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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笑傲行-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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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命去享受了。”

    “他们敢?”张鲸听此言,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现如今不是英宗朝,谁敢这么干?老奴不才,手上也有些能卖命的汉子。若是真有人敢冒犯国舅,就是拼了千刀万剐,老奴也要把他们全都砍了,保护国舅的安全。厂卫一体,厂卫一体。现在能记住这话的,不多了。您放心,只要老奴在这位置上一天,咱东厂和锦衣卫,就是一条心。这次左冷禅那猴崽子,从河南送了份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来,上面全是崔少白那狗头,胡编乱造,攀诬国舅的东西。这些东西我已经送来了,国舅您随便处理。”

    郑国宝笑道:“这事说来也巧啊。我在河南时,曾抓了一伙私造军械的东西。您猜怎么着?一审起来,这帮龟孙子,还要攀诬张老公公,说是奉了您的令去造军械,要跟女直人做生意。这话我是万不肯信的,没别的,全都给他们打发到前套卫,去那修军械去了。”

    张鲸听了,又是一阵指天画地的表清白。诉冤枉。两下的酒倒是越喝越酣畅,趁着酒性,张鲸说道:“国舅放心。这回您大婚的事,老奴定要全力以赴,给您帮场面。御用监那里老奴说了也算数,最近从海外正好运来一批大料,没别的,再怎么样,也得给国舅弄出一堂好家具来。若是办不成,您就只管来打老奴的脸。今天借着酒。我也多说几句。这锦衣卫里。老奴也就认您是个人物。骆思恭,他算个什么东西?就仗着几代世袭,就坐着锦衣缇帅,他懂什么?要是明白人。就该交印让贤。他非还死赖着那把交椅。我跟您说国舅。若是有了机会,老奴非收拾了他,让他给您腾位置不可。”

    等到送走张鲸。郑承宪道:“人都说张鲸张督公是活阎罗,何等的嚣张。今日一见,看来人言不可尽信。国宝啊,你这孩子也是太毛躁了一点,今后可得和张鲸多多亲近,不能再为仇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叔。您这人啊,就是太实诚。一堂家具,一些从内承运库里盗出来的赃物,外加一堆所谓的罪状,就把您收买了?今后啊,您还得多长个心眼,跟张鲸那不远不近的处着,可别真拿他当朋友。要是拿他当了自己人,可就离别坑不远了。”

    “孩儿,你是说?”

    “天家让他给我认个错,他敢不来?可是天家也说了,让我们两家携手并进,不可内耗。这话,我敢不听?所以大家表面上都装个样子,这样将来再闹起来,都能把自己撇清。今后我们两得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要不然不是不拿天家的话当话听么?不过么,该怎么斗,还是怎么斗,张鲸跟咱爷们,不是一个心啊。这孙子,是王喜姐那条船上的人。”

    王喜姐为人暴虐,因小事被她打死的宫女太监不知多少。可是另一方面,她才略平平,也没什么野心,身边也缺少亲信太监。她掌权对于张鲸并没有什么影响,相反由于她依赖张鲸,张鲸的权势还会得到提高。

    郑若男精明强干,能替天子批改奏折。身边又有庞保、刘成等亲信太监,如果她真做了皇后,那张公公交印养老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别看他嘴里说,不想当这受罪的官,可是谁真要剥夺他受罪的权力,他非跟谁急不可。两下比较,张鲸自然也就坐稳了王喜姐这条船,与郑国宝的分歧属于不可调和。

    万历天子既然开了金口,两下里都要装做听话的模样。短时间内,彼此也知道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因此装做友好,也是个无奈的选择。乃至半个月后,东直门一带,对于揭贴进行重点管理时,东厂的人居然出奇的配合锦衣卫,没有往日使绊子,下黑手等举措,仿佛厂卫真一体了一样。那一堂家具,送的也很是及时,所用的木料,都是上好的红木,任盈盈看着都眼红起来。还是郑国宝在旁劝解道:“莫生气么。等到将来你过门时,我再让张鲸给咱弄一套。月港那边,每年都能弄来不少大料,就是道路阻隔,不容易运进来。”

    郑国宝大婚之后,便不好再与自己的叔父住在一处。万历特赐了一所宅子,为郑国宝新居,位置离郑承宪那倒也不算远,彼此探望十分方便。这场婚礼甚是隆重,京师里的文官武将,倒有多一半都来赴宴,上一个份子,留个交情。

    往年秋季,都是大明朝防秋摆边,预防鞑子寇关的时候。如今前套既复,朝廷的战线前推,后套的鞑子进犯几次没拣到便宜,又怕其他人捅黑刀,也就只好采取了默认态度。啺菡庖徽桃菜闶桥馍狭死媳荆淙唤苫裎镒史岣唬墒潜λ鹗Р抑兀谀牡耐糯蠹酢3⒌魉酱笸サ备弊鼙秩脝承宠留任宁夏,这是要把他们父子分隔,分而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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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河套股最早是要在银矿分股份的,可是自从前者西安的河套股大炒之后,八成以上的河套股,都到了郑国宝手里,变成了郑记盐行。不过还是有一些股东,手里持有河套股,等待着开出来银矿发财。

    河套总兵已经换成了李如松,这些人开始生怕股票再次变废纸,最后还是李如松出面承诺,一切依然有效,才让他们把心放下。包括那些与啺莺匣锟蟮纳倘耍耐范嗌儆械惴判模慌巫徘疤自绲憧隹罄椿乇尽�

    只有李如松自己心里有数,前套哪来的银矿?国舅早把底交给自己了,那银矿就是画出来的饼,圈钱而已。不过好在河套土地肥沃,又出良马,拿这个慢慢还利息,倒也足够了。至于本金么,那就别想了,催的急了,就一拍两散。

    辛爱汗面临各部落的指责,已经是疲于应付,想要寇边,也没了底气。现在塞外各汗的主要工作不是攻打大明,而是分析前套失守是谁的责任,该由谁来背锅,以及辛爱是否还能胜任大汗的宝座。

    土蛮部之前被戚南塘打的狠了,元气未复,也闹不起来。因此今年的秋天,大明朝格外安静,大臣们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又知道这国舅怕是要有重用,此时不来烧冷灶还待何时?

    前些时户部主事顾宪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联合了安希范、钱一本等人,联手上书,请求让潞王早日出京就藩,不可久居京师,以免坏了祖宗成法。话里话外,又指桑骂槐,拐弯抹角,说潞王不就藩,是觊觎大位,结交百官。按这说法,潞王不用就藩,直接可以秘密解决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大婚

    这一轮弹劾引起的腥风血雨,影响非小,大汉将军每天挥汗如雨,廷杖打的上下翻飞,小宦官们“着实打”“着实打”的声音此起彼伏,午门之外,一天就能诞生无数刚正不阿的大忠臣。

    尤其见上这样的本章有廷杖可捞,很多本来跟潞王有往来的官员,也参与到催促潞王就藩的队伍之中。“一份奏折换二十廷杖,这买卖做的过。年兄,年弟,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这样的大好机会,可不多了。”

    潞王自己都没想到,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众矢之的,居然成了清流们集火的目标。这些人的凶残他是知道的,眼看东直门的揭贴主人公从某皇亲变成了某宗室,又是深挖当年立储内幕,又是说今有贤王,结好臣工。照这样下去,早晚得把自己说成私纳死士,暗藏甲兵。

    对于这帮言官的尿性,他也清楚的很。正所谓:言官最喜说长道短,以显脚力,一本不准,第二本再上,这个不准,那个又奏,把朝廷聒噪个不了。即王亲国戚,稍有过失,都惧怕他。始初还论是非,继而更尚意气

    因此虽然李太后一力护着小儿子,潞王还是很光棍的自己上本,请求前往封国就藩。万历天子也挽留了几次,不过在第一次挽留时,就命令卫辉方面做好潞王的接待保护工作,不得有误。

    看天家这态度,潞王也明白,自己这回怕是不得不走了。只好带上家眷。离开京师,赶往河南就任。此时的潞王还不知道,负责保护他的兵将,前身是河南绿林的大小响马,效忠的对象是任大小姐和郑国舅,日后的生活中,他会逐渐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在这件事上冲锋陷阵,勇往直前的顾宪成等人,因为一心秉正,铮铮铁骨。自然受到了天子嘉奖。比如顾宪成就因为表现的太卖力。被直接赏了四十廷杖,然后让他回家养伤,安心去当老百姓吧。

    钱一本、安希范等人,也是差不多一样下场。打廷杖的时候。按着郑国宝的想法。本来是想找几个想熟的大汉将军。直接用黑手,把人打死算了。没想到,执行之时发现。有张鲸身边的亲信太监在场,只吩咐了一声“打”。看意思就是要做个样子算了,郑国宝不甘示弱的喊了声“用心打”。

    大汉将军左顾右盼,最后只好折中选了个着实打,顾相公不养个三五个月,是别想起来骂人了。

    同因为此事被贬的,还有礼部主事于孔、礼部郎中高桂、工部主事饶伸、礼部侍郎于慎行等数人按照郑国宝前世记忆,这几个人可是曾上本弹劾自己的连襟李鸿科举舞弊,并导致万历朝内阁无人办公的关键人物。这回他们一滚球,自己的连襟和舅子,总算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舞弊下去。

    郑国宝既赶走了眼中钉潞王,又赶走了讨厌鬼顾宪成,万历皇帝自是欢喜。不但赏赐了全套家具,又将两所皇庄赏下来,作为夫妻日后的用度。红烛高燃,帷幔低垂,佳人娇喘呻因,让郑国宝大为兴奋,卖力耕耘。

    等到收了势头,申婉盈偎在他怀中道:“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正印夫人,不管你外面有多少女人,这个位子,也是我的。这份家业,也是我儿子的。不许便宜了那些江湖上的小妖精。那几个丫头有什么好的,个个都是天足,还不如我们的小玉竹可人呢。我也不是不许你纳妾的妒妇,将来你讨小收丫头的事,我给你操办就是。保证找的个个色艺双绝,听话懂事,知书答理,比那些江湖上的贱货强多了。”

    她与任盈盈等人朝过相,见几个女子,或是充满活力的青春少女,或是冷如冰霜的冰山美人,或是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股诱人魅力的成熟美女,都非易与之辈。任盈盈更是弹的一手好琴,连她这首辅的千金,也要自愧不如。因此,便只好趁着情浓之时,先下点烂药,再徐徐图之。

    任盈盈等人也知,京师里得算是申婉盈半个主场,加上她又是正室娘子,这干人也不与她争斗,由得申婉盈主仆独得宠爱。所谓投桃报李,过了月余光景,郑国宝这日刚一进申婉盈的房,申小姐便将脸一沉“夫君,你记错日子了,今天,该是你到任氏那边去的时候。”

    “没记错,没记错。可是你也知道,我与盈盈有约在先,没救出她爹之前,不能和她圆房的。你又把芙蓉和王家姐妹,都调到你这边了……”

    “对啊,就是因此,才要你去任氏那边。每次她把你的胃口吊起来,你又吃不到,回头到我这边,报效起来,才格外卖力些。否则的话,你当我是傻子?凭什么把你往别的女人那推?什么雨露均沾,什么姐妹情深,那是话本用来骗人的。我又不是任氏那傻子,天天看那些伤脑子的东西,我的就是我的,别人的也是我的,我才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跟别人分呢。还有,我才是盈盈,她只能叫任氏!”

    说话之间,她的手已经找上了郑国宝的耳朵,“你昨天,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又去会那张芙蓉了?然后又把王家那对姐妹也拉了进来?当我不知道?我告诉你,这内宅的事,就没一样瞒的过我。你明明开了春,就要带她们去南方,去救那什么任老魔头。不趁着这几个月,在我身上把明年的夏税秋粮先预支上,怎么还敢去找别人。”

    郑国宝苦着脸道:“夫人,你这耳目当真灵通。不过,从来国朝体制,只有欠税欠粮,那有预支的道理。再说定的日子里,本来也该轮到她们,这中间,你已经让她们轮空好几回了。喸啤⒘樯夯褂休冀闼嵌济焕矗憔桶阉且菜愕搅巳粘汤铮拱阉堑娜兆佣颊剂耍庋跋觳淮蠛冒 !�

    哪知申婉盈反倒理直气壮“夫君也是朝廷中人,还曾在河南带过兵,怎么说出这种糊涂话?你就没听说过提编?没听说过漂没?没听说过吃空饷?”

    郑国宝以手加额“申老翁教女有道,本官佩服啊佩服。”说话之间,一把抄起申婉盈,“那就趁着天色早,咱们先把提编交上一回再说。”

    申婉盈娇笑道:“如此最好。不过还得叫上玉竹,这份提编里,她也得从中分润二三,此也为官场定例。”

    等到郑国宝纳足了捐,申婉盈再也没有那相府千金的体面,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紧紧抱住丈夫。“夫君,不去杭州行不行啊。不就这点破事么,让我爹下个手令,或者你传个军令,让江南的锦衣把这差事办了不就完了?苏杭二州,我家也有几个可用之将。”

    看着这平日里一向强势的佳人,肯低下头来哀求,让郑国宝心里也不由一软。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好夫人,这事,还就得我亲自去办。任老魔干系重大,若是我的计策得手,说不定啊,能给咱儿子换个世袭罔替的爵位呢。”

    申婉盈纵然心里千万不愿,但也知这事无可挽回。只得说道:“那就只好随你,只是你别忘了,家中之事,谁才能做主。你也比以为我悍妒,那喪希褂心歉鲂赵赖难就罚乙丫才湃巳ソ恿恕@戳酥螅灰亲约翰焕囱八溃乙膊换岫运侨绾巍>退阋曳ǎ簿×康饶慊乩淳褪恰!保ㄎ赐甏!#�

第二百三十六章下江南

    似她这种出身家教的女子,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诸如趁着丈夫不在家,将丈夫的宠妾干掉或是发卖这种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蠢事,她自然不屑为之。相反,她还要想办法既维持住自己大妇的绝对权威,还要维持住这个家庭表面的稳定。

    “喪霞薰词保荡肆偌叶。赝范及才旁谠鄣奶镒习伞9芄艿杌В帐兆庾印3抢锏穆蚵簦强醋挪缓鲜省;褂性墼谖鞅钡难涡校遣皇且擦舻闳耍俊彼槐哂胝煞蛏塘浚槐哂中⌒囊硪淼奶崞鹉歉鲎钊盟傻呐恕U馀擞胝煞蚴腔寄阎椋恢门率潜茸约夯挂丶阜帧T臼撬矸蒉限危衷谝橇卫夏Ф冀饩隽耍堑戕限我膊唤惺隆!傲跫颐米幽潜撸任医莼屎笫保蚰锬锼导妇淙饲椋舶讶舜雍闵浇永窗伞!�

    郑国宝点头道:“这才是我的好夫人,想的真周到。不过菁姐那边,得等我把任老魔的事解决了之后,一起接来。否则别说她,连盈盈也留不住。岳父既是诅咒人,江南得算是咱家的根基之地,还得请岳父推荐一二贤能,为我所用,才能做成大事。”

    申婉盈恩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事“夫君此去,既可遂了心愿,又能立下大功,可否也为妾身做一件事啊。”

    “夫人但有吩咐,我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那,我要那梅庄。夫君替人家弄来好不好嘛。”

    平日里申婉盈既为大妇,就得摆出一副雍容端庄的模样,不苟言笑,与所有人的关系也都是不远不近,难得见她露出小儿女态,撒娇要东西。郑国宝看她这模样,又起了纳税的念头。“好夫人,你怎么想起要那梅庄了?”

    “等一下,先别使坏。”申婉盈也感到丈夫身体的变话,连忙哀告。又把自己与梅庄的过节说了。

    那梅庄在杭州。与苏州离的不远,彼此之间自然少不了往来。梅庄梅花也是苏杭二州有名的一处美景,每到梅花开放时节,就有无数文人雅士。前往梅庄品酒赏梅。吟诗做赋。梅庄也因此成名江南。

    此时江南文风远胜北地,那些吟诗做赋的才子,焉知不是日后的翰林清选、部院大臣?丹青生酿的一手好酒。黄钟公弹的一后好琴,秃笔翁善能书法,黑白子长袖善舞。江南四友这个绰号,就是那些文人雅士先吹捧出来的。也正因为,他们与这些文人才子、地方长官有交情,也就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相反,有很多人很多问题,需要疏通关节,没有门路时,梅庄就成了一个最理想的渠道。而且梅庄在做这种事上,也是行家里手,驾轻就熟。本身这赏梅雅集,就有鉴定字画的环节,梅庄四老是金石大家,在行业内具有绝对权威,由他们做事也比较方便。比如某人要向某官长打点,便由丹青生或秃笔翁出面,高价买下那位官长手上的一副字画,那人再拿着这画送给官长。如此不显山,不露水,一份人情就算做到。

    还有一种手法,则是在做鉴定后,四老出面,将官吏手上不值钱的字画的字画说成是古董,再组织一场拍卖。拍卖过程中,叫价叫的高得离谱,最后一锤定音,一副不值钱的东西,就能带来几千两的收入。梅庄四老,单是收取中介费,就已经富甲一方。

    申婉盈那短命丈夫,原本也是文人雅集中的活跃分子,否则也不可能与申家定亲。只是他没有艳福,还没来得及品尝美人,就一命呜呼。

    申婉盈脑筋活络,看出这梅庄雅集的大好商机,也积极想参与到雅集之中。开始这些文人,倒是十分欢迎,这有钱的寡妇,据说生的又极美,谁不想亲近亲近,靠文才一亲芳泽,说不定还能人财两得。

    可接触之下才知,这申小姐的父亲虽然是朝中首辅,她本人却是个一等一的俗物。开口闭口,就是谈生意谈钱,至于文人才子,诗词风流,她全都不屑一顾。乃至有些才子放下身段,要请申小姐同舟共游,或是策马踏青,也全都遭到无情的拒绝。甚至于饮食全都自备,外来酒水食物,点滴不沾,僻静之处一概不去。身前身后,总有些煞风景的健壮婆子、粗鄙家仆来坏人兴致。

    后来这些人总结之后,得出结论,申小姐不是来这找男人的,而是来这做生意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让我们占便宜,反倒想从这里得便宜,难道欺我江南无有男儿?

    在又一次向申寡妇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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