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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守卫不明白。
“我走之前,为了更好地理解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按照照片上建筑物在外滩的排列顺序重新摆放过。”
陈骏给自己的强迫症胡编了一个借口。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你过来以前,保安曾经来过,因为水箱里捞出尸体的时候,一度整幢楼停了水,这幢楼水管老化,所以他要进房间检查一下,确保不会爆裂。”
“那个保安是不是一个大个子?”陈骏惊道。
“好像块头挺大。”
一定是他,是犯罪嫌疑人回来调整的照片。
谁也不会想到犯罪嫌疑人竟有如此大胆,装扮成保安重新回来,陈骏也没有责怪守卫,支走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踱开了步。
住在这个房间的大汉身份至今未能查明,他隐于这幢不起眼的居民楼里,却可能策划着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他冒着极大的危险回来,难道就为了调整一下照片的位置吗?
结合自己家被窃的情况,陈骏诞生了一个出乎预料的设想。
到自己家里行窃的人就是犯罪嫌疑人,一定是在相撞的时候,犯罪嫌疑人看见了陈骏皮夹里的身份证,才会有了陈骏的地址。
犯罪嫌疑人去了陈骏的家,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只是分别动了墙上的照片和陈骏的杯子。
想必此人是在找某样东西,他一定以为是在相撞时遗落的。
而他摆放照片和杯子的原因,或许只有陈骏才能理解他,他有着和陈骏一样的毛病——强迫症。那些杯子他按照形状大小重新排列了一遍,就算是偷偷潜入别人家里时,强迫症也令他无法忍受杯子的杂乱摆放。
陈骏对犯罪嫌疑人的胆大妄为感到担忧,因为墙上贴的是上海最负盛名,光芒璀璨的外滩,但没人知道他想对它做什么。
胡晔很快查出了Jane被害前一晚反复拨打她手机的那个号码,那个号码居然属于之前在小巷中被杀的女死者夏美。
陈骏很欣赏这个酷似古天乐肤色的年轻警员,胡晔神速的办事效率应当全部归功于移动通讯。
手机号码实施实名登记,通讯公司初衷是怕自身垄断的恶行导致客户欠钱不还,以便找上门要债,就算要不到,也可以搞臭客户的信用。
如同强盗打劫时,间接协助了捉拿杀人犯的工作,功过权量之下,群众也就相信了强盗打劫其实是为了公众的利益着想。
既然号码属于小巷中的死者,那么手机想必就在凶手的手上了。
陈骏从拿到Jane的手机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拨打这个号码,对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上帝可能都对陈骏打电话时的忙音不耐烦了,濒临绝望的陈骏居然打通了。
“喂!找谁?”
对方有点稚嫩的声音,唤醒了陈骏记忆中的一个人,是那个被他误会成杀人犯的大学生。
陈骏迅速作出了反应:“我找的就是你啊!难道你忘记我啦?明天我过生日,想叫你来一起喝喜酒,你有没有空?”
“你打错了吧?”对方很谨慎。
“怎么可能?”陈骏绞尽脑汁拖延时间,他故意慢吞吞地报了一遍自已手中的手机号码。
陈骏知道公布自己的身份一定会吓跑他,索性装到底:
“你不方便也没关系,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到时候开车过去接你。你也可以……”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早已没了声音。
听得出,对方已经认出了陈骏的声音,看来从这个电话号码里已经榨不出有价值的线索来了。
除了这个号码,还有另一个号码陈骏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打过去,号码上署了两个英文字母C和Z。
陈骏第一反应是“蠢猪”,这个号码的主人要么和死者很亲密,要么就是被死者很鄙视。
经查,这个手机号码属于一个名叫程震的男人。
看公寓女死者高层次的生活条件,她的手机里说不定会有一些第三者打不得的电话。但这个“程”打电话的时间,恰好与女死者的行程相符,所以陈骏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现在,线索全部中断,也就剩下这条路了,陈骏才下定决心。
那个叫“程”的人只是在电话里发了一声“喂”的男中音后,就像吝啬他的声音似的,匆匆挂了线。
短促的通话时间,却让敏感的陈骏捕捉到了极为重要的讯息,他听见了钟声,清晰的钟声。
由此判断,名叫程震的男人现在就在外滩,而且就在海关大楼附近。
再加上他做贼心虚的表现,陈骏认定他与本次命案有重大关系。
死者Jane的传达室看见有帅小伙送她回家,而帅小伙的头发颜色也和在沙发上取得的毛发样本吻合,
从Jane手机的通话记录来看,这个叫“程”的男人说不定就是黄头发的帅小伙。
陈骏想到了漫画里的超级赛亚人。
正是因为对这部漫画的深刻印象,陈骏动员了手头能用的所有警力,赶赴外滩。
可惜虽然把握住了时机,但行动缺乏部署,眼睁睁看着嫌疑人从几十个人的包围圈里逃掉了。
陈骏就像五次围剿失败的蒋委员长一样,大骂“娘西撇”。
几个宁波小商贩听见家乡口音,亲切无比,拿着各自贩卖的商品围着陈骏兜售起来,说以进价卖给他。
结果第二天的报纸上,赫然一条醒目的新闻标题:
刑警夜袭外滩,整顿胡乱设摊。
2。
我和夏夕坐在冷冷清清的饭店里,这个饭店的经营状况凄凄惨惨,食客仅有我们这一桌。
我们点过菜后,半小时过去,汪克和菜到现在没出现。
我的肚子实在捱不住了,对着厨房里叫道:“老板娘,我们的鱼好了没有?”
“就快好了,在等两分钟。”无声的厨房里,传出老板娘很是客气的回答。
紧接着,老板娘嗓门一转,冲着后门嚷道:“鱼买回来了没有?”
我一听,这顿晚饭估计要改成夜宵了。
无奈,我们饿着肚子继续等汪克,希望汪克能顺利完成我们交给他的秘密任务。
就是半小时之前,我在外滩看见了一个男人,他虽然戴着帽子,但走路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眼熟。
他身材修长,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突然,外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警察,开始围捕他,他的脚步由风变成了疯。
穿行于地摊多多的外滩,他却依然姿态轻灵,我仿佛看到了刘翔创造世界纪录的那一刻。
我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喊,我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心里一惊,竟是那个凶神恶煞般的瘦警察。
在酒店式公寓门口与瘦警察有一面之缘的夏夕,也藏进了人堆之中,生怕受到牵连。
领跑的男人听见他的喊叫后,摘下了帽子,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让我想起他到底是谁。
是那个曾经进入过夏美房间,我误以为被分尸了的男人。
他没死,那么夏美自然也不是杀人犯。
这个黄毛男是我窥视夏美期间,唯一受邀进入她房间的男人,他或许是夏美的朋友,或许会知道一点夏美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作为通缉令上的通缉犯,虽然是被诬陷,但总要领会上级精神,注意自己的隐蔽,不要暴露目标。
跑步的队伍离我越来越远,没有警察注意到我这个旁观者。
我临时起意,想到一个妙法,让汪克出面去伸一把援手,因为他的脸没有警察认识,借此机会结识一下这个黄毛男。出于司法机关对我的错误判断,我也暂且认为黄毛男和我处于同样的窘境,属于“有理无人理,理我者无理”的复杂情况。
我跟汪克说了计划,想让他绕到黄毛男前面,利用那里的一个便利亭,帮助他躲过警察的围捕。
可难题是如何说服那个便利亭的老板?
汪克拍拍胸脯,说:“我爸常说,社会讲的是人脉,讲的是关系,不合群的人是混不下去的。而疏通人脉这种事情,天天有人来我家做。放心,让我去搞定老板就行了。”
这样的场面想必他在家也耳濡目染了许久,该是拿出来秀秀了,我钦佩自己的知人善用。
汪克还说,很多人都对他爸爸这样做异常痛恨。
我安慰汪克:他们这些人不是痛恨你爸爸贪污腐败,而是痛恨自己不能像你爸爸一样贪污腐败,他们的品德很有问题,你不用理会。≮我们备用网址:。。 ≯
然后,我催着他赶紧去救黄毛男。
事先与汪克约定,让他带着黄毛男到现在我们所坐的这家饭店里碰头,因为刚才我们前往外滩的时候,经过了这家饭店,觉得很清静。
好在汪克没让我们等太久,他顺利带着黄毛男来了饭店,一进门就嚷开了:“我人都回来了,你们菜怎么还没上?”
我和夏夕无视汪克,不约而同观察起黄毛男来。
不得不承认他的样子确实很帅,高高的个子,笔挺的鼻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
之所以我对这种奢侈的香水记忆犹新,是因为十八岁之前,我一直认为古龙水是在说古龙写的书太水。
黄毛男见我们三个都只是学生,脸上紧绷的线条也缓和了下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道:“你们找我?”
我用手肘碰了碰眼睛都快变成爱心的夏夕,正了正身子,严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程震。”黄毛男反问,“你们又是谁?”
“我们是夏美的朋友。”
“夏美?”程震重复了一遍。
“难道你不认识她?”我听他的口气,感觉不对劲。
果然,他否认了。
夏夕在旁,我不便把事情挑得太明,旁敲侧击道:
“我曾经见过你单独进她家。”
对方歪歪嘴角,答道:“我单独进过许多女人的家。”
凭他英俊的长相,能经常去女人家我想也是正常。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汪克,很不服气地说:“你这么花心,难怪被警察追,早知就不该救你了。”
程震似乎也看出汪克在这里等同于空气,所以不加理睬,问我道:“夏美到底是谁?”
“是我的姐姐,她被人杀了。”没等我开口,夏夕回答道。
“我真的去过她家吗?”程震好像真的不认识夏美。
我提醒道:“你还记得光荣路吗?一个瘦瘦的女人送你到她家的门口。”
程震满脸惊愕,嘴巴张得比桌子上的空碗还大。
一个死人的名字让气氛有点紧张起来。
他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来外滩的目的呢?”
“因为我们也是来找东西的。”我故意把《1+1=0》这本书放在桌子上,写有字的一面对着他。
书没有起任何作用,对方无动于衷,而是问:“你们也是来找铜狮子的吗?”
“铜狮子?什么铜狮子?”
虽然夏夕有在帅哥面前就犯迷糊的毛病,但她此时却问出了我心里所想的问题。
程震转了转眼睛,问:“你们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说:“我们要去外滩12号,那里可能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程震“嗯”了一声,又陷入沉默。
“对了,警察为什么要抓你?”夏夕似乎对他的私事挺感兴趣。
程震看了眼夏夕,回答说:“他们可能误认为我杀人了吧!”
话语中的那份不羁和轻佻,分明是在挑逗夏夕,两个人居然开始旁若无人地聊起了天。
连我的女人也敢泡,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向来讨厌帅哥,和汪克成为朋友完全因为他不具备让我讨厌的条件。
我和汪克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战略合作统一方针,决定先除掉这个头号情敌再相互PK。
喝饱了水的汪克开始在饭店里大吵大闹起来,拍着桌子敲着碗,责问老板娘为什么菜到现在还没有上,声音大到让他们两个没法继续交谈下去。
老板娘恳求再给她点时间,说鱼就快出锅了。
汪克得理不饶人,继续嚷嚷,扬言要走人。
厨房里走出一个胖子,手里握着一把闪着鱼鳞光芒的菜刀,大声吼道:“老子刮了大半条鱼了,我看谁敢不买单就走出这个门。”
眼见汪克要吃亏,我架着他的肩膀,跟老板娘打起了圆场:“我朋友可能喝多了,有点醉了。”
夏夕不解地问:“水也能喝醉?”
老板娘挠挠头,说:“可能杯子没洗干净,水里还有上次倒的二锅头。”
我胃里一阵翻腾,带着他们几个飞也似的逃出了这家饭店。
跑了几步,夏夕就跑不动了,愁容满面地捂着肚子。
程震假惺惺地问她怎么了,夏夕说她还没吃晚饭,实在饿得不行。
于是,这个黄毛男故作慷慨地请我们去吃饭。
我和汪克在别人请客的情况下,遵从“有吃不吃猪头三”的原则。看见不远处有某著名意大利餐馆的广告牌,我便提议去吃披萨。
程震爽快地答应下来,他还说,我们几个边吃边商讨一下各自要在外滩所找的东西。
我满口答应。
很久没开洋荤了,等进了意大利餐馆狠狠地吃,吃得他有苦说不出。
汪克跟我说,他爸爸在吃大筵席前总爱让服务员端碗粥来喝,说是先暖暖胃,这就和运动员比赛前热好身,才能出好的状态是一个道理。
我和汪克各要一碗粥,结果服务员白了我们一眼,说没有粥。
我想既然暖胃,先来碗馄饨也行。
服务员摔给我一本花里胡哨的菜单,跋扈地说:“我们是洋餐厅,没有中国菜!”
言多必失,我把菜单递给了程震,说:“既然你请客,还是你来点吧!”
他笑说:“既然意大利餐馆的特色食物是披萨,我们就吃披萨吧!”
点单后不久,我们热气腾腾的披萨就上来了。
我一看,妈的!什么意大利批萨,其实就是中国人的羌饼撒上肉末,没什么新鲜感,但价格贵不少。
我和汪克的五脏庙早已空空如也,也顾不得读书人的斯文,我们斯文起来也实在不像读书人。毫不犹豫地大口朵颐起来,外国大饼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对付个半饱我就没了胃口。
汪克提议再点份自助色拉,夏夕说一起帮他装盘子,两个人抱着吃出老本的决心,往自助区走去。
我和黄毛男相对而坐,因为找不到话题,我闲来无事,就开展兴趣爱好。
邻桌有女人,女人在吃饭,我在看女人,谁也不耽误谁。
黄毛男做作地咳嗽了一声,和我搭腔道:“既然你们知道外滩12号这个地址,为什么会不知道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呢?”
我目不转睛地答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叫找,否则就直接去拿了。”
程震用略带自嘲的口吻说:“如果你们愿意带上我这名犯罪嫌疑人,我可以帮你们一起去找东西,因为我和刚才那位小妹妹的姐姐是好朋友。”
这话听来熟悉,像是我曾经夏夕吹牛的话。
“我们不能带上你,警察现在已经卯上了你。”我当然不能答应这样一个伪君子加入的要求。
我声音稍稍大了点,邻桌的女人抬眼看看我,优雅地拭去嘴角的泡沫,结账离去。
程震等邻桌无人,冷笑道:“你认为警察只盯上了我一个人吗?”
“什么意思?”
“你留意到刚才那个女人的餐单了吗?”程震微微倾斜修长的身子,一伸手,拿过了女人的餐单,“她没等甜点上来,就急急忙忙走了,她刚才付钱的手一直在颤抖,我觉得她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人了?”
是我!
我现在可是臭名昭著的通缉犯呐!我怎么忘了顾及在公众场合的影响呢?
我应该戴上墨镜、口罩和棒球帽,人群之中我低调地行走。遇到多人围堵的情况,让夏夕和程震为我开道,确保我能顺利突围。我不允许媒体私自报道关于我的信息,更不能让自己的影像出现在电视台的某些法制节目上。
能把通缉犯当出明星的感觉,可能也就我一个人了。
仔细想想,要过明星的日子,其实也并不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对程震来说,他的处境和我半斤八两,通缉犯和嫌疑犯从罪犯的范畴来说,我显然比他高出一级,让他同流合污,对我没多大损失。
本想再听听夏夕他们的意见,可等了半天,他们的色拉还没弄好。我就自作主张,让程震加入我们的探索小组。
又过了十分钟,汪克捧着色拉回来了,色拉堆得足有半米高,他一步一停,慢慢悠悠走到了桌子旁。
夏夕兴冲冲地对我夸奖着汪克:“他太厉害了,居然能堆这么高,这里经理的脸都像生菜一样绿了。”
汪克此时故作严肃,双目聚神地盯着那座色拉塔,像建筑师在品味自己的作品。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乐开了花。
夏夕还羡慕地说道:“他还用到了数学公式,计算出每种原料的用量,我第一次感觉到数学居然这么有用。”
我感慨:有文化,真可怕。
现在的形势是三男和一女,三个单身的男人和一个美丽的女人,这样的组合会产生很多种可能。
汪克神采飞扬地把色拉分到我们每个人的盘子里,嘴里还念叨着林俊杰的歌:
东汉末年分三国,
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
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
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
一切又从头。
这首歌能够很贴切地表现出目前的局势,三足鼎立已经形成,只是抢的不是江山,而是美人。
自古爱美人的人就比爱江山的人多,因为美人比较现实,江山太过飘渺。
可就是有些不切实际的人认为,坐拥了江山还愁没有美人作伴吗?所以古时候大家打得头破血流,就为抢一个皇帝的名额。
可是,有这种想法的人通常审美观很后现代主义,历史上很多帝王虽然后宫三千,却活不过而立之年。
我看到汪克和程震两个无耻之徒大胆地向夏夕献着殷勤,看来他们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为夏夕找出杀害她姐姐的凶手。不管再怎么献殷勤,也及不上为她做这件事能掳获她的芳心。
我不禁为自己的决胜千里而陶醉,放声大笑起来。
汪克、程震和夏夕面面相觑,三个人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朝一张空桌移去。
我这才发现四周餐客们看耍猴般的奇异目光,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看我笑,还是在看我们桌子上汪克垒起的色拉塔,我只得干笑几声,向众人摇摇手中插着披萨饼的叉子,违心地说道:
“这外国羌饼味道好极了!”
3。
到了第二天,我从旅馆坐地铁赶往外滩,昨晚离开意大利餐厅时,我们四个人约好了一起去找铜狮子和外滩12号。
上海地铁站的高峰时刻就是地狱,身边全是人,却没有身在人间的感觉。
眼下有人说,勇敢的人乘地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