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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也异常好做。这也得益于西南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消息往来十分困难。郑国宝失势被拿的消息还不等传到这边,张鲸被剐的事就见了邸报。玉莲花半生漂泊,刀头舔血,每日都是在刀尖上打滚。直到从了国舅,才过上了安生日子,活的越来越像个人,心态也难免发生了变化。这宗交易,也在她心里占的分量越来越重,以往不注意的打扮开始注意,连那动辄骂出口的脏话,她也在努力的修正,时刻提醒自己,我不再是马帮的锅头,很快就是大户人家的如夫人了,得有点样子,不能丢了丈夫的脸。
尤其这回见了唐月亮之后,心里居然暗暗吃醋。这位唐门的女侠,当年在西南三省武林之中,闯出好的名头。一手满天花雨的暗器功夫,加上她身上大小三十六路暗器,让不知多少成名高手饮恨。后来给唐门收租子,放印子,川中百姓都拿她来赌咒起誓。“谁若是说话不算,就让他出门遇到唐月亮那个母夜叉。”
她与唐月亮未曾会过,原本想着,这么个母大虫般的人物怎么也是满面横肉,膀大腰圆的悍妇,进门之后根本不会受宠。可等见面之后,她才发现,这女人不但年纪比自己轻,模样身段,更是比起画上的美人,还要强出几分,越发让她觉得自惭形秽。昨天进了成都,就被人请到钦差行辕之内,由五岳派掌门,武林副盟主无双女宁中则宁女侠,陪着她说了一夜的话。这如同天上明月般美丽的女人,也让她觉得自己太过渺小,进了门,也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会走的陈设而已,心里患得患失。她此时才意识到,原来这段婚姻对自己而言,已经变的不在是无关紧要。
“看你说的,喜事怎么能不办?我答应的事,自然就要兑现,难道你还敢反悔?说,是不是外面有了相好,想要赖婚?”郑国宝边说,边做势发恼,伸手把玉莲花抱进怀中,吃他这一抱一吓,玉莲花这位掌握数千人马的大锅头,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化做了柔指绕,任男人摆布。
等到一番欢情之后,玉莲花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来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是有点吸引力的。“按夫君吩咐,妾身回到马帮后,就重新整顿了山头,将不听号令的砍了几个,其他的人也就全都老实了。整个西南马帮,都在我控制之内。您吩咐准备的货物,已经大多驮运到前线。我保证战事一开,马帮所有的人力物力,都会放在给大军运送军资上,我们所有相熟的大车行、骡马店也都说好了,大牲口全紧着官军用。播州方面,我们也给他断了供应,这段日子,他根本没从我们手里获得任何物资。只靠跑单帮的商人,给他们弄去点针头线脑,当不了大用。”
“好个莲花,真有本事。这回咱们到前线,办个热闹的喜事,将来跟我回京师,让你享福,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夺关(七)
另一边唐月亮的房内,这位以美貌和有能着称四川的女侠,却在犯着脾气。她也是一到成都,就被接到国舅府来,由张芙蓉陪着她,说了半夜的话,算是安抚她的情绪。这次婚礼简陋,不能大操大办,希望她不要多想,将来大家都好好相处,都是好姐妹。
当年张芙蓉闯荡江湖时,与唐月亮曾经一见如故,还拜过干姐妹,二人相见自是格外的亲近。只是唐月亮心里却算计着,自己要是在这个距离打出一把化血神砂,这个贱人有几成把握躲开。
她教授张芙蓉武艺时,还是她初入江湖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与大多数初出茅庐的女侠一样,做梦都想着要行侠仗义,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要么是到哪去杀个大魔头,要么是去什么地方,夺一件武林神兵。将来走在江湖上,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妙手唐月亮的大名。
可是后来天不随人愿,先是因为她大把撒钱,导致家族里怨声载道,弄的老爹不得不把她叫回家里负责收租子,让她明白创业守成之艰难。后来又听说,千手观音这个原本她准备用的绰号,居然被张芙蓉自己这个半徒半友的姐妹给用了,更是气闷。再后来就是目睹了家族运营的状况,以及几个出嫁的姐妹,回来省亲时的话语,让她的心彻底凉了。
唐家的女人,与普通人家的女儿,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家族利益。而时刻准备牺牲掉的筹码。只要家族需要,她们就得出阁嫁人,与其他势力联姻。若不是因为她是长房嫡出,又确实有才干,也早就做了某位巡抚的姨娘,或是某位大豪士绅的侧室。命再好一点,也无非是武林世家,江湖大侠的正妻。总之女儿的目的是嫁人,是联姻,闯荡江湖。搏名的目的。是为了嫁的更好一点,要的价钱更高一点。
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唐月亮的工作上更为用心,人也变的越发冷酷无情。乃至川中的佃农百姓。听到她的名字。都要胆战心惊。她知道,惟有如此,自己才能避免被草草嫁到个不知所谓的人家。去陪伴个白发老叟,或是的大腹便便的富商,过下半辈子。在她心里,还有一个念想,就是嫁一个出名的侠少,做一对江湖上流传佳话的神仙眷侣。
唐大先生去少林,她本以为是替自己挑选个侠少做女婿。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去做侧室。而且那位国舅爷的名字她是听过的,这可不是个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日后怕是稍有不慎,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她倒不是没想过逃跑,可是逃又能逃到哪去?先不提兵荒马乱,就让自己没权没钱,流浪江湖,这个罪就受不了。
临行时母亲的话,倒是坚定了她的决心。“女人早晚是要嫁人的。这国舅是未来皇帝的亲娘舅,也算是个好人家,咱们跑江湖的,能嫁到这样的人家是造化,是福气,可不曾委屈了你。你知道,这个小妾的地位,有多少人想抢呢。就是在门里,要不是因为你是长房嫡出,也轮不到你。你跑江湖时,靠的是拳脚功夫,三十六路暗器。在国舅府,靠的是你的身子,和之前学的那些本事。他的大妇是申阁老的千金,咱们斗不过。可是他的那些姬妾里,咱要做最出挑的那个,这才算的上我唐家的闺女。”
她也是抱定这争宠之心嫁过来的,甚至作好了准备,国舅不等到好日子,就来偷袭。自己会反抗,不让他轻易得手,但不会反抗到底,今晚,就要把他的心留下。这个张芙蓉,当年是异常投缘的姐妹,今天看到她那张俏脸,却越看越别扭。这贱人凭什么生的这么好看,明明都生了闺女了,身材却不走样,还依旧有那冰山女神的气质。有她在,自己就不容易显出来。
不过好歹她知道分寸,不敢动手,好不容易哄走了张芙蓉。她在这满心忐忑的,等着这位传言中好涩无形的国舅,摸上门来使坏。她已经将这宅院里的几个丫鬟全都使了钱,只要国舅往附近一走动,她们就会想方设法,把国舅弄进自己这个院子来。可是没想到,玉莲花那个寡妇,居然抢到自己前面,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就是有个马帮做陪嫁么,难道我唐月亮是两手空空来的?
第二天郑国宝刚与玉莲花一起吃了早饭,唐月亮就重现女侠本色,自己杀上门来。“国舅贵人事忙,眼看就要忙着指挥剿贼的事。妾身无事,也不敢来惊扰夫君,只是想来大军开拔,钱粮都是不能少的。妾身虽然身家微薄,但出嫁时,也带了一千三百亩水田,还有几千两的陪嫁。情愿全都拿出来,助夫君犒赏将士,早日出征。”
她偷眼看了一眼玉莲花,心内发狠:贱货。还没成亲呢,就宿在这里,这不是多占了一个晚上的便宜?我这回拿出我的陪嫁来犒劳军汉,让国舅先落下一个贤惠的印象,将来有我慢慢收拾你的时候。
郑国宝见这唐月亮果然生的一副好模样,尤其皮肤白皙,如同上好的玉雕,怪不得玉莲花自惭形秽。他如何看不出,这是唐月亮借机邀宠,哈哈一笑道:“月亮有心了。不过这劳军的银子,田地,都已经够了。你的地还是留起来,将来当你的私房钱。我这几天不动身,其实就是在等你们两个。咱们大队人马这就启程,到娄山关前线,去办喜事。这喜事办的要热闹些,排场些,要符合我钦差国舅的身份,不能折了咱的面子。”
如今各派武林豪杰,大多已经进入四川,受命沿途保护朝廷的辎重车辆、官仓、水井等要害之处,各位文武官员的府邸,也大多受到这些江湖人的护卫。沿途处处可见手提大棍的少林棍僧混着挎剑悬刀的俗家豪侠,这情景,便是当年襄阳大战时,也不曾得见。
郑国宝骑了匹高头大马,身前身后,都是自己的亲兵队,外围是各派掌门、宗主群星拱斗般把他护在队伍正中。秦良玉找了个当口,催马过来,小声道:“姐夫,你方便的时候,能跟我聊几句么?”
她如今也知道自己的终身有了着落的事,与郑国宝说话时,又恢复了那副羞怯模样。郑国宝一笑,催马与她来到队伍后面,“怎么了?我的小良玉?”
被他这一叫,秦良玉的脸更红了。“姐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能不能先不办喜事啊。”
“怎么?难道你其实不想嫁给姐夫?自己有了相好的?那也没关系,姐夫不会逼你的。你和非烟,就像是内宅的两个小开心果一样,有你们在,内宅里总是有喜气。可是你要是想要飞,姐夫也不留你。”
秦良玉被吓的手足无措忙道:“不……没有。我是不想现在嫁,又不是不想嫁。”说完这话,见郑国宝满面笑容的看着她,才知道是上了当。“姐夫欺负人,不要理你。我只是不想错过这次战斗,要是错过了,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骑上战马,穿上战袍,去指挥儿郎们打仗呢。你看喸平憬悖嗪玫囊辉贝蠼峁獯沃缓昧粼诔啥佳ァN蚁胍胍蛘蹋胍盼业陌赘吮虿醒钣α飧龀艄沸堋=惴颍憔腿梦胰涡砸换兀勖堑仍琢搜钣α俪汕祝貌缓茫俊保ㄎ赐甏!#�
第四百六十三章夺关(八)
女兵痞到了成都后,觉得体倦无力,找了郎中切脉,也是喜脉。这回与蓝凤凰一起留在成都安胎,不能随行出征。刘菁不通武艺,也留在成都,由六灵及水家姐妹伺候。秦良玉一心想在沙场上立功,却知这个愿望已经十分渺茫。不过眼下自己家几千儿郎都在,若是让机会这么错过去,说什么也不甘心。加着她跟姐夫以往就亲近,大着胆子提了这有点过分的要求。
郑国宝看她那期待的表情,笑道:“我当什么事呢?这事有什么麻烦的,还至于你这么求么?”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秦良玉的脸上一捏,羞的这女将军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咱家与别的官宦人家不同,没这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讲究。就是等闲士绅,那些规矩也比我多些。我不在乎我的家里没大没小,所以你说话也不必那么在意,想要什么就说,要什么,姐夫给你找什么。不就是带兵打仗么,你过门以后,想带兵也能带。不过我要说一句,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像什么最后一战啊,打完杨应龙就成亲啊。这些都是禁句知道么?今后提也不许提,否则姐夫就要生气了。”
秦良玉也知道军中素来忌讳多,有的地方甚至都不许有女性存在。但是不知道这些词也是禁忌,想来是京师规矩,与别处不同。点头“哦”了一声。随着大队人马开进,心中却觉格外甘甜“姐夫方才训人的样子好凶啊,不过。却觉得好亲近啊。凤凰姐姐,我只好对不住了,今后要再多分你一份了。”
等到大队人马进发到了娄山关前线,只见这里已经扎下了成片的营盘。先期抵达的数万大军,已经立好了营寨,列开了阵势,作好了撕杀的准备。水西安氏、永宁奢氏等地方土司武装,也奉朝廷命令,各自带兵前来助战。其中水西安氏与杨家过节甚深,两家先世原为敌国。安曾求亲。杨氏不从,求以女嫁之,亦不从。盖自负为太原诗礼旧家,而安以猡鬼。耻与同盟。当年在播州内乱。杨烈与母亲起兵。驱逐了自己的父亲杨相,杨相客死水西。杨烈欲迎父尸入殓,结果播州趁机狮子大开口。索要水烟、天旺、沙溪三地。杨烈用盐水泡过的纸书写契约,这契约几年后毁掉,杨烈趁机否认契约,把安家的人赶了出去,自此两家结怨。
这回朝廷发兵灭杨,安家可以说是笑的最开心的一家,安邦彦带着大军,与好友奢崇明,一起发兵来援。同来的,还有周边几地的土司,各自都带着人马前来,这营帐之内,高矮胖瘦,奇装异服的各样人等操着南腔北调的口音,格外热闹。
这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的女人。她身着一身银制织甲,头戴百花冠,上插孔雀翎毛。这银甲只遮住了几个重要部位,里面好似什么都没穿,将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头,在胳膊和脚踝上,全都戴着金铃铛,走动起来,叮当做响。她看年纪大约也在三十出头,五官不算十分颜色,却有万般风情,让人看一眼,就不想挪开眼睛。她衣服又十分大胆,那些银甲片精光耀眼,似乎是故意要把人的目光,往那些要害处吸引,那一对鼓胀饱满,如同熟瓜的玉峰,半掩半露,让人忍不住怀疑,这甲胄到底是保护自己,还是纯粹用来提升男人兴趣的物件。几个土司的眼光,全都在她的身上来回打滚,不忍挪开。
等见了郑国宝,那女人扭腰甩屯,卖弄风情,将几个在前面的土司全都挤到边上,自己冲到前面,万福施礼“奴家楚金洞洞主覃氏,见过钦差大老爷。”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狐眼,朝郑国宝甩着媚眼。看那模样,仿佛国舅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勾到寝帐里。身后有人不住的咳嗽,她也只当没听见。
郑国宝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过好在他如今品尝各种绝色,身边还有无双女宁中则,抵抗力大为上升,没当众出丑“各位宣慰,众位将军,快快免礼。这次杨应龙领兵倡乱,祸害地方,你们带兵来助,这是一件大功劳。若是他日,能够扫荡播州,诛灭杨贼,本官一定上表,为各位请功就是。”
他不理覃氏,只对众人道:“本官方才也看了,这娄山关,地形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强攻不知要损失多少兵马。我看,这事还是急不得,少不得还要上本请援,请朝廷再发大军。到时候以大军挟泰山压顶之势,定能扫平播州,一战功成。眼下么,还是应该深沟高垒,守好门户,以防播州偷营劫寨。”
安邦彦道:“钦差放心。我们这里有兵马不下十万数,比他娄山关上的人马,要多出几倍,他们要来偷袭,不是以卵击石?到时候正好杀他们个落花流水,趁势杀上关去。”
郑国宝道:“安宣慰好胆色,本官佩服。不过这仗,不急在一时,咱们依兵法布阵,徐徐图之,不愁不能取胜。何必急着开兵见仗?本官这回来,还有个大喜事,就是迎娶两房爱妾。一个是唐家的小姐,一个是马帮的锅头。这帮反贼,敢背主忘恩,活该死个干净。本官在这红红火火办喜事,让他们在山上干看着喝西北风,活活急死他们。好日子就在三天后,大家一定要都来捧场,必须来喝我喜酒。”
刘铤闻听闪身而出,“钦差且慢。眼看大战在即,三军将士枕戈待旦,不敢有丝毫放松。您应该筹划军机,设计用谋,早一日打下播州,就能省却朝廷大笔的开支。这时候忙着办喜事,不是贻误军机糜费国帑么?您可知,眼下军中已经有了些对您不利的谣言,还望钦差爱惜名声,不可自误啊。这喜事等打下播州,再办不迟。”
郑国宝把脸一沉“大胆刘铤,你这是在指责本官的不是么?本官这次前来,受天子厚恩,赏一口尚方宝剑,王命旗牌,有先斩后奏之权。你若是再倚仗自己往日有些战功,自己有几斤膂力,就目无尊长,尊卑不分,当心本官请出军法,砍了你这颗头来约束三军。”
刘铤将眼一瞪“末将并未违反军法,纵然钦差的刀再快,如何杀了我这无罪之人?”
郑国宝一拍帅案,怒喝道:“反了,反了!好个大胆的刘铤,居然敢在帅帐之内,口出浪言,分明是有意谋反。来人啊,将这反贼给我绑了,推出去斩首!”
几名官兵扑上来,不由分说,将刘铤捆个结实,推着就往外走,看那模样,眼看就要问斩。沐睿急忙求情道:“钦差,两军未战,先斩大将,于我军不利,还望钦差三思。”他一边说,一边用目示意帐中那一干勋贵子弟。这些人都是奉了家中之令,到前线来混战功。勋贵之家,彼此都有往来,这些勋贵子弟这些天与沐睿一起吃喝玩乐,交情莫逆。见小公爷示意,只好一起出来求情。
几位土司们见不是路,也只好附和着出来为刘铤求情,郑国宝这才拍着桌子道:“便宜那刘大刀了。来人啊把他拉下去,打四十军棍,让他涨点记性,知道该怎么跟长官说话。”
等打完了刘铤,郑国宝一抖袖子“散帐,散帐。我告诉你们,本官三日后大婚的事,给我记清楚了,谁要敢不来,我可跟谁没完。传我的话,给我去准备成亲的物品,我到时候要摆上流水席,喝个通宵,不醉无归。”
那位覃氏出了帅帐,一旁的石柱宣慰马斗斛凑过来,拉着覃氏的胳膊,拽到自己的帐内,才松手道:“你方才是干什么?拿眼睛勾搭国舅,难道你想甩了老子,去攀高枝?”
那覃氏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却不着急,反而一阵浪笑道“怎么?你还吃醋了?老娘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儿子都给你生了,你还吃的哪门子飞醋?我跟他睡一睡怎么了?若是他肯睡我,我还巴不得呢。到时候老娘施开手段,让他高兴,说不定咱儿子就能当上石柱宣慰了。我告诉你,你要再这么吃醋,老娘今晚上就钻到钦差的帐篷里,去和他睡觉。”
马千乘被她说的没了脾气,反倒哀求道:“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么?你可千万不能做那事。我说,今天帅帐里这是哪一出?怎么没说几句话,就要杀刘大刀?”
“这还不懂?钦差纳妾是小,收礼是大。他让咱喝喜酒,实际是让咱送礼,刘大刀坏他好事,自然要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