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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这样的性格不好,只是棱角太过尖锐,若是顺其自然发展下去,她怕他终究有一天会闯下大祸,所以也就趁此机会,准备好好打磨他一番。
三来,现场统筹负责现场各部门协调工作,譬如布景是否完成,演员是否到位,制片部门是否联系好场地,还要跟导演和摄影确定每天的拍摄计划等,工作内容琐碎,操心全局,说白了就是一监工,少不了会得罪人。这里面的人情世故大有学问,正好让这小子试试水!
说不定,夜辉月这无赖的混劲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正好能派上用场。
“什么?现场统筹?我?”夜辉月闻言,倏地抬头,嘴里还含着一口面条,懵懵然望着他姐,一双漆黑的瞳眸带着稚嫩的天真。
夜辜星抽了张纸巾替他擦擦嘴,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么大一人了,还像小孩儿一样要别人擦嘴,真是羞愧得很,不过,如果这个人是他姐的话,咳咳……另当别论吧……
“姐,你确定没开玩笑?”
夜辜星支着下巴,姿态悠闲,面前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几乎没怎么见她动筷,“没有。”
之后,她又把整件事情大概跟夜辉月交代了一番,当然,撇开跟暗夜会的关系不谈,就讲她怎样认识王石,怎样试镜成功,最后拿下《城上》女主角。
待她提及《城上》的时候,夜辉月震惊得瞪大了眼,“姐……不、不会是那个《城上》吧……”
作为大学生,虽然他对娱乐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感冒,但宿舍那几个骨灰级宅男却经常挂在嘴边,同在一个屋檐下,他零零碎碎也多少了解一点。这段时间,他们谈论的焦点从那叫白什么的女人身上转移到了一个名叫“小紫衣”的明星身上,还经常提到《城上》剧组,什么“新晋宅男女神”诸如此类的话题。
夜辜星好笑地挑眉,反问道:“还有几个《城上》?”
“那、那、那你是小紫衣?!”
“嗯哼。”
夜辉月惊悚了,依他姐这样害羞怯弱的性格,走路都习惯性耷拉着头的人,居然会去演电影?!貌似已经小有点名气了……而且,这次见她明显觉得她变了好多,以前她的眼神也是包容、怜惜,却多了几丝无奈和怯懦,他知道她性格一向如此。
如今,依旧是那样包容、温和的眼神却多了几丝让人敬畏的凛然和冷肃,坚定,果决,隐约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
但无论她作何改变,她始终都是他的姐姐、他的亲人,是他想用一辈子去守候、爱护的人!
两人吃过午饭,夜辜星先拉着他去了理发店。
在剪刀清脆的“咔嚓——”一声后,少年额前细碎的散发应声而落,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竟让女造型师一时看呆了,随即咬紧贝齿,却早已羞红了脸。
夜辜星带着墨镜,门神似的站在门外,不是她愿意大热天站在这儿蒸桑拿,实在是里面洗发水、啫喱、香精的味道太恶心,她一闻就想吐,可怜的王石又被埋怨了一番,惹祸的早餐!
“阿嚏——阿嚏——”此刻正在片场试调机位的王石冷不丁连打两个喷嚏。
“王导,没事吧?”
“没事,估计谁正想我呢!”
一阵哄笑声起。
“好了,各就各位——”
理发店一出来,冷郁少年一秒变身阳光Boy,夜辜星摩挲着下巴满意地点点头。
夜辉月却浑身都别扭得紧,直嚷嚷:“丑死了!丑死了……”
那傲娇的小模样逗得夜辜星直发笑,霎时便弯弯了眉眼,少年亦眉目舒展开来,宛如掀开的画轴,摊开一幅美卷。
一切,美不胜收。
这厢,姐弟俩其乐融融,可就在同一片天空下,四方城的另一角,严整肃穆的白色建筑群内,此刻气氛陡然凝滞,威压扑面而来!
林烨低着头,额上冷汗砸落地板,发出啪嗒一声脆响,而就在他四周,散落了一地白色纸张,风过入窗,掀起被覆盖的纸张一角,Ada的名字跃然纸上。
“旅座,属下失职,甘愿认罚。”
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一身军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闻言,眼角稍抬,逆光的方向难以看清其长相,但仅仅是威压便已足够震慑下首躬身之人。
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果断且铁血的杀伐之意,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势一览无遗,“寻找名册一事暂且搁置,一个死人,就算她真的知道些什么也永远无法开口。”
将目光放向窗外远处,眼底骤然划过一抹狠决,现在,最棘手的是隐匿在暗处的夜组十六人,就像一个个不定时炸弹,不铲除,他寝食难安!
无论他们是谁,他都不会放过,而夜组,他也会——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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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男主出没~直到上架那天都是安少的戏份哈~
068军情六处,安氏家族()
座者,宝座之意也。
华夏未建国前,党派林立,军队之中一度沿袭了封建时期的礼节,下级军官在上级面前自称“卑职”,对上级可统称“长官”。总司令、军长、师长、旅长、团长、参谋长,分别被称为“总座”、“军座”、“师座”、“旅座”、“团座”、“参座”,以示下级对上级的尊敬之意。
军官们在公开场合的讲话中,把下级官兵称为“兄弟们”或“弟兄们”,俨然一个老幼尊卑、各得其所的封建大家族。而封建家族更多的是意味着长辈对晚辈天然的控制权,也就是所谓的“族权”!
然而,华夏建国后,便废止了这种称呼,上下级之间以“同志”相称,军队之中,下级称呼上级多数是用职衔或军衔。
尊称上级为“座”的叫法,只秘密保留在了华夏一个特殊的机构——军情六处!
……
此刻,远在太平洋的一座岛屿上,同样不平静。
岛名曰——占鳌!
取意,独占鳌头,王者之地。
这里是安家的大本营,亦是本家所在。
天色欲暗,黑云压城,气氛,凝滞,一触,即发。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行一步,一声一响间,议事厅中端坐着的众人心下又紧了一分。
王者威压,莫敢拂逆;强者锋芒,莫敢不避。
安家,一个屹立几百年不倒的家族,如今迎来了它真正的王者!
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踏入厅中的一瞬间,众人只觉威压扑面,纷纷垂敛了目光,不敢直视来人。
安隽煌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如英伦绅士般优雅,居高临下,睥睨之势,刀刻斧削般的俊美侧彦,如魔似魅,眼波微动间冷漠尽现,狂煞嗜血之气不加掩盖!
“家主。”所有人起立,躬身,恭敬唤道,其中有的是长辈,有的是族老,但规矩就是规矩,在安家,家主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主宰一切的王者!
而眼前这个男人,六岁弑父杀亲,七岁接管家族,八岁以雷霆手段排除异己,九岁便稳坐家主之位,嗜杀,铁血,无情,冷心,寡淡,手握滔天权势,主宰生杀大权,冷漠得不近人情,却又强悍到难以匹敌。
安隽煌抬步,在上首主位悠然落座,目光淡淡一扫,大厅瞬时安静下来,一点杂音也没有。
溟澈、溟钊一左一右稳稳立于男人身后,月无情上前,于上首左侧第一顺位优雅落座,一头青丝无风自动,红衣妖娆,湛蓝澈眸,红唇轻勾,却偏偏没有丝毫妖媚之态,只觉由他做这一切,行云流水,顺理成章,优雅天成,淡然宁谧。
很矛盾,却又很和谐。
月无情是四大护法之一,自是有资格居家主下首,但地位却在各族老之上,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仅如此,安少左右手下方前两位,四席之中,除月无情独占一席外,另外三个席位皆空缺,显然是留给其余三位今日并未到场的护法。
而在这一左一右,四席空缺之下才分坐着安家十五位族老。
十位嫡系,五位旁系,此刻,这些人的心思早已百转千回。
“三脉族老,你急电要求家主返岛,不知所为何事?”月无情适时开口,不咸不淡的声音,让人难辨情绪。
上首那位却只是沉眉冷目端坐着,任由月无情开口发问。
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那位性格冷戾,从不轻易开口,很多情况下,月无情就担当了代言人角色,这么多年来,从最初众族老口中的“于理不合”、“大力反对”到如今“变相默认”,这其中,安隽煌的强势、铁血功不可没。
安隽煌之前,安家历任二十三代家主,与众族老之间,权力一分为二,相互制衡,那时候,族老手握重权,足以让家主忌惮,可现如今,自安隽煌任安家家主,二十年来,在其强势且不遗余力的打压之下,各脉手中权力直线缩水。
如今安家嫡脉独揽大权,一家独大,而嫡脉所有权力却尽入上首那人掌中!
毫不夸张地说,安隽煌是安家三百余年来,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那被点名的三脉族老倏然拍案而起,脸上愤怒之色骤显,目光如炬地看着上首高座之人,“家主,安家三脉在此请求您出面做主!”
一室寂静,下座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皆不约而同为三脉族老如此大胆放肆的行为捏了把汗,其中,五脉族老的神色有些异常,一抹沉重自其眼底划过。
所有人,都等待着,半晌,不闻回音。
就在大家认为三脉族老的诉求终究难逃石沉大海的命运之时,上首那人却破天荒地发话了——
“哦?”
安隽煌目光流转间,一声简单的反问却顿时让所有人打从心底发憷。
三脉族老定了定心神,本来他也不想闹到家主面前,但五脉实在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禀家主,五脉三房旁系子嗣安晟,吃里扒外,居然勾结美国黑手党卢凯塞家族,劫了我三脉屯驻在维多利亚港口的三万支枪械,还伤了我三脉四房的嫡子安辉。今天,恳请家主出面,还我三脉一个公道!”
五脉族老面色陡然一变,四下议论声起。
三脉族老见状,当即再次开口,“五脉旁系安晟两宗罪,一罪,小小偏支竟敢伤我三脉嫡系;二罪,勾结卢凯塞家族,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家人头上。三脉恳请家主主持公道!按族规惩罚这个尊卑不分、亲疏不明的罪人!”
三脉族老两句话,却是直接判了安晟死刑。
在安家,嫡庶尊卑,长幼之序,严格分明,正统嫡出和偏房旁出判若云泥!安晟只是五脉庶子,而安辉却是三脉正儿八经的嫡系,两人在身份上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今,安晟伤了安辉,嫡系的权威受到挑战,三脉又如何能忍?
在安家,首要正出血脉,其次才看个人能力。
有些人,哪怕先天资质不足,但是经过一系列严密的后天训练,废铁也能称三斤。
所以,在安家,出身决定一切,嫡庶,有别。
当然,也不乏天资聪颖又恰逢正统所出的继承人,那是安家各脉之福。
而这一代嫡脉之中,家主安隽煌,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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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旁系由来,四大家族()
至于为何会有“旁系”一说,就不得不谈到安家的女人。
安家族规,允许一夫多妻,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夫一妻多妾,而妾出之后,无论男女都归属旁系,不享有安家家主和各脉掌权人继承权。
很难想象,21世纪的今天,在太平洋上这样一座孤岛之中,还沿袭着封建王朝时期不平等的婚姻制度!
但,这就是安家。
一个古老且神秘的家族,权势、财富、名誉、荣耀——这是身为安家人在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被赋予的特权。
像今天这件事,各脉之间相互倾轧,早就见怪不怪,无形之中,自成平衡态势,作为家主,当然乐见其成,一般情况下,安隽煌不会插手。
平日里,各脉黑吃黑是常有的事,小打小闹,你争我抢,大家暗箱操作,都不会摊开放到台面上讲。
输了,就当倒霉,下回再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你今天吃我军火,我明天抢你毒品,有来有往,输赢参半。
可是,五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三脉嫡系,血脉传承岂容半点闪失?
所以,无怪乎三脉族老一怒之下,把事情捅到安隽煌面前。
“请家主主持公道!”三脉族老高声重复,躬身幅度更甚,看来今天是铁了心不放过五脉。
五脉族老此刻亦是为难,安晟虽非嫡出,但能力出众,深得他三儿子喜爱,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回下手重了,伤到三脉正儿八经的嫡出,看来……是祸躲不过了!
但,上首那位不曾发话,他便没有资格在此时多言。
“伤势如何?”月无情余光瞥见身旁之人的神态,适时充当“代言人”的角色,出言询问道。
“右肺叶被子弹射穿,经抢救后至今尚在昏迷之中。”
月无情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上首之人。
安隽煌始终神情冷淡,抬眸扫视一周后,目光落到下座五脉族老身上。
只那么一眼,五脉族老便打从心底寒意直冒,紧了紧拳头,冷汗涔涔,他知道,这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保安晟,那五脉就必须选择让利三脉,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势必会抬不起头来;弃安晟,又可惜了人才,支脉若想壮大,人才必不可少!
两难境地,他也为难甚深……
安隽煌很快收回目光,他知道,考虑的时间已到,再难也必须抉择。
只见五脉族老缓缓起身,朝上首恭敬一揖,“禀家主,五脉自知理亏,愿意将安晟这个不肖子孙交由三脉全权处置,绝不插手半分!”
一句话,一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而当事人甚至不需要在场,族权巨轮之下,个人根本无力反抗!
与其牺牲整脉利益,还不如弃车保帅!五脉旁系子孙繁盛,既然能培养出一个安晟,也定能培养出第二个、第三个!
今日,若犯事者为五脉嫡系,他还能考虑保下,但一个小小旁支……
况且,今天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一旦成功,五脉地位定然跃居十五脉之首,再不可同日而语!
五脉族老眼底划过谋算的精光。
只见他朝上首方向暗中使了个眼色,目标自然不是安隽煌,而是安隽煌斜侧身后那端然而坐的美丽女子。
只见那人依稀三四十岁左右光景,皮肤白皙,气质出众,高高挽起的发髻带着一种庄严肃穆之色,不苟言笑的面孔、大方得体的打扮、微微睥睨的凤眼,此刻,正襟危坐着,不动声色。
她便是安隽煌的母亲,上一任当家主母,纪情。
安纪江秦,京都四大家族,由于这些年来安家势力逐渐向海外转移,在京都的实力已大不如前,却仅凭余威尚且保留着第一家族头衔,可想而知其极盛时在京都是何等翻云覆雨的存在。
安家之下,纪家为大。一来,纪家本身实力不可小觑,在政界和军界大有人在,且职衔不低;二来,便是这层同安家的姻亲关系,让纪家沾了不少光。
纪情,是现任纪家家主纪刚的妹妹。
以安家的财富和权势,其实根本不存在联姻一说,这也是为何安家近几代夫人都并非出自世家大族,抑或王室贵胄的原因之一。
当然,纪家在安家面前,只能说是高攀,若说能真正在身份上与安家家主相齐并肩之人,即使一国女王也不为过!纪家,根本不算什么!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安家不允同王室、世家联姻,是因为安家不允许掌权夫人倚仗娘家势力试图插手管制或改变安家血脉传承的族规!
安氏王朝要求男人绝对的权力和自由,即使作为妻子也不能横加干涉!
因为安隽煌至今未娶正妻,掌管安宅内务的权力依旧握在纪情手中。
有点后位空缺,太后协理六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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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牛鬼蛇神,大凶之兆(跪求首订)()
“既然正事讨论完了,煌儿是不是该听听内务私事?”眼见三脉族老对处理结果无甚异议,纪情适时开口。
女性沉凛的声音无波无澜,那是见惯了太多大风大浪后的平静。
主内务大权几十载,纪情一身女性上位者的气势十足,虽然威压不及安隽煌,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是相当不易。
议事厅中,掌权夫人占一席,但地位却相当靠后,会议桌三尺范围内,不得有女性出现,所以纪情只能坐在安隽煌身侧后方、远离会议桌的位置。
在男人们讨论正事的时候,女人不能插嘴,否则会被请出议事厅,因而方才论及三脉、五脉之争,纪情并未开口,也没有那个资格出声。
安隽煌听见纪情的话,眼波都不曾动一下,表情冷漠,不置一词。
纪情眉目微沉,心有怒火却又不得不生生忍住,发火,她,还没有那个资格!
掌管内务多年,后院是她的天下,生杀大权尽握其手,那群女人的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间,可一旦触及前庭男人们的事务,她却没有丝毫话语权。
没错,安隽煌是她的儿子,可首先他是安家家主!
家主的权威不容冒犯,即便是她这个当母亲的!
场面微冷。
下座众人皆心知肚明,这对母子关系不好,因而也不觉有什么不妥。
“内务琐事,夫人斟酌处理即可,大厅之中,怕是有些……不合时宜吧?”月无情淡笑着开口,语气中不见丝毫恭敬,反而暗责纪情这个掌权夫人做得不够称职,小小内务杂事竟也摆上台面来说。
纪情面色不变,凤眸淡淡一瞥,竟在嘴角牵出一抹淡笑,