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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荆上前,接过那张纸,想不通音律跟这张纸有何联系,有些犹豫道,“爷,恕属下愚钝,看不出这纸上有何玄机!”
“她说这是乐谱。”
齐荆讶道:“乐谱?”然后又将那张纸来回看了一遍道:“属下从未听见过这样的乐谱…方才王妃在柳园所奏的便是这个?”
君亦衍点头。
齐荆道:“却是一首佳曲,但属下竟从未听过!不知那曲子是何人所作?”
“我也没听过,她说曲谱乃友人所赠。”君亦衍将那纸捻在手心,半晌又道:“这恐怕就是阿免从质子府,给她带回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王妃怎么可能与秦世子是友人?想了又想,也觉得不可能。
齐荆吃惊道:“爷怀疑世子爷跟王妃娘娘有暗中有…”他看了下君亦衍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并不怀疑一晗,他不会背着我谋划什么,但他们之间确实有些不寻常。”君亦衍淡淡道,视线仍旧落在手中的那张纸上:“这乐谱只怕另有玄机。”
“王妃那里继续派人盯着,若有异动直接拿下,任何消息都不能传出府外!”
君亦衍对尤行说完,又转身问对邱三道,“叫吴祈来王府一趟。”
“爷身体不适?”
君亦衍捏了捏眉心摆手道:“不,有事问他。”
刘完顿时想起什么笑道,“是为阿箩诊脉?瞧我怎么忘了,该是到了给阿箩诊脉的日子。”
君亦衍手顿住,淡淡道:“退下吧,吴祈来了直接叫他来书房。”
☆、三人行 相见欢(上)
十五,月圆星疏。
阿箩半卧在床上,手臂纤长,吴祈正凝神诊脉,不一会他眉头渐渐皱起。
须臾,吴祈收手。
“如何?”君亦衍扶起阿箩问道。
吴祈摇了摇头。
“这些解毒的方子,没有一个奏效的”
吴祈叹口气道:“噬诛看似性温,不会立时毙命,发作起来却最凶险,据毒史记载非圣草无解。”
阿箩咬住唇,轻声道:“亦衍…”
君亦衍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会想出办法的,时间还长,我已有线索。”
说完吩咐刘完道:“那株紫芝草取来,先给阿箩补身子。”
吴祈却摆手制止,“阿箩近日服用了太多解毒的药材,暂时不宜进补,待我开温和一些的药方调养一番方可再补。”
君亦衍点头,搂着阿箩轻声哄慰,看着她手臂上毒发后施针的痕迹心中涌起一阵内疚,阿箩偎在他怀中,正要说什么,一个人却忽然闯了进来。
却是尤行,他只胡乱敲了下门,没等君亦衍回应,便进了来,一边推门一边急匆匆道:“爷,府里来报!”
尤行进门愣了一下,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失礼,却也没有退出去,只站定看着君亦衍,面色焦急。必是有极重要的消息禀报,不然尤行不会这样擅闯,君亦衍点了下头示意他说。
“府里刚才来报!世子爷适才忽然来府上拜会。爷不在,管家请他到书房等,世子却说要赏月观景去了西小园!”
他说着忽然停住,抬头看了看君亦衍才又小心翼翼道:“王妃今晚也在西小园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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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车厢内气氛凝重低沉,没有人敢出声与君亦衍说话,平日里最是活泼的邱三也一脸沉重专心驾着马车赶往王府。
君亦衍皱着眉,面色严肃,唇紧抿,手指也紧紧撰在一起。他很少显现出情绪,总是一脸温文的样子,此番怒意外泄,已说明了他极度不悦。
秦一晗,董未夏!你们两人究竟有什么关系!
下午,叫吴祈过来,除了为阿箩的毒,还问了他一些事,关于秦一晗。那场天花病的着实蹊跷,为怕丑而半月不出门已不似他的作风,大夫也不让看更是不可思议,以他对秦一晗的了解,那并不是一个对外面执着到如此地步的人。
他们交情至深,他大婚,他都没来参加,甚至贺礼都忘了叫人送来。
今早吴祈奉命到质子府去给他诊病,回来后却说,脉象看来,秦一晗并没有得过天花的迹象。
那为何他要说谎,躲着半月不出门。然后在今日吴祈上门看过之后,又忽然主动上门来找他,言谈举止间并没有什么异常,言语间却隐约想要见新王妃的暗示。
他当即唤过刘完去寻未夏过来,以他与一晗的交情,他大婚他未能来观礼,心中必是遗憾的。两人有半个多月未见面,此次见了他身体已经好全,他也放下心来。
可自从那女人出现在西小园,气氛似乎微微改变。一晗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对董未夏也是以礼相待,未夏亦然,可他就是莫名觉得两人之间存在一种异常的微妙感。
与一晗赏花的时候,他留意到未夏在偷偷打量一晗,这不奇怪,第一次相见,她多看一眼也属正常,况且一晗还是个俊朗不凡的翩翩佳公子。但之后,自养生的话题过后,那女人就开始频频走神,这种走神不同于以往陷入回忆中的忧伤,似乎是在暗喜着什么,又困惑着什么,他故意提醒她回神,她张口又是那蹩脚的前后不一的小谎话。
再后来,她与一晗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奇怪的酒,一晗的失态,还有那张没有人看的懂的乐谱……要她弹曲子,却是试探,因为那张古怪的乐谱,她当时紧张的手足无措,满头冷汗生怕他看了似的,让他料定那纸上必有蹊跷,没想到她真的会弹,还弹相当的不错。
但今晚,秦一晗明明知道逢初一十五他必定会去阿箩那里,却故意挑这样一个他不在的时候去拜访!明显是冲着董未夏而去。
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秦一晗今天甚至主动问了那女人的生辰,连他这个丈夫都不知道的,也没有问过的。
他对董未夏有兴趣,而未夏似乎也存在某种回应,宴罢不久就主动要阿免寻上质子府,一晗更是亲自到府外迎接。
一晗是他的至交好友,当初他初到芸国,处境艰难处处遭人为难,是同为质子的一晗拉了他一把,告知他该堤防谁,该与谁亲近。
也许是存了惺惺相惜的意思,他与一晗谋划权势,从没有隐瞒过对方,两人有相同的背景野心和霸业,连这一次的粮草也是一同谋划的,若不是相交至深,这样危险事关性命之事是绝不可能托付给一个别国的皇子,二人中稍有差池或半点不信任,就有可能毁了自己和对方多年的苦心经营。
此前君秦两国忽然对芸国发难,也是一晗提前对他透露了风声,他才谋划好策略成功脱身出逃,后芸国势灭,君秦两国结盟,一晗又被送到君国做质子,私下里,只有他知道,一晗是主动向秦皇请缨过来的,秦国局势复杂,此时他留在国内反不安全,秦皇思索再三,也就准了。再后来就是他大婚,一晗因水土不服外加伤寒,再到后来的天花,半月闭门不肯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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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府,西小园,明月高挂。
屏退了侍女护卫,连阿免也不让靠近。未夏一进园子,就飞奔过去扑进树下那个焦急等待的男人怀中,将他紧紧抱住。
“一晗一晗!真的是你吗?”
男子也回抱住她,激动道:“未夏,是我呀!真没想到你也到这里!”
一句话,让未夏鼻子一酸,哭出了声:“一晗,我好想你,还有细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秦一晗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叹道:“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
“还是那么爱哭,傻妞!有什么好哭的?见到你我快高兴死了你哭什么!”秦一晗拍拍未夏的背调侃道。
“我、我是高兴才哭,喜极而泣你懂嘛?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未夏抬起头,喃喃地又哭又笑道。
秦一晗等她情绪稳定了下来抹了抹她的眼泪笑道:“好了,别哭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啧,现在你可是如愿了,四大美人之一呢!你不知道,今天刘完带吴祈去给我看病,无意中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才赶紧过来,见你第一眼,我失望透了,还以为只是名字巧合而已!”
秦一晗一边感叹一边将未夏扶住,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她,口中叹叹有词。
原来,他的心思跟她一样的,只是之前不敢确定而已,未夏苦笑道:“我也是啊,还以为是巧合呢,毕竟这个秦世子之可是个男人……”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说不下去,一晗变成了这样,全是自己害的,眼圈渐渐的又是红了。
秦一晗正感叹她的变化,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她忽然又扑进他怀里用哭道:“都怪我,要不是因为陪我,你也不会死,不会到里这里,还变成…变成这个摸样。。。。。。”
秦一晗一愣,叹口气,拍拍她的背道:“这不是你的错,车祸是意外!虽然刚醒来时我也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半个月都不敢出门…不过,我现在已经慢慢在适应这个身体,好了别哭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好不容易见上面,让我好好看看你!”
是啊,多么不容易才互相认出来见上一面,未夏抬头抹一把泪水道:“嗯!我、我不哭了,一晗,能见到你真好!咱们又能在一起了!”
秦一晗见她不哭了,感叹道:“我也是,想想看咱们活了两辈子,在另一个世界还能遇上老朋友,老天对我们真是不错!”
未夏想想也是,破涕为笑。秦一晗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怎么会在豫王府?还嫁给了君亦衍?”
未夏一愣道:“我一醒来就遇到了阿免,就是那个送信给你的戴面具的少年,他是我的侍卫,我是被迫嫁过来的,你知道的,皇帝赐婚嘛,还有…哎,反正很多原因就是,暂时不说这个,幸好我来了,不然怎么能遇见你!”
秦一晗一笑道:“我醒来之后,听到身边的人叫我世子爷,还以为自己做梦呢,后来才发现不是梦,我竟然换了个身份,到了古代。”笑了笑,他看着未夏接的说道:“也算还了我上辈子的愿,成了个男人,还是个贵族有些地位。”
未夏一愣道:“你是说,你记得你这个身份以前的事?”
秦一晗点头笑道:“记得,我有那个人的记忆,却也有我以前的记忆,当时可吓坏了,我以为我人格分裂呢!”
“奇怪,我为何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
秦一晗摸摸她的头道:“没有就没有,你这身份就是个大小姐,不记得也没什么要紧的。”
未夏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有了那人的记忆,说不定会有另外一种心理负担呢,遂点点头,却听秦一晗忽然握住她的肩膀道:“未夏,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仔细听着,一定要记好!”
☆、三人行 相见欢(下)
秦一晗忽然握住她的肩膀道:“未夏,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仔细听着,一定要记好!”
看他神色严肃,未夏赶紧点头。秦一晗直视她的眼睛,摸了摸她的头道:“你我这也算是重活了一次,你既然换了的身份和身体,成了董家大小姐,便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吧,君亦衍是个有抱负的人,以我的眼光看,他日后必能成就大业,你既然嫁给了他,以往的人和事便忘了吧。”
未夏默默不语,秦一晗俯下身,看着她的脸叹口气道:“未夏,你一定要听我的。”
“还有一事……日后,若君亦衍…若他要纳妾,你也看开些,这里毕竟是古代,在男权社会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不要将心思全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便好了,日后也少些伤心…。你放心,你既是他正妻,他对你怎样都不会差,他的人品我还是清楚的……”
没想到这番话能从一向蔑视男权的一晗口中听到,果然环境身份会让人的心态起大变化,未夏听着听着,忽然扑哧一笑,歪头歪脑上下将秦一晗打量一通,眨眨眼道:“那你呢,你现在成了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身份尊贵为一国世子,将来若成一国之君,是不是也美人环抱后宫佳丽三千?”
秦一晗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些无奈,捏捏她的脸严肃道:“跟你说正紧的,你是你,我是我,等我慢慢适应了这身份再说。我刚才的话你务必要记好,心里要有个底!”
未夏仍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秦一晗重重叹口气皱眉道:“也罢,我再说的明白些吧……君亦衍迟早会娶别的女人,他与别人有过婚约!所以我才叫你不要死心塌地的将心思全交出来,左右咱们都是死过一回又活过来的人,怎样自在怎样活,答应我,让自己过的开心些!”
未夏沉默起来,半晌才低声道:“我知道的,其实你不必担心。我心里不也有人吗?我根本就不爱他,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娶别人,嫁来这里我是被逼的,日后能离开我是要离开的,哎,你以后要是当了皇帝,可要给我做靠山啊!”
说到最后一句竟又开起了玩笑,秦一晗看她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本来要对她说什么,想想又咽了回去。叹口气,忽然又道:“你还想着任禹?”
“不是,我没想他!”未夏低头,咬唇,涩涩笑了笑抬头道:“既然已经重活一次,以前的事我会慢慢忘掉,你信我,我一定会忘记他。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上辈子是上辈子,我知道,我和他早就完了……你不用担心我看不开,真的!”
“何况,你变成这样,还有细细,生死不明,也都是叫我害的!我怎么……”
“傻妞!”秦一晗听她声音哽咽,眼圈通红打断她:“你内疚个什么,我虽然是死了,但也算因祸得福,我以前不是老说想做个男人吗,现在倒真的实现了,所以你没必要觉得亏欠我,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你该知道我不爱听你说这个!”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很担心细细,他们家那样的情况你也清楚,她死了或者跟我们一样到了别的世界也好,若是伤了落下点什么病患残疾,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一晗也想起细细,叹口气将未夏抱在怀里安慰道:“傻妞,别想那么多,既然我们能来这里,细细说不定也跟我们一样呢,以前她不是天天嚷嚷着想做只猫吗?这一世说不定到投胎哪个富贵人家去做宠物猫去了…总之我们要往好处想!”
这番话本是安慰,未夏却忽然一惊抓住他的手道:“你说猫?”
秦一晗笑道:“是啊,细细不是很羡慕猫的生活吗,说……”
“一晗!”未夏神情激动道:“你听我说,我、我在王府真的见过一只猫!”
秦一晗一愣,叹道:“说你傻你真傻!王府有猫不奇怪,我刚才只是猜想,并不一定是真的!”
未夏摇头。
“不,你先听我说,那只猫很奇怪,她真的可能是细细!”
秦一晗皱眉,叹息,这傻妞心里歉疚感实在太重。未夏却不管不顾地将白日里那只猫咪的事讲了出来。
原是不经意地听着,到最后,秦一晗竟也激动起来,未夏定定抓住他的手道:“一晗,我们要去找她!去找细细!”
秦一晗虽激动,到底要镇定一些拉住未夏道:“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在园子里走,叫别人看见不好!”
未夏这才恢复些理智,赶紧唤过阿免吩咐他尽快将那只小白猫抱来,再三嘱咐要快并不能伤了它。
阿免依然没有多说,不多一会,便抱着那只猫来了。老远,那小猫一见了他们,就从阿免身上跳下来,奔到未夏一晗身边,喵喵的叫起来。
未夏把她抱起来,捂在怀里颤声道:“你是细细对不对,是不是细细?”
猫咪一边大声叫着,一边蹭着这未夏的头,竟像是真的在回应,未夏更激动了,抱着猫咪又亲又笑。
秦一晗拉一拉她道:“你别激动,咱们先搞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细细!”
“一定是!”未夏头也不回斩钉截铁。秦一晗无奈,伸手将猫从她手上抱下来,放在石桌上。
“嗯,细细,你是细细吗?我是一晗,嗯…。我现在…变成了男人。”秦一晗说着指指未夏道:“她是未夏,样子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认得出我们吗?这样,如果你是细细的话,你就叫一声,不是的话,就叫两声……听不懂就算了。”
“瞄!”话音未落,猫咪飞快叫了一声。
未夏大喜,道:“我说了她是细细,她真的是细细!”
秦一晗也有些惊喜道:“等等!”然后冲着猫咪道:“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就叫一声,听不懂就叫两声。”
“瞄!”猫咪飞快的又叫了一声。
这下,秦一晗也激动了,两眼放光道:“一加二等于几?
“喵!喵!喵!”猫咪飞速叫了三声,将头在秦一晗手心蹭蹭。
“细细,真不敢相信,真的是你啊!”秦一晗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一把将细细捉在手心,如未夏方才一般又亲又抱。
两人一猫,久别重逢在这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国度,彼此都换了身体和身份,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曾经的友情,未夏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满足,虽然没有了任禹,可有一晗和细细陪在身边,自己就再也不是孤单一人,只可惜是细细成了一只猫,不能讲话。
欢聚时刻总是短暂的,秦一晗必须赶在君亦衍回府之前离开,走前他又未夏认真嘱咐道:“今日君亦衍不在,我才能来见你,以我们现在的身份,以后怕是不能经常见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两个最好的朋友都安然无恙,未夏沉浸在找回细细的兴奋中,点头如捣蒜道:“好,我知道!你快走吧,等他回来了就说不清楚了,细细我会照顾好的,君亦衍对我,其实还算不错的,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们,你快回去想着怎么快点做皇帝,我和细细以后可都靠着你了哦!”
秦一晗揉揉她的头,又摸摸细细的脑袋笑道:“好好好,那在我做皇帝之前,你跟细细好好好的,等我带你们走!”
未夏咧嘴一笑,忽然想起什么认真道:“还有件事,你也放心,你想必也知道一点我的情况,我虽然是玉湖庄和锦王策划嫁过来的,但我不想卷入他们的争斗中,再说,你跟君亦衍既然是朋友,我更不会在帮助别人坏你们的事,那些事既跟我无关,我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秦一晗沉默了下道:“我们的事,你不必管。你在王府好好过日子就好,到时等所有的事完了,我会跟君亦衍说让你随我回西秦,以我们的交情,他自不会反对。但目前…我俩的关系,与他不好说清楚,说了反惹他怀疑,就暂时假作不认识好了。还有细细,她不愿意跟我回质子府,就留她在这里陪你也好,我找机会再回来看你们!”
未夏点头一一应了,秦一晗又将他们抱了抱预备离开,忽听一串脚步声朝这边靠近。
秦一晗皱了皱眉,示意未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