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吻一路往下,知道胸前一片冰凉,巫锦絮终于惊慌的大叫:“不要!不要……”
苏衡吻到她胸前的疤痕,微微迟疑,手心一松就被巫锦絮甩了一巴掌。女子惊慌的揪着衣襟迅速的缩到了床角,惊慌如同一只小兽。
那一刻,她刺痛了他的眼睛。
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明明是她做错了,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内疚。
“你还不知道,孤原本想跟你说什么。”良久,男子低声道。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锦絮泪如雨下,犹如那一次,在御湖里,他骗了她的吻,“你滚!你给我滚!”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忘了他。”而他此刻就在京都,等着和她破镜重圆。原本,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封她为后,也是害怕这一次,她会离开吧……
“我不可能忘记他,永远都不可能!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三百年,他秦云舒也是我巫锦絮今生唯一爱的人!”巫锦絮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嘴唇也因为刚才被咬破了,妖冶而诱惑:“我恨你,我在你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离开你!”
“那你就不应该做一件事。”苏衡俯身紧紧的盯着她,“那就是让我爱上你。”
“什么……”
“我爱上你了,所以们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那一刻,他迷惘了,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孤一定会让你忘了他。”说完拂袖而去。
巫锦絮缩在床角,衣衫凌乱。她想要恢复自己的理智,想要想起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可是除了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管她刚才说了什么,都把事情变得无可挽回了。
兵家戒骄戒躁,可是她……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为什么会心乱如丝。
“云舒……”巫锦絮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自知还能如何挽回,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羞愤难当。她变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
第一次,她恨自己为什么只有这颗脑袋,为什么没有权倾天下,终究翻不过别人的掌心!
不知过去了多久,锦絮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阳光透过窗棂,慢慢的移动。
终于有人走了进来,是小夏子。
“大人。”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战战兢兢。
巫锦絮蓦然回过神,看着站在那里的人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不由得心中一沉:“这是……”
“这是陛下赐给大人的。”小夏子缓缓走来,连双腿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巫锦絮看着那晚黑漆漆的汤药,眉心微微一动,眼里的情绪只有冷漠:“是毒药。”
小夏子死命的低着头,一下就跪了下去:“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大人今天不喝了这碗药,小的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见了。”
他,果然是个没有心的人。
“大人。”小夏子泣不成声的跪在她的面前,“大人平日里对奴才那样好,可是奴才就是奴才,违逆不了陛下。”
巫锦絮慢慢伸出手拿起那只碗,嗅到那苦涩的味道里带着一丝甘甜,恐怕是难得的毒药。嘴角终于泛起一丝冷笑:“是啊,你违逆不了,我又何尝违逆得了。”现在想想,她是真的好累,每一次都因为苏衡功亏一篑。
小夏子跪在那里,拼命的磕头,泣不成声。
“你帮我带一句话给陛下。”女子忽然说道,看着小夏子惊疑不定的目光,温柔一笑,“告诉他,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爱上他。”说完不等小夏子再问,便仰头一仰而尽。
漆黑的药汁顺着唇角缓缓流下,划过她纤细的脖子,勾勒得她纤细的锁骨魅惑而妖娆。
苏衡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她决绝的侧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巫锦絮忽然扔了手里的碗,“哐啷”一声,一片狼藉。女子抚着剧烈抽搐的胸口,终于抑制不住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甚至看不及说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有人闪身进来,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眼角依旧有泪,和着她嘴角的血,狼狈的叫他即刻就后悔了。
苏衡紧紧地抱着锦絮在怀里,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居然说死也不会爱孤。
京都驿馆。
秦云舒穿戴整齐,跟齐北他们一道出门去找巫星,他们约了一道进宫赴宴。可是不知道为何,云舒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齐北一惊:“怎么了?”
云舒奇怪的抚着自己的胸口,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知为何。摇了摇头:“不知道,感觉心里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被人抽走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形同陌路
落梅阁。
月色悄然而至,瑟瑟的秋风刮落了枝头的桂花,芳香满园。
巫锦絮昏昏沉沉的,只嗅到浓郁的桂花香气,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头痛欲裂。
“我这是……怎么了……”锦絮慢慢的爬起身,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
“有人么……”锦絮试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她昏昏沉沉的坐在床上,努力的回忆着什么,却一无所获謦。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喃喃一句,话音刚落,便有人忽然推门而入。
偌大的寝室忽然就一片通明了起来,一群下人鱼贯而入,整齐一划的排开凡。
“你们……”为什么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
“大人,奴婢们为您更衣。”为首的宫女福了福身。巫锦絮闻言看去,果然看见大家手里都捧着罗裙珠翠。
对了,今晚是秋宴。锦絮想了起来,点了点头,便有人仔细的扶着她下床,在铜镜前坐好。
看着镜子的人,锦絮不由得微微蹙眉,看着给自己梳头的人,问道:“宴会开始了么?”
“还没有,快了。”女子浅浅一笑,“陛下还在等大人。”
“哦。”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手心不由得抚上了胸口,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不见了,变得空落落的。
是什么?
夜幕下,宫人点着宫灯站在两旁。霍思南一身宫装,站在帝后的身边,等着姗姗来迟的巫锦絮。
今早她回去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所以匆匆交代了一切,下午就早早的进宫想要见锦絮,可是却被苏衡拦下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心中隐隐的觉得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于,思南看见灯火的尽头,有人款款而来,等到那人走进的时候,思南渐渐的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呼吸了。
春秋殿。
秦云舒一行人一直在侧殿坐等着,他们是客人,要等大臣们都入座了,才会进入大殿。
巫星依旧一袭白衣,静静地坐着,安静的喝茶。身边没有了尉迟遥,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齐北悄然进来,抱了抱拳,低声道:“没有看见廖月的踪影,果真还在雁地。”
“那个右丞相呢。”
齐北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不知道现在要不要告诉秦云舒孤锦夜的身份。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见秦云舒不耐烦道:“算了,那个女人估计是跟苏衡一道来了。”说着目光灼灼的看着齐北,“有没有看见我家锦夜?”
齐北抽了抽唇角,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见巫星淡淡道:“有的人该见到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皇上何必如此着急。”
秦云舒看着他:“这话虽然是不错,奈何我跟锦夜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不管皇上有多么的着急,在下还是要提醒皇上一句,用小不忍则乱大谋。毕竟现在我们是在京都,而锦夜是在苏衡手里,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要意气用事。”巫星看着他,耐心道。
“是啊。”齐北也担心这个,虽然这几年秦云舒沉稳了不少也成长了不少,可是毕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怕他终于对上了苏衡的时候功亏一篑。
“好了好了,朕自有分寸。”秦云舒摆摆手,“对了,我算是不请自来,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乖乖的来东傲,当年苏衡可是一副洪水猛兽的样子啊。”
“我来是因为锦夜的信中似乎有所隐瞒,二来是……”微微一顿,放下杯子道,“因为一些家事。”
“家事?”秦云舒一头雾水。、
齐北闻言,看了巫星一眼,心照不宣。
终于有人进来,笑的和颜悦色:“老奴善喜见过西蜀陛下,云岚国师大人。”
秦云舒端出架子来,微微的点了点头。
善喜微微侧身道:“群臣都以落座,老奴来请二位入座。”
秦云舒微微扬着下巴,一副睥睨天下的容姿:“苏衡呢。”轻轻的三个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善喜不由得弯了弯腰:“陛下跟右丞相会稍晚入席,请西蜀陛下稍安勿躁。”
秦云舒看了他一眼,负手往前走去,身后跟着齐北和叶熊。
巫星不由得浅浅一笑,冲着善喜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不知为何,善喜再抬头,竟然发觉自己额头出汗了,看着前面不远的身影,微微蹙眉。
春秋殿上,秦云舒以天子之姿缓缓而来,群臣起身恭迎。辉煌的烛火下,那么多人静默的场面有意思诡异。偌大的宫殿,只能听见云舒的长袍在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待到秦云舒和巫星缓缓坐下,众人也才默默的坐下。
云舒一双内敛深沉的眸子匆匆环视四周,心中微微一动:没有,哪里都没有锦夜的身影。
大殿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渐渐开始有人窃
窃私语了起来。巫星坐在秦云舒下首,说道:“听说那个廖月这次收了雁地,看来是真的了。”
秦云舒一想起廖月那个样子,就不由得觉得讨厌:“锦夜说,这次秋宴过后让我们从长计议,也不知道她这个师兄这一次是敌是友。”
巫星看着他,但笑不语。
齐北在没有看见霍思南之后,发现了对面的其他几人,微微俯身,在秦云舒耳边说道:“皇上,对面那个红衣男子就是庆亲王苏子文,苏衡同父异母的弟弟,东傲的六皇子,这次是跟锦夜一道去的戴。”
秦云舒微微抬眸,心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一袭青衣的文雅男子就是戴亲王,苏子昭,听说胆小懦弱。”
秦云舒淡淡的看了苏子昭一眼,依旧一言不发。
齐北顿了一下,有些迟疑道:“武将首席坐着的应该就是霍将军,霍蜀良了。”
“思南她爹?”秦云舒轻轻一笑,看了一眼齐北,“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齐北有些窘迫:“皇上别开玩笑了。”
不知是不是他们这边的动静叫人给察觉了,霍蜀良居然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秦云舒大方的含笑点了点头,霍蜀良也冲他点了点头。齐北没敢抬头,听见秦云舒打趣道:“你这老丈人看上去挺好相处的。”
齐北彻底无语了。
对面,苏子文一袭红衣端坐着,笑意依旧有几分慵懒。目光不着痕迹的划过秦云舒的脸,心中不知所想。
忽然,听见门口有人唱了一声:“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右丞相到……”
秦云舒看见众人起身,自己也跟着慢悠悠的站起身,只是站着,却不恭迎,让人乍一看有种一山难容二虎的感觉。
“这个右丞相一定有问题,不然怎么身为人臣,却和帝后一道出席。”秦云舒微微侧头嘟囔了一句,然后就看见了齐北一脸惊讶的神色,微微蹙眉,疑惑的回头看去,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苏衡一脸冰冷孤傲的表情跟盛装的皇后并肩而行,而他们身后跟着的女子,金色的罗裙,绯色的长衫,长长的拖在身后。身上一条金色的绫罗,柔软的仿若天上的云彩,在烛火下摇曳出七彩的霓光。
秦云舒定定的看着女子绝色面庞在灯火下如仙如画,不可置信的想起刚才报的是“右丞相”,看见她手中的青玉羽扇,心猛然一沉!
听见身后的巫星喃喃道:“是天岚。”
天岚……秦云舒站在那里眯了眯眼睛,看着巫锦絮随着帝后从他面前走过,如墨的长发轻轻掠过,带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香味。
她,竟然就是右丞相,巫锦絮!
帝后站在高堂之下,听着山呼万岁,而巫锦絮就站在他们身边,以绝世的容姿睥睨天下,连身边的皇后也抵不过她万分。
苏子文远远的看着如此模样的巫锦絮,心中惨淡一笑:这样一个女子,或许真的苏衡才配与之相匹。
齐北和叶熊即便知道巫锦絮的真实身份,此刻也被她给惊呆了。可是转而目光就都齐齐的落在了锦絮身后的思南身上。
一身女装的她,低头走路的模样煞是可爱。
霍思南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微微侧头看来。两人一惊,却发现她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与害怕。
齐北和叶熊相视一眼,觉出不对,再次抬头看去,目光落在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上。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了。
“众爱卿平身。”苏衡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看向秦云舒,“孤有幸能一睹西蜀天姿。”
秦云舒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情绪,看着巫锦絮,浅浅一笑:“朕有幸,一睹女相风华。”
巫锦絮闻言,目光终于落到了秦云舒的脸上。就在男子心中一喜的时候,听见她清冽的声音说道:“见过西蜀陛下。”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疏离。
那双似乎不认识他的眸子,生生的划伤了他的心。
巫锦絮的目光没有在秦云舒的身上流连,微微侧身道:“陛下,臣……”
“你还照旧,坐在孤的身边。”苏衡说着,自然而然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的席位上。
另一边,南宫婉茹握着杯子的手止不住的在颤抖,心止不住的在颤抖。她一遍遍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可是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秦云舒的目光落在苏衡的手上,缓缓坐下。他相信锦夜,无论她做什么都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他忍!
☆、第二百三十章 提亲狂潮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迟来的秋宴似乎更加的和谐奢靡。
秦云舒端着酒杯,时不时的看向苏衡身边的人。女子微微垂着眸子,自斟自酌。
“齐北,她真的是锦夜么?”秦云舒看了良久,终于问道。
齐北原本很确定的,现在竟然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明明是,却又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你也觉得而不像是不是。”云舒见他迟疑,微微蹙眉,“我就说不是,她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似乎是在生气。
齐北无奈道:“锦夜的定力比皇上好。謦”
秦云舒白了他一眼,继续郁闷的喝酒。丝竹声声,忽而听见苏衡说道:“今次秋宴,廖爱卿没有赶得及回来,但是孤相信大家已经都知道了,廖卿这次是立了大功了。”
众人纷纷举杯道:“臣等恭喜陛下,彻底铲除叛~乱。”
苏衡含笑,浅饮一杯。
有个老头儿站起身笑道:“陛下左有廖丞相披荆斩棘,保驾护航。右有巫丞相指点江山,容色倾城,实乃我东傲之福,苍生之福啊。”
秦云舒不屑的白了那老头儿一眼,心说这人怎么比王远还会拍马屁。
“孤得廖卿确实是黎民之福,得巫卿是孤之福。”苏衡的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一旁的巫锦絮。
“色胚。”秦云舒火冒三丈,齐北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听见身边的巫星悠悠道:“听说前些日子,右丞相去了戴地,可是陛下想连戴地也收了。”悠悠一句,听不出情绪。
众人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不知道云岚的过国师意欲何为。
苏衡看着巫星,刚要说话,就听见锦絮清冽的声音响起:“萧弼这个逆臣意欲跟戴亲王为难,锦絮是带陛下去安抚戴亲王的。”
巫星心中微微一愣,抬头认真的看着女子,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
多年不见,巫锦絮在他眼中变得太多了。这种变化不仅仅的外表的,而是从眼底透出来的。如果说秦云舒的变化是因为时光的沉淀,那巫锦絮的变化就不仅仅是如此了。
巫星从她的眼里看见了——陌生。
听说秦云舒才在戴地跟她秘密见过,不知他当时看见的是否是这样的她。
苏衡见巫星一脸沉默的看着巫锦絮,也不理会,转而看向苏子昭:“子昭,一切可还顺利。”
戴亲王起身道:“回陛下,多亏了有丞相大人在,诸多麻烦都化险为夷了。”
苏衡闻言眉心微微一动,听见苏子文说道:“皇兄可不知道了,我们才到禺州霍家二小姐就被人刺伤了,第二天又有人追杀臣弟和丞相大人,好不热闹啊。”
秦云舒闻言手心微微一紧,这些锦絮从未跟他说过。
南宫婉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强自镇定道:“看来这萧弼真是卑鄙呢,明知道陛下看重右丞相还如此不识趣。”
苏衡的眸子深了深,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自她回来,他还没来得及问她。
“都过去了。”巫锦絮淡淡道,“微臣无恙。”
苏衡一言不发的握住了她的手,瞬间刺痛了秦云舒的眼,手心一紧差点儿跳起来。巫星及时按住了他的手臂。
秦云舒一愣,侧头看着他,深深蹙眉。耳边忽闻南宫婉茹温婉的笑道:“陛下,今日群宴,臣妾有一不情之请,还请陛下成全。”
“说。”苏衡甚至都没有看向她。
南宫婉茹看着男子的侧脸,心如刀绞,却依旧含笑起身,盈盈一拜:“臣妾跟右丞相投缘的很,想跟大人义结金兰,还请陛下成全。”
苏衡微微挑眉,嘴角含笑。
众人一愣,不禁低语议论纷纷。
巫锦夜也不禁微微蹙眉,疑惑的看着南宫婉茹。如果她没有记错,皇后一路上对她三番四次的暗下杀手,此刻为何突然要跟她义结金兰。
“既然皇后有意……”苏衡微微沉吟看向锦絮,“巫卿的意思呢。”
巫锦絮看向苏衡,正想要婉转拒绝。却南宫婉茹说道:“臣妾私心想着,能有右丞相这样的妹妹闲来陪伴,还请丞相大人不要拒绝,不然本宫可要伤心呢。”说的真切。
巫锦絮看着她,似乎想把她看透,可是……她看不透。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垂爱,锦絮自当恭敬不如从命。”巫锦絮缓声说道,却不知为何,苏衡握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紧。
心,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动。
南宫婉茹的眼神顷刻间变得四散迷离,只能微微垂首,抑制着喉间的哽咽,说道:“妹妹果真心疼姐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