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衣笑傲行-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邦屏又看了一眼郑国宝,犹豫片刻道:“小妹,其实按我的意思,你还是先不要回家,更好一些。”(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棋子

    自己的妹子是什么性格,秦邦屏比谁都清楚。这么个假小子,在忠州是出了名的待不住,带着亲兵队到处乱晃,认识她的人不在少数。自己的堂妹顶着秦良玉的名字嫁了,杨应龙无从辨伪,自然什么都好说。可是妹子回家之后,要是继续带兵出去乱逛,那这冒名顶替的事,穿帮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再说西南地区情况复杂,马家这个宣抚的位置,也有许多人盯着。比如那土官覃氏,乃是西南楚金洞洞主覃碧的夫人。当年覃碧聚众叛乱,没想到自己的夫人带着嫡系部队反了出去,与丈夫对着干。等到覃碧被灭了以后,覃氏反倒袭了丈夫的职,在西南做起了土司。

    这女人有些智谋,模样又好,裤腰带也不怎么牢靠。与不少土司,峒主都有好大的交情,在西南也是个强藩。她惦记马家宣抚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又与杨应龙勾搭,若是她知道马家娶的不是真秦良玉,怕是多半就要使什么手段来搅局。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的妹子投奔谁不好,偏和郑国舅混在了一起。虽然根据他观察,自己的妹子还是完璧,但是这又怎么样?她和郑国宝在一起混了这么久,还带着白杆兵破了淮上盐枭的圩子,说两人没关系,也要有人肯信才行。国舅的名声,自己也有所了解。没对妹妹下手,也许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自己若是把人领走,怕是国舅对自己家的看法就好不到哪去。那盐票和功名。怎么看怎么是聘礼,自己难道要表示秦家不想攀这门亲?

    现在的情况就是,秦良玉的名声,已经算是坏定了,再加上有播州杨家这面的情况,即使带回去,也难以嫁人。相反,若是留在国舅身边,倒是能替家族多争取一些好处。那三千张盐票也好,自己这四品佥事的虚衔也罢。都是实打实的实惠。郑娘娘在宫里是什么地位。这个不用多说,国舅随便就拿出三千张可以传辈的盐票,外加两个功名,这也说明了郑家的能量之大。不是自己家这种地方豪强所能比拟。得罪了国舅。于自己家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秦邦屏的态度就是维持现状,不予修正。自己妹子就留在国舅身边,至于将来如何安置。那就是坐下来谈判的问题。秦家是地方望族,国舅也会给足自己家好处,同时秦良玉此时已经不是名义上的秦家嫡女,给人当侧室,也与家族名声无碍,两下权衡,倒是个最佳选择。

    可是秦良玉听了大哥说不带自己回忠州,却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起身道:“大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爹的意思?难道我从今以后,就不是秦家的人了?”

    “妹子,你当然是秦家的人。可是,眼下的情形,我不说你也清楚。你不太适合回忠州,还是留在国舅身边。你不是喜欢带兵,不是喜欢玩么?正好国舅身边有兵给你练,国舅扫荡魔教,有的是仗给你打,再者天南地北,你想去哪就去哪,你看多好?”

    秦良玉猛的一跺脚,二话不说,转头就出了客厅,等到晚饭时也没露面。秦邦屏道:“这丫头从小就是这么个脾气,简直拿她没办法。不过她分的清轻重,知道家里的难处,也不会想不开。等她自己想明白了,也就一切都好。这个妹子没轻没重,做事也有点火暴,还望国舅多多照顾。”

    郑国宝有心想分辨下,自己和秦良玉的关系,与秦邦屏的想象不一样。但转念一想,这种解释本身就没什么意义。自己和秦良玉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人理解成什么样,以及能给秦家带来什么样的好处。索性不再说什么。

    “国舅,实不相瞒,杨应龙,在播州嚣张跋扈,招降纳叛,又与各路土司结交。家父只怕,用不了几年,杨贼就会提兵叛乱,朝廷也得早做准备啊。”秦邦屏借着酒性,将西南的局势讲了出来。秦家父子对于大明朝廷忠心耿耿,对于杨应龙,早就加了提防。只是朝廷素柔远人,对于这些土司势力,多有纵容,四川、贵州的巡抚,对杨家的态度也是以包容为主,纵容其坐大。郑国宝到扬州后,严查私盐,对于播州食盐控制力度加强,这也让秦 家看到了一线曙光,因此大着胆子把这事说了出来。

    郑国宝先敬了他一杯酒,然后道“秦兄心怀朝廷,乃是国朝的忠良,就冲这,我也得敬你一杯。杨应龙那边,我也给秦兄交个底,四川巡抚,快换人了。播州既在四川治下,闹的这么乌烟瘴气,四川巡抚难辞其咎。至于继任人选,我保举的是,曾省吾”

    秦邦屏听了这个名字,大喜道:“怎么?朝廷肯起复恪庵先生?若是曾公出山,小小杨贼,岂堪一击?我大明西南可定,百姓可就有福了。”

    曾省吾当年曾做过四川巡抚,与秦家多有交道,对于他的本事,秦邦屏自然知道。尤其这人杀伐决断,当年起用刘显平都掌蛮之乱时,他大胆使用火攻计,将都掌蛮全族皆灭。这在推崇仁义教化,讲究以德服人的大明朝主流官场中,绝对是异类中的异类。

    他与四川现任总兵刘铤关系甚好,刘铤甚至要算做曾省吾的子侄辈,连刘铤的字,都取做省吾。四川的各路本土豪强,也对曾省吾十分敬重,而播州的地理位置虽然在贵州省境,但是行政区划,却划在了四川。要是曾省吾复出,重巡四川,杨应龙自然大难临头。

    不过曾省吾最大的问题,在于他是张居正的亲信,属于江陵党的骨干分子。万历十二年时,被抄了家,并且加永不叙用的批语。大明皇帝的信用度一向很差,永不叙用之后,起复原官,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江陵党这个标签在,谁敢保举他?

    “秦兄,曾公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当年兵发九丝山,剿灭都掌蛮,那战打的解气啊。都掌蛮自洪武爷坐江山起,就跟咱们大明来劲,表面臣服,暗中搞割据。还掠夺周围的郡县,没事还说咱们汉人是强盗,践踏了他们的神,提着刀来砍咱的人。一遇到天灾,又腆着脸来要救济,不给就说咱们不拿他们当子民,闹腾着要造反。朝廷里一干没用的老倌,动辄就要讲什么圣人之道,就要讲什么抚夷教化。结果从洪武爷教化到万历二年,根本就没用。还是曾公痛快,到那之后大刀阔斧,一个不留。一路追杀到了云南,将这干玩意杀了个精光。这才算彻底的消停,这样的人不保,我保举谁?”

    郑国宝又喝了一口酒,“秦兄,我给你盐票,保你的官职,都是为了让你家更好的练兵。白杆兵的本事我看见了,翻山越岭,绝对是好手。你家要是能多练出白杆兵来,将来破了海龙囤,保你家为播州之主,也不是难事。至于粮饷器械,有什么不足备的地方,只管说。我帮你在朝廷里打点,保证给你把粮械补足,不至于有短缺。”

    秦邦屏听了这条件,只觉得有一团火在心里熊熊燃烧起来。朝里无人莫造反,朝里无人莫做官。如果国舅真能给自己秦家当靠山,那么凭郑娘娘的势力,自己家坐镇四川,雄霸一方,还叫事么?只要有了钱,有了粮,还怕不能练出来强兵?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国舅放心,我秦某回到家中,就动手操练人马,他日但有差遣,刀山火海,再所不辞!”

    这一顿酒席吃的畅快,到了掌灯时分,秦邦屏回去休息。郑国宝却三绕两饶来到后花园的演武场内。这两淮衙门里,原本是没有什么演武场。只是自己的几个娘子都是武人,郑国宝就下令,把原本贾端甫养花的地方平整成了武场。只见月下,一个矫健的身影正自耍着掌中的花枪,那条枪被舞的好似出洞怪蟒,又似闹海游龙。郑国宝看了片刻,笑道:“都耍了半天的脾气,还没闹够?”(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来人

    那舞枪之人听了郑国宝的话,似是吓了一跳。急忙收了招数,拄枪回望。月光下,少女那鹅蛋脸上,布满了泪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哭的又红又肿。郑国宝走上前去,夺了她手里的花枪丢到一旁。“怎么了?为了这么点事,就闹这么大脾气,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小良玉。”

    秦良玉被他夺了手中的花枪,闻着那混合了酒味的男儿气息,只觉得心头狂跳,那梦里的情景,似乎又出现在眼前。急忙向旁一躲,“姐……姐夫,天晚了,你怎么还不去歇着。我没事”

    “怎么了?我招你惹你了?怎么最近见了我就躲,以前那亲近劲,都哪去了?”郑国宝向前一步,似是有些不满。秦良玉又躲了一躲,“不……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姐夫”

    话没说完,头上就又挨了一记爆栗。“从哪学的那么多臭规矩。以前你拉着我胳膊要官当时,怎么没见你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边说,一边拉着秦良玉坐在身边,问道:“哭了一下午,也该哭够了吧?吃东西没有?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一会给你拿到屋里去。”

    秦良玉被他拽着,只觉得整个人都没了气力,脸上更是火辣辣的,似是刚喝了几斤最烈的烈酒一样。开始躲了几下,最后干脆向郑国宝身边靠了靠,“我不饿。心里堵的慌。”

    “不饿也得吃。你这正长身体的时候,不吃东西。将来怎么当将军啊。你不是还想领兵打仗么?饿的像个瘦巴猴,还打个什么仗?我的侧室喸疲褪悄膯拜的闺女,那也是个武将出身。比我都能吃,打仗的时候以一敌十,你也得学着点。”

    “哦。”秦良玉只说了这一个字,只把头低下,两只拳头因为紧张,攥的异常紧。

    “你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马千乘?要是那样,其实不叫事。姐夫我回头给马千乘写封信。让他休了他的娘子。再来扬州上门赔罪,把你娶走,也不叫事。他爹马斗斛偷着开铅矿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攥着。不怕他不听我的。”

    “才不是因为马千乘呢。”秦良玉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让姐夫以为自己和马千乘有什么瓜葛。因此格外气愤。“是因为我爹,和我哥哥。我才走了多久,就不是秦家人了。现在倒好。我没了家,没了名字,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他们是有苦衷,可是有苦衷,就能不顾我的感受了?我现在连家都回不了,这叫什么事啊。”

    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此时总算说了出来。一把抓过郑国宝的衣袖,“我又想哭了,借你的袖子用用。”

    “傻丫头,你就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郑国宝任她用自己的袖子,擦着眼泪,一边劝慰道:“你爹他们也是身不由己没办法,这样安排对你或许不公平,可是公平两个字,从来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秦家几千丁口,西南的势力平衡,这些都比公平,重要的多。”

    “那我呢?我怎么办?我现在是谁?”秦良玉听到姐夫居然也不肯向着自己说话,心头大怒,小老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你还是你啊。秦良玉这个名字,别人用了,不代表你不能用。名字这种事,其实不重要的。你看四川总兵刘铤,他爹刘显原来是姓龚的,后来改姓了刘。难道叫龚显时,他便不是他?还是叫刘显时,他便不是他?其实你父兄对你还是很好的,你看看,你不想嫁给马千乘,他们就找了个人,顶了你的名字嫁过去。你呢,可以跟在姐夫身边游山玩水,难道不好么?还是姐夫现在就这么不招你待见?我对你哪不好了?说。”

    见郑国宝一脸凶神模样,秦良玉终于破涕为笑,“才没有呢。姐夫对良玉很好。只是我有点不甘心,凭什么啊。我的官职,我的名字,都被别人占了。那马千乘我不喜欢,可是好歹也是我的亲事,怎么也归了别人。难道我以后要叫那妹子的名字?”

    “不用啊。你就还叫秦良玉就可。再说那官职就是个虚衔,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夫回头再给你保举一个,没什么的。你看我方才说那喸疲衷诙际侨分富邮沽耍愀鲂⌒〉奈迤非ЩВ诤跏裁础H恿司腿恿耍惴蚧赝繁D愀鏊钠焚菔隆V劣谇资旅矗惴蚋阕鲋鳎阆胝沂裁囱模疾唤惺隆5绞焙蚰憧瓷纤灰狄簧惴蚓腿盟⒛恪!�

    “不行,我也要做指挥使。我要比兄长的官大,到时候,让他来叫我长官。成亲的事,我才不想呢。我还要带兵打仗,做女将军。”秦良玉被郑国宝一哄,心情渐渐好转,经过这一番变故,尤其是听说,自己的婚事已经没有了,她心里莫名的一阵舒畅。等说完最后一句,又偷眼看了眼郑国宝,见姐夫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暗出一口气,仿佛说了这话,自己再和姐夫打打闹闹就没关系了。

    等回了房中,见厨房早将作好的吃食送来。她折腾一下午也确实饿了,如风卷残云一般,将食物扫荡一空。这才发现,厨房准备的几样饮食,都是自己平素最喜欢吃的。

    “姐夫记得我平时喜欢吃什么呢。我那坏兄长都记不清楚。”她心里嘀咕着,沉沉睡去。睡梦之中,只听她发出阵阵梦呓“姐夫……坏姐夫。”

    秦邦屏见了国舅,叙了交情,又给妹子的去向做了安排。便也就不再久留,领了盐票,支盐告辞。秦良玉经过郑国宝开导,心结一去,人也开朗起来。与兄长道了歉,又问了问家里的情形,最后还写了几封信,托兄长带回去。

    秦邦屏则抽冷子对秦良玉道:“这事上,你是受了委屈。不过为了咱秦家,这委屈你只好吞到肚子里。在国舅身边,不必在家里,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耍大小姐脾气。免得吃了苦头,哥哥可帮不了你。”又拿了笔钱给秦良玉带在身边做私房,那些亲兵及女兵,也依旧跟着大小姐左右听用。

    码头上,目送着自己哥哥的船只远去,秦良玉的眼眶又有些泛红。蓝凤凰在旁劝解道:“妹子,你哭啥子么?将来等到打杨应龙那头臭狗熊时,咱们可以大队人马杀回四川,那时候,不就是能见爹娘了?现在你哥哥走了,可是姐姐还在啊。来来,跟姐姐回去,姐姐最近又拿了不少好东西,你看什么好,只管拿走。”

    秦良玉知道,这盐商家产拍卖会,带动了扬州经济的发展。周边各地的商人蜂拥而至,他们自己也带了不少好东西,结果在扬州形成了一个新型的交易市场。哪怕是很多人没可能拍的到盐商的家产,也憋着到这交易市场上来贸易。

    那七大纲商家的好地,以及藏品里值钱的物件,多半都被四大公子分了,还有一部分分给了南京勋贵以及南直隶、浙江两省的官长。蓝凤凰没有鉴宝的本事,只是看什么新鲜要什么,多半都是些番货。她微笑道:“那我要把姐姐的好东西拿走了,姐姐不许心疼。”

    “这叫啥子话?你看见什么好,只管拿,只要你喜欢就好。姐姐我,什么都舍得。”

    等到大家回了衙门,却见任盈盈早在大堂上等着,神态似乎十分焦急。这拍卖会上,珍宝古玩甚多,古琴、琴谱、古书,这些都任盈盈的心头好。她这些日子忙着在拍卖会上找宝贝,连争宠的心都消了大半,今天突然回衙门,倒是奇怪。郑国宝道:“盈盈,你怎么跑到大堂来了,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任盈盈一把拉住郑国宝的胳膊,又吩咐蓝凤凰“你们都跟我走,对了带上洋兵。圣教总坛来人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长老

    郑国宝也没想到,日月神教总坛的人还敢找上门来?要知道,现在的扬州,可是郑国宝的一言堂,容不下别人插手。应天巡抚那,曾经派了几个文员和佐杂官过来,想要“协办盐务”。

    结果刚一下船,就被一群愤怒的盐商围了。那些盐商声称自己是交了钱,却没买到票的无辜商人,要这些协办官给个说法。这些人刚刚下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哪给说法去?盐商见得不到赔偿,围着这些协办官,骂了足有一个多时辰。苏白里夹着扬州的土语,骂的这些协办官无地自容,几辈祖先受了牵连。可是这些盐商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靠山,这几个协办官又是初来乍到,不敢招惹,只好挨窝心骂。

    盐商没走,漕工又来。说是运费未曾结清,都转衙门那边不给钱,就只好找这些应天派来的大官讲道理。这些漕工可不比盐商,个个身强力壮,醋钵大的拳头在眼前晃来晃去,把这些协办官吓的面皮发白。有心喊随员捉人,却见足有几百个苦力围过来,这要是讲打,八成要吃眼前亏。

    而闹这么大的动静,不管是衙役还是兵丁,连人影都不见。这些协办官明白,这八成就是国舅爷安排的下马威。好不容易自己掏钱把漕丁的运费结了,到了都转衙门却被告知,国舅不在,人去了淮上视察盐滩。听说是有盐丁闹事,搞不好,还要有民变呢。国舅带着浙兵过去弹压了。你们几位,自己想办法吧。

    至于交接工作,对不起。没有国舅的命令,你们什么工作也接不过去,我们什么也不会交。几位协办官也是乖觉人物,知道再在这待下去,八成就要吃亏了。万一真有一群淮上乱民冲进来把自己打死,去哪说理?不等郑国宝回来,便打道回府,逃之夭夭。

    扬州军卫又乃至灶勇全都掌握在郑国宝手里。整个扬州城。都找不出一个衙门能和国舅别苗头。外来人在这面临的就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不利局面,也就没人来这夺印。连官府的人都不敢来,魔教的人这时候找上门来。除了送死还能有别的结局么?郑国宝吩咐道:“凤凰。良玉你们都跟我来吧。老瑞让你的人。拿我的片子,去吴天德那给我调一支营兵来,魔教妖人千里送头。咱不能驳了人家的好意不是?”

    任我行如今也在保扬湖那买了个别墅,当作宅邸。为这别墅的事,朝廷里还闹过一阵,说是郑国宝假公济私,中饱私囊。可是三位阁老每人都在保扬湖多了个别院,也就心照不宣,对此事的处理变为下不为例。

    应天巡抚、南京六部、浙江巡抚、布政,都从中得了好处,谁敢动这块蛋糕,地方官府上,也跟你没完啊。他们还分分上本替郑国宝辩诬,说是绝无什么侵占之事。江湖知己小报,也报道过几篇文章,还来过几个人现场采访,不过后来这几个人都被送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