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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月-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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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德国的一种三人玩的牌戏。
  然而,马特恩也并非白走一趟。作为纪念品或者猎物——因为马特恩是带着狗去审判的——他带回科隆的是:当时的县长泽尔克的女秘书捐赠的一条织得很厚的冬天用的围巾;一件巴伐利亚粗呢雨衣,奥托·瓦恩克的女清洁工有一件暖和的外衣;维利·埃格尔斯在萨尔布吕肯给他说明大罗塞尔恩与小罗塞尔恩之间的边界交通情况;因为威悉河两岸山区的杜莱克兄弟除了提供清新的农村空气和三人玩的斯卡特牌之外,什么也无法提供,所以,他便从萨尔布吕肯带回一种症状明显、城里人和法国人都患着的淋病。
  你们别转过身来——淋病正在流行。马特恩带着一支就这样把子弹推上膛的手枪,带着这样一根有倒钩的、爱情的皮条棍子,带着一个血清糟糕透顶的注射器,同狗一道走过比克堡和策勒这样的城市,走过人烟稀少的洪斯吕克山,走过可爱的山间公路,走过上弗兰肯连同菲希特尔山脉,甚至还走过苏占区的魏玛——他就在那里的“大象”饭店下榻——以及巴伐利亚的森林,一个不发达的地区。
  不管主人和狗把他们俩的六只脚伸向哪里,不管是伸向劳厄山①,伸向东弗里斯兰的沼泽地,还是伸向贫瘠的韦斯特瓦尔德山区村庄,这种淋病在各地都有一个不同的名称。这里的人叫滴水汉斯,那里的人叫爱情鼻涕;这里的人计算的是烛泪,那里的人看到的是壶嘴上的蜂蜜;金条和高级感冒,寡妇泪珠和茵芹油都是形象生动的方言词语,同样的还有骑兵上尉和步行者;马特恩把这种淋病叫做“报仇雪恨的牛奶”。
  
  ①劳厄山是施瓦本山脉的最高峰。
  他备上这种产品,造访四个占领区和昔日帝国首都被等分成四部分的残存地区。在那里,普鲁托这条狗染上了病态的神经过敏症,只是当他们在易北河西部分发这种报仇雪恨的牛奶,也就是分发从盲目的朱斯提刻①额上搜集到的汗珠时,普鲁托这种症状才慢慢消失。
  
  ①朱斯提刻,罗马神话中的正义女神。她的双眼被布带蒙住,一手执天平,一手执剑。
  你们别转过身来,淋病正在流行!更确切地说,流行的速度越来越迅捷,因为马特恩用来进行报复的工具使复仇者没有丝毫闲暇,而是刚完成上一次复仇行动,就又开始了另一次行动。开始,去弗罗伊登施塔特;去伦茨堡只不过是一小段路;从帕骚到克累弗;马特恩不怕换四次车,甚至迈开两腿,疾步行走。
  谁今天查阅第一次大战后那些时代的统计表,谁就会发现,那条虽然没有危险但又是令人难堪的性病曲线自四七年五月起急剧上升,于同年十月底达到其顶点,然后又自动下降,终于停留在这五年的平均水平上,停留在主要由德国国内旅客来往和占领军换防所决定、而不是由马特恩决定的那条线上。这时的马特恩私下未经任何人允许便走遍全国,以便用沾上淋球菌的注射器画出名字,在分散于各地的熟人圈子内肃清纳粹的影响。因此,马特恩后来在朋友们当中讲到战后冒险时,称他那半年之久的淋病为反法西斯淋病;事实上,马特恩能够对昔日党内中层人物的女眷产生一种能将其引申为有治疗效果的影响。
  那么,谁又来治疗他呢?谁又来把他这位发泄痛苦的人的痛苦连根拔掉呢?医生,帮助你自己吧!
  在走过托伊托堡森林并在德特莫尔德短暂停留之后,他已经到了蒙斯特军营附近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马特恩旅游的兴致勃然而起。回过头来算算,同记事本比较一下,就可以看出:四周都是鲜花怒放的原野,还有金条,因为马特恩在欧洲盘羊和荒原农民之间找到了一批老朋友,除了其他人之外,找到了乌利·格普费尔特大队长,此人同青年队队长文德一道,年复一年地主持奥利瓦附近波根克鲁格小树林里备受欢迎的宿营地开幕式。在这里,在埃尔姆克,他没同奥托·文德住在一起,却同一个有一头长发、从前扎着女孩发髻的女人结了婚,住在两个甚至有电灯的房间里。
  普鲁托有很多活动场地。与此相反,格普费尔特一动不动地坐在炉子旁,添上他在春天时用铲子捆取的泥炭,既埋怨自己,也埋怨他人,嘴里骂着他从不指名道姓的那些猪猡,想着:现在该怎么办?他要不要移居国外?要不要去找基督教民主党人,去找社会民主党人,或者去找过去那支被逐渐消灭的部队?以后他会绕着弯儿地参加自由民主党,也就是说,作为所谓的青年土耳其人①在北莱茵一威斯特法伦飞黄腾达;可是目前——在埃尔姆克这儿——他还不得不徒劳无益地试图治好尿道淋病,这种淋病是一位生病的朋友同健康的狗一道带进他家里来的。
  
  ①对设在杜塞尔多夫的卅议会中自由民主党议会党团成员的称呼。该党团成员曾于1956年推翻由基督教民主联盟执政的州政府。
  有时候,在薇拉·格普费尔特太太去上课,可以不必把她的发髻交给滴水汉斯时,格普费尔特和马特恩就亲亲热热地坐在炉火旁,给自己准备逐渐减少的泥炭,也就是说用荒原农民的方式治疗同样的痛苦,嘴里骂着那些无名无姓的和有名有姓的猪猡。
  “这些流氓,他们把我们整得够惨的!”这位昔日的大队长抱怨道,“而我们也认为、希望和坚信这一点,还盲目参与。可是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马特恩背诵着那些名字,从萨瓦茨基背到格普费尔特。迄今为止,他已经可以把整整八十个名字记在心上、牌上和肾上了。这时,譬如说,格普费尔特就想起了冲锋队第六大队的音乐指挥,此人名叫埃尔温·布科尔特:“我亲爱的,那是三六年,而且,确切地讲是三八年四月二十号,因为你,不管你是否愿意相信,你正在隔离期间。在耶施肯塔尔森林里,上午十点钟。元首生日那天阳光灿烂。森林舞台。用鲍曼的大合唱《东方的呼声》来庆祝青年人的东方节日。一百二十个男孩和一百八十个女孩参加演出。全是经过挑选的嗓音。列队登上平台。踏着稳健的步伐从树林里走出来,走在上一年的山毛榉果实上面。全是乡村女孩。再瞧瞧她们吧:胀鼓鼓的女上衣,再加上红色的和蓝色的围裙和头巾。这是一种有节奏的流动和迈步,是各合唱队的汇合。小型男孩合唱队站在主平台上,在我三言两语宣布庆祝会开始之后,这个合唱队便提出了那些命运攸关的重大问题。两个大型男孩合唱队和两个大型女孩合唱队声音缓慢地、逐字逐句地作出回答。其间——你还记得吗?——有一只布谷鸟从古滕贝格林中空地往这儿啼叫。咕咕声总是闯人命运攸关的问题和命运攸关的回答之间的间隙。可是,第二平台上那四个男孩——他们作为单个的朗诵者站在主平台上——却不受这种叫声的迷惑。在第三平台上站着军乐队。你们,冲锋队朗富尔—诺尔德中队,应当在布科尔特的合唱队队伍后面,在左下边处于待命状态,因为你们回头得组织好列队出发。啊,成功啦!耶施肯塔尔森林有一种绝妙的回音效果。这种回音来自布谷鸟不愿停止啼叫的古滕贝格林中空地,来自埃尔布斯山与和平山。这部大合唱讲述的是东方的命运。一个骑士骑着马横穿德国的疆域,然后说道:‘这个帝国比国界标定的范围还大!’骑士正在回答那些合唱队和那四个主要提问者提出的问题。他用犹如敲打金属般的铿锵话语回答道:‘你们必须坚守城堡,守住朝东的大门!’问题和回答慢慢汇入一种独特而热情的声明中。最后,大合唱在一首赞美大德意志的颂歌中以雄壮有力的声音结束。这里有回声效果。那是一个山毛榉树林。有第一流的嗓音。布谷鸟毫无妨碍。元首生日那天阳光灿烂。来自帝国的客人们都留下了深刻印象。你也在场,我亲爱的。你就开诚布公吧。那是在三八年,在四月二十号。真他妈胡扯蛋!我们要同背包里的荷尔德林①和海德格尔一道走向东方。而现在,我们蹲在西方,得了淋病。”
  
  ①荷尔德林(1770~1843),德国诗人。
  这时,马特恩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是东方同西方在发生摩擦。他厌烦进行报复的荨麻汤汁,厌烦报仇雪恨的牛奶,厌烦糖丸和金条。农舍很矮,燃烧泥炭后变得暖烘烘的。他在完成八十四个马特恩故事之后叉开两腿,站在这间农舍里。够啦,够啦!他那充满痛苦的根源叫喊着。
  足够就是永不满足!剩下那些刻在心上、牌上和肾上的名字提醒道。
  “两个水泥注射器,还有每小时添上的一包泥炭,”这位昔日的大队长格普费尔特抱怨道,“病情仍然不见好转!买不起盘尼西林,就连颠茄都很珍贵。”
  这时,马特恩敞着裤子,走向一堵刷了白石灰、把这间朝东的农舍隔离开来的墙壁。举行这个庆祝会时既没有布谷鸟,也没有军乐,但他却把自己流着蜂蜜的阴茎对准东方。“这个帝国比国界标定的范围还要大!”九百万张难民证朝西堆着,堆在马特恩面前:“你们必须坚守城堡,守住朝东的大门!”一位骑士骑着马横穿德国的疆域,可朝东走时寻找的并非房门,而是一个普通的插座。在这个插座和他的阴茎之间出现了某种联系。马特恩——直截了当地说吧——在往插座里撒尿,借助这道连绵不断的水流,挨了一下重重的、令人震惊的和疗效显著的电击,因为他一停下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和头发散乱地站定,所有的蜂蜜就都流出来了。报仇雪恨的牛奶凝结成块。糖丸滚进地板裂缝。金条熔化。滴水汉斯舒了口气。步行者在原地踏步。寡妇眼泪已经流干。高级感冒已经用电击治愈。这位医生在治自己的病。普鲁托这条狗在一旁观看。昔日的大队长格普费尔特在一旁观看。当然,在一旁观看的还有亲爱的上帝。只有薇拉·格普费尔特太太什么也不看,因为当她带着很粗的发髻从乡村学校回来时,她从马特恩那儿也许只能听到流言蜚语,看到没有织补的毛袜了。病虽然治愈,但并未得到拯救,主人和狗就离开了这个满目荒凉的吕内堡荒原。从这时起,淋病便逐渐在德国销声匿迹。各种灾祸都已过去。各种流行病都不再发生。各种乐趣都是最后的乐趣。 


第三篇 马特恩故事
第03章 第85个马特恩哲学和第86个马特恩忏悔故事
   狗年月第八十五个马特恩哲学故事和第八十六个马特恩忏悔故事布劳克塞尔想要干什么?他在缠着问马特恩。他为了几只蟾蜍答应预支一笔款项,这还不够,马特恩每星期都得向他报告:“今天多少页?明天多少页?同萨瓦茨基及其太太那段插曲是否会有效果?开始,在布赖斯高地区的弗赖堡与托特瑙冬季运动场地之间穿梭往来时,是否已经下雪?在科隆火车总站男卫生间的哪一道防波堤内有向黑林山进军的命令?是写的还是刻的?” 
  布劳克塞尔,你听着!马特恩呕心沥血写出的东西是:今天七页,明天七页,昨天七页。每天七页。每个插曲都有作用。在托特瑙与弗赖堡之间,当时没有下雪,如今在下。在左起第十二个防波堤内过去没有写,现在却写着那道命令。马特恩写的是现在时——每条田间小路都是林中小路①!
  
  ①这里影射海德格尔的两部作品,一是论文《田间小路的劝说》,二是文集《林中小路》。
  所有的防波堤前都拥挤不堪。男卫生间迷漫着又湿又冷的空气,因为大教堂里没有暖气。马特恩并不去挤,但在他终于站到他的防波堤,也就是左起第十二个防波堤前之后,他就再也不想离去了。人们在地球上有居住权。可是,他们已经在他身后挤来挤去的了,因为他没有居住权。“赶快,伙计!我们也要来,伙计。他根本就没撒尿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瞧。到底有什么好瞧的,伙计?说说看!”
  幸好普鲁托这条狗使正在看字的马特恩同拥挤的人群保持一定的距离,使他得到一份悠闲。他可以把这种娟秀的、犹如用银针刻下的文字津津有味地看上七遍。在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乐趣和流行病之后,精神食粮终于使他恢复了精神。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撒出的尿都冒着热气。可是马特恩独自站着,把难以捉摸的银针雕刻文字复制到心脏、脾脏和肾脏上去。热气腾腾的天主教男卫生间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天主教厨房。厨师们在马特恩身后拥挤着,都想来煮东西:“快一点,伙计!不只是你一个人,伙计!照顾照顾你后面的一位吧,伙计!”
  可是马特恩仍然在中间站着。这个巨大的反刍动物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左起第十二个防波堤内的每一个字:“阿雷曼人①的帽子在托特瑙与弗赖堡之间有尖角。从此以后,‘存在’这个词中的‘i’便写成了‘y’。”
  
  ①阿雷曼人是莱茵河与多瑙河上流的日耳曼人古称。
  马特恩就这样劝导着,回避着。“总算好啦!”他把普鲁托率到脚边,“狗哇,你考虑一下吧,可是别冷静下来!他在滑翔飞行和下棋时陪过我。我同他一道——心连心、手挽手——沿着港口码头往上走,沿着长巷往下走。埃迪把他的作品送给我,只不过开开玩笑而已。读起它来就像黄油一样有滋有味。他的作品是医治头疼的良方,当埃迪在冷静思考有关麻雀的问题时,他就帮助他对付这种思考。狗哇,你回想一下吧,可是别冷静下来!我曾经大声念过,给冲锋队朗富尔第八十四中队念过这部作品。他们趴在酒馆的柜台式桌子上,只还在《存在与时间》中怪声大叫。他现在写“存在”一词就用‘y’①了。他头戴一顶绒球帽,帽子的尖端比所有的进军路线和撤退路线都长。也就是说,我把他的作品放在干粮袋里,从华沙到敦刻尔克,从萨洛尼卡到敖德萨,从米乌斯河前线到皇帝港高炮连,从拘留所到库尔兰,从那儿——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到阿尔登山脉,我都让它与我同行。我同它一道投奔盟军,直到英国南部,我背着它进入蒙斯特军营,埃迪在塔格内特尔巷把它作为古董买下来。它是一本样书,第一版,于二七年出版,还是献给小个子胡塞尔的,此人后来戴着绒球帽……狗哇,他仔细听着:他出生于梅斯基希。该地位于美因河畔的布劳瑙附近。这个人和那个人在同一个绒球帽年②剪的脐带。这个人和那个人相互对立。这个人和那个人总有一天会站在同一个纪念碑的基座上。他不断地在呼唤我。狗哇,你考虑一下吧,不过别冷静下来!这趟火车今天还会把我带向何方?”
  
  ①“存在”在德文中应为Sein,这里指的是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把“i”换成了“y。
  ②胡塞尔生于1859年,海德格尔生于1889年,两人出于年代的最后一字均为9,而9犹如线球帽,故名。
  他们在布赖斯高地区的弗赖堡下车,来到弗赖堡大学。虽然这个环境还回荡着他在三三年说的那番大话①:“我们需要的是我们自己!”可是,没有一间阶梯形教室里挂着绒球帽。“此人再也不能呆在这儿,因为他②……”
  
  ①海德格尔在1933~1934年任弗赖堡大学校长。在1933年5月27日就任校长职务时,他作了题为《德国大学的自我肯定》的演讲,在演讲中号召大学生们为纳粹国家眼务。
  ②海德格尔在1945年被占领国革除教职,后来到1951年才恢复。
  主人和狗四处打听,最后来到一个有铁门的花园别墅前。他们在安静的别墅区大吼大叫:“开门,绒球帽!马特恩在这儿,是忧虑的呼唤在显现。开门!”
  别墅仍然保持着冬日的宁静。没有一扇窗户因为电灯光的照耀而变成黄色。不过,在铁门旁的信箱上却贴着一张纸条。这张纸条作出了回答:“帽子在滑雪时拉成了尖角。”
  因此,主人和狗用六条腿在费尔德山的阴影中吃力地爬着。在托特瑙上面,暴风雪摇晃着他们。这是哲学家天气——认识天气!接连不断的暴风雪。没有一棵黑林山的冷杉会作出回答。这条狗不会,不会激动地作出回答。他们迷了路。狗用它低垂的鼻子找到滑雪茅屋,找到背风面。说出的大话和狗的吠声立即就被暴风雪润色成:“开门,尖角!马特恩在这儿,是复仇神在显灵!到这儿来的人和狗存在于马特恩故事中。他们要使西蒙·马特尔纳这位为自由而战斗的英雄显灵。此人曾经迫使但泽、迪尔绍和埃尔宾这些城市屈膝求饶,让德赖尔巷和佩特西利巷燃起一片火海;放心吧,你的帽子在滑雪时不会出什么事的——开门!”
  尽管这个茅屋已经堵塞,插上了木块,密不透风,不宜客居,但仍有一张小纸条,一张落上了雪、字迹几乎无法辨认的小纸条贴在没有树皮的黑林山树木上:“普鲁托必须在山谷中拣这顶绒球帽。”
  他们走下山去。这不是埃尔布斯山,这是费尔德山。没有理性地经过托特瑙和诺特施赖——这些地方就叫这些名字——前往佐尔格、于贝尔施蒂克、尼希通的旅游地图。正因为如此,柏拉图感到困惑不解,为什么不是他呢?在这个人这里成为锡拉库萨的东西,在另一个人那里却会变成大学校长的就职演讲①。因此,呆在落后地区总是很美的。为什么我们呆在落后地区呢?因为绒球帽离不开这一地区。它不是在上面滑雪,就是在山底看柏拉图的著作。这就是小小的地区性差别。这是哲学家当中的一个小游戏。布谷鸟,我在这儿。不,布谷鸟,我在这儿,在上面,在下面——在下面,在上面。没这回事!没这回事!哦,马特恩,上七次费尔德山,下七次费尔德山,却没有赶上自己!上下山时,绒球帽时而是尖角,时而是尖端,时而成尖角,时而去除尖角,时而又是尖端——他总在前面,从未有人与他并排,没有人在他身边呆过,不存在与他在一起的问题,只有自动爬山的欲望,这既非周围冷杉之间的可治之症,也不是不治之症,不可救药之症,在这里无一例外。马特恩再一次间接地从高涨的情绪跌落到极其低沉的状态中。因为在山谷中,在花园大门旁边的小纸条上,已经有一种非常熟悉的笔迹在轻声低语:“绒球帽就像所有的大东西一样,在暴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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