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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拓跋静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静儿,静儿宗主,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妃搀扶着拓跋静,一脸的悲伤,情绪更不要说有多么的低落了。
“你们看。”破阵子用脚一踹,地上的尸首便被翻了个身子,正面对着众人。
顺着破阵子的动作,下一刻那黑袍人心口位置的血窟窿就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帘。
“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他是自杀的,那岂不是说他是邪魔外道,非我正道人士。”
“是啊,是啊,就连宗主都这样说了,难道还会错吗。”
“此人潜入我们鬼谷派,又杀害了拓跋族的人,且擅长魔功,该不会是九幽鬼宗的人吧?”
“我看不是,说不定是楼兰派来的呢,借刀杀人。”
“哎,有可能,现在就属楼兰最为活跃,这个揣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曲殇离听着四周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眼睛看了一下众人,最后停留在了破阵子的身上。
这一位是自己的故交好友,可是此刻哪怕是自己,也已经有些看不透了,事实到底是如何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已经死去的黑袍人属于哪一个阵营,他都觉得这并不是对方的借刀杀人之计,反而,反而更像是被故意牵扯进来的。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破阵子隐瞒了什么?黑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拓跋洪基又到底去了哪里?
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疑问,估计只有他,眼前这个满头华发,身材瘦小的人才知道。
“我的猜测和你们一样,怀疑这个人就是九幽鬼宗的人,无论是装束还是武功招数都很是符合,但是我们不能盲目,眼下不是作出结论的时候。”
“这样子,李睿,你带人将这件事情查探清楚。”
“玄风,你也该收敛收敛你的脾性了,带人去山崖下寻找拓跋洪基。”
“徒儿遵命。”
“嗝是”
相比起李睿斗志昂扬的干劲儿,玄道风则是慵懒散漫了很多。
“唉,真是,快去吧,三天内将事情查清楚,第一时间来禀报我。”
破阵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我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有人欲意对我鬼谷派不利,在暗中动手脚,所以你们行事要多加小心,出行最好是能够互相结伴而行。”
“是。”那些武功平平的弟子,此时早已是被吓破了胆,还哪敢不往心里听,一个个的直点头。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只瞧得破阵子大手一挥,下一刻原本还熙熙攘攘的场域,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曲兄,请随我来。”
就在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破阵子招呼了一声曲殇离。
而后者对杨桀使了一个颜色儿,杨桀便离开了,估摸着是应该去找墨言了。
毕竟自从来到鬼谷派,他还没有见过墨言,那位之前被自己言明要追随左右的人。
“嗒嗒嗒嗒”
“咯吱”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等一会儿要怎么样开口。
“曲兄,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一进屋,破阵子就开口了。
而后者刚刚屁股坐下,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他就猜到了会这么问,可是怎么回答呢?
“此事我觉得颇有蹊跷,就光说那鬼谷派戒备森严,那黑袍人,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的?另外再说,他为什么要对付拓跋,拓跋洪基呢?”
曲殇离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破阵子,似乎是在瞧他的反应,这番言论是最起码的作证,他相信自己不会错。
第393章 最后的良知()
“呵呵呵呵,曲兄难道真是这么想的?”破阵子哈哈一笑,笑的爽朗无害,只是这话却是有些许耐人寻味了。
若非曲殇离早就有所准备,此时听到这样的话难免会露出一些糗态。
“这,破阵兄这话却是何意,难道还有何高见不成?哈哈。”
曲殇离一面应着,另一面则是暗自思付,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有些门道,至少不止表面所表露出来的这些。
“高见不敢当,只是我亲眼所见,所以比起你们的听说就要多了几分真实。”
“噢?还有这样一说?愿闻其详。”说着,曲殇离端起了茶杯,一副听你说的模样。
只见破阵子悠悠一笑,而后便开口了,“眼下局势动荡,各方势力争霸,几域也是无法安生,就连我们鬼谷派,下山执行任务的弟子,其中也陨落了不少。”
破阵子说着,眼神就流露出了忧心忧民的哀愁,显得思绪很是不稳,很是关怀天下。
“是啊。”曲殇离马上附议,“不然我们也不会从西荒搬离,来你鬼谷派叨扰了。”
“若只是这点小事,委实不必介怀,我们鬼谷派占据了天元最大的山峰,要容下你们西荒这些人根本不难,而且有你们在,我们也更为安心。”
“对了,你们在这里可曾住的习惯,虽然这里的环境未必不好,但是着实不符合你们西荒的整个意境,就怕你们不习惯啊。”
面对破阵子的话锋一转,曲殇离似乎是早有准备。
“挺好的,就怕到时候你们赶也赶不走我们了。”
“无妨,无妨。”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只是都并未表露心迹,而是浅浅试探一番,点到即止。
固然这黑袍人被破阵子击杀了,他也成功的将拓跋洪基的失踪推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袍人身上。
可是他也很是好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又到底属于哪一股势力?
换言之,他之所以将曲殇离叫来,一方面是出于客观因素,而另一方面,想要试探一下,这人是不是属于他的阵营的。
毕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西荒人杰辈出,出的是各个领域的顶尖精英人才,所以就算有人能够伪装成这样,再刷上几招把式,那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曾好几次见到这个黑袍人在鬼谷派内现身,这又是为何呢?
“对了,曲兄,众所周知你们西荒英杰辈出,不知道这件事情可会有所眉目?”突然,破阵子话锋又是一转,将话题又给重新引了回来。
咯噔,曲殇离心知肚明,但是眼下寄人篱下,自然是不好撕破脸皮的,最重要的是还不到时候。
“我已经让杨桀去着手操办这件事情了,说真的,我们英杰辈出算不上,但是三教九流倒是排的上,破阵兄你是不知道啊,人一多,这群小兔崽子可就上蹿下跳,难管的很呐。”
面对曲殇离颇为有些抱怨的语气,破阵子却是不以为然的笑笑。
“曲兄这么说可就太低调了,殊知过分的低调,往往就是高调啊。”
“虽说你是西荒的代掌权,可是你瞧瞧,你离开的这些年,整个西荒不仅没有没落,反而是蒸蒸日上,你的弟子杨桀,更是拿到了那块石碑。”
“对了,那块石碑上写了什么?”
“石碑?什么石碑?”
“你竟然不知道?怎么会,那时候你应该已经回到西荒了才是,那怎么会”破阵子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是了,你在骗我。”
曲殇离笑而不语,虽说这件事情四域皆知,但是鬼谷派深居天元大山之内,消息如此灵通,且又透露出如此浓厚的兴趣,这倒是让他不禁多长了一个心眼儿。
“唉”只瞧得曲殇离先是瞧了一眼破阵子,而后扭过头叹一口气,“事到如今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瞒你了。”
“那块石碑上的确有字,而且上面记载了一件大事,是关乎于整个四域的惊天秘密。”
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似得。
“什么?什么秘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破阵子也顾不得掩饰什么,露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一刻都不想耽搁。
“这个”曲殇离欲言又止,,“破阵兄啊,这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因为此事太过重大,我们四域之间早已立下了誓约,谁若敢泄露一个字,其余三域便可以攻而伐之。”
听到对方这样说,就算是一个资质愚笨的人,恐怕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就是不想告诉你。
但是破阵子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哈哈哈哈,我说曲兄,你实在是,实在是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眼下漠北都已经变成了楼兰的一部分,你还遵循守旧些什么东西,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会乱说。”
“你莫要误会,我只是觉得那块石碑上可能会有什么关于当今之势的信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可以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破阵子说着,眼眸射出一道精芒,显得无比的炙热和眼红。
“咳咳。”曲殇离忙咳嗽了两嗓子,“眼下鬼谷派已然是当今天下的第一宗门,不论是实力,人数,亦或是宗门的底蕴,还有什么可怕的?”
曲殇离尽管和破阵子已经有好些个年头未见,一个隐居于世,另一个操持宗门,或许也正是这一层的相差,促使一个清心寡欲,淡泊名利,而另一个则是心念权势,这无疑是最好的解释。
这一次破阵子并没有回答,不知道是为了遮掩,还是真的无话可说。
过了良久,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气氛静的可怕。
“曲兄言之有理,我定然会仔细思量其中的得失。”破阵子不得不承认,他也有过一刹那的失神和恍惚,只是仅仅是转瞬即逝的一眨眼,顷刻便恢复了意识。
“那我就我先回去了。”曲殇离站了起来,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其它说再多都是无用的。
破阵子望着曲殇离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消失,悠悠然地念叨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语,“贪念一起,岂是轻易就能够放下的。”
第394章 你也可以()
第395章 师徒相杀()
第396章 杨桀的决定()
“咳咳咳咳。。。”墨言右手抚着胸口,嘴角也很快溢出了鲜血。
“你怎么不躲?”破阵子微微蹙眉,他了解墨言的实力,绝非如此不堪,相反,他正是因为知晓对方的本事,故而才提出互相切磋一番,为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突然发难,重创,甚至击杀他。
“养育之情,教导之恩,授业之重,如何躲?”
“你知道我要杀你?”
“普天之下能够保证秘密绝不泄露的,只有一种人……死人。”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只是从头至尾言语很是隐晦,外人根本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过想来他们二人却是明白的。
“说得好,那也就怪不得为师了。”
破阵子一边说着,一边运转真气,做到自己气血畅通,脉络连贯。
“刚才我可只使出了五成的功力,这一次是七成。”
随着话音一落,只觉得破阵子整个人气息一敛,在归于平静后的一刹那,陡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可不就比之前要强上很多。
紧接着一个身形一闪,就已经来到了墨言的面前,在杨桀还未定住心神的一刻,墨言早就已经被击得飞身后撤,到底吐血。
杨桀暗暗咒骂,你丫的是不是是傻,就算不出手,运功抵挡也行啊,可是你这样子毫无防范措施,那不是送死嘛。
一想到自己刚认的老大被人打得满嘴是血,杨桀就感觉整个人燥热,心头炙热,双手握拳就待冲出去。
只是下一刻他就止住了动作,只见墨言缓缓地站了起来,只是这一次花费了好一会儿的工夫,他才堪堪稳住身子。
“呵呵,师傅果然是年纪大了,七成的功力也不过技止于此。”墨言嘴上说的轻松,可是血红的牙齿,紧皱的眉头,都证明了他此刻并不如言语所表现的那般顺利。
“言儿,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真的以为为师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为的就是我自己吗?我早已是半个身子入骨的人了,这一切终究是属于你们的,而你,无疑是你们众师兄弟中的最强者,为师这么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一个人,当他为自己的谎言自圆其说的时候,就说明已经错了。”
“人可以一事无成,但却绝不能失去他的本心和傲骨,来吧,还有一掌,这一掌后,我们师徒缘分便尽了。”
墨言拼命的忍着,忍住瞌睡,让自己不要闭上了眼睛,可是饶是他如何的努力,破阵子在他眼前也已经变成了好几个。。。
“为师真的是不想这么做,毕竟你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我将你们七个师兄弟视如己出,只要你现在反悔,我可以既往不咎。”
在最后一刻,破阵子终究是心软了,是人都有感情,那些说残酷无情的人,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遇到值得守护一生的人。
“弟子,请师父出掌。”只瞧得墨言沉心静气,很是果敢地开口,俨然是打算再挨一掌,与破阵子彻底划清界限。
这一次破阵子并没有马上开口,更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过了良久,才缓缓地道,“你放心,你是我的弟子,我一定会将你厚葬。”
说完,破阵子一改铁汉柔情,浑身气势暴涨,只是这一次并不再是肆虐的张狂,反而是沉稳内敛的磅礴之势。
由此可见,破阵子的控制力是有多强,同时也毋庸置疑,墨言一旦再承受了这一掌,那么势必被当场击毙。
不知道是不是人性最后未泯灭的良知,破阵子闭上了双眼,而墨言不知是不想亲眼见到自己师傅的残忍嗜血,还是受伤实在太过严重,也闭上了眼睛。
这边两个人紧闭着眼眸,能感受到的,只是周身的气势,以及气流的波动。
“两个白痴啊。”另一边,杨桀躲在角落,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只是他声音很轻,早已泯灭于风尘间。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淡定,这件事情一旦插手就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可是在看到破阵子出手,并且即将成功的那一刻,他的意志也动摇了,早已忘记了自己对自己说过的无数遍警告和诫语。
“刷。。。”破阵子整个人身形平移,脚下生风,右手出,排山倒海,惊涛骇浪。
说时迟那时快,杨桀迅捷出手,纵身一跃,将墨言整个人向后一提拉,这一下,墨言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只是并未马上毙命。
有了这样一个缓冲,结果难说,破阵子很快察觉不对,只是当他反应过来得时候,映入眼睑的是一个蒙面人,将墨言给带走了。
他有心想要去阻拦,可是无奈于一来对方肯定是抱了必死的决心,速度极快,二来他也不认为墨言有天纵之资,中了三掌还能够不死。
“怎么是你?”另一边当墨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杨桀,只是他很快便昏厥了过去。
若非杨桀不要命的用内力替其清除体内的淤血,打通脉络,疏通身体的各个机能,墨言也不可能会那么快就醒来。
“先生。”看见墨言醒来,杨桀本能的笑了,“咳”
只是很快,他也咳出了血,不管是说挨了破阵子一掌,还是说在替墨言疗伤的时候,他都已经伤到了本源。
“哈哈。”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在这种情形下不仅没有胆怯,反而笑了,模样虽然凄惨,但是不可否认笑容却是很灿烂。
“来,服下。”墨言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一到,还真是巧了,正好是两颗药丸。
杨桀尽管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他并未作声,伤势也容不得他多言,很利索地便拿来服下了。
这颗药丸很大,让人奇怪的是这样一颗在瓷瓶中保存的药丸,竟然没有一丝的药香味,相反,还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接下来墨言便盘腿坐下开始了消化药效,杨桀也依样画葫芦的跟着照做。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杨桀直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体内的血液就好像是被煮沸了一样,人也觉得精神充沛了起来。
在心中惊诧于这药丸的同时,他也忍不住睁开眼瞧了一眼墨言,见到对方在闭目养神,他也赶紧继续打坐。
第397章 渐行渐远()
半夜,直到花草上都已经沾上了一层薄博的霜露,墨言终于站起了身。
不错,他不仅没有死,活了下来,更重要的是杨桀也没事。
“你怎么样?”墨言不冷不热地开口,语气很是平淡。
尽管现在可以说是安然无恙,可是毕竟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要生龙活虎是不可能,所以他的语气很是虚弱。
而杨桀则要稍稍好上一点,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接下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渐行渐远
另一边,此时破阵子正在房间内思考着些什么。
虽然此时的他变得有些麻木不仁,虚情假意了,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弟子,而且还是最有成就的弟子。
静下心来,他也开始了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出手取他的性命,仅仅只是因为他猜测到了什么吗?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会说是,只是现在他不会这样说了,他知道是因为惧怕,更因为是人性的本能。
直觉告诉他,墨言非友即敌,如果不除掉他的话,那么他日就是敌人,会成为最大的隐患。
所以他特意赶来见他,结果只是区区几句交谈,他便发现果然如此,对方已经有了“异心”。
起初他有些不忍,更有些不愿,可是好像现在心平气和的想想,似乎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并没有什么失落感,更无从提起罪恶感。
想到这里,他很快就释然了,现在他并没有后悔,有的只是庆幸,庆幸自己做了一个何其高明的决定。
接下来他一边喝着茶,一边思考着,黑袍人的事件根本没有什么反响,说白了也没翻起什么浪,看来是要将事情搞大一点了。
这样一来就可以将矛头指向九幽鬼宗,或者楼兰。
“楼兰,楼兰”不提也就罢了,此时一想到楼兰,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像之前拓跋洪基对曲殇离说过什么,只不过当时为了不被发现,站的委实有些远,导致听得并不详细。
“看来这大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