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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莹呆愣在那儿,她从来没想到闲言闲语会落到她头上,人言可畏,看来真是如此,以后她要更加注意跟欧阳敬伦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真看不出来黎莹是那种女人。”甲女轻蔑地说。
“看起来高贵纯洁的女人,背地里往往不是那回事。我有一个朋友在大饭店做清洁工,她就亲眼看过玉女偶像溜进有钱老男人的房间,还有看过在杂志上出现过的富太太,先进房间,不久便来了一个帅男溜进她开的房间里。”
“若能跟像小老板这样的男人上床,他不升我,我也不会介意。”
“看小老板的体格,就知道他那方面很行,总机小妹告诉我黎莹两眼发黑,”
女人发出格格笑的声音。“她昨晚一定被小老板操得爽孜孜……”
太可恶了!本来不想跟她们计较,何况就算她说破了嘴,也没有人会相信她是清白的;或者,更糟的是,反而被误以为是做贼心虚,所以打算随她们去讲,她们只是嫉妒她而已。但是她们越讲越过分,不堪入耳……
黎莹猛地推开隔门,用力过猛使得那扇门撞上墙壁,发出巨响。
甲女和乙女像受到电击般跳了起来,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想在厕所说别人的坏话之前,”黎莹眼中露出两道凶光。“最好先确定里头有没有人。”
甲女和乙女狼狈地跑出女厕。
唉,欧阳敬伦才来第一天,她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还得了!
回到座位,电脑打开没多久,上眼皮和下眼皮至少接吻了十次,她需要咖啡因提神,于是拿起马克杯,懒洋洋地走向茶水间,一走到门口,睡意全消,她的眼睛睁得比五十圆铜板还大……
天哪!欧阳敬伦可真是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在她这儿碰得一鼻子灰后,马上转移目标到金蜜身上。
金蜜眼里充满大胆的邀请,把自己的身体整个贴在欧阳敬伦的身上。从她的角度,虽然看不见欧阳敬伦脸上的表情,但她相信他的口水已经淌了下来。
黎莹掉头走开,事实很明显,欧阳敬伦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而她只是他的猎物之一,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他真会演戏,还好她及时识破他的虚伪,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她竟觉得有些失望……
※※※
黎莹懊恼地看着电脑萤幕,她已经打了快三十分钟,却始终无法将该死的注意力集中起来,金蜜和欧阳敬伦在茶水间的那一幕,像录影带似的在她脑海重复上映。
就是有太多像金蜜这种投怀送抱的女人,才会养成欧阳敬伦的自大和风流成性,以为只要他伸出小指头,就可以得到任何女人,从一张床玩到另一张床。黎莹弯了弯嘴唇,他也不怕得花柳病,或者铁杵磨成绣花针……
这时,办公室门口出现一个戴棒球帽的女孩,她手里捧着一大束欧式风格的白色郁金香,引起一小阵骚动,那女孩对门口的总机小妹说了几句话,然后朝办公室后方走来。
戴棒球帽的女孩站在黎莹桌旁。“你是黎莹小姐吗?”
“我是。”黎莹瞥见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手边的工作,密切注意着她。
“这花是要送给你的,请你签收。”女孩把花束放在桌上并拿出收据。
会是谁送的?黎莹签了名,把收据还给女孩,这时坐在她前面的郝莉旋转过椅子,催促地说:“快看看是谁送的?”
在一大捧花束中她找到一张卡片,看到上面简单地署名“欧阳敬伦”,一阵怒潮涌上黎莹的脸颊,她瞠视着白色郁金香,好像花朵跟她有仇似的。“我又没死,他送我白花干什么?”
“被你打败,郁金香代表眼睛漂亮的女性,花语是命中注定,很明显,小老板煞到你了。”郝莉羡慕得半死说,黎莹真是个幸运儿。
“真想不透他为什么挑上我?”黎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长得漂亮。”郝莉说的是真心话,但看到黎莹乱得像疯婆的头发,忍俊不禁地偷笑,让她的话变成玩笑话。
“我相信他看过比我更漂亮的女人。”黎莹噘着嘴说。
“你兼具内在美。”郝莉努力克制住嘴角的笑意。
“金蜜的内在比我美。”黎莹冷哼一声。
“那是水袋的功劳。”郝莉毫不客气地说。
“最起码躺下来像馒头,比我这种躺下来像比目鱼的强。”
“你早上吃了火药是不是?怎么一副快爆炸的样子?”
“我要去把花还给他。”黎莹霍然站起身。
“送给我,我最喜欢花了。”郝莉伸出双手乞讨。
“你自己去买,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态。”她抓起花束,冲出办公室。
“等等!”两个字卡在郝莉的喉咙里,她手中拿着梳子想帮黎莹梳理头发,免得人家以为她疯了。但她发现黎莹没去参加奥运实在可惜,她跑得真快,花蝴蝶葛瑞丝跟她跑只有屈居第二名的分。
不过看她气冲冲的模样,真像个疯子,郝莉叹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明白黎莹为什么那么讨厌小老板?想了半天,只有一种可能,她真的疯了,才会拒绝小老板的求爱,换作是她……别想了,小老板永远不可能看上她的大饼脸!
一路杀到顶楼,黎莹没等黄秘书通报迳自推门而入,黄秘书跟着进来。“对不起,欧阳先生,黎小姐她……”
欧阳敬伦挥挥手。“没关系,去办你的事。”黄秘书颔首退出办公室。
他的衬衫有些绉,领带也拉得松松的,好像刚参加狂欢派对回来。黎莹不禁皱起眉头,真是恶心极了,她想都懒得想她走后茶水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走到办公桌前,把花束用力摔在桌上。“我不要!你拿去送别的女人。”
“很少有女人不喜欢花。”
“我妈妈说好女孩不能接受男人任何东西。”
“拜托,只是花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欧阳敬伦拈起一朵郁金香,指尖温存地爱抚瓣缘。“我认为美丽的白色郁金香与美丽的你很相配。”
“你有没有呕吐袋?你的话让我恶心。”她做出快呕吐的样子。
“你不觉得自己美丽?”欧阳敬伦看了眼她的头发,想笑又不敢笑。
“至少选不上世界小姐,而且我的头发……生雪里形容是稻草。”黎莹抓了抓头发,幸好这么一抓让乱翘的头发服顺了许多。
“生雪里是谁?”凡是有关她的事,欧阳敬伦都很想知道。
“超级大美人,你有机会看到她,因为十天后她会来公司拍广告。”黎莹警告地说:“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因为你不够格,她的眼界是王子。”
“你的呢?”欧阳敬伦眼中露出打趣的光芒。
“反正不是你就对了。”黎莹喜欢流星花园里的花泽类。
“我哪里不好?”欧阳敬伦一脸百思不解。
“花花公子,看到一个诱杀一个。”黎莹尖酸地说。
“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欧阳敬伦严肃地声明。
“是吗?”黎莹发出刻薄的疑问声。
“你不相信?”欧阳敬伦一副深受打击的痛苦状。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你只要去说服你下一个女人就好。”黎莹毫不心软。
这女人真教人吐血!她就是他下一个女人,她不相信他,难怪他做什么她都不领情,欧阳敬伦郑重地说:“莹,我并没有当wωw奇Qisuu書网你是玩物。”
“莹是你叫的吗?”她凶狠地瞪着他。“我死也不会成为你的玩物!”
连这样无害的话都让她火冒三丈,说真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不会因此退缩的,他深邃的眼眸闪烁着一种强烈的情感,欧阳敬伦诚心地说:“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告诉自己,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想要的女人。”
是真的吗?他的眼神及声音令她心跳加快,她一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面对他,她的脾气更不好,她这么样刁难他,他却容忍她,完全没有因为他是她老板,而对她的无理取闹产生一丝不愉快的反应,难道真的是因为……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短促的敲门声,接着金蜜走了进来,一脸暧昧和嫉妒地说:“对不起,打扰了,我不知道黎莹比我先到……”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金蜜和欧阳敬伦约好了,当然是约好要继续茶水间的事,毕竟茶水间是公共场所,人进人出,不方便他们办事,所以黄秘书才会让金蜜进来,连通报一声都没有,可见连黄秘书都知道金蜜和欧阳敬伦的关系匪浅。
可恶!她差点上他的当,她怎会痴心妄想以为他爱上她了?不想这个了,她还是赶快离开,让他们两个独处,黎莹拉长了脸说:“没事了,我正要出去,你们忙你们的。”
在等电梯上来时,黎莹不断地告诉自己,记取今天的教训,以后不管欧阳敬伦表现得多有诚意,她都不能再失去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突地,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想到你的动作比我还快!”
“你是什么意思?”黎莹转身面向金蜜。
“少装清高了,你真不简单,这么快就跟小老板勾搭上了。”
“我才没有,别以为没人看见你在茶水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承认我跟小老板有一腿,你敢说你没有吗?”
不等黎莹开口,金蜜突然像头斗牛似地将黎莹撞倒在地,自己跑进电梯,然后把电梯门迅速关上,黎莹瞪着快速往下降的灯号,破口大骂:“臭三八!”
这时黄秘书从洗手间走出来,她根本不知道金蜜来过,她一脸好奇地看着黎莹,黎莹不好意思地从楼梯间跑了下去……
※※※
回到座位,黎莹看到桌面上放着一张便笺,写着十点三十分召开创意会议。
十点二十八分,创意部的人陆续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会议室,她跟着郝莉一起走进去,两人很有默契地坐在离主席最远的位置,不像金蜜坐在第一位,摆明了就是要接近欧阳敬伦。
偏偏人算不如天算,欧阳敬伦最后一个走进来,不过他并没照凯文的安排,坐在主位,而是坐在面对主位最后一个位子,也是离黎莹最近的位子,黎莹的手臂顿时冒出疙瘩,她的目光直视前方,佯装无视他的存在。
“各位好!今早为大家准备了芳雅的广告试片。”凯文站起来说。
芳雅是公司的大客户,每年花不少钱请他们公司制作新广告,它主要的产品是女性保养品。
萤幕上出现因处理国事而疲累的埃及艳后,克丽奥佩脱拉感叹自己未能生在二十一世纪,否则她就可以轻轻松松地使用芳雅,为眼部卸妆了。
黑暗的放映室,欧阳敬伦盯着黎莹的侧面发呆,她明白地拒绝了他许多次的追求,甚至表现对他的吻一点感觉也没有,从没有女人对他的吻不为所动……难道是他判断错误,她真的是Mr。Lady?
当灯光再度亮起时,满室响起一片掌声,只有欧阳敬伦双手交叉,无动于衷的表情显现出他对这支广告不是很满意,这令凯文大为紧张。“欧阳先生,你认为这支片子不好吗?”
“我很不愿意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得说,我觉得你们这支影片了无新意,像顶过时的旧帽子,激不起买者的共鸣和购买欲。”近年来,广告撰文至少已经提出过一千个与克丽奥佩脱拉有关的广告企划。
“不要误解,我并不是说你不懂广告,这支是我们创意部里特别聪敏的人做出来的。”凯文说的正是他自己,这支广告是他的构思。
“特别聪敏的人只能做出这种东西,难怪生意越来越差!”
“欧阳先生大概还不知道,在电视上看到的芳雅广告都由我亲自指导,就是因为芳雅广告的成功,让公司单单在去年一年内,就网罗了五家新客户。”凯文不服输地说。
“那你知道去年有多少旧客户跟我们解约?”
凯文脸部的肌肉紧绷。“去年流失的公司是十二家。”
“客户为什么流失比获得的多那么多?你有没想过问题出在哪里?”
凯文皱皱眉,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当的言语来表达,整个人像被罚站似地站在主席位;真是可怜,他是个辩才无碍的人,黎莹从未见过他如此困窘。
反观欧阳敬伦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一点也不像她认识的那个花花公子,他机智敏锐,天生的领袖人才,而且非常适合吃广告这一行饭。
虽然不情愿,但黎莹不得不承认欧阳敬伦有可取的地方。
“我可以告诉你问题出在哪里,就在创意部,公司的作品几乎不能像当年黄金时期的作品,能够给人深刻的印象……”他来“伊登”前已经做过功课,对“伊登”的现况和目前台湾广告界的生态都非常了解。
欧阳敬伦起身绕着桌子走动,所有的人都像被催眠一样,目光跟随着他而移动,尤其是金蜜,只要他一开口,就摆出心醉神驰的表情。
“日本某知名的化妆品公司将于夏天推出和芳雅同性质的保养品,抢攻台湾市场,你们说这部影片能跟人家竞争吗?”
会议室内变得恐怖的安静,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吸走了,没有人敢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
欧阳敬伦不留情地说:“这部试拍的影片完全不行,只是二流的商业影片。”
“欧阳先生希望这部片子怎么修改?”凯文自认完美,找不到瑕疵。
“不是修改,而是重拍。”欧阳敬伦石破天惊地说。
“我担心时间上来不及,还有万一没有更好的创意怎么办?”
“这两点你们自己想办法克服,公司给你们薪水就是要看到一流的广告。”
“是,我马上叫创意部的菁英放下手边工作,投入重拍的行列。”
“哪些人是创意部的菁英?”欧阳敬伦沉着声问。
凯文为求表现,从多组工作小组中挑了两名撰文、一名艺术指导和一名制片,名单里自然少不了他的亲密爱人金蜜。
一看到名单,欧阳敬伦眉头皱起来。“我不是想挑毛病,不过你能不能给我别人,金蜜和艺术指导都是这支片子的原班人马,这样换汤不换药有用吗?你把黎莹和郝莉列入工作小组名单。”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眼光就射向黎莹和郝莉,当然金蜜的眼神是恶毒怨恨的。
她才刚升资深撰文,欧阳敬伦就让她参与年度预算二千万的广告,一定会有人不满,果然凯文第一个有意见。“可是黎莹没多少经验……”
“没经验不代表她没创意,何况你那些固定班底了无新意,再怎么做还不是些滥情到极点的创意,这次我要看到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广告。”欧阳敬伦的语气冷硬如花岗石,不容任何人反对地说:“下周五的创意会议上我要看到各位的创意要点。”
黎莹整个人感到兴奋异常,她终于有机会创作生命中的第一支广告。
※※※
散会之后,欧阳敬伦留下小组成员,说了些加油打气的话,大家的脸上都充满了旺盛的斗志,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受到重视。凯文总是用他自己欣赏的人,压抑他们,瞧不起他们,若不是因为他们热爱广告,早就辞职不干了。
大家像打了强心针似地陆续走出会议室,欧阳敬伦突然叫住黎莹,走在黎莹前面的郝莉回过头,朝黎莹眨了眨眼,黎莹羞红了脸,转过身面对害她被误会的罪魁祸首,脸上写着“想掐他脖子”这几个字。
欧阳敬伦等人全走光了才说:“你对芳雅有Idea了吗?”
“拜托,我又不是天才,刚刚会议才决定的事,我哪来的时间想,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出令人满意的点子。”黎莹深具信心地说。
“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而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制作广告,一定会有很多地方不懂,为了让你早点进入状况,我决定亲自指导你。”欧阳敬伦假公济私。
黎莹不能置信地张着嘴,脑中出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成语,他分明是想接近她,但他说的也没错,因为她确实需要帮助。
“嘴巴张这么大,小心苍蝇飞进去。”欧阳敬伦促狭道。
“能不能换别人指导我?”黎莹狠白他一眼,口气却有些哀求。
“为什么不要我指导,难道你怕我?”欧阳敬伦挑衅地抬了抬眉尾。
“你又没有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黎莹想了一下说:“办公室内总会有些闲言闲语,你这么关照我,别人会怎么想?我可不希望被流弹打中。”
“不然这样好了,我私底下指导你,看下班后是我去你住的地方,还是你来我住的地方。”欧阳敬伦得寸进尺地建议。
头壳坏了才会跟他独处,黎莹不上当地说:“一点也不好!这样会造成我女朋友误会,以为我是双性恋。”
“别再用同性恋的烂理由了,你要真是女同志!我就是和尚。”
“你若想做和尚,我不反对,我还会送木鱼给你敲。”
“你若真是女同志,就不怕跟我独处。”欧阳敬伦一针见血地说:“其实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昨晚的事再度发生。”
猪八戒!黎莹心里暗骂,她已经很伤心初吻被夺走,昨晚哀悼了一晚,现在他居然用意犹未尽的口吻提起,真把她气死了;不过她才不会让他知道她有多生气,免得让他识破那是她的初吻,于是她以冷淡武装自己。
“昨晚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别说的这么无动于衷,我不相信你不希望我再吻你。”
“不要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我对你的吻一点感觉也没有。”
“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欧阳敬伦不信地挑眉。
“你的嘴臭死了,害我昨晚刷十次牙。”
“我不相信,除非你能证明你真的不喜欢我高超的吻技。”
“想到你的吻我就想吐,这样行不行?”黎莹做出吃坏肚子的痛苦表情。
“不行。”欧阳敬伦的眼光落在她的唇上。“除非你让我再吻一次。”
“想都别想!”看到他的视线像猫盯着老鼠,而且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黎莹气得杏眼圆睁,双颊怒红,恨不得自己是吃了菠菜的大力卜派,跳起来给比她高的欧阳敬伦几巴掌。
无视黎莹的愤怒,欧阳敬伦脸上挂着可恶的笑容,用他一贯的懒洋洋语气。
“只是一个实验性质的吻,看你是不是真的对我的吻免疫?”
“我为什么要做你的白老鼠?”黎莹气得全身发抖。
“谁教你要说没感觉,伤害到了我的自尊。”欧阳敬伦理直气壮。
“你不能因为沙猪心态作祟,就要我牺牲。”黎莹脸上洋溢着厌恶的神情。
“我只是想搞清楚某件事。”欧阳敬伦开始慢慢向她走过去。
“我有感觉了。”在他还没采取行动前,黎莹改口满足他的沙文猪主义。
“现在说太晚了。”欧阳敬伦挡住唯一的逃生门。
“你简直是无赖!”黎莹气急败坏,心里却害怕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