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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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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路上,夜辜星陷入沉思。

    安炳贤既然能够一眼看出她和妮娜之间的相似,那安炳良也应该发现。

    可他却无动于衷。

    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去拜访这位二叔了。

    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佣人已经摆好午餐。

    饭后,陪着俩孩子玩了会儿,大概一点半左右,两小只开始打呵欠。

    夜辜星让安瑾安瑜领着孩子去睡午觉,而她自己则进了书房。

    “你好像从没提过,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安隽煌站在落地窗前,闻言,缓缓转身。

    逆光的角度,将他整张脸都笼罩在光晕之下,夜辜星一时眩晕。

    “想听吗?”

    “想说吗?”夜辜星反问,“你说,我就听。”

    “他……”目光一顿,男人似陷入回忆之中,“和谁都不亲……”

    安隽煌的记忆是从两岁开始的,之前,一片混沌。

    父母间永无休止的争吵,亲生弟弟恶意的整蛊,还有族老们严肃无情的嘴脸,组成了他两岁到四岁间,所有的记忆内容。

    四岁一过,经族老商定,他被交到长老会手里,开始了漫长而残酷的继承人培训。

    对此,安炳贤没有任何异议,欣然接受。

    枪械、拳击、搏斗、柔道、击剑,甚至华夏的太极,日本空手道,都成为他的必修课。

    无数次摔打,无数次遍体鳞伤,终于换来一个无坚不摧的安隽煌。

    期间,安炳贤和纪情,甚至没有来看过他一次。

    两年时间,将弱小的他锻造强大,同时,也让冷漠的他近乎无情。

    六岁那年,他带人攻占了议事厅,在众族老惊骇的眼神之下,朝自己的父亲举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安炳贤被击中心脏位置,必死无疑。

    安隽煌是真的存了杀心!

    到底还是让他活了下来,只因,安炳贤的心脏比正常人偏了三分。

    只怪,他的运气太好,安隽煌的枪法太准。

    而安炳良因为出面阻挠,被一枪打中肩胛。

    安隽煌弑父杀亲的传言便由此而来。

097独自探病,夫妻不和() 
夜辜星望向窗外,目光悠远。

    她很好奇,对亲人举枪的滋味。

    愧疚?无奈?悲恸?

    “不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诧异挑眉。

    “不难猜。”

    “那……你当时……”

    “我做这一切,只为活命。”

    夜辜星了然,却也不可抑制地为这个男人心酸。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由不得他选择。

    或许,从他被送进长老会开始,就注定再无退路。

    安隽煌的一生,显赫荣耀,却容不下半分退缩,只能风雨兼程,一往无前。

    “绝儿,他……”

    “不会。”男人斩钉截铁,目光认真,“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但是特训必不可少。”夜辜星有些苦涩。

    “这是他的责任。”

    “我知道,”轻声一叹,“有得必有失。”

    优越的出身,却让他失去了自由。

    绝儿注定无法像普通孩子那样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所以,我从不纠正他寡淡的性格。”

    也只有这样,她的儿子才能在漫长寂寥的岁月中,忍受孤单的折磨。

    心如止水,冷若寒霜。

    这就是安绝未来的路……

    第二天,夜辜星又去了医院。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安隽臣和苑子淇都不在。

    “你来了?”推门的瞬间,老人双眼倏然睁开,矍铄光芒毕现。

    “您似乎早有所料?”夜辜星缓步上前。

    “咳咳……你是她的女儿,自然,也该有她的聪慧。”

    安炳贤挣扎着坐起,夜辜星扶了他一把。

    “她?是谁?”

    老人脸一沉,“煌儿媳妇,我这个人不喜欢打太极。”

    夜辜星骤然笑开,“正好,我也不喜欢兜圈子。”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一个威严凛然,一个平静如水。

    “我要知道你和妮娜的关系,还有……我亲生父亲是谁?”

    “我和妮娜……”老人眼里闪过瞬间憧憬的神色,喃喃着,似看向了一个触不可及的梦。

    “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爱人。执手相伴,笑谈人生……”

    那个女子,如崖上白雪,优雅绝伦,矜高无匹。

    甚至王室公主都不由自惭形秽。

    “阿良,我女朋友妮娜。”

    “……你好。”

    就这样,他把本该私藏的宝贝带到了亲兄弟面前,却不想,会因此失去她。

    “哥,嫂子真漂亮。”

    是啊……漂亮到,入了人眼,起了贪念。

    “然后呢?”夜辜星目光凌厉,“她和安炳良在一起了?自愿的?”

    老人痛苦闭眼,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他颤抖着手拭去。

    “你走吧……”

    “我亲生父亲是谁?”

    “……”

    “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猜一猜,你只需要告诉我对还是错……”

    安炳贤眼波微动。

    “我今年二十四,煌三十二,而你和妮娜成为男女朋友是在法国求学的时候,也就是说,妮娜在与你分开至少八年以后,才有了我。期间,你们见过面,并且关系匪浅,对不对?!”

    老人紧抿着唇,无言。

    “安炳良不是我父亲,而你,也不可能。”

    安炳贤眼皮一跳,“小丫头,你好像很肯定?”

    “当然。毕竟,DNA检验报告不会说谎。”

    安炳贤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很聪明。”

    夜辜星挑眉,静待下文。

    “至于,你的亲生父亲,我确实不清楚。”

    “她没跟你提过?”

    “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没有。”

    “什么意思?”

    “最后一次收到她消息是在煌儿两兄弟满月那天,我喝醉了,没听电话……”

    从医院出来,夜辜星驱车往主宅方向驶去。

    想起临走前,安炳贤面色颓然地斜倚床头——

    “煌儿媳妇,有空多来看看我吧……”

    夜辜星竟突然鼻酸。

    她从这个老人眼里,看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眷恋。

    心死了,却依然眷恋着,不肯放下。

    妮娜,你究竟欠了他多少……

    疾驰到主宅门前,夜辜星径直略过,却驶进了旁侧安炳良的院落。

    下人开门,恭敬唤了声“夫人”。

    夜辜星停好车,“二叔在吗?”

    一名身穿西服的老管事上前,微微躬身,“在偏厅。请允许我为夫人引路。”

    夜辜星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进去。”

    “这……”

    “有问题?”

    对上那样凌厉的目光,老管事下意识避开,垂敛眼睑,“没、没有。”

    夜辜星径直离开,突然,脚下一顿。

    “先别告诉二叔和二婶,我亲自拜会。”

    老管事将刚摸出来的手机放回兜里。

    “是。”

    夜辜星冷笑勾唇,她没有错过对方平静之下极力隐藏的惊惶。

    看来,她来得不是时候……

    “安炳良,你狼心狗肺!多少年了,我们连个孩子都没有,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对得起我——”

    穿过花园,刚进偏厅,就听见郑萍歇斯底里的骂声。

    夜辜星脚步一滞,想了想,缓缓靠近。

    “我不想跟你吵。”大气浑厚,还有一丝难言的隐忍。

    “呵呵……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你明明对我有怨,为什么不说出来?!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不肯离婚?!”

    “阿萍,够了!”

    “我戳中了你的伤疤,对吗?你那么勉强自己,委屈自己,为了安家,为了那个女人,可是你又得到了什么?!”

    安炳良捞起沙发上的外套穿好,“你冷静一点,我先走了。”

    郑萍拉住男人胳膊,泪流满面。

    “我求你,不要去……”

    安炳良拍拍她的手,叹了口气,“我只是去看看大哥,隽臣昨晚守了一夜,我让他回去休息,现在病房没人……”

    “我不想听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阿萍,你什么时候学会无理取闹了?”

    安炳良是真的动气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自己夸她茶艺好,郑萍也很受用,一直挂着笑。

    可是,一听他要去医院看大哥就当场翻脸。

    安炳良也是一头雾水。

    他看了看时间,皱眉,“我先走了,你好好睡个午觉……”

    冷笑两声,尖锐且刺耳,“我无理取闹?!”

    “安炳良,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暗卫。”

    “说了什么?”

    男人眉心一跳,“你没必要知道。”

    “煌儿媳妇应该也在那儿吧?”郑萍轻飘飘开口,带着自嘲和嗤笑。

    安炳良愈发不耐,眸光微沉,“你想说什么?”

    “你不就是想去见她吗?”郑萍眼底涌动着破罐破摔的决绝,“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出来,煌儿媳妇和她有多像!”

    男人全身一震,怒不可遏。

    啪——

    郑萍被一巴掌打偏了头,久久不曾回神。

    安炳良也一时陷入怔忡。

    那样相似的眉眼,早在两个孩子的满月宴上,第一眼见到夜辜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她的女儿啊!

    “移情作用?别告诉我你爱上了自己的侄媳妇!”

    “你!”大掌再次举起。

    “你打啊?怎么不打了?当年,你为了她打我,如今,你为了她的女儿再次挥掌!安炳良,你没用!怪不得她当初看不上你!你、活、该——”

    那些不为人知的难堪和羞怒,被瞬间揭开,血淋淋摊晒在阳光下,而他,就像一个幽灵,见光必死。

    啪——

    “我让你胡说八道!郑萍,我对你太失望了……”

    “失望?哈哈哈——”女人瞪着血红双眸,隐现疯癫之色,“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这些年,我累了……守着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还要努力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早就应该死心了……”

    “当年,没有人告诉我,会这样苦……这样苦……”

    安炳良眸光一恸,“阿萍,我……对不起……”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他辜负了这个女人。

    “算了,”郑萍无力软倒在沙发上,红肿的两颊高高肿起,“你去吧……”

    去见那个人的女儿。

    默默地想念那个人。

    她认命了……不争了……

    男人一咬牙,扣上外衣最后一记纽扣,大步离开。

    行至门边,脚步猛然一滞。

    “二叔。”夜辜星平静开口。

    “你不是应该在……”

    “刚从医院回来。”

    “有、有事吗?”

    “找二婶。”

    “她在里面……”

    莞尔一笑,“那我进去了。”

    安炳良点头。

    错身的瞬间,又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有没有听到……什么?”

    夜辜星笑了,“我应该听到什么吗?”

    安炳良目露思忖,眸光晦暗不明。

    夜辜星坦然回视。

    “二叔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二婶她……可能身体不舒服。”

    “这样啊……那我下次再来。”

    “也好。”

    “那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的瞬间,冷笑爬上唇畔。

    看来,这段三角恋,并不如想象中简单……

    翌日,在连续晴了七天之后,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雪。

    室外,冰天雪地;室内,却温暖如春。

    郑萍坐在沙发上,两脚并拢,收在一旁,一只手拿着杂志不放,另一只手去够玻璃矮几上的咖啡。

    夜辜星见状,将咖啡朝她那个方向推近几分。

    “谢谢。”

    “二婶客气。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也可能是粉底打太厚的原因。”

    郑萍不自然地笑笑,“可能吧。”

    为盖住指痕,她出门前特地化了妆。

    夜辜星端起咖啡杯,轻啜一口,指着郑萍手里的杂志,“这些全是纽约时装周的经典款,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让人一起订。”

    “先谢谢你了。”郑萍笑得温凉如水,“我看看再说吧……”

    “好。二婶,慢慢看。”

    眼波流转间,状似无意地提起,“昨天我就准备拿给你的,正好碰上二叔,他说你不舒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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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威逼郑萍,除夕将至() 
郑萍笑容微僵,很快恢复正常。

    “是啊,人老了,毛病多。”

    “二婶这么年轻,怎么会老?”

    郑萍掩面轻笑,“我这个年纪都可以当你妈……”

    话音猛滞,面色骤变。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夜辜星笑笑,无甚所谓。

    “说起来,二叔和二婶为什么不要个孩子?”言罢,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

    动作优雅,姿态娴静。

    郑萍竟一时恍惚,仿佛那个女人就坐在她面前,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她如何不幸,如何失败。

    “二婶?”

    “啊?怎么了?”郑萍下意识勾唇。

    见人便带三分笑,经年累月,早就成了习惯。

    无关喜怒,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而已。

    “没事,”夜辜星放下咖啡杯,目光盈盈如水,“说来,我也是个孤儿,命运呐……这就是缘分。”

    “缘分?”郑萍面上闪过怪异的神色,“或许吧。”

    “其实,我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如,二婶讲给我听听?”

    哐当——

    “抱歉,手滑了。”咖啡渍横流,脏了桌面,湿了杂志。

    郑萍手忙脚乱收拾。

    “二婶不是手滑,而是,心虚了吧?”

    动作一顿,郑萍放下纸巾,目光如炬。

    夜辜星向后一倚,抱臂环胸,任由她打量。

    “你知道了?”褪去惯有的和蔼,女人面上一派冷凝。

    “二婶指什么?”

    “妮、娜。”

    夜辜星笑笑,看向落地窗外。

    半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郑萍面色剧变。

    “你……”声音在颤抖,“你故意约我来,是想摊牌?”

    嗤笑一声,“二婶手上的牌,似乎……不多。”

    猛然起身,椅脚划拉在地砖上,发出刺耳声响。

    “你想做什么?”

    “二婶误会了,我只是想请你喝杯咖啡而已。”

    “夜辜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怕摊开来讲。你母亲妮娜确实和大哥、炳良有关系,可这并不代表什么,并且,与我无关。”

    “是吗?”意味不明,“二婶坐下来讲啊,不用客气。”

    见夜辜星波澜不惊、油盐不进,郑萍心下惊惶。

    “不劳费心。告辞。”

    哐——

    一脚踢翻面前玻璃矮几,杯盘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夜辜星缓缓起身,双眸微眯,谲光稍纵即逝。

    “我让你坐,听不懂吗?”

    狠狠一震,目瞪口呆看着面前一片狼藉,郑萍的手在发抖。

    “你、你怎么敢?!我好歹是你长辈……”

    “我想,纪老夫人住得有些寂寞,不如,二婶你去陪陪她?”

    郑萍面色惨白。

    同样是“长辈”,夜辜星既然得罪过纪情,就不怕得罪自己。

    冷汗爬上脊背。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女人是匹狼,带着掠夺的天性。

    一旦露出獠牙,亮出利爪,猎物必死无疑。

    郑萍这才知道怕,软着两条腿,又坐回原位。

    夜辜星站着没动,居高临下的优势,让她可以用俯视的目光打量眼前这个笑容虚伪的女人。

    “你最后一次见妮娜是什么时候?”

    “见到她?!”郑萍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我怎么可能见到她?!”

    当年,安家两兄弟远赴法国求学,安炳贤回来之后,迅速完婚,娶了纪情;而安炳良却单身近十年。

    推了无数亲事,打碎多少芳心。

    最后,才在众族老安排下娶了郑萍过门。

    那时,夜辜星两岁,已经在孤儿院了。

    也就是说,妮娜早前便已下落不明,而郑萍这个新进门的媳妇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她。

    真的是这样吗?

    夜辜星浅浅笑开,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

    拢了拢耳边散发,“二婶觉得我跟她像吗?”

    “像……”喃喃出口。

    郑萍一惊,连忙紧抿着唇,防备地盯着夜辜星。

    “我、也不清楚,只看过照片……”

    “照片?”夜辜星挑眉,饶有兴味。

    “没错,就是照片。”

    “二婶既然知道妮娜,想必也了解过艾维斯家族,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家族是出了名的低调,核心成员资料绝不外泄,更何况照片?”

    “整个安家情报系统都找不到的东西,二婶居然有?”

    “我、我也是无意中看到,机缘巧合……”郑萍眸光微闪。

    “是嘛……”沉吟出声,蓦地,眼神一变,夜辜星冷笑逼近,“事到如今,居然还在撒谎?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掏出一把精致的左轮,枪口抵在郑萍下颌,女人似笑非笑。

    “你不敢的……族老不会放过你!”

    “二婶可能忘了,五叔的腿是怎么瘸的?我不介意帮你回想……”

    “喏,就是这把枪。您,要不要试试?”

    郑萍眼底涌现出崩溃的神情。

    她害怕!

    夜辜星根本就是个疯子!

    安毅的腿是被她一枪打瘸的,第五脉到现在还一蹶不振。

    食指搭上扳机,暗自用力。

    郑萍嘴唇不停哆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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