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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后,木赢朝着云容喊道:“云容,我会永远支持你!”
云容原本蹦跳的身子顿时一滞,心口如被东西击了一下,让她不住回头看过来,只见那个高大的黑衫男子,静静地立在那,定定地望着她。
云容回了他一个明亮的笑容,继而又跑上了台阶。
景恒回来时,便见云容精神气十足的站在殿门口,他满意地笑着,招手带着她一道进了御书房。
景恒御书房的情景一如既往,春妮给他倒上茶水,覃信坐在他右侧看书,云容坐在他左侧研墨,秋霖呢,则是个坐不住的,不停进进出出招呼这个,指点那个。
云容一本正经地研着墨,那圆啾啾亮晶晶的眸子,看得景恒一阵发呆,这淘气模样真的让他想起了云菡,可那云菡是个姑娘家,眼前那小家伙分明是个英气十足的男子,景恒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把两个人想到一块。
仅是踟蹰了半会,景恒便忙着批他的奏章了,御书房里各人忙着各人的,一直无话。
天气已入初冬,御书房里也燃起了炭火,暖暖的倒让人有睡觉的**。午膳后,景恒些许是累了,靠着身后的小塌便睡着了,覃信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云容却是安安静静乘着景恒睡觉时,狠狠把他瞧个够。
“好看!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云容歪着头,小声嘀咕。
“难怪孟妃见了一面,死活要嫁进宫!”
“这要是今后随陛下去后宫或出宫的,还不得时刻提放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呀!”
“哎,浑身上下倍感压力啊!”
“看来我要养精蓄锐…。”
云容嘟囔几句后,打了个哈欠,就真的趴在御案上养精蓄锐了。
相比御书房里的安静,后院里,春妮却是在那里犯愁,对着几个小丫头太监斥责道:“陛下每日午后醒来,会习惯吃几个桔子,我昨日特地挑了几个大的柑橘放在这盘子里的,这会怎么找不到了,快说,是不是你们谁偷偷吃了?”
春妮焦急不已,她平日性子极为和善,哪怕是这会发起火来,倒也是温柔的。
可底下跪着的丫头太监,一个个要冒汗了,
偷吃皇帝陛下的东西,这得是多大胆子才能做的事啊!
“姑姑,我们那里敢偷吃陛下的东西啊,这是不要脑袋了吗?”
“是啊,姑姑,我们这里都是熟悉陛下习惯的,哪里会作出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事呢!”
几个人纷纷哭诉着,春妮暗想,也确实是这样,陛下爱吃什么,不吃什么,他们这里都不清楚,还有谁清楚呢。
“姑姑,不会是新来的那个云侍卫吃了吧!”一个小太监道,
“胡说!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另一个跟春妮交好的丫头立马反驳,那小丫头名唤夏儿,正是那日跟春妮一道偷偷看云容破阵的那个。她知道春妮很欣赏云容,自然立马跳出来说话。
春妮也忍不住朝着那说话的太监嗔了一眼,“你没证据,别瞎说!”
小太监嘟嘟嘴,“我只不过是想着他刚来,什么都不知道,看到吃了也是可能的。”
小太监说完,门外一个声音传来,“你们在这嚷嚷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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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居然睡着了
众人一瞅来人,立马起身行礼:“秋公公!”
秋霖见春妮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春妮立即把情况跟秋霖说了一遍,秋霖顿时叉着腰就发怒了。
“桔子?几个桔子?被人偷吃了?你们都干什么的?白吃饭的啊!”秋霖气急,扭头又问春妮,
“难道没有的挑了?不会多准备几个吗?”
春妮立马接话:“这倒不是,有是还有,不过没有昨晚挑出来那几个好!”
秋霖摆摆手,无奈道:“再挑几个好点的送去御书房,立马派人去御膳房那边挑一筐好的来!”
“给我查!看哪个不要命的混账偷吃了陛下的桔子,还有,你们!”秋霖指着那群小太监小丫头,“再出现这样的纰漏,看不把你们打死!”
“是,秋公公!”一个个噤若寒蝉地答道。
很快,春妮又亲自挑了一盘桔子,连带着一些点心奶浆,随着秋霖一道去了御书房。
二人踏入御书房时,却没有听到一点动静,绕过屏风一看,秋霖呆住了。
景恒靠着小塌睡着了,这没什么,正常,可云容…。秋霖颤抖着双手指着她,
她居然趴在御案上睡着了!!!
忍啊!秋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惊动景恒。
跟着进来的春妮也被云容的大胆给吓到了,硬是费了好大的神才让自己端稳了那盘子。
于是,二人就这样默默地等着景恒…。以及云容睡醒。
秋霖一定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煎熬的一个午后,他满腔的怒火压抑在心中,一团团火苗正使劲往上窜却又不得不压下去,生怕吵醒了皇帝陛下景恒。
二人约莫站了一刻钟,直到景恒终于动了动眼皮,缓缓醒来,秋霖这才亲自端了漱口水过去,而春妮也悄悄地走到云容身旁,踢了她一脚,将熟睡的云容给踢醒了。
云容撑开眼皮,惶惶不知何处,满眼糊里糊涂的四处望着,只待看清景恒的脸,才立马惊醒了过来,
她在御书房!
春妮已经把桔子果盘点心都摆上了,景恒也漱了口洗了手,正要去伸手拿桔子,却见云容一副呆呆的眼神望着那桔子,可知她馋上了。
“云容,你也吃吧!”景恒依旧这么温和。
“好勒,谢陛下!”云容连忙伸手去够那桔子,
不料,却被秋霖无情地一拍,把她的手打得缩了回来。
秋霖咬着牙,恨恨道:“陛下让你吃,你就真吃,什么叫讲究两个字知道吗?什么叫脸皮两个字知道吗?”
云容嘟了嘟嘴,一本正经反驳道:“陛下的旨意怎可违抗?”说着迅速擒来一个桔子,剥开皮往嘴里塞。
惹得春泥是捂着嘴不敢笑。
“陛下。。。你看他。。。”秋霖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不出话来。
“哎呀,这个桔子好吃,跟臣昨晚吃的桔子一样好吃!”云容咬着满口桔子笑眯眯跟景恒说道。
“。。。。。。。。”
“。。。。。。。。”
秋霖扭头跟站在一旁的春妮对视了一眼,春妮一脸哭笑不得,
原来她真是罪魁祸首!
“呵呵!”秋霖怒极反笑,他苦着一张不能再苦的脸,朝着景恒道:“陛下,请容老臣放肆一会!”
说完,他一手将云容揪起,拖至阶下,就是一通暴打!
“哎哟!痛!痛!陛下。。。救臣!”云容嗷嗷直叫。
“你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坏小子,老夫都要被你活活气死,你居然。。。居然把昨夜给陛下留的大柑橘给偷吃了,这还不算,今个儿居然在这御书房睡着了,完了还抢陛下的点心吃,就你这德性,还靠着你护卫陛下呢,我看是做梦,你这御前侍卫当的,哪里是来当差的嘛?明明就是来享福的!”
“陛下,臣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臣不知道原委。。。。”云容痛陈原因。
春妮立在一侧捂着嘴,笑得可开心了。
就是景恒也亮着眸子看热闹看得欢乐。
覃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鸡飞狗跳的画面。
“秋霖,你干什么呢?一天都要打他三次,你不嫌累啊!”覃信没好气道,见云容被他扭打成了一团,心里不忍心。
秋霖一听覃信的声音,更来火,顿时放开了云容,叉着腰走了过来。
“你说我干什么?覃信我告诉你,这可是你教出来的人!”随即秋霖把云容的光荣事迹又说了一遍。
这下覃信面色铁青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云容狠狠道:“云容,若再犯!我定让武卫给你来三十大板子!看你长不长记性!”
云容耷拉着头,偷偷瞧景恒一眼,却见他还在那笑,很委屈地点了点头,“云容知错了,不会再犯!”
得了她这句保证,二人才算作罢,等着景恒喝完茶,秋霖带着春妮收拾好,准备出去。
覃信却是看着云容,语重心长地问道:“云容,你可知御前侍卫第一职责是什么?”
跪坐在案几另一侧的云容还在揉眼睛,看来是没睡醒,鼓囊着小嘴,想都没想回道:“把觊觎陛下的女人通通赶去宫外?”
“什么?”
“……。。”
“………”
秋霖、覃信和春妮齐齐傻眼!听着怎么这么三观不正呢!
景恒更是被这话吓了一跳!他愣是丢下刚刚拾起的书,抬眼定定看着云容,“云容,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容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有些凝滞,眼珠子一转,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于是连忙改口道:“哦,是男人!”
“……。。”
景恒脸色更黑!覃信还在反应中,秋霖已经扬起手准备打过来了!
“哦,不对,不对!是坏人!”云容哆嗦了下,才真正醒了过来。
覃信隐忍着怒气,白了她一眼。
景恒摇了摇头,叹了气,继续看书去了。
春妮捂着嘴,悄悄的在笑,水波似的眼神还时不时瞧着她。
最后秋霖垮着一张脸,无奈地朝着云容摆摆手,“得了得了,陛下,老臣出去,再看到这小子,老臣怕要气死了!”
说着,便与春妮往外走。
景恒笑着抬眉说道,“今日晚膳不用准备了,去告诉云妃,朕要去芷妍宫!”
“是!”秋霖应了一声。
一听到芷妍宫,云容心情跌入谷底,顿时想起自己干嘛来了,不由神情严肃了些。
云容陪着景恒练了会字,景恒便起驾往后宫去了,按说一旁侍卫是不能进后宫的,可是随侍景恒的武卫可以,景恒出明光殿时,除了秋霖带着几个太监,身后还跟了六个武卫。
云容跟皇帝相熟,自然与秋霖一左一右跟着景恒。
“陛下,这外头风紧有点冷,陛下披件衣裳挡风吧!”秋霖拿着一件披风劝道,
景恒一路不紧不慢地散着步,“不用,朕觉得还好!”
忽然他回过头问道:“云容呢?”
云容到底是个女儿家,武卫又不比羽林卫可着铠甲,那都是上下一身劲装,云容向来实诚,于是打了一个哆嗦,回道:“冷!”
景恒失笑,“好吧,秋霖你把衣裳给云容吧!”
秋霖立马摇头:“不,不给!陛下的衣裳怎能给他!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披风,但也不能给!”秋霖很坚决。
“给不给?”
“不给,怎么着?”
“抢啊!”说着云容一个捉云手向衣服揽去。
“喂喂!”秋霖连忙向后边躲,“欺负我没功夫是不是?”
秋霖眼睁睁地看着云容轻而易举地把衣裳抢了过来,然后立马围在她自己身上。
“我告诉你,小子,你这顽皮样,可不像武卫的风格,赶明我和覃信把你咔嚓了,让你做个太监!”秋霖恶狠狠地要挟道。
熟料,云容立马开心地笑道:“好啊,好啊,只要在陛下身边,你把我变成什么都可以!”
此话一出,身后的武卫脸挂不住了,就连景恒都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没有男人想变成太监,云容脑子里在想什么?
云容立马觉察几道犀利的目光扫向自己,她意识到了不对,边系好披风的带子,边堆着笑解释道:“呵呵,陛下,臣开玩笑的!”
“不许胡闹!”景恒忍不住开口斥责了一句。
“嗯嗯!臣省得!”云容连忙点头。
秋霖凑了过来,低声道:“看我回去不让覃信打断你的腿!”
“别,秋公公,不许跟覃将军告状!”云容一脸苦楚地告饶。
“哼!”秋霖跟在景恒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第四十章 心生一计
一行人就这样玩玩闹闹到了芷妍宫门口,早得了旨意的云妃已经带着人在厅上迎候。
武卫不得跟着进去,云容就这样远远地看着景恒拥着云妃进了里间,瞧他对云妃温柔的那样子,看得云容一肚子火,可尽管不想看,云容还是伸着脖子往里边望着。
不一会,天就黑了,云容这几个武卫也都在芷妍宫用了膳,秋霖服侍景恒和云妃用了晚膳才出来。
叮嘱云容好生侍候,自己就前往皇帝后宫寝殿处理事情去了。秋霖是景恒心腹,更是前庭后宫事情一把抓,眼下各地上贡都已送入宫中,很多事情需要秋霖料理。
秋霖在宫中资历极深,就连皇后有些事也会来问他的主意。所以,秋霖乃是后宫最闲不住的人。
秋霖扭着胖胖的身躯走远后,云容又潇洒起来,挺着胸脯,傲慢地在芷妍宫前漫步,丝毫没有武卫的自觉。
天黑后,自然有不少宫女太监打着灯笼在路上来来往往。
云容溜达溜达着,眼尖的她,冷不丁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而那个人也恰好发现了她,于是云容指着他,大吼道:“那个小太监,你是谁,在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云容立马走了过去,一副要教训他的样子。
那小太监哆哆嗦嗦地吓得求饶:“大人,小的丢了东西,正四处寻找呢!”
“找找找,找什么找!”
众人只听见云容一阵怒斥,心里为那个小太监捏把汗了。都说羽林卫彪悍,可武卫是比羽林卫更彪悍的所在,自然更不得了,于是纷纷避开,不去惹她。
云容走近后,故意拧着那小太监的衣领,作势训斥,声音却是极低:“小常子,你怎么在这?”
“云大哥,我是刚好路过,没什么事。云大哥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羽林卫么?”常在也低声回道。
云容虚打了他一拳,“大爷我刚刚升为御前侍卫,这么彪悍的消息你们不知道啊!”
与当初摔了一跤传遍后宫,这次升了御前侍卫这么喜庆的事,怎么孟妃还不知道呢?
“嘿嘿,恭喜,恭喜!”常在笑着低声贺道。
云容敲了敲他的脑袋,思及云妃一事,又心生一计,悄悄在小常子耳边说了几句话,小常子立马领会,连连点头。
云容于是把他丢开,踹了他一脚,狠狠道:“以后别在云妃娘娘的宫前鬼鬼祟祟的,哪来的滚哪去!”
“是是是,”小常子屁股一溜烟的消失了。
云容见常在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扭头朝着芷妍宫露出了笑容。
芷妍宫的暖阁内,景恒斜躺在榻上看书,云妃跪在一旁给他捏膀子,粉拳轻轻地从肩上往下敲,敲得景恒舒服得紧。
“岫儿一贯会伺候人!”景恒眼看着书,开口赞道。
“陛下尽会打趣臣妾,臣妾将门之后,平日性子泼辣些,不像孟妃妹妹那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跳一支舞就能哄得陛下开心,臣妾脑子笨,又不像其他姐妹会琢磨,陛下可怜臣妾,常来臣妾这歇歇,臣妾若是还不能帮陛下松解身子,解解乏,臣妾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陛下身边呢!”云妃边说,嘟着张艳丽的俏嘴,圆圆的黑眸中漾着妩媚,娇贵的声音更添了万众风情。
聪明如景恒,哪里没有听出云妃话里的醋意,他歪过头来,看着她,笑道:“傻丫头,朕这江山靠的都是将门创下的,朕喜欢将门之后,你好端端的,怎么嫌弃起自己来?”
云妃闻言,忽然嘟着一张巧嘴,道:“宫中一些姐妹私下说臣妾家里是经商起家,又是武人风气,没有教养,比不得她们贤淑良德,不配陛下宠幸!”
云妃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一丝泪光,委屈地低下头,直拿袖子去擦泪珠。
听了这话,景恒脸色立马黑了,他很少动怒,但也不是不会动怒,景恒放下书,坐了起来,扶住云妃的双肩,问道:“告诉朕,是什么人说的?”
云妃这下哭得越来越伤心,连连摇头,泣道:“陛下,您别问了,只不过是姐妹们平日私下说笑罢了,臣妾不会放在心上的。。。。”说着又淅淅沥沥地哭了起来。
“都哭成这样了,还说不会放在心上!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朕,朕倒要看看是谁有这等胆子说朕的云妃!”景恒见她这样,不免心疼。
云妃还是使劲摇头,“陛下,臣妾不会说的,臣妾要是说了,皇后娘娘定然说臣妾不安分守己,扰得后宫不安宁,臣妾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又没处说,一见陛下,臣妾。。。臣妾就忍不住了。。”云妃是说一句哭一阵,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你不说朕大概也都知道!”景恒最后微微叹道,这宫里这么不待见云妃的无非是孟妃了,更何况孟妃出身世家,祖上几代宰辅,再加之性子本就骄纵,她说出那样的话,景恒是信的。
云妃见景恒一副心里了然的模样,软着身子扑在了他的怀里,娇滴滴地抽泣了几声,又哭笑道:“陛下,您千万别因为臣妾置气,只要能陪伴在陛下身边,臣妾就觉得很满足,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云妃真是一副好心计,告了状又摆出了一副大度样子,却是赢得了景恒更加的爱护。
景恒下颚靠着她的发丝,低声说道:“傻丫头,都如你这般善良不计较,这后宫朕还操什么心呢!放心吧,朕心里有数。”
云妃听了这话,水亮的眸子快笑出一朵花来,她一双柔荑紧紧拥住景恒的身子,娇喘的气息萦绕在景恒的颈间,扰得景恒意乱情迷起来。云妃昂着头吻住景恒的下巴,一路向上,轻轻碰触着景恒的双唇。
景恒哪里受得住她这般诱惑,一个翻身,将云妃带入身下。
正当景恒与云妃欲赴鱼水之欢时,门外传来近侍惊慌尖细的喊声,
“陛下!望春阁孟妃娘娘那边出事了!”
景恒身子一僵,原本舒缓的剑眉瞬间凝结到一块,起身坐了起来,云妃暗暗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咬着牙撑着身子起来,理了理胸前微乱的中衣。
景恒沉默半晌后,方朝外边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回陛下,望春阁那边。。。那边闹鬼!”
“什么?”景恒瞬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