话要算数,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竟然将客全家都活埋!心狠手辣之极。
“成交!”
我思考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胡建军说道:“不过大明星暂时还得跟我们在一起,一方面是为了不泄露我们的机密。另外一方面,也是成朱兄之美!”
这个家伙,以为我是贪恋范雪雪的美色,才出手相救。他不想范雪雪这么早离开,就将其强行留了下来,用以牵制我的行动。
胡建军叫手下放开范雪雪,后者板着脸,来到我身边,我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被捉住了呢?”
“想不到车子一进城就被发现了。他们守株待兔,我就自己撞上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范雪雪白了我一眼,向我吐吐小舌头。
我们分批坐上汽车,胡建军和我坐在一个位置,后面便是范雪雪。
我将我发现的线索简单地告诉了胡建军,然后把张玫的游记交给他看,胡建军翻了几页。问道:“那么项羽宝藏的真正所在地。是在哪里?”
“雁荡山!”
我回答。
“想不到在那里啊!嗯,确实,那里非常适合藏匿宝藏!”
雁荡山位于浙江省乐清市内,总面积超过四百五十平方公里,距离杭州大概三百公里左右。在古代行路的话大概用上十天左右,和我地推测基本相符。雁荡山造型奇特,在古代火山频发,后来又遇到流水侵蚀。山体呈现出独具特色的峰、柱、墩、洞、壁等奇岩怪石。山区地形险要。自古以来极少人进入。所以非常适合藏匿大批量的财宝。
我询问胡建军:“在国内,你可是一个重罪通缉犯。怎么想到又回来,是不是美国也混不下去了?”
胡建军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在美国我混得风生水起,好的不得了。这次回国,却是为了偿还某个人的恩情。当然,他的事情我不会讲明白,但是可以稍稍透露一点。他祖上是盗墓世家,和我有一点师承关系,积累了无数财宝,成为了一个豪门。年青的时候,又一次盗墓我不慎中了机关,幸亏他连夜出动,将我救了出来,否则我老早一命呜呼了。前几个月,他突然通知我,请我帮忙。我胡建军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恩必报,于是冒险回到国内,原来他快死了,临死之前,想要我帮他揭开一个谜团。据说他家与项羽的宝藏有个密切的关系,所以让我来寻找项羽地宝藏。”
想不到胡建军这个人,倒是有个性,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无情无义。
“不过项羽宝藏,这个消息虽然流传了千年,但是根本没有一丝线索,我毫无头绪,直到不久前在电视里看到范雪雪带着的金饼,这不是有关项羽宝藏的藏宝图吗?当下我就大喜,前来杭州。我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一个人行动不方便,好在他家是一个豪门,将手底下的人交给我使用。刚到杭州,好运连篇,绍兴也发现了项羽宝藏地藏宝图。这或许是命中注定要我报答他地恩情吧!”
这个人是盗墓世家,又有钱又有势,而
了,我想破了脑袋,一时也想不到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从杭州到温州要开车数个小时,因此我们暂时休息,到了温州再行商议。我对胡建军说道:“有件事情可以帮忙吗?”
“什么事情?”
“你能和范雪雪换个位置吗?和大老爷们在一起,我更喜欢和美女在一起。”
胡建军一愣,笑着和后面的范雪雪换了一个位置。范雪雪因为刚才我骂了她一句,还是没有好脸色。毕竟好几天没有安稳休息了,不刻就脑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噜。
后座的胡建军叹道:“想不到大明星打起呼噜来也非同凡响,但是我更加佩服朱兄,这几天亏你忍下来!若是我,必定一拳打倒。”
“岂不知世界上有种叫做耳塞的东西?”
我拿出耳塞,放在耳朵里,对胡建军说道:“到了温州叫我一声,我也休息一下。”
下午时分我们就到达温州乐清,但是并没有立即除非前往那座山寻找项羽的宝藏,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因此我们暂时安定下来,定了几个旅店,当胡建军看到我手里那张假的胡建军身份证之后,哭笑不得。
我和胡建军都是这方面地高手,虽然一个是合法地考古,另外一个是非法地盗墓,但是殊归同途,两者在很多方面都是一致的。我们列出了一张表格,上面注明了我们必须地探险工具,有些工具一时间在乐清这个小县城买不到,不得不派人去温州购买。至于其他准备,我们已经探听到那座山名叫鬼哭山,但是地理资料非常缺乏。即使通过谷歌地球查询,发现上面也因为终年被云雾缭绕,而根本看不清什么。
由于初来乍到,路途不熟,我们不得不考虑找一个向导带路,但是当地人一听是前去鬼哭山,顿时色变,胡建军将价码开到一万块,还是无人敢应征。不得已,我这个正牌的考古学教授出马,试试看联系当地的地质局,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向导。
这个正牌的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