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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好大爷呢!”
“好你祖宗十八代呢!”
如果不是前几天等班长杨梓和班主任汇报工作,他可能连班主任办公室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绕过其他老师的办公桌,来到了老师面前,看着这个刚生完孩子一脸幸福的女老师。
班主任拿起笔端着样子得敲了敲桌子,看着李肆说:
“你站着等会儿,我先忙会手头的事。”
李肆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没有任何脾气得笔直站着,就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样站在这里,自己的好友没有死于自己的任性,该多好!
自己没有因为下药睡了温鑫该多好!
赵丽没有死,该多好!
没有遇到深不可测的张山,又有多好!
要是能拉着杨梓细白的小手,白头偕老,是多么好!
李肆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脖子,发现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钥匙项链不在了,脸色稍微有点惊慌,而后释然得笑了,这几天发生事情太多了,一切都是乱糟糟的,他都忘了高数考完之后,把昏倒的杨梓送到医院时,把陪自己十几年的项链挂在她脖子上了,这样自己就可以以一种别样的方式一直守护她了。
老师忙完了手头都教案,看着李肆,好奇得问:
“其他人呢!等他们这么久了,还没到!”
被打断的李肆,收起了痴情留恋的目光,恢复了无所谓的本色,轻飘飘得说:
“我没有叫他们起床!”
“你说什么……什么,你没有叫他们,你没有听见我和你说的话吗?”
李肆冷冷得说:
“不是。”
“那你这是几个意思!”
李肆看着班主任气急败坏的神情,觉得有点好笑,可是就是笑不起来,他面无表情,底气却有几分不足,小声道:
“没有意思!”
班主任咆哮的唾沫飞溅,她气的摔了教案,站了起来,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李肆,大骂:
“你们公然**,无视校规校纪,顶风作案,我就好奇了,你睡完妹子后,为什么要发网上,是不是特他妈的给你长脸!”
李肆低声嘀咕了句:
“我又没有逼良为娼!”
因为班主任与李肆距离相隔不远,这句话就顺着空气,到了老师戴着金色耳环的耳朵里,她试探得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肆又不傻,看着火冒三丈比自己低半个头的老师,把嘴闭得紧紧的。
班主任见李肆装哑巴,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阴阳怪气得说:
“意思还得夸你了,你做的还是很正确的事喽!”
李肆听着反话,连忙摇头否定。
“你现在倒是会认怂了,好,你给我写一个一万字的检讨,否则让你分分钟离校。”
李肆看着霸气的班主任,淡淡得回了句:
“不写。”
“你说什么,我不会听错了吧!”
李肆听着老师质疑的语气,看着她惊讶的眼神,故意放慢了语速,提高了音量:
“你没有听错!”
班主任义正言辞道:
“为什么?”
“我没有做错。”
“那你认为你是对的了。”
李肆继续摇头,淡淡回了句:
“你太武断了。”
“你什么意思,我教书育人五六年了,初见你这样的,平常倒是没发现你什么,现在觉得你怎么那么扎眼。”
班主埋怨了半天,重新看着异常镇定的李肆,看着他白白净净的小脸,认认真真重新问了句:
“我再问你一句,你写还是不写!”
“不写!”
老师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气的都要吐血了,她觉得自己当老师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还是从未听到学生敢这样公然的拒绝自己,也对,能干出这样的事,还有什么不敢干的,都前前后后进了多少次警察局了。
第七十四章 要换人了()
“好,你这样,我反正是管不了你了,我现在就和教导主任说,下个学期把你调到其他班,而且我要和校长说一声,让你强制退学,反正,看你这样的,也不需要上学了。”
李肆听着班主任的咄咄逼人,不由想着平时这个老师,不是什么都不管吗?天天当着“甩手掌柜”,现在要权了,还是要杀鸡给猴看,自己就这样无辜躺枪的被杀一儆百了,不会吧!
李肆捉摸不透,便半真半假的开始套班主任话了:
“老师,这些事呀全是我干的,不关我们宿舍的事,所以我就没让他们来。”
老师看着李肆认怂的样子,猥琐得嘲笑起来:
“你现在话倒是多了起来了,你害怕了吧!”
李肆硬着头皮继续道:
“老师真的不关他们的事,一切责任我都担,离校处分什么的都没事。”
“欧,你倒是挺讲哥们义气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哥们早已经把你卖了底朝天。”
李肆看着这样有恃无恐的班主任,心不由一惊,凉了半截,他知道哥们会卖自己,可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突然,他转念一想,不对,这丫的老师套自己话呢!他眯眯自己的大丹凤眼,继续委屈得说道:
“老师,我不管他们说了什么,他们都是本分的学生,要不乖也就只有我一个,你赶紧和校长说一声,我好快点离校。”
“你说什么!什么!好好好,这可是你逼我的。”
李肆看着之前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的老师瞠目结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老师继续道:
“你别以为大学就是让你混的,你明天把家长给我叫过来,听见没有!”
李肆笑了,这丫的老师,知道奈何不了自己,便用家长压自己一头,我是不在乎自己的学业,我的家长可是在乎的不要不要的,这算盘打的噼里叭啦的响啊!可是你千算万算,不知道我父母双亡。
李肆右手背后去,一掐自己最肥的大腿,拼命挤出两滴眼泪道:
“他们来不了。”
老师不屑道:
“为什么!你又要耍什么鬼名堂!”
“老师我没有骗你,他们早就想来了,特别特别想见你,可是,唉!”
老师微怒,扯动着血盆大口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肆继续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带着哭腔继续道:
“除非你死了!”
老师刚把茶水咽在口里,立马就如花洒一样喷了出来,也立马顺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骂骂咧咧道:
“你这是不尊重师长,真是给你脸你的不要。”
而后着急忙慌得拿起旁边的抽纸,开始手忙脚乱的擦已经湿哒哒的纸质教案。
李肆哭笑不得的看着一向严谨的班主任,继续委屈得解释道:
“没有没有,我父母双亡,还有我怎么可能拿父母开玩笑呢!”
老师拿起粉色茶杯里的水,假装淡定得又喝了几口,用中指指着李肆高挺的鼻梁,说道:
“你父母不是死了吗?叫你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或者亲戚来,你给我听清楚了,明天中午12点之前,给我去校长办公室报道。”
李肆眼里冷冷的看着这个泼妇般的老师,悄悄的握紧了拳头。
“看什么看,给我滚!别站在这里碍我眼了。”
李肆握紧的拳头,松了,不甘心的散开了手掌,他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温鑫的面馆冷冷清清,没有以往的热闹和温馨了,她的脸日渐消瘦,面色憔悴,不知从何时起,饭馆里最爱的华晨宇歌声,变成了枯燥无味。
温鑫神情麻木,化妆过的脸像一张面具,隐隐中透出倦意,她尽可能的让自己坐得端庄得体。
她这几天仿佛活在地狱里,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卖的婊子,一次次的无条件妥协,让她累了,她也对睡完自己就跑的李肆绝望了,曾经的她满心欢喜等着他回心转意,毕竟自己什么都给了他了,可是呢!原来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学校的小报事件风风火火得传着,最后还是波及到了温鑫的面馆,杨梓曾经带人来自己砸过一次,骂自己是小三,是荡妇,是破坏他们感情的始作俑者。
最后阿福和自己重新又装了一遍面馆,她不是没想过接纳过阿福,可是她不愿也不想,一次一次的试图去接纳,去委曲求全,到头来呢!
只是更加变本加厉的侮辱自己,降低自己的身价,换来阿福更加频繁的蹂躏,她再也受不了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过够了!
阿福昨晚做完爱后,竟然温柔得说:
“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
他看着温鑫不敢置信的目光,更加轻柔得安抚满身是汗的佳人:
“这几天的事,我不止想过一次,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高兴得都快上天了,可是我渐渐发现,你从不会主动的回应我,你和我,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阿福摸着温鑫白皙的脸庞,深情得看着温鑫,可是温鑫挣扎开了束缚,扯起脚边的被子,一个翻身转了过去。
阿福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瘦弱的温鑫,一把拦腰抱住,继续轻柔得说:
“你不爱我,说不定还恨我恨得,哪一天就趁我熟睡结果了我了。”
阿福停顿了半天,哽咽得继续道:
“不是有句老话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不怕死,就怕死的连累你,那样我即使死了也不会闭眼。”
“你睡了吗?好吧!”
……
温鑫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有一句话,让她记忆深刻,每一次回忆心都跟针扎一样。
“现在的我感觉自己和逛窑子一样,所以我没有在开玩笑!”
阿福一把摇醒了快要睡醒的温鑫,温鑫早已经疲惫不堪,可是听到这一句话,立马清醒了,她翻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按到赤裸的阿福,似笑非笑得厉声道:
“你现在玩够我了,就想换人了。”
阿福一脸吃惊得看着温鑫撩人的姿势,连忙摇头否认道: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
第七十五章 温鑫疯了()
温鑫笑了,笑得很假,很苦,苦得连阿福都于心不忍,他重新按到了温鑫,温鑫挣扎着,可是男女力量的不对等,让温鑫无异于鸡蛋碰鹅卵石,只有碎的份。
她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任何哭声,只是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阿福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如泰山压顶,他感觉她手脚麻木,血液凝固,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里,五脏六腑都破裂了!
阿福用手不停的揩掉温鑫决堤的泪,却发现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就是在哭,隐忍的哭,他心疼得抱紧了温鑫。
突然拉进的距离,让温鑫突然止住了哭声,她用牙狠狠的咬在了阿福黝黑的皮肤上,阿福面部一下陷入了扭曲,手也松开了力度,开始把带牙印的胳膊缩了回来,紧张兮兮的查看伤情。
温鑫笑了,像女鬼一样笑了,脸上的泪花还未干,她看着这样的阿福,冷冷得说:
“你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才上了你的床吗?是那段视频那段视频!要不是因为你那么卑鄙的威胁我,我会在你床上与你,干那样的事吗?”
阿福惊讶得看着,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的温鑫,看着她那样悲泣的目光,是那样的恐怖,像一个索命的女鬼,他不由打了个冷颤,将目光移到了别处。
温鑫继续道:
“你刚刚不是很理直气壮得说不来找我吗?好,可以,你把那个视频所有备份删了,听见没有,删了。”
阿福也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虽然些许不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温鑫趴在了阿福身上,在他耳畔轻轻得质问道:
“你会删了吗?会吗?”
阿福看着温鑫白皙的脸部,笑意未消,拿起了手机,指纹解锁后,打开了百度网盘,点了一下隐藏空间,输入了极为隐蔽的安全密码,将视频点开,播放了一遍,当着温鑫的面删除了。
温鑫看着视频里自己的狂热奔放面部微红,看着阿福果断的删了视频,她有点觉得这是梦,不那么真实,就这么简单吗?如果这么简单,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陪他睡了那么久。
她不可置信也不敢相信得看着阿福,突然,她骑到了阿福腰间,用手直接掐到了阿福的脖子,她试图将全身力气灌输在双手,而后掐死这个威胁过自己,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她看着阿福前几秒的挣扎,后几秒的坦然,质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阿福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但是还是断断续续得说着: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温鑫看着阿福绝望无助的眼神,她怒她火,阿福语气中自己可有可无的地位,她松开了一只手,朝着阿福的痘痘脸直接扇去。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打醒了一心求死的阿福,他没有激起求生欲,只不过阴差阳错激起了报复欲。
温鑫没有察觉阿福的异样,继续责问道: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或许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温鑫掐得更紧了,她大骂道:
“是你!就是你,毁掉了我的人生,现在的我,天天和你这个人渣睡,我的李肆哥哥肯定是知道了。”
“对,就是这样,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我的李肆哥哥就不找我了。”
当阿福听到自己最爱的女子,竟然因为另一个男人,在这里撒泼,心里的醋坛子终于打翻,他如狼似虎的扑向了温鑫,他不管温鑫的挣扎辱骂,全部都以暴力压下,毫不怜香惜玉,粗鲁的干她,干这个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的女人。
他粗鲁的行为,最终还是疼晕了身下的女人,他默默得抱着脸上发白的她,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他安静的哭了,他拿起被角抹掉了轻易掉下的泪水,开始了絮絮叨叨的埋怨: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呢?你心里何时才会有我,是不是没有了李肆,你就会爱我了!”
“是不是他死了,你心里才会有我。”
他拼命的晃动着沉睡的温鑫,只见昏迷中的温鑫,下意识得呻吟着:
“不要,不要,不要……疼!”
阿福整理着温鑫额头的碎发,抱着她,一夜无眠。
温鑫的回忆是苦涩的,她眼角的恨意十足,正午的阳光射进了面馆,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温鑫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她喝了好多啤酒,地上散落的啤酒瓶,被她一时兴起的一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如同悦耳的歌曲,她摇摇晃晃扶着楼梯上了阁楼,不胜酒力的她,头晕晕乎乎的,仿佛炸了一般。
一缕阳光直射进温鑫的阁楼,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照亮了房间。
太阳光从阁楼上的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了温鑫的前额,她吓得后退了几步,也清醒了几分。
她拿起手机,给阿福发了条信息,说:
“我会忘了李肆的,从今往后,你一心待我,我也会对你百依百顺的,毕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昨天我错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希望今天下午,你来面馆,咱们当面好好说说。”
温鑫发完消息后,把手机随意得扔到地上,她开心的笑了,笑得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没有一点青春该有的阳光,她摇摇晃晃得下楼想要翻找去年毒老鼠的老鼠药,可惜脑袋太兴奋,脚踩空了,直接从木质楼梯上摔了下来。
她摸着淤青的屁股,揉了揉擦破皮膝盖,瘫坐在地上呻吟了会儿,又慢慢爬起,去厨房翻找着,厨房被翻乱了,她拿着透明袋子里的褐色粉末,哈哈大笑。
阿福看到温鑫给自己发的短信后,疯一样的来到面馆,抱住温鑫,又是一场鱼水之欢,温鑫拼命的回应着阿福,好让他放松戒备。
第七十六章 开家长会()
李肆推开了熟悉的面馆,听着楼上销魂得声音,耳背烧的发红,但是还是一步一步挪了进去,想一探究竟,当他看着温鑫像一条鱼儿一样,脸上写满了消瘦,他手里的水果滑落在地,三三两两圆滚滚的美国蛇果在地上滚动着。
李肆一把掐住一脸享受的阿福脖子,“噗”的一声轻响,李肆随身携带的小刀,已经入了阿福的体内。
李肆看着阿福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叫喊,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静静地,静静地望着李肆手中紧紧攥着的匕首。
被背叛的李肆红了眼睛,充满杀意,他轻问:
“为什么?”
阿福竭力稳住自己正在发抖的手,用力地拔出了匕首,他的血喷涌而出,鲜红的,温湿的血就这么溅了李肆一身——头上,脸上,身体上,都溅满了他温热的血液……
“当”的一声,匕首落地,阿福睁得铜铃般的大眼,断断续续的说:
“我恨你!”
李肆笑了,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阿福已经重伤,他一把把在旁边蜷缩的发抖的温鑫拽了过来。
温鑫看着李肆放大的脸,立马受到了惊吓,她发了疯得推开李肆,可是李肆的手掐得她更加用劲了。
温鑫终于安静了,李肆一把把温鑫推到了野汉子阿福身上,她的脸因为重力的惯性,凑到了奄奄一息的阿福身上,只见皮肤白皙的温鑫浑身全是,阿福鲜红温热的血!
温鑫一身尖叫,不敢置信得看着刚刚和自己鱼水之欢的人,如今半死不活得在自己眼前,艰难喘息着。
李肆看着披头散发,瑟瑟发抖的温鑫,嘴角一勾,嘲笑道:
“话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鑫拼命得摇头,发疯般否定道:
“没有……没有!”
“没有!没有!”
……
李肆一脚把只剩最后几口气的阿福踹下了床,看着已经发癫的温鑫,一个巴掌就飞了过去。
温鑫捂着已经红肿的半边脸,看着李肆充满杀意的黑色眼珠,跑了个诡异的媚眼,她划拉了两下自己的碎发,稍微整理着自己容颜,不顾自己满身鲜红的血印,扑向了李肆。
李肆的手触碰到温鑫柔软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