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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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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号,一张照片,引爆瑞典皇室惊天丑闻——

    王后西尔维娅与民族罪人约翰·劳斯结伴同游大马士革古城,举止亲密,相谈甚欢。

    上传IP显示叙利亚境内路由器。

    一夜之间,西尔维娅跌下神座,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同日,夜辜星在卡尔书房的保险柜里找到离婚协议,当即联合新闻部,公开声明——

    卡尔十七世与西尔维娅·索莫莱特早在三个月前已经结束夫妻关系!

    此举,算是把整个瑞典皇室摘除得干干净净。

    西尔维娅怎么做,都是她个人行为。

    皇室信任危机得以解除,西尔维娅却被民众的愤怒推到“国之耻辱”、“卖国女贼”,甚至“淫妇”的舆论风口。

    彻底成为发泄民怨的对象。

    10月4号,联合国向叙利亚政府施压。

    10月5号,各国纷纷发布外交谴责。

    原本还想抖出核弹爆炸一事,可事到如今,国际舆论一边倒,这个当口跳出来,对方抵死不认,倒霉的只是叙利亚!

    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外长顶着压力,极度烦躁,约翰·劳斯许诺的五百亿融资让他心动不已。

    权衡之下,只能弃车保帅!

    即便,那辆车足够诱人!

    10月7号,叙利亚外交部出面发声,称不日将遣返约翰·劳斯和西尔维娅·索莫莱特。

    瑞典政府拒绝“遣返”方式,要求带兵入境进行强制逮捕。

    叙利亚首肯。

    10月8号,正当瑞典特种兵整装待发,一雪国耻之际,约翰·劳斯和西尔维娅被发现死在大马士革的高级公寓里。

    两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

    法医鉴定,DNA完全符合,确认死亡。

    两人死因却颇有些耐人寻味。

    约翰·劳斯吞金自杀,至于,西尔维娅则死于脑部重击,且室内有过明显挣扎反抗的痕迹。

    一场闹剧,上升到国家民族的高度,却在短短十天之内,荒唐落幕。

    与西尔维娅同时失踪的苏亚被丈夫琼斯王储抢先一步救了回来,得以幸免于难。

    精神方面却出了问题,不复以往伶牙俐齿,变得沉默寡言。

    梦魇惊醒,总是不停重复:“我不是……不是……”

    这个时候,丹麦皇室的宽容和仁义形象顺势彰显,非但没有嫌弃,还遍寻名医。

    10月中旬,昏睡二十多天的卡尔清醒,听罢前因后果,默然垂泪。

    一个月后,宣布退位。

    皇储维多利亚继承大统,称——维多利亚三世。

    瑞典国内,祥和如初。

    加冕仪式结束,夜辜星和安隽煌两口子乘机先抵法国,接到安旭后,连夜飞回占鳌。

    踏上熟悉的土地,环视周围熟悉的一切,恍若隔世。

    族老排排站,一个挺直的小身影立于最前。

    夜辜星泪洒当场。

    “哥哥!”小姑娘反应最快,撒开两条小短腿朝那道身影飞奔而去。

    “爸,妈,欢迎回家。”

    一年时间,整整一年,她的绝儿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小小男子汉。

    “乖儿子,妈妈想你。”

    “……我也是。”耳朵尖尖却泛起淡淡樱花粉色。

    转眼年底,冬雪将至。

    夜辜星又把丢下多时的瑜伽捡起来,刚做完一套,就接到夜七的电话。

    “一一,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什么?”

    “你交给我的两组DNA,已经比对出结果。”

    “说。”

    “苏亚和约翰·劳斯……完全匹配。”

    “另一组呢?”

    “不配。”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谣言。”

    “我明白。”

    十二月底,占鳌迎来入冬后第一场雪。

    凌晨三点,手机震动的轻响传来。

    自从怀孕以后,夜辜星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掀被,下床,尽量不吵到枕边人。

    捞起手机,转身来到客厅。

    “喂——”

    “醒了……终于醒了……”夜机山苍老的声音满含激动。

    窗外雪花纷飞,洋洋洒洒,她却感受到春日和煦,分外明媚。

    男人却不知何时站到身后,拥其入怀。

    “我们结婚吧。”

    “好。”

    今天的冬天,异常暖。

    1月初,夜机山、月无情、溟澈三人归岛,随行一名年轻女人,很是漂亮。

    1月中,孕期15周,稍有显怀。

    占鳌岛上,盛况空前,只因男女主人终于大婚!

    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直升机起降不停,甚至出动二十艘大型游轮载客。

    堪当,盛世婚典!

    夜组齐聚,黑白两道汇坐一堂,流水宴开,觥筹交错。

    紫衣粉派代表出席,三男三女。

    “闺女要嫁了,我这心里愁啊……”

    “女神是别人的了,我这心拔凉拔凉的……”

    1月20号,雪天放晴,宜出行,宜开荒,宜嫁娶。

    化妆镜中,映照出女人娇美红润的面庞,一袭轻盈白纱,头上是货真价实的皇冠——铿锵玫瑰!

    “唉……”第N次叹气,眼皮耷拉。

    “怎么了?成天唉声叹气的?”妮娜换了一身藏青色旗袍,从里间拐出来,笑容温暖和煦。

    “妈……”略带娇憨。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还是妮娜的笑让人不由自主亲近,大女人秒变小女孩儿的情况时有发生。

    夜辜星摸摸鼻子,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起身,转了个圈,“好看吗?”

    “我女儿人比花娇,穿什么都好看。”

    夜辜星无奈叹息,她算是明白了,在这位眼里,她放个屁,都带着香。

    心口却无比熨帖,温暖……

    原来,这就是母亲——无条件包容,无下限宠溺。

    拍拍自己显怀的小腹,扬起的唇角再次耷拉。

    妮娜目露了然。

    挽过她的手,“都说怀孕的女人更有味道,穿婚纱正好。”

    “真的?”

    “当然。”

    “不会觉得胖?”

    妮娜从上到下扫视一番,“你胖吗?我记得这两个月,你的体重很稳定。”

    夜辜星松了口气。

    当然,妮娜绝对不会告诉她,体重秤已经被你男人动了手脚。

    湛蓝无垠的海边,雪风呼啸,透明穹顶之下却暖意如春。

    玫瑰夹道,金箔为毯,乐声响,掌声起。

    暖光之下,一身纯白轻纱、头戴王冠的女人挽着西装革履的老人缓步行来。

    裙摆逶迤,步履端庄,微见隆起的小腹为她增添成熟风情。

    就这样一步,一步,朝她钟爱的男人而去。

    夜机山第一次穿西装,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亲手送出待若亲女的孩子,将她一生的喜怒哀乐交托到另一个男人手中。

    “小叶子,他是你想要的吗?”

    “是。”

    “确定了?”

    “从未这般肯定过。”

    “祝福你。”

    “谢谢师父……”

    “傻丫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卡尔坐在宾客之中,目光落在一身白纱的女儿身上,再投向上首端坐的女人。

    记忆,恍若隔世——

    “你喜欢我穿什么颜色?”

    “……藏青色。”

    “不要!丑死了——像老太太!”

    “正好,我是老公公,这辈子,注定白头偕老!”

    “油嘴滑舌!”

    “真心话。”

    原来,她穿藏青色这般好看。

    “哼!”一声冷嗤,安炳贤僵着一张脸,坐在轮椅上,横眉冷对。

    卡尔一扫颓势,战意升腾。

    四目相对,各不相让。

    远处,安炳良静静注视,眼底掠过一道深光,垂眸间,消弭无形。

    二十年后再战,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新人宣誓完毕,交换戒指。

    安隽煌执起女人纤纤龋龋晔凵涑鱿杆榈墓饬粒謇鲨病�

    套进无名指,抬眼,黑眸沉邃。

    “此生,不离不弃。”

    换夜辜星替他戴,缓缓推入,大小完美契合。

    四目相接,女人笑靥如花。

    “今世,并肩前行。”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座下一阵哄笑。

    有了夜组带头,所有宾客也都放开胆子,唯恐天下不乱。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既然盛情难却,不如……勉为其难?”夜辜星黠笑,目露揶揄。

    “自然,不负卿意。”

    “你……唔……”

    “真甜……”

    狼吞虎咽,起哄声一浪盖过一浪。

    欢声笑语,直冲天际。

    “啊呀!”旭儿捂眼,又忍不住悄悄裂开指缝偷看。

    粑粑吃果冻……

    还是,麻麻吃果冻?

    “宝宝,给你,冰淇淋。”

    “辰哥哥,你真好!”咂咂嘴,眸光如水。

    小金毛被她一看,心尖紧缩,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踮起脚尖,凑近,夜辰顺势俯身,递上耳朵。

    “辰哥哥,宝宝想吃果冻……”

    不远处,安绝一身笔挺的小西装,静静观望,手中捧花与他冷沉的面孔极为不搭。

    顶天立地,俨然小小守护者的姿态。

    看着紧相拥吻的父母,欣慰一笑,浅浅的弧度与安隽煌如出一辙。

    突然,一个踉跄的身影向他倒来,杯中果汁溅出,沾染白色前襟。

    一张面色苍白的小脸映入眼帘,恍惚间,只觉似曾相识……

    “对不起,我没站稳……”

    “你叫什么名字?”冷得不近人情。

    女孩儿却不以为意,温柔莞尔,“夏荷。夏天的夏,荷花的荷。”

    夏荷……

    “小姨姨和小姨父好配。”樱紫落目露艳羡。

    那身雪白的嫁纱是每个少女都会憧憬的美梦。

    无奈,她跟了块木头——不解风情的木头!

    “落落……”男人明显喝多了,抱着她,上下其手。

    “冰木头,你说,要不要娶我?”

    动作一僵,眼神迷蒙,下意识重复:“娶?”

    疑问且茫然的语气,登时惹怒某人。

    面色骤沉,冷笑:“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转身,跑开。

    好半晌,男人才反应过来,“欸!你跑什么?!我又没说不娶——回来!”

    那厢,夜辉月摩挲着媳妇儿肚皮,唉声叹气。

    “怎么就没动静呢?”

    “啧,我说你一个人瞎嘀咕什么呢?大好的日子,别被你一个人给叹衰了!”

    夜辉月充耳不闻,心里却暗下决心——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偏偏有两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月神棍,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没找个媳妇儿?”

    溟澈半醉,一双桃花眼轻雾朦胧。

    月无情懒得搭理,只当空气无视。

    “你丫是不是不行啊?”

    “……”他忍!

    “看来真是不行……改天我给你看看,别害羞啊~”

    好歹他也是一介神医,虽然不是专攻男科……

    “不行?”冷笑,咬牙,青筋微突,“你大可试试!”

    言罢,拂袖而去,红衣缥缈。

    “呃……啥意思?”

    试试?

    卧槽!试就试!Who怕Who?!

    冬将尽,来年,又将春色满园……

    时光宁谧,岁月静好。

    ——正文完——

    明天番外继续,五月五,《纨绔拽媳》不见不散!

001安夜:孕期日记() 
夜辜星觉得,自己怀了个小恶魔。

    “呕——”

    大半夜,蹲在马桶边,吐得撕心裂肺。

    一阵响动传来,脚步声渐近,下一秒,大掌贴上后背,温热传来。

    “又闹了?”男人眉心紧拧。

    摆摆手,“没……呕……”

    吐到最后,无力趴伏在洗手台边缘,被男人一把揽入怀中。

    双眸紧闭,睫毛轻颤,夜辜星越想越觉得委屈,人家怀孕都好好的,怎么轮到她就成这样儿了?

    每天吃了吐,吐了吃,有时候吃到一半又开始吐,见不得一点油荤,甚至连味儿都闻不得!

    以前怀绝儿、旭儿的时候也没这样闹腾过!

    都说孕妇情绪敏感,这不,眼眶鼻子一齐红了,眼底晶莹闪烁。

    幽怨的目光看得男人心疼不已。

    “都怪你!”

    安隽煌无奈,“是是是……都怪我。”

    一拳打在棉花上,火气不消反涨,“你们男人只顾自己爽完,凭什么生孩子的活就要落到女人身上?!”

    男人哑口无言。

    明明知道她在无理取闹,可愣是一句责怪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满眼心疼。

    “乖,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席瑾说,这些都是孕早期正常现象,只是他家这位反应过激。

    “看个人体质……”

    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俯身,于眉间轻柔一吻,“好好睡一觉。”

    “嗯。”浓浓鼻音。

    男人捞起床头柜上的烟盒,转身往阳台走。

    夜辜星已经后悔了,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脾气?

    这段日子,他也不好过……

    男人站在阳台上,裹了件单薄的浴袍,任凭北风呼啸,岿然屹立。

    黑暗中,修长的指间,猩红点点。

    自夜辜星怀孕后,安隽煌已经很少抽烟,只是现下实在烦躁得紧。

    可怜堂堂安少,被自个儿撒下的种折磨成现在这样。

    “讨债鬼。”

    灭了烟,转身进屋。

    不急着上床,而是径直走到浴室,来来回回洗了三遍手,接着刷牙,又灌了一回漱口水,这才缩进被窝。

    侧身而躺,单手支头,细细打量起睡梦中的女人。

    灯光下,小脸愈显煞白,即便闭着眼,眉头也下意识拧紧。

    伸手,抚平,动作轻柔,目光缱绻。

    “老婆,我爱你……”

    第二天,夜辜星睡得迷迷糊糊,胃里翻涌不停。

    陡然一个激灵,又来了!

    掀开棉被,作势下床,好死不死小腿开始抽筋。

    一脚踹男人腰上,“起来……抱我……想吐……”

    每个音节都好像牙缝里挤出来的。

    翻身坐起,撂被,打横一抱,朝洗手间飞奔而去。

    不过眨眼间,一气呵成,甚至眼底还残留初醒时的迟钝,倒像条件反射。从熟练程度上看,显然不是头一回。

    倒空胃里所有东西,最后连酸水都吐出来了,总算消停。

    洗脸、漱口、梳头,男人一手包办,俨然老妈子的架势。

    夜辜星也觉得自己有那么点过分了,如果可以,她也想自食其力,可每次吐完,整个人都蔫了,恨不得立马躺床上。

    她可悲地发现,自己貌似被养娇了。

    想当年,她怀那两个宝贝蛋的时候,玩枪干架手到擒来,不说钢筋铁骨,好歹硬朗。

    如今……

    也只能叹一句:往事不堪回首。

    “煌……”看他拿着滋润霜,两手匀开,慢慢涂抹,夜辜星终于不好意思了。

    似看穿她的想法,男人摇头,尽是无奈。

    “原本旭儿难伺候,现在又多了一个。”

    笑容中的甜蜜却不足为外人道。

    “正好,你免费多了个女儿。”拍拍微隆的小腹,“还买一送一。”

    “少了个老婆,不划算。”

    目光微闪,说来,他已经吃素好久了。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一看这人眼神,夜辜星就知道有问题。

    手上动作一顿,又顺着脖颈,将面霜细细涂抹均匀,表情认真,像在做一件无比圣神的事。

    目光微凝,她竟然看痴了。

    “好像又大了……”男人笑得邪肆。

    剜了他一眼,“大清早,你给我正经点。”

    无奈,娇喘吁吁,毫无说服力。

    “老婆,我想要……”

    一巴掌拍过去,“我怀着孩子呢!你还想乱来?”

    “书上说,三个月,可以了。”

    夜辜星:“……”

    “我轻点,不会伤到孩子。”

    “不行!还没满三个月。”义正辞严。

    男人一个响指,“好,就等三个月,还有一周。”

    女人目瞪口呆。

    半晌,反应过来,“你挖坑给我跳!”

    “乖,女人需要滋润,尤其怀孕期间。”

    “这又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歪理?”

    “常识。”

    “哼!少来,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歪理!”

    邪笑勾唇,眼底春色荡漾:“你就不想?”

    “不想!”

    笑意渐深,“真的?”

    女人轻哼,“没错。”只是贝齿却情难自禁咬上下唇。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别开眼,一副“我不承认你奈我何”的表情,看得安隽煌火急火燎,恨不得提枪上阵,用爷们儿的方式告诉她——天有多高,活有多好!

    深吸口气,男人目光发狠。

    “过几天再收拾你!”

    夜辜星哼哼,拂开作乱的大手,溜下洗手台,稳稳站定。

    “你敢!”

    言罢,转身离去,甭提多潇洒。

    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看得安隽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沉声一叹——

    还不是时候,他忍!

    下楼,早餐已经摆好了。

    三个小家伙正端坐一排,绝儿冷眉冷眼,目不斜视;小姑娘坐中间,盯着三文治咽口水;小夜辰正替旭儿重摆碗碟,目光认真,表情严肃。

    “麻麻,早!”小姑娘的。

    “妈,早安。”绝小爷的。

    “早。”小金毛的。

    暖意上涌,氤氲了眉眼,女人温婉一笑:“早,孩子们。”

    原来,眨眼间,已经过去整整五年。

    前世的记忆逐渐褪色,变得遥不可及,再也没有命运坎坷的叶紫。

    她是夜辜星,安隽煌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饭后,雷打不动散步半个钟。

    仨小屁孩儿挤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首先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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