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毒后归来-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人强行抱在怀里睡了一夜,虽是不习惯,却让她异常心安。一夜无梦到天亮,睡得极熟。

    一睁眼,枕边的雪发倾国之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他是何时走的,难怪被子似乎没那么暖和了。

    这个念头只是转了转,就被她丢在了一旁。唤了环玉进来伺候。

    环玉进来之后,一个劲地揉着脑袋,“小姐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记得自己伺候小姐洗浴,之后的事情,她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昨晚没什么特别的事”柳云锦接过青盐和茶水漱口,脸上神色不变道,“不过是,月荷又来了一回,请我去参加喜宴。我那时已经睡下,同她说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是奴婢照顾不周!”环玉屈膝就要跪下,被柳云锦眼疾手快拉住。昨晚有人来访,这么大的动静。她居然都不知道,还要小姐亲自见客,是她们的过失。

    “你不过是睡得熟一点,何错之有?”柳云锦拉着她的手。极是体谅道。君颐手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是你不想睡,也由不得你。

    瞧着她一个劲地摸头,柳云锦就奇怪问了一句,“环玉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环玉原本是宫婢,礼仪举止都十分注重,若非头上长了什么东西,极是难受。她肯定不会一直摸着。

    环玉也注意到自己失仪,赶紧放下手道:“有劳小姐记挂,其实也无大事。只是昨晚睡了一觉,早上醒来,就发现头上多了一个大包。也不知是撞在哪里,怪疼的。”

    柳云锦的眸色深了深,招手道:“过来让我瞧瞧”

    伸手一摸,就摸到了凸起的肿块。柳云锦暗自磨了磨牙,大妖孽对他自己手下的人爱护得紧,对她的人就这般糟蹋。

    环玉头上的包不知是被人敲晕时打出来的,还是在拖拽时撞出来的!人家好歹是个姑娘,那些人下手也不注意着轻些。

    环玉注意到自家小姐脸色不善,声音低低问道:“小姐,我的头上可是肿了?”

    柳云锦点头,从抽屉里拿出玉凝露准备给环玉敷上。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柳云锦道了一声“进来”。

    环珠从门外走进,微微行礼,“老夫人派人来请,要小姐去大堂观新妇敬茶的礼。”

    “嗯,月荷进门特别一些,添上了诸多礼节,”随即,柳云锦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往年是何氏当家,自是没心情去看这些‘狐媚子’。老夫人好不容易权力在握,当然想要显摆显摆。”

    “昨日没去吃喜酒,已是拂了月荷面子,今个去得给她好好补上才行!”柳云锦从妆奁里挑出一支嵌宝莲花簪子,和一对镂空梅花的红宝石耳坠。

    环玉已听出了大小姐语气中的意思,再看她挑出的首饰配件,无一不是光彩夺目,气派十足,分明是要去给月荷撑腰。

    报信的环珠抬头,又补了一句,“奴婢听大堂里伺候的下人来报,老夫人没有请何夫人去观礼,何夫人不请自去,已坐在了大堂里,脸色极不好看。”

    说话的功夫,环玉极有眼力地拿了一件玫瑰花鸟襦裙出来,明艳的颜色与柳云锦挑出的饰品相配。

    “何夫人真不害臊!”桃儿为柳云锦梳着发髻,心里想着嘴上就说着,“嫁娶之礼都完了,她莫不是还想闹?何夫人心胸小得,只怕连一粒芝麻谷子都放不进去!”

    “你这嘴巴没有遮拦的,也不怕别人听去!”柳云锦笑嗔了一句,伸手刮了刮桃儿的小嘴。围见余号。

    “墨玉轩里没有外人,桃儿才敢这么说的!要不然给桃儿十个胆,也不敢给小姐添麻烦,”桃儿笑嘻嘻道,手法仔细温柔地为柳云锦梳好发髻,把嵌宝莲花的发簪装饰在秀发间。

    望着铜镜中映出的艳华无双容颜,柳云锦露出了极淡的笑意,与之相反的是,一双漆黑无笑的凤眸,宛若无底深渊。

    “你说得却也没错,何氏一辈子都熬不出头了,心中的怨恨总得发泄出来。明的不行,就暗的来。我帮月荷撑腰,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后院的现状,女人多了,是非总少不了。她若不强大起来,我帮得了她一回,未必能帮上第二回”

    柳云锦极是平淡,她也是这样走过来的。谁都不是谁的“活菩萨”,靠人不如靠己。

    穿戴整齐之后,留下环珠,环玉收拾打理屋子,柳云锦领着文嬷嬷去了大堂。

    大堂中,该来的人已经来齐,身穿红色锦衣的柳世诚和同样穿红戴绿的月荷坐在一起,两人新婚燕尔的样子,还真是如漆似胶。

    反观对面坐着的何氏,脸拉得又长又黑。没人请她,她自己非要过来讨没趣,也是个怪人。

    “大丫头也来了,就开始吧!”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笑道。身边的许嬷嬷领着柳云锦在老太太手边靠上面的位置坐下。

    瞧着容颜娇艳,通身气派逼人的柳云锦,何氏皱眉咬牙,阴声怪气道:“新婚夫妇来得晚也就罢了,你这做姑娘的怎么来得更晚!来让我们这些人白白浪费时间只等你一个,你还真是好意思!枉你身边带的是宫里礼仪女官,也不教你一些最基本的礼仪规矩!”

    何氏阴鸷开口,柳云锦才多看了她一眼。

第一百六十五章:敬茶风波() 
往日里何氏保养得当,还有几分成熟美艳,而今屡遭不顺,一张脸又干又黄,眼下的两团墨色的眼圈更是用胭脂水粉都遮不住,这副又老又丑。.。尖酸刻薄的模样,谁瞧着都觉得厌恶不喜。

    看看对面坐的何氏,再看看怀中秀美的娇美人,柳世诚越发握紧了月荷的手,对她百般怜爱。

    柳云锦收回了目光,淡淡地回了一句。“云锦受教了!”就没了下文。

    何氏满肚子火药,结果碰上了一颗软钉子,想尖酸刻薄地讽刺下去,也没了机会。

    深深剜了柳云锦一眼后,何氏气哼哼地撇过了脸。

    柳世诚身边的月荷盈盈地起了身子,何氏盯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摧城。

    门外,一个小丫头急匆匆地捧着漆盘进来,漆盘上放着一套青绿底绘花瓷具。

    送茶的丫鬟进来后。何氏身边伺候的琳琅才跟着进来,手心一转,一个发亮的东西被她极快地藏入袖中。

    主仆两个交换了一记事成的眼神。

    大堂里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送茶的丫鬟身上,就连琳琅何时进来,都没注意到。

    唯有柳云锦望着对坐的主仆两个,眼中一道锐芒闪过,盯着琳琅的手,细看了一眼,就轻飘飘地移开了目光。

    老夫人转着手中佛珠不悦道:“煮个茶,怎么煮上这么久!你手脚如此不伶俐,留在府里也没用处,过会你去和陈管事领了月钱,就此出府吧!”围见鸟才。

    小丫鬟吓傻了。忍着泪许久,才退了下去。

    官邸人家,打骂买卖下人极是寻常,这个插曲。无人在意。

    月荷轻移步子走到老夫人的身边,拿起一只倒扣的茶盏,摆好后,就拎起茶壶倒茶。

    一声轻响,茶壶柄竟和壶身分离了。月荷怔怔地握着壶柄,还没反应过来

    新妇敬茶,若是打翻了茶水,那可是大不敬。要触霉头的!何况,月荷离老夫人这么近,茶壶跌落,定会溅洒两人一身。水不烫还好,若是刚烧开的,两人都会被烫伤。

    何氏捏紧了手帕,眼露喜色,只等着碎裂的声音响起。壶里装得是滚烫的开水,一旦浇在身上,就能烫下这一老一小两个贱人的一层皮。

    望着何氏激动期待的表情,柳云锦勾了勾唇角。手上聚起一层内气,在壶身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这一系列的变故,快得让在座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柳云锦已经托着壶身,把它放在了桌上。

    月荷望着手中空握中的茶壶柄,惊魂未定道:“壶柄怎么好端端地就掉下来了?幸好大小姐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

    不然这茶也甭想吃了。

    老夫人望着断裂的茶壶柄,深深皱起眉头,犹豫着要不要深究下去。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要让月荷出丑。不过只是小事罢了,没有必要弄得鸡犬不宁。

    就在老夫人犹豫的时候,柳云锦已经起身走到何氏身边,没等何氏开口,就扇了琳琅一个耳光。

    脆响回荡,一屋子人都目瞪口呆。

    琳琅也反应了好久,才跪下来,掩着脸,哭道:“大小姐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何氏也站起身拦在琳琅面前,一脸凶狠,“琳琅是我的下人,哪里轮得到你来动手!你真以为得了太后撑腰,就敢无法无天了吗?”

    她也不费这些口舌之争,直接端过托盘上的茶壶,搁在何氏的面前。

    琳琅还没明白过来,柳云锦就抓着她的手朝茶壶上摸去。

    里面装得是开水,她哪能不晓得!只是想缩回手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小姐的手看着白嫩小巧,力气却大得惊人。

    不容她挣扎,柳云锦就把她的整个手心按在了茶壶外壁上。

    滚烫的痛意传来,琳琅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挥手就打翻了茶壶。瓷片和着滚烫的茶水,四散开来,地上升起袅袅水汽。

    不少人没避开,沾上了几点开水水滴,就已疼得龇牙。

    “还不认罪吗?”柳云锦冷睨着琳琅,淡声道。

    何氏反唇相向,“就算里面装得是开水,又跟琳琅有什么关系?柳云锦你要诬陷我的下人,好歹也要编出点理由来!”

    柳云锦直接抓住了琳琅的手腕,从她袖子里拿出一块锋利的刀片,似笑非笑问她,“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琳琅错愕地望着她,自己动作明明快而小心,如何还能被大小姐看见。她哪里知道,柳云锦会武功,平常人极快的动作,落在她的眼里也是慢而清晰。

    不等琳琅辩驳,柳云锦又道:“你不仅要让月荷出丑,还要让这茶壶跌落下来,烫伤老夫人和月荷两个人。看不出你一个小丫鬟,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众人望望她手中的刀片,再看看茶壶柄上的断痕,心中当即了然。

    老夫人没想到茶壶装得是开水,刚刚要是真掉下来,恐怕她就要遭罪了。慈眉善目中多出了一抹厉色,轻咳着出声,“把这包藏祸心,谋害主子的贱婢拖下去杖杀了!”

    琳琅一直跟在何氏身边伺候,这虽是何氏的主意,她也不敢把何氏供出来。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地颤抖不语。

    何氏气得咬牙,望向柳云锦的眼神近乎剥皮抽筋的狞戾。

    “我就这么一个丫鬟,老夫人也要打死吗?”何氏怒恨交织,气息不稳道。

    老夫人怎会不知,这其实都是她的主意。对上何氏喷火的眼睛,老夫人轻声咳着,“如此恶毒的下人留不得。你身边没人伺候,明日我再挑一个给你。”

    两个小厮进了屋,连拖带拽把琳琅押了出去。出去这一段路上,琳琅虽没有哭喊一句,但满眼都是泪地望着何氏。

    何氏心如刀绞,原本想让老夫人和月荷吃点皮肉之苦,哪知竟把自己的心腹丫鬟搭进去了。

    都是柳云锦!这贱人,是她肉中刺,骨中钉。

    对上何氏恨毒的眼神,柳云锦毫不吝啬地奉上嫣然一笑。这一笑,刺激得何氏几欲上前拼命。

    忍了许久,把手心都抓烂了,何氏才起了身子,头也不回地往大堂外走。

    这幅赌气决绝的模样,仿佛别人都亏欠了她一般。

    柳世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身边月荷。

第一百六十六章:忧虑在即() 
月荷对柳云锦满心感激,轻启朱唇道:“多谢大小姐!要不然那滚烫的茶水落下,失了礼节不说,还会伤着老夫人。.。”

    柳云锦看了她一眼,有意无意提点道:“我也是凑巧罢了!哪能次次这样好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月姨娘刚进府。以后可要多留意些!”

    老夫人也点头称是,望着满地的瓷片,目光冷了冷,“你以后多待在月荷院里,没有事就少出去走动,养好身子。怀上孩子才是正理。”

    何氏母女两个满腹怨气,不知道还会出什么花招。养在后院里面,就像是养了两条毒蛇,让她日日不能省心。

    老夫人的话,月荷岂敢不从,一叠声应了下来。

    冷月一直给柳云熙下软骨药,时间一久,柳云熙几乎瘦脱了形,脸色苍白得像是女鬼一样。整天防东防西。总觉得有人要害她。

    自那日晕倒之后,老夫人只让李大夫给她瞧过,开了几幅补药。除此之后,就再无旁人来瞧她。

    从掌中花变成脚边泥,也只是弹指的功夫。

    柳云熙艰难地撑着身子,透过木窗望着园里的春景,不知在想什么,眼中漆黑一片,透不进一点光亮。

    手边软垫上放着几封信,是慕容给她的。除了一番甜言蜜语,就再无半点实质的东西,只说过几日会来柳家看她。

    她如今这幅骷髅骨般的样子,自己看着都觉得害怕。哪里能让慕容看她。

    她要让慕容远记着自己清美动人的风采。为今之计,只能吊着慕容一味的欲拒还迎,直到他愿意娶自己为妃。

    或许她还有另一条路能走。只要离了柳家,她的“病”就能好!

    五年一度选女入宫的日子,好似快要到了

    何氏进了暖香瞧着窗边风一吹就能散了的羸弱身影,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擦都擦不干净,“女儿,刚刚琳琅也被柳云锦那小贱人弄死了!我们真的快要孤立无援了!”

    柳云熙的身子动也未动。觉得开口骂她都是浪费力气,眼睛依旧直勾勾地望着外面,像是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何氏呆呆望着柳云熙的背影,脑子糊涂起来,仿佛眼前孱弱无声的人,自己并不认识。她的女儿应该是清美高贵,无所不能,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嫡女小姐。哪是窗边上坐着的薄薄人影。

    “云熙,你说一句话,你不要吓我!现在我除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何氏突然受了刺激一般,绝望地大哭大叫。

    柳云熙终于动了动,费力开了口,只说了一个字,“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往日她瞧不起柳云锦,现在柳云锦得势了。以后呢?她可以韬光养晦,等到风水转回来的时候。

    “女儿这个家,我真的待不下去了,也等不了了我要回何家!”何氏逃避任性道,仿佛她回了何家就能重新做回无忧无虑的何家大小姐。

    绝望的眼中迸出骇人的亮光,“我现在就给哥哥写信,让他来接我!云熙,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吧!到了何家,就属我们最大,没有人敢骑到我们头上来!”

    柳云熙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心中只想着,何氏受不了身份转变的巨大落差,快要疯了。

    这颗棋握在手中已无用处,是该弃了。说不定,她能踩着何氏的尸体,重回往日荣华。

    她只是穿越过来的灵魂,和这个陌生世界毫无关联。何氏虽是她名义上的生母,但她对何氏无半点感情,只有利用。

    就利用这个蠢妇最后一次,只要脱了困境,她就有办法继续往上爬。看着自己闺女坐上皇位,何氏泉下有知也该感到荣幸。

    如此思量之后,柳云熙唇边竟有了笑容。目光冷而可笑地望着何氏满屋子翻找笔墨纸张,好似那些东西,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真是蠢得无药可救!柳家嫌她丢人,何家就肯要她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还没见过覆水能重收。

    说一句不好听的,被夺了位分的她们,就像是臭狗屎,搁谁家,谁家都嫌弃。

    柳云熙极是了然地想着,她受过高等教育,看问题透彻长远,不是这些遇事就自乱阵脚,只会自我安慰的古人所能比的。

    她是如此特别,如此聪慧。定能成就一番大事。现在只缺一个机会,像柳云锦一样攀附上一个大靠山的机会。

    前院大堂中,行完敬茶里之后便到了中午,老夫人留了一干人吃了午膳。用完膳之后,老夫人还不肯放行,细细交代了一会后院的琐碎事情,才让她与月荷离开。

    刚出了大堂没有几步,就撞见了提着银枪的柳云澈。

    有些日子没见,云澈又白皙了些,个子见风便长,现在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多。蓝色简单的布衣穿在他身上,更显英气不凡。

    看见柳云锦,柳云澈一喜,连忙拱手道:“见过姐姐!”

    柳云锦领着文嬷嬷回了礼才道:“这般急匆匆地是要去哪?”

    柳云澈眉头一扬,“是要去看奶奶,让她允我回边塞。而今我的身子也好了,留在府中,左右遇见的都是文弱女眷实在是没意思!不如回了军营,跟敌人打仗,那才痛快!”

    文嬷嬷笑了笑,“三少爷精忠报国倒是好的,拿着银枪就去,也不怕吓着老夫人。”

    柳云澈挠了挠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俊朗无邪,“我这不是刚刚在练枪,一个人练实在觉得无趣,一时兴起就想去找奶奶,倒是给忘了丢下了。”围肠私才。

    柳云锦接了话头,浅浅一笑,“柳家就你一个男儿,老夫人牵挂你紧,应该舍不得你回那苦寒之地去。而且战事并不吃紧,朝廷没有下诏,你一时想回去也不容易。不如在柳家多待些日子,养好身子再说。”

    “我身子养好了!不信姐姐你看!”柳云澈伸手握起银枪耍了耍,虎虎生风。

    柳云锦使了一记眼色,文嬷嬷会意就先回了墨玉轩。待文嬷嬷走后,柳云锦才上前一步,柔声道:“奶奶这回说不定已经午休了,你别去打扰奶奶休息了。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就陪你练练如何?”

    她的内力有了提升,招式也学了不少,还不知真正对敌时会怎样。

    其实,她把柳云澈留下也有私心。南诏国和东陵国虽已停战,而且签订了协定,只是不久之后南诏就会撕毁协定,重兵压境,重启战火。

    这一战是两国的转折点,东陵大获全胜,由此进入繁荣。而南诏国与之相反,割了十座城池谈和还不够,还献上了他们的公主。

    赤地之战,正是君颐领兵。此战之后,君颐风头更是无两,就连天下百姓都心之所归。野史上说,君颐在赤地战中曾受伤,为南诏国公主所救,所以对南诏国公主一见倾心。待南诏国公主联姻进入东陵国中后,被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