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触上门,正要去推,齐荆从身后追了上来,语气低沉:“爷,帝都出大事了!”
君亦衍收回手,下巴微指树下,抬脚先行。齐荆连忙跟近,压低声音快速秉道:“昨日早朝,皇上忽然咳血,摔下龙椅,太医诊断,为中毒之兆。”
“哪一位,”君亦衍并不太惊讶,眉梢微挑,语气淡淡地道:“勤王还是锦王?”
“并非,”齐荆道:“是洺王。”
“他?”君亦衍一愣,随即很快领悟过来,摇着头叹道:“勤王终于沉不住气了,君亦洺,是让他那好三哥给算计了。”“
君亦衍心情甚好,向齐荆抬了抬手道:“讲过程。”
齐荆颔首,沉声道:“如爷所料,两年前爷离京后,勤王得到密信,并未急着上奏,而是四处派人查探真伪,得到证实后便隐而不发等待时机。直到近半年来,皇上身子越加不行,太医频频随侍左右,一再传出皇上即将归天的消息。两道势力各自欲动,锦王有把柄在外,谨慎起见,按兵未起,只向皇上不停邀功建业,倒也立了几次功,皇上大感欣慰,动了立锦王为太子的念头。对此情势,勤王那边看似平静,实则暗中动作,月初,勤王买通刑部翻出当年梁单虐死花魁之事,连带牵出另外几起□民女的案子,皇上身体欠安,本就心情不佳,恰好吴太医道出只剩几月阳寿,皇上怨怒之气无处发泄,便将洺王当堂打了五十大板,洺王大喊知错,皇上不理,下令革职查办,并收回洺王位于淮阳的封地。养母德妃不忍,向皇上求情,得皇上准允,于当夜去洺王府探望。岂知第二日清晨,皇上便中了毒。出事后德妃毅然站出来,当众含泪指认,凶手为养子洺王,只因她昨夜探望洺王时,洺王喝得大醉,曾大骂皇上偏心,流露出想置皇上于死地的狠意。洺王即刻便被捉拿,并被人在府邸搜出毒药,铁证如山本不容狡辩,但德妃又声称洺王只是一时糊涂受人教唆,矛头暗指锦王。毕竟因被收回封地打了板子就谋害皇上并说不过去,皇上若故去,即将封为太子的锦王才是最有可能登上龙椅的人选。”
“好三哥,够狠毒的!”君亦衍略显嘲讽地嗤道,随即皱了皱眉,在原地踱了两步:“君亦洺想要保命,必得承认德妃的指认,咬定是锦王指使自己才下毒谋害的皇上。想必此事还不算完,齐荆,你接着讲后续。”
“是!”齐荆颔首道:“爷说的不错,皇上醒来后,命洺王与锦王当堂对峙,岂料德妃当众拔去珠钗,削去头发,自行请罪出宫,欲往凡因寺念经赎罪,被皇上和太后劝下。洺王则一口咬定是受锦王指使谋害父皇,锦王否认下毒之事与及己有关并与之对骂,锦王气得当堂拔剑欲刺死洺王,被御林军拦下,洺王乘机又大喊要将功赎罪,称知道锦王私扣军饷收受贿赂并买官卖官的内幕,并称外公魏侍郎手中就握有证据,魏元隀当即上前,肯定外孙洺王的说法,请求皇上绕洺王一命,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皇上看罢气得发抖,甩手给了锦王一个耳光,口骂一声‘朽木难雕的畜生’,便再次倒地不醒人事。”
“勤王这是要将锦王一举击倒,再无翻身之力啊。”君亦衍皱眉,摇头叹道:“连环计,环环直击对手,却没有一处亲自出手。勤王母子隐藏多年,不出则已,一出必中,果真是腹中藏剑笑里含刀!”
“爷莫急,还有好消息!”齐荆十分得意,隐隐含笑道。
“哦?”君亦衍扬眉而笑,瞄了一眼那虚掩着的厨房门,愉悦道:“今日莫非是喜鹊临门了!”
“正是!”齐荆眉开眼笑,接着道:“皇上颁下令命锦王在府中思过,名为‘思过’,可谁不知其实就是软禁,锦王唯恐太子之位不保,央太后与皇后求情,大喊冤枉,要求彻查真相,更指认这一切其实都是勤王所为,意图嫁祸给他,还揭出勤王当年曾屡次冒充他名义刺杀手足的事,以证其心狠手揽,并非初犯。”齐荆眉开眼笑道:“爷,当年您把在大国寺被刺的消息透露给锦王,等的就是这一天吧?”
“并非,”君亦衍垂头看了眼盘中的瓷碗,似在回忆,半晌才道:“当初盗信后,未夏重伤在身,锦王夫妻齐齐上门试探,我为免去纠缠,使他们尽快离去,便让刘完假意说漏嘴,引他去查大国寺,再转而怀疑上勤王,引他二人去斗,也算歪打正着,锦王这次是彻底被逼急了,才揭出此事将勤王一齐拉下水。”
“原是如此,”齐荆笑着道:“那就是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据消息称,皇上听锦王说完后险些怒极攻心,叫人将勤王招到床前,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责令其不必上朝,同锦王一道闭门思过。”
“思过……”君亦衍踱了踱步,略略思躇,轻叹道:“弑害亲父,残杀手足,父皇他年迈将死,心和手也软了。”
齐荆心一凛:“从所犯之罪上看,的确罚的过轻,难道爷认为,这预示着皇上还会给锦王和勤王机会?毕竟当年爷只是欺君瞒上最后并未铸成大错,就被皇上驱逐出京、罚到豫蜀,而锦王和勤王仍能安然留在帝都!”
君亦衍看他一眼,摇头笑道:“那倒未必,当年太子妃之事虽北祁最终未过分追究,终未铸成大错,君国也未受过多的损失,性质上倒更为严重些,关系国之邦交与战争。驱我来封地,已是罚的轻了。”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还是一如既往的抽搐啊……
大家稍安勿急哈,上一章大家可能感觉内容有点跳跃,有接不上的感觉,因为这里,我是直接先跳到了两年后来写的,算是一种倒叙,至于未夏见过佑坤后的事情,我暂且没写,那些内容,我会在接下来的内容中穿插着一点一点讲出来的~
☆、155完结倒计时
当年之事;爷几乎功亏一篑,损失惨重。值不值得;却不是他们这些做下属该过问的事。
齐荆默默沉思;君亦衍瞥他一眼;叹道:“虎毒不食子,二十多年的宠爱;父皇纵然再怒,也狠不下心肠在行将入土之际杀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没有驱锦王勤王离开帝都,而是罚他闭门思过;只怕是在忌惮他们背后的势力;路老将军虽卸甲几年;在军中的威望和号召力依然强大,而秦将军手握重兵,淮南王统领一方,亦有兵权。太子之位迟迟未定,各方势力都在等待中欲动。锦王不成器,让父皇伤透了心,唯恐他为皇位不会再次心狠手毒,勤王更是自幼就野心勃勃,父皇心里清楚,一旦放他们出去,自等于放虎归山,给他们引兵逼宫的机会,倒还不如将人盯在眼皮底下,亦是人质。”
“爷分析的有理,”,半晌,齐荆点头赞同。神情间颇为些感叹地沉声道:“两年前,爷回京被拒,远走豫蜀,看似失势,实则避开了锋芒,独善了其身,是走对了。不管怎样,目前的情势对我们始终最有利。”
“不错,”君亦衍道:“勤王想要一举扳下锦王,可惜没料到,把自己也算进去了,父皇本就不喜他,更忌亲族残杀,虽不会追究他刺杀我的事,也难再信他。”
闻言,齐荆疑惑道:“属下不明白,为何爷一直很笃定,因皇上对勤王生来不喜,就不会将皇位传给他?”
“哪有生来的不喜,”君亦衍看他一眼,长叹一声:“若只不喜,便是对我与亦习一般不视不闻不问,可父皇对勤王却是实实在在的冷漠。齐荆,你可知,为君者最忌何事?”
齐荆垂目思索一番,回道:“江山。”
“或者说是‘皇位’,”君亦衍转头,悠悠道:“历代皇帝,最忌别人觊觎他的皇位,鸟尽弓藏,兔得狗烹,为了江山,恩情道义兄弟手足尚且不要……说来好笑,即便明知那张龙椅迟早有一天要传给后人,只要在位一天,他们就不能容忍谁来觊觎,即便是想上一想,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君亦泽,自六岁起便在私自研习《为君之策》。”
此言一出,齐荆大为惊讶:“难怪皇上如此不待见勤王!”
君亦衍淡淡一笑,问道:“我父皇,还有多久的命?”
“吴祈说,至多五月。”齐荆回道:“爷预备何时启程?”
“戴罪之身,贬离帝都,无诏绝不得入京。但亦无需急躁,那个位置我势在必得!如今那两位已然失宠,只要再推一推火,助一助澜,让他们翻不了身即可,其他的不足为惧,别忘了,柔妃之子含有一半西秦血统,我父皇便是老迈昏庸,也决不会容许君国旁落,剩下的只有我和亦习……等着吧,他已没得选择,至多两月,必会召我回去。”君亦衍微微扬眉,勾唇一笑:“传令下去,叫吴祈务必保他的命!即日起,命人前往淮南一带大肆收购粮食马匹,完事之后,往帝都传几则消息过去,就传……就传淮南民间急速缺粮,起因是有人花了大价钱在秘密购进粮草,充盈粮仓,预备着打仗。为保上面怀疑,在那边秘密扩建几座地下粮仓,把收来的粮食全部装进去,打淮南王府的旗号,完事之后泄露点消息出去,引人来查,置于那几座粮仓,就当是额外送给淮南王和君亦泽的大礼。”
明白过用意,齐荆立即道:“属下即刻去办!勤王这边好办,锦王那边……”
“按兵不动。”君亦衍抬手道:“锦王那边不要有任何动作,等我回去自有安排。最后还有两件事交由你去办,把上回县令大人带来的的册子,传进帝都,最好是传一星半点的内容到宫里,再通知我们的人,即日起往御膳上多添一道菜。”
“御膳?爷是指……”齐荆微征。
君亦衍微微一笑,扬起下巴一指:“喏。”
顺着他的视线,齐荆环视院中一丛丛青绿,似乎想明白了这样做的用意,抿唇笑道:“属下明白了,稍后便派人去准备。”
“嗯。”君亦衍颔首:“你去吧。”
齐荆并未退下,而是道:“爷,还有一事要,刘完来信问,阿箩姑娘那边……”
“阿箩……”君亦衍眉心微蹙,略想了想道:“稍后我会亲自与她回信。”
“是。”齐荆应,欲言又止道:“属下担心……皇上对爷到处找百离草会有想法,毕竟,那位一直在府中盯着。”
“无妨,他只会以为我是想急着邀功,重得圣宠。”君亦衍点了点下巴:“好了,你去吧。吩咐下去,今日本王休息,所有事有你应着,统统不必来报。”
“是,属下告退!”齐荆抱拳,想起什么又犹豫着道:“爷,夫人……可能误会了,以为爷又去……”
君亦衍脚步一顿,诧异道:“以为我上山?”
“难怪不吃,”瞅着手里的碗,又瞅瞅厨房,君亦衍哭笑不得地叹道:“小东西,竟学会赌气了!”
也许是该反思一下,迁来豫城这两年,头一年,他常在外头奔走,后一年,又隔三差五待在山上,每次还要将阿免带走。偌大的家中,除了一只猫两只鸟,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他怎会感觉不到,每次他外出归来,她就特别粘他。
父皇快不行了,回帝都前,还必须找到一样东西,了结另一桩事。其实,也不是非要亲力亲为,只是太对不起阿箩,他欠的,总该亲手去还清。
作者有话要说:短短的一章,看过时候,是不是感觉快完结了啊,(*^__^*) 嘻嘻……
下午还有一更~
☆、156完结倒计时
门推开;小白猫立即敏锐的翘起脑袋,朝这边张望。看到是他;兴奋地甩甩尾巴;张嘴就要“喵”;君亦衍连忙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小猫机灵得很,一下看懂他的意图;回头看一眼正在案上忙活的未夏,就轻盈地跳下地,未发出一丁点声响。
从他腿边经过时;小猫刻意蹭了蹭他的裤管;就要跳出门去;君亦衍蹲□拦住,从怀中掏摸出一块鱼干,伸出手,小声道:“爷今个高兴,赏你的。”
小猫动动鼻子嗅了一下,就嫌恶的用爪子推开,见君亦衍举着鱼干脸色不好看起来,挣扎了一番,才又张嘴叼走。囫囵几下飞快咽了,顺着墙根一溜烟跑的老远。
豫蜀天干少水,鲜有鱼虾,他今日可是跑了几十里地才捎带回这一包鱼干,这小畜生反倒不领情,君亦衍低咒一声“不知好歹”,好心情并未受到影响。
将托盘放在案桌上,回身阖上门,想从身后拥住她,又想起自己一身尘土。只倾身吻了吻她的耳朵。
正在拌馅儿的手立即顿住,未夏猛地侧过头,语气满含惊讶:“相公?”继而又惊喜地“咦”了一声,奇道:“你怎么回了?”
“娘子大人生辰,为夫岂可晚归。”君亦衍笑着啄上她的唇瓣。
原来他记得,她还以为他忘了,一大早没说一声就照常上山去了。未夏任他啄吻,心中愧疚不已:“相公,对不起……”
“嗯,的确对我不住。”君亦衍含笑,侧身指了指那两只碗,垂下眼睫幽幽地叹道:“听小三子说,你嫌弃为夫做的早饭,故而一口未用……”
“早饭?”未夏满脸茫然地抬起头,顺着看过去,忽的想起什么“啊”了一声道:“齐大哥说过,我以为……
“以为我忘记今日是你的生辰?”君亦衍道。
未夏飞快地瞥他一眼,垂下头巴巴地道:“相公,我错了……”
“是错了。”君亦衍勾起她的下巴,面色严肃,眼底却含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语气轻柔似诱哄:“说说看,哪错了。”
未夏老老实实地垂下眼,回答:“错在不该错怪相公。”
一双眉立即拧起,君亦衍抬起她的下巴,张口咬上她的鼻尖,气恼地纠正:“是错在没用早膳,记住了,往后不管再是置气,不可赌气不吃饭。”
这语气这神情这动作,使未夏一下子呆住了,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勉励奖励诱利只为督促她好好吃饭。
“可听见没有?”见她不吭声,他不满的再次咬上去,加重力道,留下颗颗浅浅的牙印。
用力点头,未夏摸着鼻尖保证:“听见并且记住了,以后我一定按时吃饭,保证一餐不落!”
君亦衍满意地笑了,抬指摸上她的鼻尖道:“咬疼你了?”
未夏摇了摇头,拉下他的手:“相公,其实我没赌气,真的!嗯……我承认起床时没看见你心里有一点,就一点,很小很小的别扭,但我真的不是生相公的气,故意不吃饭,我只是忘了吃而已……相公别听小三子胡说,我怎么会嫌弃相公做的蛋羹,小三子是居心不良、挑拨离间,不安好心……”
“嗯,”君亦衍轻笑一声,挑起眉,“我听说,今日你又把他欺负的快哭了。”
“没!”未夏立即否认:“我怎会欺负他,我就逗逗他。”
“欺负也无妨,”君亦衍莞尔笑道:“以后若是不痛快,只管找小三子去,他若敢顶嘴,我替你治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又补充道:“闷气伤身。”
未夏眉眼笑开,乐的连连点头:“好,听相公的!”
“真乖!”他捏捏她的鼻尖,端起她的脸左右端看一番。未夏心中悸动,顺势踮起脚,闭上眼,把嘴唇凑上去,他很快便轻笑一声吻上来,嘶磨间,忽的咕哝一句:“小闺女……”
这样的昵称,显然他心情极好,见他笑得酒窝都出来了,未夏一个激灵,推开他,激动道:“你是不是种出百离草了?”
他脸上的笑僵了僵,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暂未。”
“没有用么,白彤漪的书上明明是这样写的啊!”希望一下子落空,未夏喃喃道:“怎会种不出,阿免怎么说,会不会是土不对,或弄错了种子?”
“土和种子是我亲自从渊山上取回,再以种为肥,研磨成粉,整整三十三日,兑水灌之……”君亦衍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或是天气环境方式哪里起了纰漏,为我们忽视了,下次上山,我会和阿免好好琢磨。还有半年,可以再种六批,草的事无需急躁。今日是你生辰,我们不要提这个了。”
未夏沉默,思索半晌,抬起头道:“阿免说,确实书中只记载了一种培植百离草的方法吗,要不要我再去信问问董逢和董央雪,或许他手中还有……”
“我亲自读过那本书,确然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培植出白离草。”其实书中还有记载有另一种方法可救阿箩,但他永不会让她知道。
“至于董逢那里,”君亦衍拉起她的手,摇头而叹:“你们并非父女,当初离京时,给你那一株,已是看在与她亡女容貌相似的份上,仁义至尽。当日董逢已说,手上再无百离草,问也无用。”
未夏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君亦衍打断她道:“如今朝中情势混乱,天下人皆知,玉湖庄与你断绝关系,若再沾上什么,对我们,对董逢,都不是好事。听我的话,不要去问,草的事你别管,我会办妥,莫非你还不信我?”
“不是,”未夏摇头:“我信相公,无论何时我都信你!”
“嗯,我也信你。”君亦衍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似忽的想起什么,“唔”了一身,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道:“我带了这个,待会儿你可以喂给细细,貌似……它不太喜欢我喂它。”
“什么?”未夏小心的拆开油纸包,一看之下,不由哭笑不,嗔怪地瞪他一眼:“相公,我不是说过了么,细细不吃鱼,只吃肉……鱼干这么腥,她当然不肯吃!呐,你拿这个过去,她准就理你。”说着返身走到柜子里,拿出小半盘红烧肉塞到他手中,笑道:“我喊她来,你瞧着。”
“待会儿吧,你我先说说话,”君亦衍拉回她,打趣道:“你说……它莫不其实是只狗?”
“都说了,细细是人……”未夏立即瞪圆了眼,争辩起来:“不信你问问一晗!”
“好,是人,我信。”他含笑附和,并不与她争辩。目的已经达到,她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事实证明这招屡试不爽,绝不会失效,她在细细的种属问题上,每回都显得异常而绝对的执着。
“午膳,就只做了……红薯梗?”君亦衍侧身一指案桌上的一盘青菜问道。
“这不叫红薯梗,这叫红薯尖!上回不是还告诉过你,”未夏瞪他一眼,顺便解释:“天热,多吃青菜好,我还做了红烧肉和素馄饨!”
“红薯尖便红薯尖,”君亦衍环顾一圈,笑道:“肉呢,馄饨呢?”
“肉给细细了,馄饨我吃了,另外给你包了一碗,还没下锅。”未夏揭开那只盖起的条盘,指指锅:“相公要吃吗,我给你下。”
见君亦衍点头,未夏立即掀开条盘:“相公稍等,马上就来!”说罢,抓起瓢子边往锅里添水,边道:“相公先坐一下,二十分钟……不是,”未夏吐吐舌头:“半刻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