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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咽不下这口气,不约而同地将事情添油加醋同康邵阳讲上一边。康邵阳当时就在L市,听了事情原委顿时勃然大怒。
吴岩喜欢漂亮小姑娘那点爱好在L市出了名,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惹错了人。更何况他吴岩的眼睛又不是碳描的,连见过三四回面的容之夷也不认识。容之夷和康邵阳铁一般的关系,他也敢越过去。
该说吴岩眼睛不瞎,眼神和脑筋却相当不好,看不清容之夷通身的气派,只把他当做康邵阳边上的一条狗。
康邵阳本是淡雅如玉,谦谦君子。但在道上的十来年,手握重权,开疆拓土,心底早已染上了几丝戾气和尖锐。作为北大巨头青鼎的老大,他一怒后果不堪设想。
L市属南方,两年前那里只有青鼎的一个小分堂。康邵阳也不怕,连夜想了一系列的计划。
L市的道上瞒不住什么消息,神刀帮一夜之间被一群不明人士砸了好几家玉石铺子,抢了里面的镇店之宝,损失了几千万的财产。吴荣在道上连发好几条通缉令,又派出手下到处搜查,那群人不知道藏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连根毛都没抓到。
玉石店里也不是没安监控,吴荣第一时间调出带子看,歹徒行凶的场景倒是没看到一眼,满屏幕地都是他儿子吴岩同漂亮年轻的服务员厮混的画面。陪着吴荣看带子的还有当初打天下的老人,对着视屏里那堆白花花的肉嘲讽了几句:“手都伸家里来,好本事啊!”
神刀帮在L市地界横着走,结果几个小小的歹人都没找到,还带着属下看了儿子免费的活春宫,道上消息一出,吴荣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儿子正经本事没有,就知道给他老子丢份,吴荣心中那个恨啊,胸口一股气没上来,给送医院去了。
这还不是糟的,之后神刀帮旗下的大大小小生意都开不了张,三天两头被人砸了铺子,抢了货物,却连跟毛也没抓到。能抓的找吗?康邵阳派出去的都是退伍特种兵,十几年的军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神刀帮一连几个月赚不了钱,底下又有几千个人张口吃饭,这矛盾就大了。帮里长老开始夺权,下面小弟跟着起哄,本就不团结的神刀帮开始内乱。好在吴荣不是吃素的,铁血镇压,将内乱平息下来,但经此一事,神刀帮大不如前,彻底变成三流帮派。
吴岩日子也不好过,老子如今对他没好脸色,他倒不怕,就忧心自己的身体没个反应呢?莫不是真不行了?他寻了合胃口的几个年轻姑娘试验,摸着她们光滑细腻的肌肤,心里跟起了火一样烧,但那地方就是不给反应。
他彻底慌了,找了医生也寻不出什么病根,只含糊地推测是不是那事做多了,体虚?吴岩听了大发脾气,将家里的东西砸地稀巴烂,逮着谁就跟谁吵,就连他老子也要吵上几回。吴荣心里带气,但到底是心疼儿子,砸下重金寻了一大堆滋补之物,好给儿子补身体。
嘿,吴家父子不知道,吴岩被下了禁制,体内多了几道阴气。如果不病急乱投医,一月之后自然会好。但他们餐餐大补,加上被刘苏动过手脚的身体很是虚弱,这一补反而补出了大问题。
一月之后,吴岩那玩意却是在没站起来。
☆、87
打发了吴岩出去,康邵阳想起当初从神刀帮旗下的翡翠铺里抢来的一大堆翡翠,还有一些毛料,当下便领着刘苏去看看。
这些年刘苏买过好几回毛料,开出来的翡翠块块都是精品,几番下来,这眼界都被养刁了。扫了眼房间里随意摆放的翡翠,无论是水头还是个头,通通比不上她手里的那些。但好歹里面的灵气还是有点,蚊子虽小却也是肉。她一块一块摸过去,将里面的灵气吸出,感到灵力又往上稍稍长了点,才笑眯眯地收回手。
“咦!”脚尖踢到一颗拇指大的碎石头,碎石头咕噜咕噜往前滚了几圈停在康邵阳的脚边。刘苏的视线立刻被它吸引,无需靠近,一股清凉纯净之气扑鼻而来。
挣开康邵阳的手将那块碎石头拾起,丹田里的八卦阵突然缓缓旋转起来,翠绿色的灵魂之力裹着几率耀眼的雷电从掌心溢出,将石头团团围住。纯粹的清凉触碰指尖,小手惊得缩了回来。
她低垂着脑袋掩饰住脸上流露的惊愕,自然地轻弹指尖似是拂去上面的灰尘,又将小手轻轻附在石头上,顿时一股清凉传来令她心神一振,说不出的舒爽和畅快。指端的灵气慢慢晕染开来,丝丝缕缕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上落下一滴水,一圈一圈从她的指尖荡漾开去。
刘苏明亮的双眼一眨不眨,清澈的瞳孔倒映出大片婀娜妖娆的深紫,绚丽不可方物。浓密的睫毛轻轻几下颤抖,完美地收敛起眼底的惊叹,抬起头,围在身边的几个人正笑盈盈的望着她,却对一旁神奇的一幕视若无睹。她抿嘴一笑,低垂的眸子染上几分黯淡,如此美景大概世间只有她一人欣赏,旁人窥探不到丝毫,可惜啊!
“苏苏怎么了?”容之夷将她从地上拉起,问道。
刘苏摇摇头,将手里的碎石塞进口袋里,“没事,我再看看!”
等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天上挂着一轮磨盘般的月亮,四周零星地点缀着几颗闪闪发亮的星星,同宽阔马路边的霓虹交相辉映。
苏宅里静悄悄的,佣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早早地回房休息。刘苏推来大门,长长的过道里点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光洒在巴掌大精致的小脸上,格外暖人。换上毛茸茸的蓝色拖鞋,伸手摘下背了一天的包包,探着脑袋往里走去。
客厅里有些昏暗,电视机闪过的光亮明明暗暗。两个身影相拥着缩在沙发上静默不语,偏偏双眸凝视间有着旁人无法插足的柔情蜜意。刘苏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九点了,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早已歇下。
她抿嘴一笑,摸摸胸口,那里暖暖涨涨的。随手将包包甩到一边,嘴里欢呼一声一把搂住听到响声回过头来的父母,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直到整个人陷进他们的怀里才笑嘻嘻地停下。
苏耀牢牢圈住怀里的孩子,凤眼含情与娇妻对视一眼。他眨了眨眼睛,难得的起了玩心。垂眸间敛住面上的笑意,虎着眸子冷着俊脸,掰过刘苏的手心扬手就是拍拍拍几个响亮的巴掌,又龇着牙齿佯装凶恶地训斥道:“疯丫头,到哪里去野了,三更半夜不晓得回家。”
刘苏一愣,清澈无暇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显得几分呆头呆脑。她低头看着红彤彤地手心不发一语。苏耀傻了,女儿怂搭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以为做的过火了,毕竟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养,连根汗毛都舍不得碰。
苏耀叹了口气,正想安慰几句。刘苏突然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小手顺着衣襟爬上苏耀的脸颊,捏了捏,揪了揪。“咯咯咯!”刘苏顿时软到在刘子怡的怀里,捂着嘴巴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这是怎么了?”刘子怡不明所以地同丈夫对视一眼。
刘苏圈住刘子怡的胳膊,眯着大眼睛得意洋洋地晃动小脑袋。她好不容易压住从喉咙里争先恐后冒出来的笑意,解释道:“爸爸在唬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只虚张声势的小猫!”
什么?苏耀哭笑不得,想他威名远扬,在L市军营里更是说一不二的主。只要他一冷脸,旁人无不心里打怵,暗地里称呼他为冷老虎。怎么到了女儿这里就成了虚张声势的……小猫?
刘苏见父母迷惑不解的样子,直起身子跳下沙发,清了清嗓子,“爸爸妈妈,我模仿一下,看像不像!”
她背起手,收起跳脱活跃,慢慢沉下小脸,勾起的唇角抿成一条笔直刚毅的线,晶亮透彻的双眼慢慢涌起一层雾气遮住眸底的情绪,深不见底勾人探寻,却被其迸射出的刺骨寒意震慑当场。刘苏弯弯的柳眉在眉尖蹙起一座山峰,她不说话,用慑人的眼眸冷冷地盯着,使人坐立难安,如芒刺在背。
刘子怡一愣,女儿的确把苏耀生气的模样学得十成十,就连眉尖蹙起的幅度都一模一样。只是见惯了女儿像个可爱的小公主,软软糯糯地趴在自己怀里撒娇,如今强势尖锐的表情刺得人心底抽疼。
苏耀同样如此。他大手一卷,将刘苏圈在自己和娇妻之间,点点她挺翘的鼻子,“哪里学来的模样,我可不记得在你面前这样子做过。”
盘起小腿,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轻声回答:“爸爸,上次你从书房出来,后面呼啦啦跟了一堆人。当时你的表情就是这样,跟在后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耀一笑,他记得这件事,当时怕她吓到,赶忙收起凶煞的模样,想不到还是被这个鬼机灵瞅见,如今还模仿的有模有样。
“爸爸,你瞧像不像小猫!”刘苏举着双手勾着爪子的模样,张牙舞爪,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
“像!”苏耀大手夹住刘苏娇小的身子,迈动着修长的腿将她送回房间,放到床上,笑道:“好了,你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又亲了亲光洁饱满的额头,才直起身子搂住娇妻。
刘子怡掏出一张卡放在女儿手里,道:“妈妈知道你有朋友来L市,苏苏作为东道主要好好招待啊!”
“谢谢妈妈!”刘苏心中一暖,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她的胳膊,连连响亮地亲了六记才停下。父母在外如何强势能干,对女儿的撒娇亲吻总是受用的。刘苏紧了紧手里东西,目送父母相携离开的背影,暖人的爱意像鼻翼呼进的氧气,顺着流淌的鲜血缓缓送进不停跳动的心脏。
康邵阳和容之夷的造访,刘苏没有对父母隐瞒分毫,即使他们的身份一黑一白,互相对立,也不适合碰面畅谈,但不妨碍他们互相知晓。
洗去一身疲倦与尘埃的刘苏钻进被窝,在舒适的床铺上打了几个滚,这才安安静静躺好,闭上眼睛定下心神,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楼台亭阁,飞梁横栋,一花一树,同刘苏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没有区别。空间很大,随着她灵魂之力的攀升突破,一些被烟雾遮挡的地方也渐渐清晰,绕一圈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不过好在空间同她有着奇妙的联系,心神一动就可以将空间全貌看得清清楚楚。
刘苏盘腿坐在高耸的祭台上,这个祭台摆有聚灵阵,是空间里灵气最浓郁纯净的地方。小手扬起随意一挥,先前被扔进空间里的那块奇异碎石凭空出现在手心。顿时,丹田里的八卦阵缓慢流转,四面八方的灵气成雾状涌来,原本灰兮兮的碎石犹如脱去了一层外皮,露出里面纯白无瑕的乳白色翡翠,流淌的流光耀眼无比。
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翡翠发出淡淡的萤光,同灵气交缠着脱离手心升在空中。
☆、88
皎洁的光辉柔和美丽,刘苏仰着小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空间里的奇书多不胜数,闲暇时刘苏翻阅了七七八八。其中有写到,万物有源,相相呼应。灵气是万物生灵之源,而翡翠有玉石之心,它们相遇自然有所感应。
刘苏抬手召回翡翠,在灵气的洗涤之下,翡翠伐去了杂质剩下本源,一滴拇指大小的液状玉石之心在粉嫩的手心滚动。她双眸一亮,玉石之心蕴含强大的灵气,洗涤凝神淬炼灵力,是世间难寻的宝物。
招来一个寒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将手心里的玉石之心装进去大半。又毫不犹豫地把手心里残留的一丝送入嘴里,小手悬空划过几个繁复的印记,心中默念心法口诀。内视躯体,从经脉里分出一缕灵力,牵引玉石之心游走全身。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空间里的灵力生生不息,游走间卷起一丝清凉的微风,勾起祭台上少女的黑发,白裙,忽隐忽现曼妙无比。忽然,少女睁开紧闭的双眼,漆黑发亮的瞳孔熠熠有神,她从祭台上一跃而起蹋在虚空,灵活的身姿施展出一套连绵不绝的掌法,掌风凌厉,居然将平缓的灵气吹出海浪呼啸的声响。
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只过去了两个小时。刘苏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现在已是初冬,树上的叶子飘落了好些,屋外的风吹得那些落叶摇曳生姿,簌簌作响。那树底下笔直地站了一个人,他的乌黑有神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站在窗口的刘苏,目光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亮得发烫。
他动了,眨眼睛就出现在窗口,搂着刘苏的腰齐齐倒向柔软地大床。
刘苏摸了摸他的衣服,又蹭向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半响,不高兴地撅起嘴道:“一个人在外面站了多久了?来了也不进屋。你看衣服都潮透了,要是生病了怎么办?”说着,解开他的外套,随手挂在椅子上,又将空调的温度调高。
秋维萧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盖上柔软的棉被,也不说话。两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脸颊蹭着脸颊,鼻翼间喷出的热气打在脸上,酥酥麻麻的。
自从秋维萧修为大进之后,每隔半个月就从孤狼跑出来偷偷见刘苏。这次刘苏临时决定留在L市,也没来得及通知。没想到他寻着她的气息一路找了过来。
刘苏放软了姿势,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软软地趴着。不待询问,她将这段日子以来的事挑着重要的讲了一遍,连藏草上里所见所闻也没有隐瞒。
刘苏说的轻描淡写,一句而过。但听得人却胆战心惊,虚汗连连。大手攫住刘苏胳膊一个翻身,对着柔软的臀部啪啪打了两下。“你怎么这么大胆,怎么这么大胆!”
秋维萧心里一阵后怕,漂亮的嘴唇一片惨白,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声音颤抖沙哑。想到俏生生的小姑娘浑身是伤,满身是血,忍不住牢牢搂住怀里活蹦乱跳的女孩。
刘苏知道他担心,闷在怀里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瘪着小嘴开始嘤嘤嘤地哭起来,小手捏成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呜呜,你欺负我,我当时怕死了,你还不安慰我,还打我!我再不要理你了!”边哭边挣扎着站起来。
她一哭秋维萧就心疼了,拦着腰将她压在怀里,一手轻轻抹去腮帮子上的眼泪,嘴里哄劝道:“不哭不哭,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当时我应该偷偷跑出来陪在你身边,而不是让你独自面对!”
刘苏见他忙不迭的道歉,清凉的眼底除了心疼再无一丝压抑,心里悄悄舒了口气。她吸吸红彤彤的鼻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累不累?”
“不累?”说着,搂着她从床上坐起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雕花的银手镯套在她手腕上:“这是我自己琢磨着刻的,是个小型阵法,以后我想你了,就通过这个阵法,无论多远都可以瞬移到你面前。”
“真的?”刘苏好奇地把玩手里的镯子。
“真的!”温柔地盯着怀里的女孩,抚了抚柔软的发丝,弯下腰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又拉住她的手,神色严肃地问:“那人是谁?伤害你的那人?”
刘苏怔了怔,他的神色太过认真,让她的心底发烫。“姬阳羽,后天大圆满后期高手。”
平静地点点头,扣着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他才沉下俊脸,一片弑杀之气,掀起薄唇,齿间一字一顿,“姬、阳、羽”,恨不得割其肉,挫其骨。
刘苏数着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他俩的频率是一样的,仿佛因此他们的命运紧紧相缠。爱上同一样东西,也厌恶同一样东西。刘苏无声而笑,小巧的身子牢牢地陷进他的怀里。
“想你了!”秋维萧的嗓音在夜晚格外低沉动听,一点一滴渗入刘苏的耳朵。她耳垂一红,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
“那怎么不进屋啊?”刘苏嘟着嘴,“要是我没推开窗,你是不是打算站一夜啊?”
秋维萧不说话了。刘苏了然地蹙起眉尖,手指拉起他手背上的一层薄皮恶狠狠地旋转一圈。“你平日挺聪明的,怎么今晚这么犯傻。就算是钢铁做的身子骨在寒夜里呆一宿还会生锈呢!”她仍不解气,踢了踢压住自己的小腿,翻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我以为你睡下了。”他解释道。
刘苏一愣,平时是该睡了。
秋维萧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提了过来重新抱在怀里。良久,他叹息地吻了吻她的鬓发,“这样真好?”
“什么?”刘苏不解。
“能抱着你真好,以前你可是很不愿意的呢!”他边回答边抓起她的手掌把玩。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刚刚落在相互交叠的手指上。古铜色的手指轻柔地缠绕着如雪般嫩白的手掌。
“又胡说,以前的事情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让你抱了?”刘苏斜睨了一眼,一副你冤枉我的模样。
“不记得了?刚见面的时候!”
刘苏一噎。虽说秋维萧是自己曾爷爷介绍的,口头上尊称一句哥哥。但那时她新生不久,前世又死的窝囊,对旁人的防备心很重,除了喜爱的亲人,实在分不出心情认可别人。好在他一直对她宠爱疼惜,后来又生死与共,平日里真心相处间又多了别的感情羁绊,他们才总算走到今日亲密无隙的地步。
刘苏捧着秋维萧的脑袋“往后我会对你更好的!当初是我年幼无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刘苏仰着脑袋,神色认真,放在胸口的手无意识地捏紧,原本平整的衣服被捏出一道道难看的褶皱。无论感情还是心思,总是他付出的多些。
“真是小丫头,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怎的还当真了?”他执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要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你时时给我抱一抱,亲一亲就好!”
刘苏俏脸一红,有些慌乱地缩了缩手指,目光闪烁间瞥见他眉眼含笑地望着她的小脸,又伸出手指在她唇上游离。呆愣愣地看着离自己不足一臂的无双俊颜,下意识的吐出舌头在唇上一舔,卷起停在嘴角的指尖拖进嘴里。
秋维萧拦在她腰际的手臂一僵,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同火烧一样灼热。指尖被柔软细腻的舌头团团卷住,如同上等的羽绒在心坎上划过,轻飘飘的一记,让绷紧的躯体忍不住颤上一颤。偏偏少女懵懂无知,神色无辜地望着。
他动了动指尖,脑袋凑近她的脸颊低低地哄道:“乖,苏苏,手指不干净,别含着。”
他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染上了魔力,暧昧的气息吹的她脑袋晕晕乎乎。她眨了眨迷糊的眼睛,嘴巴在指尖一唆,才用舌尖将它推出嘴吧。
☆、89
“呵呵!”秋维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