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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正要开口骂,这时夏容华也开了口,“求贵妃姐姐开恩,姐姐有陛下宠着,不懂我们苦守恐闺的滋味,我知姐姐不愿别人与你分沾雨露,可我们难道就该守活寡吗?姐姐,今日姐姐要是跟陛下说了,妹妹现在就死给你看!”夏容华说着就从发髻抽了一只钗子抵在脖子上,
“你…。”云容懊恼不已,她气得跺脚,指着她气呼呼道:“你太过分了,做了这样的没脸的事,还敢威胁我!”
“求姐姐可怜…。”说着,夏容华淅淅沥沥哭了,抽泣的样子我见犹怜。
云容再看江源,他也是难得一副乞求的样子,当下云容的怒气去了一半,再暗想这二人在宫里确实可怜,一个百般讨好不成被幽闭,一个好好的王爷被弄来当质子,毫无自由可言,做出一些出轨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不可原谅呀!云容又怒了,鼓着个腮帮子在二人面前来回走,也没个主意。
偏巧那江源就摊了摊手,“要不,你现在就带着我们去见陛下,让我们死个痛快,反正我们俩这日子过得也憋屈!”
现在?云容眨眨眼,景恒现在还在生她的气呢!再想到景恒刚刚还吼了她,云容懊恼地将宫灯往地上一丢!
她凭什么帮他管后宫!他的妃子要跟别人跑是他的事!他爱咋的咋的!
“你们俩个赶紧给我消失,再也别被我碰到!否则杀了你们!”云容边跺脚边扭头走,
江源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目光倏地闪过一丝怅惘,嘴角却是扯出了一抹笑容,
小丫头真可爱!那娇俏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咬一口!景恒真是好福气!江源暗暗冷笑。(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只不过是替身
“陛下,您这几日进食少了些,再气也不能不顾身子不是?”秋霖跪着一旁,将御膳房做的银耳莲子粥给递至景恒御案上,
景恒瞅都没瞅他,目色冷淡,依旧笔耕不辍,卖力地批改奏折。
秋霖实在看不下去了,“陛下…。。”
“闭嘴,出去!”景恒怒道,
秋霖努努嘴,不挪身子,低声喏喏道:“臣不走,臣在陛下出生时便在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没有离开过,陛下别想赶臣走!陛下心里不好受,臣要陪着陛下!”秋霖知道这个时候他越独处,心里会越难受,他便赖在御书房。
“哦?”景恒冷笑,低着头依旧写着批复,嘴里却说道:“上次朕难过时,你不是偷偷跑去同心阁吗?结果呢,朕吃不下睡不着,她倒好,吃的比谁都香,长得比谁都圆润!”
秋霖闻言捂嘴,竟是想笑了,虽说景恒语气不善,但能开口说话了,总是好事,秋霖抿着嘴没说话,因为他刚刚派人去同心阁探了探情形,那个臭丫头确实该吃吃该睡睡,似乎没受什么影响。
景恒忽然笔锋一顿,冷眼瞅着秋霖,问道:“你如实回答朕,云容怎么样了?可有申辩半句?”
秋霖闻言尴尬了,挠了挠下颚,弱弱地摇摇头,
“哼!朕就知道!”景恒怒气更盛,“那景遥呢!他可说了什么?”
秋霖也苦笑一声摇头,“没有,听覃信说,王爷醒来后半句话都没说!”
景恒丢了笔,冷着脸沉默半晌后方开口:“他还能说什么,他对云容的心思还有几个不知道的!这三年朕几次要给他指婚,他都找借口拒绝,他什么意思掂量着朕不知道吗!”景恒大吼了几句,明润的脸色气得胀红。
秋霖沉默了,低着头不敢说话,那夜不管景遥是醉了亦或真的吃了不干不净的东西被人陷害,可他与云容在一起的情形被那么多人看到,丢了景恒的面子,别说监禁就是砍了他都不为过,而云容呢,那臭丫头居然傲娇得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景恒之所以这么处置,就是担心他们是被人陷害,可这二人倒好,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挑战天威吗?秋霖也被两人气得怄火。
过了一会,覃信进来了,他却禀报了一件差点让人遗忘的事,
“陛下,除夕那夜寿衣的事,臣查出来了!”
景恒与秋霖均是一愣,当日太后不许再查,可景恒还是暗地里让覃信带着查探,看是怎么回事,过了这些日子竟是快忘了这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人均看着覃信,
覃信利落答道:“陛下,此事是大皇子一手策划,假二皇子之手所完成的!”
景恒闻言身子一僵,颓然往后靠了去,撑着额间不说话。
秋霖与覃信对视了一眼,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二皇子倒好说,可大皇子可是皇后的嫡子,是景恒嫡长子,轻易处置不得。
思忖了许久景恒方疲惫开口:“秋霖传朕旨意,二皇子景玄侍亲不恭,即日贬为庶人发配临海!”
秋霖愣了一下,方答道:“遵旨!”
二人暗暗心惊,二皇子一来构陷云容母子,二来咒太后死,两罪加起来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是那么大皇子该怎么处置呢?
二人纷纷瞧着景恒等着他的下文,可出乎意料的是,景恒靠在凭几上闭目再无任何动静,秋霖沉思了一会方明白了景恒的用意,前阵子褚家逼景恒立太子,被孟衍挡了下来,而今日景恒明里处罚景玄,暗里却是敲山震虎,试探褚家和皇后的态度呢!
当下二人再无言,一个陪着景恒,一个出去拟旨传旨去了。
废黜皇子乃是大事,此圣旨一出在朝堂后宫掀起了轩然大波,皇后更是吓得六神无主,直到找了褚太后方稳住阵脚,而朝堂上,表面平静无波,暗地里却藏着波涛汹涌,每一个朝臣似乎都感受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接下来一阵子景恒忙于政事,半句话不提云容和景遥,而云容呢,自顾自在同心阁悠闲地溜达着,
她到底该不该把江源的事告诉景恒呢?
她在水廊的转角处来回走着,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她气归气,可这种事瞒着景恒不好吧,要不现在去找他?云容抬脚开始往外走,可恰在这时,她听见水廊侧面花园子里有两个小宫女在说话,
“姐姐,宫里这几日都传开了,说咱们娘娘失了宠!”
“我也听到了,她们还说咱们娘娘不过是当年云家大小姐的替身,陛下并不是真的爱她!”
“是呀,咱们娘娘是云菡姑娘的妹妹,陛下爱云菡姑娘爱了那么多年,想娶又没娶到,这份情感又岂是咱们娘娘可比的?”
“确实!”
听了二人这番对话,云容脚步退了回来,面若土灰,心里跟堵了石头般难受,
是吗?她是替身吗?当年景恒对云妃那么好,就因为她是云菡的妹妹,那么现在呢,他对她好也是因为她是云家的二小姐吗?
云容闷声不吭,扭头悄无声息地飞上屋顶,躲在兽脊下,躺着望天,水灵灵的眼睛蓄满了泪珠,一滴一滴从眼角滑了下去,甚至流入耳中,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好累……
…
次日一早,云容便如往常那般,装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唤来景文钺跟他吩咐了几句,最后她拍拍小家伙的脸蛋问道:“你明白娘的意思吗?”
“明白了!”小家伙连连点头,
云容笑着亲了一口他,“快去吧!”
小家伙立马蹦跶地牵着灵狐让小常子带着他去明光殿了,待他到明光殿时,在外头的廊下遇到了秋霖和覃信,二人见了他十分欣喜,恨不得立马抱着他去见景恒,这几日景恒虽然嘴里不说,可秋霖他们都看得出,他很想念云容他们母子俩,小家伙过来一定能开他的心!
小家伙却是不着急进去,他爬上覃信怀里,跟他撒娇道:“师傅,我要出宫!”
秋霖和覃信闻言暗暗相视了一眼,“你要去哪?”覃信问道,
“闷了好久了想出去玩!”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小眼神滴溜一圈又一圈,将覃信给萌晕了,
以至于他完全没了理智,小家伙说什么,他总拒绝不了!
“好,师傅带你出去!”覃信望着小家伙萌萌的笑容痴痴地说道,
秋霖噗嗤一笑,拉着抱着小家伙的覃信进去御书房里,小家伙这回可乖了,他爹半个月没去同心阁,他一点都不闹,进去御书房就爬上了景恒的案几,
“爹爹…”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句景恒,
这一声呼唤可没把景恒给唤呆住,他丢下毛笔怔怔看着跪在御案上的他,见小家伙萌萌的样子,跟个小兔子一样乖巧,眼眶竟是有些酸痛,他一把搂住小家伙,抱在怀里,哑声道:“钺儿…”
“钺儿想爹爹…”小家伙偎在他怀里各种撒娇,
“嘿嘿。。”景恒笑了,搂着小家伙亲了几口,到底是小儿子,最暖他的心。
二人腻歪了一会,景文钺这才爬了出来,搂着他爹的脖子道:“爹爹,钺儿想出宫去玩。。”
景恒闻言面色稍稍一变,有些诧异,“你想去干什么?怎么突然想出宫呢?”
小家伙抿了抿嘴巴,很委屈地说道:“娘亲想吃灌汤包…。。”
景恒目色一沉,闭目不答,心里却是又气又怒,小丫头只惦记着吃,竟然都不来找他!
可到底是心头肉不是?她想吃他又不忍拦着,于是便道:“去吧…。”景恒叹了气,心里醋意浓浓,
“谢谢爹爹!”小家伙往景恒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让覃信带他出去了。
等到覃信抱着他出了宫门,准备往会通街走时,小家伙忽然收起了笑容,很认真道:“师傅,带我去王府,我要见王叔!”(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风波再起
覃信此刻方知小家伙出来是云容的授意,他后悔了,可再后悔他也拗不过小家伙,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带着他去了王府。
小家伙进了王府大厅时,景遥独自一人斜靠在榻上看书,前阵子几番折腾他身体状况始终不太好,他不担心别的,让狄青出去打探了云容的情况,知道景恒没把她怎么,心里也放心下来,故而虽被监禁,他日子也还算舒适。
小家伙蹦蹦跳跳地就奔入了他怀里,“王叔,钺儿来看你了!”
“钺儿…”景遥看着他眼眶湿润了,笑着抱他上塌,摸了摸他的头,
“小傻瓜,你怎么来了,你爹爹会怪你的!”
“嘿嘿,没事,娘亲担心王叔,让我把灵狐带过来给王叔疗伤!”小家伙笑眯眯道,牵着灵狐递给景遥,
景遥看着他,心下酸楚不已,“傻瓜…”
这句傻瓜也不知道是说景文钺还是说云容,
被惦记着的感觉真好,他跟吃了蜜一样甜!
“你娘还好吗?”他哑声开口,
“好,好得很!”小家伙在他怀里蹦跶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敢给我爹脸色看!”
他听春妮姑姑说他娘做错了事,既然娘做错了事又不去找爹爹认错,那就算甩脸色给爹看!
景遥闻言笑了,只要她好就好,是以心里舒坦多了,“那等王叔养好了伤,再把灵狐还给你!”
“嗯嗯!”
他留小家伙吃了顿午膳,才让覃信带他走,只是出门时,却发现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小家伙在王府门口被一只忽然窜来的花猫咬了一口!
那场面将景遥和覃信吓个半死,可小家伙却是没觉得怎么样,摸了摸那痛处,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不觉得痛,回去让太医看看就行了,王叔不要担心,快去歇息吧!”
饶是如此,覃信还是悬了一颗心,抱着他快马回到皇宫,原本他打算让秋霖送小家伙回去,喊太医给他瞧瞧,可没想到的是,小家伙在明光殿门口突然口吐白沫,当场晕倒。
秋霖和覃信吓得魂都没了!明光殿上下瞬时忙乱不堪!
得报的景恒亲自抱着他坐在榻上,一边等太医来,一边就咬牙瞪着覃信,那眼光就恨不得把他给杀了!
“覃信,你竟然背着朕带他去王府!好啊,真是太好了!”景恒气得发抖,被小家伙全身发黑的样子吓得心脏狂跳,
覃信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懊悔,懊悔得恨不得锤死自己,
一旁的秋霖战战兢兢问道:“陛下,您看要不要去将贵妃娘娘宣来!”
他话还没说完,景恒眼刀子刮了过去,当场怒喝:“还喊她来呢,她心里哪里有朕的儿子,骗着他去看景遥,置朕儿子的安危于不顾!你们两个给朕滚出去!朕不需要你们伺候了!朕就是太纵容你们了,滚,你们两个滚!”
咆哮仅仅是为了掩饰他的不安,怀里的小家伙呼吸时有时无,他害怕下一刻便失去了他!
覃信和秋霖边哭边退了出去,自是愁苦不已,覃信出了内殿后,跪在外头没动,秋霖呢,只得吩咐葛英和夏儿进去照看,一边还是找人去告诉了云容!
华太医进来时,见到的是景恒抱着小家伙泣不成声的样子!
“陛下…”他也神情大恸,这么多年除了云菡死时,他何曾见景恒哭过,却也酸了眼眶,知道事情的棘手,
他连忙从景恒手里接过孩子,将他小家伙放在榻上,开始探他的脉息,
景恒起身让了位置,拿着布巾擦了泪水,方站在一旁去瞧小家伙,见他面庞薄如纸片,眼睛发黑,知道一定是有人暗害了自己儿子,当下怒不可赦,扭头对着外头吼道:“覃信,宣莫离进宫!”
“遵旨!”外头覃信大声应道,然后如鬼魅一般奇快地飘走了,
他来去如风,不过半个时辰,便带着莫离进了明光殿,而二人在内殿外头时,却看到云容跪在内殿外!
想必景恒不肯让她进去!
云容已经哭得死去活来,见到莫离就拖着他的手臂哭:“莫叔…”
莫离见她这副光景,心疼不已,“二小姐,被这样,我不会让钺儿有事,你别哭,别伤了身子…”
说着又对一旁的秋霖道:“秋霖,先扶着二小姐到隔壁休息!”
“不…”云容声音完全哑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错…都怪我…”云容扑在地上嚎啕大哭,死活不肯走。
莫离叹了气知道劝没用,只得先进去看了再说,
这时,里头华太医已经诊断出来了,“陛下,小皇子中了毒!而且毒性甚烈!”
莫离闻言立即上前去瞧小家伙,看了他第一眼竟是不忍心看第二眼,瞬间痛下泪水,
“什么毒?”莫离红着眼问道,
景恒早知道他是中了毒,只是漠然坐在塌沿摸着小家伙的头,就恨不得那毒长在自己身上,
“是一种叫绡花的剧毒,中毒者三日后必亡!下毒的人是想害死小殿下!”华太医鞠了一把额头的汗,
“棘手吗?”景恒轻声开口,目光不曾离开小家伙。
华太医还未答,莫离却回道:“难解,因为要解此毒只能以毒攻毒!哪怕解了毒,他的身子也会终身受损!”
他一说完,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沉,
半晌过后,景恒哽咽开口:“没有别的办法吗?”他轻轻抱住小家伙,搂他在怀里,痛苦地留下了泪水。
他问出声之后,莫离和华太医都没回答,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都不会放弃,哪怕是以命抵命,莫离也不会含糊,可眼下二人真是想不出万全的解毒法子。
“爹爹…。”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开了口,
景恒闻言心尖一颤,惊喜地看着他,两滴滚烫的泪水滑下,连忙搂着他唤道:“钺儿,钺儿,爹爹在!钺儿…爹爹不会让你有事…你睁开眼,看看爹爹…”然而小家伙唤了那句之后,继续昏迷不醒!
景恒无奈将小家伙埋在怀里,无声流泪,
“朕不信没有办法,你们俩再好好想想!”
“是,”莫离答,
“陛下,臣想先给小殿下泡药澡,再让覃将军给他逼毒试试!”华太医道,
“快去吧!”
“遵旨!”
华太医忙去准备了,
里头只剩下莫离,他抬了两步,靠近了些,动了动嘴唇:“陛下,二小姐还跪在外头呢。。”
景恒眉睫一颤,微微睁眼,他将小家伙放在榻上平躺着,抚摸着他的额头和脸蛋,
“你瞧他脸色发青发黑,嘴唇都紫了,她若看到…。会受不了的…不如不看…”景恒声音低的微不可闻,
莫离闻言一顿,领悟了过来,景恒说得对,身为母亲哪里受得了自己的孩子受这样的苦,连春妮听到这个消息都晕了过去,又何况是云容呢,景恒到底是心疼她呀。
于是他不再说话,推门出去后,看到眠如陪着云容跪在那,而春妮倚靠在柱子上,一个个目若死灰,神情呆滞。看到莫离出来,那双双眼睛方才转动了下,谁都没吭声却是齐齐看向他,希望他能带来好的结果。
莫离微微叹气道:“春妮和眠如扶二小姐去侧殿歇息…”
“他不肯让我见我儿子是吗…。”云容跪在那喃喃痴语,
莫离没回她,摆手示意春妮和眠如扶着她走,云容僵硬着由着她们领着走了。
“覃信,你待会进去给小皇子逼毒,秋霖在外侯着!”莫离淡淡说道,
二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均是无话,秋霖抹了抹眼泪点头。
该怎么办?那么天真浪漫还无比聪明的小家伙,怎么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没了呢?莫离负手站在院子里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发怔。(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形同陌路
整整一个晚上,华太医和莫离片刻不离地让小家伙泡在药盆里,而覃信则坐在一旁给他驱毒!
莫离给景恒和云容分别下了一点药,二人方才睡下,次日景恒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上朝,
等到回来时,却发现内殿小塌旁跪坐着一个人。
是云容!
云容正拿着布巾给小家伙擦脸,昨夜覃信三人齐心协力劳累了一晚上总算有些成效,小家伙面色的乌青退去了一些。可看在娘的眼里,依旧是锥心的痛,她捏着他的小手,轻轻吻着他的手背,不停地颤泣。
景恒垂着广袖漠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陛下…”这时春妮端着汤药在门口看到了景恒,
云容闻言扭头看来,一双眼睛红肿地跟桃子似的,
她转过头的片刻,景恒却是转身,“好好照顾。。”然后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