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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忍不住,柳云锦跑到一旁吐了起来。桃儿赶紧去拍她的背,又端来了茶水,“主子慢些,喘口气,别伤着了自己。”
许久似要将胃液都吐干净之后,柳云锦终于直起了身子,将那两件衣服丢给了院中的下人,“不要了,拿出去烧了。”
柳云锦擦干净嘴角,走到了慕容婼的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
慕容婼含糊不清道:“你有什么好恶心的!我是妾室,也是他的女人,拿他几件衣服又何妨!”
柳云锦盯着她淡淡笑了起来,捏着慕容婼这张脸。“现在你仿佛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进入主院,也不配碰他的东西。”
她将慕容婼推到在地上,踩在她的双手上,极是用力。直到听见碎裂的声音。在此期间,慕容婼发出尖利的嘶叫声。
待柳云锦移开脚的时候,慕容婼的两只手已扭曲成了畸形模样。
“贱人,你这贱人……”慕容婼痛哭叫骂。
“我只需要留下你的命,”柳云锦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新沏了一壶茶,“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剁去你的双手,双脚,将你做成一个活死人就像当初你想对我的那样。”
慕容婼微微抬头看着椅座上的女人,满心的怨恨。
她明明是一国公主,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将她带下去包扎,”柳云锦吩咐道,骨头全部被踩碎,就算能包扎长好。也不会恢复以前模样,更不能再干一点重活。
这是她留给慕容婼的警告。
韶云中云耶听着外面哭喊的声音,一直沉寂的脸上有了一丝波澜,她指着被拖行出去的女人,向身后的婢子问道:“她是谁?”
婢子看了看。小声道:“听说她是清婼公主,当初是要许给王爷做正妃的,之后后来阴差阳错,让柳家小姐成了现在的侧妃。”
“王爷喜欢她吗?”云耶眼中闪过奇异光彩。
婢子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不过现在她留在府中做妾。”
安静了一会,云耶按捺不住心中的暗涌,对身后的婢子道:“明天你推我出去,我要去看她。”
这是唯一一次,她能留在府中的机会。
婢子犹豫,“姑娘你不能出去,王妃已经下了命令让你一直待在韶云里。”
云耶挤出了眼泪,诺诺道:“我不会出现在王妃的面前,只想去看那个女人一眼,这样都不行吗?”
婢子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出去,你就别让奴婢为难了。”
云耶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话,放在空荡两腿上的手指动了动,她不会放弃,她要留在府中做他的女人。
是夜,云耶起了身子坐在轮椅上一路轻轻推出。
门外的房间里,婢子在熟睡着。
云耶拿起一旁的花瓶狠狠朝她头上敲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两下,直到床上的人再无反应成了一堆血肉。
破碎的血肉落在轮椅下,云耶面带微笑推着轮椅从上面碾了过去,出了韶云。
没有人能拦住她的,她一定要留下。
她被关在韶云中每天都看着下面,注意着每个人所住的地方,同样知道那个清婼公主住在哪里。
王府里夜色安静,只听见车轮一路辇过的声音。
云耶在一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听着里面女子发出痛呼的声音。
云耶知道她找到了,她推开门推着轮椅,手上沾血地出现在慕容婼的床边。
迷迷糊糊睡着的慕容婼望着床边突然出现的鬼魅少女吓了一跳,猛然坐起了身子。
少女坐在月光下。娇俏的面容上带着纯净的笑容,可惜的是她失去了两条腿。
慕容婼惊恐地望着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里?”
云耶没有回答她的话,依然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你恨柳云锦吗?”
慕容婼点点头。丹凤眼中恨意迸出。
“我能帮助你,”她道,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到慕容婼的面前,“只要你每天都戴着这个香囊,它就能帮你达成心愿。”
闻着味道倒有些奇特,慕容婼两只手断了没法去接,就靠近闻了闻,刚一会就觉得有些头晕,眼前的事物都变了。
她赶紧移开,望着云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忽然她发现香囊上面有血迹,不,并不是香囊上的血迹,而是眼前少女手上的血迹。那道血迹从门外一直延伸到她的床前。
慕容婼发出一声尖叫,“你是什么人!”
少女吃吃低笑,“我就是你啊!”
“你在说什么?”慕容婼惊恐地盯着她,一句话都听不懂。
“不需要你明白,我要你的身体,我要留在他的身边!”轮椅上的少女撕下天真的笑容发出阴冷的笑声。
“你要干什么!”慕容婼惊声尖叫。
云耶爬上了床榻,死死压在她的身上,慕容婼的两条腿乱蹬。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
“你这瘸子,滚下去!别碰我!啊!”她只觉得身上压着的少女力量出奇的大,仿佛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云耶的眸中一片漆黑,狰狞的笑意充斥着**。
她必须要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
一只手将香囊捂着慕容婼的口鼻间,一只手狠命去捏慕容婼断掉的手指。
“啊……痛!”慕容婼连连摇头想要躲开捂在脸上的香囊,手指上传来的剧痛几乎要让她晕厥。
“贱人快滚!快放开我!”慕容婼没法将身上的人推走,只能拼命扭头躲闪。
在喘息之中,她吸了好几口香囊里传出的古怪香味。
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颠倒,到了最后挣扎的力气也弱了下去。
许久过后,屋子之中尖叫声已经停歇,两个人都晕倒在了床上。
第二百八十八章:换魂(二)()
诡谲的月光从她们的身上照耀而过,屋外鸡鸣声响起。
慕容婼醒了过来,眼中流泻出古怪笑意。
她从床榻上起身,慢步走到铜镜的面前,这张脸不做出狰狞表情时倒也动人,只是眉眼太过凌厉了些,显出几分刻薄。
还有这条腿,她想摸一摸自己的腿却是一痛,哦,她忘了自己的两只手断了还没有长好。
不过这一点痛算不得什么。
床上的云耶发出呻吟声,她慢慢坐起了身子,才发现自己没有腿。
“怎么会这样?”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腿,脸皮哆嗦。
铜镜前的慕容婼转过了身子,云耶望着她发出惊心动魄的尖叫声,“那是我的脸。我的身子!”
慕容婼含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缠着的手指碰了碰她的面颊,“不!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我会代替你成为他的妾室,他的女人!”
“不!”云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不知如何用力,像是虫儿般蠕动着想要爬出屋子叫人。
慕容婼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她的身上,云耶发出一声闷哼,苦苦挣扎。
“本来想留下你的命,但是你太不听话了。”慕容婼踩在她后背的脚跟狠狠用力扭转踩踏,“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留在他的身边!”
“不要……放过我吧!我求你,我不会说出去的!”云耶费力扭头,想去看她。
背后又狠狠挨了一脚,慕容婼用臂膀将灯油碰倒,灯油撒在了云耶的衣襟上,火苗坠落,一瞬间就烧了起来。
“啊——”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火苗包裹着云耶让她无处可逃。她死命地往屋外爬去,跗骨的剧痛之下,尿液撒了一路。
慕容婼从她的身边走过,翩跹的裙裾跨过了门槛,裙裾上的合欢花燿然逼人。
下人发现的时候,云耶已经被活活烧死,尸体停在门槛边,门槛上布满了凄厉的抓痕。
云耶死在慕容婼的房间,同样慕容婼也被逮住了。
尸体已经被蒙上抬出了王府,柳云锦隔着竹帘坐着,屋子里燃起了熏香盖去了焦味。
“云耶是你杀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慕容婼显得很平静,“她想杀我,我当然要杀了她,这有错吗?”
竹帘后的人影没有说话,很快刑嬷嬷匆匆进了屋子,手中捧着一只香囊送入了竹帘后面。
“韶云中如何?”她问道。
刑嬷嬷回禀:“照顾云耶的婢子被杀人,整个人面目全非,脸上都是血地躺在外面的床榻上,想来是受人突袭然后被狠狠打死的。”
清淡没有波澜的声音传出,“将她好生安葬了。”
刑嬷嬷应了声,“是!”
帘子后的柳云锦一抬手示意下人将竹帘卷起,她坐在绣墨软椅上,目光凌厉微凉地盯着慕容婼,问她:“云耶为何要杀你?”
慕容婼被她盯得极其不自在,遮掩道:“我不知道,她就是个疯子。”
“慕容婼你看着我,”软椅上的柳云锦再次出声。
慕容婼不得已才盯着她看去,眼眸极快地闪了闪。
“我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再生事端。难道忘记了你的手是如何断的?”清越的声音凝着一丝未知的笑意。
“是她想杀我的!我是为了自保!”慕容婼辩解道。
“那好!”柳云锦瞧着她,眼中闪过精锐的光泽,“你告诉我你的手指是如何断的?”
慕容婼抿了抿嘴角,像是不甘,又像是在犹豫。“是昨日冲撞了你,受刑打断的。”
“慕容婼你一直有痴傻的毛病,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慕容婼如此恨她,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忘记。
而正屋中的慕容婼却像是呆了呆,好一会才道:“昨天被云耶打中了头,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柳云锦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寨中的阿母已经找来,她说寨中丢失了一个少女,要带她回去。”
慕容婼身子猛然一颤,瞪大眼睛望着柳云锦,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到底是真是假。
“你杀了云耶,我就把你交给她吧!”
只可惜软椅上的女子从容依旧,艳华的面容上一派平静,那双凤眸更是探不到底。
“不!不管我的事情!是她要杀我的……你不能把我交给她!”慕容婼语无伦次的叫了起来。
“你不是慕容婼……”忽然柳云锦道。
慕容婼一顿,眼睛眯起射出惊恐狠戾的光芒,裂唇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慕容婼!我是慕容婼,我是府中的妾室!”
看着慕容婼如此激动,两边的护卫拔出了鞘中的剑,只要她敢轻举妄动,就会让她血溅三尺。
柳云锦含了一颗蜜饯。显得漫不经心,“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侵占了慕容婼的身子,那就准备接受她的命运。”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婼一脸的惶然,心有不详。
“来人将她手筋脚筋都挑断了,关入暗室之中。只要留她一条命即可。”柳云锦淡声吩咐,凤眸冰冷如镜。
话音落下,两个护卫上前就抓住了慕容婼,要将她拖走。
“我是公主,我是府里的妾室,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留在他的身边,求求你们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她焦急害怕地大喊,恳求地望着柳云锦。
柳云锦一弯唇角,笑意淡薄,“谁告诉你慕容婼是府中的妾室,她只是一颗用来谈条件的棋子而已。云耶,你的美梦也该碎了。”
慕容婼在片刻的安静之后,用尽全力地扭动着身子,冲她大叫:“我不是云耶!我是慕容婼,是公主。是他的女人!”
人被拖出去好远,还能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叫声。
文嬷嬷站在一旁,脸色的惊讶未消,“她当真是云耶?”
她也知道云耶的事情,是个被捡回来失了双腿的少女。但眼前的人分明就是慕容婼!
柳云锦已站起了身子。她觉得屋子里有些闷,“慕容婼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刻骨的恨意,我想就算我把她杀了,她眼中的怨恨也不会消失。一个人什么都会变,唯独这双眼睛改变不了,也骗不了人。”
她顿了顿,文嬷嬷已扶着她走过了门槛。
“而今天,慕容婼眼中有小心有恐惧,当然也有恨意,却不是那剥皮抽筋的恨意。所以我就觉得奇怪,慕容婼从小便是金枝玉叶,小心恐惧这样的情绪,她是如何也学不会的。所以我猜她不是慕容婼。”柳云锦出了厢房,站在锦葵旁,伸手抚着新开的花枝。
“至于她如何能进入慕容婼的身体里,或许是一种秘法,但总跟这个香包有关系。”柳云锦拿出香味已经淡去的紫色香囊交给了文嬷嬷。
“剪开看看,里面可能有答案。”闻着那余香,她仍然觉得不舒服。
文嬷嬷赶紧那远了些,剪开之后,各色香粉散了一地,还有一些奇怪的毛发与骨头。最叫人毛骨悚人的是香包里塞了两张纸条,上面写着柳云锦和慕容婼的名字。
文嬷嬷在宫里当差时,就知道一些妃嫔用巫蛊行厌胜之术。看到这古怪的香包,当即心里一紧,赶紧让人端来了火盆烧了干净。
柳云锦站在远处,望着消失在火光中的香囊,面色变得冰冷。
被执念蒙住眼睛的女人,或许比鬼怪更加可怕。她们为了能得偿所愿,能做出任何残忍而匪夷所思的事情。
文嬷嬷同样心有余悸,她这个香囊本来是要送给王妃的,如果当时王妃真的要了,岂不是她就要占据了王妃的身子。
“主子,这件事要不要跟王爷讲?”
柳云锦看着火盆中的那捧灰烬,神色已恢复了常态。“他在边疆已是辛苦,不必告诉他,让他心忧。明日修书一封,让他知道我已怀有身孕,只求他能平安归来。”
……
十二月。寒冬,边塞大雪。
帐篷之中炉火烧得极旺,却也驱不走寒意。
铺了虎皮的椅子上,雪色狐裘微微拢着,越发显得其中的人清华如玉,高洁如雪。
冷月掀了帐篷,一阵寒雪涌入,险些将油灯吹灭。
“又是加急信笺?搁在这吧……”修长分明的指节从雪狐袖子探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南诏动作频繁,多次来犯。雪天出战不便,已不知多少封探子送回的加急信笺搁在了他的书桌上。
冷月提着手中的胖鸽子,露出笑意,“主上不是加急来报,而是从南诏寄过来的家书。”
从南诏到边塞,一路已过去了三个月。
柳云锦的肚子微微凸显出了身孕,那边却刚刚才收到信。
“是丫头送来的?”他睁了眼睛,异瞳中光芒耀人,“拿来!”
冷月从信鸽的腿上取下竹筒,递到了君颐的书桌上。
边塞之外哪怕闹翻了天,也不如王妃的一封书信来得重要。
指尖夹着信笺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薄唇不断上扬,只显得这张倾国面人柔和醉人。
“冷月……”他合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捏着纸条。
这反应将冷月吓了一跳,莫不是南诏的正王府里出事了?
“王爷您还好吧?”他小心地问了一句,就对上君颐喜笑颜开的俊颜。
“她怀孕了!”虎皮椅子上的人捏着纸条,盯着油灯一个劲地傻笑。
冷月有点没听清,但看主上的反应,应该是一件大喜事。
“小丫头怀孕了!有了本王的骨肉!”真不枉他临走之前的辛苦耕耘,他现在就想从边疆赶回去,回到她的身边陪着她,一同等待他们孩子的出世。
第二百八十九章:亡国()
这一回冷月总算是听清楚了,愣了一瞬之后也笑得脸抽抽,“真是一件大喜事!等我们回去之后,主上就能抱到小世子啦!呀呀,肯定是又小又软的一团,准像主上长得一样倾国倾城。到时候属下亲自教他爬树掏鸟窝,去河里抓泥鳅……”
还没等冷月高兴地说完,就被君颐冷冷的目光止住了。
冷月缩了缩脑袋,赔着笑脸道:“属下说错了,掏鸟窝,抓泥鳅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教小世子呢?属下给他去请最好的夫子。”
君颐收回目光,在君家没有被灭门之前。他也淘气得很。文官世家,他偏好武,不知闯下了多少祸端。掏鸟窝,抓泥鳅,用弹弓射屋檐上走过的小猫……
那段时光虽然短暂,但真的很快乐。
“不用你来教,本王亲自教他!”君颐妖孽几分傲娇道。
啥?他听错了没有?冷月脖子僵硬地扭头看着他的主上大人,他想不出高傲冷艳的主上大人将小世子送上树枝掏鸟窝的情形。
“看什么?”君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传令下去……”
王妃怀上小世子,王爷这是要犒赏三军吗?
“传令下去让三军准备,开城门突击南诏蛮夷。”君颐起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过一只青面獠牙面具。
冷月哆嗦地往外面看了一眼,主上大人,外面可飘着鹅毛大雪!
“早日杀了那些蛮夷,本王才能早点回去,难道你想一直留在这里?”眼梢微挑,异瞳极淡地睨了冷月一眼。
冷月连连摇头。
女人生育就是一道坎,他知道主上思念王妃,想在她生产之前赶回去,陪在她的身边,亲眼看到降临人间的小世子。
“还有其他的话想说吗?”修长的手指拿过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倾国的面容挡去了一半,只剩下琥珀色幽深的眼睛,和精致完美的下颌。
高贵清冷的气质被杀戮森然所取代。
冷月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向君颐拱了手,“属下这就去通知三军准备出击。”
雪色纷飞,军营大门从里面被打开。
马踏飞雪,杀身震天。
雪沫落在森然的铁甲上,落在锋锐的铁戟上……五万大军整齐地向荒野深处挺进。
白色战马与雪地融为了一色,战马上的人宛若杀神,猩红披风在狂风之中划过凌厉肃杀的弧度。
……
不远处的南诏军营中,帘帐被急急掀起。
探子来报:“祭司大人不好啦!东陵敌军来突袭了!”
浑身裹着白衣的昭月猛然从床上坐起,神色惊愕又慌张,“怎么会?”
那些东陵人一直坚守不出,不肯开战,怎么会选在这样的一个大雪天过来突袭?
“祭司大人,眼下该如何?”探子在寒风中瑟缩着身子。
他们的南诏一直温暖湿润。初来靠近东陵的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