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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满脸自信地说。
“真看不出啊,看来以后我是有口福喽,哈哈!”
“想得美,别忘了你是我的保姆。”
“什么啊,我是你的贴身保镖,那么辛苦保护你,你给我做好吃的犒劳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哈哈。”
“看你臭美的!”
白琳说着拿出一个本子,要我记一下明天要买的菜。
“土豆煮鸡翅,清蒸鱼,牛腩煲萝卜,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肉丝蚝油炒菇,美容猪蹄,椒盐炸里脊,烹虾段,扒烧牛筋,醋熘白菜,胡椒白果煲猪肚汤,怎么样,够十二道了吧?”
白琳颁着手指,说起这些菜名来如数家珍,而我早已经一头雾水,于是不得不被她嬉骂了几句,乖乖地把本子交给她。
我们互道晚安后回各自的房间睡了,这是在新居的第一个晚上。我和白琳的房间只隔着一道墙,在夜里特别安静的时候,我常常能听到隔壁白琳的动静,甚至她翻身的声音都能听到。有时候想起白琳就睡在和自己相隔几公分的地方,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躁动,不过有时候也觉得很甜蜜。
第二天一上完课,我就和白琳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采购,足足拎了两大袋的菜回来。白琳指挥我洗这洗那的,她就忙着切菜,做好开锅的准备。看着她娴熟的操刀技术,把洗好的菜有条不紊地排列开,我想起了一句话——“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我想这句话用来形容白琳是最恰当不过了,她绝对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孩子,将来哪个男人要是娶到她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就这么夸赞白琳,她开心地笑着说:“少来了,现在不知道哪个家伙正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哈哈,看来我真的是要有福气了!”
“喂,省点力气快干活吧,别磨嘴皮子了!”
“尊命!”
经过了近两个小时的忙碌,终于一道道香气四溢、可口美观的菜摆上了大厅的餐桌上。我打电话叫上贾杏,李志还有小刚他们一起过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们三个闹烘烘地进来了,看到温馨的房间还有眼前一桌的美食,啧啧称赞了一阵。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大厨,白琳同学!”看到白琳从厨房里端上最后一道菜出来,我赶忙向他们介绍。
“久仰大名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李志笑了笑对我说。
“对啊,这不是李志吗,都是学生会的,呵呵,快坐啊,还有你们两位。”白琳笑着招呼大家。
“居然连中文系这样的美女都能搞定,兄弟真服了你了!”贾杏凑到我的耳边“猥琐”地说道。
“你少来了,别让我赶你出去啊!”我笑了笑,推了推贾杏,他便坐在了李志的旁边。
就这样,我们一共五个人,我和白琳坐一方,贾杏,李志和小刚各占一方。白琳热情地招呼大家吃菜,还说很久没做菜了,怕做得不好,让我们见凉。
“白琳就是太谦虚了,这菜做得哪一个美味了得啊,说你是大厨绝对不为过啊!”贾杏说着树起大拇指。
“是啊,我们今天算是难得赶上一回了,俊哥以后可就爽了,口福不浅啊,哈哈!”李志接着说道。
“哎,俊哥跟着白琳可要多学学啊,近朱者赤嘛,以后回来也好给兄弟们解解口谗啊!”小刚继续接上。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就他那笨手笨脚的,能学会才怪,你们以后可以经常来啊,没关系的。”白琳故意不屑地瞧了瞧我,说道。
“嫂子真是太贤惠了!”
贾杏突然这么说道,让我觉得很尴尬,只见白琳低着头,脸上却泛起一丝羞涩而又似乎甜蜜的笑容。
“你们别乱叫啊!”我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快三年的兄弟了!”一旁的李志说道。
我和白琳只得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越解释只能越迷糊,只好随他们去了。
这顿晚餐吃得格外尽兴,白琳的十二道美食不只给我,也给贾杏他们留下了弥久的甜蜜甚至终身难忘的记忆。
一一二。深夜急诊
和白琳合租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午饭我们都在学校里吃,晚饭有时候出去吃,有时候白琳亲自下厨。我也试着做过几道菜,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为了不影响大家的食欲,做菜的事就交给了白琳,而我就承包了所有的刷碗和清洁厨房的工作,按白琳的话说,这才是保姆要做的。
不过,这是白琳在京大的最后一个学期了,她一星期就只有几节课,而我几乎每天的课都排得满满的。于是,白琳就经常待在家里,上网查资料,翻看文献,忙她的毕业论文,而我就整天穿梭在京大教室和西门外。每天到了快下课的时候,想起家里白琳正做好了一道道的菜等着我回去一起吃饭,我真恨不得老师能提前下课,而对某些老师的拖堂行为不得不咬牙切齿。
也正因为我的课多而白琳几乎没什么课,我们的作息时间也不大一样,白琳往往夜里忙到很晚才睡,第二天差不多就睡到了中午,而我每天不得不一大早就起床赶去上课,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能享受一下久违的懒觉。
因为不在学校住了,我和那几个原来的室友接触也少了,听李志说贾杏自从那次徐彬拒绝他后,郁闷了一段日子,现在也改了不少毛病,而且很少再谈女人的事了,一有空就去健身房锻炼。他在京大的散打协会混得不错,听说还当上了副会长和副教练,协会里有不少低年级的女生会员,这多少为单身的贾杏提供了机会。有一次我和白琳在校园里走就碰到了他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我们只匆匆地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的交流。想必贾杏要开始新的感情了吧。
日子基本就这样重复地过着,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直到那个周末突如其来的一件事让我至今心有余悸。
那天是星期六,差不多晚上十二点了,我和白琳都还没有睡意,她一直在我的房间里,我上网帮她查资料,修改论文,她就坐在我的身边。
过了一会,白琳起身去上厕所。厕所是在大厅里挨着厨房的一个小空间里。我依然专注地帮白琳查资料,过了一会不见她回来,我喊了几声也没什么回应,开始以为女孩子嘛,大概是在照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但很快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了,于是赶忙冲出去,推开厕所的门,只见白琳正横躺在厕所的地板上。
“琳儿,你怎么了?快说话啊!你怎么了,琳儿?”
那一刻,我吓坏了,赶忙跑过去扶起她,叫唤她,使劲动了她几下,她才慢慢睁开眼睛,脸色却极度地苍白。
“阿俊,我……。。我感觉头好晕啊,有点恶心……”白琳说着就开始作呕,但只吐出一点清水。
“你别说话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感觉情况不妙,必须马上送白琳去医院,于是抱起她,带上钱包和钥匙,关上门,很快冲到了楼下,又跑到了马路边。此刻已经是午夜半点了,路上的车辆很少。看着空旷的路面,还有怀里正虚弱的白琳,我急得都快掉下眼泪。
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只得抱着白琳再次跑起来,跑了十来分钟,到了大路口,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快!去……去最近的医院……”我气喘吁吁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司机看到这情况,二话没说开动车,差不多以最快的速度朝医院开去。坐在车里,我的心扑扑直跳,白琳的脸色依然很苍白,一直迷迷糊糊的。虽然我是学医的,但一直学习理论,并没开始接触临床,所以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还是一筹莫展。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们终于到了附近最近的医院。我递给司机20块钱,顾不得找零钱就抱着白琳冲进了医院的急诊室。
一一三。美女式综合症
接诊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医生,我抱着白琳,急匆匆地说了大致的情况。医生让我把白琳放在躺椅上,很快给她量了体温和血压,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这个时候,我极力在脑子里搜索平时所学的课程,思考着究竟是什么病可以产生白琳这样的症状。无奈,由于缺少临床实践,再加上心里紧张,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
医生给白琳输上液,对我说没什么大问题,让我放心。可是看着白琳依然惨白的脸色,依然迷迷糊糊的状态,我的心依然高悬着。我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直看着她,在心里祈祷着她能快点恢复过来。终于,白琳的脸色渐渐开始好转,嘴唇也渐渐红润起来。
“琳儿,你感觉怎么样了?”看到她清醒过来,我赶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好多了。”白琳轻声对我说道,眼睛环视了一下急诊室的四周。
“那就好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这个时候我的心才开始平静下来,我问医生白琳得的是什么病。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诊断是美尼尔式综合症。”
“什么?美女式综合症?”白琳一脸疑惑地说道。
我和医生一开始面面相觑,很快便大声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啊?真是的……”白琳瞪着我,一副委屈的样子。
美尼尔式综合症这个病我在课上听老师讲过,是以膜迷路积水的一种内耳疾病。主要症状就是突发性眩晕、耳鸣或眼球震颤,并伴有呕吐恶心等症状,没想到这个病却被白琳改叫成了美女式综合症,虽然知道是谐音造成的,不过确实被她的独创性逗乐了。
“不是美女式综合症,是叫美尼尔式综合症!”医生笑着解释道。
“不过呢,美女式综合症这叫法用在你身上却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哈哈!”
我说着又大笑起来,白琳掐了一下我的手,说了句“讨厌”。
此刻,我想白琳已经完全清醒了,经过刚刚的小插曲,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过了一会,输液也快完了。
“刚才你男朋友别提多紧张了!哎,看你们郎才女貌的,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啊!”年轻的医生给白琳拔了吊针,笑着说道。
我和白琳相视一笑,白琳的脸上洋溢着一丝羞涩的笑意,没有说什么话。
带着几盒药,付了钱,告别医生,我扶着白琳走出了医院。此刻已经是将近午夜两点了,冷风正呼呼地吹着,路上不见一个行人的踪迹,只有三三两两的车驶过,大多是长途汽车,还没见到一辆出租车。
我脱下外衣批在白琳的身上,也许因为冷风的缘故,我和白琳都感到有点发抖,于是,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朝着畅春园的方向走去,希望在路上能打到车。
“阿俊,刚才你真的很着急,很担心我吗?”白琳靠在我的怀里,问我。
“当然了,别提有多担心了,刚开始还怕打不到出租车,都快急得掉眼泪了,呵呵。”
“是吗?你这么在乎我吗?”
“那是当然的了,谁叫你是我的‘同居’知己呢,呵呵。”我还是笑了笑说道。此刻虽然有点冷,但我感觉内心里却是暖乎乎的。
“你也是我最好的知己。”白琳说着把头贴在了我的胸口。
“要是打不到车,我们就一直这样走回去,好吗?”我问她。
“好啊!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把白琳搂得更紧了,冷风依然飕飕地吹着,路灯下一对人影正在缓慢地移动着。
一一四。睡美人
没想到,我和白琳真的一直走回了畅春园。我搂着她一直走进家门,走进装有暖气的大厅,身子才渐渐暖和起来。我提议白琳要不要把她送回房间,她笑了笑说我们的协议忘了吗,我是不许踏入她的闺房的。
“我们协议的前提是你不允许的情况下不准踏入,只要你允许不就行了吗?”我笑了笑说。
“呵呵,那我不允许,怎么样?”白琳故作调皮地说道。
“那我也只好作罢了,只是怕你身体虚弱……”
“那我在你屋子里睡吧,你随时照顾我?”白琳突然这么说倒是我始料不及的。
“好……好啊,当然好啊。”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白琳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捂着嘴笑了。
就这样,我把白琳扶到了我的房间,让她躺在我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我把带回来的药拿出来,打上一杯开学让白琳服下,然后有关切地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她说已经好了,没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了。
“早知道还是不用开药了。”白琳有点埋怨地对我说。
“药是肯定要吃的,我也算是半个医生,这个病我了解,很容易复发的。”
“真的吗?”白琳有点惊讶地望着我。
“是啊,所以好好吃药,另外,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你绝对不能再熬夜了,这次你突然犯病和你这段时间连续熬夜是分不开的,以后不能这样了!”我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
“好吧,我听你的……”白琳有点委屈地看着我。
“这才是我的好琳儿,呵呵!好了,快睡吧,天都快亮了!”我摸摸她的额头,笑了笑,白琳也调皮地对我笑了笑。
“你睡哪呢?”白琳问我。
“我啊,就不睡了,反正天快亮了,我再看会书,很快就要赶去上课了。”我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是临晨5点了,再过两个半小时我就要赶去上课了。
“你不困吗?”
“今晚被你吓得够呛的,睡意全消了,呵呵……”
“你啊!”白琳笑了笑,躺了下去。
“好好睡吧,做个好梦!”
我起身坐到电脑桌前,翻开专业书,再次把美尼尔式综合症相关的章节认真研究了一遍。总结出了一些白琳以后生活中要注意的问题,准备等她醒后好好告诉她。
过了一会,我就听到了白琳深慢的呼吸声,我转头看了看正熟睡中的她,显得那么平静安详,脸上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禁想童话里的睡美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一直看书到7点半,白琳一直睡着,我就没有打扰她,直接去了教室上课,直到我中午回来的时候白琳才刚刚睡醒。
“快起来吃饭吧,懒虫。”我说着便把从学校带回来的盒饭放在电脑桌旁。
“啊……睡得可真舒服啊,正好肚子饿了,没想到一醒来就有人准备好饭了,这日子过得啊……”白琳伸了伸懒腰,笑着对我说。
“这日子过得简直就像个公主了,对吧?”我笑了笑说。
“哈哈,对啊,我是白琳公主,你呢就是服伺我的小矮人!”
“那么,我的公主殿下,请您用餐吧!”我把盒饭筷子都摆好,鞠躬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直把白琳逗得笑弯了腰。
于是,午餐就伴随着一阵欢快的气氛美美地下肚了。
第二天,我把白琳平时对身体方面必须注意的事项都一一告诉她,并取得她的绝对保证,今后要善待自己。那以后,白琳的病都没有再犯了,这使我更加坚信了自己的诊断,白琳很可能只是因为连续熬夜突然引发的类似美尼尔式综合症的反应,调整生活和保障休息后,也就恢复正常了。
到那时,我和白琳的“同居”生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期间我们基本可以用和睦共处,情相交肉相离来概括,而在外人眼里,当然死活也不会相信我们会是那么纯洁地“同居”在一起,特别是贾杏。不过说起贾杏,他还真的在散打协会认识了一个女朋友,虽然没有他暗恋了三年的徐彬那么漂亮,但那女孩子看上去和贾杏就很般配,也算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了。
而李志已经混到了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了,交往的女生一直不少,但按他自己的话来说都只是普通朋友。看得出他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眼光也比较高,这也许是他一直找不到满意的女朋友的一个原因吧。
至于小刚,似乎很少参与讨论任何有关女朋友的话题,这曾一度让贾杏怀疑他是不是有同性恋倾向,当然贾杏只是开玩笑,我们也不在意,笑过以后也就不再提起了。
回想起三年的大学生活,感情上的经历对我来说是不在话下的,可是很多大学里的其它经历,比如策划社团活动,参加学生会,参与文艺组织等等方面的经验,我就有点遗憾了,而白琳恰恰在这方面有很多的经历,她参加过辩论赛,参与过话剧以及音乐剧的演出,还担当了重要的角色。所以,我一度想过趁着在京大本部的最后一学期里多参加这些活动,再一次更深入地感受一下京大里的文化氛围。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些天地已经不是我的舞台了。
一一五。新的启示
和白琳做伴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因为忙着学习,我也很少上网了,后来有一次在网上碰到金世遗,他跟我说很多网站都在转载我的小说,问我是不是授权他们了,我说没有。金世遗就说我有权利要求那些网站撤下我的小说,要不然要给我稿费。我暗自笑了笑,说还是不要找那个麻烦吧,他们想转载就让他们转载吧,怎么说也是帮我在扩大宣传啊,而且我也很希望有更多的人读到我的小说。于是,金世遗也就作罢了,表示理解我。
至于我的那个网站,我本来是打算转给老金的,只是那天我跟他一说,他说最近忙着软件制作的事,怕没精力在去搞网站了,于是,我的网站差不多就废置了,只是金世遗还时常上去帮我打理一下,并且在想方设法帮我策划和宣传我的小说,希望能帮我找到出版社。他的这份支持确实让我很感激。不过,对于能否出版,我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我写这两部小说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功利的想法,我只求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把我曾经经历的感动真实地记录下来,并传递给更多的人。
大三的下学期就这样平稳地度过了。暑假我没有回家,一直待在学校里,找了份家教做,并且把我的小说重新修改整理了一遍。
8月底,白琳就要动身去美国了。那天,我送她到了机场,她的父母还有不少好朋友都在。
让我有点惊讶的是,在登机之前白琳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我可以在耳边听到她小声的啜泣声,但我没说一句话,她也无言。然后,她擦了擦眼泪,向所有的人挥手告别后才走进了机舱。
我不知道白琳这一举动代表了什么,是表示她舍不得我吗?对于白琳是否喜欢我,她从来没有在言语上对我有过任何的表示,我也不会明确地告诉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