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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君地老天荒-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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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忧不解,外敌图谋入侵,朝臣们顿时吵成一片,接到情报的当日,皇帝急火攻心,龙体急转直下,病倒在榻,醒来后终于松口,命人写了信递出城外想要谈和,奈何发出去的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勤王不予理睬,只命大军昼夜不歇地攻打聚河关,一轮一轮的持久攻势下,在叛军攻城的第五日,聚河关呈现巨大的败象,朝廷不得已紧急加派圭城五千兵力并再拨一万禁军赶去救急。

七月初九日早朝,病如骷髅的皇帝由众宫人抬着上了龙椅,当朝连下三道旨意。一,废太子。将锦王剥去封号,同洺王一道贬为庶人,逐出宗庙。二,立豫王为太子,封平叛大将军,代替御驾率两万禁军即刻启程赶往聚河关主持平叛。三,指已故老安王独女安小郡主君忆箩为准太子妃,待太子成功平叛归来即择吉日完婚,他日太子登位,君忆箩即为皇后。

三道圣旨如三颗惊雷,炸得满朝臣子脑子发懵。尤其后两旨一出,堂下喧哗声一片,众人既惊异于皇帝对新太子平息叛党的绝对信心,又疑心于那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安小郡主、将来的准皇后。安王府日前被抄,安小王爷被下狱,这事大家也都略有耳闻,目前这境况,倒是没人有心思去关心那个事。但帝都谁人不知,已故老安王与王妃只生有一名独子,性情孤僻,长相不扬,甚的太后偏宠,可那圣旨上分明说的是“独女安小郡主”!

老臣们翘首以盼,皇帝似乎心情不佳,也不解释,以龙体欠安为由挥手退朝,任由底下老臣们炸开了锅似地的议论纷纷。随后半个时辰,通告即贴满了皇城帝都的大街小巷。然而很快,更让人惊讶的消息从宫里传来。皇四子豫王爷进宫面圣,直言无论是太子之位、将军之职还是指婚之事,豫亲王一概拒不受。据当时在太极殿伺候的宫人们说,皇帝闻言气得双眼一瞪就栽倒在地。汤药不进,太医们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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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别院,用过早膳后,有侍女小心翼翼地来报,青鸽不见了。

比起小海,青鸽可算得上温顺乖巧,若说不见,定然是已遍寻不着。未夏愣了一会儿,起身走出门外,正是盛夏,这时候天已经很热了,硕大的鸟笼子一早便从由树下移到花廊下庇荫的地方。望着笼中孤零零的小海,未夏怔忪了片刻,抓起一小把瓜子,慢慢一颗一颗地剥了仁儿喂给小海,小鹦鹉歪着脑袋看她,吃一粒,便要抬眼望一望主人,一声不吭,丝毫不似以往的聒噪活泼,偌大的鸟笼,如今只剩下它一个花花绿绿的小身子,空荡荡的,看起来别样的孤单,未夏深呼一口气,抬起手指摸摸那只小小的脑袋,轻轻道:“别难过,该走的,留也留不住,该留的,总会在这里……小海,你别难过了。”如此安慰小海,也安慰着自己。

人生便是如此吧,来来去去,过匆匆,多了谁,少去谁,总还是一样要过,我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个人自有个人路,会离开的,定是不属于自己的缘。相比不久前细细和阿免离去时的难以接受,未夏如今终是能渐渐看开了。

秦一晗的寝室和房一道同在内院,与未夏住的地方隔了两条回廊兼一碧清池、两座假山,未夏找过去时秦一晗不在,房门却大开着,也不知道是主人昨夜走时忘了关,还是被风吹开的。让侍女去隔壁屋子打听一下一晗是否还未起身,未夏径直走进房,欲取走一个月来一直逃避堆积的信,不意看见桌上放着一张金黄色的纸,反过来一看,抬头是色泽朱红的两个大大的“皇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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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君亦衍迈进大殿,无视一众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太医们,径直便往里走。赖丛正低声训斥一名内侍,见他进来,急忙快步上前,拉着他瞟了一眼龙榻的方向,低声道:“太医嘱咐过,万岁爷不能再受刺激,四爷,奴才劝您,您待会儿不该说的万不要再说!”

“赖总管,”君亦衍侧目瞥他,似笑非笑道:“本王与父皇之间该说什么话,莫不是还需要赖大公公事先点头?”

赖丛一愣,心中一寒,脑门上立即滴下汗来。几位皇子中,以前他并不是任何一方的人。伴君如伴虎,皇宫这个地方,踩高爬低是最要不得的,因为谁也不知道谁会一朝得势却被拉下水,谁会咸鱼翻身笑到最后。他一个阉人,即便做到了这个位置,无论何时也谨记着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是以从前无论哪一位爷,偶尔找他打探一点皇帝的情报,或帮个无伤大雅的忙,能应下的他都顺水推手地拉一把,这样等以后老皇帝仙逝,也算给自己留足了后路。这位豫王,他也曾帮过两次小忙,但这位爷的心思,他一直猜得不透。

无心多想,赖丛也看出面前这位主子心情十分不好,当下立即弯着腰赔笑道:“太子殿下莫怪,方才是老奴人老嘴笨说错了话!圣上和殿下是父子,自然不需要老奴这个外人多嘴!”

君亦衍但笑不语,瞥了他一眼便闪身进去。

接近午时,天气十分炎热,殿里置了冰,稍显凉爽。皇帝躺在偌大的龙床上,眉头深蹙,双眼紧闭,呼吸浓重,双手如枯木般虚握住,眼窝深陷,眼下的皮肤上带着濒死的青色。

君亦衍皱眉走到龙榻前看了一会儿,斜着下巴朝赖丛望了一眼。

赖丛连忙上前,俯身凑近皇帝道:“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一连喊了三声,皇帝才动了动,哼了一声睁开眼来。赖丛连忙上前扶他坐起,倒了杯水递到君亦衍手中,示意他上前侍奉,然后迅速带着一种丫鬟内监退出殿外,并关上殿门。

君亦衍侧身在榻前坐下,皇帝倚在床榻上,脸色铁青,一手捂着胸口不断地发抖,似呼吸极为不顺。君亦衍递茶过去,皇帝想接,那手抬了几下却没抬起来,君亦衍起身,将茶盏喂到他的唇边,等他喝下两口,又从枕下取过锦帕给他拭了嘴,他起身将剩下的茶水全部倒进床前那只大大的金色香炉中,滋的一声,香炉中的火立时熄灭,君亦衍走到窗前将窗子全部打开,屋子里的空气渐渐的流通了起来,浓烈的龙诞香味也淡了许多,过了一会儿,皇帝的眉头渐渐舒展,喘息逐渐的平息了一点,看起来没先前那么难受了。

君亦衍踱回榻前,重又坐了下来,沉默了一阵道:“平叛之后我要立即登基,父皇若在需立即禅位,若崩则不守丧不办大典。第二我要在立秋前迎娶皇后,大婚时皇后从宫中出嫁,不游街,不示众,一切从简。”

刚刚感觉舒服了一点的皇帝猛地抬起头,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大逆不道!朕不能答应,朕还没死……你、你……自古规矩如此,你连为朕守丧也……”

“规矩是人定的,我的父皇。”君亦衍微微蹙眉,想了想,倏地笑道:“大逆不道之事儿臣不是头一次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谁让父皇你只剩我这么一个选择,不想让君国葬送在你手上就快些拟旨吧,没有圣旨,我是不会当这个太子的。”

“孽子!作孽啊……这是作孽!”皇帝忽然抓住他的手,喘急剧烈,声如哀求:“你的条件朕已经答应了……朕已封你做了太子、指了婚!你、你就不能再等等!”

“等不及了。”君亦衍拉下他的手,为他拉上被子,站起身来俯身看他,语态平静,坚决道:“立秋之前,我一定要登基迎后。”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医院生意真好啊,预约了两天才抢到个号,所以明天才能去复诊了。石头谢谢各位亲的关心和祝福挨个嘴嘴╯3╰

☆、193无题

正午;日头正烈,强盛的太阳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地面发烫,尘烟滚滚,正当酷暑。

威严安静的王府大门前;一身鹅黄色衣裙衫女子倚着镇宅的巨大石狮子而立;她身形瘦弱、脸色苍白、唇角干涸;额上不住冒着大颗的汗水,看起来十分痛苦与羸弱;尤其是那条重重包裹、严重淤肿青紫的右臂;和鹅黄色轻纱披掩下皮肤上若隐若现的的道道狰狞的鞭痕,无不显示她的身体正伤痕累累。但奇异的是,她的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欣喜、像是期待。

怎能不欣喜,君忆箩浅浅而笑,她如今已是郡主,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站在大街上,站在世人面前,无需对自己的女儿身遮遮掩掩了啊,终于盼来了这一日,怎能不欣喜?

太阳光越来越盛,头顶没有任何遮挡,渐渐的,女子被晒得头晕目眩,有些支撑不住,她忍不住向守门的侍卫投去目光,但那两人始终面色冷然、目不斜视,不驱她离开,也不肯放她进去。喉咙里又干又痛,先前在天牢里皇帝为逼她拿出冬火,对她动了刑,虽不是大刑伺候,但旧伤未愈,连受七八日鞭刑,她的背上已无完肤,今日宣布放她出狱,也不过是给了她一身干净的衣衫,牢头随意请了个大夫为她处理过伤口草草地上药。

神智恍惚中,一辆马车在面前停了下来,一只修长白玉的手撩开了车帘。女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起头看见那人的刹那,眼睛里瞬间便有了晶亮的湿润,蹒跚着就要上前,却见男人跳下马车,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如同看不见她一般面如表情,径直便跨进了府门。

邱三紧随身后跳下马车,看到女子的样子顿时皱起眉来,心里有点不忍心,但想起往日种种,立即又狠下心,决定和主子一样装看不见。只是路过她身边时,却被扯住一只衣袖。

“小三子。”君忆箩想对他笑笑,嘴角刚刚扯动,干涸的唇便立即裂开道道血痕。邱三看得顿时又皱起眉来,不得不生硬地别过脸,用力扯过自己的袖子,大声道:“你走吧,我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

“我不是要你放我进去,”君忆箩连忙道,邱三狐疑地看来,女子舔了舔唇,轻声道:“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带句话。”

“不管用的!”邱三皱着眉头,面色不耐道:“爷心情不好,更不想听到有关你的事,我不会帮你带话继续破坏他的情绪。”说罢就要离去。

“只一句!”女子急忙又拉住他,嘶哑的嗓音快速道:“你就说跟冬火有关。”

邱三背影一顿,僵在原地,却没有回头。女子声音低柔,是个示好的意思:“小三子,你也知道皇榜已下,不管怎么说……如今我已是太子妃,将来也会是你的主子,”她上前,微微笑着柔声说道:“小三子,那日的事我不怪你,我愿意既往不咎,往后我仍旧可以是你的阿箩姐,只要你……”

“你住口!”少年转身,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上,双眼中正带着愤然的怒气,说话的声音也是第一次这样尖锐而刻薄:“谁要你当姐了!小三子这辈子只认爷一个主子,就是你想当太子妃,也等爷真的娶你进来再说!”

女子顿时一愣,回过神来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重重阖上的王府大门里。

在书房外独自转悠了许久,邱三深深吸气,平息下心中的纠结,虽然他现在心里很憋屈很愤怒,甚至有点恨,但跟冬火有关,他却又不敢耽搁,仍旧还是进去传了话。

半个时辰后,已经头脑昏涨、意识不甚清醒的的女子终于获得放行。邱三面色冷淡地领着她到了书房外,对着门里面说了一声就径自告退了,走之前十分孩子气地别过脸,表示连看她不想看她一眼。

在酷暑下等了两个多时辰,见到他明明该是欢喜的,心里却又这样紧张,隐隐还有点害怕。君忆箩扶着门框深深吸气,睁大眼睛,努力镇定住自己的心绪。而后用左手勉强理了理衣衫和头发,刚一推开门,就撞见一双漆黑漠然的双眼中。男人一身碧色长衫,锦衣玉带,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叠肘部撑在扶手上,模样懒散,微眯着眼、漫不经心地打量她一身轻纱女儿装,虽是目如寒星,眸色略带闲凉,唇角却渐渐勾起一抹浅浅的弧来,仿若生情。君忆箩呼吸一滞,不禁看得呆住,片刻后,心怦怦巨跳,他在她心中,从来就是这样的好看,这样的让她迷恋,即便从前的她总是只能用暗暗的隐晦的自惭形秽和高不可攀的眼光去仰望去凝视。而现在,她终是如愿以偿成为了一名高贵的郡主,站到了可以与他匹配的高度,可与他比肩而立。

“你倒是好手段,连我父皇都逼你不动,”男人不无嘲讽地声音突然响起,在安静的书房内显得那般的刺耳和突兀:“为了当皇后,不惜连命都不要。”

如若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总是有办法让她伤心!君忆箩愣愣地站着,方才那一瞬间温暖的错觉全都消散开来,原来“仿若生情”的关键在于“仿若”二字,而不是其他。沉默了片刻,她动作迟缓地上前,努力地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我不是为了当皇后,我只是为了当你的妻子。”

那人像听到一个笑话,眯着眼睛重又打量她的脸,很快便嗤笑道:“无所谓。”

又是这三个字,君忆箩心重重一颤,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天他临走时也说过这三个字,快步上前,急切道:“你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无所谓’是什么意思?”

一双眼淡淡地睨着她,男人嘴角含着一丝嘲讽,径自说道:“婚期定在八月初五,如果你敢耍我……”他没有说完,那眼神却让君忆箩不寒而栗。

她荒凉一笑,自嘲道:“是啊,那日你就说过,你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明白就好,不要再试图跟我加任何条件,我可以告诉你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男人冷眼看她,停顿一下,语气轻淡地吐出一句话来:“否则我宁可不要子嗣。”

“不可能!”君忆箩猛地醒过神来,笑容惨淡,却摇着头自信道:“你是皇帝,皇帝不可能没有子嗣,你在骗我。”

“那你不妨试试看我是不是骗你。”男人好笑地望着她,眼眸微眯,语气淡然。半晌收敛了神色,突然道:“若你现在改变主意,不想再嫁我,父皇也还没有下定决心,我随时可让他撤旨。以白离草换冬火,那日的交易也依然作数。”

“我没有改变主意!”君忆箩猛地抬眼,因为激动,身体微微打着颤。

“那好,路是你自己选的。”男人站起身来,绕过宽大的梨木书案,走到她的身边,轻柔带着笑意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安小郡主,将来你可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君忆箩瞳孔骤缩,猛地侧头看他,再道一遍:“我不会后悔!”

君亦衍轻轻扯唇,移开目光,似不屑,又似不以为意。君忆箩望着他嘴角浅淡的笑意,右臂上三度接合的断骨处突然发出尖锐而刺骨的痛意,她咬着唇,挣扎了许久才说出话来:“你娶我……真的就只是为了冬火?”

“不然你以为?”

像是极为受伤,像是承受不住,女子脸色一瞬间褪尽血色,变得失魂落魄,那双眼忽然间就变得迷离起来,她低声喃喃:“可是不行,我不能给你……她会害死你啊,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她真的会害死你,迟早你会知道……”她抬起头,眼神已然有些不太清醒了,抬起左手似乎想去触摸他,却被他侧身避开。

“衍,你相信我!”女子声音如诉如泣,那般悲伤而固执地说道:“不要跟她在一起,她真的会害死你的,迟早你会知道的啊!”

男人眼带不屑,置之不理,绕开她就欲走,错身而过时抛下几句冷冷的话来:“留你在府内,只因在我拿到冬火前你还不能死,你最好是安分养伤等着当你的皇后,这府里随时会有人盯着你。”

“不行!”女子一愣,忽然大喊一声,带着惊魂未定,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用尽力气地大声哭喊:“不要走,我说的是真的,她会害死你!”

君亦衍头也不回地振臂将她一把挥至地上,厌恶地道:“你大可胡说八道,我不介意娶个哑后!”

女子静静地坐在地上,怔怔地仰望着那道决然离去的背影,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落下来,她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喊:“为什么,你不问问我为何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

大步离去的背影骤然止住,男人停步,顿了顿,方缓缓转过身来,眉宇轻皱,双眼微微眯起:“上次你说,五年前她害过我一次,是什么意思?”

女子的表情逐渐变的迷茫和惊恐,似在回忆着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良久之后,她无助地说道:“因为她会害死你啊,五年前、五年前……我亲眼见过的,她害死了你。”眼泪如珠子一般的砸向地面,却卑微的连尘埃都溅不起一粒,她摇了摇头,甩掉泪花,抬起眼,坚定地说道:“不能重蹈覆辙,不能让她害你,所以我要杀了她!”

脑中纷乱闪过些什么,快的让人捉不住理不透。君亦衍皱眉,俯身打量她许久,似在判断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片刻后他下定决心,大步回转,蹲在她的面前:“五年前在芸国,印象中那一年我只有那么一次伤得过重失去意识,那段日子是你和刘完彻夜照料的我。”他双眼阴鹜,牢牢盯着她的双眼:“告诉我,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过何事,与未夏又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复诊,昨天上午停了半天电,于是晚上只来得及码了一点点,这章不肥,不过明天会有更的~预测不再停电的话,明儿会是个肥更。

另外这次复诊结果显示良好,医生还给减了药量^_^

☆、194无题

凌晨时分;帝都万民沉睡,大地一片安详。//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疾驰而来,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清晰急速的到了附近。

守城的士兵本已有些困顿;闻声立即警觉的瞪大眼;纷纷高举起火把;手按上兵器,与此同时位于城楼之上的士兵也举着火把朝下面张望;厉声喝道:“深夜擅闯皇城;来者何人!”

无人作答,夜色中,只见一匹战马孤零零地直往城门下横冲过来;士兵们一惊,纷纷拔出兵器,一脸肃穆地准备迎战,城楼之上的弓箭手们也迅速架起弓弩,预备随时射击。岂料那战马跑到中途,马背上的人突然就如麻袋一般直挺挺地掼摔到地上,一动不动,而那匹马仍旧如疯了般横冲直撞过来,显然已失去控制,守门的士兵们纷纷躲闪,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那马以毫不收减的极大力道一头便撞在坚硬的城墙上,倒地不起,弹了几下,就如它的主人一般不再动了。

没有人理会那匹马,士兵们全都警觉地紧紧盯着地上那人,不敢贸然上前。时下局势紧张,他们肩负着守卫帝都城门的大任,也怕这是敌军设下的圈套。犹疑一阵,几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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