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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高渐飞是不准备接受zg市政府的任何奖励,但是听到曹书记如此一说。高渐飞也是心动……对啊!在zg市有个家,把姑妈,老爸,老妈安顿好,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毕竟,自己不可能带一家人一起去外地发展。家乡,需要一套好一点的房子!
如此一想,高渐飞笑道,“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请说,高渐飞大师,请说出你的要求,我们市委一定会尽量满足!”曹书记拍着胸口说道。
高渐飞略微一思索,“第一,我接受市委领导奖励的房子,不过,这房子最好是在市委家属居住区,因为……我得替家人的安全考虑。我想,市委家属居住的小区,应该是够完全了。”高渐飞现在也有一些顾虑,那就是……曾世绩虽然看起来服服帖帖的,但是曾建必定不肯轻易罢休。曾建的老妈,是zg市地下势力掌舵人,他们对付不了高渐飞,就一定会去为难高渐飞的家人。因此,有必要给家人安排一个足够安全的居住环境!
“噢,这没问题!”曹书记笑道,“我们zg市最近开发的南湖国际社区住宅小区,其中有几栋,是干部家属福利房,完全可以分配一套120平米左右的房给高渐飞大师的家人。”
高渐飞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个要求,我家庭环境其实不好,老爸残疾,姑妈退休,老妈植物人。因此,我想让市委领导们帮帮忙……那我就直说了,也不藏着掖着。我希望我老爸,老妈,姑妈,能够在一些事业单位挂个名,享受一下事业单位的福利待遇,退休待遇。呃,类似于电业局,烟草公司,海关之类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高渐飞清楚现在是这帮子市委领导在讨好自己,自己随意的提出一些要求,一般情况下,不容易遭到拒绝。更何况,这要求并不过分。
曹书记也没多想,立刻答应下来。高渐飞家里3个老人,直接挂到zg市电业局,享受电业局正式职工的所有待遇。
商谈到这个地步,高渐飞想要的东西,基本上是拿到手了。最后,他微笑道,“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向各位领导反应一下。实际上,我的老家,是在zg市贫民窟,最近,那片正在进行商业拆迁。昨天我到家,听说在拆迁问题上,存在强行拆迁,暴力拆迁。有大量邻居反应,他们被恐吓过,威胁过,甚至于被殴打过。我想,我们zg市既然要向大城市靠拢,首先来说,就应该杜绝这种现象。这件事,希望曹书记和贺市长过问一下。”
说完,高渐飞眼角扫了曾世绩一眼,那家伙脸色都变了。
当然,高渐飞并没有就这个问题深谈。也没有说出,李家父子被打死的事。一方面,曾世绩再怎么渣,上面也是有人的,在zg市的势力根深蒂固,正所谓官官相护,如果想凭借这件事搞掉曾世绩,这不现实。而另外一方面,打死李家父子的几个流氓,高渐飞是要亲手杀死,才能完成那个4级任务的,因此,他并不希望市委深究。
曹书记等人听到高渐飞的话,脸色也是有些不自然……他们也清楚,拆迁那边的情况。曾建的所作所为,领导们也是略有耳闻,只不过,曾建的保护伞是曾世绩,而他本身也没有做出非常过分的事情,所以,领导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听高渐飞刻意提起这事,他们也知道,至少得强行撤销曾建公司对那片区域的拆迁和开发权。
曹书记对高渐飞保证道,“高渐飞大师请放心,我们市委领导班子马上就此事,成立一个专题会议,明天就会有正式文件出台,一定不会让人民群众的合法利益受到威胁和损失!”
高渐飞站了起来,“恩,我相信咱们zg市政府!那,我家里现在有些客人,我就先告辞了,明天孟书记来到zg市,我陪各位领导一起去迎接!”
高渐飞离开后,市委领导班子,就在这公安局办公室里,召开紧急会议,最终决定……明天,曾建的工程队,全部撤离拆迁区域,由政府出面,亲自接手这个拆迁工程!
Zg市第4人民医院。Zg市最好的国营大型医院。
曾建躺在特护病房内。他安了假牙,身上缠了一些纱布,哭丧着脸,像是只斗败的公鸡。但是,他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极度怨恨和愤怒的火焰!
在病房里,曾建的父母也在。
曾世绩。红姐。
另外,两个身高达到一米九的壮汉,神色冷漠地站在靠病房门的墙壁那面。他们是曾建母亲的保镖。
此时,曾世绩正在替自己的儿子削苹果。红姐坐在病床上,一边心疼地看着儿子,一边抽烟。
“老爸!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虐死那个傻子?”曾建哭嚎着。
红姐老练地吐了个烟圈,然后侧脸瞅了曾世绩一眼,“儿子的事情,你办得什么样?”
“这个……这个……”曾世绩支支唔唔的,放不出半个屁。
“曾世绩,我说你这人,TMD骨子里透着懦弱劲,老娘当初真的是选错人了!尼玛,儿子被打了,现在问问你处理情况,你TM就像一个害羞的Chu女一样,你还是男人么?”红姐嗤笑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婆……儿子,我,我对不起你们,我能力有限,实在是……搞不定!”曾建哭丧着脸说道。
“……”红姐直接将烟头弹飞,然后又迅速续上一根,“你这个公安局长怎么当地?妈了个逼!有什么搞不定的?往死里弄!完了赔钱就是了。有什么搞不定的?”
“老爸!你不是吧?”曾建也是立即尖锐出声。并且,目中迅速展现出对曾世绩的不屑和嘲讽。貌似,这个儿子,并不太懂得尊重父亲!
“老妈,您看老爸怎么做事的!”曾建向红姐投诉道。
“老婆,儿子,你们听我说!听解释!”曾世绩就像一个龟儿子般连连诉苦,“高渐飞,那个人是高渐飞!他是Z国最出名的画家!天才画家!并且,他和沿海城市,花市政府,有着很密切的关系!现在,就这么说吧……我们zg市政府,在舔高渐飞的屁股,巴结他。一旦攀上他,就等于是攀上花市这个高枝!还有一点,高渐飞俨然已经成为zg市创市以来,最出名的一个艺术家,城市招牌!老婆,儿子,别说我了,就连市委曹书记,都得对高渐飞服服帖帖。现在,从官场上来说,在zg市,没人敢碰高渐飞一根指头!老婆,儿子,你们也得想想我的难处……做到今天这个位置,我真的不容易,稍微行差踏错,前功尽弃啊!”
听到曾世绩耐心的解释,红姐和曾建,顿时哑然。
他们都在玩味曾世绩的话。他们也并非一味的埋怨曾世绩,听到曾世绩所说,他们也确实感觉很棘手。
“……窝囊废!要不是老娘从一开始出钱给你跑官,凭你那点能力,做个屁的公安局长!”红姐没好气地叫嚣道。
曾世绩赔笑道,“是,是,我能有今天,都靠老婆大人的支持。”顿了一顿,他又愁眉苦脸道。“还有,高渐飞已经把建儿拆迁那片区域的情况,反应给曹书记他们了,曹书记下了红头文件……强制撤销建儿对那片区域的拆迁和开发……”他弱弱的抬眼看了红姐一下,“老婆,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高渐飞在搞鬼……”
“……”红姐直接站了起来,将手中烟头弹到曾世绩脸上,曾世绩“哎哟”了一下,也是仓皇站了起来。
“那工程,当初老娘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拿下来的!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了,现在,说撤销,就撤销了?”红姐咬牙切齿。
“老婆大人,没法子,赶紧撤吧!趁市委领导没有严查,那就赶紧撤!建儿因为拆迁的事情,已经引起民愤了,还打死了两个人,要是再不撤,恐怕……”曾世绩额头上冒出汩汩虚汗。
“老妈!那高渐飞,是我的仇人!我们很早就是仇人了!当初,我开车撞成植物人那个妇女,就是高渐飞的母亲!”曾建激动道,“他是存心想断我们的财路!他是存心的!”
“哼!”红姐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了几下。“在zg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想跟我红姐斗?好!很好!高渐飞?我记住这号人物了!曾世绩,你这没用的窝囊废,这件事,你也别管了,让老娘亲自出马!搞死他!”
〇①⑧父之过
高渐飞从公安局回家。家里非常热闹,伍刻有等人的登门拜访,使得原本一直比较冷清,鲜有人串门的高家,一下子喜气洋洋。艺术家们没干别的,都在忙着给高家做保洁。有地拿着扫把在扫的,有的拖的,有的用抹布擦拭各种老旧家具。其实这种行为,就是尊重。尊重高渐飞。
高进和姑妈,看着这群衣冠楚楚,气质不凡的艺术家,竟然欢天喜地的做起这些事来,都是大眼瞪小眼,琢磨不透。
而伍刻有从一开始进门,就信誓旦旦的表示,高渐飞绝对不会有事,这也令高进和姑妈,陈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总之,伍刻有等人的话,可信度是很高的。
陈娴和姑妈把储存在冰箱里的菜取出来,整治起午饭来。饭刚做好,高渐飞就施施然的走回家。
伍刻有等人,立即围了过来,关心询问。高进和姑妈,陈娴,也急切地问长问短。
高渐飞一边微笑着,一边有选择性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伍刻有他们倒没什么,高进和姑妈则是听得连连咂舌。高进狐疑道,“儿子,你……你什么时候成画家了?”
Щ对于老爸的询问,高渐||Χ||飞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g!“老爸,画画这东西,讲究的其实就是天赋,以前你经常在外地打工,并不知道我的一些爱好。实际上,我很爱画画,从小就爱画画。不过,当时怕你们说我玩物丧志,影响学习,于是便偷偷的画。虽然,我没有专业的老师指导,但是,画画这东西,讲的就是一时间的灵感,一般来说,堪称巅峰的作品,都是妙手偶得。就……就好比李白写诗一样。”
纯粹的鬼扯。
不过,以高渐飞目前的身份,随便是鬼扯,以伍刻有为首的那群艺术家,依旧是屏息凝听,有的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话薄和水笔,把高渐飞刚才所说的话,一一的记录下来。有的则是心中默念:“妙手偶得,妙手偶得,恩,老师这4个字,相当精辟啊!”
对于高渐飞的话,高进和姑妈,半信半疑。一时间也想不出还要继续追问什么,于是,索性就不问。
中午饭的时候,狭窄的客厅里,用3张桌子拼在一起,几十个人围坐着吃喝,气氛相当热闹。
艺术家们在高家玩到了下午2点多,才纷纷告辞离去。
送完客,姑妈不住的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我家渐飞真的出息了!真的出息了!祖坟冒了青烟啊!连那些大官都要巴结我家渐飞……大出息!大出息!”
高进心中也是打翻了蜜罐子:“我儿子能够靠自己的才艺,换到今时今日的成就和地位,我这个当老爸的,这辈子也值了!真的值了!儿子比我当初牛多了!”
父子两,一个当初是世界赌坛排名第一的赌神;一个是现在Z国第一画家。
而高进心中,画家这个身份,是要比赌神光鲜得多,也安全得多!
自豪!高进替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
忽然,姑妈很严肃地拉着高渐飞的手,郑重说道,“渐飞,知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能有这么大的出息?”
“呃?”高渐飞被姑妈这种很古怪的表情动作弄得一窒,“咋了,姑妈?”
姑妈道,“孩子,说实话,你离开家乡,去G省之后的第2天,姑妈我跑到青岩洞替你拜了菩萨!我说……‘菩萨,一定要保佑我家渐飞在外面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大吉大利,混出名堂,替咱家争光,能有大出息’。我还当着菩萨许了愿,如果渐飞能有出息,我亲自带着渐飞去还愿!”
“菩萨?许愿?”高渐飞直接懵了!“青岩洞?”
“渐飞,菩萨真的显灵了!青岩洞供奉的菩萨,很灵验的,你看,你这不是出息了?”姑妈煞有介事地说道:“渐飞,等两天,姑妈带你们小两口去还愿!这是答应过菩萨的事,必须办到!上次我捐了200块的香油钱,还愿的时候,咱再捐1000!多多感谢菩萨!捐钱,给菩萨塑金身!”
“别啊!姑妈,这……这不是封面迷信么?”高渐飞急了。
青岩洞寺院,高渐飞是知道的。里面的和尚,真得不好评价。有一次,高渐飞看见几个和尚,到电脑城配电脑,人家的配置,都是7,8000的,这些和尚富得冒油,全都是打着菩萨的幌子,招摇撞骗的家伙!
姑妈怎么信这个!
“哎!哎,哎!渐飞,不准对菩萨不敬!还愿,必须去!”姑妈难得地发起了倔脾气。
高渐飞欲要争辩几句,陈娴连忙拉着高渐飞的手道,“渐飞!别跟姑妈争,去就去嘛!不就是还个愿么?”她把高渐飞拉到一边,小声道,“渐飞,你不信这套,我同样不信,但是老人家信啊!就满足一下老人家是信仰,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去!有空的时候,我们都去!”
高渐飞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高渐飞本来想牵着陈娴的手,到街上逛逛,让她体验一下zg市的夜景,不过想了一下,高渐飞怕自己离家后,曾建那边的人过来捣乱,因此,只好呆在家里。高渐飞很早就调查过曾建的背景,知道他老妈是zg市地下势力大姐大,绝对不是好惹的。
在很多时候,一座城市的地下势力掌舵人,倒是比这座城市的公安局长之类的难缠。毕竟,地下势力的人,做事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晚上,一家人就是在客厅里看电视。倒也是相安无事,一夜宁静。
11点半的时候,家里人都洗了澡休息,高渐飞也是搂着陈娴钻进被窝。刚刚躺下十分钟不到……
“啪!”
“啪!啪!啪!”
玻璃碎裂声连番响起!
高渐飞家的窗户玻璃,统统被砸了个稀巴烂!玻璃碎片飞射进来,连同外面的人用来砸玻璃的鹅卵石,溅落一地!
“啊!”陈娴尖叫起来。高渐飞连忙把陈娴护在身下,竖起耳朵往外面院子里一听……杂沓的脚步声,飞快地从院落里,朝外面街道逃跑而去。显然,有人砸了高渐飞家的玻璃,完事之后立马逃跑。
紧接着,院子里邻居家,纷纷亮起灯,骂娘声连番响起。
姑妈也是披衣起床,在高渐飞门口紧张地叫道:“渐飞,起来看看咋回事!”
高渐飞心知肚明……一定是曾建的人干的!
“小娴,你就在床上呆着,别害怕!”高渐飞麻利的穿起衣服跳下床,把灯打开,满地的玻璃碎片。
客厅里,同样是惨不忍睹,两扇大玻璃窗,已经被砸得稀巴烂,玻璃尖溅射进来,差点就伤到睡在客厅里的高进!
高进也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渐飞,是哪家的小孩子在搞恶作剧?”
高渐飞拍了拍姑妈的肩膀。“姑妈,没事,我出去看看,您进屋继续睡,没事。”
说完,高渐飞打开大门,把门灯打开,走出去一看,附近的街坊邻居也都打开门,诚惶诚恐的张望着。
高渐飞足足在院子里站了20分钟,也没见任何动静,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回屋把门锁好。端了跟凳子,就坐在客厅里,一边抽烟,一边思索等待着。
到了下半夜,凌晨3点的时候,高渐飞有些迷迷糊糊的,赫然:“砰!砰!砰!”
一枚枚拳头大的鹅卵石,直接朝高渐飞家迸射进来!透过已经被砸碎的玻璃窗飞射进来!
高渐飞一个箭步窜了起来,把门打开,冲了出去!
院子里,几条黑影站在离高渐飞家大约有7,8米的地方,疯狂地投掷着石头!
他们看见高渐飞出门,立马调头就跑!高渐飞冷哼一声,双足用力一蹬,飞快地冲了出去!
那几条黑影根本就是不管不顾,只是疯狂逃窜,当高渐飞追到前面路口,却发现几辆摩托车在那边接应,扔石头的几个人,眼看就要跨上摩托车桃之夭夭!
“想跑?”高渐飞右手往腰间一摸,然后手一扬,一枚铁菱电射而出!
“噗!”铁菱直接插入一名还没来得及跨上摩托车的家伙的右腿!
“哎哟!”那家伙只感觉到奇痛钻心,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电光火石之间,其他几个家伙早已经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竟然连他们受伤的同伴,也全然不顾。
高渐飞铁青着脸走了过去,那家伙躺在地上颤抖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高渐飞。看起来,他的胆子也是非常小。
高渐飞走过去,借着路灯光一看……原来,这家伙就是今天上午,那伙负责拆迁的混混流氓之一!当时是被高渐飞打过的,没想到胆子还那么大,白天挨了打,晚上又过来捣乱。
高渐飞冷笑一声,直接抓住那家伙的头发,拖着朝自己家走。
“啊!哎呀!大哥!不关我的事!哎!痛!大哥,我的脚,伤口痛!哎哟!”那家伙的半边身子,在地上摩擦着,衣服裤子皮肤全部擦碎,鲜血淋漓。
“闭嘴!”高渐飞回头冷扫了他一眼,把他吓得噤若寒蝉,只是流着冷汗,不敢再开腔。
把这家伙拉到离家不远的一颗槐树下面,高渐飞放开他,冷声道,“谁让你们过来捣乱的?”
“是刚哥叫我们过来的!是刚哥!不关我的事啊!大哥!”那家伙哭哭啼啼地说道:“刚哥给我们每人200块钱,让我们每隔3个小时,就往你家扔东西,砸玻璃,然后有人追出来,我们就跑,然后3个小时之后,再过来砸。我们的任务就是……就是扔石头砸你家。是刚哥吩咐的,不关我的事!”
“刚哥是谁?”高渐飞追问道。
“是红姐手下的得力悍将!”那家伙丝毫不敢隐瞒什么。“刚哥说了,砸玻璃砸房子,只是给……给你来点赛前热身,真正精彩的,在后头,说要搞得你生活不能自理,搞得你家破人亡。”
“红姐?”高渐飞点了点头,已经了然。红姐,也就是曾建的老妈,zg市地下势力的掌舵人!“你是红姐的人?”
“不是!大哥!我可不是红姐的人,您别误会!我们这批人,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