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肆感觉眼前这个身单力薄的女孩,霸道得撬开自己的舌尖,嘴里湿湿的,滑滑的,软软的,还有淡淡的口红味。
正当他快要喘不过气时,女孩子松开了粉唇,妖媚的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喜欢主动的呢!看来你没怎么来这些地方吧!”
李肆诚实得点了点头后,结巴得说:
“可是你是不是太主动了。”
而后注意力就被更新奇的视物吸引了,他的手从蜂腰上移到她的黑色蕾丝胸罩上,摸了把美背后,“啪”的一声,她巨大的双乳失去束缚后喷涌而出。
李肆目不转睛得看着那巨大的胸器,而后呆住了。
旁边的那个美女边脱衣服边笑吟吟得说:
“姐姐,你看这位小公子都被你吓到了。”
李肆干笑了几声,往后退了几步,退到沙发边时,绝望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絮絮叨叨的埋怨道:
“妓院婊子的风情当然与小家碧玉的含苞待放不一样,你们是熊熊烈火,与什么人都干柴烈火。”
微怒的女孩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来,冷冷得说得:
“你再说什么!给老娘再说一遍!”
李肆感觉氛围不对劲后,立马意识到自己马虎大意了,这里可是黑店,一个弄不好,自己小命危在旦夕呀!只好硬着头皮,脸一斜,闭着眼睛瞎编乱造道:
“我错了,错了,都是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们身材火辣,任何人都会拜倒在你们的石榴裙下的。”
凑过来的妹子哈哈得笑个不停,李肆看着那天真无邪的笑时,瞬间僵在那里,害怕的动都不敢动。
“其实你说的对,当了婊子又何必立牌坊!我们本就不是什么贞节烈女。”
悦耳动听的声音慢慢传来时,李肆动容得抬头看向了那个说话的少女,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凄凉,他轻晃着自己的头,肯定是看错了,这些失足少女,都是自作自受,活该活该。
旁边的女孩戾气也因此消散了不少,她也一改刚刚冷傲的态度,甜甜得说:
“请问,公子你要什么服务。”
“啊!”
“公子别怕,我们说的是那个那个,不是那个,来来,公子你也脱了衣服吧!我们会伺候好公子的。”
说着说着,女孩便开始上下其手了,一天迷雾的李肆越发觉得,美女虽好,但是再这样下去,恐怕真就晚节不保,被女孩强奸了。
他只好一个干净利索的手刀直接朝她的脖颈砍去,另一个女孩见此情景后,立马惊讶得跑向门的位置,李肆说是迟那是快,快步拦下了她的位置,含笑得说:
“刚刚你们不是对本公子很有兴趣吗?都没好好玩!你们就想走,那都不好玩!”
女孩刚要大叫时,就被李肆捂着嘴给打晕了,他嘴角邪魅的笑绽放,缓缓抱起睡的安祥的美女,随意得扔在了沙发上。
而后他拿起桌上已经开好的酒,大口喝了几口后,把剩下的酒故意星星点点洒在了衣服上,刺鼻的酒味很快笼罩了他的全身。
李肆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踩着抛光大理石拼接而成的地砖,在走廊里开始寻找可以糊弄的“猎物”。
李肆可没有忘掉今天来到这里真正的目的,刚刚差点就被那两个二货婊子迷了心智,乱了方寸了,试问天底下又有那个男人会对脱光了的美女坐怀不乱,除非他不是男人。
而且他更发现,这里就连服务生,甚至卖身的姑娘们都是欺生的主,此地套路群群,靠自己的话,拿到线索要等到何时呀!
所以,天才的李肆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可以“狐假虎威”一把,完美的得到至关重要的把柄。
首先应该找一个热闹非凡的包厢,悄无声息的推开门后,便和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称兄道弟,那些人傻钱多的傻缺富二代,肯定随便给点渣渣好处,就肯定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后自己用手机拍到他们睡妹子的现场春宫图。
这样,就可以以此要挟那位少爷出庭作证,一举打败“不夜天”,而且,常客肯定知道这里很多秘密。
如果不成的话,就弄点小麻烦快速逃离这里,在抓一个位高权重管事的人离开,威逼利诱,我就不信我会失败。
李肆想得白日梦越来越美,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走廊的最深处,他顺着吵杂的声音,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看到了五六个男的,七八个女的正在三三两两忘情的玩得高兴,那劲爆的场景附带音响效果,在加上五光十色的灯光特效,李肆鼻血流出来了。
他发现没有人注意他后,重新把门合上,刚要搭讪时,一个半露胸膛的40岁中年人,一把抓住新来的小鬼,兴致勃勃得说:
“来来来,来点这个,你就会去仙境的,就会浑身轻飘飘的,飞起来。”
“飞起来欧,小伙子,来来来!”
顺着大叔的视线,李肆看到几个拆开的针管和注射器,旁边黑色盒子里是整整齐齐码好的小玻璃瓶透明液体。
李肆眉头紧锁,问道:
“这是什么!”
大叔一把搂住李肆的腰,毫不留情得按着他的头,不顾他大喊大叫得申辩自己是个男的,凑到耳边梦呓得说着:
“这是可以忘记痛苦的灵药,你只要拿针扎进你胳膊肘上的静脉,就可以快乐了,就可以忘掉一切了。”
李肆面部彻底扭曲,拼命挣扎得大喊道:
“我最怕打针了,给老子放手!”
李肆脚正好借力踹到了茶几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桌上的酒瓶子东倒西歪的撞在一起,发出了一连串的清脆响声。
大叔急忙放手,紧张兮兮赶紧接住差点掉落在地的半开的黑色盒子。
第八十九章 谈判开始()
李肆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大叔宝贝般的抱着盒子,一反常态得开心的笑了,笑得就像阎王索命,李肆不由得手也跟地抖了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70平方米的空间,都是嘈杂的男男女yin乱之声,三三两两的女孩子骚包的挑逗着留恋她们身体的色鬼大叔,鱼水之欢的他们,压根谁都没有在意李肆这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鬼。
大叔一改刚刚笑眯眯的表情,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异常冷静的说:
“原来你也发现这东西不好呀!老婆,我有更好的,这个摇头丸浓度极高的,特别特别好的。”
李肆彻底恼怒了,“老婆”这个词深深得在李肆脑门上刻上了“屈辱”两个字,他愤怒得站了起来,拿起茶几上倒掉的半瓶酒,二话不说就朝着大叔的脑门盖过去了,嘴里还骂骂咧咧争辩道:
“老子是男的,你眼瞎呀!谁他妈的是你老婆。”
帅不过三秒,李肆的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嘴里断断续续低吟着:
“摇……头……丸”
“摇头……丸”
“我的妈呀!那是毒品,这些人吸毒不好惹呀!妈了个逼的,快逃!”
“可惜晚了!”
李肆的耳畔响起了低沉的声音后,更是加快了逃跑速度,突然飞奔的去路被头破血流的大叔拦住了,血还在不停从额头冒的大叔怒火冲天,他的意识彻彻底底从幻境中出来了,他愤,他恨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肆看着额头被血覆盖的脸愣住了,心底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告诉自己眼前这一幕很熟悉,血,血在额头流,好多血,额头血!
“这一幕为什么这么似曾相识!”
“你找死!”
冰冷的声音唤起了头痛欲裂的李肆仅剩的意识,他很快躲开了大叔偷袭的拳头,笑嘻嘻地得意得嘚瑟起来:
“喂!何必这么生气,你现在不要打我了,好不好呀!你可比我大好多岁,是我长辈,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
“少费话!”
李肆一弯腰又灵巧得躲过了他的拳头,当他看到大叔额头的血还在继续冒时,不舍得劝道:
“大叔!好大叔!我错了,还不成,你现在赶紧去医院吧!你再耗下去,会死的!”
“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肆从未见过这么冥顽不化的老东西,索性帮他们一把,他一侧身闪过了老家伙的临门一脚,而后迅速捡起地上的空酒瓶,迅速朝着那些正在交配的雄性动物的额头砸去。
“咔!”
“咔咔!”
“咔咔咔!”
……
“啊!”
“啊!”
“救命呀!”
“杀人了!”
“死人了!”
……
李肆原以为这些人被砸后,会一起抱团去医院及时治疗呢!可是,现实就是这些人清醒后,抱团开始追打自己,那些流落风尘,衣不蔽体的妓女则躲在角落里大喊大叫,抱头鼠窜的李肆觉得耳边聒噪无比,头也欲加痛苦,最后,他一脚踢翻了茶几,怒气冲冲得大喊道:
“都给老子闭嘴,安静,听见没有!”
突然,门开了,身着黑色西装带墨镜的保镖迅速围住了现场。
李肆尴尬得笑了笑,立马小跑跑到最中间的一个保镖大哥旁边,先下手为强得开始解释道:
“大哥呀!终于有大哥来救小弟了,我跟你说,这些人吸毒产生幻觉后,因为美女分配不均,所以互相拿酒瓶打伤对方,你看你看,好好的包厢被他们弄成了这样,让他们赔钱!”
“来人!”
李肆太开心了,自己怎么这么会演戏,惟妙惟肖的推崇着魁梧保镖小弟,成功摆脱罪名。
“对了,大哥大哥,他们头上还受的伤,是不是应该赶紧送往医院救治。”
李肆刚才还拉着小衣袖和保镖大哥称兄道弟,下一秒,原本围着吸毒大叔的人就立马把李肆铐起来,两边的人也迅速心领神会得把李肆架了起来。
不知道缘由的李肆蒙圈了,气恼得质问道: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抓错人了,快放了我,听见没有!我可是有后台的,后台很大的,快放开老子!”
保镖大哥用手使劲掐住李肆的下颚说:
“怪就怪在你自己多嘴了,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再位高权重的吸毒人,即使受了再致命的伤,也不会送往医院,因为他们的血液会在24小时内都带有毒品残留物。”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你们就是在冤枉好人。”
“欧!好个冤枉好人,毒品是犯法的,要是把这些人送往医院,顺藤摸瓜的话,这里还开的下去吗?”
大块头保镖刚说完,就用脚狠狠踹李肆的小腿,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李肆咬住下唇,硬是没喊出一声。
“倒是是一条汉子!”
保镖听闻声音后,迅速让出了一条道,齐刷刷得把腰弯成了90度。
马屁精卫诺立马提高音量,扯着公鸭嗓喊道:
“杨董驾到,闲杂人等给我闪开!”
杨树林看着眼前这个有好皮囊的小伙子,摸了把他吹弹可破的脸蛋后,就迅速用手握住了铐住他双手的不锈钢手铐,冷冷得说:
“来人,松开,这可不是迎客之道。”
环顾了一下蹲在角落里的男男女女后,指着李肆补充道:
“等等把他送到我办公室,剩下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杨树林说完,洋洋洒洒地扭头离开了。
保镖大哥们送完主子后,立马就用钥匙解开了手铐,微笑得拍着李肆衣服上的尘土,毕恭毕敬得说:
“大哥好,大哥好,刚刚是我们不对,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你您来!”
李肆可没有闲功夫搭理这些小喽啰,刚要开溜时,脚如千斤坠一样,难以迈开一步,眉头一蹙,思索片刻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自己必须留到这里拿证据,所以他假意拿起手机看时间时,把录音软件打开了。
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踏入了杨树林的办公室。
第九十章 谈判失败()
杨树林看见李肆没有敲门径直就推门进来,脸顿时拉下来,摆起谱子干脆不搭理他,半眯着眼开始装睡。
站了半天的李肆一看杨树林倚着椅子靠背睡着了,就直接肆无忌惮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闭着眼修身养性起来。
过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动静的杨树林,睁开了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当目光停留在已经打着鼾睡着的李肆身上时,气的立马站起来,拿起桌子边的装满水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挪动了李肆旁边,手高高抬起,微微倾斜,像浇花一样尽数浇到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上。
梦呓得李肆含含糊糊得念叨着:
“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
杨树林不耐烦地用皮鞋一脚踹到他的膝盖上,阴沉得说:
“别给老子装睡!老子可不是叫你在这里专门睡觉的。”
李肆抬起左手使劲揉搓着自己眼袋下垂的眼睛,努力得将自己的双瞳睁的更大点,好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李肆发现自己脸上冰冰凉凉的,用手摸了把,发现是水珠后,立马警觉地察看四周,发现房间里就一个人阴着脸,像看跳梁小丑般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李肆立马拉开拉链,脱掉了已经湿掉一半的外套,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一脸愧疚地说:
“这几天我太困了,没怎么休息好,所以不小心睡着了,伯父对不住哈!”
杨树林看到李肆已经向自己道过谦了,也就没有追究什么,毕竟此处叫他来,另有要事,他拉开抽屉,拿出精巧的木质盒子,打开盒子后,直接推到李肆站着的那一侧。
李肆疑惑得接过盒子,看到里头放着再熟悉不过的银质钥匙项链时,惊讶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个不是在……”
面色苍白的李肆没有再说下去,乌黑的眼珠里泛着红色的血丝,他累了,他将刚刚的大惊失色迅速掩藏,将钥匙项链握住手中随意得把玩着,而后漫不经心地说:
“这是什么!手感还不错!挺精致的。”
杨树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布满皱纹的脸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他没有在意这些,继续神采奕奕的说:
“其实我们早该见一面的,你今天不请自来,只不过将一切提前而已,世侄。”
李肆立马打断他的话,反问道:
“世侄,是什么意思!”
“欧,你不知道吗?我和你爸爸可是10年的好兄弟呢!要不是看到这个项链,我都忘掉有你这个人了。”
杨树林的笑莫名让李肆有点害怕,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久久萦绕于心,从未有过的压抑感,将李肆压得快喘不过气了,额头不停地往出冒斗大的汗珠,他不敢相信杨树林嘴的话,他不想与眼前的这个人有任何联系,内心的波澜已起,面露狠色的他,低声道:
“我爸爸妈妈已经死了,就是被惠龙房地产给害死的,你就是这样杀掉好兄弟的吗!”
“欧!据我所知,他们不过是养父母!”
李肆激动得反驳道:
“养父母怎么了,养父母就不是父母嘛!亲生父母从小就把我扔了,他们一没养我,而没喂我,关我什么事!”
杨树林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面露悲色,两眼泪汪汪地长叹一口气后,深情地感慨道:
“这个钥匙项链是在你刚满月的时候,你爸专门找人定制的,那个时候,你爸天天你的照片……不离身,时常在兄弟……间炫耀。”
说着说着杨树林哭了个稀里哗啦,抽了几张面纸擦眼泪,而后从抽屉拿出了当年和郑同合照的照片,站了起来,直接将照片递在了李肆冰凉的手心里。
李肆认认真真看着照片上勾肩搭背的两个30来岁的中年人,呆若木鸡的李肆静静的看着这个很亲切的人,不语,沉默了片刻后,他嘴唇轻起,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告诉眼前这个阴险狡诈的商人: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父亲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再说就凭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这年头的批图技术,分分钟钟就合成几百张了。”
“你竟然不相信我!”
李肆冷笑道:
“你查得我身份够详细,我自然也没少调查你的,一个小小不夜天就既卖毒品,又卖女人,惠龙房地产频频贿赂高官,以权谋利,压榨平头百姓,还走私各种奢侈品。”
杨树林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
“对,你说的都对!我真正干的比这些还要恐怕十来倍!不过,世侄,你父亲的事我可没有骗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李肆怒道:
“就算你说得都对,我都不会信,养父说过,我小时候和同龄人打架,伤到脑子,10岁之前的记忆都消失不见了,所以,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杨树林一脸不屑,淡淡的口气,好像唠家常的威胁道:
“看来我好话说太多了,阿福可是被你杀死的,你就不怕我捅到警察局!”
李肆顿时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小觑这只笑面虎,只好故作轻松地说:
“你在威胁我嘛!你说什么呢!我没有杀他,我只是伤了他而已,不会死的。”
杨树林拿着空杯子,走向装有六重过滤的饮水机,接满水,轻抿了口,故作不解道:
“可是,奇怪的是阿福自从那天被你所伤后,就没回到家了。”
怒不可遏的李肆用指头指着杨树林的头,愤恨道:
“是你们,明明是你们……干的!”
杨树林直接将椅子转过去,背对着李肆,冰冷地说道:
“送客!”
李肆走后,卫诺立马就冒了出来,说:
“主子,那几位老顾客被李肆搅黄后,咱们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杨树林嘴角一勾,说:
“派几个人暴打一顿,什么人惹的事,什么人还。”
毫不知情的李肆一点一点地往外挪,一点一点绝望地往出迈着沉重的步子,今天,从今天开始,自己就失去了自由,杨树林的今天的意思很明了,就是不择手段地拉拢自己。
第九十一章 漫画开始()
不知不觉李肆已经到达了“不夜天”门口,寒气迎面袭来,他回头看了眼刚刚走过的金碧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