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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满意的点点头,春竹做事越来越周全了,可见这几年没少下功夫。宁嬷嬷笑着夸道:“春竹如今越来越能干了。”
春竹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郡主教奴婢的,要不然奴婢能懂什么呢。”
无忧笑道:“那也要你用心肯上进才行。快去查找这些人吧,所有能找到之人都要接到王府来。”春竹领命退下。
宁嬷嬷低声问道:“郡主,您怀疑太夫人是被害死的?”
无忧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我怀疑她不是父亲的生身母亲,祖母在生下父亲之后便被她害死了。只是这里头还有好些关键之处我没有想明白。”
宁嬷嬷见无忧一直双眉紧锁,忙心疼的说道:“郡主宽心,横竖春竹已经去查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退一步说,就算是春竹那边没有消息,王爷去了老家,也会很快传回消息的,到时马大人再仔细审问,当年的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
无忧点点头道:“是啊,总能查清楚的。”
二十天后,一封来自西北的密信被送到了隆兴帝的面前,隆兴帝亲自打开铜管取出密信,那密信上只写了四个字“冤骨如血”。
隆兴帝脸色顿变,立刻提笔写下“速携骨返京”五个字,命陆柄将之封入铜管,由信鸽带往西北。
半个月后,淳亲王爷和庄煜无忌护着先老靖国公的尸骨回到京城。隆兴帝亲眼看到那白瓷瓮中累累枯骨赤红如血,看上去极为诡异。
“这就是老国公的尸骨?”隆兴帝喃喃问道。
无忌跪在白瓷瓮旁含泪道:“回皇上,这正是臣祖父的遗骨,是臣亲手捡入瓮中。”
淳亲王爷双眼赤红几欲滴血,亦跪下道:“臣见证。”
庄煜也跪下道:“儿臣亦见证。”
隆兴帝长叹一声,亲手将盖子盖好,仰天长叹道:“老国公一世英武,想不到却……老国公,朕无能,未能及早发现歹人奸计,让你含冤地下十数载,朕对不起你!”
淳亲王爷想起挚友,不禁虎泪涟涟。无忌眼中尽是愤怒,他紧紧攥着拳头,愤怒叫道:“皇上,臣要手刃仇人。”
隆兴帝点点头,上前亲自将淳亲王庄煜和无忌扶了起来。
他们刚刚起身,便听到小太监在外面禀报:“启禀皇上,萱华郡主在宫外求见。”
无忌惊喜叫道:“姐姐来了!我们没告诉姐姐,她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呢?”
隆兴帝拍拍无忌的头,对门外高声说道:“宣”。
无忧来到御书房,看到淳亲王爷庄煜无忌都在这里,不由愣了一下,隆兴帝笑着说道:“王叔他们也是刚刚到。无忧,你来找朕有何要紧之事?”
无忧立刻跪下道:“回禀皇上,被关在宗令府大牢之中的季陈氏极有可能不是臣女与无忌的亲祖母。”
“什么?”隆兴帝和淳亲王爷还有庄煜无忌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无忧带来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无忧,你可有证据?”隆兴帝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沉声问道。
“回皇上,臣女手中的证据并不充分,臣女想求皇上准许深挖慈萱堂院中的土地,臣女怀疑祖母早在先父出生后便已经遇害了。”无忧颤声说道。
隆兴帝立刻点头道:“朕准了,陆柄,你安排人立刻去深挖慈萱堂的土地,寻找一切线索。”
陆柄应声称是,立刻出去安排。
隆兴帝这才对无忧说道:“无忧,现已经查明你的祖父的确是中噬魂之毒而亡。”
听到这个消息,无忧并没有感到震惊,她只是向石副院判向微躬身问道:“石大人,请问孕妇服下噬毒,可否会对让胎儿也中毒?”
石副院判摇摇头道:“不会,若是孕妇服下噬毒,会比正常人多活两个月,要三个月后才会毒发身亡。”
无忧立刻问道:“也就是说已经怀胎八个月的孕妇服下噬毒,还是会平安生下健康的孩子,然后后会毒发身亡。”
“确如郡主所说。”石副院判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无忧向隆兴帝说道:“皇上,臣女越发确定宗令府里关押的那个有不是臣女和无忌的亲祖母。”
隆兴帝问道:“无忧为何如此确定?”
无忧躬身道:“回皇上,臣女刚刚找到曾在太祖母身边服侍的丫鬟,她早就二十多年前离开靖国公府,远嫁到江南偏僻之地,她告诉臣女,臣女祖母怀孕七个月之时,曾经救过一个落难的女子,据说那女子的相貌与臣女祖母有七八分相似。此女在府中住了一个多月后方才离开。”
隆兴帝等人听了这话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隆兴帝立刻问道:“无忧,此事极为重大,那人证是否可靠?”
无忧忙道:“臣女也是这样想的,便又去寻访其他被放出府的人,终于又找到了两个人,她们也是这样说的。”
隆兴帝点了点头,他开始相信宗令府中的季陈氏是假冒之人了,这样一来,倒也能说的通她为何要下毒害死老靖国公。想来是老靖国公发现了什么端倪才会惨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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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补足一万。
第一百零五章()
慈安宫中的太后自从得知陈老夫人被关入宗令府大牢之后,便寝食难安。这季陈氏和其他那些给她送银子的夫人们不一样,她知道的太多了。若是她扛不住把一切都招出来,那太后这些年来的心血可就彻底白费了。
“素青。”太后沉沉唤了一声。
李嬷嬷服侍太后服侍了一辈子,她离知太后任何一种语气所代表的意思。如今太后声音低沉冷冽,只怕是动了杀心,难道太后想派人到宗令府去把那季陈氏杀了?李嬷嬷暗自揣测。
“奴婢在,请太后娘娘吩咐。”李嬷嬷赶紧上前低声说道。
“近日宗令府那边闹腾的太不象话了,赶紧派人将事了了。”太后冷冷说道。对于太后来说,除了她心中的那个人是人,其他的人都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娘娘,这事不好办,自从淳亲王爷接管宗令府后,咱们的人就再也安插不进去了。”李嬷嬷为难的说道。
太后冷哼一声,低声怒道:“总能找出几个心念旧主之人,难道这点子小事都做不好。”
李嬷嬷犹豫再三方才说道:“娘娘,淳亲王爷接手宗令府后,已经彻底清洗了宗令府,如今的宗令府中,再没有一个当年的旧人,全都是淳亲王爷的亲信。奴婢只怕会打草惊蛇,反坏了娘娘的大事。”
太后心中越发烦躁,只愤愤道:“哀家知道了,你且退下。”
李嬷嬷退到一旁,也在暗暗的思量,收买宗令府的人显然是行不通的,那便只有派人去暗杀,只是派人暗杀季陈氏和邓李氏,会不会反而会露出马脚,到目前为止那季陈氏的罪名不过就是暗害儿媳妇谋夺财产之类的,与慈安宫扯不上任何关系。
慈安宫中太后和李嬷嬷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除掉知道太多内情的季陈氏。而身陷宗令府大牢中的季陈氏也在眼巴巴的盼着太后将她救出去。
季陈氏不知道什么自那日过堂之后,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硬是没有人再提她过堂,除了每天有牢子送一碗又霉又馊的稀粥和一个比石还粗硬的窝头之外,季陈氏见不到任何人,听不到任何动静,得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这让季陈氏都快急疯了。
倘若不能传递消息,季陈氏就没有办法让太后来救自己,她相信只要太后得到消息,就一定会保住她的性命,此时季陈氏已经不去再想继续当诰命夫人了,她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此时的她只想活命,只要能活下去,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就在季陈氏惶惶不可终日之时,终于有人来提她过堂了。钻出牢门,走过狭长幽深的过道,季陈氏终于再次见到了太阳,这天刚巧是三月初三上巳节,去年此时季陈氏还是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现在却只是个狼狈至极的糟老婆子。
季陈氏被带到公堂之上,见坐在上面的仍旧是刑部尚书马志明,季陈氏心中便慌乱起来,若然主审是淳亲王爷,季陈氏还觉得自己只要能熬的住刑就能蒙混过去,可是马大人不一样,他断狱多年,什么样的罪犯没有见过,季陈氏那点子小伎俩完全瞒不过马大人的一双利眼。
“犯妇季陈氏,因何谋害先靖国公,还不速速从实招来,也免得皮肉受苦。”马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声厉喝,惊的季陈氏如闻睛天霹雳一般,只拼命摇头疯了一般的大叫道:“没有,犯妇没有毒死老国公爷。”
马大人闻言冷笑道:“季陈氏,本官并不曾说老国公是如何被害的,你又如何会一口咬定没有‘毒’死老国公爷呢。由此看来,你知道老国公爷是中毒而亡的,可当年连太医都未曾验出老国公爷中毒身亡,你却如此清楚,看来这下毒之人就是你这毒妇。”
季陈氏立时呆住了,她被单独关押了近两个月,脑子被关的有些呆滞反应不过来,而马大人的语速又偏快了些,季陈氏愣愣的看了马大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叫道:“犯妇不知道,犯妇什么都不知道!”
马大人冷冷一笑,他最享受这种猫捉老鼠之后尽情戏弄的感觉,因此他并不急着给季陈氏定罪,横竖季陈氏身上的罪名多了去了,他要慢慢的一条一条全都审清楚。
“季陈氏,你藏于慈萱堂内小佛堂下密室之中的噬魂从何处得来?”马大人语气渐缓,象是要和季陈氏聊天一般的问了起来。只是他说出的这个消息足以让季陈氏彻底崩溃,她所有的秘密可都藏在那间密室之中。
“犯妇不知道什么密室什么噬魂!”季陈氏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一个劲儿的否认抵赖,她反正什么都不承认,也不在供状上画押,难道马大人还能就这么判她死罪不成。
“哦,你不知道,那本官只有审问邓李氏了,想必她是什么都知道的。”马大人淡淡一笑,狗咬狗什么的,是他百看不不厌的戏码。
邓嬷嬷立刻被押上公堂,马大人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邓嬷嬷,摇头叹道:“做奴仆的,一定得跟个好主子,邓李氏,若你跟个好主子,又何至于落到今天的田地,可怜你也是有儿有女有孙子的人。”
邓嬷嬷脸色大变,她一辈子当奴才,最擅长的就是听话听音儿,马大人的言外之意邓嬷嬷立刻听明白了,若是她不老实招供,她的儿孙可就要摊上大事儿。邓嬷嬷的孙子邓华一落生就被除了奴籍,从小当公子哥儿一般的养着,如今已经考中了秀才,正准备参加今年科举考试,邓华在读书上头很有天份,中举对他来说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倘若因为自己而让邓华失去科考的资格,让他从云端上跌入烂泥塘之中,邓嬷嬷越想越怕,不由向马大人拼命磕头道:“大人,奴婢什么都招,求大人高抬贵手啊。”
马大人淡笑道:“那就招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算你带罪立功了。”
邓嬷嬷一听到“带罪立功”这四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赶紧又重重磕了好几个头,急切的说道:“请大人问话,但凡奴婢知道的,奴婢一定全部从实招供。”
“先老国公爷是怎么过世的?”马大人淡淡问道。
季陈氏疯狂大叫道:“李菊花,你敢诬陷主子,我要杀了你!”李菊花是邓嬷嬷的闺名,季陈氏若不是气急了,断不会叫出这个名字。其中有警告之意便不相干的外人都能听的出来。
马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犯妇,竟敢咆哮公堂,来人,上拶子。”
两个府兵拿着拶子上前夹住季陈氏的十指,向两旁用力一扯,拶子便将季陈氏的十指夹的变了形,季陈氏“啊……”的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两名府兵停下来向马大人躬身道:“大人,人犯晕刑,可否泼醒再夹?”
马大人摆摆手道:“不必,尔等一旁站下。”他的目的就是要季陈氏晕刑,免得影响邓李氏招供。
“邓李氏,还不从实招来。”马大人沉沉说了一句,被拶子吓的脸色惨白的邓嬷嬷便赶紧说了起来。
“回禀大人,十二年前老夫人在老国公的茶水中下了噬魂,老国公被毒害而亡。”邓嬷嬷赶紧如实招供。
“季陈氏因何要毒死老国公爷?”马大人沉声问道。
邓嬷嬷略略犹豫了一下,眼光飘向昏倒在地上的季陈氏,看到她那被除去拶子之后肿的吓人的十指,邓嬷嬷立刻什么心思都不敢再有了,赶紧说道:“回大人,老国公爷发现了老夫人的秘密,老夫人才对老国公爷下了毒手。”
马大人知道戏肉来了,挥手命两班府兵退下,事涉过世之人的阴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老国公爷发现了季陈氏什么秘密?”马大人假装不经心的问了起来。
此时,与公堂只有一墙之隔的穿堂之中,淳亲王爷和庄煜还有无忧姐弟都坐着听审,听到邓嬷嬷马上就要说出季陈氏的秘密,无忧姐弟紧张的紧紧攥起拳头,手心里尽是冷汗。
庄煜坐在无忧的身边,他轻轻覆上无忧的拳头,无忧转头看看庄煜,因紧张而显的苍白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这庄煜如今越来越大胆了,旁边还有人呢,他都这么不管不顾的。
庄煜向无忧笑笑,轻声道:“别这么紧张。”
无忧脸儿更红,赶紧甩开庄煜的手,淳亲王爷的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呵呵笑了起来。庄煜和无忧都是淳亲王爷很喜欢的晚辈,他们两人又有婚约,便是牵个小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淳亲王爷可不是那些酸文假醋的道学之人。
无忌也看到了,立刻不客气的冲着庄煜哼了一声,搬起自己的椅子硬是塞到庄煜和无忧的座椅之间,然后还示威性的瞪了庄煜一眼。虽然无忧已经承认了庄煜是自己未来的姐夫,可是看到他对自己姐姐动手动脚,无忌心里还是很恼火。至于为什么恼火,无忌自己也不清楚。
无忧脸上发烫,低声轻斥道:“别闹了,仔细听审。”庄煜无忌都乖乖儿的应了一声,惹的淳亲王爷又呵呵笑了起来。
公堂之上的马大人只听到身后传来淳亲王爷的笑声,还以为是淳亲王爷对他如此审案很是满意,马大人心中难免有些小小的得意,能得淳亲王爷的青眼可是很不容易呢。
邓嬷嬷可不知道无忧姐弟就坐在后面的穿堂之中,还在打她的小算盘。只的邓嬷嬷说道:“大人,奴婢将说之事会涉及萱华郡主和忠勇郡王,求大人请郡主和小王爷前来旁听。”
马大人如何能看不透嬷嬷的小心思,只冷声道:“大胆贱婢,事到如今还想投机取巧,你既不肯如实招供,便与你的主子一起受刑吧。”
邓嬷嬷吓的魂飞天外,从她被带进公堂到现在,马大人对她一直都挺和气的,要不然邓嬷嬷也不敢要求让无忧无忌姐弟听审,如今马大人陡然变脸,邓嬷嬷赶紧拼命磕头,连声叫道:“大人饶命啊,奴婢什么都招。”
马大人冷哼一声,沉沉道:“讲!”
“是,回禀大人,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老国公夫人,老国公夫人早在三十五年前生下国公爷之后,就被她害死了。”邓嬷嬷牙一咬心一横,这季陈氏最大的秘密抖了出来。
马大人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惊讶,事实上昨日整理证据之时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如今邓嬷嬷说了出来,便是有了确凿的人证,至于物证,应该也快拿到手了。慈萱堂的院子现在已经被全部深挖了三尺有余,还在继续往下挖之中。
“此人到底是何身份,难道当初就没有人发现她是假冒的不成?”马大人问出了坐在穿堂里的四个人共同的疑问。这四年来,无忧暗中查探了许多,可是关于季陈氏的身份,她却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出来。
“她……她是老国公夫人的庶妹。”邓嬷嬷丢出一个足以炸翻所有人的劲暴大消息。
这回连马大人都有些个稳不住了,这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因为先老国公夫人是庆阳伯府的嫡出大小姐,也是唯一的一位小姐,庆阳伯府中根本就没有庶出的小姐。
“邓李氏,你可有证据,休得信口开河!”马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问起来。
邓嬷嬷赶紧磕头道:“大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她是先老伯爷的外室所生的女儿,只比老国公夫人小两个月。庆阳伯府中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还有,老伯爷的外室就是老伯爷夫人的庶妹,所以她与老国公夫人的容貌有八成相似。”
马大人双眉紧锁,邓嬷嬷的话那叫一个乱啊,他都没能立刻理清楚这里头的人物关系。
穿堂之中的淳亲王爷还有庄煜和无忌都傻了眼,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人物关系,他们怎么想不明白呢。三人齐齐看向无忧,指望无忧给为他们解释解释。
无忧想了想,轻声对无忌说道:“曾外祖父娶了身为嫡女的曾外祖母,生下的嫡女便是我们的亲祖母,可是曾外祖父又在外头偷偷娶了曾外祖母的庶出妹妹,也就是曾外祖母父亲的妾室生出来的女儿,这个外室也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假冒我们亲祖母的那个女人。”
无忧说的很慢,淳亲王爷和庄煜无忌还是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公堂之上,马大人想了一会儿也理清楚了,只沉声喝道:“继续说。”邓嬷嬷便赶紧说了起来。
三十五年之前,身怀有孕的靖国公夫人陈玉荷到天宁寺为出征在外的丈夫老靖国公祈福,在路上遇到一个被地痞流氓调戏的女子,陈玉荷是个善心之人,便命家丁救下那个女子,那女子到陈玉荷的轿前谢恩,并说自己到京城投亲不遇,身上的盘缠又用尽了,她求陈玉荷收留她,情愿做奴婢服侍陈玉荷,只求陈玉荷赏她一日三餐。
陈玉荷见这女子形容憔悴衣裳单薄破旧,而当时又是寒冬腊月大冷天,她若不答应那女子,那女子必会受冻饿而死。陈玉荷便收留了那个女子。待那女子梳洗后换过衣裳,陈玉荷才发现这女子同自己竟七八分相似。
陈玉荷是家中独女,忽然见了一个与自己很相似的姑娘,家,心中自是高兴,便将这女子带回靖国公府,也没让她做奴婢,只是让她每日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