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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很多的自大绿鹦鹉。
君亦衍没有叫人来将它取走,临走时那小东西在长廊上未小夏未小夏的叫着,她大脑一热就叫阿免将它一并带了来,那鹦鹉当真顽皮的很。嘴巴不停地“笨猫笨猫”嚷了一下午,细细淡定,眼都不瞥它一下,那鹦鹉眼看调戏不成,又开始改口叫着未小夏三个字,不停的叫,饿了叫饱了也叫,真不知那人是怎么教的,叫它记的这样牢。
昨日君亦衍离去之后,午后刚过,阿免就回了东苑。一问才知,原来他这几日是回了玉湖庄。董逢见她不肯合作,要香婉与阿免传信,让他找机会火速回玉湖庄一趟,事关未夏,阿免不容有失,想要立马回去劝说董佐明。
他正想着如何跟未夏说这件事又不让她担心,齐荆忽然找到他,说王爷请他回玉湖庄走一趟,因当日没有依照礼节带未夏回门深表歉意,如今危机解除,本想去探望他老人家,未夏近日脚伤了身体不适,而他又事忙,只好请他代为走这一趟,代他与夫人给岳父大人送上薄礼。
时机巧合地另他不得不怀疑,却也的确有理,他当即准备跟未夏商量此事。她却因为与君亦衍吵架吵的累了已经睡下,阿免给未夏留了张字条,简单讲了情况,就匆匆离去,却不知为何那张字条莫名遗失。
她一直以为是君亦衍为了不让她搬园子刻意扣下了阿免,想到之前那样冤枉了他,心里有些不安,想要给君亦衍道歉,今早特意起早去了趟东苑,下人们却说王爷还住在书房,没有回来过。想想昨日他说的两不相欠,那人大概再不想见到她了吧,被女人那样子拒绝……误会就误会了好了,谁叫他自己也不向她解释。
阿免没有说自己为何去了六七日才回,只说董逢与董佐明不会再逼她就是,叫她不必担心,安心过自己的日子。未夏问了半天他也不愿多说,只好作罢。另她惊喜的是,阿免竟带回了青鸽,那只曾救过她性命的鸽子。
原来她出嫁后,青鸽便被董佐明给捉去养了,这次阿免回玉湖庄,董佐明便将青鸽托给他,说是原物奉还。现在她的西小园里,有猫,有鹦鹉,还有青鸽,宝珍宝岚笑说这西小园动物快要比人多了。
看见青鸽的第一眼,未夏就发现它身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半指宽的金属环,圈在青鸽的右脚上,仔细一看,上面刻了一个字——恒。
记得阿免曾说过董佐明本名似乎叫卢之恒……明明是她的青鸽,被他捉走养了几日,就敢私自冠上自己的名字。她当即找来铁匠想将那东西取下,可那铁匠说,那环为玄铁石铸成,极其坚硬,套上去就很难取下来,若要硬取,恐会伤了青鸽。
未夏只得作罢,可恶的家伙,她怀疑董佐明是故意弄这个东西给自己找不痛快。
青鸽在树上啄着自己的羽毛,不时发出咕咕的声响,那只名叫小海的顽劣鹦鹉似乎又找到了新的乐子,飞到青鸽旁边学着它的声音咕咕的叫着,青鸽疑惑看着小海,那家伙更得意了,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胡言乱语的夸自己聪明,于是,青鸽的表情更疑惑了,看小海像在看一个怪物。
未夏忍俊不禁,抓抓细细的脑袋,想让她也看看这有趣的一幕,细细懒洋洋的眯了一眼,又将头转回来,哼都没哼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细细,怎么像是失恋了一般”
“喵~”细细叫了一声,却有气无力。
“怎么了,就这么不喜欢新家?”未夏将她抱起来,想了想道:“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去柳园喂鱼,你肯定会喜欢那里,那鲤池跟我们大学寝室后边那个池塘很像的!”
☆、契约
一出西小园细细就活泼起来,也不要她抱,跃下地在她脚边跟着,绕着未夏转来转去。这状况让她有些头疼,细细之前闷闷不乐果然是讨厌新居,要是她一直不能适应西小园,难道她要再搬一次?君亦衍说了府里的园子随她住,可太频繁的搬来搬去,总不太好,之前闹着搬园子,下人们已经开始乱猜,若再搬,指不定还会有什么留言传出去。
宝岚宝珍以为她在与君亦衍闹脾气,今早还暗示她不要与王爷置气,毕竟昨日那人离去的时候面色不好,早饭也没吃完,两人目前又面临分居,这倒是个头疼的问题。
进了柳园,未夏就远远地看见了君亦衍。他身后没有跟着人,独自站在鲤池那株掉光了叶子的柳树下,往水中抛洒着鱼食。
未夏犹豫了一阵,不知该上前去打个招呼,顺便道个歉,还是转身走掉。纠结间,君亦衍忽然回过头来,向她看了过来。
他只看了她一眼,又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她脚下的细细,就将头转了回去。未夏硬着头发挪过去,走到近处才发现他撒到水中的是掰碎的馒头屑。
“之前我误会你了,阿免是因为私事回了玉湖庄,并不是你故意扣下的,我道歉!”未夏说完忐忑地看着君亦衍,他除了在她开口的时候瞥了她一眼之外再无任何反应,视线一直落在池水中
“王爷,我真诚的向你道歉!”未夏微微扬声,想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一些。
半晌,依然没有回应,他就想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君亦衍!我在道歉!”未夏忍不住的怒了起来。
他回头,皱眉看着:“何事?”
未夏一噎,敢情她是个空气吗?顿时冷声道:“我说我在跟王爷你道歉!”
“嗯。”
他颔首,淡淡应了一声,又将头转了回去,掰下一块馒头,扬手抛到稍远一些的池中央,几十条红鲤顿时一争而上,涌成一片。
“我说,我在跟你道歉!你有没有一点礼貌?”未夏拼命沉住气,又一次重复,自己也不知为何要这样一直揪着这个无聊的小事不放。
“我听到了,你还有何事?”君亦衍无奈看着她,未夏忽然有些气短,明明是自己在跟他道歉,而他一直不尊重她将她当空气,怎么叫他一问就显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一般。
“你听到了就说没关系啊!”
他愣了一下,真的很快说了一声:“没关系。”。
未夏气结,君亦衍看着她的样子叹口气,将手中剩下的半个馒头递了过来。
“要不要喂?”
未夏愣了愣,从他手中接过来,揪下一块丢入水中,决定不再纠结刚才的话题,想了想,她问:“前几日,我脚伤的时候,这鱼是你在喂?”
“嗯。”
很奇怪的感觉,就是觉得不自在,有话说不自在,没话讲还是不再在。未夏低头小块小块掰着手中的馒头,两人都各自沉默。昨天争吵过后,其实她还没想好怎样面对这人,尴尬是必然的,君亦衍面上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未夏感觉的到,他对自己刻意的疏远,他是个温和有礼的人,无论何时对着谁都是一副笑意温存的样子,今日却一直没什么表情,说起话来语气淡的像不愿跟自己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你带过去的两个婢子可以放心用,那边缺了什么直接去找刘完。”未夏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跟君亦衍说以后自己不想再来喂鱼了,头顶,君亦衍忽然说了这样一句。她愣了下,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告诉她宝岚宝珍身份干净,她赶紧应了,却听君亦衍又在旁边淡淡的说道:“明日随我去一趟大国寺。”
未夏迅速答了一个好,君亦衍又补充道:“去参拜祈福。”
未夏一愣,他这是在解释?毕竟如今人人都道君亦衍爱妻,而他们又是新婚,这样的场合自然两人要一同才好。他刻意补充这一句,是在表明他不是在借机缠着自己?
未夏不知说什么好,只轻身嗯了一声,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又是一番沉默后,未夏手中的馒头早已掰完,她正要扭头告辞,却发现细细不见了踪影,倒是刘完正从门口匆匆走来,看到未夏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他们跟前对君亦衍道:“原来夫人也来了柳园,王爷您看……”
刘完刚去西小园找过自己?未夏看着君亦衍自刘完手中接过一张折过了纸张,然后他转手将那纸递给了自己。
她疑惑接过,打开一看,抬首和离书三个大字让她愣在原地,那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君亦衍与夫人董未夏情谊不合,相协和离,日后男女双方各自嫁娶,互不牵涉。君亦衍甚至已经盖好了印章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未夏一时无言,不知他是何意。
“算是我给你的契约。”君亦衍淡淡道:“日后你何时想要离开,只要在这上面添上姓名即可。”
原来他昨日说的契约是指这个,未夏想了想,将那张和离书递回过去道:“不用这个,我相信你不会再毁约。”
“收着吧,日后总要写给你。”他淡淡道,没有接那纸,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道:“风大,别站太久。”
☆、大国寺之行
未夏特意起了个大早床,因为宝岚说王府距离大国寺路途很远,快马急赶也至少需一个时辰,若是马车差不多要两个时辰,加上午间歇息、祭拜等事,一天恐怕堪堪够个来回。上马车前,未夏听到君亦衍吩咐车夫将车赶稳一些。
与君亦衍对坐车厢两边,视线无可避免的总会落在对方脸上,面上尽量装的淡然,可心里还是觉得不自在,无聊之下只好掀开帘子看风景,郊外荒凉,无非几堆黄土几块大石外加几棵树,看了一阵实在无趣,未夏放下帘子坐了回去。这才发现君亦衍靠在厢壁上阖着双目像已经睡着了很久,紧紧盯着他的脸观察了好一阵,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确认他真的睡熟,未夏真正放松下来,从旁边摸出一个软枕垫在脑后开始补眠。马车晃晃悠悠,厢壁嵌了棉花靠着也不算太硬,只是脑袋靠在后面时别住了有点难受,抵不过困意袭来很快便睡着。
她是被身下剧烈的震荡和一声刺耳的嘶鸣声吓醒的,惊恐睁眼,入目是君亦衍前倾着身子,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大约是防止她的头撞到车厢。
她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车帘外传来刘完小心询问的声音:“王爷,夫人,你们没事吧?”
“时辰还早,叫小三子慢些,不必太赶。”君亦衍向车外扬声吩咐,刘完赶紧应了,不一会儿,速度果然又慢了一些。
“你可好?”君亦衍收回垫在她脑后的那只手问。
“没事,多谢你!”未夏定了下神,赶紧坐正身子答道:“你…你可以放开我了……”
君亦衍古怪看她一眼,“是你抓着我。”
未夏一呆,低头一看,君亦衍果然早就放开了手,是她自己因为惊吓不知何时揪住了他的袖子。她吓的赶紧松手,这真是自作多情,丢尽了颜面,脸颊上迅速烧了起来,还好君亦衍没有再多说,抚了抚被她抓皱的袖子退回了座位,然后将身后那只软枕递了过来:“还远,你可以再睡会儿。”
未夏接过应了一声胡乱塞在背后,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散去,还在为刚才的事尴尬,却见君亦衍抱臂靠在车壁上阖上了眼,不多一会儿又像睡熟了。
她疑惑,观察了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又伸出手过去试探了一下,他没反应,睫毛都没颤动一下,未夏大胆起来,屏住气手又往前触近些,一直伸到在他眼皮底下,来回的晃晃,他还是没反应,这人还真是不警觉,未夏撇撇嘴,在心里哼了一声,正欲收回手,君亦衍却忽然睁开了眼,定定将她望着。她惊的几乎快要蹦起来,缩回手连连拍着胸口,余光却瞥见君亦衍抱着双臂,脸上似挂着一抹无奈的笑,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挑眉道:“有趣?”
昨日到今早,此人面对她都是一副容色淡淡,话不多说的样子。这会儿他忽然露出笑容,他脸上那个浅浅的酒窝让未夏觉得有些亲切,她故意撇嘴道:“没趣!”说完往坐垫后用力一靠抱怨:“就是无聊,坐车最没意思了!”
“睡不着?”君亦衍想了想道:“要不要下棋?”
“不会。”
“我教你。”
“不想学。”
“那你过来,挨着我坐。”
未夏一愣,不知该怎么答。君亦衍淡淡道:“靠着我睡舒服些,这一路还远,还是你想一直这样干坐”
看未夏纠结,他又笑起来:“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怕什么?昨日不是说信我?”
他既这样说,未夏只好挪了过去,大方将头靠着他臂上,身子刚刚放松,他忽然侧手一捞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未夏挣扎着想起身,君亦衍按住她的肩挑眉道:“你竟真的信我?”
“你!”未夏正欲炸毛,君亦衍拍拍她的头懒懒笑道:“睡吧,我说笑的。离书不是在你手上。”说完他闭上眼身子靠后,神情放松,只有手还紧紧揽着她。
真是个恶劣的人,未夏动动身子,试图下来,他眼没睁却将她揽的更紧,除此倒再无过多动作,确定他刚才是捉弄自己,未夏放下心来,也不跟他客气,放任自己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脸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马车行的实在太慢,到达目的地之后已经过了晌午,下车后,未夏才知道君亦衍为这趟大国寺之行特意告了两天假,所以即使几日赶不回王府也不要紧,寺内有厢房可供香客寄宿。
祭拜祈福什么的还算快,未夏不懂古代的规矩,只跟在君亦衍身后,有样学样。做完这一切才被领着去用斋饭,未夏发现所有的人,只有自己面前放的是双人份的餐。叹口气,这只有可能是君亦衍吩咐的,刚才进门口她看见他特意起身跟送饭的寺僧耳语了几句,原是怕她吃不饱多要了一份。反正他已认定她是个饭桶,而自己也确实饿了,她毫不客气的吃光了面前的东西,惹得那个赶车的圆脸小少年瞠目结舌地看她。
未夏向来有午睡的习惯。君亦衍知她爱静,特意拜托住持安排了西厢房最僻静的一间客房,他只领她进了房,便转身出去了,临走时告诉她刘完宝珍在门外候着,齐荆尤行还有侍卫也会守在院子里。
未夏知道他是去找住持,第一次误闯后园那晚,他说过会亲自来大国寺拜访,只是没想到,看起来那样仁厚超脱的之空大师会帮着君亦衍说谎。甩甩头,不再想这些已经过去的事,君亦衍再做什么也与她无关,况且他说过不会再利用自己,她还是相信他的。
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很困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因为寺庙建在山间,周遭太过僻静,她总觉得这西厢房静的有些渗人,她坐起身小声喊了一声宝珍,那丫头立马在门外应声,未夏放下心来,又躺了回去,心中想着要是阿免在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颈上突然一凉,未夏一个激灵睁开眼,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喉间。她不敢动,手紧紧揪着被子瞪着床前那个手持凶器的和尚。
此人正是刚才给他们送斋饭的寺僧明远,刚才用餐时她就注意到这和尚瞥了自己好几眼,当时还道自己多疑,和尚怎会贪恋女色,却原来是个假和尚。只不知他是谋财还是劫色,还是冲着君亦衍而来。
“你想要什么?”未夏装作慌怕的样子道:“你想要钱的话就拿了快走!我丈夫就快回来了!”
她一开口,明远像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握住匕首的手甚至还抖了抖。
“起来!不准喊!”明远声音阴沉,扬手掀开了被子。
不是为财也不是为色,那目标肯定是君亦衍了。未夏一边下床一边瞥向门外,宝珍和刘完守在外面,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她知道刘完会武,可宝珍不会。。。。。。君亦衍临走时说齐荆尤行也在院子里,另外还有两名侍卫,这么多人守着,怎么会让明远得手?除非,他们都出事了!
明远将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为防她喊叫用布条封住了她的嘴,从后面推着她出了门。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刘完宝珍不见了踪影,门口没有血迹,她一直在房内也没有听见过任何异常的声音,那两人应该还安全。
明远挟持着她走了很远,未夏认出这条路是通往东厢房。诡异的是这一路上竟一个人也没有遇到,没有香客,连寺僧也无。
走到一扇门前,明远踢开房门,一把将未夏推了进去。手被缚在身后,她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刚稳住身子,未夏就被房中的景象惊到。
这间房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有刘完尤行,那个赶车的圆脸小少年,还有几个脸生,却也是豫王府的人,再往后,宝珍歪躺在角落,瞪大眼睛面色惊恐,她似乎不能说话,嘴巴激动地抖动着却没能发出声音。还有君亦衍,他靠在墙角,与其他人一样也被缚住了手脚,面色有些苍白,门被明远一脚踢开时,他睁开了眼睛,看见是未夏,他唇动了动似乎想起身,身子挣扎了下,却无力地跌到了地上。
这些人手脚均被缚住,神智却是清醒的,全都睁眼看着门口,与宝珍一样,他们也不能说话。未夏心中一急,拔腿跑向君亦衍,腰间一紧被人从后面带住,却是明远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了怀里,未夏怒目瞪着她,口中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跑什么?”明远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摸上了她的脸,手背在她脸颊上暧昧地上下滑动,轻佻的笑道:“小美人,放心,那毒只会让人无力而已!他暂时还死不了的!”
未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偏过头,想躲开那只渐渐从脸滑向胸口的手,明远擒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凑上来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亲完犹觉不够似的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舔,斜眼看向君亦衍挑衅道:“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你还想着他做什么,待会儿他死了你就跟了我吧!”
君亦衍脸色铁青,重重喘着粗气,眼神凶狠瞪着明远,屋里其他人或背过了脸,或闭上了眼,宝珍眼泪淌了满脸,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依稀辨出喊的是夫人二字,倒是个忠心的丫头。
未夏又急又恨,却无论怎样挣扎都摆脱不开钳制,只能死死瞪着他。
“放了她!”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音的厉喝。一个男人快步奔了过来,将未夏从明远怀里拉出来,对明远沉声道:“我警告过你少打她的主意,王爷说过不准动这个女人!”
此人依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未夏被那人扶到墙角。地上那个被君亦衍称作小三子的圆脸少年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他强撑着身子想爬起来,却一遍遍摔倒,情绪十分激动,嘴巴快速抖动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来人,缓缓的摇着头,连眼泪也掉了出来。
其他人也转过头睁开眼看着来人,面色有震惊,有失望,有不可置信。唯有君亦衍只淡淡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