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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落进他手中,他有是办法让这些亚兽变得有用起来。
乌稚一落进布怀里,便想挣开,却被百耳冷冷目光一扫就不敢再动了。他可没忘记刚才被百耳拿弓挑着他下巴时身上传递过来强大威压,他毫不怀疑如果布开口说不喜欢自己,百耳会当着所有人面杀了他。那种濒临死亡感觉太清晰了,让他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
布傻了,看着乖乖靠自己怀里乌稚,想抱又不敢抱,想推开又不敢推开,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而其他人也不比他好,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迫亚兽情况。
“其他人都给我听着,谁再碰到你们,一并都给我带走。”百耳却不管他们反应,目光扫过那几个还拦诺他们前面亚兽,下了死命令。谁都能看出他不是随便说说。
那几个亚兽登时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以前所未有速度闪了开,然后眼睁睁看着兽皮被搬走,只留下一地凌乱东西。
“百耳,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岩等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地质问。
“发什么呆?还不带走!走不动就抱,抱不动就给我扛,马上给我回去!”百耳对着一脸拘禁布厉声喝道。直到布条件反射性地按他吩咐去做后,他才转向岩,“怎么,你有意见?”
“拦住他们!”岩吼了起来,却不是对着百耳,而是对着身后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还有些发懵兽人们,他自己也想冲上去。却被百耳一杆石枪给拦住了。而诺他们此时已经将兽皮等物放好,留了两个人看着,其他人又倒了转来,正好与部落兽人们形成对峙。
“那个亚兽刚才自己说我们也是部落,既然是部落自然可以要部落亚兽,怎么就不行了?”百耳手握枪杆中央,微笑着踱到岩正面。
“但是……但是乌稚不愿意!”岩都不知道那枪尖是怎么到自己胸前,但是却感觉到了极大危险,僵着身体不敢动,嘴里却仍结结巴巴地反驳。
“我为什么要他愿意?”百耳依然一副好脾气样子,说出话也依旧不紧不慢,“他伤了布,就该有所赔偿,除了他自己,他还有什么能赔给布?”说到此,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下岩,直看得岩毛骨悚然,才继续说:“就算是你们兽人,如果敢伤了我人,我也不介意让你们以身相偿。”这里部落之间因为相隔太远,而且部落里人数又实有限,因此几乎很少发生部落与部落战争,所以也就没有所谓战俘和奴隶。但是如果惹火了百耳,他是真不介意把这两个词教给他们。
“百耳,你做什么?放开岩!”就岩正想兽人被抢过去有什么用时候,族长声音传了进来。他们原本是外面听图讲述换盐经过,却被一个兽人告知山洞里起了冲突,所以匆匆赶了进来。
百耳却连眼皮都没撩一下,仍然用枪尖指岩心脏处,淡淡说了句:“如果不相信,你们大可以试试。”说完,也不见怎么动,石枪已被他收到了背后。直到这时,他才抬头看向脸色难看族长。
“族长,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话吗?”他微微一笑,不等对方回答,“我说过再有下次,你会知道后果。我外面拼死拼活换盐,你却这里欺负我人,你说我该怎么跟你算这笔帐才好呢?”
族长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侬已从人群后面冲了出来。
“百耳,你怎么敢这样跟我阿父说话!”秀美脸上满是轻蔑,还有厌恶,但他语气一如既往冷静优雅,然后很语气一转,扬高了声音,对其他人说:“大家难道忘记百耳以前是什么样?他害死了他伴侣,又害死了他还没出生孩子,别说打死野兽,就是面对着一个比他瘦小亚兽也会发抖,但是现他却敢跟兽人们穿过兽潮去换盐,还平安回来,他不是邪灵是什么?说不定这个兽潮就是他带来!”
后一句话让原本安静山洞骚动起来,其中不止是部落人,还有那些后来被救回来。实是因为这次兽潮对兽人部落伤害太大,而这之前,一些小一点部落甚至不知道兽潮存,因此哪怕是一个猜测原因也足够勾起他们压抑心底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eierjlia,草菇1,玄鸟,瓜瓜,fee,不惧西风地雷。@@##l&&~*_*~&&l##@@
72谈判()
百耳不得不承认比起其他人来说;这个那侬还是有点小聪明,至少他还知道怎么煽动气氛;激起众怒。
“所以;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烧死;难道想让他再害死多人吗?”那侬继续说;声音激昂了两分,确实很有效果。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顾忌着百耳亚兽身份;不太愿意跟他动手,那么听到后一句话时候,那点犹豫也被打消了。但是正当一些兽人想要扑过去时候;就见眼前一花;下一刻;之前还以正义者姿态指控百耳那侬已经挪了地方,被百耳单手掐住了喉咙。
瞌睡来了送枕头。那侬出现对于百耳来说莫过于此。他还想着要怎么不需要大动干戈就让族长和部落兽人们就范,没想到就有人傻傻地自己送了上来。
“邪灵?”修长而骨节分明手指紧紧扣那侬白皙脖颈上,形成一个好看却危险弧度。百耳目光缓缓扫过周遭充满敌意兽人,唇角上扬,露出可谓是优雅之极微笑,“不错,我就是邪灵。”
此话一出,原本要冲上来兽人们竟然刷地一下退了开来,让出中间一大片空地来,只留下他和那侬。
百耳垂头低笑了两声,觉得这些兽人其实……挺有趣。但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覆上了一层严霜。感觉到身前那侬因为自己手上力道过重而已有些呼吸困难,于是放松了一些。
“那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原本没想过要说出来。但是既然你提起了,这事总得还百耳一个清白才是。”他目光看着族长,冷冷地说。眼角余光扫到自己人趁着这机会冲了进来,将他围了中间。但是能战终究也才十四五个,跟族长那边兽人以及后来加入外族兽人相比起来,着实不够看。至于图那边,他淡淡扫了眼,图带着他那十几个人果然如之前说好站得远远,两不相助。
“还什么清白,你本来就是一个不祥……”那侬眼中闪过惶急神色,也顾不上自己脆弱地方还掌握对方手中,急急开口想要继续煽动起其他人恐惧和愤怒,却被掐断了后面话,也不知道百耳做了什么,明明已经窒息得头脑发胀,他却连抬手反抗力气也没有,甚至于想昏迷都不能。直到这个时候,他心里才真正感到恐惧。
“百耳,你想做什么?只要你放开那侬,我就放你们离开。”族巫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他旁边,是眼睛里闪烁着诡异兴奋光芒族巫。
族巫很高兴,至于那侬是不是有性命危险他一点也不关心,他高兴是百耳终于承认了自己邪灵身份,那证明着他判断没有错,也代表着他兽人们心中地位会加稳固。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百耳连眼尾也没扫族长一眼,另一只手上所拿弓箭一端缓慢地从那侬左鬓慢慢划过眼角,一直到鼻翼。“原本我脸上这条疤是该长这张美丽脸上。”他悠悠轻吟,温柔得仿佛是跟情人喁喁私语,但是不止那侬,连站得远人都听到了。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悸动颤栗自许多人心中升起,让他们不自禁屏息听他说下去。
那侬感觉到木质冰冷触感仿佛利刃,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他脸上留下一道永久都无法消除丑陋疤痕,如同百耳那样。他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开始发起抖来。
“你们每一个人都说是我害死我……”百耳继续说,却伴侣两字吐出口前,被人打断。
“远。”图走了过来,说出那个人名字。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希望从百耳口中听到伴侣两个字。
百耳眼微眯,身前那侬看到图登时激动起来,露出求救目光。图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说:“当年远是为了救那侬才死,不是为了百耳。”
那侬显然没想到图会帮百耳说话,甚至揭开了当年事,脸上有着不敢置信,以及多怨毒。
百耳也有些意外,因为图之前明说过两不相帮,而且现说出这件事对他并没有好处。
“我因为喜欢那侬,所以帮着他把事瞒了下来,但是心里一直很愧疚……”面对着部落兽人们质疑目光,图解释自己当年为什么没说出这事原因,萨听得忍不住腹讳。ysyhd愧疚?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两个字?
“住嘴,图,你一定是被邪灵迷惑了!”族长一直以为图是喜欢自己儿子,所以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来,愣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族长,我可清醒得很,我记得我们这一群人差点死兽潮里,是百耳他们把我们救了回来。”图目光冰冷地看向族长,如果说回来之前他还想着自己是部落人话,那么族长因为他没有杀死百耳而大发脾气甚至威胁他说如果不杀死百耳,他永远都不能娶到那侬时候,他就做出了决定。那个时候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人无论你为他做多少,他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甚至是不屑一顾。而当他想要你做事没做成,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你踢开。他图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自然不需要受制于任何人。
“换盐时候,也是因为百耳,我们才从兽潮里保住一命。就连歧腿,也是百耳为他治好。”当他说出这些话时候,萨,腾,歧,山等人慢慢地聚了他身后,无声地支持着。“我不管百耳是不是邪灵,我只知道是他带领着我们换回了盐。而你们安安稳稳地住他和一群老弱残弄出来山洞里……想要烧死他!”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讥嘲。
族长气得脸发青,说不出话来。其他部落人听到这里,都露出吃惊神色,然后悄无声息地慢慢退了开。
百耳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扣着那侬咽喉手微微放松了些,然后看向族长族巫:“族长,这山洞我也不想要了,便送给你们又何妨。”
此话一出,不止是族长,连其他人都大感意外。因为到了现这个时候,百耳明明占着上风,反说要让出山洞,实让人想不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他们哪知道如果不是刚才远行回来,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古夏等人,否则百耳实是不愿意这山洞里再多呆一刻。
族长没有立即回话,跟族巫对视了一眼,才说:“只要你放开那侬,我们就让你平安离开。”一边说一边示意手下兽人们将百耳他们围起来。
竟然还是这一句话。百耳不由哈地一声笑了出来,一把将手中弓箭石枪扔给靠近自己角,然后手指一翻,也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块兽甲片,抵上那侬脸。
“族长,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道疤还给你美貌儿子?你说,这张美丽脸上多了道疤痕,还有多少兽人会要他?”说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戾气,不等人回答,手指蓦然用力,一滴鲜红血珠浸了出来,那侬感到脸上传来疼痛,不由尖叫出来,恐惧而又哀求地看向自己阿父。
“阿父,救我,救我……图……图……只要你救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他浑身都哆嗦,却不敢挣扎,害怕一挣扎百耳会他脸上划出大疤痕。
图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忍看那么好看一张脸被划花,于是开口说:“百耳你轻点……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族长会答应。”
族长没想到百耳说划就划,也被吓住了,经图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忙连声说:“停手停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百耳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图,图受不了他目光,抬头装着若无其事样子看向洞顶,百耳这才笑着说:“族长,你看你们亚兽比兽人还多,兽人怎么保护得过来,不如送我们几个。我们这边单身兽人还多着哪。这样吧,我也不要多,就十个好了。”他原本只想要五个,但现看图他们样子,显然是要跟着自己一起离开了,所以还是多要几个比较好。至于全要走,他也没这个想法,一是太难保护,二是那样一定会引起部落那边兽人不满。
一听说要亚兽,族长不由迟疑起来,而百耳手上兽甲片立即往下滑了少许,于是那侬再次尖叫起来,“阿父,答应他,答应他……阿帕……阿帕……”
随着他叫声,他阿帕终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神色焦急地看了眼百耳手,才拉着族长低声说了几句。族长皱了皱眉,但还是抬起头看向百耳:“好。”
百耳唇角一勾,对诺说:“去拉十个亚兽,不要尼雅,肖柯,还有海奴。其他任何人都可以,然后用绳子全给我捆了,包括布那个。哦,对了,族长伴侣也不要。”说到这,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个站族长身边很少出现人前亚兽。这个亚兽绝不简单。
诺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并没有迟疑,当下带着人去挑选亚兽。然后一阵鸡飞狗跳和部落兽人怒视中,不多不少拎回了十个亚兽,当真用之前挂兽皮绳索绑得结结实实。
一片亚兽哭骂声中,族长强忍着怒气,对百耳说:“你现可以放开那侬了吧。”
“现不行。”百耳表示很无奈,对方暴发前,补了句:“等明天我们走时候,自然会把他还给你。”一边说,一边收起了兽甲片。其实他对破人相没什么爱好,这兽甲片如此锋利,造成伤愈合很容易,只要那侬回去后让兽人多给他舔上两下,估计就能恢复得光滑如玉,不留一丝疤痕,继续当他第一美人。
族长投鼠忌器,虽然气恼,却不敢把百耳得罪狠了,只能带着人忿忿地离开。
百耳随手将那侬扔给夏,让他将人绑了,好好看守,才睇了眼那些后来冷眼旁观外族人,没说什么,回了他们地盘。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人懒得很,总觉得大家看到这个人物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解释了也没意思。看到大家让百耳杀人立威什么,我只想说百耳绝不会轻易杀人,并且他所做一切选择都是从符合己方利益角度出发。不是他心软,只是这里面原因要说起来实是一大堆,我又没什么条理性,所以就不说了。好吧,其实还是因为懒。当然,我不否认我眼界有限,肯定有很多地方写得并不能跟人物身份匹配,但我会力而为。
补一句:姑娘们各种奇思妙想,我甘拜下风!
后谢谢as,神受草泥马,清之舞,蓝衣白影地雷。然后,神受草泥马姑娘,其实你可以分几天扔,不用一下子扔那么多地雷。
*d^_^b*
73桑鹿()
趁着天还没黑;百耳让诺等人去阵中又打了好几头野兽回来,将油脂用锅熬了,浸透兽皮。一部分兽皮用来做火把;一部分兽皮直接裹了木柴,至于兽肉则全部烤熟了;以备路上时候吃。
每个人都忙,连小兽人也做一些力所能及事。为了明天那些亚兽不至于血行不畅走不了路,百耳让人解开了他们手上绳索;只挨个绑了一只脚;打着死结;没有利器根本弄不开。然而;他们却只是缩一起;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哀,或破口大骂,骂百耳骂族长骂兽人,或呜咽低泣,并没有一人想到过来帮忙。因此,吃晚饭时,除了水外,百耳没让人分给他们一点食物。就是水,也只有几个喝了,其他亚兽都是表示抗议地直接打翻。
百耳也不恼,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劳作不得食物,不管你是谁。”
至于兽人们不忍和发愁,百耳却是下了死命令,“谁敢心软,以后都不用跟着我。”其中尤其针对布,“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他,如果你敢偷偷给他食物或听他话做不该做事,别怪我不留情面将他扔到野兽群里。”
百耳言出必行兽人们是领教过,当然不敢抱着侥幸心理。布虽然有些心疼,但也只能忍着。他知道百耳这样做一定有他理由,因为相处这么久,百耳所做一切都是对他们好,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其他人。
对于那侬,百耳倒是让人送了食物和水,至于他吃不吃就不考虑范围中了。
图一行人晚上也睡到了百耳他们这边,当真如他以前说过那样,以护卫姿态将百耳一群人围了中间。族长那边人一下子单薄下来,留下亚兽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被选中,一边却又被族长做法弄得寒心不已,没有伴侣都开始暗自做起来打算来。兽人们则气恼不已,恨不能跟百耳他们打上一架,把亚兽抢回来,但是那侬别人手中,喜欢那侬兽人又占多数,加上图明显退出了竞争,他们希望又大了一些,自然不愿为此伤到那侬,故而也只得把这口气生生咽了下去。而外族那些人,则两边不靠,但气氛也是从来没有过安静诡异。似乎怕稍微出声大点,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就众人忙完,差不多已经睡下时候,一个黑影从角落某处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值夜兽人看了眼,发现是一个脏兮兮身体瘦小看不清容貌亚兽,就没再理会。
那个亚兽被兽人看得瑟缩了一下,站那里半天不敢动弹,等过了好久,发现没人再注意自己,才悉悉索索地往百耳他们那个方向挪动。要靠近时,被睡外围歧发现。
“停下!”歧低喝一声。睡前图再三叮嘱过,不准任何人靠近,因此兽人们虽然睡下,但也都暗自上了心。他们可不想因为一点失误引起几方冲突,终不得不以厮杀解决,这样时期无论对谁都不好。这也是族长发现图他们有偏靠百耳,而别族兽人又显然冷眼旁观时候,宁愿舍弃几个亚兽也没发动战争主要原因。
那个亚兽被歧出声吓得直发抖,乱发掩盖下一双漆黑眸子里顿时泛起了水光,似乎对方再说一句就要哭出来样子。看得歧把下一句干什么给生生咽了下去,无措地往周围扫了眼,企图找人帮自己一把。可惜其他人都趴着,没有一个人感受到他求助。于是一个兽人一个亚兽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一个不说话,一个怕吓哭对方不敢说话。
“我……我想……想找百……百耳。”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感觉到对方其实不是那么凶恶,那个亚兽终于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声音轻细比蚊子好不了多少。幸好兽人耳目灵敏,否则歧不一定能听清楚。
“百耳睡了,你明天再来吧。”歧不自觉也跟着把声音放轻柔了很多。
然而即便如此,那个亚兽眼里泪珠还是哗地一下掉了下来。歧毛登时耸了起来,不自然地支起上半身,却不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