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色的天幕上镶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荡。
二人在棺中观察天色,自然大惊,起身从棺材里出来,眼前更是一片盛景。
四周陌生的环境,一些从未见过的颜色各异的植被,感觉还有一些奇怪的目光隐藏在低矮的灌木里,向他们迎面投来。
微风轻轻地吹过,摇曳的青草,娇艳的花骨朵,赵依看向身旁一朵妖冶的红花,正开着三种不同的红色——赤红、朱红、绛红。
温暖的阳光,不需要任何词汇的修饰,就是这画面的一瞬间,是大自然最野性,最贴身的一面。
忽闻流水潺潺,叶涛牵着赵依的手,向着流水声走去。
但见一条不宽不窄的河流在青草间潺潺流过。
河流下游,有一面湖泊,不大不小,和五嶷的镜湖差不多一样,湖面平静,水清见底,湖泊两岸,山丘若陵,山光水色融为一体。
湖面上笼罩着一片蒙蒙的雾,让人感觉如同仙境一般,流连忘返。
偶然有青鸟飞过头顶,有白鹤飞上湖泊两岸的青山,还有色彩斑斓的凤凰,身披霞光,从慰劳的天空下飞过。
赵依沉醉于此情此景,拉着叶涛的手,欢快道:涛,我们跟上去。
二人追随着那只彩凤,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片风格迥异的景色。
一片山林,青山独归远,古木参天,山石林立,飞鸟啼鸣,松鼠在树枝间欢快跳跃。
幽深的林间小路通向林中,在远处,云雾缭绕,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
彩凤栖息在梧桐树上,留下二人在地面仰望着它。
我们过去看看么?
赵依摇曳着叶涛的手臂,询问他的意思,叶涛宠溺笑道:依依想去,那便去。
此地景色别致,纵然是在五嶷仙境长大,叶涛也觉得此处给他的视觉带来很大冲击。
两人穿过一片不是很繁密的山林,忽见一座秀丽高山耸立云霄,林麓幽深。
涛,会不会有狼虫虎豹?
估摸着是长龙百鸟。
叶涛说罢,两人向前走去,走近了,只觉得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
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
正所谓山脚下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时不谢赛蓬瀛。
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伞绿荷鸱屯妨龊谩�
然而空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赵依叶涛眉头一皱,回头猛然发现一个黑点朝着他们的方向不断放大,二人面面相觑,都看紧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
第164章:上皇和皇后()
一头体庞类犀牛而形似狮子的猛兽正在张口血口,一排巨齿耸立厚实的唇内,獠牙如刀锋。
此兽身体墨绿色,身子覆盖短毛,一堆杂乱,首部却是逶迤的长毛,冗长飘逸,一双猩红的眼睛像两颗来自地狱的血珠镶嵌在额间。
戴青**的四肢粗壮而皮肉粗糙,蹄子如铁削,一脚落地,地面也凹陷了三分。
它无疑是凶残的食肉性猛兽!
赵依和叶涛转过身来,如此猛兽,不可掉以轻心,叶涛往前一步,挡在赵依身前,依依,你手还伤着,不到万不得已,依依就别出手了。
赵依点了点头,却听闻身后有一阵脚步声。二人又回头探了一眼,又见一只猛兽!
它从山中一步一步分外悠闲地走下来,通体纯白色长毛,亦是爬行兽,然而更似猿猱,体型较之墨绿色猛兽,足足小了一个个头。
二人看了一眼,却见白毛兽并未瞧着他们二人,也未露出其狰狞的面目,沉静的蓝色眼眸,一直安静地看着前方,而墨绿兽见着白毛兽,更是爆烈地在地面上捶足,地面顿时传来几声沉闷的声响。
叶涛赵依顿悟,这两只猛兽的目标都不是他们。
叶涛握着赵依的手,缓缓退到了一旁,此刻作为旁观者应该会幸运一些。
只听闻一声燥烈的嗷呜,墨绿手色猛兽抬起头颅望向前方,一双赤瞳迸裂出火光,四肢如飞,向白毛兽扑了过来。
叶涛和赵依面前,好像一团白云飞过,速度之快,令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两声充满了凶残与血腥的撕咬声。
白毛兽扑向墨绿色猛兽颈间,一阵撕咬拉扯,血腥在牙缝中流淌,墨绿色猛兽的头顶长毛缓缓地浸泡了一层血色。
墨绿色猛兽一声惨痛的呼啸,霎时暴跳如雷,疯狂甩着头颅,却不见白毛兽被甩出去,又狂躁不已,冲向四周乱石或者林木。
然而,石飞木断,白毛兽咬住它脖颈不松口,血顺着额间流,流进了眼里,墨绿色猛兽噗通一声一头栽在地上,摧残了不少青草石兰。
白毛兽匍匐在地上,猛然松口,正欲起身,被墨绿兽一个爪子踩在了长毛上。
嚯嚯
白毛兽两后肢一弯,顿了一下,墨绿色猛兽的身影随即压下,血口咬向白毛兽后肢,顿时一阵咔擦咔擦的声响。
赵依浑身一震,被残忍的厮杀震慑到,嘴角不自觉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听着白毛兽腿上那一声脆响,悲从中来,随后见白毛兽倒地呜咽,墨绿兽又乘势扑到它身上,前肢在白毛兽胸膛踩踏。
锋利的爪子隔开白毛兽皮肉,顿时白毛兽胸膛血肉模糊,一道道血迹,在墨绿兽的撕扯下,那片伤口更是被撕扯开口,皮开肉绽。
白毛打算放过它了,它居然偷袭!
赵依气恼跺脚,叶涛箭步上前,一道掌力将墨绿兽推开,白毛兽这才得以喘口气,却是挣扎几下也没有站起来。
赵依上前,俯身蹲在白毛兽身前,伸手想给它包扎,看它肚皮一直无一块完整的肌肤,赵依又无从下手,顿时急得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墨绿兽被叶涛一掌推开,身子在地面上打了个滚,又站起来对叶涛龇牙咧嘴,叶涛回头望了一眼赵依,确认了白毛兽不会对赵依造成伤害,这才专心应对墨绿兽。
嚯
墨绿兽四肢并用,向叶涛奔了过来,速度惊人,叶涛也不示弱,挥着手中长剑迎了上去,一道白影横斜,一道庞然黑影蹿腾,青凌剑虽是隐藏在剑鞘里,依然藏不住的锋芒,剑气划破了长空,劲风飒飒。
尽管叶涛剑术锋芒毕露,然而修为还未恢复,墨绿色猛兽竟也没有败下阵来,一次又一次用着更大的力气和叶涛厮杀。
啥时间,周围一片飞沙走石,叶涛目光想赵依扫了一眼,这样下去,赵依的伤势怕是要受到影响。
心想罢,叶涛当即跃离猛兽,乘着它追击过来,叶涛一个回旋,出其不意从指尖投出两道淡紫色真气分别绕着墨绿色猛兽的两只前肢和两只后肢,缠绕了三圈之后骤然缩减,墨绿兽顿时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任凭它怎么挣扎也站不起身子。
躁动的身子不停地冲撞四周,最后只惹得自己的皮被锐石划破了好几道伤口,冒出一条条血丝。
叶涛回旋回赵依身旁,瞧着她神色慌张,泪花盈眶,叶涛赶忙蹲下身子给白毛兽查看伤势,安慰道:依依别担心,它不会有事的。
说罢,叶涛从腰间取出一瓶白瓷小瓶,倾斜瓶身,将里面的药粉洒在白毛兽伤口上。
白毛兽蓝色的眼瞳动了动,四肢没有任何的动作,平静了片刻,忽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赵依以为它身体不适,更是焦心。
叶涛回头,又见墨绿兽翻腾着身子,更加惊怒,拍折了几株树枝,身子又倒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一圈,将身下的草色碾碎成泥。
墨绿色猛兽碾过的地面,全成了一片青色草泥,可惜了这一地的玉衡石兰。
叶涛回头道:无事,它挣不开捆仙绳。
赵依放心地点了点头,叶涛察觉她的手握住了衣角,连忙按住她的手,道:依依,我来!
说罢,叶涛撕下了衣角,给白毛兽包扎起来,它安静地闭目躺了一会,只是身后那只癫狂的墨绿兽依旧暴跳如雷。
孽畜,还不住手!
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从林中传来,一阵哒哒的声响,叶涛赵依闻言不异而同地看着山林,是一队人马。
只看着为首一人满头花白的毛发,是一老叟,二人瞧不清他神色,却多了一股莫名的威压。
赵依叶涛接连站起,待那一行人走近,叶涛和赵依才看清,老叟座下是一只九色驹,而他身着上好的蚕丝材质灰蟒长袍,眉眼间皱纹如沟壑,咋一看,和蔼可亲,可当他瞧见地上那只躺着的白毛兽时,瞳孔一缩,不怒而威。
老叟身后一行人皆头戴金盔,身披铁甲,手持长戟,排列有序。
老叟的声音传来,那在地上打滚的墨绿兽跳动了几下立即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匍匐在地面。
叶涛看着这一行着装严谨的人,眉心微微一蹙。赵依手挽在他手臂上,带了一丝惊愕,道:涛,他们都不是常人,只是一缕游魂。
我们并非有意闯进此世外之境,不用怕他们。
叶涛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赵依顿时安心不少,却见那老叟唤了身后一人,去看看!
那人携四人上前来查看了白毛兽的伤势,又怪异地瞧了赵依和叶涛两眼,才把白毛兽抬了回去。
又见他在老叟身边低声说了什么,老叟猛然一惊,连忙从九色驹上跃下,到叶涛赵依身旁,打量起二人来,二人还未猜测他的用意,就见老叟看着叶涛的目光忽然闪过惊喜,霎时间老泪纵横,激动许久,看得叶涛和赵依一脸茫然。
前辈,您这是?
叶涛问出声,老叟摇摇头,二话不说,噗通一声突然跪了下来,身后士兵跟着一排排屈膝下跪。
老叟口中恭敬道:老臣辛,参见上皇,参见皇后!
士兵道:末将参见上皇,参见皇后!
这一跪,可就折煞了二人,叶涛连忙扶起老叟,略微惊慌失措,前辈不可,晚辈受不起。
上皇?
老叟惊讶地看着叶涛,叶涛又和一众士兵道:各位请起,如此大礼,折煞了在下。
众士兵面面相觑,不敢起身。
老叟困惑又悲起,道:上皇?这些可都是您亲自培养的铁骑啊!您不认识他们了?您也不认识老臣了?
的确不认识,可是叶涛和赵依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只是太不可思议。
赵依道:前辈,您所说的上皇,应当是涛上一辈子的事情了,今生,涛是五嶷大弟子,紫蕴长仙的大徒儿。
老叟闻言恍然大悟,不得不感叹流年,原来,竟已经过了三千年,已经三千年了,上皇,老臣终于等到您归来了。
说罢,老叟落下心酸的泪水。
前辈的意思是?
上皇,请上皇随老臣来。
叶涛忽然想起杨寒和宁荟,顿下脚步,问:前辈,晚辈有一事相问。
上皇请讲,老臣定当告知。
多谢前辈,不知前辈可有见过晚辈的朋友?
上皇的朋友?
老叟闻言一奇,恍然回忆里另外两个闯入了帝国的人,叶涛又道:应当也是落入此盛景中。
可是一对男女?
前辈见过他们?
叶涛和赵依无法掩盖的惊喜,老叟闻言欣喜一笑,应道:见过,他们在回朝歌的路上,上皇同老臣一同回朝歌便可以见到他们了。
如此,也只有去一趟了,叶涛看向赵依,赵依点了点头,叶涛才应道:那就有劳前辈引路了。
老叟忽然想一个顽童,嘿嘿笑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上皇还是很听皇后的话!
叶涛脸色略显尴尬,随后身子一僵,这才注意到了老叟对赵依的称呼。
皇后?
老叟眉头一皱,扫去刚才的严肃,揶揄道:上皇不是连皇后也记不得了吧?那怎么会一同回到东皋来?
上一辈子的东皋上皇和皇后,叶涛和赵依的手握紧了些,是巧合还是天定三生缘分,二人不得而知,只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第165章:惊潭()
杨寒和宁荟落入棺材之后,也是安静了好一会,直到两人等着有些心烦意乱,还不见得外头有什么动静,杨寒抚着宁荟肩膀,荟儿,还好吗?
还好,夫君手酸不酸?
宁荟抬眸看着杨寒,然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他均匀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会落在她脸上。
不酸,荟儿躺着就好。
嗯,不知道赵姐姐他们怎么样?
宁荟依旧趴在杨寒身上,想起赵依和叶涛,有些惆怅,她与杨寒现下也不知会被带到哪里去,一切都是未知的,而赵依和叶涛,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越是思切,越是忧心烦虑,宁荟幽幽叹了一口气,手指在杨寒胸膛动了一下,紧紧抱着他。
无论如何,大师兄一定不会让嫂子出事,荟儿,相信师兄。
嗯,我希望他们可以相安无事,化险为夷。
希望,不知从何处得来希望,只能寄托一份期待。
荟儿,睡一觉吧,也许睡一觉醒来我们就不在这里面了。
我不想睡下。宁荟摇了摇头,我若睡下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夫君一人面对,对夫君太残忍了。
杨寒宠溺地轻轻拍着她后背,笑道:于我而言,最温柔的事情不过是荟儿幸福平安。
幸福是夫君给的,平安是我们一起拥有的,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丢下另一人独自面对,要么夫君和荟儿一起睡下。
宁荟倔强的不愿闭上眼睛,杨寒既是感动,又是无可奈何,轻叹一声,道:好吧,荟儿既然不想睡下,那要不我们说一说分开之后的事情。
好啊!
宁荟忽然来了兴致,当时夫君离开了之后,赵姐姐出庙里吹奏了一曲子,过了一会才回来,带了一颗跟眼泪似的凝珠,赵姐姐说那是螟虬的泪眼。
大师兄也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元气?
嗯,之前说书先生说过,静夫人曾经在那个破庙里一待就是一天,我们也是好奇,一个杂乱的庙宇,为何静夫人静静站着也能站了一天。
没人见着她在庙里站了一天吧?杨寒目光看着黑魆魆的棺顶木板,棺材微微震荡,似乎是撞上了什么石头。
宁荟摇头轻叹,委婉道:不知道,说书先生没细说,或者只是在别人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庙里站着,而其他时候,她可以到别的地方。
正如你们在我之前就已经到达墓室。
宁荟不禁眉梢含笑,笑道那是因为在破庙里的密道被我们发现了,谁会知道破庙里的佛像底下,会有一条密道,还是通向墓陵的,不偏不倚,刚好是浣夫人入葬的墓室。
看来她早就有预谋了。杨寒喃喃道。
静夫人,我不觉得她真的会那么残忍,或许只是被害了之后,心存怨念,其实她也是一个被情伤过的人~哦,不对,是被人类伤过的妖。
杨寒颔首,其中曲折,宁荟不用细说,他也该猜到了。
夫君呢?
宁荟的一句疑问顿时把杨寒拉回神,宁荟方兴未艾,迫切想知道杨寒的事情,而他却三言两语说了过去。
就是在墓室外面碰到了师兄先前遇到的达剌四和尚,和他们动起手来,而后,我赶到墓室时,只见是风行月守在墓室外,之后的事荟儿都知道了。
杨寒一句话说完,宁荟嘟了嘟嘴,夫君你总是不愿多说几句。
傻瓜,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多提,和荟儿在一起,还是谈着未来的事比较有趣。
杨寒说罢,宁荟莞尔一笑,娇嗔道:未来,夫君有什么想法?
想法可多了,不过首先还是
噗通一声,棺材沉沉地落入一片湖泊中,水花四溅,湖水从棺材缝隙里猛然灌进,一股潮湿意从脚尖漫开来。
水?
杨寒惊疑罢,恍然惊起,又撞了棺材盖子,宁荟心疼道夫君,小心一点。
杨寒点头,掌心一股真气奔腾,越渐膨胀,在狭小的空间里流窜,宁荟挽住杨寒的手臂,湖水渐渐掩盖了杨寒半个身子。
把宁荟呵护在怀中,不然冰凉的湖水触碰到她,片刻之后他掌中那股力气猛然炸开,霎时冲向四周。
一阵惊涛骇浪逐过一般,被湖水灌进的棺材经不住此冲撞,沉闷的一声巨响,在水里炸裂开来。
咕噜~
水,一瞬间淹没整个身子,宁荟只觉得身子一沉,像被水鬼拖下往下拉一般,身子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下坠。
不过那么一瞬间,宁荟呛了一口气,挽着杨寒的手也逐渐失去了力量。
腰间被杨寒的手臂环过,另一只手盖住了她的眼眸,亲切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荟儿别怕,什么也别想,我在你身边。
闻言,宁荟静下心来,沉浸在一片暖春一般的氛围里,再次有了知觉是浮出水面的一瞬间,一口气冲进鼻子里,宁荟不由得又呛了一口气,把刚才吸入的水都给呛了出来。
上了岸,再次踩着地面的感觉让她眷恋。
看着杨寒略显疲惫的神色,宁荟心里一阵难过与愧疚,自己但凡识点水性,杨寒也不至于这么劳累。
夫君
杨寒拧了拧衣服上的水,眉眼间全是关切,荟儿,先把湿衣裳脱下来,我给你拧。
哦,好!
宁荟反应过来,连忙脱下了外面的衣裳,杨寒结果拧了一会,微微皱眉,太湿了,这么穿着会感染风寒,荟儿你稍等,就在这儿等我。
宁荟点了点头,真的就是一会,宁荟还来不及回想什么,杨寒已经回来,并带了一些干柴,宁荟才知道,原来不只是赵依控火能力强大,杨寒也可以随处生火。
靠在树上,旁边一堆燃得旺盛的篝火,二人才得以静下来,观察四周景致。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面湖泊,却是和叶涛赵依所见的湖泊有所不同,湖水微微荡漾着昏黄的颜色,如同落日一般,而此时,夕阳不过刚到山顶上。
远山微幕,也是一片夕阳沉醉的昏黄,瞧不清山上到底有无树木,但见一群大雁在山那边飞过湖面,只留下了黑色的一字身影。
二人脚边草色也是昏黄的,就连倚靠的树木也是黄叶翩飞,如梦似幻,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夫君,我们是在幻境里么?
看不明白四周景色,宁荟虽是新奇,却也趣味索然,谁会对一个不知凶险的景色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