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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李氏的话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袁氏放了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袁氏这才出门离开。
回道自己那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袁氏回屋,对着正趴在炕上的春秋笑着说道,“妞妞,娘和阿奶说好嘞,到时候妞妞若是香酥黑山镇的话,直接跟着去就行”
春秋回头应了一声,她知道她娘说的是周大夫的事。
“妞妞,娘一会儿要去后山看看,你跟着去吗?”袁氏想去看看后山拿着茶叶,因为之前的大雪,袁氏虽然在过年只见就用布将茶树都包了起来,可她也不确定一场大雪能不能将茶树压死。毕竟茶树怕寒,雪后那就好又冷的冻人。
春秋摇头,“不去”虽然今儿天气不错,可春秋还是不想出门。
“那行吧,家里没人,你自己好好呆着吧,娘一会儿就回来”说话的功夫,袁氏也换好了上山穿的衣服,对着身后的嘱咐了两嘴。
春秋转过身子,侧趴在炕上,对着她娘回了挥手。
袁氏一脸无奈的笑笑,拿起一旁的篮筐,转身出了院子。
和对面同样在院子里的顾氏打了声招呼,袁氏这才走出了家门。
山里虽然没啥人上来,可堆积在两旁的积雪也都化了,不过积雪化了也仅限于阳面的山坡,像是阴面的地方,那积雪还堆着没动呢,就像之前的黑山,杨为柏他们现在都没办法上山,为啥?还不是因为积雪太厚不好走。
因为雪化成水,地上有些泥泞,袁氏小心的踩在一旁的还没有冒出嫩芽的草地上,然后缓慢的往后山西面走去。
虽然春天来了,可能看得见的绿色还是没有,袁氏看了要周围那光秃秃的山坡,无奈的叹了口起。
虽然年后的时候,杨家将后山都买了下来,可在村子里也没怎么商量,毕竟这钱花的多,袁氏担心一旦消息泄露出去,这家缺钱的,那家贫困的就该一股脑儿的上门借钱嘞。
而且他们一般都去西面,那里人少,暂时还暴露不了,等到啥时候瞒不住了在说吧,袁氏心里想着,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眼远处的山顶,接着爬了起来…
因为茶树怕冷,在冬天的时候,袁氏就已经特意将那十多株的茶树用布将根茎都裹了起来,本想着开春的时候直接将布拆开就好,可年后的一场大雪来的突然,袁氏还没来得及做心里准备,来之前,春秋也隐晦的提过让袁氏放宽心,毕竟这么大的大雪,茶树今天的收成怕是不能再好了。
袁氏自己也明白,茶树这种金贵玩意太娇贵了,就算是被大雪冻死,也是情有可原的。
尽管心里已经走了种种预料,可是等袁氏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到了。
不提那些大包小裹的看不模样的茶树,就淡淡说那几株大茶树上的那看不清模样的叶子,就足以让袁氏欣喜,袁氏低头认真的看了两眼,才确定这茶树是真的发芽了,发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茶树不仅没有冻死冻伤,而且在过两个月就能直接收获。你说这让不让人高兴。
不过这只是好的一面,并不是所有的茶树都这么福大命大,能够凭着裹布侥幸度过那场毁灭性的雪灾,加上新发芽的两株茶树,这里一共十三株茶树,除了已经冻死的两株,冻伤的三株,剩下的都还不错,袁氏小心翼翼弯下身子,将已经冻坏的枝叶用篮筐里的剪刀都给小心的剪断,若是整株都冻死,也是连根一起拔出扔到一边,等到茶树都弄明白,袁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自觉的笑了……
虎子启蒙()
晚上袁氏回了家,将山上的情况同一旁的春秋说了一嘴,春秋心里也觉得纳闷,没想到这场大雪居然没将茶树冻死嘞。
“娘,山上好走吗?”春秋话中含着关心,毕竟之前雪下的大,像是一些比较矮小的树木都被压塌了,春秋想着今后还要不定时的上山,心里就有些担心。
“还行,要是不上阴面的山坡,还是问题不大的”袁氏将篮筐放下,转过身对着春秋回了一嘴。
“对了,妞妞,虎子人呢?”袁氏抻头看了眼屋里发现没人。
“去找小山玩去嘞”春秋想到之前那个小黑豆,心里就呵呵直乐,一个年不见,对方又黑了一个度嘞,哦,还是那么矮,真是愧对了小山这个名字。
袁氏听完春秋的话,好奇她闺女这是为啥乐和,隧笑着问道,“妞妞,说就说了,你这乐啥呢?”
春秋笑眯眯的对着袁氏摇了摇头,然后捂着嘴角低头不语,嘿嘿嘿,她能说对方长的很有特色,她才笑得吗?
袁氏将一旁的围布围上,眼见着春秋不说话,便直接打趣道,“妞妞,帮娘烧火去,一会儿吃饭嘞”
厨房在就在前院,春秋脆声声的嗳了一声,然后跟着袁氏走了出去。
等到饭好上桌的时候,她爹和虎子也一前一后的回来了,袁氏笑称,这是赶着饭点回来嘞。
吃完晚饭,袁氏将碗筷都撤下去。让一旁的围着杨为柏到处跑的春秋和虎子去一边玩。
春秋看她娘挥手那模样,有些傻乐的撇撇嘴,拉着虎子跑到了一边。
“媳妇,咋嘞?”杨为柏抬头看着一旁的袁氏,直接问了出来。
袁氏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春秋两人,发现他们玩的不错后,才低头对着一旁的杨为柏小声说道,“过两天就是虎子启蒙的日子嘞,明儿你拿些家里剩下的东西,去好好的拜访一下杨大伯,到时候虎子的事怕是还要人家多费心呢”
虽然说杨大爷爷和杨老头是堂兄弟的关系,两家平常走的也近,可关系到虎子终身大事的时候,袁氏还是觉得特意拜访一下比较好,这也是父母普遍的心思,像是走后门一样。
杨为柏听完,点头应到,“行,如今娘不在家,明儿我领着虎子过去,对了,家里之前准备的东西咱们多带些过去,顺便在将束脩给了……”杨春明之前启蒙就是杨为柏送过去的,如今在送虎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一般。
“行”袁氏点头,“之前秋儿酿的枸杞酒不是很好用吗?正好给杨大伯带一坛子过去…”袁氏想到了之前杨为柏喝过的枸杞酒,直接提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你一嘴我一嘴的商量起虎子启蒙的各种事项,直到春秋两人玩累了,才上炕睡觉。
第二天一早,袁氏就给虎子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和杨春明的学子衫差不多,只不过因为虎子年岁小,袁氏特意给改小了一下,春秋看着她娘在一旁鼓捣虎子,趴在炕上的身子往一边侧了侧,然后又揉了揉眼睛,静静的看着一旁的两人。
袁氏发现了春秋的目光,回头调侃道,“妞妞,起来了”
“嗯嗯”春秋打了个哈欠,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翻身又睡了过去。
噗嗤…袁氏被春秋逗笑,好笑的摇摇头,又回头鼓捣起虎子的衣服。
杨为柏今天也换了一套青衫直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有活计,袁氏牵着虎子的手走到杨为柏身边,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两句,“为柏,到时候好好和杨大伯他们说说…”虎子比杨春明小时候要调皮捣蛋的多,袁氏生怕虎子不知天高地厚,直接将杨大伯惹怒。
杨为柏看着袁氏那一脸担心的模样,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袁氏的肩膀,“没事,到时候我和杨大伯好好谈谈”
虎子夹在两人中间,虽然听不明白他爹娘到底再说啥,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一旁不动,大约是之前袁氏警告他太多次,或者这次去拜访虎子心里也紧张,所以今天虎子表现的很乖巧。
袁氏和杨为柏说了两句,又把当在柜子上的东西递给杨为柏,杨为柏两手拎着东西,喊了一声虎子,两人直接出了家门。
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此时春秋正穿好衣服,眯着眼睛坐在前院的台阶上晒太阳,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春秋心里满足的唯叹,这生活,真是太好了!
啪嗒啪嗒,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春秋将眯着的眼睛小心的开了和口,只见她爹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后边跟着情绪低落的虎子。
春秋猛的睁大双眼,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
“爹,你们回来了?娘还在屋里收拾呢?”春秋直起身子,对着杨为柏露出甜甜的微笑。
杨为柏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屋,春秋见状,一下子将跟在杨为柏身后埋头走的虎子给拽了过来,虎子被冷不丁的扯出来,还有些懵,“三姐,你干啥啊?”
春秋看了眼虎子,没有说话,反而将虎子拉到一旁的角落,看到周围没啥人后,才放心的问了出来,“虎子,出啥事了吗?你咋还愁眉苦脸的”春秋看了一脸厌厌的虎子,关心的问了一句。
虎子一听春秋的话,头垂的更低了,春秋比虎子矮半个头,虎子一低头,春秋正好看见,唉,春秋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虎子应该是去杨大爷爷家里受到了什么挫折了,不然也不能去一趟回来就变脸嘞。
正在春秋胡思乱想的时候,虎子开口说了话,“三姐,今天杨大爷爷考我学识,我…我…给忘嘞”虎子说完,露出他那一脸懊恼的表情,“三姐,这还是之前二哥特意让我背下来的呢,结果…结果就丢人嘞”虎子最后的声音中还有些颤音,在春秋看来,就像是虎子哭了一样。
春秋也能理解虎子的心情,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虎子肯定不好受,春秋伸手摸了摸虎子那梳的利索的头发,小声安慰道,“没事,没事,等过两天虎子背下来就不怕嘞”
春秋但是没太多想法,虎子年岁小,自然是贪玩的,如今被下了面子,到也能认真读书。
春秋在门外安慰虎子,杨为柏进屋后就将杨大伯家中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一旁的袁氏。
袁氏听后还有心调笑,“如今可好了,看看虎子还玩不玩”
杨为柏哪还有之前的平静的模样,那平凡的五官上也露出了憨笑,“嗯,杨大伯对虎子的聪敏劲还挺满意,就是虎子太闹,杨大伯回来之前特意嘱咐我,让咱们别心疼”这是杨为柏出来的时候,杨大伯特意小声告诉他的,听到别人夸赞自家儿子,杨为柏别提多高兴了。
夫妇两人说话间,虎子正好跑了进去,袁氏抻头喊了一句,“虎子,干啥去啊?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不吃了,我要去背书”虎子的话音飘到了袁氏耳边,袁氏听后回头同杨为柏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因为上午这件事的刺激,虎子头一次没有出门,而且憋在杨春明的书房里苦学了一天,袁氏看到后,只是将饭菜端了进去,也没让虎子出来,等到虎子终于将那本杨大爷爷考过的书籍能够对答如流的背下来时,杨大爷爷那里的书堂也就开学了。
来人()
因为村里的村民们越来越重视读书,所以每年开春,送到杨大爷爷书堂里读书的孩童都不在少数,就像今年,除了虎子上学之外,和他平常玩的不错几个也都父母被送了过去,虽然一个月100文的束脩有些贵,可都是乡里乡亲,杨大爷爷家也允许以物抵钱的方式,不管是大豆,稻米,花生还是别的东西,只要是能拿出来的,杨大爷爷来者不拒,而且给的也是黑山镇的最高价,往往农户家里剩余的银钱不够时,都会搬上两袋子粮食送过来。
虎子上学没两天,那聪明机灵的劲就在一帮孩子中显现出来,杨大爷爷早就发现了虎子的聪慧,当天晚上,就去了杨为柏家里,说是要收虎子为弟子。
袁氏两人没成想会有这么一个大馅饼砸下来,脸上都有一瞬间的慌乱,杨大爷爷杨顺是谁啊?那可是杨家村唯一的秀才,当年杨春军杨春明那么聪明,杨春明更是让他夸的赞不绝口,可人家也都没有提要收弟子的事,没成想啊没成想,杨大爷爷居然看上了虎子。
袁氏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同意的,不说别的,光是有了杨大爷爷这层关系,对虎子也有好处,她又不傻,就光是杨大爷爷后边那些秀才,就能让虎子将来发展的顺遂的多。
“呵呵,你们俩也别着急,今天我也是过来和你们商量一下,明日才是真正的拜师礼,对了,这次不仅收了虎子一个人,还有一个叫王予轩的,在我那里学了一年,资质也算不错,算是虎子的师兄吧”
杨大爷爷摸着胡须,将明天的事都告诉了袁氏夫妇。
袁氏一听还有别人,当下倒是有一丢丢的失望,不过失望也是一瞬,随后消失不见,又没有别人都不重要,只要杨大伯收了虎子就行。
“杨大伯,明儿我们一定到,虎子性子不定,还望杨大伯多多费心”袁氏对着杨大伯屈膝行礼,神色庄重。
杨为柏看着袁氏的模样,也跟着低头行礼,“麻烦杨大伯了”
“你们放心,既然交到了我手上,我自然是要好好管教的,就怕你们到时候心疼了”
杨大爷爷看着眼前的夫妇两人,眸子里染上了别样的情绪。
几人又说了一阵,期间,杨大爷爷还特意关心了一下远在黑山镇读书的杨春明,知道明年的科举杨春明会下场试水,杨大爷爷还特意嘱咐袁氏,如果杨春明回来的话,记得去找他一趟,他那里还有一些科举方面的书籍,虽然说不能都有用,可对于初出茅庐的学子还是有一些借鉴作用的,袁氏听后,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虎子穿着之前那改小的一身衣服,背着昨晚袁氏特意给他熬夜做的书包,和杨为柏还有袁氏一起去了杨大爷爷家里。
春秋是女童,是不能过去的,不过好在春秋也不想去,原本袁氏该担心闺女,怕闺女难过,结果看到自家闺女啥也没想,没心没肺的样子,摇了摇头直接让春秋守在家里看家。
虎子他们到的时候,王予轩自家也到了,没错,这个王予轩就是之前春柳和春秋说的那个自大臭屁的小屁孩。
王予轩模样清秀,身体瘦弱,穿着一身青衫长袍更有小学童的模样,何况他还比虎子大,个头上直压了虎子半头。同样是学子服,对比下来,穿在虎子身上难免有些不好看。
袁氏两人先是同王予轩的父母说了两句,然后拉着一旁的虎子站到了王予轩下边,虎子还偷偷瞄了瞄有些瞧不起人的王予轩,又对比一下自己的衣服,悲愤的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胖了!
袁氏低头看到了自家儿子那闷闷不乐的模样,笑着拍了拍虎子那搭怂的小脑袋,“一会儿,夫子该过来了”夫子是书堂的学子对杨大爷爷的称呼,因为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为了方便管教,杨大爷爷要求在他书堂里读书的孩童都要叫他夫子。
虎子听到他娘的话,蹭的一下挺直了小身板,嗯,不能夫子面前丢脸。
大堂里的几人约等了半刻钟左右,杨大爷爷穿着一身秀才衣服走了出来,然后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尊师重道,不管是在哪个朝代,等到杨大爷爷看向虎子和王予轩两人时,虎子机灵的一下子窜了出来,然后站在杨大爷爷面前,低头揖手。王予轩慢了一步,也按照虎子的步骤做了下来,低头偷摸的瞪了一眼虎子。
杨大爷爷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都是不错资质的孩子,若是将来能够出人头地,他也算是功成名就。
两人在杨大爷爷的指示下,跪拜,奉茶,应答。
待所有的步骤都完成之后,两人低头聆听着杨大爷爷的教导。
“书海无涯,你们二人须努力认真,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忍得现在的一时辛苦,为的是将来金榜题名,报效王朝,夫子严厉,若是你们二人偷懒可不要怪夫子手中的戒尺不饶人”
杨大爷爷的话说话,虎子和王予轩据是低头弯腰揖手,“弟子谨记夫子教诲,莫敢忘记”
“好,好,好”杨大爷爷轻扶着胡须,露出一副满意的样子,随后从一旁的书架上那出来两套半新的书籍递给两人,“这是为师当年用过来的书籍,虽然旧了些,可难在为师当年的标注注解,你们二人回去需要认真研读,万不可辜负书中的知识”
说实话,当上杨大爷爷的弟子,束脩就已经不用交了,如今杨大爷爷更是将要学的书籍送给两人,虎子两个孩童倒是还好些,一旁的袁氏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一旁的杨为柏对视一眼,两人心里计划着如何报答杨大爷爷的恩情。
等拜师礼完毕后,杨大爷爷直接挥了挥手让几人离开,今天因为拜师礼的原因,并没有孩童过来上课,而且这一套不算简单的拜师礼下来,杨大爷爷也有些坐不住,而且,袁氏也想回去认真思考如何报答,连忙拉着虎子对着杨大爷爷行了行礼,然后同王予轩一家直接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袁氏刚想喊身后的杨为柏一起,说一下今天的事,就被站在门口等他们许久的春秋给喊了过来,原来是袁氏几人不在的时候,家里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送上门的生意()
来人袁氏可能不熟,但春秋却熟悉的紧,那圆滚滚胖乎乎满脸和善的中年男人,不正是之前她和阿奶一起去香客居卖香酥泥鳅遇到的王掌柜嘛。
王掌柜几人过来的时候,袁氏还没有回来,此时春秋正在杨李氏的院子里帮忙为鸡,因为阿奶去了镇子,院子里剩下的鸡都归春秋看顾,和往常一样,春秋舀了半舀子的谷糠,全都倒进了鸡架里。
因为房子已经建完,大院里的三户人家门口也都围上了围栏,春秋喂好鸡,顺便将鸭架里的鸭子赶下了村口河边,从河边正徒步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门口停着的牛车。
牛车是他们杨家的,赶车的人还是她的小叔杨为松,看着他正在门口站着也没进去,春秋心里一急,也没顾得上牛车上的别人,就直接喊了出来。
像是被春秋的那突然的童音惊到一样,除了杨为松,牛车的其他人也都回头看了过来,这时春秋才发现牛车上还有别人。
春秋赶忙快跑两步,然后直挺挺的站在杨为松面前,问道,“小叔,回来咋不进去啊?”春秋说完这话,偷偷的回头看了眼杨为松身后的两人,是之前那个香酥泥鳅时遇到的王掌柜,王掌柜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男人,春秋站在杨为松身边有些懵,她潜意识里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