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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嫣然无奈的摆摆手,“师兄呢?我和他约好了半柱香以后在这里碰面。”
“他还没回来。”虽然尚未见到沈涛,但是沈栋的情绪已经表明了他的想法,流露着情绪不浓的态度。
“说不定师兄找到了也难说。”林紫栩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也是不禁犯着嘀咕,这荒山野岭的,真能有地方让他(她)们一行避避风雪?
这边未见到沈涛,几人也只得在原地等着,眼看着时间流逝,转眼间距离沈涛离开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噼啪。。。”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劈过,电闪雷鸣,天空也变得乌黑乌黑,好像将要下起雨来。
“师兄怎么还不回来?”林紫栩抬头张望,不时地搓着手,在原地走来走去,然后停下脚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龙嫣然和沈栋面面相觑,两人互看一眼,前者道,“那些人只会埋伏在这条路上,至于那片山林,太大,应该不会有人留守。”
“那怎么还不回来呢?”林紫栩心里更加焦急,天即将下雨,玄道风需要疗伤,而沈涛却迟迟未到。
“呼呼呼。。。”
“来了。”沈栋眼尖,只消得一眼,就看到了一抹身影,此时正往这边跑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身影愈发的清晰,来者正是沈涛无疑。
“师兄,你怎么才回来?”看着躬着身躯,低着头,拼命喘气的沈涛,龙嫣然关切地开口。
“师兄,你。。。额,你不会告诉我们,你之所以那么晚才回来,是因为你去抓兔子了吧?”林紫栩本来就心情急切,不曾想眼睛真巧看到了对方手中拎着的兔子,怎能不气不恼。
闻言,沈涛尴尬地将垂着的右手提起,手上拎着的兔子就这样暴露在了几人面前。
那兔子一脸幽怨,心情不爽的看着林紫栩他(她)们几个人,尽管两只长长的耳朵被人捏在手里,可是这丝毫不妨碍它的行动,此时两只前肢高高举起,正在啃食一根胡萝卜,不时地啃几口,然后抬头看看几人,接着又低头啃起来。
“长得倒是挺萌的。”龙嫣然还不忘调侃一句。
“师妹。”林紫栩没好气的开口。
只瞧得那只兔子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龙嫣然,待听到林紫栩的话,便怒目而视,龇牙咧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儿。
“嘿嘿嘿,这个,路上偶遇,它一定要跟我回来。”沈涛抓抓脑袋,有些羞涩。
也亏得这兔子不会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他,心里腹诽不已,什么叫偶遇?什么叫跟着他回来?苍天啊,大地啊,老天爷啊,你们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吗?明明就是这个家伙用一根胡萝卜拐骗我来的好吧。
“啊咳。”沈涛看了一眼手中的小东西,然后轻轻地说,“胡萝卜。”
这只小兔子连忙紧了紧爪子,死死地抱住美味,不被夺走。
“师兄,这么说来,你也没有找到喽?”林紫栩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我是没找到,不过呢,它可以。”沈涛左手猛的指了指不停咀嚼着的小兔子。
这只兔子好像特别有灵性,它停下嘴上的动作,死死看了眼沈涛,好像在说,你丫的,指什么指,没看到我在减肥吗,再指,信不信我把你当成胡萝卜给一口口吞喽。
不要介意,毕竟吃饱才有力气减肥嘛。
“它?就这个小不点?能帮我们找到落脚的地儿?”林紫栩走上前,可能女子就是抵挡不住可爱的东西,她不禁伸手抚摸起它的毛发,“呀,长的那么可爱,怎么这毛发那么粗糙,就跟山峦溪涧的石头似得。”
“阿嚏”,小白兔白一眼,继续啃食着手上的胡萝卜,整个萝卜被它啃得就快只剩下菜叶子了,只是看它的动作,好像也没有打算要放过。
“它叫‘雪兔’,这种动物在冬季,尤其是冰天雪地中最为常见,它们的毛发为了适应季节和气候,也变得无比的坚硬粗糙,虽然名字中带‘雪’,但是它们却极其喜爱温暖,所以每到冬天,就会出来觅食和寻找暖居。”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刺耳,闪电也越发的耀眼,所以沈涛尽可能的几句话简述而过。
“想不到这小家伙儿还那么厉害。”
“这么说来,我们今晚是风餐露宿被淋成落汤鸡,还是能躲过这场大风雨,就看它咯。”
龙嫣然和林紫栩一人一句,只见那只兔儿早将萝卜带着叶儿吃的一个干净,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听的受用,一脸傲气。
“让你骄傲。”沈涛说着直接一个‘糖炒栗子’敲在兔子头上。
“好,看这天色也要下雨了,而且看着阵仗势必是一场大风雨,我们收拾下,即刻动身。”
龙嫣然刚说完,沈涛就走了过来,“师妹,给你,不需要放下,你只要将它抱在怀里,它就会挪动身体帮你找到方向。”
“这么神奇?”龙嫣然说着接了过来,双手呈怀抱状,只见这兔子在龙嫣然的怀里腾了腾身躯动了动,然后就以一种无比舒适的姿势闭住了眼睛。
“小兔兔,吃人嘴软,你刚才吃了胡萝卜,现在就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放心,只要你帮我们找到歇脚的地方,我们不会为难你的。”龙嫣然循循善诱。
“噼啪。。。”又是一道闪电劈过,如果再不尽快找到歇脚的地方,那可就惨咯。
听到雷声,小白兔睁开双眼,猛地一用力就挣脱了束缚,落在了地上,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
“师妹,你怎么能将它放下来。”沈涛话里颇有责怪的意味。
“无妨,我们跟在它身后即可。”说着几人便发力追了上去。
说来也奇怪,这兔子跑得飞快,可是每每在龙嫣然一行被落得无影无踪的时候,都能看到它蹲在那儿等着他(她)们。
就这样过了好久,直到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点,龙嫣然一行再一次失去了那只兔子的踪迹。
“看来它果然是在耍我们。”林紫栩半弯着身,呼着气。
“要淋成落汤鸡了。”沈涛没有再抱怨,而是有些认命了。
“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座房子。”顺着龙嫣然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灰蒙蒙的背景下,果然能够看到一些高墙绿瓦的一角。
几人心中一喜,往着那个方向奔去,‘噼啪’,雨势又大了几分,而龙嫣然一行在那轰隆雷声响彻天际时,已经迈步跨进了那住所。
第21章 古怪令牌()
远远窥去的高墙绿瓦一角,走到近前,只道是眼花了,原来是断壁残垣,看这个建筑的规模和样式,应该是一座古寺。
想来当年这里一定是香火鼎盛,不然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在这荒山郊外兴建一座寺庙,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或许是这样那样的原因,自此荒废了。
门户是两扇朱木红漆的大门,给人一种八方来朝,豁然恍神的错觉,只觉得香火气息蔓延间,咋然之下还能听到阵阵似有若无的诵经声,源远流长。
只是这一切,在历史的长河中,已然改变了模样,不复当年的兴荣。
寺庙外风雨肆虐,狂风大作,那头顶的瓦砾都在颤声悲鸣着。
那两扇门早已在经年累月的风雨侵蚀下换了容颜,其中的一扇门,下半部分早已腐朽,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与风雨对抗。
另一扇门尽管也是残破不堪,可还是挺立了身躯,在风雨中摇曳,伴着一声声的“吱呀”,着实令人担心不知何时会砸下来。
沈栋找了些布条帷幔,还有几个蒲团,然后扶着玄道风躺到上面,又拆了几个摆放蜡烛的烛架,将凌乱的木头堆积在一起。
这才拿出随身携带的两块石头,这石头丝毫不起眼,区别仅仅一块是光滑平整,而另一块相对粗糙一点。
可就是这样的石头,沈栋两两相对,轻轻一摩擦,就有几点火星迸裂出来,就这样,摩擦了三五下后,放在木头中间的破布上却是有了一撮小火苗,终于越来越旺盛,在布条即将燃烧殆尽时,木头也已经被引燃了。
“大家围着火堆坐,以防衣服被雨水打湿而招惹了风寒。”几人说着就脱去了外套,在炙热的火堆旁烘烤。
“水水水…”此时的林紫栩顾不得自己,而是在玄道风身边,正替他剥落那件已经有些湿潮的衣服。
听到玄道风的轻语,林紫栩额间的皱纹舒缓了很多,忙抬眼四下扫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了一片断瓦上。
经年失修的屋顶,除了他(她)们所在的中心处,其余四周早已是外面下大雨,屋内下小雨,一滴滴雨点从屋顶渗漏下来,‘啪嗒啪嗒’作响,凝成一汪小水滩。
林紫栩轻轻地将玄道风放下,动作极尽温柔,然后来到屋顶的漏水处,仰头望了一会儿,这才弯腰拾起了那片饱含水儿的瓦片,来到玄道风身边,左手拦着他的脖颈,右手仔细地喂食。
“啊咳,啊咳…”
“师兄。”林紫栩欣然的开口,只是面前的人咳嗽了几声便没了动静。
“师妹,师兄不会那么快醒来,但只要吃了我的药,便无大碍了。”沈涛此时手执一根细长的小木棍,在一个炉鼎里捣腾着,头也不回地说道,也不知是从哪里找的鼎,这大小到是与锅碗瓢盆一般无二。
“小兔子,你是不是还藏了什么好吃的?”
说来也是奇怪,原先从进了这座寺庙开始,几人就不见了那只小白兔的身影,可是在众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它却咬着一棵带着叶子的大萝卜出现了。
找到了可以暂时歇息的地方,沈栋也在周围用一切能用得到的材料布置了阵法,而玄道风的伤势也能得到控制了,所有龙嫣然开始研究起这只兔子来,还真别说,那可真是丈母娘瞧女婿,越看越欢喜。
再说那兔子,它先是看着龙嫣然一动不动,而后则是好像想到了什么,扭转身子往一个方向走去。
龙嫣然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只见那兔子‘蹭’一蹦,就跳到了一个坑洞里,龙嫣然心中想着,以这个坑的大小,那萝卜不会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吧。
另一边,那只兔子已经开始在往坑洞外拨土,直到这个小小的坑穴外堆了与它自身大小般差不多的泥土,这才停下来,想或是挖得太深了,它蹦跶了好几次都没能从洞里跳出来。
“来,我抱你。”龙嫣然说着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将它抱了上来。
“咦,这是什么?”她将手向前伸去,下一秒,手中就多了一块乌铁。
龙嫣然好奇的接了点雨水洗了洗,然后几人都是一阵,“额…”
“这块乌铁应该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令牌。”沈栋自小喜爱阵法,对一些奇奇怪怪的牌子、刀剑,更是极为有研究。
“那这是哪个门派的令牌?”要知道,对一个门派而言,令牌就是宗门的一缕精气神儿,如果可以从这块令牌的形状、规格、图案等一系列的特征中看出它的出处,那到时候几人将它物归原主,说不好这就是一桩机缘。
听沈涛这样说,龙嫣然将这墨黑的铁块递给了沈栋。
后者一拿到,就开始翻看起来,只是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沈栋的表情越发的凝重。
过了良久以后,“首先这定是令牌无疑,但因为年代久远,其上的代表性图文已经被侵蚀的无法辩驳,依稀隐约间,我感觉好像是一把斧头的图案。”沈栋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难道是鲁班神斧门的令牌?”突然,沈涛激动地开口,眼神在几人身上看来瞧去。
沈栋摇摇头,闭而不语,仿佛还在思考这块令牌的出处。
“师兄,你就别做梦了,鲁班神斧门的令牌,哪能会那么轻易就流落到外边。”林紫栩捂着嘴轻笑,这师兄是在梦境和现实中混淆了。
“那也难说,搞不好…”沈涛那高涨的情绪,就这样被林紫栩的一盆冷水给浇灭了,“这要是图文并茂能再清晰点该有多好,到时候找到这令牌的主人,说不定他一高兴,兴许还能赠送几株‘药王’作为回报呢。”
“师兄,你想的美。”林紫栩哧哧直笑,对于沈涛张口闭口不离药材,也早已习以为常。
“师妹,虽然我暂时无法知晓此令牌的来历,但只粗粗看它的质地和锻造,就绝非一般门派所能拥有,既然它与你有缘,你还是要好好保管为好。”沈栋说着将那块丑陋的铁块又递还了回去。
“是,而且我也喜欢得紧。”龙嫣然说着就将这块令牌收了起来。
“唉,一块破铜烂铁,不知道卖了够不够买一片‘圣药’的叶子。”沈涛暗自轻声嘀咕着,“哎,药煎好了。”
“怎么样?”沈栋试探着道。
“还请师弟和两位师妹,助我一臂之力。”沈涛虽未及言明,但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三人异口同声,一口答应。
第22章 午夜惊蛰()
沈涛为主,龙嫣然、林紫栩、沈栋为辅,从旁施功,四人相辅相成。在将炉鼎中的药材都给玄道风服用以后,沈涛也坐下来,因为其他(她)三人所学纷繁,一起施功势必在玄道风体内激起三股气流的冲撞,沈涛要做的,就是将这三股斑驳暴动的气流,转化为静心凝神的一股气浪,将玄道风体内所有伤病,以及隐疾治愈。‘燕云十八骑’有多强可以从玄道风周身的伤势来评判,更可以从身旁四人苦苦坚持的表情来知晓。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四人收气,内敛武道气息,这才站了起来。如果再不结束,恐怕他(她)们也支持不下去了,至少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或许只需要稍稍一会儿工夫,但是结果无疑是走火入魔,更甚至于四人散功,五人都从此沦为废人。所以说,玄道风的意识不可谓不强烈,因为在最后的关键一刻,正是他丹田的内力和身体神识的本能,这才能一鼓作气,冲破关隘。“师兄。”林紫栩在旁侧轻声呼唤。“师妹,你放心,师兄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只需要好好调养几日便可痊愈,你刚刚内力消耗甚大,需要静养才是。”沈涛坐到地上,看了一眼林紫栩。“师兄,我没事。”尽管嘴上语调很是硬气,可她还是甩甩头,眼前好像有些虚影在晃动。沈涛于心不忍,不免又多说了几句,“如果到时师兄醒来,而师妹你却已经累到了,这样师兄可就要责怪我们了。”林紫栩看看玄道风,又瞧瞧沈涛,这才双腿盘膝,坐落在地。时间,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悄无声息的流去,徒留回忆与哀叹。“师姐,你总算醒了。”龙嫣然此时就坐在林紫栩身边,说着将手上的饼递给她。林紫栩眼神有些惺忪,听龙嫣然这样说,第一个反应就是抬头向外望去,看着那片一望无垠的雨幕,以及那昏暗的天空,她还是辨识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师妹,你太累了,需要趁此机会好好休息才是。”沈栋说着,咬一口嘴中的干粮。“这是‘凝神静气丸’,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服用一粒。”沈涛说着就从怀里掏出来一只小瓷瓶,丢了过去。“谢谢师兄。”林紫栩说着拿过瓷瓶,随手放进怀中,接过龙嫣然手中的饼啃食起来,一天下来,肚子早就饿了,况且经过碳火加热,饼内部的香气都被挥发了出来。林紫栩揉揉肚子,接连吃了五个才停下来,看着三人的目光,她恍若为觉,“怎么了?”说着伸手擦擦嘴角。“没有。”龙嫣然说着摇摇头,摆摆手。风儿呼呼地吹过,火堆的光芒显得愈发微弱,火光摇曳中,映照出四个人的面容,甚是诡异莫测。谁都没有开口,直到,“你们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会是哪里?”三人看着沈涛,沈栋悠悠的开口,“临行前师傅说了,一切听从道风师兄的安排,此行何去何从,他自是知道的。”“可是现在道风师兄昏迷未醒,前路又凶险难测,万一我们背道而驰,那岂不是越走越远了。”沈涛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既要小心潜在的危险,又要以防走错路,这些本就很难办到,更别提他(她)们对前路一无所知。“师妹,你说呢?”林紫栩转头看向龙嫣然。“对啊,我怎么给忘了,师妹应该知道呀。”沈涛语气有些迫切,神情有些激动。“我也不知道,我下山时师傅根本就没有告诉我还有几位师兄师姐同行,我也是在半山腰遇见你们,这才知晓。”龙嫣然无奈的耸耸肩,人畜无害的笑笑。“啊,那可怎么办?”沈涛失望的叹口气。“依我来看,这条山路应该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等我们走出这条路,师兄应该也就醒来了,到时问明缘由即可。”沈栋不置可否的说道。“可是。”林紫栩说着停顿了一下,“就怕师兄没醒来的这段时间,又有人找上门来。”这不说还好,一想,一行五人之中就属玄道风武艺高强,如今他昏迷不醒,这剩下的四人若遇到的都是散兵游勇倒还好说,就怕碰到硬茬子,那可如何是好。就在四人默不作声,潜心思考着的时候。“嘘。”沈栋将食指放在嘴前,左耳静静倾听,“有人来了。”说着看向其余三人,目光中满是警惕。就在四人将火堆熄灭,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不久后,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他们步履缓慢,动作轻拿轻放,甚是谨慎小心。闪电就像那蛰伏于世间的隐客,一道惊蛰带着电闪雷鸣的嘶吼,在半空中释放出那积蓄已久的力量。“这该死的鬼天气。”其中一个黑衣人不禁开口骂骂咧咧。“算了,我们完成任务,立即撤退。”两个黑影就这样肆无顾忌的交谈着,后来似是想到了什么,步伐迈动,却是不再言语。在雷电霹雳作响之际,梁上的几个人影分明窥见了一道道光影,原是那群黑衣人高举着右手,中指、食指、大拇指,捏着数块飞镖。林紫栩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在她想要跳下梁柱,奋力一搏的时候,亏得是龙嫣然及时抓住了她,否则现在,恐怕早已变成了刺猬。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危险并不会消失,只是延长了片刻,眼见着那群黑衣人就要走到玄道风躺着的地方,尽管黑灯瞎火,来者还尚未看的真切。与其坐以待毙,在对手拿捏到你的把柄时再动手,到不如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四人眼神一接触,随即马上分开,沈栋最先从梁上跳下,“几位是在找我吗?”说着转过身。那群黑衣人先是一楞,还真别说,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