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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栋则是在一旁皱着眉,静静听着,在他的记忆中,沙漠中一直以来都是拓跋族一支独大,而‘大漠国’,这则是对它最大的认可。
“楼兰。”玄道风好整以暇的吐露出两个字眼,这让坐在一旁的拓跋儒辰浑身一个激灵。
“啊?”
“还有这样的部族?”
“怎么从来没听过。”
龙嫣然和玄道风眼神一交流,自然就明白了这‘楼兰’并非凭空捏造,恐怕是真真存在的,他(她)们好奇的是,为什么这支神秘的部族经年隐世不出,可现在怎么就突然出来了,而且第一个开刀的就是拓跋族。
面对其他(她)三人投递过来的疑惑目光,龙嫣然和玄道风则是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拓跋儒辰。
“唉。”后者轻叹一声,这才无力的开口,“原本我们也不知道‘楼兰’的存在,可就在最近无意之中翻阅古籍时,这才知晓。”
“就算知道了他(她)们的存在,那也没必要痛下杀手啊。”玄道风对于这就不解了。
“难不成‘楼兰’之所以一直隐蔽在世人眼中,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于龙嫣然的话,拓跋儒辰难得的含笑着摇摇头,“既然知道了沙漠中还有一支部族,而且是一个完全不弱于我们的存在,那我们自然是想要去拜访一下。”
“是不是送的礼不够大?所以他(她)们就要追杀你们了。”沈涛在这时候还不忘冷幽默一把,真是一个不怕事大的。
拓跋儒辰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口,“当日我和几名侍从来到了探知到的地方,可是到了那儿却是一望无垠的沙漠。”说着,苦笑起来。
“难道你们就没有再四处查看一下?”玄道风已经意识到了一丝不妙。
“当然查看了,可是方圆百里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高墙绿瓦,沙漠之中有海市蜃楼一说,可兄长你也知道,此事干系重大,我们派出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又怎么会探查错呢。”拓跋儒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玄道风原本就是想说海市蜃楼,既然对方已经先行回答了,也只好作罢。
“那后来呢?”
拓跋儒辰看了一眼龙嫣然,“后来我们便返回了,只是不曾想三天以后,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一批黑衣人,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我展开攻击,今晚则是我将他们引出来的。”
“所以你怀疑那些针对你的刺客是‘楼兰’派来的?”玄道风顺藤摸瓜,自然就理出了这一条脉络。
“如果此事真是‘楼兰’所为,你们素未谋面,他(她)们何必戴着面罩多此一举。”
拓跋儒辰不免又多看了几眼龙嫣然,这名女子的思维实在是太缜密了。
“可能是故意的也说不准,乱人思绪。”沈涛这句话也有道理,或许对方是欲盖弥彰也未可知。
“不会是你在拓跋族里的竞争对手吧?”一入宫门深似海,帝王家尤其如是,也难怪林紫栩会怀疑是拓跋内部的人。
这次却是不等拓跋儒辰开口,玄道风先接过了话茬,“拓跋一族,现今的掌权者拓跋洪基,只有拓跋兄和拓跋静一子一女,何来宫斗一说。”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拓跋儒辰挥挥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好似这般可以驱散心中的阴霾,“兄长,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们此行是有事求见大漠的君主。”玄道风开门见山,毕竟有对方引荐,就会事半功倍很多。
“兄长,你鬼谷派何时起也参与这党争了?”拓跋儒辰皱眉深思,更加像极了一个小老头儿。
“你怎么知道是政事?”林紫栩懵懂的开口。
“鬼谷派超凡于世,远离尘嚣,今日兄长说要拜见大漠之主,试问是什么理由,能够让一个隐世宗门不顾千里迢迢之距来到这苦瘠之地。”拓跋儒辰一副了然于胸,气定神闲的模样。
而玄道风从头至尾都是轻轻地含笑看着他,身旁的四人不禁投去一抹刮目相看的目光,这名年纪轻轻,却长相老成的男子,他的思维绝不是表象那般粗鄙。
只瞧得玄道风退到一旁,左手一摆,略微一欠身,“这位乃是天元女帝。”
“见过儒辰王子。”
“怎,怎么,见过女帝。”
拓跋儒辰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位让他比较重视的女子居然就是远在天元的一国之君。
“兄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急,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饶是玄道风长话短说,也说了近一个时辰才将来龙去脉讲清。
“居然有这种事,可恶。”拓跋儒辰也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当听到一名女子在国之危机存亡之秋坐上帝位,心中已是敬佩不已,现在又听闻那南楚的种种罪行,怎能让人不气不恼。
“所以嫣然恳请拓跋族能助我一臂之力,夺回政权,届时自然不会忘了拓跋的相助之情。”此时,自然是需要龙嫣然站出来表态。
“这个。。。”拓跋儒辰略一沉吟,“我也很想助女帝你一臂之力,可是你们也知道,现在我父还是大漠国君主,所以我也不能随便夸下海口,但我一定会劝我父亲相助与你。”
“如此便多谢了。”
“哎,不必如此拘礼,我看女帝你要比我年长些,我就斗胆叫声姐姐,承蒙不嫌弃的话你就叫我一声弟弟吧。”想不到这拓跋儒辰也是一个不拘泥于繁文缛节,率性而为的一个人,不过能和玄道风打成一片的人,又怎么会是之乎者也的腐朽之辈呢。
“长着胡子的小老头儿,居然还好意思做弟弟。”林紫栩闻言轻声嘟囔一句。
龙嫣然白了她一眼,“弟弟。”
“姐姐。”拓跋儒辰则是挠着脑袋,脸颊红润,颇有些尴尬的应道。
“出门匆忙,也没有带什么,这块玉佩就权当一份小礼物赠于弟弟了。”龙嫣然说着就从身上掏出来一块温润的玉石。
拓跋儒辰也不矫情,当即收了起来。
第44章 聚贤酒楼()
“如今看来,我们要快些离开此地了。”
几人望向沈栋,都觉得说的颇在情理之中。
“无妨。”拓跋儒辰却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眉眼间不见一丝的紧色。
玄道风起先也是不明,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几步走到住所边,探头望去,此时还哪有那些黑衣人的身影。
“我去,不是见鬼了吧?”沈涛的手不老实的搭在玄道风肩上,俯身望去,待看到外面清一色的黄沙,霎时放下了搭着的手臂,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怎么了?”林紫栩看一眼沈涛夸张的表情,也探头探脑的瞧去,“呀,人呢?”
龙嫣然瞬间意识到了不妙,忙走上前,拨开几人向外看去,然后又转身看向拓跋儒辰,而后者却是笑意盈盈的耸耸肩,摊开双手,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
“难道是流沙?”龙嫣然说完这句话,玄道风恍然大悟,以前他就有幸碰到过一次,现在想想还后怕不已,一个会移动的陷阱,试问有谁不怕。
“啪啪啪”拓跋儒辰拍着手,“姐姐果然聪慧。”显然是认可了她的话。
“那就好办了,死无对证,再加上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有谁会找上我们。”沈栋说着看向几人,大家都是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去拓跋大本营的路程还有些远,我们先填饱肚子。”拓跋儒辰说着就站了起来,对于这番话,五人自然不会认为是他还没有吃饱。
这一次有了经验,玄道风和拓跋儒辰美其名曰:负责寻找水源和食物,好吧,实在不能自欺欺人了,其实就是做苦力好吧,有必要说的那么高大上吗。
沈栋和沈涛则是被安排去捡拾烧火用的木柴,枯树枝,其实就是俩儿跑腿打杂的店小二。
最后剩下的两名女子,正如一句话所说的:女子,无论在任何地方和环境,都有权受到优待。
无疑,龙嫣然和林紫栩两人已经学会了这句话的真谛,而且已经学以致用,她们负责最为关键的烹饪。
早晨的时光,不似乌龟逐兔般的慢吞,而是犹如白驹过隙的光阴似箭。
此时沙漠外,那里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是穿的像个粽子般严实,但是转头来看这沙漠中勤勤恳恳奋斗着的六人,那可真是挥汗如雨呐。
时至中午,几人此次分工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无论是鱼,还是柴火,都足够他(她)们好好的饱餐一顿,使用个够了。
有了前两次的总结,现在烤起鱼来的手法可是纯熟了太多,光闻那一阵阵香味,就知道味道一定不错了。
“哇,好吃。”饶是拓跋儒辰这个长年生活在沙漠中的人,也从未曾吃到过这般美味。
或许是这次的鱼都被丢弃了内脏,又用水和仙人掌的汁液洗过,所以那股令人闻着作呕的气味已经微不可闻,再加上用细长的木枝贯穿鱼身,架在火堆上翻转烘烤,火候掌握的好,有了这层层的铺垫,再来品尝,那味道就尤其显得美味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了鱼腥味,一股火烤的气息更衬了几分味道。”这沈涛长年与各种草药打交道,那嗅觉早已是被练的异常灵敏,毫不客气的说,就算是狗鼻子也未必有他这般灵巧。
“师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林紫栩翻着鱼身,听到沈涛的点评,心中很是受用。
其他几人都是一笑置之,六人谈笑风生,吃过午饭,稍稍休整了一下,又往前行去,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六个身影在光照下被拖曳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从世界的这头到另一头,那里是哪里呢?……天元城。
晌午吃饭的光景,这天元城自然是热闹的很,吆喝声夹杂着忙碌声更是在这“聚贤楼”内敞开了嗓子吼着。
“聚贤楼”,顾名思义就是闲人墨客,雅人聚集的场所,如果你真是那么想的,那可就错喽。
作为整个天元城内最大的酒楼,这“聚贤楼”倒也是名副其实,只是它的风格却是颇有些说道。
这一至二楼,是寻常平民百姓聚集之地,那摆设自然而然也是普普通通,毫无生气可言,俗气的很。
那三至四楼,则是闲人墨客,一些才子佳人的聚集地,在我们眼中的秀才都是清贫的很,所以那每个屋子的摆设都是偏向简洁,走的是文雅路线。
现在再来说那五楼和六楼,则是富甲一方,财大气粗的贾商名流聚集之地,说的通俗易懂些,就是有钱人的潇洒处,那装潢可就偏向精美了,华饰雕刻,可谓是富丽堂皇,与那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任何一个楼层相比,都是完胜。
细想这些划分,无形中将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不对,似乎还遗漏了些什么,对喽,就是那最后一层的七楼,这一层楼则是专门面向步入仕途的官宦子弟,说白了就是当官的聚餐会客之所,装修的不是俗气的土鸡瓦狗,更不是金碧辉煌的殿堂,而是更胜三楼、四楼的极静淡薄之风。
这就会有人问了,不就是吃饭嘛,大家吃的都一样,有必要分的那么细致吗?
当然有必要,因为这四个划分的区域,菜价是完全不同的,最底下两层是亲民的,针对底层消费者的经济水平。往上两层略微高些,可是环境好呀。至于那五、六楼,那可以说是价格高的很,不过,倒算不上漫天要价。至于剩下的最后一层,都是官老爷,这收费,您们就自己思量吧。
官老爷不禁抚额仰天,我招谁惹谁了,难道当官的都贪吗?哈哈哈哈。
不过,到了这里就不得不说两点,这“聚贤楼”一不是藏污纳垢,赌博诸流乱来的地方。至于这二嘛,人家是正经酒楼。。
其实,当我们每个人走到了不同的位置,那么所见的人,所看的物,所听的话,方方面面都是截然不同,逻辑思维和处事风格更加是不一样了,诚然如一棵树上找不到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这“聚贤楼”的生意是红红火火,那客人是送走一拨又迎来一拨,络绎不绝。
“这“聚贤楼”的主人是何许人也?,竟然有这般的手腕和智慧。”此时,就在那“聚贤楼”的顶层,七楼的其中一个雅间内,林炎面向几位中年不乏老年的男人,额间有一道“波浪”起伏。
也难怪林炎面具下的诸葛轩如此激动,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聚贤楼”四个等级的划分,能有这等想法并付诸行动的人,岂会是一般人,再加上这里聚集了各个领域的人,那消息自然是互通有无,最后都进了这“聚贤楼”主人的耳中,所以说这个楼主是很可怕的。
第45章 套路套路()
“从来都没有人见过这“聚贤楼”的主人,这里所有的事务都是由三娘负责。”今日这刑部尚书邵聪也在被邀请之列,尽管不明所以,可堂堂天元主帅林炎之邀,怎能不来呢?他听到林炎有此一问,心中疑惑的同时开口答道。
“三娘?”听称呼就能猜到这是个女子了,林炎心中不免泛起嘀咕,这幕后的那位,该是一位男子才对吧。
“哎呦喂,几位大人可是稀客呐。”这一突兀的声音,瞬间让屋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毛细血孔为之一收缩,气血涌动,神清气爽。
“三娘风采依旧,真是越来越动人了。”这宫三娘也不过三十零星的年龄,这正是一朵花的绝妙时节,所以倒也不怪那邵聪巧舌如簧了。
“邵大人,您可莫要取笑三娘。”宫三娘笑起来就像那六月的花儿般灿烂,笑逐颜开。
“岂敢,岂敢。”
“是啊。”
“这三娘是愈发的好看了。”
今日在场的可不是只有邵聪和林炎两人,还有其他一些官僚大臣,众人都是打趣道。
“这位是?”宫三娘眼神何其刁钻,一眼就看出这林炎才是今日的主角儿。
“这位是林帅。”邵聪赶紧机灵的介绍。
“莫不是那大名鼎鼎,三年击退南楚的林帅?”宫三娘表情夸张,就像见了仙人般。
邵聪微微颔首,脑中则是想着妇道人家终究是妇道人家,见识短浅,只是这另一层意思自然就是认同了宫三娘的话。
“聚贤楼”,聚集了五湖四海,士农工商各界人士,这哪怕是很笨的一个人,与他们接触的多了恐怕这一窍也就通了,更加遑论是宫三娘这种本就绝顶聪明的女子,邵聪今日心中所想的轻蔑,保不齐下次就会吃个大大的亏咯。
“都说这三娘是“聚贤楼”主事儿的,今日一见真是风华绝代。”林炎说话可谓滴水不漏,一语双关。
“哎呀,林帅瞧您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宫三娘犹抱琵琶半遮脸,羞赧了。
“想不到堂堂宫三娘还会害羞。”
“还是我们林帅厉害。”
“哈哈哈哈。。。。”
这些官员都是久居高位,在朝堂上也是能占得一席之地的家伙,平常都是绷着一张臭脸,拽的跟别人欠他钱似的,一副我是你老子的表情,到了台下,则像极了那变脸的小丑,俨然一副市侩的嘴脸,当真是恶心至极。
“今儿诸位的酒水就算在三娘头上,大家尽管敞开了肚子喝。”不知是出于溜须拍马的献媚,还是今天真的被夸赞的轻飘飘了,亦或许是有其它原因,这我们自然是无从考证,不过免去酒水这点,却是真真的。
“如此就有劳三娘了。”如果换了真正的林炎,那自然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可这诸葛轩毕竟年轻,此时脸色已经有了些许红光,当即将宫三娘“赶”了出去。
“瞧您这话说的,那三娘就不打扰诸位了。”这宫三娘不说别的,察言观色可是有一套,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随即摆着腰肢,迈着碎步走了出去。
这婀娜的身姿,可是看的几个老色狼啧啧有声,宛若一匹匹饿狼,盯着一头白嫩的小羊羔。
“啊咳。”林炎一声咳嗽,不怒自威,好不容易才将几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帅,您今日将我们几人叫来是。。。”邵聪点到为止,可却并不说破。
前者却是喝着茶,并不说话,嘴角挂着的那丝笑意,让人看了也不好再做打扰,几人尴尬的笑笑,纷纷举杯喝起茶来。
若说这“聚贤楼”的生意为何如此红火,民以食为天,美味自是不必多说,可是和这上菜的速度却也是息息相关,试问你忙碌了一天,然后出去吃饭,可是对方上菜的效率却是慢的和蜗牛一样,那你日后还会去这里吃饭吗?
答案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不会。
就在林炎几人喝着茶,尴尬的笑笑,相顾无言,不知怎么样来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气氛时,菜上来了。
在为首一人的敲门声后,紧接着十几个手端盘碟的下人鱼贯而入,仅几个眨眼的时间,这桌上就已经被各色的菜肴所“侵占”。
几位官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官员开口,“林…”
“来,大家吃菜,吃菜。”只是话尚未说出口,就已经被林炎打断。
能够在朝堂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存活下来,在场的几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若果真是平庸之徒,恐怕也不会出现在今日的席宴上了。
远离了庙堂上的束缚,这群身居高位的人儿,就像驰聘山间荒野的狮狼虎豹,更似那翱翔于天空的飞鹰,或许,他们只是因为“面具”戴的太久了吧。
趣味正浓,开怀畅饮,席间只瞧得觞筹交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直到背靠着椅子,抚摸着胀胀的肚皮,这顿饭才告一段落。
酒过三巡之际,在场的人早已是脸色红彤彤,口吐酒香,浑身一股子酒气。
林炎将这一切收入眼底,是时候收网了,“诸位,吃的可还满意啊?”
“满意,满意。”
“是啊,好久没吃的那么舒坦了。”
“林帅请客,这菜饭都比往日美味多了。”
“是啊,哈哈哈哈。”
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些人白白吃了那么一顿,又怎么会说不好呢。
“我心中有一个疑问,还请诸位解惑。”林炎开始步入正题了。
“林帅但说无妨。”邵聪今天也是非常尽兴,只是他还留了一手,所以并未真正喝醉。
“是啊,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言无不尽,嗝。”这声打嗝,一股酒气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