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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旁边夜辉月从菜单上抬头,目露询问。
“两个都说临时有事,不来了。”
沉吟一瞬,“那我们自己吃。”
叶洱瞪大眼,目露惊讶:“那可是你亲姐,不担心?”
辉月轻笑,“她又不是小孩子,我担心什么?”
“……你这心真够宽的。”
“行了,甭管,我们点菜。”
“你想吃什么?”叶洱扫过菜单,有些兴致缺缺。
“吃什么都行?”男人眉目深沉。
叶洱不察,还一个劲儿盯着菜单看:“行啊,反正你买单。”
“真的?”
“嘶……我说你这人——”
四目相接的瞬间,话戛然而止,叶洱直觉想逃。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便被某人扑了个满怀,蛮横地扣坐在他大腿上。
“我想吃……你。”
叶洱:“……”
夜辜星推掉了一个饭局,却没逃过第二个饭局。
“我,科恩。”
“什么事?”夜辜星开着车,准备回酒店。
“我请了奥斯卡评委会副主席,一起吃个饭。”
夜辜星皱眉,“我已经回酒店了。”
“这没关系,可以把吃饭的地点就定在你住的酒店。”
“不想去。”
“……Athena,就当帮我个忙,你也知道我为奥斯卡努力了这么久,不想临门一脚的时候才出状况。”
“陈森暖去吗?”
“联系不上她。”
“你不去,我来;她要去,就不用叫我了。”
“啧,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科恩,你是个导演,不该学狗仔那副八卦的嘴脸。”声线微沉,不威自怒。
“好好好……你来就成,不用叫她。”
停了车,夜辜星直接朝包间走去。
科恩刚到不久,凳子还没坐热。
夜辜星叹了口气,做明星也不容易,动不动就是饭局,真他妈讨厌。
科恩捕捉到她眼底的厌烦,目露讨好。
夜辜星懒得看他,和外国佬寒暄起来。
科恩松了口气。
这个圈子里,不就那么回事儿,虽然奥斯卡公正公开,但不妨碍他提前探听一点内部消息吧?
一番畅谈,夜辜星对这个所谓的副主席多了几分欣赏。
吃饭就是吃饭,没有灌酒那套,举止言谈绅士至极,是个有涵养的文化人。
夜辜星也饿了,一餐饭吃下来,科恩想要的消息到手,夜辜星功成身退。
“今天谢了。”
夜辜星看了他一眼,不辨喜怒,“记得,欠我个人情。”
回到房间休整一番,洗了澡,睡到傍晚。
差不多到时间了,穿衣出门。
驱车直奔机场。
九点一刻,私人停机坪出口率先滚出一只粉红色肉团子。
粉色外套,粉色皮靴,外加粉色遮风帽,小胖手里还抓着粉色迷你皮箱,就连拉杆也上了粉色的喷漆。
一见夜辜星,跌跌撞撞扑来——
“麻麻抱!麻麻,我好想你!”
夜辜星抱起女儿,在怀里掂了掂,眼眶泛酸。
“乖女儿,麻麻也想你!”
“啵啵——宝宝要啵啵嘛!”
夜辜星笑着在女儿白嫩的脸上印下一吻,响亮的啵啵声,顿时让小姑娘笑弯了眉眼。
“粑粑也想你,粑粑也要啵啵喔!”
胖乎乎的指头指向出口,夜辜星顺势望去,瞬间朦胧了泪眼。
男人一身风霜,站得笔直,就这样望着她,眼中逐渐溢满思念的缱绻。
夜辜星抱着女儿,不管不顾,一头扎进他怀里。
“煌,我好想你……”
温热的胸膛,触手可及,仿佛飘荡的渔船终于找到停泊的港湾。
只有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才能卸下一身尖锐的伪装。
“粑粑想麻麻,麻麻也想粑粑——要啵啵!”小丫头扭着圆滚滚的小身子,朝父母露出矜乖的甜笑,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双眼。
“你们亲亲,宝宝不看……”
夜辜星无奈,抱着女儿有些费力地踮起脚尖,在男人下巴,印下轻柔一吻。
安隽煌早已软化成一滩春水,心也不知荡漾到何处。
仿佛一身疲惫尽去,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将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拥入怀中,沉沉低吟,“老婆,我想你。”
缓缓低头……
“咯咯……羞羞!羞羞!”
小姑娘捂着眼,却张开指缝偷看,小模样儿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男人微微侧头,“宝宝,眼睛闭上,粑粑给你变魔术。”
“唔……不是要亲亲吗?宝宝要看亲亲……”
“看完魔术,再看亲亲。”
“好。”
这回乖乖闭眼。
粑粑说过,偷看就变不出小兔子……
安隽煌低头,吻上那张朝思暮念的红唇,专注,虔诚。
夜辜星缓缓闭眼,沉浸在男人一腔柔情之中。
接受他赋予的一切。
还有萌萌哒小剧场哦~
鱼(奸笑):小胖妞儿,你想看啥?
旭儿(嘟嘴):伦家是宝宝!宝宝不胖!
鱼(嫌弃脸):好吧,宝宝你想看啥?
旭儿(眼前一亮):想看亲亲。
鱼:谁亲?
旭儿:粑粑亲麻麻。
鱼(激动):想不想看啪啪啪?
旭儿(抠下巴):什么叫啪啪啪?
鱼:那是一种声音。
旭儿:声音?
鱼:那是一种姿势。
旭儿:姿势?
鱼:那是一种……JQ。
旭儿(两手一摊):不懂。
鱼:乖,以后金毛哥哥会教你的。(嘿嘿嘿……)
014宝宝觅食,为母之痛()
“咦?小兔子呢?”瘪瘪嘴,宝宝委屈了。
夜辜星气息不稳,红唇娇艳,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骗孩子,出息!
“这次不变小兔子,变棒棒糖……”抬手一晃,缓缓摊开。
“啊!糖糖!糖糖——”
小丫头伸手就抓,夜辜星抱着她后退一步。
委屈地看了麻麻一眼,“宝宝想吃糖糖嘛~”
夜辜星不为所动。
见撒娇没用,小东西嘴一瘪,眼看就要掉金豆豆,夜辜星一个眼神过去,很好,忍住了。
求救的目光看向粑粑,后者轻咳两声,别开眼。
旭儿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偏偏她还不能哭。
耷拉着小脑袋,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一起来的还有溟钊、溟澈。
“夫人。”
夜辜星点了点头。
一行人朝酒店而去。
夜辜星住的是套房,安隽煌和女儿自然跟她一起,溟钊、溟澈两人自行安排。
回到房间,安隽煌手机响了,去阳台接电话。
夜辜星则抱着女儿去洗澡。
小丫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忘了棒棒糖那茬,粘着麻麻不肯松手,活脱脱像只小哈巴狗。
“要去洗白白吗?”小东西赤条条地站在床上,两只小肉爪一个劲儿去扯头上的皮筋。
夜辜星从粉色迷你小皮箱里翻出她的睡衣,不出意外,妥妥的粉色系。
“过来。”夜辜星张开手臂,小东西窝进来,顺势圈住她的脖颈。
见浴缸差不多满了,关水。
又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遂把小东西慢慢放进去。
“香香!”掬起一捧,小狗似的轻嗅。
夜辜星在她小屁墩儿上拍了一把,又细又滑,满满的胶原蛋白。
之前,放水的时候,她顺手滴了芦荟精油。
“狗鼻子!”夜辜星笑骂。
“宝宝不是狗鼻子!”
“那你是什么鼻子?”
“唔……宝宝是宝宝,不是鼻子。”
夜辜星挑眉,这胖丫头还不算太笨。
母女俩闹了会儿,小姑娘突然蔫了下来,闷闷地不说话。
“困了?”
摇头。
“那怎么不高兴?”
小姑娘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泪花花打转儿,却倔强地不敢往下掉。
“宝宝想哥哥……”
夜辜星一默。
“唔……粑粑说,哥哥不能来……哥哥流血……”
心里一阵揪疼。
“哥哥都不理我……呜呜……不陪我玩……晚上都是宝宝一个人睡……”
“宝宝睡不着……去找粑粑……粑粑也不在……宝宝怕……”
夜辜星眼眶发酸,一咬牙,忍住泪意把女儿拥进怀里,“宝宝乖,哥哥有事,麻麻陪你……”
“呜……我想要哥哥!”
眼神厉色一闪即逝,她看着女儿,“宝宝,你记住,哥哥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他才会这么辛苦,所以,你不能哭,尤其不能在你哥哥面前哭,知道吗?”
“为、为什么?”
“傻丫头,哥哥心疼你啊……”
旭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她不想让哥哥“疼”——
重重点头,“嗯,宝宝不哭!”
“乖女儿……”
这番话,夜辜星说给女儿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缓过劲儿来的小东西再次恢复生机,在浴缸里又蹦又跳,夜辜星全身湿透。
伸手把她拎起来,小胖妞八爪鱼似的乱动,白花花的小胳膊小腿儿,一截截儿的嫩肉,像洗干净的莲藕结巴。
让人……很想咬一口。
“还要洗……洗白白!”
夜辜星无奈,“安旭小盆友,你已经洗了二十分钟。”
“唔……洗白白,有水水,香喷喷……”
见她喜欢玩,夜辜星也不忍心太拘着,已经有一个孩子不得自由,她不想另一个也活得这么累。
因为愧疚,所以纵容。
也罢……
“麻麻,我们一起洗白白……”
小胖手来抓她的衣服,夜辜星想着全身都湿了,反正也要洗澡,索性脱了衣服和女儿一起泡在浴缸里。
母女俩正闹得起劲儿,浴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手机,见状,表情一愣。
夜辜星连忙往水里一沉,借漂浮的泡沫掩盖胸前春光。
小姑娘却不管不顾,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伸着两只小胖手要抱抱。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水面骤降,夜辜星想遮都来不及。
安隽煌眉眼一深,当着女儿还真不敢做什么下流事。
沉沉看了她一眼,抱起女儿,放在喷头下,替她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擦干,穿睡衣,最后抱出浴室,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趁他出去,夜辜星赶紧起来,马马虎虎冲了几下,刚扯过睡衣,男人进来了。
“呃……”她朝后面看了看,“女儿呢?”
目光有些防备。
长腿一迈,伸手扯过她手里的睡衣,丢在一旁,动作强势又霸道。
夜辜星咬唇,目露警告:“别闹。”
安隽煌只当没听见,径直脱了上衣,又脱裤子,夜辜星傻眼,“你你你……干嘛?”
男人看了她一眼,正色道:“洗澡。”
扯下浴巾,往自个儿身上一裹,“你慢慢洗,我去看女儿。”
“想走?嗯?”伸手一扯,娇躯入怀,只是隔了层浴巾,不大痛快。
“喂,你老实点!女儿还在外面……”
“放心,她看动画片,不会管我们。”
双眸微眯,“你想做什么?”
沉沉笑开,男人目光带狠,“做爱做的事。”
“……”
无限风光在浴室,不足为外人道也。
再说被粑粑丢在一边的小姑娘,一开始她挺高兴的。
为啥?
因为有《海绵宝宝》可以看!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
麻麻说,女孩子不能喝太冷的东西,所以,她决定等一会儿,等冷气跑完了再喝。
嘴里却咕噜咕噜直咽口水……
可是宝宝很想喝啊?肿么办……
忍一忍!
嗯,一会会儿就好……
很快,广告结束,海绵宝宝咧着笑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这才让她稍稍转移注意,不再一个劲儿盯着酸奶看。
可是,为什么海绵宝宝说的话她都听不懂捏?
宝宝很郁闷,宝宝不开心,宝宝有小脾气了……
咕咚咕咚喝完酸奶,又抠开纸盖,舔干净,连吸管里的都不放过。
“嗝……”
小东西咂咂嘴,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心情倍儿爽地在床上滚滚,又站起来扭扭,再躺下滚滚……
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多分钟,宝宝又饿了……
想起之前粑粑手里的糖糖,小东西眼前一亮,溜下床,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往衣服堆儿里扎。
糖糖肯定被粑粑放在口袋里!
找了外套,没有。
嗯……估计在粑粑的裤兜里。
在房间转了一圈儿,阳台也没放过,又到厨房瞅了瞅。
咦?粑粑咧?
哦!肯定在洗澡!
猫着腰,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慢慢朝浴室靠近……
“唔……轻一点……”
“女儿还在外面,你赶紧解决……”
“好,那我快点……”
“唔……慢点,我难受……”
“你不是要快点吗……”
“混蛋!”
“乖,混蛋疼你……”
蹲在门口,宝宝纠结了。
她要不要进去呢?
麻麻做错了事,被粑粑教训,咿咿呀呀,好像在哭……
如果进去,麻麻看到自己,会不会哭得更伤心?
为了不让麻麻伤心,她还是不进去了……
耷拉着头,宝宝沮丧地爬回被窝里,可是,宝宝真的好饿嘛……
四十分钟后,夜辜星被湿哒哒地抱出浴室,全身酸软,两腿发颤。
“放我下来,女儿还在……”她挣扎。
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安隽煌邪笑,“你确定能站稳?”
夜辜星磨牙。
“禽兽!”
安隽煌觉得自己又有反应了,呼吸一沉,目光如火。
心下一颤,女人瞬间老实。
这个时候,夜辜星不想撩火,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再来一次……
饿久了的男人,就像发情的野兽,简直把人往死里折腾。
幸好,小东西睡着了,小猪仔似的拱在被窝里,旁边放着一个非常干净的酸奶盒。
对视一眼,两人无奈笑开。
这么个小宝贝,怎能不叫人疼到心坎儿里?
替她吹干头发,安隽煌把人送进被窝,挨着小姑娘睡下,而他自己则转身出了卧室。
抽出香烟,点燃,拨通一个号码。
大约七秒钟后,才被对方接起。
“绝儿。”
“……爸。”
“刚才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
“我问你,在做什么。”
“睡着了。”
“从电话响到接通,你用了七秒,这就是你训练了一个月后该有的反应?!”
“……”
“安家的继承人,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哪怕在梦里,懂吗?”
“我知道了,父亲。”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
通话结束,烟也燃到尽头。
在烟灰缸里碾灭,他重新抽出一支,点燃,猩红的光亮在黑暗中扑闪不定,时明时暗。
振动传来,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他线条刚毅的侧脸之上,抿紧的唇角,带着令人心酸的强硬。
“你究竟跟绝儿说了什么?!”席瑾炮筒子似的声音连轰带炸。
很冲,很生气。
“有什么事?”吸了口烟,过肺,再缓缓吐出。
“你知不知道,绝儿受伤,小臂骨折,养了不到半天,劳资下猛药才让他睡着,你倒好,一通电话又把他给逼回训练场,真怀疑绝儿是不是你亲生的!”
微微一愣,狠狠吸了口烟。
半晌,“我是为他好。”
“狗屁!你是揠苗助长,他才三岁,能挨几记拳头?!”
“还有事吗?”
席瑾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沉默良久。
“算了,当我没说……”
“挂了。”
“等等!一一呢?她在不在?”
“不在。”
“别告诉她。”
“嗯。”
“特么狗屁安家,变态的龟孙子……”
骂咧着挂断了电话。
这两年,席瑾都待在岛上,潜心研究从七号死亡狱带回来的那些药剂,可以说,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
他这辈子,没打算结婚,自然也不抱期望能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把绝儿、旭儿当成亲生的崽来疼。
眼睁睁看臭小子受苦,他除了提着医药箱等在训练场外,其余什么都不能做。
心疼,却无法阻止。
自出生那一刻起,被冠以安姓,就注定了今天这一切必然发生。
作为安家人,这是他避不开的宿命,也是他逃不掉的责任……
如今的安绝,比之当年的安隽煌,不遑多让。
或许,他能比他父亲,站得更高……
抽完最后一支,烟盒空了,烟灰缸满了。
起身,把烟头倒进垃圾桶,封好。
他朝另一间浴室走去……
空旷的客厅,一片漆黑,被落寞填满。
转角处,一个身影跌坐在地,死死捂住嘴,逼退细碎的哽咽声。
安静,带着冰冷的气息,有种坟地的阴森。
通话音量不大,但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得益于,周围死亡般的沉寂。
绝儿受伤,小臂骨折……
洗去一身烟味,安隽煌回到卧室,掀开被角,挨着娇妻躺下。
伸手把人揽入怀中,于额际轻柔一吻。
“晚安……”
夜辜星下意识贴近,侧脸枕在男人胸膛。
“睡了吗?”轻声低问。
回应他的,是一室沉寂。
黑暗中,他不曾看到,女人紧咬的唇瓣,以及,压抑到紧绷的脊背……
儿子,对不起……
鱼(叹气):我知道,大家想吃水煮鱼。
小色妞们:知道你丫还虐?!
鱼(无奈):剧情需要,唉~不过,好歹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