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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真的不能再让她娘擦了,看看她这红扑扑的脸颊,都是擦出来的啊,嘶…感受着脸颊两旁那火辣辣的灼烧感,春秋心里哀嚎不已,她娘真是将她当成器物了吗?擦的也太用力了吧。
“哼,知道疼了吧,看看你下次还跑不跑了,看看你这小花猫脸,哎呦呦,真是难看死了”袁氏指着春秋的那被晒得有些红的皮肤,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春秋被她娘这么嫌弃,真想哭给她娘看,她还是她娘的亲闺女吗?怎么能这么嫌弃。
春秋的怨念袁氏是听不到的,袁氏嫌弃完,又嘱咐春秋别乱跑,然后一会儿帮忙收收钱,接着又去招呼客人了。
春秋看她娘走了,这才安心的接着擦脸,其中还发现一件趣事:她家铺子的柜台很高,春秋站直身子的时候都没有柜台高,那就更不用说站在坐在凳子上了,反正要是从门口看过来的话,柜台是没人的。
这也导致了食客吃完饭过来结账的时候总是先喊一声不远处的袁氏和杨为柏,然后猛然被柜台后边没露头的春秋在吓一跳,最后结账离开。
第一位是这样,春秋以为是没看到她也就没多想,可是接下来几位都是这样,这就让春秋意识到事情不对了,她抬头正正经经的观察了一下,的出了她没有柜台高的结论,为了让后边的食客不再喊她爹娘,春秋只好从坐在凳子上变成了站在凳子上,还别说,这个做法就十分明显了,之后的客人都是直接注意到她了,然后结账离开。
站在凳子上能有半个多时辰,春秋这腿就更麻了,最后还是她娘袁氏给抱下来的呢。
袁氏将春秋放在长椅上,轻手揉着春秋的小腿肚,心疼的说道“你看看,这逞啥能啊?腿酸了吧,一会儿去你二哥书堂你还去不去啊?”
“去啊,当然去,我都想我二哥嘞”春秋感觉被她娘捏的一阵舒服,眯着眼睛回道。
“行吧,你先这么平放着待一会儿,然后去到处走走,一会儿铺子里的事忙完了我就过去,你爹和虎子留下来看铺子”袁氏揉完后,还伸手拍了拍春秋的小腿肚,又将膝盖好好的弯折几下,然后对着春秋直接问道,“还像之前那么酸疼吗?”
春秋听后,又简单的动了动,随后认真的摇摇头。
“那就行,娘去忙了,你自己老实呆着吧”袁氏嘱咐了春秋两句,然后拿起搭在凳子上的抹布对着桌子擦了起来。
春秋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娘干活,自己也是申平了腿呆着,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将腿放在地上,来回的走了走。
还别说,她娘揉的还真不错嘞,春秋笑嘻嘻的想着,之前下地的时候还有些酸疼和酥麻呢,站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像是刚睡醒一样,那里都很舒服。
“咋样啊?好些没有?”袁氏看着闺女在门口转着圈蹦哒,心情不错的问道。
春秋回头宠着她娘笑道“娘,都好嘞,一点也不疼”说完后,还剁了剁脚,“娘,你看,这么剁都不疼”
“行了,别玩了,去后院把娘屋子里的那两包袱拿过来,娘去洗个手,咱娘俩马上就去”袁氏直接让春秋去后院拿包袱。
“诶”春秋语调清脆的答道。
袁氏要拿的包袱就在屋子里的桌子上,春秋推开门,第一眼就扫到了那一蓝一灰的两个包袱。春秋轻巧的越过挡在她身边的凳子,然后伸手,一手拎起一个包袱,最后满意的转身离开。
春秋拿着包袱从后院出来的时候,袁氏正在柜台口同杨为柏说着话,春秋没听清她娘之前说了啥,反正她就看到她爹在那一个劲的点头。
袁氏回头看到了一旁抱着包袱傻楞的的闺女,直接开口招呼“妞妞,快过来,傻站着干啥呢?”
“娘,没啥”春秋回过神,一边说着一边来到袁氏身边。
“还没啥呢?我瞅着你都看直眼嘞”袁氏不信,白了一眼闺女,直接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袱,反手背到了肩膀后边,“行了,别瞎寻思了,快走吧”袁氏说完,又对她爹嘱咐一句“别忘了”,这才拉着春秋往外走,春秋的手被袁氏拉着,可头还是往回瞅她爹,哎呀,她爹娘说啥来的啊,她有些好奇呀!
春秋就是那种听不的半句话的人,你若是只说半句,她就会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之前她娘说她傻楞着来的,其实不是,只是那时候她刚巧听到她娘说的后半句,正琢磨着前半句是啥呢,所以眼睛才有些迷,有些呆。
“别看了,咱们都出来了”袁氏回头瞅了眼还往屋里瞅,不好好走路的闺女,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春秋看着她娘那明显不高兴的脸,识趣的吐了吐小舌头,也不往回看了。
袁氏看着不往后瞅之后,便直接松开了手,嘱咐身后的闺女跟紧她,袁氏拿的包袱有些大,背在肩膀上有些不舒服,袁氏只好松开闺女的手,改为将手拎。
“娘,我拿一个吧”春秋跟在袁氏身后,抬头看着袁氏那有些吃力的模样,直接伸手拖住了那蓝色的包袱。
袁氏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手上一轻,刚想确定发生什么,就听到了闺女的话,袁氏低头看着正用双手拖住包袱的春秋,笑着说道,“不用,娘没事,妞妞你看,还有不远就到嘞”
春秋撅着嘴,看着她娘脸上那明显的汗迹,坚定的摇头拒绝,“娘,你把这个轻的给我吧”春秋直接抱住了这个蓝色的包袱,相比袁氏另一只手上的灰色包袱,还是蓝的轻巧一些。
“你这丫头”袁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还是拗不过春秋的坚持,只好松开了蓝色包袱上的手,“妞妞,这包袱都不轻,你要是拿累了,记得喊娘啊”
春秋如愿以偿的抱着包袱,认真的点了点头。
两人已经走了能有一刻钟了,还有一条街道就能看到她二哥的学堂了,这么一小段距离,尽管春秋一再保证自己能拿的住手上的包袱,可还是被袁氏以太累为由直接抢了回去,春秋本打算帮着她娘分担一些重量,结果还是失败了。
两人到学堂的时候,学堂里还有下学,而且她二哥学堂的门口还有一个老爷爷守着,之前袁氏就去问过,结果人家不让她们进去,尽管袁氏一直说在这里读书的杨春明是她儿子,对方还是不信,没办法,袁氏无功而返,母女两人只好苦哈哈的在门口等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今天运气有些背,两人好不容易等到学堂放学,结果在门口还是没有见到她二哥,袁氏心里着急,铺子里还是一堆活计没做呢,离得久了她也惦记,等到门口的学子都走的差不多了,袁氏又想冲进去找,结果还是被那个老爷爷给拦住了,老爷爷之前遇到过一个来学堂里闹事的妇女,现在心里都有阴影了,看到袁氏这个模样,更是不让她进,两个人就在门口理论,弄得一旁的春秋也有些头大,哎呦,她娘进不去,她哥还不出来,这可咋办啊!
唉,这事直接愁的春秋头都大了,她站在满心满意的盼着能有个她认识的人出来,直接将她哥从书堂里拽出来,也省的她娘和她在这里干巴巴的等着要好的多。
盼什么来什么,春秋蹲着身子,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上次同他哥一起来铺子里吃饭的那个学子,春秋认真的看着一眼那个浓眉大眼,看起来十分壮硕的学子,这哥哥叫什么来的?春秋有些想不起来了,不过春秋虽然忘记了对方的名字,可还是抓紧机会,趁着对方出门的时候冲了出去,然后直接伸手拦住了对方,“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春秋啊,哥哥,你能帮我把我二哥喊出来吗?”
王礼正打算去不远处的书铺买一些宣纸回来,他之前用来写字的宣纸用完了,结果他这还没出门口呢,就被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小丫头给拦了下来,对方一开口还喊他哥哥?
王礼被吓的一愣,他啥时候多了一个水灵灵的妹妹了?她娘也没有给他生啊,王礼看着眼前越看越熟悉的小丫头,转动他那有些笨的大脑认真思考。
王礼陷入思考春秋不知道啊,看着眼前正皱着眉头的王礼,春秋心里有些害怕,这哥哥不会是认不出她来了吧。
不过好在春秋心里想的没有发生,王礼将眼前这个生的冰雪可爱小丫头终于和杨春明的妹妹对上了号,主要是春秋和杨春明同为亲生兄妹,眉眼间还是很相似的,这也并不难辨认。
“你是…杨兄的妹妹吧”王礼一脸惊讶的喊了出来,主要是他也不记得春秋的名字了,有些尴尬。
“嗯,王礼哥哥,我是春秋,我二哥在学堂吗?我和我娘想找他呢?”春秋此时也想起了对方的名字,笑着同王礼打着招呼。
“哦,你和伯母都来了,杨兄就在学堂,我这就帮你去喊他”王礼一听,原来这么简单,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春秋直接谢过对方,“谢谢王礼哥哥”
“无需客气,秋儿妹妹且须等着,我这就回去”王礼摆摆手,随后又进了门。
看到王礼离开,春秋直接将还同老爷爷理论的袁氏拽了回来,低头对着她娘解释,“娘,二哥马上就要出来了,之前我看到了王礼哥哥,他帮忙直接进入喊二哥了”
“真的?”袁氏问道。
“嗯嗯”
袁氏听到闺女的应声,然后就抬目光灼灼的盯着门口,一副生怕错过的模样。
杨春明没有让她们等太久,就和王礼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了,王礼要去那个宣纸,之前因为春秋的话,已经耽误一些时间了,王礼怕书铺关门,在门口同杨春明点了点头就直接离开了,杨春明看到门口的袁氏和春秋,直接笑着迎了过去。
“娘,秋儿,你们怎么过来了?”杨春明穿着一脸青色直褂,上边绣着翠绿色的竹子,虽然衣服看起来不薄,可在袁氏眼里,就是自家儿子又受冻了。
袁氏眼中满是心疼,看着单薄的儿子,忧心的开口说道“还不来呢?你看看你,这都糟浸成什么样了?如今天都冷了,咋还穿的这么少啊?”
“娘,不少了,儿子里边穿了衣服的”杨春明笑着说道。
“胡说,哪里穿了,明明就这一件衣服嘛,当娘老眼昏花吗?”袁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杨春明,随后拽了拽对方的衣服,一脸心疼。
杨春明一脸苦笑,她娘这是强词夺理啊,他穿的真不少,怎么能冻着。
“行了,娘和你妹妹给你送棉衣来了,咱们进去说”袁氏手里拿着包袱。
十一月,好意?()
杨春明他们直接住在夫子家里,学堂的后面就是杨春明他们住的地方,杨春明先是同一旁的老爷爷说明了缘由,随后便带着袁氏和春秋走了进去。
因为这次有杨春明出面,老爷爷也没在阻止,袁氏和春秋两人也顺利的走了走去。
走进大门,最先出现的春秋眼里的就是正前方那一排看起来干净整洁的房子,左右两侧各有一间不大的偏房,杨春明走在前边同袁氏和春秋两人介绍,最前方两间的房子是他们的书堂,平常用来读书写字温书复读的地方,然后左右偏房一间是他们吃饭的地方,一间是堆放杂物的杂物房,三人穿过中央那条长长的过道,直接到了书堂的后院,书堂后院比之前方要大的多,后院里还有一些已经掉光叶子的树木,杨春明说是夏季用来纳凉用的,主屋是夫子的居住场所,他们几位学子是住在左右两边的厢房的,春秋又观察过,夫子后院的房屋构造和前院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相对于拥挤的前院,后院的空间范围更大一些。
“二哥,那你住在哪里啊?”春秋看了眼东西两侧的偏房,也没发现上边挂着铭牌标识。
杨春明回头,伸手笑着指了指东侧的房子,“就是那间,二哥同王兄还有张兄住在一起”
“啥?三个人一起住?”袁氏直接大吃一惊,这三个人怎么住啊?
“娘,我们进去说”杨春明也没有回答袁氏的话,伸手引着袁氏和春秋往屋里走,这种事还是回屋说,杨春明怕是隔墙有耳,让夫子听到不好。
袁氏看到儿子的做法,哪还不明白儿子的顾虑,问完后也没追问,这种事确实不适合在院子里说。
三人直接进了东面的一间房子,浦一进门,袁氏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一张木床,一个简单的书桌,便再无它物。
“这…地方咋这么小啊”袁氏说话有些磕巴,看着那简单的过分的家具,胸口就像被锤子凿过一般,闷闷的疼,她的明儿哥在这里是受苦了。
杨春明笑笑,指了一旁的隔开的幕帘说道,“娘,这里不是儿子的房间,儿子住在里边,喏,那是幕帘,这里都被隔开了”杨春明说完,便走到幕帘旁边,然后伸手直接将幕帘扯开。幕帘背后出现了和眼前一模一样的摆设,一张木床,一个书桌。
“二哥,你们的房间都是这样吗?”春秋两厢对比,发现二哥拉开幕帘的后边还有一层幕帘,那就意味着那层幕帘的背后还有一张床喽。
杨春明点头,“没错,虽然房间有些狭小,不过王兄和张兄都是不错的人,我同他们相处还是不错的”
“娘,别难过了,二哥都说不错嘞”春秋伸手拽着袁氏的袖子,小声的安慰她娘。
“娘,儿子真的没事,这里虽然简单,可却从来不曾缺衣少食,儿子平常也能同两位同窗交流心得,真的不委屈”杨春明看着她娘那一脸担忧的模样,也跟着春秋一起劝了起来。
“娘这不是担心你这身体受不住吗?”袁氏低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又道,“你小时候经常生病,这长大些身体才好,若是…我可怎么活啊”袁氏说道这里,眼泪又没有忍住的流了下来,杨春明属于早产,身体自小就不好,要不是袁氏精心养着,怕是都活不下来,对于杨春明的身体,袁氏的心里一直很愧疚,若不是她自己的原因,心思忧虑过重,也不至于造成杨春明早产,所以这些年袁氏对于杨春明都是很愧疚的,因为这事,袁氏更是一心想要弥补自己当年的造成的影响。
春秋看着她娘这才刚劝好,转眼却又哭了,春秋心里无奈,抬眼看着眼前同样不知如何是好的杨春明,兄妹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处理。
最后,还是春秋使出了撒手锏,对着袁氏不断的撒娇,才让袁氏停下,杨春明见状直接将他娘和妹妹领到了最里边,又将房门关上,三人这才坐下好好说话。
因为桌子也是单人桌,凳子只有一个,没办法,袁氏和春秋只能坐在杨春明的木床上,袁氏伸手摸了摸还算厚实的棉被,这一进门就被堵着着胸口才算松快一些,“明儿哥,家里新拿了一床棉被,今天娘回家后,就让你爹给你送过来,你盖的被子虽然不薄,可还是过两天还是有些不够用…”袁氏絮絮叨叨的同坐在凳子上的杨春明说着,时不时的还交代两句,他哥全程微笑脸,还时不时点头附和,春秋坐在一旁看着,心里感慨,估计她哥也是怕她娘再哭吧。
袁氏很满意儿子的态度,说道最后,直接指了指桌子上那个蓝色的包袱说道,“明儿哥,这是娘给你拿的,下次记得要穿啊”
“儿子知道了”杨春明笑着回道,直接起身将这蓝色的包袱拿了起来,然后放进了木床下边的盒子里,因为房间有些狭窄,没有放柜子的地方,所以杨春明直接从家里带了一个大长盒子过来,里边装着他那些平常换洗的衣物。
“对了,军儿哥住在哪里?你大伯娘让我捎过来的灰色包袱我还没给送过去呢”袁氏看到杨春明放完蓝色包袱,这才想起一旁还剩下的灰色包袱,急得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袁氏快走两步将桌子上的包袱抱在怀里,转过头问着站在床前杨春明,“明儿哥,军儿哥住哪啊?娘这就过去一趟”
“娘,要不然还是等我自己去送吧”杨春明想到之前新过来的顾聪,心里有些隔应,脸色有些不自然。
“不用,娘直接过去就好了”袁氏没注意到杨春明的脸色,想着送过去也不是啥大事,很是随意的摆摆手。
“娘,大哥住在西屋靠近夫子那边的房子里”杨春明看着她娘那副淡然的模样,只好告诉她娘杨春军的位置。
袁氏顺着打开的窗户往外看了眼,转身说道“你们兄妹就在这里等着娘,娘这就过去看看,马上回来”袁氏说完,也没等杨春明再开口,直接掀开一旁的幕帘走了出去,杨春明伸着手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是讪讪的将手放了下来,转回身闷闷的坐了下来。
“哥,出啥事了?”春秋坐在木床上,逛荡着小腿,歪着头看着杨春明。
“嗯?没事”杨春明先是一愣,随后接着摇摇头,也没解释,不过春秋看着他哥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肯定还是有事情瞒着她,不过她哥不说,春秋也没有打算去问,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他哥一定会告诉娘的,没告诉娘,那就说明事情爱你不严重嘛,春秋有自己的一套行为逻辑,自觉自己想的很对,可是套在杨春明身上却完全不适用,杨春明确实有些担心,而且这件事也不小,只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杨春明是知道他大伯娘的性子的,如果把顾聪带坏杨春军的事说出来,指不定她大伯娘会说他如何居心不良呢,而且这顾聪的事和她娘也没用,毕竟是大房的事情,他们二房也不好插手,杨春明已经不仅一次的看到晚上顾聪带着杨春军偷偷摸摸的出去了,至于两人去了哪里,杨春明能想的出来,无非是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虽然杨春军年龄小,干不了什么事情,可若是长此以往,心思都不在读书上,还怎么读书学习,怕是整个人都要废了!
杨春明看的明白,从顾聪来的第一天开始,那个人就对杨春军就有些非比寻常的热情,虽然两人是亲表兄弟,可别忘了,顾氏可是和她大哥闹得很生分,而且从他大伯娘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知道,顾氏很不习惯她哥哥一家,包括这个半路出来的顾聪,杨春军可是没有什么分辨是非的能力,尤其是他还对杨春明抱着一种天然的敌意,即使杨春明想要同杨春军好好谈谈,对方也是一副不信的样子,而且还会说他居心叵测,看不得别人好,无缘无故还惹得一身腥,杨春明自然也不是什么烂好人,既然对方不愿意听,那他还不说了,端看他最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