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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房门,十一的眼前就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要不是他反应快看清楚了来人是谁,只怕下一刻风倾染就不慎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然而风倾染可顾不得那么多,探眼看了看房内依旧坐在软榻上动也不动的男人,一把拽着十一就往院外走去。
“来来来,我有些事要问你,跟我过来一下。”
好不容易到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假山后,风倾染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左右,方在十一明显皱眉不耐的神情中,悄声问道,“你刚刚和王爷说的风家,是哪个风家?在哪里的?”
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她耳尖的听到了“风家”二字,多年来的直觉让她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那个风家,但是天下之大,她又无法确定。
等到她想要再听些其他消息时,门已经关上,而房内的两人声音压得太低,她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十一显然没有十三好说话,风倾染刚一问出口,十一的剑锋就已抵上了她的脖子。
“你偷听?究竟是谁派你来的!快说,你听到了多少,接近王爷有什么目的?”
卧――槽!还有没有天理了?不就随便问一句吗,真要是听到了她还会问他?
风倾染想要把剑推开,一推、推不动,再推、还是不动。
于是,某个最讨厌被人拿剑抵着脖子的假太监立刻就怒了,“我去你妹的偷听啊!不就是听到你说了‘风家’这两个字,好奇问一下要死啊!尼玛老子最恨有人抵着我的脖子了,轩辕清墨都没说要杀了我,你凭什么啊!卧槽,简直背死了”
喋喋不休的怒骂,十一不苟言笑的五官亦是有些抽搐,再三确定她似乎没有说谎后,才慢慢的收回了剑。
“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就算王爷没有下令,你也活不了!”留下这么一句令风倾染又一次抓狂的话后,十一足尖一点,消失在了原地。
抬手狠狠地冲着十一离开的方向比了个中指,风倾染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尼玛拽屁啊!早晚有一天她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041 皇上,您的粉掉了()
被轩辕清墨强行在摄政王府“扣留”了三日后,某男终于良心发现,大手一挥,放人了。
于是乎,风倾染涕泗横流的挥别了摄政王府的一众管家仆从,直奔皇宫而去。
皇上啊她终于逃脱魔爪回来了!你有没有乖乖的想她呢,没有的话可是要打屁屁的呦
在侍竹轩煎熬了三日,十三森森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菊花残,满地伤”,颤巍巍的爬回了王府,一进门就听说小喜子已经打包回宫了。
于是,某个即使身陷狼窝依旧担心着自家王爷的小雏菊的忠心影卫,最终脑袋一歪,放心的惨白着脸晕了过去
小六子一早就得了消息在宫门口等着她,见风倾染满脸“劳资终于活着回来了”的表情,白净的脸颊不禁狠狠一抽,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接过她的从王府带出来的包袱,引着她往御书房走去。
“总管大人啊,您可算是回来了,皇上每天都念叨着您呢,要不您先去看看皇上?”
“也好。”风倾染点点头,两三天没有那个傲娇臭屁的小屁孩围在身边,她还真有些不适应呢!
“皇上真的每天都念叨着我?”
“是,皇上这几日连膳食都少用了一半,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小六子低垂着眼回答的毫不犹豫。
他可不敢告诉总管大人,皇上除了第一天回来时疑似郁闷的把自己在寝宫里关了一个时辰,后来的时间都是在御书房写写画画睡睡,压根儿提都没提过他!
然而这些事是绝对不能让总管大人知道的。
皇上今日一早就交代过了,见到总管大人,一定要把他说得要多惨有多惨,最好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那种,那样方能体现皇上的真情切意,关爱下属。
“哼!算他有良心!”风倾染闻言傲娇的一甩头,颇为嘚瑟的扬起了下巴,大摇大摆朝着御书房走去。
小六子跟在后面狂擦汗,皇上,奴才终于知道您为什么要特别交代了,果然总管大人就是个“他不舒心,别人也休想顺畅”的性子啊有木有!
“皇上——奴才回来了!”还不速速?
风倾染大步跨进御书房,甫一入门就被桌上某个奄奄一息?的小人儿给吓着了。
再看看御书房内左一堆书右一枝笔的满地狼藉,尼玛这是台风过境还是怎么了?乱成这样都没有人收拾的吗?
还有桌上那一坨,脸上白白的脂粉厚得能拿来糊墙了,她在门口都闻到味道了好嘛!
“小喜子,你回来了朕”
话没说完,朝她伸出的手兀地坠下,“啪”一下甩在桌角,小皇帝身子抖了抖,愣是没喊出声,继续趴在桌上装死。
风倾染嘴角抽搐了两下,艾玛,估计小手都被磕青了吧,她看着都觉得有些犯疼。
挥挥手示意小六子先下去,风倾染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来到小皇帝身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睨着他。
小样,装得还挺像,瞧这没精打采我见犹怜的样子,换了别人恐怕还真就相信他、感动得要死要活了。
本来她还有那么一点相信的,结果看来只是这小子无聊犯抽了,迫不及待的送上门给她调教呢。
小皇帝静静趴了许久也不见小喜子有动静,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小缝,眯着眼睛觑她,刚好对上一双晶亮狡黠的水眸,连忙重又闭上眼,不敢再动。
呵!还真是玩上瘾了啊!
风倾染凉凉一笑,蹲下身与他齐平,伸出一根手指,戳!
戳到他脸上就感觉有一层黏腻的触感,有些恶心的甩了甩手,风倾染嫌弃的皱眉,尼玛他到底是抹了多少粉啊!
“皇上,皇上?”随意的推搡了他几下,见他似乎是准备装到底了,她想了想,两手张在嘴边对着他的耳朵大喊道,“皇上——您的粉掉了——”
“啊?嗯?粉掉了?不会吧,朕明明擦了好几层的啊”小皇帝被她一吓,惊得瞬间坐了起来,小手慌张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哪里?哪里掉了?快拿铜镜来!”
风倾染无语的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不雅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行了,别玩了。皇上,奴才有事要问你。”
摄政王府的人一个个嘴巴紧的跟涂了502似的,任她怎么旁敲侧击都打探不到所谓“风家”的消息,小屁孩是轩辕清墨的亲侄子,应该也知道点吧?
“哼,什么事,说来听听?”好不容易盼着小喜子回来了,结果他都不陪他玩,小皇帝一撅嘴,不爽的扭过头。
风倾染可没功夫理会他别扭的小孩子心性,满脸正经的凑上前问道,“皇上,别闹,快告诉奴才,您知不知道摄政王在调查风家的事?”
不管是不是那个风家,她都要搞清楚,还有关于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她不相信练个功都能把命练没了。
“风家?什么风家?朕不知道。”小皇帝摇头,“皇叔的事朕也不清楚。”
应该说,皇叔在想什么做什么,没有人能猜到。
“切——”恹恹的转过身子,风倾染无趣的甩甩手,“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回去休息了,皇上您继续好好的关、禁、闭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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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支持沐逸扬做男二的人好多啊b汗
042 他暗恋的女人()
一句话,戳中小皇帝痛处。
轩辕初凌扑着厚厚脂粉的小脸似乎更白了些,冲着风倾染的背影一阵张牙舞爪。
半晌,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摸着下巴做高深莫测状,未料一摸却糊了自己一手的黏腻,不由嫌弃的拿出帕子使劲擦。
眼看小喜子真的就要走了,小皇帝一急,连忙喊道,“小喜子,你站住!”
“皇上,您又想干什么?”风倾染依言站住,无奈耸肩。
她可没兴趣陪小屁孩一起关禁闭,她要想办法搞些宝贝来,然后去和轩辕清墨换洗髓丹!
想到这里风倾染不由一阵憋屈。轩辕清墨果然是个黑心狡诈的万恶资本家,一点亏都吃不得!
她数次想要偷偷潜进浴房偷盗洗髓丹,但是他就像在她身上安了跟踪器似的,几乎她一靠近浴房门口,就会在第一时间被逮到,然后开始漫无止境的奴役生涯。
到最后他大概也是被她坚持不懈的行为扰得烦了,放下一句“本王从不做亏本生意。想要里头的东西,就用同等价值的物什来换!”之后,他、他居然直接就把门给锁了?而且还是外力无法扯断的千年玄铁锁链!
对此,风倾染表示森森的不爽,不就是一枚洗髓丹嘛!至于宝贝得好像他的命根子似的虽然说确实很珍贵。
不过幸好她现在是在皇宫里混,皇宫最不缺的是什么?当然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想要找出一件和洗髓丹同等价值的东西虽是不易,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所以,小屁孩没什么事就先放她几天假,等她找着了宝贝换到了洗髓丹,再和他愉快的玩耍哈。
大概是被她明显有些不耐的表情刺激到,小皇帝顿时又傲娇了,本来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一声冷哼,鼻孔朝天不再开口。
风倾染默,扯下头顶挂着的一排黑线,撇撇嘴转身继续往外走去。
耍脾气嘛,谁不会!
眼见小喜子连哄都不来哄他了,小皇帝嘴一瘪,委屈的大喊,“朕告诉你就是了嘛!”
太可恶了,一个太监的脾气居然比他皇帝还大!
话音刚落,风倾染脚步倏地停下,狐疑的转过头来,“皇上真的知道?”刚才她问他的时候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可不像是骗人的。
呃小皇帝被她怀疑的眼光一扫,底气立刻就不足了,但还是挺起胸膛牛气哄哄的说道,“朕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风家是什么诶你别走啊!朕知道另一件事!”
在风倾染的目光逼视之下,小皇帝犹豫了一下,继道,“皇叔的书房里藏着一幅画像,好像是个很重要的女人”
应该是很重要的,他只记得很久以前他偷闯皇叔的书房,无意间发现了那幅画,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皇叔赶了出去,为此还狠狠地责罚了他。
“画像?一个女人?”风倾染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倒是来了些兴趣,“该不会是你皇叔暗恋人家吧?”
艾玛,想不到那个黑心眼的家伙还是个闷**,喜欢人家都只敢偷偷地藏起来吗?
“”一看小喜子的表情,小皇帝就知道自己多嘴了。要是小喜子跑到皇叔面前说三道四,死的最惨的还不又是他?
呜呜他可不可以把话收回来啊
风倾染暗自点点头,有一种无形之中抓住了某人把柄的感觉,她挥挥手道,“谢谢皇上提醒,奴才真的有事,就先不陪您了啊”
小皇帝囧,他被赤果果的忽悠了有没有!小喜子朕和你没完!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靠近门口,风倾染就明显的察觉到里面有很陌生而危险的气息。
凝眉缓步走近,慢慢的推开门,入眼便是一人黑纱裹身背着她站在屋内,看身形倒是个女人。
那人似是听到了风倾染进门的声音,慢慢的转过身子,露出一双阴冷如毒蛇般的双眼,声音低哑,“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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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略短,少的字数会在明天的章节里补上(》
043 想做我女儿?你不配!()
“你终于回来了!”
风倾染睫毛微颤,垂下眼睑并没有说话,踏进一步反手关上了门,方才眼眸微眯警惕的打量着她。
她有直觉,眼前之人虽然给人一种危险阴毒的感觉,但还不至于会伤害到她。不要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是这具身体本能的感应吧。
看年纪女人应该在三四十岁上下,全身裹着黑色的斗篷一般的衣物,隐约可以看出隐藏在黑衣下的玲珑身躯。她的脸上罩着一层同色系的黑纱,只露出一双有着浅细鱼尾纹的双眼,脑后是高高盘起的妇人发髻。
对于这种装扮,风倾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而且脑子也不好使。丫大白天穿一身黑她是有多蠢啊,一走出去肯定分分钟就被发现当刺客了好嘛!
刺客对了,她现在可不可以直接喊刺客啊?虽然觉得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很不安全的赶脚呐
风倾染静静地打量她的同时,来人也是极为厌恶的扫了她几眼。
没错!就是厌恶!
女人在看见风倾染脸的那一刻先是涌上一阵强烈的恨意,然后便是极为不屑的鄙夷和厌恶,仿佛风倾染是一坨恶心的烂泥,瞧着都脏了她的眼。
见风倾染一点反应也没有,女人眼中的恨意逐渐扭曲,换成一副高高在上的嘲讽姿态。
“怎么?几日不见,连娘也不认识了?”
卧槽!尼玛这个乍一看就像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的女人是她娘?有没有搞错!
风倾染简直想仰天长啸外加捶胸顿足一番,不科学啊不科学,屎也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是她娘有木有!想当初她在风家那个娘虽然性格有些脱线而且短命,但怎么说她也是深刻体会过“有妈的孩子像个宝”的,尼玛现在这个“妈”显然是把她当草啊!而且是狗尾巴草!
这要是多来几次,玩儿的可是心跳啊!
脑子里搜罗了一圈都没找到有关这个女人的信息,在风倾染第n次深刻认识到真正的小喜子已经完全消失了以后,对待未知的危险人物,她向来都是――
“娘――您怎么要来也不先通知人家一声?我好去接你呀”声音要多甜有多甜,小蛮腰可劲儿的扭啊扭。
风倾染哂笑着一小步一小步迎上去,在距她三尺之处站住,保持安全距离。
谁知某太监明显讨好卖乖的模样不仅没有取悦对方,反而招来了漫天的杀意。
女人几乎在她开口叫“娘”的那一刻就变了脸色,抬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掌,“住嘴!谁允许你喊我娘的!”
亏得风倾染时刻保持着警惕心理,在她出掌的同时就运足所有的内力避了开去,但还是免不了被她凌厉的掌风刮到了一点,半截衣袖零零碎碎的飘落而下。
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风倾染回头一瞧,好好的一张紫檀木圆桌已经回归原始状态,变成了一堆碎木。
艾玛,这是来真的!
“卧槽!不就是喊了一声娘嘛!还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以为我想啊”
特么她才是最无辜的好嘛!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阴森森的女人说是她娘就算了,结果她不过是有礼貌的喊了一声,人家就想劈了她?要不是她现在功力不济,不然管她亲娘后娘的,先打一架再说!
这一刻风倾染无比痛恨的不是眼前气势汹汹想要杀了她的女人,而是某个在摄政王府悠哉悠哉的王爷,都是他不肯给她洗髓丹造成的!都是他的错!回头做个小人诅咒他一辈子不举!
“你还敢叫!”
女人作势又要一掌劈过来,风倾染见状连忙改口道,“不叫了不叫了,死也不叫了,那请问您怎么称呼?”
“哼!你以前唤我姬夫人。”姬夫人冷冷的放下手,连看她一眼都不愿,似乎会透过风倾染看到某个更令她厌恶的人,“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种!想做我女儿?你还不配!”
所以说,您老大白天的来她房里吓人就是为了对她说一句――你不配?
风倾染现在很想掀桌有没有!可是桌子已经被姬夫人劈了,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而且,姬夫人是吧?她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情?
前一刻还说她是她娘,下一刻又来一句“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种”,这人神经有问题吧?她还没见过能把自己骂这么顺溜的。要去太医院出门先左转,不谢。
“不知姬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风倾染背在身后的指尖捏着几根银针,袖子口她暗自调配的药粉悄然滑下,只要姬夫人一有动作,她就用淬了毒的银针招呼她!
她对她不客气,那她也不必给她好脸色对吧?反正这是在皇宫,外头有的是成百上千的侍卫,就算打不过,人海战术也够撑死她的了,而且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姬夫人却是不再有什么动作,闻言只是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眼中浓烈的厌恶与蔑视丝毫不变。
再三确定风倾染确实是不认得她之后,姬夫人才冷哼一声说道,“本来听说你性情大变我还不信,看来是真失忆了。可惜,那一摔怎么就没有直接摔死你!惹了轩辕清墨还能活到现在,果然是天生的贱命一条,连阎王都不愿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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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还是没补上去,嘤嘤嘤,偶去面壁思过。啊不,偶还是去努力码字吧(》
044 她的任务()
那一摔怎么就没有直接摔死你!直接摔死你摔死你死你你
我靠这女人绝壁不会是她亲妈!都不用验dna了,真要是亲妈她就把脑袋拧下来给大家当球踢!
当然,要拧也是拧姬夫人的脑袋
风倾染有脾气吗?当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小!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当成蝼蚁随意轻贱,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好嘛!
风倾染当即就收起了痞痞的神色,眉宇间的冷傲狷狂较之姬夫人更甚千分,她冷冷的睨着她,姬夫人是阴冷毒辣,那她就是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彻骨冰寒,让人望一眼就如坠冰窟。
“姬夫人,阎王收不收我不牢你费心,但我知道你只要再口无遮拦半句,下一秒阎王收的可就是你了!”
虽然以她现在的功力打不过她,但她依旧有无数种方法让她知道什么叫下场!
姬夫人很幸运,她是她占了这个身子以后第一个成功惹到她的人。
当初轩辕清墨虽然几度要打杀她的样子,但她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挑战她极限的情绪,反而更多的却是一种恼羞成怒的萌感。
所以即便轩辕清墨是个不能招惹的极度危险人物,但她其实本身并没有怎么怕过他,那样的男人,天生冷漠高贵,除非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其他所有人都不过是生活中的过客而已,是死是活于他无碍。
而她几次三番的有意无意招惹他,其实也不过是想要看到他把她放在心里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