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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和千瞳几乎是同时到达妖王头部附近,却被妖王发觉,血盆大口一张、无数只千鸟飞出,将二人团团围住,根本分神不能。南施一个没抓住,从妖王头顶掉了下来,顺着后背滚了出去,又被妖王尾巴一扫、径直飞向周围的树木,眼见就要砸到一棵树,神籁已然叫了出来:“阿施!”、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镜花水月!”
神籁一愣,只见那树上金光一显、出现好大一朵六棱花,竟将南施吸入进去、了无痕迹。又是金光一闪,南施已然出现在未央怀中,眼皮半睁不睁,快昏死过去。未央看着一脸鲜血的南施,心疼得无以复加,只得胡乱拿手擦着她脸上的血,一行强忍着泪一行念叨:“阿施你还好吗?阿施你不要有事!阿施你看看我!”
千瞳见南施已然获救,不再恋战,抽身回到南施身边,幽深的眼瞳盯着南施,不知在想些什么。
未央见南施没有搭理她,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阿施!对不起,是我惹的祸,才害你这样,对不起!”
未央正哭着,突然脑袋被千瞳拔起,她又难过又愤怒,一张可爱的小脸有些变形。
千瞳看也不看未央:“她醒着。”
未央急忙抹去眼泪看南施,只见南施皱着秀气的眉毛,口唇张合,努力地用微弱的气息说出几个字来:“我没事,眼睛看不清你??????”
“没关系没关系,”未央抱住南施,“不要看,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芷兰不知何时从与妖王的战斗中抽身回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眉头皱着:“别抱那么紧,没死都要被你箍死了。”
南施见芷兰自己回来,不禁挣扎着想起来看看自己的两个同伴回来了没有,千瞳忙伸手一把把南施按回未央怀里:“别动,你们先走,到安全的地方等我们,我去帮他们。”
金光一闪,芷兰不知何时将劈天斧在千瞳手腕上划了一道泊血的口子,千瞳皱眉看过去,芷兰也瞪回去:“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千瞳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某处柔软上。
嗯,好像又大了。
未央急忙一把扫开千瞳的手,大叫:“你这个大色狼!要不是我抱着小南我就剁了你的手。”
千瞳一脸嫌弃,神情分明是“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哦”:“等你不再只使用一招‘镜花水月’之时再说吧!”言讫,便飞速窜向还在和妖王缠斗的两个人。
陆元官看了一眼环境,迅速做出判断:“太女殿下,麻烦您先用镜花水月送我们到堕仙林,之后保持通道畅通,让剩下的人能够撤退,但要小心、莫让妖王趁机跟过来。”
未央点点头:“放心。”
陆元官刚要把南施往自己怀里抱,芷兰便搡开她,将南施抗在自己肩头:“你打前阵,星眸断后。”
陆元官原本因为芷兰推开她、自己去照顾南施有些失落和发愣,听见芷兰原来是想让她先走、保证安全之后,便又喜滋滋地答应,干脆地应了。
星眸撇着嘴角懒洋洋地站起来:“没想到小太女除了胸还有别的长处啊。”
未央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瞪了星眸一眼,但也不敢过于耽搁,双手在小腹前运炁、四周的灵气被吸纳过来,混合着未央本身的元炁,逐渐形成一朵六棱花,未央将花在树干上呈现,六棱花的花心旋转着、缓缓打开一条通道,未央额角冒出冷汗,自己的元炁真的太少了,还好这里元炁还算充足,虽然杂质多了些,维持还是能做到的。
陆元官和芷兰互相点点头,陆元官便率先冲过去,为大家探路,等侦查过后堕仙林确实暂时安全,陆元官对着通道吹了一声口哨,芷兰这才扛着南施进入通道,星眸紧随其后。待大家都进去了,未央扭头,用发白的嘴唇大吼了一句:“快!”
千瞳听见叫声,一扭头便跑、以最快的速度径直钻进了通道。未央的手抖了起来,她快坚持不住了。神籁一面保护融赤后退,一面集合剑宗之剑、汇聚成一把超大型巨剑,用尽自己几乎所有的灵力、将剑送了出去:“剑王!”
剑砍下妖王左臂,妖王惨叫着倒在沼泽之中,血如同瓢泼大雨、将神籁浇成一个血人儿。神籁回头见融赤已然进去了,自己也不恋战,拼着剩下的一点元炁,飞速赶到正在逐渐缩小的通道口,一把拉住已然浑身发抖的未央,两个人一起滚入通道。妖王见都逃了,不顾伤痛疾驰过来、张嘴要咬,通道及时地闭合,妖王只咬了一嘴的木屑,妖王觉得受到了侮辱,一甩头喷出木屑、脖颈撞断了又一颗老树,咆哮的音波让沼泽溅起千层泥浪。
此仇若是不报,他这妖王还如何服众?!都给他记住!!!
妖王这厢气急败坏,但因伤重,只得暂时偃旗息鼓,那厢陆元官赶忙去扶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未央和神籁,口里道着:“辛苦了。”
星眸挑眉:“这狗腿的样子还真是真诚呢。”
芷兰侧目。
这个家伙不是很色吗?不仅偷看南施还天天趁机占未央的便宜,陆元官虽是地神族,容貌倒也可爱,何故星眸总是讽刺她?
陆元官眉头一皱。这个家伙怎么总是找她的茬?
星眸双手抱胸,下巴扬起,一脸高高在上和不屑:“原本是罪魁祸首的某个人居然现在成了帮助同伴的好人和出谋划策的好领袖,我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道了。”
陆元官冷笑:“您是天神,自然不知道人间之事。”
“天神?”星眸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你这浅薄之人以为从天上下凡的便都是天神么?”
陆元官有些无语。难道不是?可其她人都是啊,况且虽然没见过星眸出手,但和他一样装束的千瞳却不是弱者,还以为他们是天上什么神族的同宗呢。
千瞳见星眸故弄玄虚,陆元官一脸懵,不禁开口解释:“我们严格上来说,是独立于六界存在的物种。因为我们是王从‘零无’里创造出来的仙体,拥有神的力量,我们是王的直属杀手。”
陆元官有些失神。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不过就算是非神族,他俩的实力也够可怖的了。尽管是天神的工具,但也不容小觑——只是陆元官对于看他俩的眼神便不如从前恭敬,直把他俩放在与自己同等甚至低于自己的水平线上,对于星眸也不再担心惹怒,而是下定决心下回反击。
芷兰将肩上的南施转移到怀里,看了一眼粘在自己衣襟上的南施眼睛里的血,眉头微微皱起。她竟然伤得如此之重?
芷兰不禁对于陆元官的擅自行动也有了一丝怒气。
当初也是有这么一个擅自行动的人,才令阖族被封印于八重天,永远受风火雷电四重封印的折磨和崆峒印的桎梏。
芷兰看了一眼南施,向神籁开口:“先回医仙谷找你娘,她不能拖了。”
神籁点点头。
南施是由于被外力和自己分神以及妖王强行冲破禁锢而引起的气血倒流、筋脉尽断,如今的她与废人无异,必须是自己的娘出手才能妙手回春,否则南施必死无疑。
神籁从包裹中掏出补炁丸先喂了未央、再给自己吃了,又拿出死生丸先让南施服下,待自己和未央都能走路了,芷兰便抱起已经止血的南施,准备与大家一起出发。
芷兰还是很担心南施——虽然血止住了,元炁也在逐渐恢复,但是全身软趴趴的,眼睛也十分无神、甚至空洞,筋脉是无法连起来了。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女鹊身上了。
陆元官望着芷兰紧紧抱住南施的手和焦急的模样,失落地垂下头。果然……神族只会被神族吸引的吧?南小姐那么优秀,芷兰会注意她也很正常啊。只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差么?
陆元官此刻多么希望受伤的是她,那么芷兰也会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呵护,她也能感受到那种温存。
遗憾归遗憾,大家腾云而去之时,陆元官反应也快,迅速跟上了大家的步伐。她的法力有限,驾云太慢,千瞳担心她跟不上大家的步伐,便单手提起她、放在了自己的云上,这才和大家同步、一路径直回到了医仙谷。
刚一落地,藤蔓便又蠢蠢欲动地蔓延过来,却并未上来纠缠,如鼠兽也出来迎接,只是看了几眼便有如鼠兽进去禀告。千瞳的小楼因为回到故乡,从他胸前钻出来、混入同伴之中去了。
陆元官只管惊奇地看着这一切,她自幼博览群书,知道那藤蔓是上古神物、碧萝,其性虽毒且好斗,却是不可多得的良药,能医能毒还能守卫门户;而那些象首人身的袖珍动物,便是稀世珍宝如鼠兽,只要得到一只,就算不能成为自己的灵兽,必要时拿来治伤保命也是好的。
芷兰一路抱着南施随着神籁来到竹堡,刚一见面,女鹊便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呈现出怒容:“你们这是怎么搞的?!”
第十九章 钦源珠()
芷兰皱眉开口:“来不及解释了,还请您先救治。”
女鹊也不多说,急忙便带着他们去了竹堡,找了张床给南施躺下,道:“元炁充足之人留下,其他人出去。”
陆元官出列:“我可以。”
芷兰原本也想出列,但他想到自己体内那股子邪恶的元炁,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忍着没有出列,随着其他人出去等着了。
女鹊让陆元官坐下,一边吸陆元官的元炁给南施补炁,一边放出一只如鼠兽、让它从南施的鼻孔中钻进去,为南施链接筋脉。元官的脑门冒出冷汗,她尽量忍耐着不让表情过于狰狞;女鹊也有些觉得棘手,没想到这个丫头伤得这么重,地神族的小丫头虽然元炁多,却不纯净、不能大用;南施因为伤口的愈合和体内筋脉的连接,脸上冷汗密布,幸亏是在昏迷之中,否则非得哭出来。
如鼠兽从南施鼻孔里探出头,“叽”了一声。女鹊叹了口气,点点头,眼里尽是慈悲和怜惜:“你去罢,从此你便与她共生,我会告知她、让她多与你族人亲近,去你爱去的所在。”
如鼠兽点点头,又钻了进去,少顷,南施全身被一阵橘红色的光芒所包裹。女鹊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女鹊用手指拂了泪水,在指尖一弹、泪珠儿顺着方向点在南施左额角,变成了一颗大的为主、五颗小的围绕的碧蓝色的泪痣,给原本便美丽而不可方物的南施点缀了几分妖娆。女鹊又提取了陆元官的一些元炁,将其送进自己墟鼎之中提纯、接着一手派出废炁一手将纯净的元炁注入南施体内。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女鹊又给南施喂了死生丸和补炁丹、给陆元官也给了两颗补炁丹和一颗死生丸,这才长舒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自己大嚼特嚼补炁丹。
等外头的人们在太阳西沉之时,因为担心得不能再忍耐、直接破门而入,发现女鹊悠然地躺在踏上,像吃糖一样吃着自己的补炁丹、床底下一堆空瓶子;陆元官正拿着润湿的手帕擦拭着南施变得妖冶美丽的脸——不得不说,用了那么多死生丸和补炁丹,还有陆元官和女鹊两个人的元炁,再加上如鼠兽牺牲自我、连接起她的筋脉以及她额上女鹊给她的如鼠兽的心愿泪痣,整个人更加恢丽,尤其是皮肤,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神籁看着自己的娘,有些无语:“好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女鹊起身笑道:“治疗完有点累,便躺下吃点补炁丹补补元炁,还以为你们在各自房间呆着呢,准备等元官给阿施擦完脸就让她通知你们去。”
融赤叫出了大家的心声:“阿施还在这里躺着,我们哪里有心思回去啊?再说了,你不是治过了嘛?怎么阿施还躺着?前辈你是不是医术不精啊?”
神籁瞪了融赤一眼。
死小子会不会说话?
未央难得跟融赤同仇敌忾一回,她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对啊,阿施怎么还不醒啊?”
神籁翻白眼。
可以把这两个呆子拖出去吗?
女鹊是个素质极好之人,自然不跟两个幼稚的小辈一般计较、没的失了自己的身份,她只一边吃补炁丹一边有些漫不经心:“她虽然肉体是救回来了,但心智还沉溺于荒原之中、无法自拔,这是由于灵魂高度集中却突然被外力冲击所致。”
陆元官正在给南施擦脸的手一抖,她极力稳住呼吸,转身去洗手帕,再转回来时却发现星眸用嘲讽的目光看她,陆元官好不犹豫地回瞪回去。
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她好歹还为了大家而努力,虽然好心办坏事,但他呢?根本就不出手的自保之人有什么资格来嫌弃她?
星眸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将视线收回。
自从知道了自己不是神族,就胆儿肥了,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需要浪费自己高贵的注意力。这样外表阳光美好内心阴暗的双面人,不会有羞耻之心的。
融赤十分焦急:“谷主,你有办法救阿施的,对不对?”
女鹊看着融赤一脸焦急得模样,没有暧昧、完全是担忧同伴,心中也不免为他的赤诚感动,加上她的确休息够了,补炁丹再吃下去,她估计要元炁爆破而死,于是她点头回答了融赤:“我当然有办法,只是有点麻烦,所以想等元炁恢复了再自己走一趟。”
融赤的眼中泛起涟漪,那是希望之光:“什么办法?”
“要把南家阿施从荒原里拉回来,需要一件宝贝、钦源珠。”女鹊道。
陆元官有些惊愕和失神。
“钦源珠?”融赤和未央对视了一眼,“那是什么?”
神籁开口解释:“钦源珠产于羽山,是集合天地灵气的山精为了防止元炁过满而排出多余元炁形成,内里含有山之精元,能起死回生,因为极其珍贵,历代为陆家守护。”
神籁的解释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射、向陆元官,陆元官微微有些局促地泛起些许红晕,她略垂下眼睑,语气却很坚定:“正如籁少所说,因为钦源珠难得、几千年也不一定能得到一颗,故而陆家世代守护着它。据我所知,目前陆家手里有两颗钦元珠,一颗在陆氏长老陆照手里,另一颗还在羽山镇着、陆家为它盖了一座宗祠,享有祭祀和膜拜。”
星眸笑了:“你们这些神都没有吃到的香火,给一颗珠子吃了,也不怕那珠子成精,于你们陆家也无半分好处,最多给你们陆家冠一个陆家守护神的虚名罢了。”
陆元官不语,心中恨不得将星眸一拳打倒。
这个家伙真是废话很多,专门跟她过不去。
芷兰沉思了一忽儿,开口:“我用‘蝶舞芷兰岸’伤陆元宫甚重,如果钦源珠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恐怕这会子应该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陆元官点点头:“如果现在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抢过来。”
“你也真是狠心啊,”星眸啧着嘴,“好歹他是你的族兄,生命垂危了你还想着抢他的救命稻草,真是‘青竹蛇儿口,黄蜂马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陆元官涨红了脸反驳:“你为何总是针对我?去抢族兄的钦源珠会比较省事,羽山重兵把守,如果我们去你有把握赢吗?我看你们是偷偷下凡的吧?你不怕惊动天界吗?!族兄的珠子被抢了,羽山自然会给他送下来,我想的有错吗?!”
陆元官气得气喘吁吁,原本看不出轮廓的胸此时也有了些形状。
未央连忙抱住气得涌出泪水的陆元官,向星眸凶道:“臭小子你干嘛总欺负女孩子啊?小元明明是好心啊!我也很赞同小元的策略。”
星眸翻了一个白眼。
一个心肠狠毒,一个胸大无脑。
芷兰双手抱胸,下了最后的决定:“陆元宫虽然可恶,但不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我原本便是逃离天庭之人,被发现也无所谓,我去闯一次羽山。”
星眸耸耸肩:“我是‘无’的人,天尊也不能干涉西天的事物,我和小瞳瞳陪你一起去。”
千瞳附和着点点头,旋即看了一眼南施。
大美人还是醒着好看,他希望她醒着。
神籁也出声:“算我一个,我不认为凭你们几个的脑子能闯到最后。对了,还得带上元官,她是陆家人,对那里熟悉。”
“她?”星眸嗤笑,“她不过是陆家末枝,要不是老爹陆崖撞了****运捡到了前任祭司抛出的选择继任者的绣球,轮得到他说话?一个不会占卜的祭司也真是大笑话了,小凡人最多也只去过陆家的斗法坛吧?毕竟那里是你一战成名的地方。”
陆元官皱紧了眉头,要不是未央抱着她,她早就两剑杀了他!
“你们都别吵了!”女鹊皱着眉头出声制止,她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逡巡,一股威严令大家偃旗息鼓。
女鹊是觉得陆元官的法子过于不念情谊,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陆家对于末枝家族的倾轧也是出了名的,陆元官出于大局考虑这般也无可厚非;星眸这般小题大做倒是有些过,但他是“无”的人,思虑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眼光也很毒,也是有他的考虑——两个人都是对的,不能任其大吵大嚷,乱了大事。
众人安静下来,一个个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怯生生地等着女鹊发话。女鹊待大家冷静下来,才开口:“这件事你们不必参与,我带着神籁亲自去一趟陆家。”
陆元官制止:“谷主仙人,您这么去他们不会把钦源珠给您的。”
女鹊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旖旎的笑容,让融赤有些失神:“有来有往的交易,陆家怎么会不同意?”
陆元官皱皱眉,却没再说什么。
她认为这种东西不值得用东西去换,何况谷主仙人给的一定是比钦源珠更好的东西,只赔不赚的买卖做了亏啊。可是这些神看起来似乎都正人君子的模样,自己的思虑只会被认为是下三滥,所以还是不多嘴为好。
女鹊伸出手,手中躺着一个小小的琉璃瓶,瓶中装着三分之二的墨绿色液体、浸泡着一个什么东西,肢体都给泡化了、器官组织都散出来了。
未央和元官都有些恶心,转开视线不再看。
“这是??????”神籁有些不太确定。
千瞳道出真相:“谷主你把小楼的兄弟拿来泡药啊?”
女鹊有点心虚地笑:“哎,它年纪大了去世了嘛,不要浪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